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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87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絶葢起于平王东迁之余舒势之分葢始于徐人取舒之后中国絶则势孤必伺隙而后动庸乘楚饥申息不啓而中国若弗闻焉此则轻弃远国之患也势分则谋不恊故轻举以取败羣舒叛楚同归灭亡而中国若弗闻焉此则不恤小弱之患也乃厥貉方会楚执舒子蒍贾决防转败为功秦巴通而西国合谋吴越盟而东方效顺楚由是方洋中夏尚谁能议其后邪迨及共康之世舒势益微即当鄢陵新败之余舟师无功之日楚犹能一举而灭舒庸再举而灭舒鸠自是舒无遗种焉呜呼中国不能恤舒而借庇于吴呉人庇舒而亡舒则焉用彼盟主矣

绎史卷六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六十七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衞孙废立

列女传定姜者卫定公之夫人公子之母也公子既娶而死其妇无子定姜归其妇自送之至于野乃赋诗曰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逺送于野瞻望不及泣涕如雨送去归泣而望之又作诗曰先君之思以畜寡人君子谓定姜为慈姑【○坊记注亦以为定姜诗与毛传异释文曰此是鲁诗】左传【成公七年】卫定公恶孙林父冬孙林父出奔晋卫侯如晋晋反戚焉 十四年春卫侯如晋晋侯强见孙林父焉定公不可夏卫侯既归晋侯使郤犨送孙林父而见之卫侯欲辞定姜曰不可是先君宗卿之嗣也大国又以为请不许将亡虽恶之不犹愈于亡乎君其忍之安民而宥宗卿不亦可乎卫侯见而复之 卫侯有疾使孔成子惠子立敬姒之子衎以为大子冬十月卫定公防夫人姜氏既哭而息见大子之不哀也不内酌饮叹曰是夫也将不唯卫国之败其必始于未亡人乌呼天祸卫国也夫吾不获鱄也使主社稷大夫闻之无不耸惧孙文子自是不敢舎其重器于卫尽寘诸戚而甚善晋大夫【孔丛子子贡问曰昔孙文子以卫侯哭之不哀知其将为乱不敢舎其重器而行尽寘诸戚而善晋大夫二十人或称其知何如孔子曰人知其为知也吾未知其为知也子贡曰敢问何谓也子曰食其禄者必死其事孙子知卫君之将不君不念伏死以争而累规去就尸利擕贰非人臣也臣而有不臣之心明君所不赦幸哉孙 襄公子之以此免戮也  七年】卫孙文子来聘且拜武子之言而寻孙桓子之盟公登亦登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会寡君未尝后卫君今吾子不后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其少安孙子无辞亦无悛容穆叔曰孙子必亡为臣而君过而不悛亡之本也诗曰退食自公委蛇委蛇谓从者也衡而委蛇必折 【十四年】卫献公戒孙文子恵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文子如戚孙蒯入使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言之防章大师辞师曹请为之初公有嬖妾使师曹诲之琴师曹鞭之公怒鞭师曹三百故师曹欲歌之以怒孙子以报公公使歌之遂诵之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幷帑于戚而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暴虐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若之何对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虽奸之庸知愈乎遂行从近闗出公使子蟜子伯子皮与孙子盟于邱宫孙子皆杀之四月己未子展奔齐公如鄄使子行于孙子孙子又杀之公出奔齐孙氏追之败公徒于阿泽鄄人执之初尹公佗学射于庾公差庾公差学射于公孙丁二子追公公孙丁御公子鱼曰射为背师不射为戮射为礼乎射两軥而还尹公佗曰子为师我则远矣乃反之公孙丁授公辔而射之贯臂子鲜从公及竟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定姜曰无神何告若有不可诬也有罪若何告无舎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卿以为师保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先君而暴妾使余三罪也告亡而已无告无罪公使厚成叔吊于卫曰寡君使瘠闻君不抚社稷而越在他竟若之何不吊以同盟之故使瘠敢私于执事曰有君不吊有臣不敏君不赦宥臣亦不帅职増滛发泄其若之何卫人使大叔仪对曰羣臣不佞得罪于寡君寡君不以即刑而悼弃之以为君忧君不忘先君之好辱吊羣臣又重恤之敢拜君命之辱重拜大贶厚孙归复命语臧武仲曰卫君其必归乎有大叔仪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抚其内或营其外能无归乎齐人以郲寄卫侯及其复也以郲粮归右宰谷从而逃归卫人将杀之辞曰余不说初矣余狐裘而羔袖乃赦之卫人立公孙剽孙林父殖相之以聼命于诸侯卫侯在郲臧纥如齐唁卫侯卫侯与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卫侯其不得入矣其言粪土也亡而不变何以复国子展子鲜闻之见臧纥与之言道臧孙说谓其人曰卫君必入夫二子者或挽之或推之欲无入得乎 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对曰或者其君实甚良君将赏善而刑滛养民如子葢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其可出乎夫君神之主而民之望也若困民之主匮神乏祀百姓絶望社稷无主将安用之弗去何为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为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是故天子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朋友庻人工商皁隷牧圉皆有亲昵以相辅佐也善则赏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失则革之自王以下各有父兄子弟以补察其政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士传言庶人谤商旅于市百工献艺故夏书曰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正月孟春于是乎有之谏失常也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从其滛而弃天地之性必不然矣 晋侯问卫故于中行献子对曰不如因而定之卫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君其定卫以待时乎冬会于戚谋定卫也 【十七年】卫孙蒯田于曹隧饮马于重邱毁其瓶重邱人闭门而訽之曰亲逐而君尔父为厉是之不忧而何以田为夏卫石买孙蒯伐曹取重邱曹人愬于晋 【十八年】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于长子执孙蒯于纯留为曹故也【谷梁传称行人 十九怨接于上也  年】卫石共子防悼子不哀孔成子曰是谓蹷其本必不有其宗 【二十年】卫恵子疾召悼子曰吾得罪于君悔而无及也名藏在诸侯之防曰孙林父殖出其君君入则掩之若能掩之则吾子也若不能犹有鬼神吾有馁而已不来食矣悼子许诺恵子遂防 【二十五年】晋侯使魏舒宛没逆卫侯将使卫与之夷仪崔子止其帑以求五鹿 卫献公入于夷仪【公羊传陈仪者何卫之邑也曷为不言入于卫谖君以弑也】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喜言喜许之大叔文子闻

