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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7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其定。先生固不肯、居顷之、诸道书旁午至、或一日十数至、上海言城陷、太仓言城楼毁、嘉定言城被攻甚殆、贼众见者至万人、其伏兵不知其数、先生传书、令诸大夫徧观之、客前言先生疏太遽者、乃皆造门下谢、言先生识贼状。覩后事。我等弗及也。顷之、有得贼谍者、白云贼且欲窥江上、不但巳、先生惧、遂集诸守臣谋之、有一人前曰、苟必欲发兵、固须请、乃可耳、先生目言者、言者奉首退、不敢复争、先生乃言曰、夫春秋之义、先发后闻、谓仓卒之变生也。独柰何守胶柱之见、而不顾急难乎。于是自为令。分军为六道。出屯戍要害处。而各置一将领之。而又为之悬赏格。申罚科。既巳定。乃克日行。宣言曰。有来挠吾计者吾奏之不则与若俱伏矢石之下。毋令误国。而徒自泯没也。其日兵遂出。乃请粮于户部、户部予之、当出兵而行都市中、卒皆练甲金戈、光烛云日、父老观者咸拊手叹嗟以为老且死、乃始此睹、何其盛欤、兵出可十日所、而倭酋皆回舟不来、先生御寇、凡三疏、其二疏、事既巳断、乃后奏焉、翰林王生曰夫从古以来、负才之士、非少矣、在昔正德之季年、嘉靖之初禩、传有乐平乔先生者、而又有仪封王先生者、二先生相摄而为南京兵部尚书、南中人至今称之、以为当其时江南保障、东不在海、北不在江、在二先生之身焉。由今孙先生观之。令与二先生出同时。当鼎足立。仕同地。当比翼奋。皆所谓上应四七。下乘五百之运者也。岂可数数见哉。孙先生摄兵部时、南中人咸事吁祷、愿先生为真兵部、巳而改南京户部、非其望矣、先生自为尚书、三迁而满、三年当考、临行、王生送之曰、吾欲上书明先生之概、乞改玉授金戊以荅下情、死人以我为越爼、而阿私好也、吾欲纂述前事、寄勒石室、而身在江表死人以我为卖直、而夺彤管之职也、故私独记之、吾且欲谒归、将持而藏之名山、令后世有知者求焉、先生毋以我为无益于公也、贰工部者、欧阳先生、见余记、语人曰、彼王氏记东谷先生事、信魁然大矣、然东谷前为户部、而值财用诎也、曾岁益巨万之资以给之、既改南京工部、又复省财、至不可胜筭、凡此皆大政。乃皆遗而不录。何也。王生闻之惭。巳自解曰。夫合浦之珠。网者讵有穷哉。则吾有遗录焉。固也。

○赠大中丞须野张公廵抚贵州序【贵州廵抚】

今 天子念贵州在万里之外、其地险远、其俗半杂夷难治、非得博大通方之士以使之、则不可以往、令有司上可者名、有司以张公之名上 天子然之、为下制谕张公、张公得制、其时为南京通政、即以其事问贵州人。而贵州人游南京者甚少。又以问客尝游贵州者。而愈益少。乃就翰林王子问焉。谓翰典在史局、按舆图、知其方、考谱牒、知其事、宜令言之、于是王子受令、而以为愚者毕谋、智者毕听、古之道也。乃为之言曰、夫贵州诸夷、既巳受制称臣、比于内地久矣。忽而豪暴者兴、辄敢干纪者、公知其故乎。彼有所恃也。葢其地多山。而山又峭峻蜿蜒。回互自为城郭。山下激涧千寻。环之如带。据之成池。夷所居国。必依此为固。彼宽则稽首纳贡。効欵欵之忠。急则闭关拒敌。不发一卒。不射一矢。虽有百万之师。翱翔而不敢进。诚格于险也。 高皇帝知其然。诸夷既降。乃因其故俗官之。于贵州置省。广迁内地之壮士实其中。若曰。夷安则与安。夷动则与定也。公今往抚其地但仰求 圣祖之指于二百岁之上而厺其意于万分之一、则得矣、夫以 圣祖之威、兵甲之力、其剪虏若草菅耳、乃不灭斯种者、非倦而不能举也、以为西南夷至众、而斯种颇内属、将因为扞蔽、内省屯戍转输之劳、而外禁侵轶之患故第以汉官命之不纯用汉法治之也间者秉金戊大臣苟扬国威、不讲前事如云南沅江之患、上以亏天家之重、下以启他夷之奸。此有识之所谓舛也。夫古号贵州为鬼方者。以其人谲诈变幻。执之无从、搏之不得、有似于鬼、故名之也、仆闻法缘俗立顺其俗数语巳尽桑远之道即所以行其法威忌时作当其时乃可以明其威彼诸夷相噬、自其恒俗、方其狺狺而争之际。两不相下、则竟必相屠、然畏死亡、恋亲戚、亦固有之、适此之际。公若遣一介之使。奉咫尺之书。驰入其境以示争者。剖判是非。晓以祸福。令各罢兵。彼之听之。将不俟词之毕也。仆窃观大臣之体、与小臣异事、小臣竞一节、持一行、即得托名于贤者之林。大臣则问安社稷。保封疆不耳。公所以安之保之者。固甚具也仆言胡益于执事哉。顾独念兵患轻动。动亦有期。士患弗疆。疆亦有道。惟公裁察而熟虑之。毋忽。

