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118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118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保宁而北、施于汉南、阻山负谷、险不可婴、恣意杀掠行道皆梗、两省官寮议曰、川陜重地也。不当有盗贼。兹蠢不靖。悖挠天常。吾等守臣不闻、更复奚待、亟驰奏之、会有诏切责职吏、迹捕甚急、乃以廵抚大臣特寄师旅、蜀以西。都宪高公主之陜以南。都宪蓝公主之。总制其师。则今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洪公也。维我宪长来君伯韶、则又以二三大臣之请、奉命纪功、用事军门、凡刍粮供亿之费。转战调发之谋。靡事不任。宣劳为多焉。我师既集、佥曰姑谕之降、俾母干天刑、乃六年夏六月、本恕自率其魁三十余人。皆一时有名字附和者。径趋我壁、免冑首触地曰。愿伏辜。然其心实来觇我师虚实。欲闯其缓以肆不逞。来降而擒斩之恐非所以示后君既觉。率众擒之。奏闻戮于市。传首湖南、繇是其党益震骇作虚声自庇。君乘间密请于洪公曰、无及于变而剿民将焉用之、怒其叛而哀其愚、仁者之师也、叛而讨之、服而许之、德刑成矣、故洪公用君议、卒下招抚之令、七年春二月、江津之盗曰曹甫者、众号万人、亦蓝党也、闻君威名、遂率众渡河、诣溪中听抚、然犹惧诛。复回保宁。君乃挺身即其垒。谕以利害。曰顺成为臧。逆为否。汝尚自择便利。朝廷岂尽汝戮邪。即汝不解。行且夹攻汝矣。夫鸟巢于幕鱼游于鼎。岂久安之道邪、甫用是感泣下马罗拜各散去、不难于贼降难于解散人给府牒一纸令止帚复旧业。是年三月、朝廷用洪公荐、特进君按察使、仍往来督军、六月、君乃再入保宁、指授方略、以戢以讨、有忤必刘、有降必释、故所至克捷、而投戈解甲之士、日以数千计、七月十五日、全师凯止帚、我无伤焉、明日告成于学、燕赉有差、汉中兵备副使边君本一、谓今日之奏功、虽一人之庆、二三股肱大臣恊和之休、而我宪长君宣劳任事、尤不可少也、属予为文贺之、应登曰、夫兵者古以禁暴惩乱。非圣人之得巳也。独怪夫世之喜谈兵者。睹事扼腕。奋不顾生。若无能当。然一旦大敌在前。则首鼠两端栗栗如坠渊。并其所谈者而忘之矣。今宪长来君、生平如懦夫、口不能道辞、乃至临利害、矢心殚力、三年不携家、弯弧挟槊、与士卒同坐起、用成仁义之师、其对贼数语。万钧为推。何慷慨也。岂非断之以义哉夫惟断之以义。则君臣之分明。而臣子之职尽矣。彼褒显有功、固 明天子之所有事、非君之所敢望也、因书以为贺、
蒙化左氏家谱序【左氏家谱】
蒙化之左氏。以土官世其家、其先育世奴进者、唐贞观间耕于蒙巍山之下、所居成聚、此葢六诏之先也遂得蒙舍诏、后与诸酋长祭天、有异征、人心止帚之、再封为云南诏、已而破吐蕃、奉朝请、遂有六诏之地焉、左氏之昌逻。