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362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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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美山河以固之。南北斗以形之。曾不救于败亡之数。惟是诸大夫将军。毋忘文德。洽此武功。则古人所称申伯良翰。李绩长城。不谷诚望之矣。是役也、制府郑公洛、始终持议、克壮大猷、中丞萧公大亨、威怀茂彰、文武用命、兵宪刘公葵、夙夜经营、心力独劳、故将军麻公锦、与其子参将承勋、父子戮力、虏畏军怀、户部郎中赵公以康、韩公取善、先后给饷、鼓舞众心、其它效忠趋事、不尽纪、别具碑阴、铭曰、北蔽上都。南引上谷。维石岩岩而名曰独。内夏外夷。兹焉绾毂。三城不备其破若竹。以经以营。乃事版筑。阁阁登登。万堵斯兴。一城二堡。为鼎为朋。龙门金阁。高厚并称。在易有言。设险守国。众心成城。天府四塞。大镇雄图。屏翰朔北。所恃伊何。武功文德。母曰来王。弛而不张。龙盾交韔。厹矛鸟章。臣纠纠。小戎彭彭。百具孔武。莫之敢侮。石乎千秋。城乎万古。敬告边臣同心报 主。
◆记
剏修廵关察院记
○剏修廵关察院记【廵关察院】
古之为关、讥暴而已、迄于战国、燕筑长城、自造阳至襄平、置上谷渔阳、右北平以拒胡、秦汉与唐因之、而关政滋重、五代时、山前后州俱入胡、历三朝五百年、以僣奄我中夏、是捶阸之道疏。而御侮之任弛也。我明开天、日月再辟、闻风突喙、诸夏统一、虽有遗孽、窜伏、而 大驾犁虏庭者三、爰徙大宁。弃开平。岂犹元朔之朝。割造阳地。而防其斗辟易达胡耶。繇此浸浸不逞。遂遣大卿督抚。未巳也。又察之以部使者。界黄花而剖之。则 京陵居中。西至于龙泉。东至于山海两部使旗鼓相望。职列于掌故、名题于贞石。有贤否幽明。其人可知也。隆庆庚午、罢两关带于廵按、壬申御史梁公许疏入、请复、皇上即位罢如初、寻遣大卿兼阅、科臣继之、癸未、今廵关之差复停罢矣、不知其利害何如也御史陈公性学又疏、乃议归于一、 简书封章、其事可考也、不谷忝督疆场、视两关如轴。一切边政。皆得参与末议。当其时两关并建。顾东事急。西事缓。如县衡莫为之权。何以明轻重之等。并建非也、并罢亦非也。自虏王欵塞后。内地载宁。如倒马故关。真定余力可及。遂捐此不急、而专力以筹三卫。上纾 北顾之忧。大臣策事。可谓无遗矣。第复官以任能。上赞国谟。省官以辑众。下属民隐。此非兼材。何以当之。乃有苏公其人者。蔚为台望。慎选而任之。事有类于创始。政必合乎人情。振饬边防。延问商民便苦。军士怀之。夷虏畏之。封疆之吏。争相劝勉。虏犯必创。吏蠹必惩。自有关政以来。未有如今日之明效者。计公当及矣。边人咸愿借苏公一年。不谷方欲谋所以留公。会 朝廷以阅视之节假公矣。廵关故有院。今为廵青使者居之。公乃庀公帑。购民舍于赵府街北。缭以垣。正堂三楹。门增其二。翼以东西房各三。仪门后堂称是。经始于甲申正月、工迄于某月日、用钱若干缗、公不鄙而问记于不谷、不谷窃敢为之言古者天子岁廵狩、所以代天之工、至代以使臣、边务工莫大矣、草昧既定、武备弗忘、征伐自出、典称大阅。 章皇行之。雅歌喜峰之凯。 