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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40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怨而令不行、切观逆贼知罪大不赦、人怀死心、无复生全之望、穷寇死地、有鬬无反、其气固自陪、而勇自强也、我兵悬守外地、荷戈雪立、客主既不相形、劳逸又甚悬绝、延辽游兵、自春徂冬、巳阅三时、久戍异域、人怀思归、万一持久、将无固志矣、宣府镇兵、旧尝反侧。虽无唇齿之故。不免狐兔之悲。即勉强用命。或不得其死力也。用思归之士。以攻敢死之卒。驱尝叛之众。以攻其同事之党。不有严法以作其气。不有厚赏以固其心。臣未见其用命也。今户部巳题行赏军之令矣、然不过与银一二万两、讨贼防边、军士无下数万、况时际苦寒、衣装费巨、恐薄赏轻施军士犹未蒙挟纩之恩、及防边将士、必萌观望、惠或不均、当令生心矣、如此、则威阻令格、未必皆军士之过也、臣愚愿 陛下敕令户部、增银数万两、令总制诸臣、均加赏赉、务令足御寒、主将元戎。尤必有古人与士卒同甘苦之意。然后申严法令。以一众志。则鲜不行矣。仍许贼平之后。有功人员。俱视赏格。无功者亦量行优劳。则惠施而人心固。法行而兵气倡。古所谓成大事不惜小费者也。

一定赏格以诱内变、切惟厚赏之所激、则人可以死、重利之所趋、则人不爱生、虽然赏格既定而事平之后不及如格者多矣如宁藩之变所降赏格俱不遵行也然赏格不定、则人不见利、人不见利、则不思奋、不思奋、则不能得其死力矣切观逆贼凭恃坚城。率众死守。而我军客戍。由外仰攻。非缘内变。则旷日持久未易成功。贼纵不为招引。达虏亦或乘机而动。不可不虑也。兵部葢尝题请悬升赏之令矣。然而未定条格。止于泛言。阃外制臣。又不敢私擅。是以民不见利故日久犹未有仰应明诏者。查得先年该镇之变、 朝廷葢定赏格云、获首恶一人者、官三级、白金五百、次恶一人者、金三旦、余第赏有差、后果得内应之力、贼间就擒臣愚以为宜敕该部查照先年赏格事例、或量赐增重、明定科条、行总制等官、分布颁示、则人心见利而动。城中之人。将视贼为奇货。贼亦将视阖城为敌国矣纵不得内应。亦可以疑贼心而孤其党掣其肘而夺之气。则坚城可破。贼不足平矣奉 旨所条四事俱依拟

陈募兵便宜疏【募兵便宜】

切惟逆军负固、蕞尔孤悬、德威布昭、靖服可俟、惟猾虏黠深、侵当未巳、又六镇之兵、所至单弱、强边固圉、婴愚虑久矣、以贼久未平下诏募勇敢仰奉纶音、岂胜宗社之幸、伏惟 陛下临御以来、子惠元元、加志黔首、至德涵育、渊深地厚、今边陲多警、宵旰廑怀、正臣子枕甲怀戈、捐躯报主之时也、明诏所至、固当有闻风而向应者、数万之众、不过崇朝一呼而集矣、臣复何虑哉、然闻君子死义、小人死利、仗忠勤义之节、可责于缙绅士大夫、而不可责之细民、效死敢战之勇、可责于素教之士、而不可责于新集之佣夫、往者虏寇延绥。 陛下尝悬募兵之令矣卒无一人应诏者。岂其民不可以义激耶。葢议拟之太俭。而奉行之或过也。臣惩思往事。偶有六愚、日重购以示之恩、曰明论以示之信、曰倡名以导之义、曰参伍以教之习、曰广募以备其选、曰征练以济其急、六者举而民无不从、事无不济矣、何也、人情莫不贪生而恶死、乐室家而重去故乡。今欲使民捐亲戚。弃土壤。委身锋镝之下。而不有重购厚利。谁则从之。今之议募兵者曰、人与银三两、衣甲器械官给之。