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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29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矣。客曰、西北之人、岁苦水害、柰何利之且彼宿苦其害、而子骤言其利、其不信亦何异乎、徐子曰、嗟乎、水在天壤间。本以利人。非以害之也。惟不利斯为害矣。人实贻之而咎水可乎。葢聚之则害而散之则利。弃之则害。而用之则利。如血之在人身。流贯于肢节。而润泽其肌肤一有壅注。则上而为痈。下而为痔。又或溢出于口鼻而因以戕其躯。遂曰血之于人害也。亦舛矣。今之咎水之害者。即山川之委原未悉。胡不引人身观之也古昔盛时。列国分布。画井而田。甽达于沟。沟达于洫。洫达于浍。浍达于川。纵横因其地势。以取利于水。今西北皆其故疆也。岂古以为利。而今以为害乎。且东南之民。争涓流于尺寸之间。何者。彼固利之也。谓水利于南。而独为□害。此必无之理也。客曰、南北均利水矣、而北之视南、亦有难易乎、徐子曰、北易。客乃咤曰、子固好奇、甚言北之利于水耳、乌得而称北易也徐子曰、客何异于言哉、南方之民。披蓑而耕。抱湿而获。葢恒与雨相值也。长夏苖将立稿。则讼风伯而祝雨师。盻盻焉以一沾濡为快。乃西北之雨。多于长夏。而耕获之时少雨。其易于南。天时则然也。西北地旷而水夷。稍一疏引。水即为利。东南之地。高下相悬。有转水于数仞之深者。再日不雨。则桔槔之声。彻于郊原。竭人力以资灌溉。苦且难。地势使然也。考之古昔甽深尺许。遂深二尺。沟深四尺。洫深八尺。浍深二仞而已。未有如东南转水于数仞之深者。至如京东山之涌泉、此真东南所少溢地而出。河之支流。等地而平。其于西北尤为易易也。东南濒海。岁多潮患。葢海之势。趍于东南也。辽海以及青徐。有海之饶。而鲜潮之患。其难易又彰彰矣。柰何目为萑苇之场、而弃之不田乎、予谓北易、葢亦有据而言之也、客曰、南北水利、修废顿殊、亦有由乎、徐子曰、水利修废。由于人之聚散。而旋转之机。上实握之。西北在三代盛时。沟洫时修。农功毕举。厥后魏史起引漳水溉邺。邺以富。秦开郑国渠溉舄卤之地。四万余顷。关中为沃野。秦以富强。至汉文翁溉灌繁田千七百顷。而蜀饶。白公穿渠引泾水溉田四千五百余顷、而民以饶富。马援引洮水种秔稻而狄道并塞之民得以乐业。虞诩复三郡激河浚渠为屯田。而省内郡之费葢三代之时。沟洫遍于列国。水之为利也宏。魏秦国擅其利。文翁以下诸子。人兴其利。水之为利也专。然皆在西北之境。若东南称水利者。在汉以前。惟马臻开鉴湖而已。他未有闻也。及五胡之乱。中原生齿渐耗。从晋室而东徙者谓之侨人久则安其土而乐其生。西北民散。而东南利兴。非细故也。即如东南之饶三吴称最在禹贡扬州之域。厥土涂泥。厥田下下而己。汉之时亦一泽国耳。惟晋室既东。民日聚而利渐兴。然其财赋。亦未至于今日之盛也。至五代时。钱镠窃据以称饶。及南宋偏安以致富。靖康之乱北人南来者更则民益聚。利益兴。而财赋遂甲于天下矣。尝考宋绝兴五年、屯田郎中樊宾言、荆湖江南。与两浙膏腴之田。弥亘数千里。无人可耕。则地有遗利。中原士民扶携南渡。几千万人。则人有余力。若使流寓失业之人。尽田荒闲不耕之田。则地无遗利。人无遗力。以资中兴。由此观之。则宋室方南之时东南尚有旷弃之田。及其季年。人多而田少。