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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75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者、则咎于思之所不至而巳、艺既稍习、而巳得国谱、则余所以胜者大率多古人巳试之术。名言其败焉者。则古人巳先为之营救布置。余于是自笑其思之不极。不能尽合于古人。而又惜不早得国谱。以助余之思也。以是知古人之精神。寓之于谱奕者。索诸巳之精神。与索诸古人之精神。苟有得焉。其致一也。奚必谱之是。而心思之非。奚必心思之是。而谱之非乎。然则言兵法者。何以异此。伏羲画象。贞坎悔干为师。巳寓居中握奇之义。而握奇经。则世传以为黄帝书。葢战法自黄帝始也。顾其文简奥。世鲜知者。王君以穷经余力。推究其说。为之注释。其诸家言兵。有及于握奇者。悉取而附之。其营筭占候亦缀焉。以为兵家全书。君示余、余窃叹其有似于吾所谓奕之谱也、盖史称卫霍、不学古兵法而每战辄胜、然观其环车为营、纵轻锐往当匈奴、实得经中所载二垒游兵之义至诸葛氏摹握奇为八阵。钩角联络。一一古法。宜其可以必胜矣。而竟不能成混一之功。岂其所当之敌有坚脆耶。何暗合古法。与纯用古法者。其效乃若是相反耶。然君颇自奇其说。以为得吾书而用之。内靖草窃。外荡丑虏。特为易事。葢余之于奕也。虽知思与谱之不二然以谱措之悬思、则差较毫厘、以悬思措之临局则又差较毫厘。是以圣人自谓能行三军。而又曰。军旅未学。言兵之不可以尝试也。王君年始衰矣、而志尚壮。今塞垣多故。安知不有知君而举之者。使人儒服立军门亲鼓鼙之间。以与老将角短长。而知其胜筭之果不能出吾书也则王君乃可以自信矣。

○送太平守江君叙【粤西郡守】

嘉靖中、交人篡其君、贡献不通、 天子议将用师、于是命庭臣、推择诸臣中、才望尤异者使为广东西云南三省抚臣而三省之吏、自藩臬至于州郡县、必精其人、有不称者、更而置之、而广西之太平、与广东之钦廉、云南之广南诸郡、尤绾三省之口。为中国出兵之户。其地与交南相齿错。故其选人尤重于他郡。而江君适以户部郎出守太平、君练达而沉毅、气伟而志雄、士大夫以是贺太平之得其人、而知君之能勇于立功名以自见也、会余以省父至南都、君之僚某君辈、因求余文以为君赠、余惟交南距中国万里许、且夫以北土能寒之人、而争骛于毒痢暑湿瘴疠之域、以转饷之艰、而当自食其地之逸、以不习地形之势、而当当关拒险歨崖深篝之塞、此兵家之忌罪人未可以必得、而中国且骚然敝矣、故征交之议、士夫多难之、虽然、固有不烦兵、不费粮、而可以有功者。要言则汉人所谓州郡足任者也今广东西、云南诸郡、所辖诸土兵、其长技固与交人无以异、其巢窟于歨崖深篝之中、固与众出入干交人之地、无以异也、往时檄上之甿、多窃出与交人相市、近以通夷禁之、夫此正不必禁也、贵在因而用之耳。诚欲剌其阴事。而疑散其党则足以备间谍。欲夺其险阨。则足以供乡导。何不可哉。且莫氏以篡得国、交人虽蛮夷、固未必尽肯甘心、为篡人役也、其左右之刼于凶虐、欲自拔而不能者。计亦多矣。闻故王子孙。尚有据国之半而争之者。而占城压交人之胸。世仇国也。此皆可借其报怨之愤。而资其夹攻之力。顾为计者。未知出此。诚使此诸郡迭相臂指。潜形蓄铳。蹈瑕而动。用其长技与熟于地形之兵。加之以间谍乡导之便。因其故王子孙与左右欲自拔之人。以为内间。因其仇国以为外犄。使彼备多而力寡。然后阳壁于其所备。而阴袭其所不备。其国中固宜有向应者。然则兵不必传其都。而篡之首可以悬而馘之矣。其与劳师匮粮。以犯兵家之忌者。不亦远乎。故以为 天子苟赦而不诛则巳诛之。则宜委其责于州郡。而毋出内兵。苟委其责于州郡则太平其宜率先诸郡者也嗟乎士患不遇时。彼慷慨跃马。策勋铜柱之外者。世固不可无若人。吾将以君之行观之。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王槐野存笥稿(书 序)