夫官府所藏甲冑弓矢。虚器文具。其实不足。用也。必加淬而厚餙之。大率费募钱三之一。又远者米价高翔。余赀不过易粟六七斗。小民虽至愚。又安能以五斗之粟。易七尺之躯哉。近者京兵西征。官给银二两。布二疋。夫京兵固国家所世蓄以备缓急者也。彼小民者。曾不蒙一朝之飬。及驱而之战。其所赐赉。乃与素养之士等。其不迩于人情亦甚矣。或谓虏不再至。则费为无经。夫重之则耗国。轻之则民不应。臣以为宜如弘治年间例。人给银五两。应募之初。先给三两。征调时则全给之。如虏不至。则未给者固在也。如此则民有后利之冀。或勇于应命。而我有临事之美。则财不漫费矣。故曰重购以示之恩。然利可以驱齐民。而不可以致义士。传曰贪夫狥利。烈士狥名。古称燕赵多慷慨豪侠之士。今富家巨室。壮夫侠客。高。名义而慕位号者不少宜下令募之。有能率其亲戚子弟大者百人。少或数十人。以勤国家者。官一体优给之。功成之日。首倡义者得并功论拜。无功者亦量赐冠带以示劝异。若不烦官帑。自备资募者。则钖之武秩。以兵之多寡为之第。终其身不袭。有功而升者。则袭其功。则众有统而易制。财不费而兵集。故曰倡名以导之义。夫戌役所以待有罪。今之法。殊死以下者乃得戌。是故一隶尺伍。近或终其身。远或世为子若孙患。故戌也者。民之所甚畏者也。况无辜之民乎。往岁募兵之令。亦令得事宁归农矣。卒乃籍其名不复除。是示民不信。而教民议令也。今之议固许事宁之后。听其归业。且令奉使诸臣。会同抚按榜示之。虑亦甚周矣。然二三臣工。皆奉命将事之人。民固疑其不敢擅也。又国家榜制、凡奏状文移悉具、动累千万言、浮文复语、即宿儒读之且得首忘末、况无知之愚民乎、殷盘周诰、固当时大臣传王命而致之民者也今观其词、曾不过二三百言、是故文简而民易喻、且榜由中出、固民所习信啫也、今募兵榜。宜令兵部櫽括大意毋得过三百言。庶明简易晓。及令二三将命之臣。别刻小票。以与民为质。凡应募者人给之许其事平之后。执是为后信。则民不疑而敢于赴募矣。故曰明谕以示之信。地广民聚。则大众易集。而精择有人。兵部议令沿边招募。固可以得士。然西北诸边。地旷民稀。恐一时未能得大众。臣愚以为宜令兵部将各边近地如山西北直隶山东等处。分令奉使诸臣。附近并募不限以地。有愿赴募者。一体兼收之。众既集而吾得慎拣精择。则无非艺勇矣。故曰广募以备其选。夫士不服习者。不可与临敌。战不预料者。不可以先恃。驱未战之卒。以抗方张之虏。恃未获之众。以纾旦夕瘁至之患。是犹驱群羊以逐猛虎。汲远水以沃斤焚。势必无幸矣。今边报方殷。虏寇或旦夕猝至新募之众。号召不可期。且训练未久。金鼓不习。一旦驱而之战。是曰弃之。兵之胜负安危系焉、不可不慎也。臣愚以为宜预令各镇将见操及防边将士。拣其精勇择善将将之。勤训以待。或虏寇卒至。则朝闻警而夕可就道矣。若其新募之众。安土重离者。则错列本边。参伍戍守。以习征戎彼内得顾其私外犹获公家之利将争趋之矣夫战守难易。势不可同日语。士卒新故。勇怯亦黑白相越也。征练兵以赴敌。分新募以守边。则民便而兵利。若如今议。必待募卒以从事。臣恐北虏巳渡河矣。故曰征练以济其急参伍以教之习。迂疏之见惟 圣明垂鉴

议处新辑地方重威体销反侧以图永安疏【大同善后】