其肇基也、逻之后五传而至凤阁异、由异以后谱逸而中微矣、元有青罗者始复其业、仕为顺宁府同知、寻易府为蒙化州、 高皇帝兵取云南、青罗之子禾首内附奉职、得领九部部落、顷之、元孽高添惠叛、禾率其部落人为先登、既有功、乃又招集亡散而归之农也、因进蒙化州判官、乃又以贡职诣阙庭也因再进为知州、禾仕既勌、传之伽如禾官、伽逮事累朝、用命无替、当其靖寇乱从调遣、蒙犯险阻、斩将搴旗、宣劳效忠、视禾有加焉、正统初、伽从征麓川、边饷告急、乃効卜式之义、输粟入永昌军、得进府同知、犹夫前也、无何、麓川余党复炽、伽奋出为之赴战、斩级独多、卒以麓川功、进秩知府、州犹夫前也、会 朝廷录远臣之劳、再升州为府、复以伽莅焉、故伽以后、皆为蒙化知府矣、伽之子刚、未袭而蚤世、贻子琳瑛、琳亦未袭而蚤世、且无胤也、遂以瑛绍焉、瑛遭际承平、无大战伐功、然能谨身率先、朴诚尽下、能以其余力御寇盗为民蔽障、循行诸寨中、不以为劳也、竟以劳坐寒疾死、子铭嗣其官、招徕绥辑、境内无盗忧、其奉职循理犹夫瑛也、积之十年、不以劳言、竟亦以劳致疾死矣铭传之今守祯、正德乙亥春、余以挍士至、蒙祯乃再拜请曰、祯不德、遭家弗造、先大夫既逝、家庙毁于火惟幸世牒仅存、又惧其久而隳而氏族淆也、无以系属先绪、敢乞一言叙之、余乃语之曰、昔先王赐姓命氏、所以昭祖考、系宗族、别嫌疑、定亲疏、而人道于此乎繇焉、故导水者、知其源、辨涂者知其脉、皆可以易知也、今天下晏谧、百有余年、缙绅之家、惇尚彝理、缉谱牒以原人伦、余风所被、遐迩同好、岂非仁义之化哉、然谱者先民凖史而作也、史以章往、非以绳往也、所以戒乎今也、谱以明祖考、故自我不书、葢观祖考者、可以自考焉、祯世莅兹土、信能忠贞、致主勉修其先人之业、俾弗坠斯传、世久远矣。何有于陵夷衰微也
赠郡倅卢君治水成功序【宝应河】
宝应江淮间一要冲也。湖水渟洿。长堤委属。南接秦邮甓胡汇焉。布护漫汗。不可殚纪。北人于淮。则淮水所经也。夏潦时至。徐泗之水。挟河流而东入淮。淮不能容。势益怒。且汨而南行。故潴者日以溢焉。堤故有斗门。凡十桥。桥绝驰道。水溢。则东注之海。分渠灌民田。田皆溉。可得百万余顷、为政者时其蓄泄启闭之节。则漕寡不运之舟。农鲜不沃之利。仓廪无不积之储。商舶靡不通之货。是故东南之具区也。正德丁丑夏六月、堤圯于水、水来漂汲、溺其人民、荡覆庐舍数十里、坏官民舟亦数百艘、自丁丑达巳夕、又二岁、复大水、岁因以不登、于是上下始怦怦然告急矣、廵抚大都宪臧公疏于朝、亟请发内帑治之、事下有司议、会都水郎中蒋君以职莅是邦、祗载厥事、而郡倅卢君廷哲寔董其役。经始相成、有专职焉、乃发淮扬军民筑土障阏、以丁计者三千五百、括诸府库及钞关所贮钱充其费、以镪计者七万。日给粟以斛计者万有奇、监工官自百户而下、以员计者二十五、匠氏以名计者百、乃伐石于邻境之山。而致者匪难。乃附上于经行之舟。而运者不匮。乃陶甓于宽闲之阜。而抟者寖广乃揵木于洼泗之曲。而梓人献材。百工既和交臂受事、既六阅月、大功始就焉、于是溃者以湮。圯者以兴。隘者以广。而激者湍者荡啮者以安。于是居者以嬉。行者以游。负者以息。而耕者蒭者茭牧者树艺者以蕃。邑之士大夫长老者、积患之余、拭覩兹美且欣卢君之绩有成也、征予言赠之应登郡人也、其欣戚之情、视众钧焉乃作而叹曰、甚哉水之羡溢为患也。其所从来者旧矣。昔禹抑洪水。汉塞宣防。而史氏必书。纪成功也。下此则西门豹凿邺河之流。邺父老以为贤君。召信臣浚南阳之渠。百姓号之召父。是皆为民兴利者焉。夫为民兴利者。固民之所与也。今卢君起明经之家、而参郡牧之司出环堵之室、而任斯民之重、始逡逡若不能、一旦临大患、兴大役、以身膺之、顺运安行、不动气貌、无惴恐以为之先、无德色以为之后、考其所施、而程其所至、岂豹与信臣可相轩轾邪、即二子之功。在于开沟渎利溉田也巳。未闻其能通挽漕之艘。建国家之利。兼而有之也。故比事考成。在卢君尤多。而吾民之德之也、视邺与南阳民、当益倍之何古今人之相远哉、然则卢君之名、且与兹堤永久矣、诗云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苃抑安知后之视今、宁谓余言之非蔽芾也