○奉送大司马凤泉先生归宜阳序【京营】

凤泉先生者、宜阳人也、天性忠鲠、少而讲匡攘之畧、所居官多在秦之边鄙。凡虏情兵状。皆明知之。声名甚显。今 天子之二十九年。先生为吏部侍郎。其秋虏骑入关南。京师震恐。先生受 诏。督营兵以拒虏。先生令士皆出郭而阵。收郭外民。皆入城。民皆以私藏随。虏守十余日。竟不获一物而还。于是 天子贤之。顷之天子更兵制。合十二营兵。三分之如旧制。为三营而设戎政府。及总理佐理之官二人。遂以先生为佐理官。此事大难当是时先生奏罢中贵人不得预戎政又罢勋臣不胜任者二人。兵浸浸振焉。由此 天子器先生愈益甚。而会兵部尚书缺、 天子手批先生为兵部尚书。先生自以遭遘非常、思倾身以报之既拜乃遂条治兵五事上之、疏入 天子忽下诏让先生先生恐、即上书纳、印绶。遂罢而归宜阳。秦中人宦在京师、故居先生之门下者、凡若干人咸追而送之郊临别、史桢进而言曰、先生且休矣、少选之顷、 天子且复召先生起矣、自桢滥竿供奉之班、立在交戟之内、窃覩 主上之英明独断、论功不问其咎。录大不挍其细。在昔经国之臣。有所谓杨石淙氏者其人如龙。又有所谓王晋溪氏者。其人如虎。龙所在渊。雷雨兴焉。虎所在山。草木茂焉。人罔不仰其为祥。亦罔不骇其为异。 上始皆斥之矣。后竟皆征之。且方其时谗者在侧。而二氏复进也。夫有非常之功者。必有非常之议。有非常之议者。必有非常之谤。谤久而益销功久而益着。暂不胜久。则谤不掩功。而跌者卒奋。彼其媕婀附时。舍社稷之长策。徒以自固其禄位者岂少乎。然一跌竟不复振。 主上弃之如腐鼠然。诚见其莫有赖也。故桢愿先生且休矣。召者顷复至矣。先生归宜阳既二年、言官复奏之、欲以为兵部尚书、未报、若有须焉、先生前所罢中贵人、遂着为令、不得变所与共事、号总理戎政者、其人鸷悍、先生故尝嫉之卒陷于大辟、其明年先生之子王子仪选为给事中、有司以为子仪名家子、年虽少、有大人风、 上因乃拜之、今天下传先生、在兵部、疏凡几种、独至读罢中贵人疏。则皆变色嗟叹、以为难能焉。疏畧曰。今国家之所患者惟虏。所最甚患者唯士卒弗振。臣以为斯二患者。非深患也。所谓深患者。唯在中贵人典兵权耳。夫今之团营。即汉之北军。唐之府兵。宋之禁旅。所以卫京都。备不虞至重矣。其令勋臣掌之者。谓其明武畧。其令文臣共之者。谓其督怠弛。其令中贵人监之者。谓其防壅蔽。总之以厉兵振威焉耳。乃者胡马来。臣调团营兵。令出城击胡。而十二营半空。见卒又罢弱不任旗鼓。夫卒至罢弱罪属之文武二臣不得解矣至空无人者。则乃中贵人为之耳。外语籍籍咸以为有输钱脱更之弊。是本用监军。反用蠹军矣。 陛下即若不赫然立罢之。则岁月既积。消耗益甚。假令虏踵前智。复射一矢于阙下。谁与驱逐。此可为寒心者也。夫刑余之人、令其参列坛场、固巳亏体、而况于作蠹耶、臣闻久服之裘必弊。常用之器必缺。请罢中贵人。勿使更滥戎机。亦保躯善后之图也。夫中贵人既罢。则什伍充实。即于什中选伍。于伍中选一。丰其馈饟。时其练习。即可得精卒。以精卒当强虏。何患哉。臣故曰二患非患。中贵人典兵权深患也。臣又观在营诸将。徒善为容。难以効实。此最要策今营兵皆空籍而营将尤懦劣也臣欲调诸边名将久处行间谙穰苴之畧者每营各置数人而罢今之善为容者则李广在军。而舞车之徒出。王翦开壁。而超距之卒奋。所以慑外夷。安中国。涤旧耻。伸新威。计无急于此者。臣诚愤胡骄志。在忠于 陛下。故缕缕如此。夫撩虿之尾、必中其螫、臣岂不恤、顾令戎事坐而益坏矣愿察愚悃、降咫尺之诏、定万世之规、臣不胜大愿、此疏初下时、诸大夫见之、惊曰、古之言洛下多才名、不虗矣、