豪右擅陂湖以自殖、地利尽而民不聊生者。聚故也。东南地利尽。而西北旷废厥有由哉。南宋以东南支军国之用故其民穷然其正赋止如今五分之一耳今国家当全盛之时。兵戈不试者。二百余年。西北生齿日渐繁伙。而东南之民。争附于辇毂之下。诚劳来安集于其间。则民聚而利无不兴矣。即画井而沟洫之。亦不难也。矧秦汉以下。其兴利而足民者。独不能寻其迹师其意。而行之乎。何至待哺于江南也。彼其窃据称饶。偏安致富者。亦不得已耳。乃今国家奚赖焉。其机固在一旋转间也。客曰西北利水。吾固知其旧矣。然吾闻怀庆纪守、尝因丹沁支流疏渠成田、民颇利之、纪去而田亦随废、又如真定杨中丞之家居也、亦尝募南人缘水垦田、岁入甚饶、及滹沱旁决桑田之变、祗瞬息间耳、岂久废之余、固难卒举者乎、徐子曰、是所谓废食于噎、非通论也、夫利水之法。高则开渠卑则筑围急则激取缓则疏引其最下者。遂以为受水之区。因其势不可强也。然其致力当先于水之源。源则流微而易御。田渐成则水渐杀水无汛溢之虞。田无冲激之患。彼怀庆当丹沁之下流。而真定尤滹沱所必冲者也。安能久而无患哉。葢不先于其源之故也。尝考桑干水发于浑源州。经保安之境。则自怀来夹山而下。至卢沟桥狼窝地方。不在原□在要原恒流委恒□故无骤干骤溢之患若非原非委在其中流者亦必恒流不绝不溢故绝而可引溢而可捍者冲溢为患、漫至彰义门。先朝屡经修筑。为费不赀。今保安境上。闻有用土牛逼水成田者。恐亦不能久而无患也。若督责有人。多方招募。使桑干上流。皆引成田则岂惟保安之田。恃以无患。而怀来以十。水患亦杀矣。予又尝物色瀛海之间。如元城洼罗家湾洼郝家庄洼高桥铺洼章家桥洼。皆连阡黑壤。废为水区。非不可田。顾以下流受黑洋等九河之水。西北之水一开浚遂可无患而其大要在浚上流入洵浚下流入流而巳非先致力于水源。未可徼利旦夕。而终贻水患也。客曰、子论甚悉然世之疑而不遽行者、亦有说焉、一难于得人、二惮于费财、三畏于劳民、四忌于任怨、五狃于变习、子亦不可不察也徐子曰、微子言、予亦筹之、夫畏事者既因循而不理、喜事者又轻率罔功、固矣得人之难也、是必有经畧之功、而无纷更之扰、使利兴而民不知、则善矣、世固有能任之者、亦不如宋人专以劝农之名、亦不如今制责以水利之职、葢劝农而兴水利牧养斯民之首务也、今若另设劝农、而水利又有专职、则若于牧养斯民之外。增劝农水利一事。彼之号为牧养斯民者。又将何为耶。今之开府持节。与藩臬守令。皆以牧养斯民也。劝农水利。责将谁诿。惟于开府持节者得人。以择藩臬。以择守令。久任而责成之殿最系焉。利兴而民不知者可坐而致也。世之言费者、吾惑焉、夫捐数万金之费于春。而收数万石之获于秋费于帑而偿于田此庸人操十一之利者。尚甘心焉曾谓善于谋国者。而顾以费为惮乎。且始为而获。继是有兴。即以所获者为资。渐而广焉。不烦再费也。畏于劳民。虽苏文忠公尝有是论。文忠公之言曰、天下久平、民物滋息、四方遗利、皆畧尽矣、今欲凿空寻访水利、所谓即鹿无虞、岂惟徒劳、必大烦扰、所在追集老少、相视可否、吏卒所过、鸡犬一空、审如文忠公之言、民信劳矣、予谓不必于牧养斯民之外。专设劝农水利者。亦恐其喜事劳民。如文忠公之言也。诚得牧养斯民者。择其势顺而功省之处。暂出官帑募愿就之民。经畧其端。以示倡率之机。使民灼然知水利可兴。则必有竞劝而争先者。庶令不烦而事自集。若槩以水利役民、使贫民苦于追呼、妨其生业、而富家反擅其利、予尝见水利使者、檄下诸邑、阅治水利、辄饱吏书之橐、而害及闾左、此文忠公所以极论而深叹也、怨生有二、妨小民之业。