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196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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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恩例蠲免。中间或有年久浥烂朽坏。似应从宽折收。作数支销。若解户指称揽头诓骗。亦要解京对证明白。拘拏原骗之人。名下追补。庶无偏滞之弊。
一量减冗员、臣闻官多民扰。自古为然。 祖宗设官。各有定制。弘治巳前。各库官有定员事无怠废。近来钱粮之数。不加于前。而官员之设。日增于旧。岁复一岁。宁有纪极。夫增一官。则增一用度。欲其不扰民。可得乎。臣查正德六年十二月户部具题节奉 圣旨各仓各门各库官员巳累有旨禁约、全不遵守、今复添设多余官员、不必一一顶补、如有夤缘投托的、着司礼监奏来处治、钦此、臣尝捧诵窃叹圣明率由旧章。爱惜百姓之美意也。今日之增加。毌乃一时之特恩欤。然官增于上。民扰于下。理势自然。法莫能禁。伏惟 皇上监 祖宗之成宪。悯百姓之艰难。特敕该衙门再申前议。查照成化弘治年间事例。如果官多。量行裁减。或遵奉 明旨。不必顶补。庶无烦扰之弊。
陈言边患疏【边患】
迩者北虏深入宣府、抢掳杀掠民物一空、荷蒙 皇上命将出师、大臣运谋设策、固将闻风震慑矣、但今日虏患、变诈多端、往年深入宣府、深入大同、去年深入陜西、今年深入宣府、其害尤甚、而朵颜等卫降虏。亦屡跳梁。辽东失事未几、而警报又至矣、疲敝我边疆、耗散我财物、军民重困、岁无宁居、而且我兵屡挫、未闻有出奇制胜以慑其心者、安知二虏不轻视中国、紏结合谋以共肆其毒耶、有如虏骑长驱、何以御之、今日战守失利、其弊有六、六弊巳见前疏一曰主将不一、二曰要害失守、三曰兵无奇正、四曰不相应援、五曰兵分势弱、六曰功罪不明、而其弊源又在因循废事、姑息不断、此今日防边之大患也、臣尝论之、而芜辞浅见、不能少裨睿谟之万一、诚恐失今不议、将来之患、殆有不可言者、伏望 皇上敕下该部多方计处、毌狥目前之见、而不为久远之图、毌诱一时一事之失而不为千百年之计智必周悉、谋必万全可也、然任事之不专。信之不笃。行之不决。则虽萧曹韩白终亦莫能成功。况边隅有警。兵机迅速。俯仰成败。呼吸变更。若非勇决断制。取败之道也。故奏事司马门三日。而军中解体。机事遥制而陆贽谓为备边之失。岂非前事之明验欤。更乞朝廷在内以运筹设策付之本兵大臣。在外以战守机权付之总制总兵文武大臣。其有兵机方略上请。奏疏一进。诏旨随出。庶事无留滞。而成功可必矣。谨将愚见十二事宜开坐上陈请 旨
计开
一预备军马、臣闻各营大约见军八万有奇马不满万匹、当此紧急之际而数止于是、若非权宜措置、何以为战守之资哉、以军言之、合令兵部查吊户部食粮军册、暂借各卫军匠、照名送营操练以备防御、其下班操军、兵部巳行奏准暂留听用、但各军离家日久、衣鞋不给、宜量加赏赐以安其心、仍行各原卫官司按月支粮以安其室家、庶不逃避、其再不足合行召募、在京各卫余丁补码、暂行操练、照依正军、给与衣粮盔甲等件、以备防守、以马言之、近该太仆寺奏准量地追补及上纳等项、其意甚善、但恐一时遽难应急、今宜再行马上赍文催督原差买马官员、作急陆续解送、或行文山东等处有马地方调来以备急用、庶军马缓急有备、
