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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12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东路。有沙岭儿榆林岔茅峰子天鹅海子驼山九股水诸名。由是则入犯神木葭州府谷等处中路有神水滩白崖河目牙海子灰城子柳海子霎都儿滩诸名。由是则入犯米脂绥德。清涧安定等处。西路有柳门儿白城子黑河子察罕城臭水井明水湖诸名。由是则入犯保安安塞延安庆阳等处此皆通贼之路。当预有以揣摩其形。而厚集以备之者合行各该副参游守操防等官、选差垂徤通事夜不收、各照前项地方、分道并出、潜踪密哨、务得其营巢远近。部落多寡。及有无结聚侵犯之真情。星驰还报。使我先期而备。据要而守。设伏而待。不使彼之乘吾之虗。少有得志。于其间。方为万全之策。仍令各该墩军时时瞭望、但有扬尘露形、即照定规、举传烟火以便调度应援、追杀掩截、各役果能用心効力、致师克捷、听臣先行重赏、仍照兵部题准事例、具奏升级、如或瓜哨不实、转相欺诳、致失事机者、轻则军法捆打、重则依律论罪、领兵官员通行参究、

一安设柴塘、窃照本镇边长地广、居人涣散、一遇有警、卒难周知、苟无号令宣传、必致临期误事、相应查照旧规、于各路边墩设立塘马墩、空远者二匹、近者一匹、又随墩空安设柴堆、就令各该守操坐堡等官、往来查点提调、遇警燃柴驰马、使得早知堤备、其腹里州县、如西路城堡。与保安安塞鄜庆等处相通。中路城堡。与米脂绥德清涧安定等处相通。东路城堡。与葭州神木府谷吴堡等处相通。合行各该守廵边兵道督各府卫州县掌印官于通贼要路。亦要摆设塘马。高阜去处。安置柴堆。拨人守瞭。仍于柴堆便所。掏穵深邃地窨。以备藏躲。仍行委官时加点阅。如遇边堡警报、一体爇柴传塘、分投晓谕乡村火速收敛清野。务使我无一人一畜之害。如各官自恃腹地、上下泄泄、慢不加意、以致地方失事者、听臣查照轻重、分别参奏提问。

一议并小堡、窃照沿边军民。随地散处。各就其居产之便。有一乡而堡至数处。有一堡而人至数家。平居燕雀处堂。惟幸寇之未必遽来。有事安土重迁宁守财而坐待以死。故虏贼一有钞掠而害即及众。村野一经失事。而咎辄归官。不思疆。域无穷。兵力有限。每岁秋防。既布之摆边矣。又留之守城矣。次又及之守堡矣。于堡之外。又欲瓜分而瓦全之即百万之众不能办也。古人以二千家为一堡。无事则戍以五百。有警则仍复增募。至抽摘诸州之军、共相戍守。今之为堡。抑亦有是否乎。故御虏之利莫如并堡并则力合。聚少而为多。不并则力分。析强而为弱。其理甚明。不待中智以上。皆能辩之者。查得本镇设有官军。共计三十七堡除挑选入卫、分布摆边外、其余老弱羸卒、不足登陴、合将无军小堡、省令先期就近归并大堡之内、囊积粟刍。随口般移。悉听守操坐堡等官。分派守城。并力捍御。务保无虞。临边以次州县乡村。一体施行。如有恃顽抗阻、不行归并、及临期观望、以致被虏失事者、事宁通行提究、