怨隐而害深。夺豪右之利。怨显而谤速。既不槩以水利役民、民无追呼之扰、怨不丛于小民矣、而豪右之利、亦国家之利也、何必夺之、周礼使世禄地主之有力者、与其广潴巨野之可以利民者、曰主以利得民、曰薮以富得民、彼小民欲自利、而力有所不逮、官为倡率、豪右从而兢劝于其间、则借豪右之力。以广小民之利。固主与薮之遗意也。方欲藉之矧曰夺乎此何以任怨为也。北之治田也。逸。南之治田也劳。彼其以惰心而乘之以逸习。卒而驱之。宜有未从者。然彼之卤莽而耕。亦卤莽而获。所入固微也。以南之劳。治北之田。则一亩之入。北之治□独有田者安于故□□其力作之人何尝不劳苦乎葢其劳不下□人而淡漙过之矣倍于数亩而旱潦可以无忧诚一驱之其嗜利之心必潜易其好逸之习且相率而为逸者。以其习之故。然比闾族党皆然也。官为倡率。有能争先力田者。稍优异之。则皆耻于逸而趋于劳矣。昔张全义起于羣盗、其尹河南也、当丧乱之后、白骨蔽地、荆棘弥望、居民不满百户、全义择人以修屯政、招徕农户、流民渐归、远近趋之如市全义为政宽简、出见田畴美者、辄下马与僚佐共。观之、召田主劳以酒食、有蚕麦善收者、或亲至其家、悉呼出老幼、赐以茶彩衣物、民间言张公不喜声伎。见之未尝笑。独见佳麦良蚕则笑耳。有田荒芜者。则集众杖之。或诉以乏人牛。则召邻里责之曰。彼乏人牛。何不助之。由是邻里相助。比户有积蓄。在洛四十年。遂成富庶。葢其劝农力本。生聚教诲。变荒墟为富壤。非偶然也。诚使西北牧养斯民者。能以全义之心为心。未有狃于故习而不变者。不一曰倡率而遂曰习之难变。可乎。夫得人而任。捐公帑以募就役之民。宜怨讟不生。惰习可变。而田功毕举矣。乃若不费公帑。不烦募民而田功自举者。予又得而熟筹焉。边地屯田以饷军也。其道有三。倡力耕之机。定赏功之典。广世职之法而巳。内地垦田以阜民也。其道有三。优复业之人。立力田之科。开赎罪之条而巳。葢大将固偏裨卒伍所望而趋也。今诸边沃土。多大将养廉之地。使大将肯以其地画井以田。以率偏裨卒伍。无不响应而竞耕者。昔郭子仪因河中军尝乏食。乃自耕一亩。将较以是为差。于是士卒皆不劝而耕。是岁河中野无旷土。军有余粮。昔宋廖给事中刚亦尝首陈是说也。将卒捐生而赴敌者。冀以功而获赏也。今若计田行赏。又如廖给事所谓执耒之安。方之操戈之危。岂不特易。此赏一行。万顷不难得者信然矣。今富民得纳赀以列武弁。职冗而军政无裨也。若仿虞文靖公之意。听富民欲得官者。能以万夫耕。则为万夫之长。千夫百夫亦如之。先试以虗衔。缓其征科。俟其田入既饶。积蓄渐充。则命以官而量征其税。就所征者给以禄。佩之印绶。得世其官。练集其耕夫。以寓兵于其间。真良法也。民之流离。弃其业而畏不敢复。葢疮痍未起。科督又严。甚则举其宿负者而取盈焉。此宜上有以招徕之。蠲其负。宽其征。时其赈贷。则流离兢复。寓兵于农此是古人不及今人处往往以为美而欲効之可谓习而不察也平居听其教习以防御盗贼则可荒芜渐垦矣。汉之盛时。孝悌力田同科。葢务本重农。以寓劝率之微权也。今若定为之制。有能于荒芜之乡。垦田而井者。田得自业。而输其税于官。官因税而稽田。因田而定等。上者如纳粟待铨。次者遥授散职。又其次者补胥吏而役于官。则力田者兢起矣。赎罪有条。借贪墨以行私者何限也。使令罪而有力者。捐赀垦田。官课其垦田之费。与赎罪相当。则归其田而收其税。即无力宜远配者。亦得近属于田亩之间。以力垦田。而赎其罪。此固法行而人亦乐从也。倘举数者而行之。屯田可兴。垦田可多。又何必费出公帑。