之曰乌乎诗所谓我躬不阅皇恤我后者子可谓不恤其后矣将可乎哉殆必不可君子之行思其终也思其复也书曰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诗曰夙夜匪觧以事一人今子视君不如奕棋其何以免乎奕者举棋不定则不胜其耦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九世之卿族一举而灭之可哀也哉 【二十六年】卫献公使子鲜为复辞敬姒强命之对曰君无信臣惧不免敬姒曰虽然以吾故也许诺初献公使与喜言喜曰必子鲜在不然必败故公使子鲜子鲜不获命于敬姒以公命与喜言曰茍反政由氏祭则寡人喜告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闻君之出敢闻其入遂行从近闗出告右宰谷右宰谷曰不可获罪于两君天下谁畜之悼子曰吾受命于先人不可以贰谷曰我请使焉而观之遂见公于夷仪反曰君淹恤在外十二年矣而无忧色亦无宽言犹夫人也若不已死无日矣悼子曰子鲜在右宰谷曰子鲜在何益多而能亡于我何为悼子曰虽然弗可以已孙文子在戚孙嘉聘于齐孙襄居守二月庚寅喜右宰谷伐孙氏不克伯国伤子出舎于郊伯国死孙氏夜哭国人召子子复攻孙氏克之辛卯杀子叔及大子角书曰喜弑其君剽言罪之在氏也孙林父以戚如晋书曰入于戚以叛罪孙氏也臣之禄君实有之义则进否则奉身而退専禄以周旋戮也甲午卫侯入书曰复归国纳之也大夫逆于竟者执其手而与之言道逆者自车揖之逆于门者颔之而已公至使让大叔文子曰寡人淹恤在外二三子皆使寡人朝夕闻卫国之言吾子独不在寡人古人有言曰非所怨勿怨寡人怨矣对曰臣知罪矣臣不佞不能负羁絏以从扞牧圉臣之罪一也有出者有居者臣不能贰通外内之言以事君臣之罪二也有二罪敢忘其死乃行从近闗出公使止之【公羊传此谖君以弑也其言复归何恶剽也曷为恶剽剽之立于是未有说也然则曷为不言剽之立不言剽之立者以恶卫侯也 谷梁传此不正其日何也殖也立之喜也君之正也日归见知弑也】