王维桢

◆书

奉大扩王先生

与许少华中丞书

答姜佥事书

策(安边)

○奉大扩王先生【贵州叛苗】

贵州汉西南夷也、汉竭才力、钝士马而有之、乃后至马援而定、蛮俗効贡、比于内地、考马援定夷故事、在顺俗与治。大犯则创。小犯则畧。不与犬羊争胜。此若汲寒泉。止沸汤。就须臾之效。贻数百载之安。今苗族横戈掠境。固彼恒事。至烦请 诏命将骚动连壤之师。恐张虏气而摇其志。以为我可患中国。中国备我。方逆苗窃发。直用一将帅之力。十日之劳。可以灌凶熄毒。顾湖广贵州。各接二境之有司。两伺莫先闻。故至此。门下前在职方。号称识畧过人、而沉毅廉慈。又足附众死士。即灭此何有。权分于二省。事牵于内制、即伏波更来。莫有效也。审时相机、约两国之师、戮力直前、以批难而解纷、此惟门下勇裁之耳、今为中国患者、不在西南、在北狄、西南之兵、豫期可收、北狄之忧、岁谋人作、奏功之日未见、制狄与制苗难易自燎然夫制狄与苗异、苗叛则不服。服即不叛。狄乃不然。去来来去。不可要结、不可盟信。言边事者。纷集如品。即口以成事。实绩鲜睹也

○与许少华中丞书【经理昌平】

今翁为陵国守吏矣、边疆守臣、能拒虏勿入、则内地宁、翁亦晏坐府中、不得竖奇扬烈也、假令东有蓟州之警、西有居庸之难、寝邑地重、 主上关情、所藉以保卫者、翁也、仓皇告急、计将安出、桢以事贵豫图变须早见传闻红门以内。岩谷层复。丙子虏突至昌平乃从间道入也其径道可通往来者甚众。塞鏬削垣。截山断涧。视要害最甚者则请置戍守之又必躬涉险阨。登观降望。斯区裁得体而设施弗谬也近世宦情、苟得善所、辄用为悦、不则怏怏此无他。计便安。要声利也。昌平城瘠薄。部吏星稀。人士皆知之。然亦可以养节完名。大臣身任疆场。岂得顾私愿哉诸陵逻卒逃匿居半与团营之兵同勾稽补伍倏集倏散无裨实効与团营之兵同厺严则波澜喧口然竟不为患宽则苟安一时而有卒然之忧斯两者相厺远矣。不可不审也。且事固有难。难在时势耳。至权度时势者人也。卒诿之难。坐不为理可乎。