二防御冲突、胡虏长技、正在骑兵、骤马驰突、卒难捍御、臣尝考晋马隆击鲜卑作偏厢车。地广则为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宋吴璘立迭阵法。每阵以拒马为限。铁钩相连。刘锜与兀术战。以拒马木障之。坐饷战士。韩世忠与金人战。令军士各持长斧。上揕人胸。下斫马足。杨沂中破金人拐子马。使万人持长斧如墙而进。岳飞又令军士以麻扎刀入阵。皆能取胜。步可敌骑惟在器用精利耳古人以此取胜甚多此前代制御骑兵之法也。宜令兵部下其法于沿边将士。择有巧思者。以意消息而为制度。其御冲突也。或以偏箱车。或以拒马木。因时应变。务足以制其驰骤而无弊。其御骑兵也。或持长斧。或持麻扎刀。随宜运用。务足以毙其人马而不乏。庶虏之长技不足畏矣。
三选任将帅、宋欧阳修告仁宗曰将相无种、或出于奴仆或出于军卒、或出于盗贼、惟不次用之、乃为名将、夫古今人才、宜无二致、何古多而今寡也、葢由选之未精、用之未至故尔、且偏将固在武勇。而大将则在智谋。亦何必拘拘于一途哉。今诸军中岂无韩白之俦。特拘于名位。压于下僚。不能上达尔。宜令文武臣僚各举所知。遇凡智勇之人。列名上请。下之兵部。其未用也。试之武举。较以武艺。以观其能。问以方略。以观其谋。其将用也。试之治兵。观其颜色和易以知其气。窥其约束坚明。以知其威。不必限于名位。拘于世胄。随其智勇而选用之。则名将出矣。然选之固贵于精。任之尤贵于专。必尽驾驭之方。必敦亲信之恩。谗间不生而权力不分。庶战胜而守固矣。
四振作士气、苏轼曰战以勇为主、以气为决、天子无皆勇之将、将军无皆勇之士、故怯者常千百、而勇者纔一二、茍非择其人而厚待之以作其勃然之气、孰肯尽死力以率众乎、两军相交、胜负未分、而三军之众、属目于一夫之先登、一夫倡之于前则虽怯者亦勃然而进矣、其机固在振作之有方也伏乞朝廷凡遇独能奋勇之将领、宜时降玺书慰劳优加赏赐。其或建立奇功者。更须不次超擢。至于将官。遇有如此奋勇之偏裨。如此奋勇之军卒。亦宜厚待之犒赏之以作其气。设若怯懦不前。则辱之以巾帼。加之以刑罚。其或退避失机者。悉以军法从事。仍查上阵被伤官军。量行升赏。阵亡之家。厚加优恤。而又鼓之以武勇。道之以忠义。严之以节制。庶人心感而士气振赏罚信而成功多矣。
五严备蓟北、东抵蓟州潮河川古北口等处、西抵山西宁武偏头等关、兵部各令严兵防御固已伐北虏入寇之谋、但东北永平一带单薄、而山海关以东、即今各卫降虏为患、窃料二虏似相通谋合寇。是时大虏在西故恐其声言入西而突入于东今奴在东恐其声言入东而重防在西倘彼诈分游骑。牵制潮河川古北口等处我必悉兵捍御。而大势或潜行迤东。连构分兵突入。以绕我遵化城黄花镇之后。则人心惊惧。欲彻兵南御。又恐分骑尾击而永平左右地方。必受荼毒。飞骑突来。京师且亦震动。合再敕下镇廵等官。凡名要害、益严防守。往来提督毌被牵制于西而怠忽于东。仍令永平等处益加谨备或永平黄花镇中间分兵立营。增灶先声。号千作万耀兵振武。外可以策应边方。内可以护卫京城而人心固矣。
六议处辽东、窃惟辽东僻居一隅、士马素号精强、足以捍虏、近来军政渐废、将官剥削、意销气沮、遂尔困敝、况各卫降虏邻逼、受国厚恩、为我藩篱、乃敢屡肆侵掠、未闻声罪诘责、彼志日骄、我军日困、以骄虏而遇疲军。胜败可知矣更因北虏深入宣府、掣调精兵前来地方虚弱、计虏必有所因、辄复乘机入寇、杀掠之惨、略与宣府相当、今宜痛治镇廵等官、责令严兵固守、急促调来军士、复还堤备、此后不宜轻动以蹈顾此失彼之患、仍令通事人员、诘问此虏寇叛原由薄示声问之意。以张国威大抵以守为主。以战为权若复因循姑息非计之得也、