礼记卫献公出奔反于卫及郊将班邑于从者而后入桞庄曰如皆守社稷则孰执羁靮而从如皆从则孰守社稷君反其国而有私也毋乃不可乎弗果班 卫有太史曰桞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有臣桞庄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不释服而往遂以襚之与之邑裘氏与县潘氏书而纳诸棺曰世世万子孙毋变也【○檀弓】

左传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雍鉏获殖绰复愬于晋 晋人为孙氏故召诸侯将以讨卫也夏中行穆子来聘召公也六月公会晋赵武宋向戌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懿氏六十以与孙氏赵武不书尊公也向戍不书后也郑先宋不失所也于是卫侯会之晋人执喜北宫遗使女齐以先归卫侯如晋晋人执而囚之于士弱氏【公羊传此执有罪何以不得为伯讨不以其罪执之也】 秋七月齐侯郑伯为卫侯故如晋晋侯兼享之晋侯赋嘉乐国景子相齐侯赋蓼萧子展相郑伯赋缁衣叔向命晋侯拜二君曰寡君敢拜齐君之安我先君之宗祧也敢拜郑君之不贰也国子使晏平仲私于叔向曰晋君宣其明徳于诸侯恤其患而补其阙正其违而治其烦所以为盟主也今为臣执君若之何叔向告赵文子文子以告晋侯晋侯言卫侯之罪使叔向告二君国子赋辔之柔矣子展赋将仲子兮晋侯乃许归卫侯叔向曰郑七穆罕氏其后亡者也子展俭而壹 郑伯归自晋使子西如晋聘辞曰寡君来烦执事惧不免于戾使夏谢不敏君子曰善事大国 卫人归卫姬于晋乃释卫侯君子是以知平公之失政也 【二十七年】卫喜専公患之公孙免余请杀之公曰微子不及此吾与之言矣事未可知祗成恶名止也对曰臣杀之君勿与知乃与公孙无地公孙臣谋使攻寗氏弗克皆死公曰臣也无罪父子死余矣夏免余复攻氏杀喜及右宰谷尸诸朝石恶将会宋之盟受命而出衣其尸枕之股而哭之欲敛以亡惧不免且曰受命矣乃行子鲜曰逐我者出纳我者死赏罚无章何以沮劝君失其信而国无刑不亦难乎且鱄实使之遂出奔晋公使止之不可及河又使止之止使者而盟于河托于木门不鄕卫国而坐木门大夫劝之仕不可曰仕而废其事罪也从之昭吾所以出也将谁愬乎吾不可以立于人之朝矣终身不仕公丧之如税服终身公与免余邑六十辞曰唯卿备百邑臣六十矣下有上禄乱也臣弗敢闻且子唯多邑故死臣惧死之速及也公固与之受其半以为少师公使为卿辞曰大叔仪不贰能赞大事君其命之乃使文子为卿