套虏输欵求贡疏【套虏欵贡】

此篇西三边欵事甚详故有之

据原差通事、王坚牢儿等、供称各役与吉能原差夷使同到本酋帐内、有吉能番说河东俺荅、巳是和了、我们也就要和、是天意交咱两家相和、汉人八十八万、达子四十四万、两家既巳相和、死生一处、如筑定墩台一般、永世两家和好、有俺答是大、我们随他、我这里委莫通晓识字人、又不知表文意、该进贡的马、只就近与同俺答一路进贡、我的头目、只分落住牧保靖地方、若是走出的人口、河东都送回、我边的也要送回、若我们过后有歹心、人也不饶、天也不饶、 朝廷也不饶、又说有双山抢的达子、原在未传之先我们也不知道乞免追究等情、并开原译取本酋部落头目名数、分住地方到职、案查先准宣大军门咨为北虏执叛求孙输诚纳款、乞封通贡事、烦为通行该镇沿边将领吉能介俺答以求欵故宜大为之传语延绥今后不许差遣丁夜出境烧荒赶马捣巢、阻坏贡议并遣通事郭宾等伴送吉能家人达子土忽赤前来职会同延绥总兵官雷龙、看得俺答吉能部落自相雄长、利害各不相及、询之本镇官军、佥谓犬羊异类小信难恃、战士扼腕、不欲与和、职督同榆林管粮道佥事萧大亨讲议、恐阻贡议、查照原行通行各该将领禁止捣杀及晓谕边外诸酋知会、隆庆五年正月初四日、有吉能等差中军达子摆言恰等二十四名并各头目部下达子敖八等二十七名、同宣大夜不收金奉等俱至榆林墙下、乞求通贡讨赏买卖、又该职会同雷龙当差都司中军等官李芳姜显宗李真前去译审、各夷使执称吉能等使我们出来议要和、各分地方住牧、从黄甫川迤西至定边营、各有小头目、分管禁约、若南朝人出边寻采柴草、不许捉脱衣裳、查出原达子罚马一匹、牛羊各一只、若还杀死、就与偿命、乞南朝通丁不要赶马打帐似今年赶了无数的马、杀了达子四五百、望大那颜禁止、我们进贡马四百匹等情、到职看得各夷情词恳切、似出真诚、会同雷龙督同萧大亨将各夷分别赏待花布疋羊酒覆审各夷供报酋首部落住牧地方、职又酌议吉能虽遣各夷供有纳款情词、其贡献马匹表章事宜、尚无详据、随照宣大事体、量处紬四疋及针黹等物、选差通事王坚牢儿李花等同各夷赍去吉能处宣谕 朝廷恩威、军门号令、并责问双山入犯之贼、是否俺答未传之先、有无故为反复变诈、及译审彼套有无识字人役、每年作何进贡、何样表章、取真正番文、仍遣信夷前来听赴军门审酌题请、今据原差通事王坚牢儿等押同夷使打儿汉小厮等前来译审得酋首吉能等前项输欵情词大约相同及将部下众小头目住牧边外地方、逐一令王坚牢儿等带去识字开写前来、每枝给与手把木牌一面、各令保靖边界、永远不许侵犯等因、看得套虏吉能等先后乞款情词、一时既属真诚、彼将应贡马匹、岁同俺答进贡、东西一体、似应俯从、但彼所求于我中国者、大约有四。一谓乞免捣巢。二谓遣放回降。三谓开市买卖。四谓岁时讨赏。虽其溪壑无穷。将来未厌。而目前乞索。止此数者而巳。职等窃谓彼既效顺。在我自无捣杀之理。内外息兵。 国家决无小费之惜。但遣降开市二事。无论别镇之行与不行、在我西镇。则断乎不当从也。葢本镇沿边城堡。密迩腥膻。初无界限。出边樵采。日践胡场。一解兵革。内外极易交通询之镇人皆谓嘉靖三十年间。开立马市。行仅年余。强虏肆侮于市。彼时莫敢谁何。中间无知小人。贪图厚利、暗将熟铁器物褁藏货售。以致二十年来。套虏转弱为强。所向靡前。至今镇人遥望易马废城。无不指为陷穽。前车既覆、殷鉴宜惩、其回乡人口、彼以宣大近日许令索还、借为口实、事出遥传、遽难凭信、但我耕牧樵采人等、时被掩袭、致我氓化为异物、草野蜂屯、日渐蕃衍、正当及今归正。