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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11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测其由臣等切思民间豢养牲豕、上而 郊庙朝廷祭祀宴飨膳羞之供。下而百官万姓日用饮食之资给皆在于此。不可一日缺者。孟子曰鸡豕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五十者可以食肉矣、古先哲王之治天下、所以制民之产、其道如此、且八年五十非肉不饱、则豚豕之畜、正养生之具、而非所以致疾也、人生疮痍、乃血气内伤、风湿外感所致、是食豕肉而致然乎、况小民畜养贸易、以此为生理之资、正宜教之孳息蕃育、是可禁乎、至于十二支生辰所属物畜乃术家推算星命之说、鄙俚不经、不可为据、若曰国姓字音相同、古者嫌名不讳、葢以文字之间。虽当讳者。尚且不讳嫌名。今乃因其字之音。而并讳其物之同者。其可乎。又况民间日用牲豕。比之他畜独多。牛以代耕亦非可常用之物。私自宰杀。律有明禁不可纵也。此事行之虽若甚微。而事体关系甚大。如此传之天下后世亦非细故。诚不可不虑也。伏望 皇上洞察物情、详审命令、亟敕所司追寝前旨、仍通行晓谕各处地方人等、各安生业毋致惊疑、则事体不乖而人心慰悦矣、

请拆毁保安等寺疏【保安寺】

臣等看得近年以来。京城内外创建寺院。穷极土木侈用金碧。委系侵盗国家财用。剥削小民脂膏。有伤治化。有失人心。至于冐请名额。奏求护敕。甚非 祖宗旧制。仰惟 皇上新政之初。刬弊除奸。辟邪扶正。此亦其一端也。所以言官论奏、该部复议、皆欲将保安等寺遵照诏旨通行拆毁其于圣政、深为有助、臣等拟票封进、未蒙俞允、切惟前项寺院之设、万一有益于国。无损于民。则留之可也。奉之可也。然此乃异端邪说之流。渎经乱纪。上焉无益于国。伤风败俗。下焉有损于民。自古圣王之所必诛而不容以并立者。或以种福田求利益为说。则他未暇论。取喻切近姑举近日刘瑾之玄明宫。钱宁之石经山祠亦非本欲求祸也。皆身被显戮。家底沦亡。而略不蒙其庇佑焉。由此观之。则其不足信也明矣。臣等心知其非。不敢隐默。伏望圣明断而行之。世道幸甚。臣等幸甚。