○寿大司马督府太华何公序【蓟州总督】

蓟州故不置督府、蓟州督府之建、则自今太华何公始焉、何公葢尝有名于嘉靖之初、以佥都御史廵抚大同、虏酋不敢窥大同、巳而废归居关中、然何公才高颇自负、以为脱国有兵事。且丙攴复问我。我卧未安也。客从关中来、言东阳辑宁、烽燧不燔、何公即喜。或有警。辄愀然动容。若将持重已也。居二十九年、而为嘉靖庚戌、虏酋拥众、从蓟州界入、杀掠数万人而去、烽火彻于郊关、 天子葢忧之甚、 诏蓟州置督府、公卿大臣谨择可者以闻、于是大宗伯徐公、果乃言何公、巳何公征至 天子信宗伯言、升何公右副都御史、寻进兵部右侍郎、以蓟州兵属焉、或言今何公守蓟、虏酋必不侵蓟、则西寇紫荆、东犯辽阳、必有之、莫如取三镇悉属之何公。则东西三千里俱安枕无事矣。于是何公奉 诏领三镇、初何公之征入也、缙绅之徒、故闻何公名、咸造门下请谒、座客常满、客问计、何公颇道之、客见者、辄自以为不及也、何公废时、年尚壮盛、今其发斑斑变矣。何公既诣镇、蓟州廵抚都御史吴君、兵备副使王君、皆辄以事白、大槩言什伍虗耗、塞垣不守也、何公太息焉、乃遂奏募兵筑边、及分区列戍数事、 上皆允之、于是东接山海、西连宣大、亭鄣星罗、旗干林立、肃肃乎称金城矣、是时辛亥春及夏而诸镇防秋之兵、四面踵至、悉听何公计、何公则论较要害。部署兵将所宜。计定。下令曰。不如令者付之法。其辽阳紫荆两镇远。各以檄告设备。虏酋往来塞垣下。徘徊瞻顾。不敢入。既秋八月。虏酋度计困、乃遣使上书、乞修贡职、比三卫、 天子不许、许金币市马、且示羁縻、因以见我之广大富厚焉、是时属有收、禾稼登场、马不粪野、长老颂德、皆以为得何公晚、令昔年虏入而罹祸惨也、于是吴君王君相与谋曰、在昔有周、有奏凯饮至之礼、彼尚谓功成振旅也、今何公在镇、不动众、不血、而境内宴然如堵、于古人且难焉、其涓日持觞寿之宜、即为约书、移两镇、两镇报书如指、两君因间白何公、何公曰、未也、往虏之入也、云三卫有导者、夫三卫者、蓟州之藩蔽。虏东道之咽喉也。诚与虏通。谓之近忧。急之则自撤其防。宽之则长奸滋患。柰何。会有请征三卫者。何公列状具陈其不可即其罪不赦第擒其导者示警足矣顷之、何公果得其导者二人、俘于 朝。 天子嘉其捷疾言効。乃进秩荫子宠光光大也。两君因再白欲寿。何公曰。待之。卒不离次。将未释戈也。即觞之乐乎。乃奏兵近者归伍。远者归镇。各与犒乃遣。比十月督府甚闲暇、两君率诸从事、部下者持觞、觞何公、何公曰诸君幸今日乐乎、故前为寿也、吾且有万年之忧四焉、夫三卫本狼子。以人畜之终难。一。边人降虏者多则我众减彼众增二募兵实边。非攻战之资三远道征卒疲于奔命蔑吞虏之气四夫图目前之急。而遗久长之利。非计也。何公且觞且论。至酒罢未巳。月余、王君以书抵史桢述其觞之日。何公语。桢乃叹曰。夫人苟以就功名。不虑其遗难于来者。众甚也。乃何公独念万世计。古有社稷臣。至于公近之矣。何公为人精妍有数。大放计然之策。家居身所致赀数十巨万。一起而谋定疆场若此。人生退不免于寒饿。进不能取尺寸之勋。安可比丈夫哉。桢何公之里中士也。相知特深。故云。而吾又叹徐公知何公非寻常见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王黄门奏疏(疏)