节该总制侍郎张瓒、廵抚都御史樊继祖、提督郄永、总兵官鲁纲等、各以大同内应捷音来闻、俱奉 明旨下之兵部、今且旬日、未闻议处者、窃惟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往辙之覆、来车之戒也、臣愚智不能识微、然迹往事、观殷鉴、则愚者逆睹矣、 国家自正德末岁以至今日。二十年间边镇之兵。叛者四起其它拒命违教。鼓众呼噪。方动而忽寝。将发而未成者。又不可指数。此岂国家威力不足以慑哉葢其始乱也当事之臣。畏怯之太过。而姑息之巳甚。不能兴一旅以问罪人。大同之变处置事宜亦未为尽善言者多争之此先事而议者也顾曰姑将抚而定也。当徐徐为之图及其抚而定也则遂以茍安为幸泄泄然忘之矣不复为规置善后之图是故我则积怠以成弱。军则飬骄以成玩。陵夷至于此极矣。议者咸以为甘肃之变。使当时能明法正罪。处置得宜则可无大同之初变大同之初变。使能明法正罪。处置得宜。则可无今日之再变伏推原乱始。不能不痛恨于甘肃也。虽追论则然而后悔无及。今日之措置。固他日诸镇安危之系。若复不早为之计。使后之议。今犹今之议替。则臣之所大惜也。可不慎乎。窃观制抚诸臣奏状、所以招柔大同者固曰歼厥渠魁、胁从罔治、实 陛下命将出师之初意、古先帝王用兵之大端也、然闻制抚等官入城之际。与经画城中者。则失于不振甚矣。二月二十二日、逆贼将首馘来献、都御史樊继祖得报、遂仓卒趣城下、逆贼犹闭门不纳。谕之至再。乃微启半扉。仅可容一人。即舆马不得行。贼且请曰、都堂驺从、毋得过二十人、多则众疑必杀之、后从者多以一人入、贼果举以遏继祖乃下舆徒步、止率二十人入、贼俱蒙坚执锐、夹道而列、露明戟。盛气以待、继祖初固以为姑将入城。庶几居中措置以定祸变。而不知损威伤体。为国家轻辱多矣。既明日、遂下令议赈逆军及其贫民、夫大兵之后、少加赈恤、岂曰不可、然古之大赉、必富善人、未闻与逆贼齐施也、且威立法行、惠之则为恩、施之则为泽、感之则易动、继祖等入城、未闻正一法、诛一有罪、威废法弛、而独有私惠焉贼匪惟不见德且将曰固畏我也。固饵我以祈免也。不亦惠奸赏盗。示弱见怯。益骄悍之气乎且逆贼所以内应者岂尽二三臣口舌之能哉葢庙谟定而神武彰。大兵集而我军振。虏西遁而重扰绝。外围急而薪道阻。智困力屈。援绝恃穷事急而降则贼非真能悔祸且抚臣若缓于入城受降则贼犹有所惧可以如我约束不至茍且了事也故詹荣楚书等得以乘间为谋。然固可以知贼之畏弱而悔祸矣使张瓒樊继祖等不遽求入城不即议解兵审几观势。宣布德威。使其帖然信。竦然惮。乃令尽开四门。贼亦宜无不从者然后盛仪张卫。鸣鼓而入。悬法布令。昭赏明罚。惩奸辑善。问民所疾苦而赈贷之。以示吏民更始。如此。虽无攻城斩关之威。亦庶几明义讨罪之法矣。乃急遽若是故贼得以窥我而敢复轻傲如此也夫以 圣德中兴。熙洽全盛、彼大同一区之孽。至勤数万兵。费百万粮饷。相持几半载我军战死者数千人。其竟也不过得二十余贼。且真伪不辨又假于逆手巳不足以示威而制抚入城之际。与其所措置。又复茍且姑息。若抚婴儿然。甘词媚语。重摩而厚啖之。冀其不暂呼啼。为旦夕了事之计。无复久安长治之虑。此岂所以谋人国者哉。且兵者所以威不轨。诛奸暴。正纪纲明王法者也。是故先王重之。出必有名。非以餙怒。归必献。馘。非以侈大。皆所以昭武明法。诏今而戒后也。今也大兵久攻而孤城不下。不足以昭武。渠魁未尽殄。而无辜或蒙戮。不足以明法。劳师费财。而威不彰。不足以诏令。据城拒命。而得逭天刑。不足以戒后。固臣所甚惜。而二三臣者。方且自多功伐。侈称捷音。臣诚耻之。近又传闻云、反侧之徒、虽尝效顺内应、然犹惶惑未安、该镇城门、皆其所自守、往来文移、必验之乃得出入、间犹踵其故习、私或生杀人、制抚方佯为不闻、拱手拥虚名、行赈济而巳、凡此皆处置不先定故其心疑而未安耳或罪或原。固宜早有定论。不当徐徐令其生心也。今制抚在外。则曰我难专制。敬俟廷议。奉命周旋耳。在内诸臣则曰。我难遥度。听抚制长议便宜施行耳。彼此观望。互相逊避。今且二十日矣。不闻有所陈议。曾不知该镇士民。跂足以待命。四方六镇拭目以观终。若如二臣措置。遂幸以为安。泄泄然不复置之虑。而一听其茍且之谋。窃恐他日之隐忧方大。而诸镇观望生心。将无复宁息之候矣。替人谓平吴之后。方劳圣虑固臣之所拳拳者也。