睿皇行之。则蒙、土木之尘。宁若我 皇上端居北辰。七政随杓以旋。四夷解辫而贡。庆 九五之尊且安也。公首受事。代 一人耳目。赞 天之视听。劝惩百辟。用保我 京陵万世之业。按九边者众矣。兹院实为之枢焉。不谷尝闻考诸天文。执法柱史。列于微垣。天关一位。在五车下。是当辇毂之旁。临天街之冲。属赵之分。其占应在边关。公殿中执法也。职主关塞。足以当之。又按天汉左起箕尾。而燕为天府之区。地轴右辟昴毕。而赵为地府之雄。自东徂西。绾毂于此。兹院也。居在燕府而街以赵府名足以当之天象且符何况地宜此非偶然之故矣然言有幸而中者。不谷敢为佞乎哉。客谓之善颂。用载其言以贺公之落成、公名某、字汉杰、吴之太仓人、万历丁丑进士
◆序
大司马大总制范溪郑公制虏图序
○大司马大总制范溪郑公制虏图序【制虏】
自辛未之岁、大酋俺荅奉珍、请称外臣、于今十又一年、此皆汉唐和亲所不能久者、我 明始得上策云、先是议欵、时俺酋弟老把都者、居近上谷塞。笃骜不可制。于是策事者稍示彳召徕。中之以饵。彼谓中国奇货可居。巳而老酋死。五子皆强盛。独满五大者悍黠称少爱子。尽有其父铁骑精锐。乃乘我所不欲抗者。阳挟而阴利之。岁以为常。遂有谬揣当宁意指。巧为恫喝。谓不宜拂虏情。即大费县官帑藏。犹愈于军与也。边臣往往若执玉然。惟恐失之。自是虏计日得。而上谷事稍稍难矣。己卯秋、范溪郑公用左司马领三镇节钺。以总师来。不佞在禫起家。以抚上谷来。不佞窃忧之。顾腐儒也。无所从事。乃西走阳和。问计安出。公不觉席之前而叹曰。谚有之畏首畏尾。身其余几。我辈受 主上付托。兹当改易弦辙之会。不则清净画一。非人情乎。苐虏之欲无穷。我之应日诎。而今大司农金钱若洗。如国事何。不佞受筴而退。然未有机也。庚辰八月、满酋阴令部长。以八赖掠属夷尝我。请于公擒之。至今北路安枕。夜户可不闭满酋则日鞅鞅也今年三月自拥精骑千余。要独石金帛。又尝我公驰檄大将军环甲待之。不得徇故事。有所滥予。满酋竟失意去则愈不自得也六月又令部长银定。帅众溃边。有所卤获。公闻而抵书不佞曰。羯奴狂誖。剥床及肤矣。岂宜仍旧养乱乎。乃与不佞上书言。此边臣积习虽有才者不免臣待罪封疆它无所建树独不敢欺罔天听今虏轻视内地。要挟非一。若不严修战守。闭关问罪。则边计愈左臣惶恐死罪。疏入、 天子假公便宜。公遣辩士往谕大酋祸福。因与各酋申明要约。且檄大将军治兵谨堠。以观其衅。诸夷咸归怨。满酋悔祸。稽颡叩关请死。且帅银定肉袒钻刀。指天盟誓。愿宽一死。赎以驼马牛羊。共一千九百六十八蹄。疏入、 上嘉之、免死开关受贡如例。仍赐大酋以下象龙褭蹄有差。而以公之功。宣付记事之臣。诸酋乃贯鱼献马。驯谨待命。无敢哗者。于旹华夷数万。啧啧赞叹。咸谓古今未有之事。非公之伐欤。故事贡市成。三镇文武将吏张筵前寿。而上谷民部赵君某、大将军麻君某、少参刘君某佥宪刘君某、副总兵董君某、念奇绩不宜泯泯。且当公岳降之辰。乃绘图上寿。三进酒。而请不佞侑之以言。善乎古人之言曰。有非常之材者。必有非常之功。上谷之势。穷于极重。正非常时也。假令封疆之臣。惧非常之不能必济。而牵于恫喝之说。则养寇而祸大。此忠臣谋国。成败利钝。则置之矣。公之勋在盟府。泽在地方。惟不习常而后功亦不常有于世故曰非常之材也旦夕肤功在奏。彤弓圭瓒之锡。行且及之。如不佞者。窃公余波。得以寡过。亦厚幸矣。不佞二载治上谷。受功德甚大。故独言上谷事。若公之劳烈。着在山云者尤伟。彼自有能言之者。无所事不佞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杨彛子常参阅