赠少司马荆山王公随驾南征序【武庙南征】
圣天子临御之十四年、夏六月、宁服不恭、肆行称乱、乃亲帅六师讨之、今少司马荆山王公、以职在军旅当行、巳而罪人既得、次于金陵、录诸将吏功、诸官属陷贼中者论罪有差、筑京观而归矣、公复侍从以归凡留司诸公卿百僚、谓公宣谋帷幄、克清大憝炳先几而无智名、抑末强而无勇功、休名楙矣、咸见称述、被之诗歌、御史中丞丛公谓应登宜有言、应登江淮鄙人也窃伏草野、不臻于当世之务、敢借周为喻、以讽诸执事者、可乎、乃稽首再拜而言曰昔周都镐京。东国为洛成王尝一至焉至于百工从行。其教诏之者无它。惟曰记功宗作元祀耳。夫成王至洛何为哉曰配天祀神。自时中乂者是巳。其报功之典。归即举之。曰秬鬯命宁明禋休享者是巳。且自周徂洛远狩也。而一至其地。褒功行赏末举也。而亟先图之者。何哉。葢宅洛所以绍先德褒赏所以劝有功。斯二者继体守成之要道也事有旷世而同轨者、盍于今 天子观之、夫金陵我 圣祖定鼎之地也。自京师视之不犹镐京之有洛邑乎。武庙观征在廷皆争之故其序廵金陵立言有体列圣嗣统垂拱而治。其在今日则四征弗庭之时也。不当一至其地乎成王在洛举祀发政而巳。岂有张皇六师。削平家难其功如今日之伟者乎。周之记功。有功于治洛之事者耳。岂有躬服行枚转给军饷。其事如今日之劳者乎。 圣天子德配尧舜、功迈汤武、不当以周成言也、至于侍从之臣、将事服义者、其于十乱、岂多让乎、夫记功之有拒鬯。以周公为之宗者。诛管蔡以安社稷耳。今诸臣之在行者。皆诛管蔡以安社稷者也。而司马公其最也。 圣天子信赏必罚、褒功劝劳之典、抑岂后于周乎、夫褒功劝、劳固非臣子之所敢知也、至于诛叛违以惩不恪、正纪纲以示无携者、则 圣天子今日之归之所有事也、而昭美弼违者、公之责也、周官曰。归于宗周。董正治官。言其外攘毕而内治修也。今日之事、愚安能无属望于公乎、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夏允彝瑗公选辑
杨澄清通侯参阅
蒋文定公湘皋集(疏揭 书)
蒋冕
疏揭
乞取回刘允及停止张玉不差题本
请回銮兼乞勿以威武大将军钧帖调遣军马支给钱粮题本
请重边防以备虏患题本
请停止无名赏赐揭帖
请勿堕虏计中揭帖
论郊礼不可行于留都旧坛题本
请停止南京郊祀题本
乞革去武忠御马监并团营管事揭帖
为后大宗疏
乞取回刘允及停止张玉不差题本【停差内官】
臣某等窃见天下赋税、岁入有常、而国用日增、无有限制、虽年谷丰登、尚难支持、一遇荒歉、尤为狼狈况今虏患未宁、军需粮草、在在缺乏、太仓每岁解去各边银两、每不足以供一岁官军之用、所赖以接济者、惟有塩课一事、然往日开中塩引、如正德十年则开中正德元年以前课额、今各处运司、该年正课、俱巳开中尽绝、凡有奏请开中。多是预先支给。塩法因此大坏猝有边警。召募客商。多不上纳。边方既无以仰给。又不免动支太仓银两。助买支应。成化中此弊巳盛盖因公差人员奏讨引目数多。