平政令示镇静以定危疑疏【辽阳叛卒】

窃见辽东守臣、奏报辽阳军士变状、及兵部复议经畧事宜、反复思惟、无任惊愕、仰惟 圣明御极、礼备乐和、天下臣民、咸望至治、而边镇之兵、一纪四叛、虽于 圣德无所缺损、而咸和之化、胡可为醇、速变激乱、固抚臣之过、而军士悍傲、轻于变背、胡可为顺、纪纲法度、至于沦斁、胡可为立、人心杌捏、鼓之易摇、胡可为固、此臣之所以日夜疚心者也、然以庙谋廷议、当有为国家深长思者、故不敢妄有陈说、近观兵部先后覆题则不免于惩噎废食之过也、臣等敢遂终言之、臣闻天下之势。如权衡然。平则物清得而争夺息。机微轻重之间。则低昂悬判矣、国家大镇凡七。而叛者五方、岂其抚镇皆不肖哉。葢姑息之弊滋。而偏重之势成也。今纵不能亟图而善反之。岂可复助其势而益昂之乎。以臣愚论之、吕经奉命拊循、不能宣布德威、乃重法厚敛以靡衅端罪诚不可辞、然廵抚者、天子所命大吏也、自军士视之、则亦有冠履首足之分、即其举措少乖。而国家纪纲法度、固森不可乱乃今驱逼而拘系之、无异小吏然、甚至鼓众闭关呼噪称叛、此可谓非罪乎、纵今不能明法正罪以杜骄悍、固宜平议而均治之矣、兵部乃过惩于大同之故、遂不复为国家长久之计、不待勘报、即悬断而遥议之、夫廵抚越墙而避、本军士逼逐也、则曰畏法惧罪意有所待、鼓众呼唤、擅闭城门、罪迹巳彰也、则曰嗷嗷哀求、原无他意、至于欲免查屯田则与免查欲更置廵抚则与更置、庇其罪而深为之辞。惟其意而莫之或逆。于抚臣则厚文周内惟惧弗深于军士则曲隐旁餙。惟惧弗恕失轻重之伦。忘久大之患。长骄悍之气。滋边境之忧。计非所以为安也。臣等愚不知大计、然窃以为今日之事。异于大同亦远矣。夫大同之所以敢行叛乱者。虽论大体亦须审势如唐人平泽潞而许河北世袭也其事有六高城深池。以守则固。一也。多积厚聚。饷给不匮。二也。隆冬冱寒。我兵不耐。三也。鼠伏亲藩。庇同城社。四也。外邻强虏。急可挠援。五也。慝积稔恶。累叛无惩。六也。夫贼有此六恃。而我又以不习之兵。寡谋之将临之。此贼之所以怙终为叛。而我之所以师久无功也辽阳远在广宁三百余里。边城节金戊。士马精锐厚饷积刍。坚甲利器。悉在广宁。辽阳仅一副总兵分守之地。有兵不过五千。刍粮仰给。远而在外。城池高广。仅半大同。附近诸夷。则东为朝鲜。北为朵颜海西毛怜诸卫。皆国家冠带效顺之国。岁时称贡之臣。非若北狄强点无忌。世为中国仇盗者比也。夫外无强虏之援。内复鲜亲藩之比。大同六恃无一有者也是故闭门呼噪而终不敢有他者非诚有所畏惧葢自量其力也臣非妄意诚知其无能为矣。今 陛下重于举事。思与天下休息。此不过一传檄而定耳。夫重抑士卒。则挑衅速祸。将激目前之变偏罪抚臣。则伤体损威。将遗久大之忧。二者皆安危治乱之机。不可不慎也。臣愚以为自今以后。辽东诸臣。复有奏报事状。 陛下宜镇之以静。旷然视之。待以无事。一若边境常报悉付廵按御史从公体勘长虑周谋。听其廉实委悉以闻。 陛下权其事变观其时利。徐图而平议之。罪在廵抚。则罪廵抚。罪在军士。则罪军士。使刑罚平而法令昭。务足为国家久安之赖。兵部不得过事姑息。遥断是非。曲为低昂。偏右军士。重抑抚臣。令其名分乖舛。法典隳废。见张皇之形。示懦弱之迹。使天下不得以终窥我。而无畏也夫待之以无事。则反侧不疑。示之以镇静。则国威不亵。付之于边臣。则罪状可稽。得情而徐议。则阖辟在我。即有一二委曲不尽法者。犹曰边臣之故。而庙堂之体。固自尊也。如此、非惟足以安反侧之心。抑足以全国家之体。旬日之内军士不款伏而请罪者臣不信矣。