○答姜佥事书【倭奴】

自鄙人入南中、客为称足下贤者葢百数、然未有验也、居无几何、而海寇至、所在大城危、小城陷、靡不得意、然唯独海盐完、问之海盐所由完、则足下在城中运帷幄之筹、而又有汤参将者。与之戮力奋驱。乘城拒守。寇尝三围海盐。每围厚集数重。期在必拔。然竟不能一中高墉之隼。则足下之智畧勇力彰矣。令他城皆若是。则贼锋挫必遁。贼见他城悉愞软不与犄角。独海盐伉。以故数至图伤之。奉常郑公、海盐人也、为鄙人道之甚详、故鄙人信客前尝贤足下者、果有今验、非谩语也、初寇侵上海也、上海令怀印亡徒扄县门閴无人、邑中人见令亡、立尽奔窜如云雨散焉、贼入以素所闻二大姓、尽掠其财而厺、杀伤数百人、巳而令还、寇复至。令辄复亡。寇过县门、仍扄无人、乃始排门入、吹火烧廨宇门楼皆空、前上海民亡者、甫还、寇俄复来、不及避、皆伏在锋、积尸高者丘陵、卑者溪涧、为之不流、比三至而邑中室屋空、寇揭虗囊去矣、夫寇三至上海辄得意去、及三至海盐、皆燥唇干喉而归、则信乎足下之贤有力也。太仓被创、在上海后、太仓人为鄙人述其事、尤可扼腕、方贼舰泊海口时、才数艘耳、其登岸薄太仓城者、且不满百人、太仓守臣、怖于卒至、则股栗不能持、乃掖而乘城、守臣从谍间、望见贼锋横厉、须臾而三遗矢、左右皆笑之、其有以事白者、第瞪目视、口噤噤不能语、顷之稍定、则又朴击施威用。盖其陋若是。则太仓柰何不残。当是之时、设令足下备太仓、且不啻守海盐、其智畧异也、今寇留海上、业三月余矣、诸公贤有力者、第能婴城收保、不及百姓于创、然未有与寇一创者也、其不能创寇者、有说四焉、夫兵不素习、将不知兵、一也、我众附贼、益贼之智而张其胆、二也、廵视宪臣、权拘而封疆远、权拘则不在统辖者不听。封疆远。则缓急不相捄。三也。封内士大夫。生长江南。不谙兵谋然好鼓喙沮事执役之臣往往摇于邪说悚于后患有作辄辍之四也斯四者寇所以敢犯久留。横行而莫之遏也。以余观今日之势、参彼巳之形寇欲去则去。不欲厺则听之。卒无可柰何。至为异日计。则鄙人有策三焉。而练兵卒算军食不与也。三策者。改廵视为廵抚。开府于浙之省中。而以廵视为带衘。以福建附属之。今浙抚亦带提督军务衘闻自倭寇时为浙闽提调而设至今仍之也既巳正名廵抚。则藩臬有司。咸听期会。军饷民兵。咸听料理。远征近发。咸听区分。于计便。此一。今疏请置总兵参将是矣。而未指其总兵建牙处所。愚以为当置之闽越壤接之界。海道之冲。而诸参将。列砦分屯于海上者。散若星罗。会若蚁结。有警则督所向分戍参将击之。贼安得登岸。然非大破恒调。力伸军威则军吏不肃。士卒不为奋。此二。江南厺网之弛特甚。乃仕者率用宽和为治。故至此。诚取军厺。戮不轨之民。则谁其通夷而跨海。锄贪暴之吏。则民安。又谁其甘心弃业而化于夷也。此三。至若练兵卒算军食。之两者。固称要领则既立抚臣抚臣自举之既立总兵总兵自举之立抚臣而抚臣不必举也立总兵而总兵不必举也若能举之则长无事矣此谓溉其根而枝叶自庇者也凡今吴越两地战卒。皆闾阎好骋子弟也。彼其醉呼于市中舞拳以示力、一见勍敌、即奉首窜矣、顷闻寇兵鸟举。焂而东。倏而西。不可得而制。要之城守为是。下令曰。有警至。即入收保。近者归城。远者屯结。幸不使重伤而巳。若欲创贼。令惮不更犯。则异日徐议之耳。王思质者。鄙人雅所礼重人也。其才智敏速。腹膓廓落。足以立事功。顾视事之日浅。无以应卒。然能焚荡贼垒。挠不使宁。是亦一奇也。他口虽啾唧、不能左王公之计、乃王公顾若慑者、呶呶効儿女子争言、亟于相胜、岂豪杰任事之槩哉。彼言平巢蔓延者。此昧子语耳。有识者不与理也。凡本居为巢。次舍为垒。今王公所焚荡者。贼垒也。安得称巢。王公不持是为解。乃轻击豪首。骤诘祸因。祗以构怨深雠而巳。是不自明也。若见王公为道区区如此。

○策【安边】

问我国家建都北平、以宣大蓟州为肩背。以辽东为左臂、谓其外与虏接、而内距京师不远也、故先朝谋臣、于此数镇、恒注算焉、正德中北虏突入、宣大、寇白羊、南逼居庸近矣、巳而见我军三面至虏辄遁厺、卒无所得、于时兵何卒办、将何卒良、至今人有传其事者、可为训乎、花当之子寇马兰谷也。射伤裨将、桀矣、本兵请使责问、求执其子、偿其罪、以明 朝廷之威、自是朵颜诸部、畏威奉贡。何谋以制之也、成化末海西建州诸夷、数犯辽东、守臣议主抚、本兵议主剿、卒用本兵议、兴师伐之辽东以宁、由是言之、则主抚者非矣、乃复有言剿之非者、何哉、今朵颜诸部、海西诸夷、往往窃发为二境患、北虏益鸷悍莫御、故就尔诸士、讯所闻而知者、以裨边计、苟有自献而足效者、即不袭故计可也