七蓄积刍粮、兵法曰兴师十万、日费千金、是蓄积不可不豫也、臣闻沿边一带、罕有一年之储、深为可虑、计今除常运粮料及年例银外、又有中盐纳粟纳草纳马等类、皆权宜设法以充边用也。近来输边粮料。多为奸豪包纳。百计迟延。中盐等利。亦为势家所侵。类皆虚数。何以为蓄积之充哉。宜令该部议处、查照成化年间事例、今后各处拨运边方粮料、径至管粮官处输纳、痛革奸弊、仍行抚廵等官、遇有上纳前项钱粮。严加禁约、不许包揽以塞货泉。量为通融以通货殖。此外如纳级赎罪等类。凡可备蓄积者。多方设法。趁时收积以裕经费。
八巩卫京城、昔宋元昊跳梁、范仲淹请修京城外城、当时虽余靖辈亦以为非。及至末世。果如所议。宋人都汴。去边境稍远。尚为此虑。我 国家都燕。去边境甚近。其可不预防乎。己巳之变。虏骑直犯京师。居民惊动。已然之验也。京城四十余里四周若筑外城不百余里乎则登埤之兵非数十万不能周也今京师南三门外城亦庳薄不足为重虽王公设险自当巩固然守在四夷岂斤斤于一城之内乎虽金城汤池。屹然如山。而九门之外。略无捍蔽。少有变故。民必惊疑我 太祖都南京外筑土城以卫内城。为是故耳。请如南京故事。关厢之外。渐筑土城。包围居民。庶人心有倚。更乘此时各门人烟尽头。命将各立一营。操练士卒。多张旗帜以扬威武。声势连络。护守百姓以破敌谋。则先声远振而虏不敢窥伺矣。
九密行间谍、今日之猴儿李。即昔年之喜宁小田兔也。己巳之变。喜宁降虏。遂为乡导。嗾其长驱。直薄京城。小田儿又为画计。以绝临清粮道。比得少保于谦设策。密授将官。擒杀二人。虏遂宁息窃料猴儿李为虏人谋主。岂无薄京城截粮道之图乎。臣谓此人不除。则虏患未巳。今宜密令军中因其奸细。巧行反间如陈平之间范增而项羽生疑。如岳飞之间刘豫而兀木启衅。惟当阴谋暗谍以离其党。不宜泄露以基怨祸。若处置有方。则虏人未必不相疑贰。而此人亦可计致。边患亦可少纾矣。
十抚恤边方、近闻宣府被虏杀掠惨酷、十室九空、至凡锅釜等类、尽行毁碎、辽东之害亦复如之、葢欲困我边方。其为计亦深矣。当此困苦之际。若非安辑。宁不相率从盗乎。况今沿边一带地方。荒旱相仍。谷粟不登。尤宜救济。臣又闻虏中多半汉人。此等或因饥馑困饿。或因官司剥削。或因失事避罪。故投彼中以离此患。合令该部行文前项地方抚廵等官。查将被虏劫杀军民之家。量行抚恤。遇各饥荒去处。量行赈济。仍设法招抚前项逃避之人。赦其前罪。倘肯复业自新。稍加恩惠。以开来者之路。严禁统军官及有司官。毌事刻剥。事发重治。庶军民安固。
十一绥怀百姓、边方有事、奸邪之幸也、即今湖广四川江西贵州两广番蛮猖獗屡有警报、北直隶河南山东荆襄等处水旱、频仍饿殍载道、甚而近甸之地、荒亦如之、而霸州文安等处、素号桀傲、茍乘此时一萌不逞之念、则支持不暇、虽有智者莫能善其后矣、此亦前疏所详合行前项有事地方严整师旅、及早相机平定荒歉地方、加意抚恤、务使不至流离、庶地方无患、