而役烦募民哉。客曰、就子数说、尚有可疑者、捐生而获边赏、积汗马之勋、而获世职、欲以田亩之劳并之可乎、力田赎罪、田固彼之田也、税入几何、恐无以足经费、而佐司农之急、谈何容易、子更筹之、徐子曰、审时度势、各有攸当也、敌刅既接、军功为先、边烽稍宁、屯政急矣、倘屯政举而边地垦。食足兵强。虏来而应之有胜筭。虏去而守之有长策。又何军功之足羡乎。若徒尚军功。则忽内修而启外衅。非国家之福也。且边人之剽悍者。勇于赴敌。其椎鲁者。愚意欲以世爵诱人则虞文靖之意而稍斟酌之非鬻爵而使之治事也此二策相去远矣若今之军有名无寔则以田作当摆站差操甚善又律文流罪欲徙民以实空虗也营田之法行可以复行流罪之法乐于力田各以其长邀上之赏又何妨焉今边地久芜。师不宿饱。非悬殊格。亦何望屯政之修乎即兵兴之时转饷勤劳亦得与对垒者论功客何疑之至于世职之法所系于今日之边务者尤非小也。今之武弁。能因世阀以树功名者。固亦有之。然其间困乏孱弱存者种种矣。惟其先世汗马之劳。不忍遽废则可耳。欲藉以练卒而应敌。必不能也。彼富民欲得官者。能以万夫耕。则其财力智识。巳出于万人之上。能以千百人耕者。亦出于千百人之上。其财力智识既足以为主帅之倚用。使之部耕夫以为胜卒。又皆其衣食赡养者。心附而力倍。其与今之武弁。困乏孱弱。剥羸卒以自肥。固天壤悬也。子孙席其世业。亦不至于遽替。即有替者。又必有财力智识之人。代其业而继其官。边圉之间。转弱为强。兹其大端矣。濒海之地。 国初皆设墩台。分戍瞭守。以备南倭。今草头沽关。及水道沽关。以至于新桥海口赤洋海口等处。遗址尚存。日渐圮废。遐想 国初设墩分戍。固将备倭。亦以南北势悬。使濒海墩戍。连络于其间。则内地有梗。此路可通。又防微虑远之深意也。惟其初设墩戍稀少。冀后续增。然无田可耕。则墩戍渐废。势必至也。其中更多委曲须议今若于濒海辟田以世职之法屯驻于其间久之田益辟而人益聚。则海上为乐土。濒海有通道。即内地有梗。南北不至悬隔。于 国初设墩分戍之意。固相成也。 国家分兵而屯。授之以田。统于卫所之官。法非不详。然久则田隐占。而屯亦渐废。葢田授于官。兵非已业也如此胜于封建封建者生杀爵禄自制也今予之空名不得治事理民其法更便矣惟富民得官屯驻则其田固巳业子孙相承。稽核自详。无隐占之患。葢井田而寓封建之意也。夫富民捐巳之赀。辟荒区以输税。养耕夫以寓兵。其利于国者多矣。就其所入给以禄。朝廷御之以虗名。使之世其职而守其业。有增课之饶。无养兵之费。又何靳而不与乎。彼即汗马之勋者。禄入兵费。皆仰给于县官。岁縻而无补。安可以此例论也。今民间子弟入冑监者。例得输三百五十金。若使力田者。于荒芜之野。垦田三百五十亩。得比输三百五十金者。而同科则国家一时虽未得三百五十金之入。而岁收三百五十亩之税。岁岁积之。其得更倍。谚谓千镪而家藏。不若铢两而时入。此尤易晓也。田少而杀。与赎罪而入者。即是可推也。若恐力田可同于输金。则必有伪增田亩以欺上。或始而垦。旋而废。难以一一稽之。则又不然。夫民间始系名于冑监。距其入铨得官之时。多者三十年。少亦不下二十年。所垦之田。岁入官税。总而计之。当不止于三百五十金。彼既垦田。岁以其田之入而输官。不难也。亦何乐于伪田增税。岁以厉巳乎。即有田伪而税负者。有司将时稽而除其名。彼亦何利焉。若谓国用方诎。经费之内。岁少三之一。必赖开纳以纾其急。不能徐徐以待岁税之入。则亦思之未详也。葢经费之广。由于各边主客兵饷所费为多。若各边屯政渐举。则经费自省。