愚闻正德中、虏酋驻牧威宁海子、威宁在宣大二镇间、时王恭襄在本兵、书闻、乃即选大将一人、参将二人、督京营兵练习之。又征辽东兵赴蓟州备之、又檄宣大整兵备之、既半岁、虏不来、申令营兵在练者、无得怠、诸镇兵亦不解、忽而虏果入白羊口、南向而趋居庸、书连至告急、乃即遣所选将。所练士出击之。辽东兵自左臂至。宣大兵随肩背至。诸军既合。虏狼顾骇栗。一日辄移去。是岁也。虏春驻威宁。秋乃始人者。伺我懈而冀得纵也。借使我兵以久待不至弛焉彼计中矣葢虏凡大入。必召集诸部落。以利啖之。不得利不足示信自虏驻威宁。即识其计而备之。若恭襄者。真谋臣也。又闻正德中。朵颜酋长花当之子寇马兰谷也、参将陈干御之、花当子射干、干死、恭襄乃请遣使责问花当、即如花当不知、则执其子来归偿罪、花当不坐不服、则起大兵伐之、以辽东兵攻其左、以宣大兵攻其右。破灭必矣。花当惧服如令。夫花当夷种也。轻生善鬬。岂惮我兵哉。贪汉财物。如啖甘蔗。舍而弗忍唾之也。恭襄习之故花当宁弃其子意不绝汉好即如忍而不问将无忌矣今若此。则是爵赏之恩。予其降伏诛罚之典咎其犯顺。威畏并着。以革其奸而诱其里。若恭襄者。真谋臣也。又闻成化末。海西夷之犯辽东也、驱掠甚盛、我军半创死、本兵马端肃议曰、夫海西夷、降虏也。今来犯。是不降也。剿之宜。否则长骜。而狎中国之恩。守臣陈越曰。剿必启衅。抚之宜。 诏从本兵议。乃命将出师。直临贼境。诛戮俘馘。以千百数。赫赫烨烨。威振殊俗矣。夫女直尝起海西。据中土。非细物也。犯而顾抚之。是彼制我也。今剿之是我制彼也。其时余肃敏讥之曰。宁成功于门庭之间。勿远致于敌人之境。斯驭夷之恒调。非适时之大权也。若端肃者。真谋臣也。夫谋臣之在事也。未事而画之。则为之计利害。筹多少。视远视近。较彼较我。若大贾行货。度三五之数。而等贵贱之利也。其画定而举也不可谮夺。不可祸怵。迅往迅迈。飘飘乎若鸷鸟之搏也。若峡水下舟而放之疾也。故始无轻发。卒鲜隳事。后至者弗可弗稽也。夫大匠以目中。然未有离绳墨巧者也。上医以意中。然未有舍方书神者也。兵亦若是而巳。顷岁以来、朵颜诸部、恒出兵以挠蓟疆不宜置之不问。且 国家所以怀夷者甚厚。而久授爵降印。世世弗替。乃复和亲北虏。市外交。而恐喝疆场之臣。以要赏益货。否则来侵。弗可狃也可及其来 朝谕之祸福戒勿负恩绝好其挠边甚者。按依前事。固求其人罪之。卒之蒙罪者少被赏者多少不胜多则威不胜德不伤国重。不起祸阶。则朵颜可常服也。海西诸夷。屋居田作。与中国同。射猎侵掠。与北虏同。葢兼二俗有之。兼二俗则易制也。今奴亦屋居田作而日益强者闻之废将云捣巢可行于西而石可行于东也夫屋居田作则内顾重。