赵侍御文集(疏)
赵锦
◆疏
因变陈言以谨天戒疏
为议处重兵以安地方事
计处极重流移地方以固根本事
○因变陈言以谨天戒疏【论劾相嵩】
世庙时有一本兵名赵锦者以咸宁侯党抵罪免官此又一赵锦也乃台中盖同时人
臣伏见今者正月之朔、日有食之、夫日食之变、虽历数可推、而春秋日食三十有六、亦未有无其应者、故圣人书之以示灾、至于食在正旦、古人所谓变见三朝。灾非常有。应为尤重。臣谨按春秋所载、先贤所论、皆以为阴盛阳微之象、或政权在臣下、或夷狄侵中国、或妇乘夫、或臣子背君父、又山东淮徐之间、连岁大水、四方地震、迭见章奏、皆为阴盛之类、书曰、天有显道、厥类惟彰、故自古未有不召而自至之灾、亦未有有灾而无应之理、恭惟 陛下遇灾而惧、同符大禹、必能上回 天心、左右之臣、亦必能极言时政之阙失、以上副 陛下修省之实、臣愚虽身在万里、而志切效忠、谨以天意验之人事、丑虏骄横、时肆侵陵、阁臣怙宠、擅作威福、窃以为有若影响之不谬者、敢昧死为 陛下陈之、伏读 皇明祖训有曰、自古三公论道、六卿分职、并不曾设立丞相、自秦始置丞相、不旋踵而亡、汉唐宋因之、虽有贤相、然其间所用者、多有小人、专权乱政、今我 朝罢丞相、设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分理天下庶务、彼此颉颃、不敢相压、事皆朝廷总之、所以稳当、葢当代政在中官。则有望夷之祸。政在外戚。则有新室之忧。至于委任台阁。最为得策。而用或匪人。犹不能无专权乱政之失。我 太祖高皇帝因胡元之败。长虑远筭。于是始罢丞相。散其权于府部诸司。而总之于 朝廷上不失其操柄下不嫌于僣逼此圣祖之虑。所以独超乎前代也。 成祖文皇帝时、始命解缙杨士奇等七入直内阁。然初皆编修待诏等官。终永乐之世。亦不过春坊学士之职。葢取其足以代 王言。备顾问而职轻员众则无专恣僣窃之虞此则防壅窃之计为得之矣若人多无专责则国家之大事谁其□之此 成祖之制。所以深虑乎后世也。洪熙中杨士奇等始以 东官旧恩兼领保傅。景泰中。王文复以保傅之重。兼领冢宰。于是内阁之权日以重而祖宗之微意寖以失矣。 列圣相承、循为故典、故议者以为今之内阁无丞相之名。而有丞相之实。非 高皇帝不设丞相本意。然当时诸臣。虽身居宥密。参与谋议。犹未敢招权市宠。贿赂公行于外。故内阁之权虽重。其弊尤为未极。顷者夏言以贪暴之资、厕迹禁扉、今大学士严嵩复以奸佞之雄、继登台鼎、怙 恩宠以张其威权、假刑赏以行其爱憎、事无大小、咸欲禀承于巳、人有少违、则必阴中以祸、于是百官慑息诸司望风天下之事、未以闻于 朝廷、先以闻于内阁、其大者铨司之黜陟、本兵之用舍、尚书先以白于内阁。必许可而后敢具题。其清要之职、优厚之地、非内阁之私人。与通赂者则不可得。边臣遇有功罪。则必扣克军士月粮行赂于内阁赂人则颐指诸司曲为拟议无功者受赏有罪者免刑。体勘之臣、明知其冐滥、而不敢以 上闻、执法之司、心知其冤抑、而不敢与申理、至于宗藩勋戚之封袭、文武大臣之赠谥、亦惟视贿赂之厚薄、以为迟速予夺、而莫之顾、诸司之章疏、必先呈嵩而后闻、四方之奏请、各具副封以自达、今诸司上章皆具阁揭盖始于此也谓之揭帖、白事之官班候于其门者、日无虗刻、请求之赂、辐辏于其室者、不遗微小、其诸中外臣僚之升除、致谢朝 觐进 表公差给由之土物馈遗、大者千百、小者数十、奇珍异彩、水运陆输者、则又视为常例、希宠干进之徒、妄自贬损、称呼非类颂美功德、比拟不伦、奴颜婢膝于其前、而廉耻扫地者、则臣所不忍言也、葢昔者散丞相之权。