请慎选左右速停斋醮疏【近侍斋醮】

窃惟人君一身、天下根本、欲令出入起居、事事尽善、惟在左右前后、皆用正人、日闻正言、日行正道、则奸佞之徒、不须斥逐、自然远去、异端邪妄之说、何从而生、臣等先于正德十六年四月初间、巳尝具启请于昭圣慈寿皇太后命司礼监官将尚冠尚衣等四执事、及膳房茶房殿内答应掌管侍卫牌子等项人员、逐一豫选老成重厚、慎密小心之人、以待 陛下任使其曾经先朝随侍坏事人员、不许滥与即蒙懿旨施行、暨 陛下登极之初、臣等又尝极言异端邪说、渎经乱伦、伤风败俗、亟宜痛绝、又条奏慎始修德十二事写成牌匾、悬置殿壁、其一事谓斋醮祈祷必须豫绝其端、世宗初年巳有斋醮之事不可轻信不意近来无故、不时修设斋醮恩宠赏赉、过于寻常、远近传闻。无不惊骇、推求其故、皆因先年坏事之徒。各名下掌家管家等项人员。计引番汉僧道人等。巧言诳惑。以致 陛下不察。误蒙信用。各该名下人员。从来坏事。非止一端。至于今日。犹以斋醮一事。试探圣心。夫斋醮之事。乃异端邪说诳惑时俗。假此名目以为衣食之计。佛家三宝。道家三清。名虽不同。其实同一虗诞诬罔。圣王之所必禁。在昔梁武帝宋徽宗崇信尊奉。无所不至。一则饿死台城。一则累系金虏庙社丘墟。生灵涂炭。求福未得。反以召祸。史册所载。其迹甚明。若使二君当时。左右随侍。皆得正人。何至受祸如此哉。二君且未暇详论。只如近日刘瑾建玄明宫。钱宁建石经山祠。张雄建大慧寺。张锐建寿昌寺。于经建碧云寺。张忠建隆恩宫。所费金银。不可胜计。其心本欲求福也。然皆被诛窜。家底败亡。略不蒙佛与天尊之庇佑。由此观之。则其不足信也明矣。夫何谗邪小人。公肆眩惑。不遵 祖宗法度。不畏天下议论。至使宫闱之内。修建斋醮。万乘之尊。亲莅坛场。上惑宸聪。下诳愚俗。以为福田可种、利益可求、灾患可除、祥瑞可致、不知年来远近亢旱。风霾灾变。彼何不诵一经。不念一呪。以消弭之乎。南北直隶山东河南流贼往来。焚劫杀戮。彼何不驱神兵鬼将以扫平之乎。 陛下试以此验之。则其无益有损。不待辩矣。况 陛下亲莅坛场。行香拜箓亦甚劳矣。何不移之以御讲筵。修设斋醮糜费钱粮亦甚多矣。何不移之以赈穷困。正道异端。不容并立心既系于彼。则必不系于此。邪说既入。圣贤之经训自疏。播之天下。传之后世。其为 陛下圣德之累不少。非止亏损圣治耗蠹民则而巳。臣等职在辅导。陈善闭邪、培养君德分所当然、第以积诚未至言虽谆谆未蒙嘉纳今不得巳、形之章奏扬言于延、以为不如是。则不足以耸动天听故不避干犯。率尔上尘。伏望圣明亟纳臣等所言、特命司礼监官将前项有名蛊惑引诱人员、遂一查出、先将首恶从重究治、其余夤缘阿附者、尽数斥逐、不使仍前随侍、再命礼部查访在外寺观、同恶相济表里售奸僧道、一体治罪、又命光禄寺备查近来每次斋醮取用米面蔬菓等数又命内库查报各该人员赏过衬施银两等物各开数进呈究问追夺、以杜冐滥、更乞大施干断于凡无益斋醮、一切停免、惟日以敬天法 祖修德保身为先务则圣治益隆 圣寿自延、而圣德愈光、所以绵国祚于千万年、而无疆者、端有在于是矣

请一法令以息羣议疏【法令】

近日廵城御史刘黻题参并工部作头宋钰等具告被革役充军匠李阳凤等。拨置科敛事情巳该刑部将各犯行提到官问理、间续该太监崔文题节奉钦依宋钰李阳凤等拏送镇抚司打问既而刑部尚书林俊等具奏要将李阳凤等仍从本部问理、复奉钦依宋钰李阳凤等还送镇抚司问、臣等闻之、切恐法令不一、异议纷起、有伤治体、大为圣德之累、夫朝廷设三法司衙门、凡大小刑狱之事、皆其职掌、间有机密奸宄重情、则令镇抚司追问及其问毕俱送法司拟罪发落、此乃 祖宗旧制、行之百余年、法有定守事咸归一、莫之敢变、近来大狱法司未肯定罪亦有送镇抚司者虽惩一时非正法也未有法司提问人犯。事未归结而复改送镇抚司问者。葢虽正德年间、权奸乱政、亦无此事、今圣政维新、可复有此举措乎、且其事之虗实罪之轻重。自有公道。固不容以一人之私而遂废天下之大法也。今林俊等特具奏本至以去就为决葢欲以此感悟圣心。正其、法守。亦甚不得巳之情也皇上若加省览。则其事非可否。必能洞见。而 圣意于此犹未释然者。岂镇抚可信。而法司独不可信乎。况前日崔文之本、不蒙发下、 旨从中出、臣等既未与闻、昨林俊等之奏、臣等拟票、欲将各犯俱送法司究问、而不复商确、径从中改、岂一人之言可听、而众人之言顾不可听乎此事甚微、所损甚大臣等心知其非不容缄默、辄敢冐昧言之、伏望圣明俯赐鉴纳亟将李阳凤等并陈泰等仍令法司一并问拟、取自 上裁、庶几法令均一、事体允当、而天下之议自息矣、