十二慎固藩篱、我 国家建都密迩北边、设险尤宜慎重、臣尝考之、自太行西来历居庸。而东极于医巫闾。是第一层之内藩篱也。又东起旧大宁界。越宣府大同而西至于保德州之黄河。是第二层之外藩篱也。内之藩篱。重冈迭嶂。固所谓地险矣。若外之藩篱则多有空缺之处。而天然之险。反与虏共之。频年入寇。率由于此。且沿边一带。墩台守候。有大边以谨斥候有小边以严守备正宜于此。斟酌经营。姑俟边境稍宁。米谷稍贱、人力稍苏之时。量度大边墩台空缺之间。因其崖险。筑为垣墙。以相连缀。输拨骑兵以为防护。宽期谨督。以成千百年之功。此非愚臣之迂见也。乃先大学士丘浚着之于书者也。虽非目前之急务。实为永世之远图。乞敕该部议处可否、低昂措置、则藩篱益厚。而边城益固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一
华亭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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谏止南廵疏
分豁额外荐新茶芽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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弭盗安民以隆国祚疏
恤民隐均偏累以安根本重地疏(京师铺行)
恤民隐均偏累以安根本重地疏(通州铺户)
谏止南廵疏【谏止南廵】
谏南廵者多矣大要以古今异宜廵狩之典可行于古不可行于后也词意恺切无过先生此疏先生初为庶吉士以谏□游罚跪午门外夺俸比授官仍以前事出知直隶泗州至 世庙初奉诏取还
伏闻 陛下有南廵之意、臣民彷徨、莫有固志、及临清以南、民皆弃业罢巿、迯避山壑、女子十三以上、婚配殆遍、倘不即收成命竟欲出狩、则海内必然生乱、社稷必然有虞、王畿必然不守、 陵寝 宗庙必然震惊、此不待智者而后知也、纵 陛下以为神功圣武、略不世出、两廵西北、大捷而归、不知南方之势、与西北不同者八。臣请熟数之于前、南方风气柔弱、平居视 朝廷如在天上、一旦 天子下临、如雷霆神明、忽然降及、惊骇四散、失业离居、自相殄灭、其不同者一也。南方宫室园圃、外虽侈丽、内无蓄积、左右倘不相恤、需索无厌、民必生怨、怨积必发、如川壅则溃、伤人必多、其不同者二也。南方妇女有耻、守节者多彼闻 王师一出、恐为行伍所污、必悬木坠井、望风自尽、不待警跸所至、而沟壑巳填满矣、其不同者三也。南方赋税所仰之地、近年水旱相仍、十室九空、父子相食者有之、若复重敝、则上供之数、必不能继、京师坐困、其不同者四也。南方下湿、北人至者多致疟痢、况如 陛下深居九重、尊养贵体、何以堪此、岂□陛下、虽从行之人、亦不堪被甲、倘有鼠窃之盗、何以御之、其不同者五也。南方多水之地。不通车马。 陛下弓马虽便、而舟楫未尝惯劳。行一二日。则头晕腹闷。寝食不安矣。而况欲骋心目求逸于此哉。其不同者六也。 陛下往南、道里隔绝、北戎小丑、谍知京师空虗。长驱中夏。万一失全胜之策。置 宗庙陵寝于何地。其不同者七也。 陛下舍万乘之号、擅一将之名、行之于西北、犹之可也、若复往南、则藩王众多、闻之而来朝、将不朝乎。使其来朝。则名不正。言不顺。以何礼待之。岂不轻 朝廷。损国威哉。其不同者八也。此特虑之所及耳、至于变起不测、祸生不图、有不可以言悉者。柰之何哉。昔谷永谏汉成帝有曰、 陛下厌高美之尊号、好匹夫之卑字、数离深宫密阁、挺身晨夜、与羣小相随、典门户奉宿卫之臣、执干戈而守空宫、其言切中于今。夫谷永謟谀之臣。成帝暗昧之君。永尝有言。而成帝复能容之。臣虽不才。欲以永自处。可无一言以献 陛下。矧逄 陛下之圣明。开心纳谏。能容臣之言、何惧而不言哉、昔太康田于有洛、十旬弗返、有穷后羿因民弗忍、距于河今 陛下再狩不止、十旬矣、而四海恬泰、以臣观之、国家可谓金瓯无缺、万世之基、而 陛下乃自坏之、岂不思 祖宗受荆棘暴霜露以成此一统之难哉、俯听臣言、暂止南狩、天下幸甚