俾虏削弱。以为他日制驭之地。若复要索。意欲何为。况上天生物之心、不可久逆、羁人怀土之情、所宜矜恤、在彼得地系恋之徒。固难责其强来。其于思乡走回人口。实难听其复请。纵有骑牵马匹。亦当给赡本人。以上二事。无容别议外。合无俯顺夷情共成贡议、及照套虏连年畏我兵威、远牧一二百里之外、今闻罢兵、相率临边、时向各堡乞赏、虽权时谕以听候分处、暂用酒食犒劳、将来岁费不赀、查得在镇每年赏功。止是取给收获达马一项。今既禁绝、此外再无下落、合咨早为题请议发等因备咨、及将原来夷人打儿汉小厮与同通事王坚牢儿等解押到臣、督同陕西总兵官吕经固原兵备道副使王宫用并标下中军官白允中等、再三译审得本夷原系靖边营军余、本名马天禄、先年被虏、收在吉能帐下颇见亲信、臣谓汝系中国人。骨血在此生长。何忍背华向夷。彼亦以夷人椎鲁故遣之彼谓有心归来。但生男长女。俱在虏巢。亟不得便耳彼因感动泣下。遂不复夷语。臣谓俺答蒙 圣上天高地厚之恩、不杀其孙、以礼遣回、因此感激乞哀请和、汝吉能何为哉、彼谓吉能与俺荅是一家。见得 皇上不杀彼孙。也说 皇上恩重。若使我们子孙后来有投过南朝去的。 皇上一定也是放还。以此感激。也要投顺求贡开市。臣谓贡事未奉 朝廷圣旨、谁敢轻议、今既要和、只是各守地方、严戒部落达子、永不犯边。我这里禁约沿边将士不去捣巢赶马。便是和了。彼云吉能虽是达子。语言不通。心里也甚明白。进贡开市也只候 皇上圣旨。若东边准了一定也要求讨。若东边不准。也不敢强求。只是如今部落达子。都到吉能跟前讲说。近来达子家好人好马。多半投顺南朝去了。今既和了。不敢去抢我们都要往西边抢瓦刺去。丢下老婆孩子。在账房。只靠汉儿人使唤。今听见和了。决然都要回去。且如富贵家达子。恩养得人住。我们众达子穷。养人不住。若还都去了。我们自家看牛看马。门也不敢出了。以此恳告吉能。遣我小厮来哀告太师。今后既和了。但有达子家投来的人口。乞就发回。臣谓汝吉能既要和。只好将节年抢去我这边人口。逐一打发过来。方见他真心求和。如何又是这等说话。且这些人口。皆是我的赤子。如汝打儿汉小厮。贪恋虏中豢养。不思归来便罢。若汝在虏中不得时。被他作践。也必然想着汝父母。悬悬望归。汝若脱走到边。我却执汝送还虏中。汝心中怨我不怨。彼又不觉堕泪。俛首良久。臣因谓汝与吉能既求和。我也依他一半。今后来降人口。审的是他真夷、或收的西边番子。他有人来爪寻。连人连马俱与他去。若审的是我汉人男妇。决难与他彼谓如此却好、只恐吉能不依、臣谓不依也、由他、便是与他和不成了臣又谓吉能既说和了、如何岁里又纵达子入犯、彼谓土户只家一枝、当时还不曾传到、所以无。知犯法、臣谓汝达子家无法度无信行、这遭便推说不知、若后来再有这等的、又推说不知、却如何处、彼谓今巳将沿边住牧达子姓名抄到太师处了、以后但有犯的、太师传谕吉能、决然不肯饶他、达子家只赶了他牛羊马匹。一家儿都饿死了。甚是利害。臣谓以后且不论、汝传语吉能、若是真心求和、先将去冬抢去人畜、呌土户只家一一送回、方见是真心求和这便和的长远彼谓太师都说的是、我一一对吉能说、依与不依在他、随将本夷量行犒赏、令原差通事押回该镇省发回巢外、其进贡一节、关系国体大计、既该宣大督臣主议、应否准贡、 皇上自有神断、臣等不敢轻议、至于开市买卖、先年覆辙犹存、殷鉴不远、非但该镇镇廵以为难行民间三尺之童、皆知不可再、误、即据扛儿汉小厮之言、虏亦知其难成、相持观望、未有固必之意、惟遣降一事乃其切心而臣与各镇所见大畧相同、俱巳善词谕遣、无容别议外、但臣等所虑不在目前而在他日、不在贡议之成与不成而在套虏之隐祸可忧也、等因、会稿到臣、谨会议照事有迹虽相因、而其情实不相侔者、伏机隐祸往往潜蓄其中而不觉、比至觉而后辩之即机事巳去、而为谋亦晚矣故智贵睹于未萌、事当慎于图始、今北虏俺酋与套虏吉能一时乞哀请和、此所谓迹虽相因。