王烨

◆疏

陈肤见以赞修攘疏

○陈肤见以赞修攘疏【制虏】

葢天下之事。贵于谋定而济之以实。古豪杰之臣。不动声色。而应猝戡难。常有余力者。由此道也。谋之不定。缓急之间。一失其分。而公事去矣。宜急而缓。则涣散颓弛。无以备不虞、古语有之、旱则资车、水则资舟、以待乏也、况涉河乏舟、登太行乏车乎、宜缓而急。则张遑迫遽。而反乖于事情。有急之形、坐缓之实、则今日攘御之计、恐不能不勤 圣虑耳、以为缓耶、则募兵买粮、内外切责固宜矣、外此有籴通德仓粮之议者、有敛京师蓄产之议者、啧有烦言、何张皇至是耶、此谓有急之形以为急耶、则 皇上严旨以责其治兵矣而司兵柄者、未见兵之所以治、责其备粮矣、而司计者、未见粮之所以备、不理其本而惟末之图、故力虽勤而功愈塞、万一有警、则秋期迫甚、不逞之虏、顾可以空言退耶、此谓坐缓之实、臣等谨以边务之大势、先为 陛下陈之、夫兵也者、气也、故欲治兵、莫先于饱其气、今萎而积弱、气之不扬甚矣、臣等每以虏事询诸缘边之人、率摇手蹙额、谓莫之敢撄、臣等虽甚罢驽、窃笑其说之卑也、夫括虏部而周数之、大约仅二十余万、而以骁悍自怙者惟吉囊与俺答阿不孩二部共七万人、窃据河套、为我门庭之寇耳。其余如亦克罕之荒昏。伯思罕台吉之庸琐。固皆鼠子也。我兵无论外郡。环边关者。四十余万矣。众寡之分。固巳不论。若整我节制之师、驱彼嗜利易骇漫无纪律之虏、一兽负矢百羣皆奔矣、况仗 圣天子之明威以临之哉、将谓虏之犷桀、犹豺虎之不可御、虏信豺虎也、然执豺虎而屠之、食其肉而寝处其皮者、独非人乎哉、葢智勇并用、必非徒勇者之能当也若去秋平定岚石之寇、是又入穽之兽耳、以孤悬之虏深入千里之地、内不知经几岩邑、越几险阻、使阃外有人、纵不能迎敌奋击、以扬我军威、亦必坚壁清野、以销其锋、时出掩击以牵其四掠、候其去而集厚阵以尾之、遣骁骑而左之右之、夜则多鼓钧声以震之或衔枚以袭之、昼则多张旗帜以疑之、或据险以徼之、或闭其泉源牧地以困之、乘其困极而歼之、虏固遗我之获也、乃一筹不展、使得以呼啸跳梁而去、此志士之扼腕而愤懑焉者也。虽然、忘羊而补牢、未为晚也臣等恐牢之敝而羊愈抵逸耳、夫秦晋之民、古所称尚气槩勇力敢决者也、今宜勇而反怯者、有三弊焉、势之分也、法制之束之也、心之携也、何谓势之分、聚数寸之铁以为椎。可以击坚而无缺。引而丈之则弱。坚可以伸之挠之。聚四十万之兵以压虏。鲜不靡者。然环数千里之边分戍之。而聚焉者葢寡矣。及寇之来。则又分某兵于某处按伏。某兵于某处应援。某兵于某处防御。畸零隔越。正所谓小敌之坚。大敌之擒矣。况虏骑之来。无虑数万。而诸将所领仅止三千。虽使孙吴颇牧复生。无可为者。故不为往昔扬琳孔王覇沟之败蔑、则为近日丁璋石湖岭山领之覆没、势则然耳、是葢以窃发之御大举。不知因势变通之过也。窃发之御。兵不得而不分。其防多也大举之御。兵不得而不聚。其势重也。臣等谨按东自柴沟迤逦至灵州以西。无处非套贼窃窥之径。