分豁额外荐新茶芽疏【茶芽正数】
节该礼部、题为前事、奉钦依这茶芽解纳供应、都只照旧例行、不必纷更、此诚 陛下爱恤民财之盛心宪章旧制之美意臣下所当奉顺而遵守者也、但照旧之旨、二说可通、彼此意见、各有所执、礼部则以为解纳、自有原额、如六安茶芽三百斤、正数之外、不可加者、此其旧例也光禄寺、则以为供应有常规、如岁用六安茶、约余四百七斤、故三百斤正数、不得不加者、此亦旧例也照解纳之旧。则不足供应。照供应之旧。则有伤解纳。若不申明、终无定守、臣等各该廵视监收、思得惟正之供、固不可擅增、毕献之物、尤不可暂缺、六安茶芽岁额三百斤、此外多取毫厘、即为因公科敛、虽该部审据解吏、闻报三百袋、袋多四两有余、亦非勘合正数、且无批文查销、以后或轻或重、焉知谁公谁私。不若通融议处、立为定规、每岁六安茶、止收三百斤、正数、其耗余加增。一槩不许滥取。本寺供应、取足荐新、并日进月进、御用之数、至于酱房所进、内阁所用、尽其所有、不足则干常州府等处、茶芽、择以供给、葢茶取于细、其味略同、何必拘执、以致烦难、部寺前后所论、正欲出入有经、如此裁省、庶有司可守原额、以照解纳之数、该署可因便宜、以照供应之旧、而不必纷更矣、见今解纳六安州并常州府等处茶芽、正数之外、尚有多余之数、欲给领回、则有盘费之劳、欲令变卖、则有侵欺之弊、况既名上供、难以退出、原有封袋、难以折除、合无收贮该署、作正公用、或准下年该解之数、今后各处茶芽、俱照原额解纳、每斤装成一袋、每袋嬴余二两、以补绢袋纸包之数、永为遵守、一体通行、
折粮减运以苏军民困苦疏【泗州折粮减运】
臣原任直隶凤阳府泗州知州、切见本州岛岛岛地方艰难、军民困苦、言之固非一端、姑指其于 陵寝有关、于制度有变、于人情有所不通于公论有所不恊者二事、开列具进、
一折税宽民、以通 陵寝之禁、泗州 祖陵所在、方百里内、皆有厉禁、寸土块石、不敢擅动、以故高亢之地、不得浚为洿池、卑下之田、不得筑为堤山、水无蓄泄之备、岁有旱涝之灾、每年秋夏税粮、率皆百姓赔貱、有力则刈艹捕鱼、收鸡养豕、无告则破家荡产、卖子鬻妻、如此民安得而不流亡、瑞安得而不空乏、天下州县艰难固多、非独泗州可恤、但责之他处、民或未勤、官或有惰、泗州虽有勤民、地难耕作、虽有能吏、例难违慢、一应粮税、可以收征、伏望念 祖宗创业垂统之乡、游神藏白鬼之地、曲赐矜怜、急为区处、纵不敢望汉人汤沐之恩。亦宜思豳风衣食之始。将本州岛岛岛二税原额。照例准折。以宽民力。则三庙在天之灵。庶几少慰。而百姓逓年之苦。亦或少纾矣。
一减运恤军、以重 陵寝之守备、天下卫分、额设五所、独泗州增置九所者、为 祖陵护卫也、 祖陵与皇陵、追崇之礼、略有等差、护卫之心、初无隆杀、今凤阳 皇陵卫得免漕运、泗州卫运船反多他处、殊非旧制。以致本卫官军。受累迯亡大半。城操军士、止得孱弱三百余名。葢以屯田三百余名、略足操练、虗应故事、万一如正德六年、流贼犯双沟。去 祖陵纔九十里。不能守备。谁任其咎。伏望念 祖宗增设九所之心。以重一杯之土。比照 皇陵事例。将本州岛岛岛运船除去。或量为减免。以宽贫军。则 祖宗报本追远之心。不为虗文。而思患预防之意。亦有实用矣。