本等客商守支艰难。以玫如此。夫以太仓有限银两、既不足以给缓急之需、塩课成法、又日益废坏、无以接济边用、万一复报有重大声息势须多用粮草不知 朝廷将何处之、近该司设监太监刘允差往乌思藏赍送番供等物、奏讨长芦运司见塩一万引、两淮运司见塩六万引、其跟随人役、多有挟势谋剁之徒、往往该支一万引。或夹带至八九万引以此载塩船只。填满河道南北官民商旅舟楫一切阻塞。不容往来。其所用拽船人夫。多至二三千名。威势逼迫役及妇人。所过之处。怨声载道。非惟有坏塩法。抑恐激成他变。臣等实切忧之、夫人君之所当敬者。惟天与 祖宗而巳。 列圣以来。每于郊庙之祭。必竭诚备物。以尽报本追远之道。所以天心悦豫 祖考来格。灾害不生。福祥骈集。具有明征。初非以奉事西佛而然也。西番僧者即彼中头目耳祖宗立法王等号因其俗以羁縻之非奉佛也乃若乌思藏者。西番化外之教。其徒饮酒食肉。不知戒律。又释氏之所耻言者。 圣明在上。正宜申严禁戒。远斥其人。岂宜崇信其说。遣使送供。浪费国计。而贻生民之害也再照陜西延绥甘肃等处连年灾伤、米谷薄收、人多饥馑、加以去年虏贼深入抢掠、又有回贼屡年作耗、疮痍之民、尚未苏息、地方十分艰苦、钱粮十分窘乏、彼处布政司等官、计无所出、具本奏请通融议处、又乞赈济、方患无以应之、今该司礼监传奉 圣旨、差御马监太监张玉前去彼处造办应贡各样土宜物件、其合用钱粮茶品等项、欲令陜西镇廵都布按三司等官及甘肃地方官员计处、交与张玉置办、凡百大小事情、悉听张玉便宜处治、所在大小衙门、毋得违阻、令臣等备以此意撰写敕书、臣等踌躇累月、未敢仰承 圣意、缘前项地方兵荒贫窘、民不聊生、若令措办钱粮。取之于官。则库藏匮乏取之于民。则田野空虚。所在大小衙门官员。虽欲钦奉诏旨。无得违阻。而公私匮竭。无从出办。傥或严刑峻法。剥民膏脂。有所不顾。窃恐事极变生。民穷盗起。势所必至。将来意外之患。有不可胜言者矣。仰惟 圣明在上、神武聪明爱民如子、切切以保安地方为念、今忽欲有此举。臣等窃意 圣虑一时偶有未及。实亦臣等不能开陈之罪也。况甘肃切近土鲁番、诸夷日夜窥伺。欲为边患。设若内地盗起。彼必乘机寇边。地方安危。关系非小。至于便宜处治。惟军机重务得以行之寻常公干岂可援此为例此事臣等且未暇悉论、持以关系 圣治。及地方安危者。冐昧言之。伏望 皇上俯垂天听、亟将刘允取回、今后凡有奏讨塩引者、一槩不与、重念陜西之民贫苦可悯、更将张玉停止不差、前项敕书、免令臣等撰拟、地方幸甚、生灵幸甚、
请回銮兼乞勿以威武大将军钧帖调遣军马支给钱粮题本【请回銮止钧帖】
伏自 圣驾出京以来、巳经二十余日、今恭遇 万寿圣节、凡亲而宗藩、远而外夷、其奉表来京、与臣等在京在外各衙门官员人等、皆不得一望 天颜、山啾舞蹈、以尽其惓惓敬仰祝颂之诚、况孟冬伊迩礼当时享太庙、若非及早回銮、 躬亲奠献、其何以慰 祖宗在天之灵、亦何以尽 皇上报本追远之意又况近京各处衙门、多抄奉摠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摠兵官印信钧帖、凡调遣军马支给钱粮。槩以此帖行之、臣等伏见 祖宗旧制、一应军马钱粮、非该部奉有敕旨、俱不许擅行支应今乃一旦以此帖行之、他日设有奸人乘机诈冒。不与争体统而独言利害玄言有意军卫有司。不能办别真伪一槩奉行。安能保无他患。伏望 皇上思 祖宗付托之重。念两宫悬望之深。即日回銮。以安中外。今后凡欲调遣兵马。支给钱粮。仍遵旧制而行。前后印信钧帖。俱乞停止不行。以防意外之虞。且毋使天下之人。他日指为口实。以为臣等之罪。宗社臣民、不胜庆幸、