请停止织造疏【织造】

先年各处织造内臣、仰惟 皇上登极之初、各行取回京以苏民困。天下之人。方称颂圣德不巳。近者不意一时误听内织染局所奏差官前去苏杭提督织造、命臣等撰写敕书、臣等看得南直隶苏州并松江常镇等府、浙江杭州并嘉湖宁绍等府、今年四月以后、亢阳为虐、入秋以来、大雨不止、旱涝相继、灾异非常、委的地方十分狼狈本等钱粮不能办纳、尚要奏求蠲免、若又差官织造、一应物料工匠、何从出办拨给、非惟逼迫逃亡、抑恐激成他变、又况经过地方淮扬等府邳徐等州、见今水患非常高低远近、一望皆水、军民房屋田土、尽被渰没、百里之内、寂无一爨一烟、流徙死亡、难以数计、所在去处、白骨成堆、幼男稚女、称斤而卖、十余岁者、止得铜钱三十余文、有经数日卖而不得、母子相视痛哭、投水而死者。各该地方官员要赈济、该部为因公私匮乏钱粮无从出办、方且昼夜忧惶、计无所措、自今至于麦熟之时、尚有数月、各处饥民、岂能俯首枵腹、坐以待毙、其势必将起而为盗、传闻凤阳所辖泗州地名洪泽、饥民聚集舟中者巳不下二千余人、劫掠过往客商船只、莫敢谁何、所闻果实、未知何日始得剿平、将来时势、尚有不可预料者、臣等职叨辅导、实切惊惧、所有前项敕书、臣等决不敢写、伏望 皇上俯从六科十三道各官所言。悯念地方灾伤重大、收回成命、停止织造官员不差、 宗社生灵不胜庆幸、如果袍服缺乏、止照工部题覆着镇廵三司官计处物料人匠。织造领于有司而不遣内臣地方之费稍省镇守官提督织造。则地方既免重困。而供应亦不至于有误矣。伏惟 圣明留意、

送参师白廷圭分镇松潘序

颂德余音诗序

赠都御史邃庵杨公序

送参师白廷圭分镇松潘序【松潘参将】

昔汉通西南夷、立郡县、以筰都为沈黎郡、今松潘以南是也、冉駹为汶山郡、广汉西白马为武都郡、今松潘以东北是也。自是代为中国边患叛服不常、仅自保就、斯亦善矣、乃若穷兵致远、欲以蹷其牙、犂其庭一举而释我外忧、则非善谋者所及知也、我朝 列圣继作、文命四敷、内治既修、不忘武备乃眷西顾、每简文武才智者授之兵柄、镇抚松潘。仍以二偏将参之东南用戒不虞、今上登极初、大明黜陟文武臣僚各称位置、于是松潘参帅李侯、晋总镇而以都指挥白廷圭代之、且行、与之常所来往者、谓余曰、子蜀人也、习、知边事、其为廷圭言之余居乡未久、不能知无以应命、则据往牒所载。参之时论。以告之。夫羌地刚卤、不生谷粟、时出鼠窃以自全活。固无他异图也。先是为将者。欲以多杀人。贪天之宠。此致衅之本每因其来会盟时醉之以酒尽杀之无一得脱者其父子兄弟怨入骨髓兵连祸结将无巳时于乎。羌亦人耳。独无好生之心邪若人者亦独无人心邪。或及以是加之。其心当何如耶。愧予少且贱、不能达之九重。论以法耳。抑又闻之。诸道馈饟。皆取之六郡贫民。往往亲负戴走百千里而致之官、峭危峻险。且行且息日不能三四十里。米以斗筲计者、多才五六、出入氐羗聚落中、或剽而取之。辄拱手以听。莫敢谁何。戍卒亦尽出月所得既廪为之取道否则鼓角之声。不得一时息也。典守者又何为而坐视其然耶。诚能严守备。明赏罚。申号令。恤兵士。时时宣上威德。招来酋长谕之祸福。间一赏劳之。使知恩之所自。不敢例视之。或少犯我。则亲提一旅。往问其罪。勿弛以玩。勿黩以逞。彼将畏威献欵之不暇复何能为哉。亦何敢为哉。在汉时氏人慕义。曾上乐诗三章曰、多赐缯布、甘美酒食、蛮夷贫薄无所报嗣、传告种人、长愿臣仆、近世守臣建议亦谓宜抚之以恩信。与之以酒食。施之以小惠。由是观之。则其所志可知矣。吾固以为无他异图也。或者必欲杀之以贪赏。何邪。李侯守之数年。静重严武、兵不告劳、而边境宁谧、廷圭试往问之、又从而损益其所行者亦足矣。廷圭能读儒书、尝应武举中选廷臣、又以将才荐、遂总京总号令、至是复用羣议受命。且与李侯同事。将领和则士豫附。继自今蜀之边事。可无忧矣廷圭闻予言、喜而再拜、明日遂次第之、以赠其行、