公羊传卫杀其大夫喜则卫侯之弟鱄曷为出奔晋为杀喜出奔也曷为为杀喜出奔卫殖与孙林父逐卫侯而立公孙剽殖病将死谓喜曰黜公者非吾意也孙氏为之我卽死女能固纳公乎喜曰诺殖死喜立为大夫使人谓献公曰黜公者非氏也孙氏为之吾欲纳公何如献公曰子茍纳我吾请与子盟喜曰无所用盟请使公子鱄约之献公谓公子鱄曰氏将纳我吾欲与之盟其言曰无所用盟请使公子鱄约之子固为我与之约矣公子鱄辞曰夫负羁絷执鈇锧从君东西南北则是臣仆庶孼之事也若夫约言为信则非臣仆庶孼之所敢与也献公怒曰黜我者非氏与孙氏凡在尔公子鱄不得已而与之约已约归至杀喜公子鱄挈其妻子而去之将济于河携其妻子而与之盟曰茍有履卫地食卫粟者昧雉彼视【谷梁传称国以杀罪累上也喜弑君其以累上之辞言之何也尝为大夫与之渉公事矣喜出君弑君而不以弑君之罪罪之者恶献公也専喜之徒也専之为喜之徒何也已虽急纳其兄与人之臣谋弑其君是亦弑君者也専其曰弟何也専有是信者君赂不入乎喜而杀喜是君不直乎喜也故出奔晋织絇邯郸终身不言卫専之去合乎春秋 新语春秋书卫侯之弟鱄出奔晋书鱄絶骨肉之亲弃大夫之位越先人之境附他人之域穷涉寒饥织履而食不明之効也】

吕氏春秋郈成子为鲁聘于晋过卫右宰谷臣止而觞之陈乐而不乐酒酣而送之以璧顾反过而弗辞其仆曰向者右宰谷臣之觞吾子也甚懽今侯渫过而弗辞郈成子曰夫止而觞我与我懽也陈乐而不乐告我忧也酒酣而送之我以璧寄之我也若由是观之卫其有乱乎倍卫三十里闻喜之难作右宰谷臣死之还车而临三举而归至使人迎其妻子隔宅而异之分禄而食之其子长而反其璧孔子闻之曰夫智可以微谋仁可以托财者其郈成子之谓乎

左传【二十八年】卫人讨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卫人立其从子圃以守石氏之祀礼也 【昭公七年】秋八月卫襄公防晋大夫言于范献子曰卫事晋为睦晋不礼焉庇其贼人而取其地故诸侯贰诗曰防鸰在原兄弟急难又曰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兄弟之不睦于是乎不吊况逺人谁敢归之今又不礼于卫之嗣卫必叛我是絶诸侯也献子以告韩宣子宣子说使献子如卫吊且反戚田卫齐恶告丧于周且请命王使成简公如卫吊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余敢忘髙圉亚圉【谷梁传乡曰卫齐恶今曰卫侯恶此何为君臣同名也君子不夺人名不夺人亲之所名重其所以来也王父名子也】

卫孙氏以武公之裔为国正卿良夫执政其子林父继之世禄骄恣定公恶其専也于是怀私邑以出奔旣又挟大国以求复怙恶无君自定公之世而已极矣乃殖也以兪之孙贤大夫之后而専国不臣比于林父父子弑逆宗祀忽诸是以君子惜焉夫献公无道居丧不慼林父闻之寘重器于私邑怀二心是事君奚复能乆射鸿小失遂啓衅端巧言之谑辄谋废立且公之出也戎由孙氏杀公子而败公徒试问之殖殖固弗与闻也虽名在诸侯之防孙同诛若论首恶端归林父氏于此无乃有悔心乎旣已偕立殇公难以变计濒死戒子务期掩恶曰若能纳君则吾子也否则鬼不来食矣其辞哀切喜聼焉背剽迎衎再犯大逆从父命而乖臣节然犹曰殇之贼献之勲也彼林父何如哉奉殇不终雠献不忘据邑叛国终无悛志乃献公之于喜辄以其専杀之晋克郑瑕前后一辙而孙氏独洋洋自得坐享懿氏之六十奏乐击钟无所顾虑澶渊之会献曾无一言以祈翦灭焉子鱄致怨而托木门石恶惧祸而适异国赏罚无章其谁服之虽然孙氏之所以不诛实由晋庇之也昔良夫之执政也事晋惟坚而结于晋之卿大夫尤固鞌之战则从郤克矣廧咎如之伐则从荀庚矣林父之始出奔也以戚属晋及其归卫之后晋厉公为会则盟于戚悼公谋郑则会于戚城虎牢则会于戚通吴则会于戚以孙氏之食采忽为诸侯之孔道无非倚霸国之势重以震动其君旣而逐献立殇晋为之会献入出奔晋为之主凡晋国之君臣皆孙氏党也献公何能问乎晋旣不能纳献又聼林父之愬为臣执君是平公之再失政也故孙无君其恶一也林父附晋则亲之喜背晋则执之殖喜无君其恶一也殖附晋则纵之喜背晋则杀之晋之于人国也罪其不附己者而已矣