况力田者得以田自利。而岁税又取足于田之所入。其从之固易。则以力田而应者。比今输金之人。必且数倍。其愿输金者仍输金。不因此而废。若从吾计五年而事例可渐革也方今之世不尽革事例必不可以为政彼二者并行。国用又何患焉行之积久。田辟而税广。费省而用足。则力田之科。与输金者。皆可渐罢。又不必商盈诎于财贿。酌多寡于开纳也。客曰胜国都燕且百年。虞文靖公之议。格焉未行。我 国家定鼎于兹。又二百年矣。通漕理财。纷然建议。而西北水利。未闻举其议而行者。子何惓惓于今日也。徐子曰、胜国往事巳无足论。虞文靖公之言。既不获售于泰定可为之时。及季年东南有梗。思其言。仿其意。设海口万户。巳无救于元事矣。可胜慨哉。今 国家承平既久。竭东南之力。尚不足以裕西北之储。幸外夷之欵贡。修内地之水利。千载一时。不可失也。若骇然而图之。其将及乎。此予之所以惓惓也。客曰、时信可行矣、然子方以罪逐、宜引咎缄晦、庶几补过、乃又鼓舌谈 国家之大计、非所谓位卑而言高者乎、是益其罪也、徐子愀然曰、子何言、葵藿在崖谷之阴、见日则倾矣、植性之定也、人臣居江湖之远、忧时益切者、秉义之常也、苟裨国计、即闾阎尚得言之、矧予固 圣天子所尝置诸左右、而责以献纳者、安敢以一出遂自远哉、且与客谈而私识焉、又何罪也、客于是起而叹曰、嗟乎、子去矣、其有味于子之言而冀其复行者、予日望之、徐子日、是非予所敢知也、然予曩上疏报罢、大司马谭公惜予言未行、自言久历塞上、深知其必可行也、王开府寓书于予、旨身任其事、戚元戎欲减南兵之愿农者、惟开府是用、葢往时塞上少南人今南人应募而至者成市其方待募而未收与募退而不愿还者皆可驱之为农即数千人呼吸而集也。夫开府抱济时之畧。而元戎有销兵之心。乃大司马公。又握石画于其间。即予去二三同志多是予言。倘有再疏以请者。西北水利庶其兴乎。北方之可为水田者少可为旱田者多徐公只言水田耳而不言旱田不知北人之未解种旱田也惟国是裨。奚必言之自予也。予曩冀言行、迟回未去、适罹兹罪、客谓负国恩、而违亲养、予亦何以自解、倘人有举其言而行者、予因得以効其区区、又或予之罪状、久而稍纾、将陈情以遂其私、力耕以奉老亲歌咏太平、窃比于击壤之遗民、岂不幸与、客意良厚予将黾勉于 君亲间、以无忘客之大赐、谈巳客散徐子拏舟南去、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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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东溟奏议(奏疏)

管志道

奏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紧切机务】

臣窃观今之时势、多以末流事例为纲纪。而不究法之所从来。以牵合世情为中庸。而不虞弊之所底止。骎骎乎极重而不可反矣、及今不拯、后必难图、臣甚忧之、故撮其紧切重大者、为九条以 献删去第九条以论乡试事□令不切、 一曰复议政之规、 太祖既革丞相、而以事权分属九卿、每日羣臣奏事、即于 御前面决可否、取 旨奉行、其时 殿阁大学士尚未预机务也。永乐洪熙中、始以阁臣解缙等预机务矣。然面奏取一旨。仍洪武之旧。未尝有票 旨批发之事也。宣德中、始令阁臣杨士奇等、尚书蹇义等、票 旨以进矣。然每遇大政。犹命诸大臣面议处分。不尽从中批发也。