正名罪慎举用以杜奸萌疏【辽阳叛卒】

近该镇守太监王纯等、题称据广宁军民人等、状告吕经苦害军民十一事、乞转奏 皇上钦处施行、再乞差总兵官邵永、侍郎周叙、前来抚安等因、又该兵部题奉 圣旨、吕经巳有旨革职闲住了、还着锦衣卫差官校赍驾帖拿解来京问理、袁璘并地方有罪人犯。都着廵按御史查提问拟来说、韩邦奇也不必去、吏部另推可以抚靖地方的两员来看、钦此。臣等伏读 明旨、仰见 皇上好生不杀、体权达变、推诚矜物与古之圣人、宁失不经、同一至仁也、臣等敢不将顺、以纾至怀、惟九重严邃、君门万里、边城变故之状、军士骄悍之罪、臣工愤懑之气、不彻于聪睿者、犹多也、至 陛下所覩者。又皆危城之疏。一偏之语。议者且复抑扬轻重于其间 陛下何所度衷而裁之乎。传曰肤受之愬。智者惑焉。文致之罪即皋陶之德、以为有余辜矣今日之事、非赖 陛下之圣明公虚洞烛、镇静遐思、若遽听边臣之奏。从军士之请。则所以处此。又不独如今矣。军士挟奏之词不足为据近有山海关守臣帖报兵部、开称本月二十五日、吕都御史进广宁、总兵劝说不必久住、军士恐生他变、吕经不从、二十六日、呌写字进、各军闻知云、你将我贴丁不与、又将粮银减半、今还写本害我、各吶喊撞锺打鼓齐入、将都察院门打开拥入、将吕经踼打肘镣送监、又将都察阮并文卷尽行烧毁、着太监总兵奏本讨赦等因、臣等于兵部借观之、乃知危城之疏。未可尽信。壅蔽之弊。不可不深察也。何也、葢危城诸臣、寄命军士、白在前、死生在念、茍可以免于戮辱。则蒙蔽之罪无爱矣。故先后奏词。所以伸彼抑此者。非有所恩怨厚薄也。自全之道。在于此也。且今之官府所得行威虐者、以 陛下之委任权久在巳也、吕经奉命取回、则权任固夺矣、纵欲为虐、谁复与用命者、况其受侮辽阳、滨死者屡、彼纵自愧、宁复不畏死耶、若曰往政之虐、则辽阳巳发之、苛政刻令、御史又悉除而更之矣、此其为情、亦大可察也、夫今日边境之祸。平心反本而论之。抚镇苛刻之过军士骄悍之习国家数有之积三者实相因而成之。是酷吏乱卒。厥罪惟均。法固不得以轻重之也。明旨巳下、命使巳行、吕经之罪、臣等不敢复言矣、至于军士之多辜。不正名晰义以昭示天下。窃恐奸雄之窃咲。而乱臣贼子之接迹也。尝闻投鼠者忌器。狐穴于城。则灌者避焉。何也。以其所托者重也。廵抚者、 天子所命大臣也。即其有罪。 朝廷法度月典固在也。军士诚声于朝。 陛下英明刚果。其治经犹腐鼠耳。岂当以麾下小卒。辄自猝辱如此。虽经所自致。如 朝廷何。经不足道。独不畏 陛下耶臣等请得数其罪。夫执辱抚臣。残 天子命吏。罪一。焚毁公廨。擅闭城门。罪二。欲易抚镇。则执名易以请。要君废置。罪三。既执抚臣乃以状诉。先发后闻。罪四。词曰请转奏 皇上。而不具姓名。傲君无上。罪五。决堂陛之等。倒首足之序。裂名分之防。篾视王章。轻玩宪典。罪六。此岂薄于吕经者哉。若不获真正元恶数十人。数其罪而责之。则将来军士。无复严惮。自是国家纪纲愈不立。法令愈不行。边境效尤。循环而动。 陛下之忧。日滋以大矣。兵部议曰。军士被毒虽浅。积怒实深。中间恐有三五奸徒。幸祸乘机。鼓扇愚军者。若曰无与于军。而二三奸徒为之。