而分之于府部诸司。今则合府部诸司之权。而悉归于内阁虽前代丞相之专权乱政。何以加此。 陛下天纵圣神、干刚独运、自以为予夺悉由于宸断。题覆则在于诸司。阁臣虽参与谋议不过票拟取裁而巳。而不知诸司之题覆则巳先受其风旨。阁臣之票拟莫非两存其胸臆。羣臣敢怒而不敢言 陛下何由而知之。今言虽莫逃于 天诛。而嵩犹得以播其恶者。葢言刚暴而疏浅。其恶为易见嵩柔佞而奸深。其恶为难知。前此诸臣、有指嵩奸邪之状者、有列嵩贪秽之迹者、皆 陛下之所熟闻、无俟于臣言、臣本外臣、不知内事、至于嵩欺罔 陛下之术、则固四方之所共知者、臣请试举一二、而 陛下自察之、葢嵩窥伺逢迎之巧似于忠勤、谄谀侧媚之态、似于恭顺、能引植私人、布列要地、以探诸臣之动静、而先发以制之、故少败露、善以厚赂结交 陛下左右亲信之人、凡 陛下起居意向、无不先得、故多称旨、 陛下见其小有所诤、以为非尽从者、而不知嵩成圣心所不经意之事、稍为执论以绝 陛下之疑、 陛下见其外若无与、以为非招权者、而不知嵩意所欲则胁制诸司题请而莫敢不从、或俟 圣意所发。因而行之以成其私。或因事机所会。从而执之以肆其毒。使 陛下思之则其端本发于 朝廷使天下指之则其事不由于内阁幸而洞察于圣明凡为内阁者尽然不止嵩一人也则诸司代嵩受其罚不幸而遂传于后世则 陛下代嵩任其咎则有丞相之实而无其名有丞相之利而无其害故怙宠作威招权纳赂。嵩与言等、而立心之深。为术之巧。则嵩非言之所能髣髴也。嵩粗有文学、性亦警敏、 陛下久加宠任而不疑、屡抑人言而不信、窃意 圣心必以为嵩有可用之贤、而无关于 国家之安危耳。然自嵩辅政以来。惟恩怨是酬、惟货贿是好。政权悉归于掌握。而府部诸司皆不得其职故铨司之黜陟不当。而文臣多奔竞贪冐之流。本兵之用舍失宜而武臣无克敌死绥之志。边臣之功罪不明而战士解体将帅之掊克日众。而卒伍耗弱封袭非赂不行。而大典日坏。赠谥非赂不得。而国是日淆。羣臣惮阴中之祸。而忠言不敢以上闻。四方习贪墨之风。而闾阎日见其愁急。十数年以来。使 陛下欲致太平。则羣臣不足以承德于左右。欲遏丑虏。则将士不足以御侮于边陲。财用巳竭而外患未见其底宁。民困巳极、而内变日虞其将作。葢古者虽中材之主。而辅佐得人、皆足以致治。今 陛下躬至盛之德。总尧舜之盛。忧勤万几三十有二年矣而天下之势、其危如此。非嵩之奸邪、何由以致之、中外之臣见其流害天下、贻忧君父、怀抱欝欝、思欲为 陛下一言者亦久矣每窃私议、以为昔汉光武不任三公、其后政归阉宦。卒有王甫曹节之祸。万一 主上因一二匪人之故尽疑左右之臣则后世必有以斯言为过者。相顾莫发卒至于今上干天变洪范有曰、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凶于而国、 皇明祖训有曰、当未知之初、一槩委用、既识其奸、退亦何难、慎勿姑息、惟 陛下燕闲之顷深思而徐察之至于丑虏骄横、则固 圣心之所轸虑者、其于防御、谅在周详、然自庚戌以来、臣见 陛下尝募天下之武勇以足兵矣竭天下之财赋以事边矣、搜天下之逸遗以任将矣、行不次之赏、神莫测之威、以风示中外矣、重血战之功、宽损军之法、以展舒诸臣矣、二年以来、虽仰仗 皇威、虏无深入、而封疆之臣、犹复拥兵自护引日偷安、未见有坚甲利兵、真足以制丑虏之死命而纾 陛下宵旰之忧者、何哉朱熹有言其本不在乎边鄙。