而情实不相侔者也。请为 皇上敬陈之、葢戎狄之类各自称雄、原不相下、顷者俺酋之孙、束身来归、诚慕我中国有 圣人在上耳、然俺酋自分频年侵扰、罪恶滔天、意谓 朝廷不拘系之、必且赫然震怒、戮之塞上矣巳而蒙我 皇上廓天地之仁、宽斧金戊之诛、特降 纶音、谕遣还巢、所以俺、酋性虽冥顽、感 皇上放麑之恩、出自望外、倾心向化、固其所也彼吉能者果何为而亦求内附哉臣等窃尝询之边人。咸以为套虏枝数虽多。生齿实寡。大小控弦。不满三万。故虽频年入犯。其势颇不甚张。非借兵俺酋。不敢大举深入。迩年锐意西掠番回。非止贪其货贿。利其生畜。实欲吞并其众。自增羽翼。包藏祸心。殆不可测。节据甘肃塘报海上诸番、多被收服、近日通事王坚牢儿等来自虏中、亲见瓦刺头目数辈环侍吉能左右。则党类斉巳渐盛、而彼中未服之众尚多。故其西掠之志未巳。独以巢穴在此。大虏不掠中国必抢西番后来俺酋亦每每偕套部以西行也时被我兵出捣有所牵制不得尽力于西耳故一闻俺酋约和之语因就其计欣然乐从。且首以乞禁捣巢赶马为请。此其匪茹之情。大可见矣。近据宁夏总兵官牛秉忠报称着力兔等驰至平虏城暗门答话云、既巳讲和、老小在套中、切莫惊动、说毕即往西去讫。又该甘肃廵抚王轮书、称南北两山火光相映、察其形势、嘉靖□吉囊屡伐西海至虏其全部以归居之贺兰山后似是套虏西来之状、即此则虏巳恣意西方。不复内顾。一二年间。延宁诸镇。可保无虞。但收番既毕。合并而来。控弦之虏。必将数倍于往时。由是声势转强。猛鸷愈甚。不假外求。自有余力。然后联络大举。恣其狂逞。即恐全陕边腹诸郡。更无宁宇之所矣。此臣等所谓伏机隐祸、潜蓄其中者也。是可不为之寒心哉。臣等窃闻惕于忧患、而忽于小康、人之情也。如果一二年间、弓矢韬而不用、士马饱而莫试、岂惟将士骄惰、狃于晏安、即恐好事之人、倡为奇特之论、以为某兵宜罢。请于 上以罢之。某防宜撤。请于 上以撤之。务为樽节爱养之名。遂忘衣袽苞桑之戒。则鲜有不败乃公事者矣。至于通贡开市、自关国家大计、非封疆之臣所敢轻议、但此声已传、虏日环聚边外、乞讨示下、犬羊嗜利、干求无厌、最难驱遣、少失机宜、祸乱立见、况荒凉绝塞、百物不生军士月粮、未足糊口、甘言虗遣、终非事体、剥军啖虏、犹剜肉饲虎、外患未弭、内变将作、其机甚危、不可不虑、伏乞 敕下兵部、早为查议、一面行臣等严督各镇大小文武将吏、乘此闲暇、早图安攘、仍乞将原议进贡开市等件、 敕下廷臣、从长集议、早定大计、如宜俯顺夷情、或暂准进贡以纳其归款之诚。禁绝开市以杜其叩边之扰。如以虏情变诈、难于曲狥、仍行宣大督臣再遣的当人员、宣谕俺酋吉能、若果效顺情真、坚守盟誓、约以三年之内。严束部落。一骑不敢犯边。自东徂西。内外宁谧。听各镇督抚等官。据实会奏。特加 恩赉。并准贡市。以酬其劳。如或不听约束。侵扰如故。前项干请。一切停罢。仍行各边捣巢赶马。照旧施行。其各镇抚赏钱粮、应否照先年事例、颁给帑银、或照宣府抚赏李家庄属夷暂许于各月官军临仓扣除还官银内动支、并赐裁允、以便遵行、如此庶 庙谟一定、而戒心自安、内治不疏、而边圉弥固矣、