是欲示勘官意也。勘官职在地方。志幸苟安。而庙堂所议。又复云然。他日不过诬执二三乞儿丐子。炼鍜成狱。以报 陛下。以姑塞明诏。如此。胡不直宥悉赦之。犹不使无辜被兹刑戮也。臣等近又看得廵按御史曹达、题称臣奉 命廵视居庸关、四月十九日赴教场阅操、见行伍纷乱喧嚣不肃、弓不知操、上马辄坠、废弛殊甚、欲据法行罚、却被官军人众、环坐号呼、大噪不服、臣恐激变、只得姑息、夫御史 陛下观风之臣。搏击之司也。今其为词乃甚卑。其为情亦甚畏矣。岂本心哉时事如此。将来亦大可见矣。夫旬日之间。中外三变。虽大小或殊。固可以觇人心无畏也。如此犹谓法令为行、纪纲为立、此非愚则谀、皆非审事实、知治乱之体者也、往岁宽大。识者当逆推今日之事。告 陛下矣。今且有左验矣。而群臣犹玩忽不戒。直为煦煦以幸目前之安不知飬乱蓄变。将自谁遗也。无亦虑国家举事之难乎。臣请得而言之、替唐中叶。京师再难。玄德播迁天下多故。蕃夷云扰。故藩镇之臣。乘敝而起。宪宗发愤创往。振累世之弱简贤练众。信赏必罚。果断慱谋。卒之淮蔡底定。诸藩再款。赫然称中兴焉。然此犹可诿曰异代事也。臣请证诸本朝者。正统间大虏入寇。直犯京城驻兵德胜门之外。可谓危急矣。而叛贼叶宗流等六七人者。又皆乘时并起。各拥众数万。据土称王。七省之间。骚然震动。内外交变视。此万万烈矣而庙谋先定。群工效忠卒之丑虏悔祸。叛贼悉平。期月之间。天下晏然。方今 圣明英武。群哲励翼。岂异 祖宗之时。本兵乃独为数十小卒掣肘结舌。竟不出一语以问罪人。此臣等之所以未解也。近又传闻当事之臣。议欲听军士之请。以周叙代韩邦奇廵抚。夫 陛下所以罢邦奇不遣者。葢察邦奇非辑宁才。故欲易之。此固 陛下知人善用之意非因军士之请而欲以叙更也当事之臣。过为承望遂欲以叙往。如此。又何异唐时藩镇之为耶。替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孔子以为要君葢废置予夺。君上之操也军士得请而废置之。则是主上之柄。操在士卒。大同倒持。非所以为顺也。且将来边镇效尤。纷起以请。 陛下从之则难继。不从则军士固有辞矣。失体损威。尤莫有大焉者。此尤臣等之所扼腕不平者也。伏愿 陛下敕下兵部、再加详议、特遣大臣一员前去查勘、务得真正首恶、数其罪而责之、以照示天下、无得即听边臣。取二三小卒。苟且了事。及敕吏部别推廉靖大臣一员。往代廵抚。毋得辄听军士之请。遂以周叙往。以肇将来废置之端。则未尽之法、犹有存者。庶几可以示后而昭来也。若或冥顽不悟、首恶不款、 陛下问罪兴师、言顺名正、胜负曲直、非所与论矣、今中外臣工私相告语、罔不愤然为国不平、然不以告陛下者、彼自计其身、得事 陛下之日、远或十余年、近或三四年、非罢即死耳自、幸身荣亲显使国家渐安无恙、彼得以安食坐享、以遂其肥家保妻子之计、即他日安危、责固不及也、谁肯为国家出长治之谋、画久安之策、以自取疏弃之罪哉臣等诚愚昧、往岁妄论大同事、辽东再叛以大同勘议事体未足以服人也至今大同之民、怨入骨髓、即大臣亦恶臣为异巳谗毁构议、无所不有、赖 陛下天地之恩、曲赐保全、日夜思惟、冀效涓埃、以荅高深、而 圣恩深重、仰报无用、又兵戎边镇、实臣该科之责、非若异科事、自有司存、忘其愚陋、复陈覼缕、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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