而在乎朝廷。其具不在乎兵食。而在乎纪纲自顷阁臣行私。边帅用幸。以掊克为得计。以营求为有能。遂致 朝廷之上。用者不贤贤者不用赏不当功。罚不当罪。是则纪纲一坏虽有百万。何益于事。书曰惇德允元而难壬人。蛮夷率服。诗曰小雅尽废。四夷交侵故内有张仲而后外有尹吉甫内有魏相而后外有赵充国自古未有小人在内而将帅能成功于外者也。臣愿 陛下观上天垂象之显、察 二祖立法之微、念操柄之不可使移、思纪纲之不可使乱、将嵩早赐罢黜、以应天变以后阁臣、得如 成祖故事、斯为上策、若 陛下以为循用巳久。势难卒变则请慎简其人。不许侵与。府部诸司之政。府部诸司。亦不许事先关白仍踵弊风如此则 朝廷清明。纪纲自正丑虏虽横臣知其不足平矣嵩素有术数、善为倾陷、闻臣斯言、必将自谓直赞陛下、故人目为奸邪、 陛下左右直赞之臣、非止嵩一人、前后诸臣、不论他人而论嵩、则非以其直赞陛下明矣、前此徐学诗等曾经论嵩、又必将谓臣为其乡人报怨、夫人臣忘其身以事君、则谓之忠、人子忘其身以事亲、则谓之孝、忠臣孝子、不多见于天下、是忘其身之难也、今臣以蝼蚁之微、上干雷霆之威死生未测、身家莫保、以此而为其无干之乡人虽至愚者不为也。况御史何维栢等节经论嵩彼又将谁为乎、 陛下圣明必不惑于其说、若嵩别生飞语曲为中伤、赵侍御上此疏得 旨赵锦疏可疑盖意其有主使也赵被逮杖责为民或将臣疏停阁于外、先为辞以激 陛下之怒、使臣言无自而入、此则非臣之明与力所能及亦惟区区尽死节而巳、
○为议处重兵以安地方事【罢设镇江总兵】
臣窃惟 国家兵制、无事则分隶于各卫有警则 上闻而调集功成奏凯、则将归而卒还、此制之所以为善。而事之所以不扰也。其或设置重兵。以阻要害。则必有啸聚之寇。不时之警。难制之势。然后不得巳而屯聚以压之。固未有无事而聚以自困者。镇江仪真之间。沿江阻海。号称多盗。然其居常之寇。不过十五为羣。挟兵私贩。潜形俟间、流剽商舶而巳。嘉靖八年、侯仲金以贩盐余孽、弄兵海渚之中以自固、当事者不知所以处之。激成其党。流害地方。然亦间岁窃发之寇。非其常也。该部用言官议、防江一事诚宜重□江之贵不必更立大帅遂请设立总兵官于镇江仪真、题奉 圣旨、崔文升署都督佥事、充总兵官、提督上下沿江一带地方、在镇江仪真两处驻札遇月盐徒盗贼生发、往来调度官军兵快、设法缉捕写敕并符验关防旗牌、都给与他、事宁抚按官具奏取回别用钦此、臣于是仰见 陛下明烛万里、言出为经、盖因事而命官。既足以成功。事宁而取回。不至于增扰。故自崔文既回之后、不复设官、而江淮之间、偃然无事者、皆 陛下至深至厚之泽也、嘉靖十九年、秦璠王艮以亡命小虏、出没太仓、以臣观之、曾未足以辱偏裨、而当事者苍黄失措、欲复设总兵官于镇江、固已非策、而又妄引以为江淮重镇、遂置为定员、而远调淮大通泰等卫官军以防备守、征泒苏松常镇等处银两、以广召募、此则臣愚之所未喻者也、臣请举其不必设、不可设、不宜设者、次第为 陛下陈之、长江之中、波涛渺茫、洲渚掩暎、固盐盗出没之薮也、然其防御之制、下则州县府卫分地以守廵、上则守备兵备、各据其要害、而又有两廵江御史、分行于上下、提督操江文武重臣总辖于中流、其居常之寇。