然大举之冲则有二焉、东犯应朔顺圣等处。则大同其冲也。西犯平固环庆等处、则花马池其冲也。大同固为重镇矣。臣等请增戍于高山聚落二堡以为之翼。其次则偏头宁武鴈门之兵。所当搜补焉。花马池近固知所重矣。臣等请以固原总制参游等官移镇彼地。更增戍于安定柳杨二堡以为之翼。其次则定边兴武之兵、所宜整训焉寇东侵则聚重兵于大同以遏其冲。高山聚落之兵应之偏头宁武鴈门之兵又应之。如势重不可支。则宣府左援延绥右援之。寇西犯则聚重兵于花马池以遏其冲安定柳杨之兵应之。定边兴武之兵又应之如不可支则又延绥为左援。而宁夏为右援。若窥延绥则大同花马池之援亦如之。如其深入。则省府之兵。与州邑之民兵。又协应之。不以非我信地而束兵以坐观。不以虏巳出境而返辕以自适。如是则联络之势固矣。不但巳也。虏于一边入□每远徙各边畜牧账房以防我之□贼牵于东。则西兵侦探虏帐之远近虗实而遣死士以捣其巢穴。贼牵于西则东人侦探虏帐之远近虚实。而遣死士以焚荡其种孽产蓄。如是而犄角之势成矣联络可也。设或羽檄纷驰。而延调于戎装之未办。客兵方集。而虏巳掉尾而去。则若之何。是在重总制镇抚之事柄。而使威令信义之素孚。则臂指之使。首尾之应。无不如志矣犄角可也。设或轻重以自扰。缓发而后机。二者皆取败之道也。则若之何。是在冲扰侦探者之赏给。而使之必明必信。则所谓知战之地。知战之日。而我得胜算矣。奇正分合、有定策而无定形翕张运掉、势在我而不在敌、何有于不腆之虏、葢寸寸而守之不若扼其吭之为要、惴惴焉以防其击、固不若批亢捣虗之为得势也、此今日经略之要机也、若以为固原之镇、未可以议迁、而花马池之悬隔、未可以易守、臣等请以往事明之。延绥之兵。昔驻延德而虏横。说者每□余肃敏之失策恐未可也今迁榆林、虏势遏者。正得扼吭之策也。虽然、如法制之束何哉、兵也者。将之利器也。将也者。国家之利器也。今之驭兵以折军之法严诸将领。夫两军相捣。锋镝交加。不死则伤。今禁将领之折军是不欲军之战也乎今之败将。若谓宁拙守。无巧战。一有骁果之将。出边墙数步。则持其后者。得以开边衅议之而何敢言捣贼巢穴耶是不欲将之战也乎夫战之与守。交相为用。言不战而守者。是示怯且损势也。是故有勇兵。无勇将。有勇势。无勇制。率皆迟回顾望。以偷生免罪为得计。养成偷惰欺慢之风。以销缩其肃勃敢勇之气。是犹持太阿惜其锋。禁不击贼也。此犹可言也。至于摩抑顿挫。持将士以一切剪剪之法。使不得摇其手何哉。葢豪杰之士。率有侠气。不可绳捡。故古人见怒蛙则式之。见螳斧欲击则避之、此意可想也。今呼甲冑之士如奴隶。而又舞文弄墨以密其防。欲勇敢之不变为怯弱。不可得也。且今之文士。固将昭轨物引纲维以作法于下者。犹或自越于礼法之外。而乃以剪剪之法。持百死一生之将士。不惟无以作其气亦恐无以服其心也臣等请除寡谋偾军邀功浪战者罔赦。若有虽折军而奋勇克捷。虽出边而具有成算者。悉从宽假以 放其鸷击虎搏之心。除贪残刻军逗遛失机者罔赦。余悉简节疏目治之。