颂德余音诗序【救荒】

吾蜀号称富庶之国、自成化间都御史孝感张君瓒莅之、造为边衅、勤民于兵于是乎财力俱匮、公私一空矣、葢先是公府多积、贮、每岁常赋之入、大较数千万石、以十余年计之、必有三四年之积、诸州县义仓、岁所收、多者数万石。少者数千。其又少亦无虑数百石。如是者在在有之。当是时、屡丰年。公廪陈陈相因。民亦少所请于官也张君廉知之、欲因兵事为奸利遂属有司今民常赋毋入粟、诸义仓所积尽粜之、得银若千万两。致之军中曰。将以是犒诸有事于边者。守土诸公承旨趋风。莫敢谁何。州县之吏。习于耳目所闻见。以为久无水旱疾疫之变。亦安然应之。若州县之吏争之则祸且不测矣徒以取容一时。而不虞后之及于患也比年以来、旱魃为虐、灾沴荐臻、五谷不登、公私无所仰给、死徙者几及大半、然则谓非张君之遗患欤。于时告亟者屡上、 当宁忧之、遂出太府银若干万两。截纲米若干万石、遣廷臣分道往振之、百万生灵嗷嗷待哺、然西蜀道远、不利转输、欲取之关中、则有栈阁之险。取之荆襄。则有瞿塘之限。智者不能无扼腕之叹顾在良有司。各图方略耳。今年有自重庆来者、语余曰、使诸救荒者、皆若吾郡守某君之为。则垂死之民其庶几有瘳乎。余亟问之。则曰初君下车时、斗米银半两君亟会计属邑所积粟。减价粜之。力不足籴于官者。计口贷之有差。仍即各寺观授粥招流徙者。各以便来就食责徤吏主之。而命私相觉察不共事者抵罪。又以所粜银遣人四出易荞若麦数千石给民有种无牛者。使保伍劝相从事。荒田弃地。则以属之庶人在官者。而收其租。百尔所为。详审周密。几无遗策。救荒者不当如是耶葢其为心也若治丝其任人也若择医其用力也若奉漏瓮沃焦釜乘奔马下峻坂而疾、驰所全活不啻数十万人矣。重庆之民。何其幸欤。虽然、其亦幸而得君以救之于今日。其亦不幸而不得君以备之于当时也。余意诚使君遇张君。必将开陈利害。以格其所令。纵不能尽违之。独不得止其已甚者乎。纵不能行之他郡。独不能庇其所部乎。此余所以为重庆之人幸。而又窃叹其有不幸者多也。昔宋郑富公一代伟人、契丹之使、以口舌代甲兵、使数十年虏人无南牧之患。其功葢不下澶渊之役。而公每不以自足、独于青州之政以语人。且曰。过于中书令二十四考矣。然则君今日所行。其所称述当何如耶。君尝为户部郎中时常总辽东军饷奏议甚多、余间从史馆阅之、而知其用世之志、今其所为又如此、非达于治体、而勤于职业者、能之乎。郡人之怀惠者、相与形于歌颂、凡数十篇、传来京师、闻而和之者、又数十篇、题曰颂德余音、余因感张君之事不可追而喜君辈之能善其后也、特书之以励其成、并以告夫来者、