序

延镇图序

延镇图序【延绥图志】

按镇禹贡为绥服之地。春秋以降为九原上郡。秦逐匈奴树榆为塞。自榆中并河以东属之阴山为三十四县。历代相传。虏寇窃据。互有得失。 国朝扌扫羊星风、复帝王故有之土宇、彻东胜。守延绥。缘边为十有入寨。控制朔方。于是北虏遯踰阴山。不敢南下饮马于河。葢唐筑三城之后所未有也。逮正统末年、宦竖称兵、土木构祸、也先始乘间窃发、驱其种落、入逐水草便善、伏处套中、而我寨兵亦懈弗守、虏得迭出迭入、由是大河以南。骎骎多胡马之迹矣。先是守臣奏即榆林为塞设守。以复 国初诸寨之旧。乃始置定边旧安边砖井水地湾高家波罗次置平夷新城怀远镇羗清水栢林威武清平镇靖诸堡。而罢塞门安定克戎麻叶河白洛卧牛笔架大兔鹘土门东村府谷诸兵。合之为寨二十有四。后增置鱼河把都永济三山响水建安宁塞新安边石涝池新兴双山归德神木永兴饶阳水木瓜园常乐盐场大栢油黄甫川诸堡。而罢砖井鱼儿河虎都伯颜拜堂儿柳树会神木水地湾平夷诸兵。合之为寨三十有五。嘉靖隆庆间。再增柳树涧保宁并复砖井废亭。又再撤永济入柳树涧守之。今为城寨三十有八。然后边防始备。识者谓无遗策。称雄镇焉。然前代控制之迹。与今疆域南北颇为辽邈。毕竟弃东胜守延绥为非策也如唐受降三城中。去镇殆千余里。东西相距内地。各不下数百里。其戍守宜若难矣。考其时卒不踰二万。马未及半。视我乘塞之众。其劳逸糜省。何啻相倍。则谋国建策之士。于斯镇之形。犹不能无乔舌焉。葢有以也。窃尝疑之、当我 国家疆理之始、出遐入幽、鸿纤无外、以套内数千里之广、前人巳试之效即连城而郡县之、夫岂不可。顾东胜之外无闻矣、此其深谋远虑、不贻天下以无穷之害、讵好大喜争、区区较尺寸之利者、所能少窥于万一哉、嗟乎苍梧涂山、舜禹恤下、穷边大漠、秦汉劳师、观于帝王得失之际、尤足为千古之大戒矣、予抚治之踰年、为隆庆辛未、会酋长吉能慕我中国 圣人、率其族凡三十一种、与其众数万、厥角辕门、解辫请质、予既为表闻于 上、因译别其、部牧、谓宜有纪、以彰一代文德之盛、而又虑夫外宁内忧、我之自治或疏也、暇乃聚米山川、梗槩其说、用佐舆图所不及、而并以此冠之、庶几后之观者、知吾不可忘有事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崔子忠道母参阅

姜凤阿集(议 记 序)