无责其成律。无持以 细以长养其投石超距曳乘掉鞅之气。则沿边将士。不战而勇增百倍矣、虽然、又如人心之携贰何、将之与兵、相倚为命者也、故可与之生、可与之死、可与之赴水可与之蹈火、而后可以言战守、是何也、恩之有以结其死心。威之足以制其死命故也。今诸镇之兵。素以忠勇著者。延绥一镇而巳其余不索粮而旅噪。则惮役而狂骇。甚至执主帅加不逞焉。纪纲之不振。义方之不属。至此极矣。为之帅者平居谆谆翕翕以取其欢。犹恐变生不测也。安敢驱之锋镝之间出死力哉。是故一事姑息、煦之如儿子、而彼不以为恩、反疑阻焉、臣等以为是不难、存乎其人耳、宋宗泽之抚杨进。岳飞之抚张用。彼皆剧贼也。皆称干戈与我为仇雠者。一入营劳来。而即戴之为慈父。卒效之死力。况边士世受国恩。寒馁事育之资。皆仰鼻息于我。而上下之义分森然。犹在。孰谓终顽竟不可怀来耶。得若人焉明之以信义。孚之以心腹。有经有纪、不震不慑。则恩之无不感。威之无不畏耳。将歌舞涕洟。喜其来悲其晚矣。若谓积疑巳深。恐不得而威之。臣等则谓无名之惠适以生阻而有恩之威足以招携何则。诚伪之分也。且养战士如蓄猎犬然。终日发纵指示以驰搏狐兔。则精神鼓舞。各尽技能而大有获也。不然则安疲乐怠。惟嗷嗷待食于人。且酿成骄悍之气。搏噬人矣。五代厢军骄甚。动生反侧。而宋祖以一剑治之。遂帖然定者。此明征也。若延绥之兵。独以忠勇着。而独有□于衣食。抑扬劝率之道。似或阙焉。至于治兵备粮。孰不以为至急矣但臣等所谓不理其本而末之图者有说焉。今之议治兵者。清戎募兵二策而巳。以清戎言之。清解虽勤。而逋亡继踵。徒充吏胥之橐。为生民一重扰耳。况风土不谙。甲冑不胜。而无济于用乎。以募兵言之。往年大同之变。葢常召募而罕有应者。纵有之则见伍之军。不敷支给。而新募之兵。将何劳饩耶。此皆不审事实为空谈者也。今之议蓄粮者。不曰京仓挖运。则曰例外发银。言挖运则飞挽之费不赀。而京仓之储有限。言发银。则粟价翔踊。镒为铢用。虽竭帑银以输边。譬之以石填海也。况军士所急需者。茭粟耳。茭粟告罄。积金如山。曷用哉夫然后知汉晁错实边积粟为有见之言。固可务一而两得者也。传曰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今边境萧条。沃壤尽弃、人散财匮久矣、何司计者不立根抵久远之图耶、人将谓屯政之坏、由于法之废、臣等则谓必尽宽其法而后屯政可举耳何也、利归于下。则不戒而人情乐于趍。法持于上。则愈严而事体渐以弛。故宽大之政。达人尚焉。而况于荒莽寒瘠之地尤宜施也。臣等闻往乍边帅豪户。垦艺俱广。不惟封其私图。而且便于公粜。不惟大车小负。为庾廪之充。而架梁防护。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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