请重边防以备虏患题本【扈从宣府官兵】
臣等窃惟宣府为国北门。自永乐以来。每屯聚重兵于此。用以外御虏寇。内卫京师。不容一日而少忽也。今 圣驾巡边、命宣府摠兵朱振、副摠兵陶杰等、统领官军一万六千员名、扈从前去大同等处、其宣府城内、所留军卒、既是不多、又皆羸弱不堪征战之人、地方空虚甚矣、虏贼近边住牧、备知我之虚实、其所以潜形匿迹者。安知彼非欲乘机伺便。以遂其奸谋诡计。使我暗堕其术中而不自觉也哉。倘 驾至前路、少留数日、或更欲西行、万一虏贼长驱而来。径犯宣府。谁能捍御。则保安怀来以东。居庸以南一带。人心皆皇皇无措。京师亦当戒严矣。事之可忧。孰有大于此者。此实宗社安危所系。不可不虑。伏望 皇上俯鉴臣等愚忠、深惟宗社至计、慎重边防、及早回銮、即将朱振等。所领兵马掣回、仍旧镇守地方、以绝夷虏窥伺之心、宗社幸甚、天下幸甚、
请停止无名赏赐揭帖【停止赏边银两】
本月二十三日该司礼监太监萧敬等传奉 圣旨以 皇上巡历宣府大同等处地方、悯念边兵寒苦、着户部上紧处置银一百万两、委堂上官一员、管领前去该镇交收、以备犒劳之用、臣等窃惟沿边将领士卒、皆国家之臣子、自其祖父以来。世受 朝廷厚恩、官有俸禄军有粮米、冬衣布花并马匹草料盔甲弓箭等项、一皆给之于官、今一旦恭遇 圣驾巡边、凡防御扈从、皆其本等职分、虽曰少效微劳、孰敢希望赏赐、况今各处地方水旱相仍、民穷财尽、府库田野、在在空虚、户部见在各处解到折粮折艹等项银两、止凑得二十万两、又查太仓银库正银全无、止有每年积下余银一十五万两、二项共凑得三十五万两、缘太仓余银、原系备边军需之物、该部见在折粮折艹银两、又系见该补给在京军官夏季俸银、众情悬悬、日以盼望、今巳历过秋季、而夏季该关俸银、尚未得关支、奈何夺此以与彼、岂宣大边兵、宜加悯念、而在京军官、独不宜加念哉、又该部欲开各处生员纳银入监之例、缘前项事例、非遇兵荒紧急事情、不可轻易开行、今以无名之赏、妄开事例、他日万一或有如往年流贼之变及去年白羊口北虏犯顺之举、事出仓卒、欲用粮艹、无从措办、又将设何方法以应急哉、伏望 皇上节用爱民、停止无名之赏、收回前日传奉 旨意、止令该部将太仓余银解赴见差侍郎郑宗仁处交收、准作该镇正额粮艹之用、仍将该部见在银两、照数补给军官俸银、严敕该部今后不许妄开生员纳银入监事例、以致阻坏选法、尤望皇上重念 祖宗创造之不易、大内居守之无人、 朝廷政务、日有万几不可一时而或忽、即日回銮以安宗社、天下臣民、不胜至幸、
请勿堕虏计中揭帖【圣驾亲与虏战】
伏惟 皇上驻跸阳和久未回銮、今该大埶虏贼、拥众而来、既以一枝札营阳和后口。窥伺行在。欲谋入寇。又分一枝抢卤阳和西南地方。以阻延绥人马东来救援。又分一枝东至宣府各处地方。其后面相继而来者。烟尘不绝。盖又不知几千万众也。虏贼压境。既如此其众。其为计决非往常刼掠牲畜。暂来即去者比。若思虑不审。轻出与之接战。则即堕虏奸计中。他日虽悔。亦无及矣远则汉高祖被围白登。近则我 英庙蒙尘土木。皆可为万世之永鉴也。伏望 皇上以宗社为心、切勿轻视此虏、纵使虏贼三二十骑前来诱引。亦勿 亲出与之对阵。严督各该城堡官军。四面防御。瞭望分明。探报的确。若果虏贼离边稍远。猝难拆墙而入。则请 皇上轻骑入关。严兵殿后。勿再迟疑、以蹈汉高祖及我 英庙覆辙。此诚宗社安危所系。呼及之间、有存有亡。诚不可不熟思也。臣等兴言及此、言与泪俱下、伏惟 圣明俯鉴愚忠、留神听纳、宗社生灵、不胜庆幸、