姜宝

议

驿传议

茶法议

塩法议

议兴伊洛水田

议防倭

议剿除山寇

漕河议

驿传议【川湖交界水驿】

此议有关水□凡闽广间多有下濑之处虽不及峡中上水之不减也皆宜仿此行之

川中事例、凡逓运所官船、以江水汛急、下而难于上也。故每所得倒换而转。与我江南例可以久乘坐而长川行驾者不同、缘本省旧规巳定、不敢有所从违、以本省之驿传道、可以弹压之尔、惟夔州府与荆州府、系川湖两省交界、夔州所官船使客乘坐而下峡也、荆州府所属止帚州所船不依川省例、不来上水迎接、即过渠本地、渠本地亦不来候替、而使客者每每亦乘坐顺流东去、不复停泊以候替、时又无可以弹压之者、于是船每每以水逆而去远、力不易于牵挽而船夫往往逃。船只往往朽坏。钱粮无从措办。而川人之受困。殆亦无从控诉矣。余督学时。偶带管驿传两月、恻然有此深念、曾具文抚按两台、烦关行楚中之两台、彼此着为定议、此往而彼来、一如川中每所倒换例、止帚州之来替、与夔州之得替、彼不甚病而我甚便、乃两利而俱全之一法也、倘使客以顺流东去为快、而不复有所顾惜于其间、则请疏具题。得指名参论之。榜示通津。务相省谕。盖即停泊一两日以俟候替。于行者不甚妨。而返还者则甚蒙济。亦何不可之有。愚见如此、当时两台者皆惮其会议烦难、尤惮于会疏之恐有窒碍也、遂寝阁、而予亦遂岁考川北、于川北即闻报转官也而遂去、迄今犹恨前议之不获申、不知此后川湖两省、其事规果何如、余以为此虽一事、苟关系地方利病、则凡长民者、皆所当留念而不可忽也、故既去犹议而笔之于策、将使后来者有考焉、

茶法议【蜀茶】

四川之茶、自巴州通江南江等处买者。卖于松潘与腹里地方。自巫山建始等处买者。卖于黎雅乌思藏地方。巴州通江南江等处茶引、本州岛岛岛岛岛县截一角、江油听茶法道委官盘验截一角、松潘截一角、然后发卖巫山建始等处茶引、夔州府截一角、嘉定州截一角、雅州截一角、碉门茶马司盘验泸州盘验洎盘于河下、听茶法道委官盘验称掣至黎州截一角、然后发卖、其从来事规然也。松潘与腹里所卖茶。价贱而利轻。黎雅乌思藏地方。价贵而利重。盖由松潘番人贫。而资于茶也不甚急。黎雅乌思藏等处西南夷。其饮食奶酪脂腻物。颇富侈。而每尝以茶为命。茶所以贵。奸商有告讨松潘茶至黎雅卖者。有告不准而私自往彼贩卖者。其原皆由地方武职等官贪利而不畏法。相与勾引而容纵之。而黎雅守备为尤甚。茶法道觉察不周、抚按官禁治不严、茶马地兼秦蜀洮河至于夔府岂能坐见巡茶御史又远不能知、或公听而私容。或又增引以至千万。往往以为泛常。而付之于不足爱惜。于是番夷不仰我为命。而轻易于犯我。边患或从是始是则茶禁不严之过也。今惟严为之禁告讨往彼发卖不准、告增茶引不准、私贩有禁、武职等官勾引而容纵有禁、前此引革如例、守备等官容纵有实迹者参奏处治如律、如此边夷庶畏我乎。此关 朝廷之威令。所以行于西南夷。盖所系甚大。不但为茶法一事利弊所当兴革之小小者。因有闻故、着为议如此、

塩法议【塩井课额】

川塩出于井。井皆凿石而成。其为工力烦巨矣。而井有大小。大井课重而利多。始亦不甚为累。自大井为水渰浸也。于是水淡而塩利少。其淡甚。水遂煎不成塩矣。灶户以负课往往逃。灶户逃则课益负。额益亏。于是川之塩政始敝。后设为法。大井坍者。水渰浸者。令灶户开小井以补课额。止令补课额可也。乃或于小井另征课。民户有私开小井者。量令帮大井所亏课之一二亦可也。乃或又重征其私井课。夫其另征课与重征课也。谓可以溢额而然。不知灶户以另征课也。不利于开小井。宁负课而仍前逃。民户以重征课也。以失利于私开小井。即开者亦往往填塞而寝阁。由是课愈亏而川之塩政益敝矣。后有一公建议大小井塩、均令报官发卖。每塩百斤。给票征银六分。输官以抵课。通融积算。亦自谓可以溢额。不知发数发卖。若官自为市。然烦且劳。既非体报卖之际。无从而一一稽察之。勾考之。劳且扰。不胜弊。又为非策。万一卖数不充。非求溢额。反亏额欤。愚以为天下之利。始止帚于下终乃可止帚于上凡事皆然而塩法其一也尝见川人凿井架木为梁、而置锤于索、末悬秤从高下凿石、凿而碎也辄取去、去辄又凿、凿井不特劳费其匠亦知水脉者凿而得泉必索厚酬亦时有误凿者中人之产徒费矣其为力盖甚艰上人不予以利。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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