内顾重。则捣巢之令得慑其奸。且彼内附久则信义可责。于其来侵。时出锐师。以逆境上。名曰捣巢。按且勿进。令来归义。兵乃解。比既归义。则要取盟誓文书。以持后事。夷即难信结。我将兵之有词也。如此。则剿存抚情。抚寓剿威海西夷可常服也。至若北虏、制之固有旧筭、而効卒罕曙、何者庸将先失之懦将后失之也何谓先失之、虏将大入。其兵非一日能集也。又其性儇黠。结营在此。所向在彼。倏东倏西。疾于鸟举。此彼丑恒态也。觇者至。苟得虏情。能即发符征兵。分地据守。又于要害之口。必从之路。多张旗帜。盛振金鼓。示形以必不可犯。示间以必不可乘。虏众望见。惮不敢逼。守之无何。且移去矣。而将不早图。遂令穿塞而入。肆螫我土故曰先失之也此智不能照。谋不能先。故曰庸也。何谓后失之。虏既入塞。或合十万之众。结为一营。而我军数万。分为数处。势不相当。安可进取。若有能办此者虽诱之亦不入也惟得利归也。则所得有多寡。彼丑有喜怒。及既出塞。辄各分散不相顾藉。苟俟之归路溪谷之间阨塞之处伏兵邀击奋获畜产即以其半与之宣大之人。习勇好利。将奋九死应矣。而将不此图遂令十来十归穷来富归虏无遗矢缺戕之劳而安取汉财如索诸寄故曰后失之也此其保爵爱身。慑祸求全。故曰懦也。且彼既偾事矣。而始罪之。罪之当也。无救于偾也。故选将恒谈。而制虏之术、要不出此。其若选将。则莫如守臣自荐所知。本兵因视所宜任之。守臣得良将。则外有与。本兵得良将。则内有恃。殆无忧制虏之术矣。虽然本兵守臣。此两臣者。尤要也。尤要则尤宜择也。是故 天子内择本兵。非有识者弗与也。外择守臣。非有识者弗与也。两臣者起而应择内者。量力未能胜。弗敢举也。外者量势未能运。弗敢任也。上择固精。下量又审。则才者处权。才者处权。而疆圉之不固者。无有也。本有他长。授以枢管。则用非其能。用非其能而责疆圉之必固。安有也。故两臣先识无识者弗可与也。若商文毅之于项襄毅王晋溪之于王伯安皆以识胜也彼王恭襄马端肃者。并以识胜。不识其识则不用其谋。故贵有识者。又贵识识者。何也百年之计。不可以目前効。而见在眉睫者。谓迂也。独睹之计。不可令众庶见。而不得其指者。谓诡也。持重之计似怯。趋时之计似轻胜计佯败取计佯与凡此皆难识故有识之士恒为不识者击之。识者一明其指以示无他则谋泄事去与无识同归矣是故孔子讥不密。管仲戒漏言兵且压境。敌国不知其向。终日治旅。左右不测其为。纳之死地。犹如用我者。置之安利。犹如危我者。故兵事称机。谓发乎此。应乎彼。利害迅疾。効如去矢。胡可泄也。胡可漏也。此则有识者任两臣而择此焉。可也。