论郊礼不可行于留都旧坛题本【谏止留都郊祀】
臣某等谨题、今月初十日该司礼监官传谕 圣意、以明年郊天日期既近、谓欲暂于南京行礼、命臣等详议可否、臣等窃惟国家大事、莫大于郊祀之礼、是以古昔帝王、与我 祖宗列圣莫不致慎于斯、仰惟 皇上奉天明命而为天子、居古昔帝王与我 祖宗列圣之位、不可不体古昔帝王与我 祖宗列圣敬天之心、今欲轻易移郊于南、稽之古典、水之今制揆之事体、度之人心、皆所未安、臣等虽愚、死亦不敢奉诏、所有鄙见数条、开列于后、伏望 皇上俯垂采纳、停止前议、早赐回銮、以成大礼、使天下后世、无得而议宗社生灵、不胜庆幸、
一我 太祖高皇帝每遇郊祀大礼前期巳行慎重临事尤加敬谨、 圣言谆谆、备载 祖训诸书、 列圣相承、守而勿失、至我 太宗文皇帝、临御之日、虽因国有大事、不得巳亲征廵狩、及至郊期将近。随即先事回銮未尝废礼。今日尤当遵守。
一我 孝宗敬皇帝尝因 圣体违和、未能出朝、不得巳暂改郊祀日期、然 圣化兢兢、甚不自安。每语近侍群臣。以此为歉。及至 圣体康复。躬成大礼。然后 圣心始宁在于今日、尤所当法、
一南京郊坛配位、洪武时止有 仁祖一位、永乐初方增 太祖一位、自迁都巳后、京师郊坛、止以 太祖太宗并配、今若欲于南京旧坛行礼。既不可除去 仁祖配位。又不可擅设 太宗配位。若此事体、至重至大。臣等尤不敢妄议
一古者国君迁都、然后移祀天地。此皆事非得巳。今若移郊南京。似与古人迁都之举无异。窃恐涉于不祥。未可轻议。
一凡郊礼以敬为主、其牺牲制帛等项、皆须预养素办。严谨省视。不然不敢行礼。今若仓猝措置。取具一时。卤莽苟简徒为亵渎。其为不敬。孰大于此。如此而欲天心克享。锡福降祥于天下。未之有也。臣等岂敢阿謏苟从以速天谴、
一燔柴用特、取其馨香上达、其所用特牛并所祀牛犊古人皆谓之帝牛、以其祀昊天上帝也凡帝牛若至临祀之时。卜而不吉。或有死伤等项。不敢辄代以他牛。必取在涤过三月者。然后用之。谓之涤者。牢中清除之所。盖以精洁为义。肆我 祖宗百五十年来。
一应大祀特牛犊牛。皆先期畜养。务令肥腯洁净。深合古人制礼之意。其它牺牲。俱如此类。今若不然。何以尽事天之敬。小大臣工孰敢轻议、
一国家郊庙之礼、皆我 太祖高皇帝与当时在廷文武大臣及诸儒臣礼官考古证今、原情定议、斟酌损益、尽善尽美、行之万世而不可易者、 祖训国法、昭然具在、内外文武之臣孰无身家、谁敢倡为新说以变旧章伏望 皇上俯从臣等愚言、使臣等上不得罪于天地 祖宗、下不得罪于天下后世臣等幸甚、宗社幸甚、
一我 祖宗凡有祭祀、于未祭之先、七日戒、三日斋、当此斋戒之际、大小衙门、并不许奏刑名。以其有徒流斩绞等项字面也。不许奏丧葬。以其有薨逝死亡等项字面也。况兵尤刑之大者。而郊又祀礼之至大至重者乎。今出兵讨罪。未及班师乃欲因便而行郊祀之礼。求之 祖宗之制。未见其有合也。擅更成宪、孰任其咎、
请停止南京郊祀题本【南坛配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