赠都御史邃庵杨公序【马政】

天下之事、穷则变、变则通、穷者时也、亦势也、变而通之者、人也、时之所在、势不容于不变、而必有待乎其人、若人者必道足以济时、才足以通变、乃能起而当其任、天固若有意生之以乘其会者也。我国家边守之务、西北为重、而陜居其半、三边之用、兵马为急、而马居其半。陜之马。或取之监牧。或取之互市。而互市之利居其半。马政之弊。自京师以达于天下。在在有之。而陜之监牧为多。其弊尤甚。葢所谓穷而变之时也。执政者、思有以通之、乃议设宪臣一员专理其事、于是南京太常寺卿邃庵杨公、应宁擢左副都御史奉勑以往、初建议时、众皆难其人、私拟公、或谓公久劳于外、恐非、其好也、则又相与语曰、朝廷为官择人、当视其能不能。不当问其乐不乐也。已而命下、众皆以为宜、夫天下未尝无才、顾用之何如耳、天之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抑其进于前、而大其施于后、宋英宗尝欲骤用苏轼而宰相韩琦不可、谓轼之才器终当大用要在培养之。使天下之士。莫不畏慕降伏。然后取而用之。则人人无异词。公自幼时、以颕异闻于天下、用荐入翰林、读中秘书、年十五、举于乡、十九成进士、授中书舍人、历三考、待次久之、乃升山西按察佥事、提举学政、移陜西、又久之乃晋副使、所至以身为教、两省士风、为之一变、自是公之名、益重于天下、天下之士、惟恐公之不大用也、寻召为太常少卿、再转南京、以有是命、台谏亦交荐公、文章才略、夙负时望、今日当委之专、任之久、以责其成効、公必能讲求祖宗立法之意、循名责寔、修举废坠、而不负简任之重、如公者所谓培养之久、天下士畏慕降伏、而惟恐其不大用者非耶。夫此一事也、疑若易然、然当积弊之后、势巳穷矣、非公之才、则有不能变而通之者、予尝读卫风之诗曰、秉心塞渊、騋牝三千、鲁颂之诗曰、思无疆思马斯臧、初窃有疑焉、既而思之、则知贤者之用、无往不宜。以塞渊之心。无疆之思。虽施之牧事。其明効亦至于此。然则公之任此。正朝廷为官择人之意。公亦何慊于此一行哉公之行也、其门人太常少卿乔君希大、春坊谕德靳君充道、诸君子、喜公之大用于时。而陜之牧政有成也。相率属予言赠之、予辱知于公最久、且厚、故不敢以不文辞、