◆序

赠黄佥事兵备辽东序

赠侍御齐公再考序

赠东谷先生考绩序

赠大中丞须野张公廵抚贵州序

奉送大司马凤泉先生归宜阳序

寿大司马督府太华何公序

○赠黄佥事兵备辽东序【辽东兵备】

天子践阼之二十年、虏酋大入、寇太原、其明年复入更进趣利、守臣不能御、令得志引去 天子怒、悉法守臣、有司奏自今缘边置守咸以西北人承之、谓西北人忠敢有济。遇难不回。不专以习边云。当是时秦人为刑部员外郎者、二人、蒲子仁伯、黄子叔卿、于是遂用仁伯为山西按察佥事、二子有友王生维桢、谓黄子曰、仁伯固晋往、然且及子、居无何、辽东兵备缺吏部遂以叔卿请疏曰、臣观虏寇晋鄙、再得利甚巨今闻守不至、然性贪、意必窥觊、得所欲、夫辽东者国左臂也、北邻东胡虏如要约东胡合兵内向、则祸中辽东、辽东若守虏既阻于西、复闭于东、势不绝漠而北不得也。然本在任人。臣谨择可者。莫若黄员外。令员外为佥事。以山东衔备辽东。宽则听讼储粮。练兵课勇。急则从军击胡。逆来遮往。如此则官省而政一。事豫而变消。于计便。疏 上、乃诏佥事往。举职尽如吏部请。然黄子深中笃厚、众心比附、蒲子哲伟有猷受事辄立、二人者性行虽异、于今拜咸称、王生曰、余闻诸边人云、汉掠在虏者、率安土忘归、其能者反为胡攻汉问之则谓汉赋法繁重。人无宁处。而胡俗自便。以故苦汉而安胡。不嫌负德。不羞逆节。夫胡至犯夏用夏制胡。夏化为胡。胡何制哉。是故隆城浚湟、易踰也、利剑长戟、易折也、卒不得恃、诚欲保境攘乱、兴造绪业、唯在爱养拊循哉。唯在爱养拊循哉、其时蒲子使在外、乃即使所拜佥事、不得与语独以语黄子、诸与黄子游者、多谓王生言是。黄子秦之咸宁人。咸宁人。有何氏许氏。并为都御史罢归。有靖虏材。乃因黄子而感及二氏。黄子先为工部。后历刑部。皆有状不着。着今所以命官者云。

○赠侍御齐公再考序【御虏】

齐侍御者、辽东人也、其方近塞而与东胡邻、其俗尚飞缨走马、其人讲干戈战阵之事、禽敌封侯之业、乃侍御齐文显、岂非士所谓兼才者邪。始举进士除蒲城令、会胡居西方者寇边邑、大掠去、令为蒲城理城郭。选守卒、而时时论制狄之技、无长于炮。火利于五兵。已又调咸宁、是在嘉靖己亥庚子之间边将有私其策胜虏者、于是秦之人第知咸宁令良令也、而不知令更武也。既为侍御、持节按山西、山西苦胡患者连数岁闻侍御来、百姓相谓曰、意苏我者、必齐乎、侍御至、果以为大创之余。无用密法痛之。乃捐徭赋宽狱讼。扶伤举仆。与百姓复始。久之定。乃始明法申令。鉏有司之为厉者。山西大安至檄诸边制狄之畧大槩言缮垣。增兵制器三事。具若为令时所讲云。侍御出入中外、凡六年、及再考、台大臣考侍御者、署上考最称、练识兵谋、足当异时一面之寄、嗟嗟、固知台大臣、非溢言矣。考之年、为戊申、是秋虏本谋犯宣大。虏谍者、言宜大墙新成。又峻不得绝。虏之畏服亦不专在墙之有无且约犯辽东曰。自辽接蓟无墙。往得纵。语闻、侍御因修前议、奏曰、臣今窃听胡谋、寇辽东、辽界广力稀。不能独应。必借援他军。夫虏岁入岁援岁费。胡马三返而仓帑巳虗。费虽耗而害不息。非良计也。臣愿接宣大而东。因山为障。其地平筑堵高与山半。即虏至不得直犯、可省调集、供奉之烦。且令负墙处者。倚而耕作。牛羊放纵。靡患侵驱。而议者又甚言筑墙如飘沙大非计也此则暂费永宁。计便而利长可施也。及陈增兵制器率详备委折。兹不尽记焉。士大夫传其疏、皆韪之、侍御固负才、然谦温不欲居人右、闻人誉、则引身退、退如弗胜、于是士大夫益贤其为人、王维桢曰、夫孤子语孝、躄夫论步、口言之、身不能行之、二者非也、能行之、而独能言之、齐公是也、今人望连帅方镇。力求勇任。畧无逊词。谓烜赫尊重得意也。乃不省手权而安所措设。若齐公者。岂非鲜哉。

○赠东谷先生考绩序【倭酋】

今南京户部尚书、东谷孙先生者、前为南京工部尚书、而摄兵部事、其时会倭酋发、先生诸所振举、皆可明臣节、翊国难、余私为记之云、始倭酋来侵海上也、众不过数百人微眇耳、海道以书白兵部、先生得书、辄大惊、其时属大暑、而又暮夜、先生立呼火草疏、驿闻于 上、当此时、客皆谓先生疏太遽、且须之以观其定。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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