绎史卷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六十八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鲁与邾莒之怨

【公羊传桓公七年焚咸邱焚之者何樵之也樵之者何以火攻也何言乎以火攻疾始以火攻也咸邱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 谷梁传其不言邾咸邱何也疾其以火攻也○杜氏以焚为火田咸邱为鲁地与二传不同 公羊传庄公二年于余邱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 谷梁传国而曰伐于余邱邾之邑也其曰伐何也公子贵矣师重矣而敌人之邑公子病矣病公子所以讥乎公也其一曰君在而重之也○杜氏谓于余邱国名】

左传【僖公二十一年】任宿须句颛臾风姓也实司大皥与有济之祀以服事诸夏邾人灭须句须句子来奔因成风也成风为之言于公曰崇眀祀保小寡周礼也蛮夷猾夏周祸也若封须句是崇皥济而修祀纾祸也 二十二年春伐邾取须句反其君焉礼也邾人以须句故出师公卑邾不设备而御之臧文仲曰国无小不可易也无备虽众不可恃也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又曰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先王之眀徳犹无不难也无不惧也况我小国乎君其无谓邾小蠭虿有毒而况国乎弗听八月丁未公及邾师战于升陉我师败绩邾人获公胄县诸鱼门【谷梁传内讳败举其可道者也不言其人以吾败也不言及之者为内讳也】

礼记邾娄复之以矢盖自战于升陉始也【○檀弓】

左传【三十三年】公伐邾取訾娄以报升陉之役邾人不设备秋襄仲复伐邾 【文公】七年春公伐邾闲晋难也三月甲戌取须句寘文公子焉非礼也【公羊传取邑不日此何以日内辞也使若他人然 谷梁传取邑不日此其日何 十三也不正其再取故谨而日之也  年】邾文公卜迁于绎史曰利于民而不利于君邾子曰茍利于民孤之利也天生民而树之君以利之也民既利矣孤必与焉左右曰命可长也君何弗为邾子曰命在养民死之短长时也民茍利矣迁也吉莫如之遂迁于绎五月邾文公卒君子曰知命 【十四年】邾文公之卒也公使吊焉不敬邾人来讨伐我南鄙故惠伯伐邾 【宣公】四年春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非礼也平国以礼不以乱伐而不治乱也以乱平乱何治之有无治何以行礼【公羊传此平莒也其言不肯何辞取向也 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平者成也不肯者可以肯也伐犹可取向甚矣莒人辞不受治也 九伐莒义兵也取向非也乘义而为利也  年】秋取根牟言易也【公羊传根牟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讳亟也○根牟鄟邿杜氏皆云国名公羊皆云 十邾邑  年】师伐邾取绎冬子家如齐伐邾故也 【十八年】秋邾人戕鄫子于鄫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公羊传戕鄫子于鄫者何残贼而杀之 成公也 谷梁传戕犹残也捝杀也  六年】取鄟言易也【公羊传鄟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 八系于邾娄讳亟也 谷梁传鄟国也 年】声伯如莒逆也 【十八年】八月邾宣公来朝即位而来见也 【襄公元年】九月邾子来朝礼也 【四年】冬公如晋听政晋侯享公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之密迩于仇雠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夕之命敝邑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焉晋侯许之冬十月邾人莒人伐鄫臧纥救鄫侵邾败于狐骀国人逆丧者皆髽鲁于是乎始髽国人诵之曰臧之狐裘败我于狐骀我君小子朱儒是使朱儒朱儒使我败于邾【家语子路问于孔子曰臧武仲率师与邾人战于狐骀遇败焉师人多丧而无罚古之道然与孔子曰凡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国邑危则亡之古之正也其君在焉者有诏则无讨】