水西新建十桥记

水西新建十桥记【水西建桥】

水西十桥、乃贵州宣慰使安氏父子之所建也、桥既成之明年、今宣慰图其水之源流、并其始终事之岁月、遣人诣京师求予文、刻于石、为之记曰、水西之河最大者曰陆广、陆广之西、上流曰稿池、又曰芭蕉、下流、东注曰黄沙渡、曰乌河、又数百里、入于清水江、又东会于涪江、其源之大于众水者有四、一曰洛浙、二曰西汉、三曰七百方、四曰滴澄洛、浙之水源于卜乍革之、南入于西溪、又达于七百方、又会于鸦池两溪之源、导于化阁山、转于西南、合于洛浙、七百方则自普安会于洛浙、入于鸦池、滴澄之源、出于九溪、东北至于威清、又北至于鸦池、达于陆广、其曰青山、曰老宋、曰卜茫、皆因其地而名随之、非有二也、大抵四河之水、回折数百里、而会于陆广、出入山石崖窦间、一遇峻隘、如退如束、激荡震掉、若三军相持、怒不得逞者。及其奔放衍肆。一泻千里。如自天而下。浩不可御。每春夏淫潦。其势弥大。覆舟溺死者亦间有之。秋冬霜降水落。寒可裂肤。病于揭厉。居者怨于室。行者嗟于途。富商大贾。无所为而至虽有鱼盐之利。山林之材。土人居然视之。卒未之能致也。故尝有桥率架木为之。不踰年辄坏。用力多而获利少。人亦劳止。良非远图宣慰父子、更以石为之。排积沙以定其基。布巨石以贯其底。圜空其下。漏水象月。或三或五或七。视桥之袤广而多寡焉。款密坚致。踰于实地。桥有十、一曰头铺、二曰得乌、三曰乌西四曰西溪、五曰虎场、六曰朵泥、七曰蜈蚣、八曰秀水、九曰麦架、十曰查覩、西溪虎场朵泥麦架、皆先宣慰为之、头铺六桥、则今宣慰之所经画者。问石焉取。曰即于山。问役焉取。曰即于佣。问费焉取。曰即于宣慰之私藏而民不与知。葢自成化巳丑始事、至丙午讫工、历世以再、乃克底绩。非先宣慰知不及此、固有待也、历年十有八、次第告成、不欲速、意羣力毕举。或劳人也成之日、万夫欢呼、四境庆幸、乡里长老、相与举酒、歌颂二宣慰之伟绩。宾旅负贩者。往来深谷巨箐中。无分于昏夜。如之东西家焉。休劳夷险。其益亦大矣哉。呜呼水事之重。自古然巳。周单子过陈。见其道秽而川泽不梁。知其必亡。子产以乘舆济人于溱洧。孟子讥之。而申以王政徒杠舆梁之说。亦又有以障大泽。勤其官。而受封国者。具在传记。可覆考也。二宣慰其亦有见于斯欤。余尝闻西南世禄之家。予□夜郎杨龙友向予辈详其□系也每以安氏为称首。既得其家世之详则知其始封于蜀汉时。上下千五百年。世态之变若罔闻知。意其先世必有大功德于民。今观二宣慰虽一事之小。而所以用其心者如此。则他所以利于生人。承于前烈。以宽朝廷西顾之忧者从可知矣安氏之世济其美。固如是哉。昔韩愈记汴州东西水门。至今读之犹若亲见。当时之役。十桥之建。功十倍之。而无如愈者为之记。恐来者末由闻知。则虽或入于圯毁而未有为之一举手者姑用直述其事以俟、若乃桥之所在、与其岁月之详、工役之数、请列之碑阴、兹不赘、先宣慰名观、今宣慰名贵荣、俱诰授昭勇将军云、

杂着

书题奉录后

书题奉录后

题奉录二卷、廷和备员内阁时所上也、在先帝朝者为前录、今上初政时者为后录、自正德甲戌春至嘉靖癸未秋、中间除居忧三年、总八十疏或谓廷和入阁实自正德丁卯冬、而壬申以前、录未之及者、于、时文正李公当事、凡有建白、皆倡自文正、奏稿尽出其手、廷和小过赞其决耳、及文正致仕、其则不远、遇事有不可、必与同官执义以争。争之不得。乃以疏上。或至再四。多无批荅。亦有不具官不称名者葢窃比于嘉谋入告之意议拟之顷。仓卒立就。故不暇于润色。辞或过激。上每优容之无忤也。亦有疏上即允者。外廷皆不及知。呜呼 二圣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巳矣。虽尧之舍巳。汤之从谏。何以加诸。间有不能回者。则以廷和积诚末至。议论未明。不足以动天听耳。此意疏中亦尝及之、而中心恒以自愧、辅导无状、廷和之负我圣明多矣、今虽退伏林下、时一念之、未尝不皇恐自讼、汗出而食不下咽也、载念廷和于诸公无能为役、武皇穆骏西驰而天下□晏然者以任相得人也而诸公皆谅其疏直开诚、相与不比以同、不矫以异、有倡斯和、惟义之从、二卷所录、属草多出诸公、前录则敬所蒋公、砺庵毛公、后录则湖东费公、自辛巳冬、召起与二公更迭为之而廷和附名其间、藉以寡过、昔召公之于周公、或者犹有不悦之疑、富郑公晚年与韩魏公、容有不合、廷和何人斯、而所遭顾过之、此所以私自庆幸、终身诵之、而不能忘焉者也、集录既成、谨识其后、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顾开雍伟南选辑

吴钦章含文参阅

姜中丞奏疏(疏) 范□□奏疏(疏)

姜中丞奏疏(疏)

姜洪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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