府卫州县之兵皆可制之、而数岁间发之变、则兵备守备诸臣宜任其责、又有大于此而难制焉者、则操江文武重臣提兵而往可也、由是观之、不烦更设其制巳备、使小大诸臣各举其职则何变之能生苟不务得人而务设官。则亦无益于事。此臣愚所谓总兵之不必设也国家之费莫剧于养兵、而势有所不惜者、惧盗贼之为良民祸也、今江淮之间、未闻有所谓啸聚猖獗之寇而岁调淮大等处官军二千余员名。月给行粮。使之坐食于镇江无事之时先自困弊。非计之得兼且淮大等卫衣粮不足行伍消耗。每一调遣赍送帮贴所在骚然。在镇江未足以为重而淮太等卫先巳日入于雕弊而不可支矣苏松等处饥荒困竭、百计所需、而亦令岁办总兵官召募供给等银数千余两、通计前后十余年之间、公私所费何止十余万金、皆以有限之财、而投之无用之处、此臣愚所为总兵之不可设也礼曰设官分职、言有是官、则有是事也、今总兵官之在镇江身为重臣。既不宜追狐逐鼠下同于州县之司而又无啸聚跳梁之寇足以自见其谋勇之实于是率皆下帷高坐。酒食自需交结过宾以延誉望流连山水以遣月日而巳前后职于是者、不下十辈、皆以罪去而率不闻有擒一贼以副 朝廷之委任、非其人之皆不才也、无可为之事以明职则见其过而不见其功。势使之然也此臣愚所谓总兵之不宜设也、于地方无益、于事体有碍而又重为军民之困、镇江重兵、臣诚以为罢之便、臣以疏暗待罪江防、万一有事而重兵尚在、亦可以分责而逭罪、然臣目击其弊、而心知无益、亦安敢以一身之谋、妨国家之大计乎、伏乞勑下该部再加详议如果臣言不谬、即将见在总兵一、取回别用、淮大等卫军人各归本卫、庶几地方少苏、而财力不至于重困矣
○计处极重流移地方以固根本事【蠲积逋宽重役】
臣窃见直隶淮安府至于山东充州府一带地方、人民流窜、田地荒芜、千里萧条鞠为茂草、其官吏则相与咨嗟叹息、或遂弃职而迯、其驿传则相与隐匿迯避或至沮滞命使、其仅存之民则愁苦憔悴而若不能为之朝夕、日甚一日、莫可底止臣尝询之父老、其故有二、一曰积逋、二曰重役、何谓积逋先年水旱不时。饥馑继作。民多就食于外。而有司不能奏请蠲其租税。岁复一岁逋负渐多虽有怀土之心。而其势不能复归。此积逋之为累也。何谓重役。其地人民素稀。物产既薄。而独当天下之通衢。漕运之孔道。船头马户。既无以异于他郡。而看洪守闸引泉捞浅。接逓供应等役。则为独繁。此重役之为累也。赋繁役重。而力不能支。则其势不容于不逃。逃亡既多。而赋役无所于出。则官府不得不责之于见户。故一里之中。二户在逃。则八户代偿。八户之中。复逃二户。则六户赂纳赂纳既多。则逃亡益众。逃亡益众。则赔纳愈多。田地之荒芜者。日甚不治。而公家之赋税。日益不给矣。前此一二有司。固尝处置牛犋种子。设法以招徕之然复业者晨至而里排暮聚其门耕稼之所得。不足以当赋役之所出。于是归者复逃。而逃者不归。其不幸而为有司所得。则往往自经于沟渎之中。而莫之悔。孟子所谓老弱转于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者不知几万人矣。孰非 陛下之赤子而流离困苦至于此极。 陛下忍闻之乎。臣愚以为今日之计、惟有蠲其积逋。宽其重役。然后可以招徕欲归之民。安戢未散之众。臣请于前项地方、除见户拖欠者、照旧酌量带征、其余迯户钱粮、若一槩追求徒足以驱逐见在之民而其势终不能完纳宜查照景泰三年事例、暂与蠲除、待后复业开垦成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