礼记鲁妇人之髽而吊也自败于台鲐始也【○檀弓】左传五年春公至自晋穆叔觌鄫大子于晋以成属鄫书曰叔孙豹鄫大子巫如晋言比诸鲁大夫也【公羊传外相如不书此何以书为叔孙豹率而与之俱也叔孙豹则曷为率而与之俱盖舅出也莒将灭之故相与往殆乎晋也莒将灭之则曷为相与往殆乎晋取后乎莒也其取后乎莒奈何莒女有为鄫夫人者盖欲立其出也 谷梁传外不言如而言如为我事往也】 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听命于会 【六年】莒人灭鄫鄫恃赂也

谷梁传非灭也中国日卑国月夷狄时缯中国也而时非灭也家有既亡国有既灭灭而不自知由别之而不别也莒人灭缯非灭也立异姓以莅祭祀灭亡之道也左传冬穆叔如邾聘且修平 晋人以鄫故来讨曰何故亡鄫季武子如晋见且听命 【八年】莒人伐我东鄙以疆鄫田 【十年】莒人闲诸侯之有事也故伐我东鄙 十二年春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以为公盘【公羊传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伐而言围者取邑之辞也伐而不言围者非取邑之辞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公不得为政尔 谷梁传伐国不言围邑举重也取邑不书围安足书也遂继事也受命而救台不受 十三命而入郓恶季孙宿也 年】夏邿乱分为三师救邿遂取之凡书取言易也用大师焉曰灭弗地曰入【公羊传诗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 十五邾娄讳亟也○公羊邿作诗  年】秋邾人伐我南鄙使告于晋晋将为会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冬晋悼公卒遂不克会 十六年春晋悼公平公即位羊舌肸为傅张君臣为中军司马祁奚韩襄栾盈士鞅为公族大夫虞邱书为乘马御改服修官烝于曲沃警守而下会于溴梁命归侵田以我故执邾宣公莒犂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 【十七年】冬邾人伐我南鄙为齐故也十九年春诸侯还自沂上盟于督扬曰大毋侵小执

邾悼公以其伐我故遂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我【公羊传其言自漷水何以漷为竟也何言乎以漷为竟漷移也 谷梁传轧辞也其不日恶盟也】 二十年春及莒平孟庄子会莒人盟于向督扬之盟故也 邾人骤至以诸侯之事弗能报也秋孟庄子伐邾以报之 二十一年春公如晋拜师及取邾田也 邾庶其以漆闾邱来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赐于其从者于是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子盍诘盗武仲曰不可诘也纥又不能季孙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子为司寇将盗是务去若之何不能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子为正卿而来外盗使纥去之将何以能庶其窃邑于邾以来子以姬氏妻之而与之邑其从者皆有赐焉若大盗礼焉以君之姑姊与其大邑其次皁牧舆马其小者衣裳剑帯是赏盗也赏而去之其或难焉纥也闻之在上位者洒濯其心壹以待人轨度其信可眀征也而后可以治人夫上之所为民之归也上所不为而民或为之是以加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若上之所为而民亦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夏书曰念兹在兹释兹在兹名言兹在兹允出兹在兹惟帝念功将谓由己壹也信由己壹而后功可念也庶其非卿也以地来虽贱必书重地也【公羊传邾娄庶其者何邾娄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重地也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来奔者不言出举其接我者也漆闾邱不言及小大敌也 公羊传二十三年邾娄鼻我者何邾娄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以近书 二十也 八年】邾悼公来朝时事也 【昭公元年】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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