惟正统初 英宗以冲年而践祚、三杨以 顾命老臣而当国、因创权制、每日早 朝止许言事八件、阁臣预先处分以白于 上、临奏传而行之、盖辅导冲圣之道宜尔也、然自此法一行、 天子鲜御午 朝。九卿不奉面议。与 国初之制渐远矣。臣尝总而论之。面奏处分。开国之令典也。必 圣虑精明之甚。而后能亲决万几。调 旨批发。 近代之便宜也。必辅臣公明之极。而后能常持国是。于斯二者而酌其中。其唯密谋于 内阁而公议于外庭乎故臣以为早午二朝之制。不可不复也。 此论午朝之制最为详剀但恐辅政者不便行祖宗时多御午 朝。于左右顺门。大班既退。羣臣更进言事。辄至夜分以故幽隐毕达。今纵不能如 祖宗之一日两 朝。亦宜仿其意而行之。如三六九日早 朝。则一四七日午 朝。夫早 朝自有常仪矣而午 朝则不必文武百僚齐集。唯 内阁辅臣与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五军都督府各堂上掌印官俱造 御前。其部院卿贰督府佥书以及太常等寺诸卿。则分日轮流以参谋议。其翰林院讲读各部郎中六科十三道中书舍人等官。每日或轮二员。或轮四员六员。分班侍直。以备纪录传行参驳等事。而起居注常不离左右。以纪言动。其余大小臣工。虽不在轮班侍直之列。而欲径至 御前建白者。亦听其随班挨奏。不致壅遏。朝廷凡有大政事。该会议者。令该衙门先具事由送御。次日午朝。公同面议。取自 上裁。又次日补本存照。至于中外章奏。必须一一经自 圣览。嘿察是非。或预令辅臣分票 旨以进。而出与九卿面决。或间付九卿各拟 旨以进。而授与辅臣裁定。务求至当。不嫌异同。其有事机戒于泄漏者。不妨密札之往来。又或羣言难以剖决者。自行 平台之特讯。盖不以公议废密谋亦不以密谋遗公议庶天下洞然知 上意之所向。而大臣之恩怨亦潜消矣。臣又查 先朝入阁之臣不皆尚书侍郎尊官。亦不专用翰林一途。洪武中阁臣无所表见不暇述矣。姑就永乐以后、嘉靖以前、诸阁臣论之、如黄淮则起自中书舍人、杨士奇则起自王府审理、金幼孜起于给事中、胡俨起于知县、薛瑄以御史见推、李贤以郎中简拔、杨一清以边方总制而召入、张璁以南京主事而超迁、俱为一时名辅、岂以今日而遂无若人乎、臣谓自今宜着为令、倘内阁员缺、精选各衙门之德望隆重、才识超羣者、与翰林参用、如内阁二员、则一用翰林、一用别衙门、如内阁三员、则翰林居二、别衙门居一葢翰林明习国家典故。而民务未尝身亲。别衙门剔历中外事情。而 经筵未尝习熟。参而用之、正盐梅相资、水火交济之谊、所虑者词臣缘此少滞。或锺怨于汲引之人。而别衙门一膺旷典。此亦所当虑人将责望太重窥伺太深而浮议遂乘其后是在 陛下以公听并观之心主之。以包容激观之法行之而巳。 二曰务 讲筵之实、臣惟 天子必深明义理、而后能裁决机务、故经筵日讲、所系甚重、而行之则有文有实、 二祖及洪熙宣德之世。日与羣臣论政。稍暇即延儒臣讨论经史。商确古今。从容辨问。至漏下数刻不知倦。此诚用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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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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