弭盗安民以隆国祚疏【山东羣盗】
制盗无他策要不过胜之安之耳使有能办此者何忧枝蔓哉
近见廵抚山东等处右副都御史陈凤梧等、报强贼被官兵追剿穷蹙擒斩殆尽、及见廵抚保定等府右副都御史季凤奏、报流贼一伙、约有五百余骑、自山东等处流刧前来、贼势愈加猖獗、比之陈凤梧等奏报不同、显是陈凤梧等、葢饰前愆、朦胧罔上、有悞国家、乞赐戒谕、或取回别用、仍乞敕下廷议推举素有才望、如南京左副都御史伍文定廵抚山东、兼制河南、专委剿贼、期于尽绝。葢弭盗与驭夷不同驭夷之法逐之境外则巳弭盗纵之出境是以邻国为壑也自地方视之则有彼疆此界之分自 朝廷视之则皆赤子可怜之地臣请立为定例、以后一应盗发、即湏及时扑灭、不许纵之出境。若彼此玩视。以致流刧往来。残害地方则两处镇廵以下官皆当坐以不追不御失机重罪。盗发之处。许令本管。及四邻衙门探访的实。一面申报抚按。一面径自封奏。以防壅蔽。如有方略条陈附上。以备采纳。庶不养寇以成大患。若夫弭盗之方、古人言之详矣大率不出龚遂、所谓安之胜之二策安之之策不一而莫急于择守令葢民之为盗。岂必皆有鸿鹄之志如陈胜。东门之啸如石勒者哉。良由赋役繁兴。衣食不给。冐法而为盗则死。畏法而不盗则饥。饥则死速。盗或少缓。此其所以夺攘矫虔以活旦夕之命。非得贤守令以抚恤之。则民何所赖哉。欧阳修乞去冗官。用良吏以抚疲民。赵曕请别委辅臣。举用才吏。包拯论诸州长吏有不任职者。即令黜罢。彭汝砺欲专使体量稍宽诸般色役。以安贫弱。皆谓此也。臣请该部遇有盗起之处。即选有才望者。令堂上官保举。如资不相应。轻重其衔而署其事。可也。如胶东盗起。得张敞而一郡安。朝歌盗起。得虞诩而一邑安。此其明验也。至于轻徭薄赋。明约慎令。则又在 朝廷端本以示则。葢秦之盗起于渔阳之戍。隋之盗、发于塞下之运。唐之盗、基于桂林之失信。不可不监也。胜之之策不一。而最要者五。一曰离间贼党、葢盗贼虽众。不足畏。但恐有稍知计策者。为之谋主。则未易破。故欧阳修蔡勘欲各处张榜募人人贼。诱杀贼首。设计误贼。陷于可败之地者。贼必相疑。虽有投献。亦不能用矣。往年刘六之患。正坐于此。今不可不为之虑也。二曰收用豪杰。葢科目之外。遗才甚多。彼负奇气。蓄雄略。岂肯抑郁而不一逞。故富弼言于仁宗。乞采访京东狂谋之士。苏轼代李琮言于神宗欲阴求部内豪猾之士。昔周亚夫得剧孟而坐困吴楚。崔值纵朱克融。而复失河朔。他如张荣之艹书檄樊若水之量江面。张元为夏人之用。师宓主侬氏之谋。此尤足虑也。臣愚欲行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凡有盗地方。募召豪壮。给与衣粮器械。候捉杀静尽。即等第优赏。贼平之日。起送武举。或有膂力奇策而不能文者。编隶尺藉。以御边圉。三曰开纠告。如崔安潜出库钱千五百缗。分置三市。榜其上曰。有能告捕一盗。赏钱五百缗同佀者告捕。释其罪。赏同平人。窦仪令盗贼自相纠告。以其所告资产之半赏之或亲戚为之首则论其徒侣。而赦其所首者。四曰扼险要。如包拯欲于逐州界首。可控扼之处。相度添置寨栅。屯兵以警备之。况今虏扰边贼若势不得容。必有奔突以求合者若扼其险要。而以游兵击其中。则贼无遗类矣五曰明赏罚以劝士。毕仲游欲令州县先次保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