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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55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伍之长。推什伍以上。则百万人。又十取之。则佐史之才巳上十万人。又十取之。则可使从政者万人。以筋力用者。谓之人。人求丁壮。以才智用者。谓之士。士贵耆老。充此制以用人。人将有储。故其法在明版籍以相数阅。审什伍以相连持。益君长以兴政理。简精悍以习师田。则犹周秦之遗法也。王安石之法虽未究之宋。而言则具矣。其曰今天下之人。鳬居鴈聚。散而之四方。而无禁也数千百年矣。一旦使之什伍相维。邻里相属。察奸而显诸仁。宿兵而藏诸用。苟非其人。急而行之。民心摇矣。故其法十家为保。五十家为大保。十大保为都保。选众所服者二人。为都保正副。凡保丁听自置弓箭。习武艺。则犹周齐之余术也。自周迄宋。法之法殊。大都自为什伍。互相讥紏。今之法。非不令讥紏。而粉饰牌籍。漫存守战。则法不若古之精。犹之药论禁书不受读不解验、而徒欲决人死生也、行法之法殊、大都严于匿奸更相连坐。而制律稍轻。槩从末减。则行法不若古之严。犹之汤熨针石不五入不分减而、徒欲取外阳会也、故今之议保甲者。其为法病不备。而其行法病在不必。民固雍于疏而彻于密。骄于爱而听于威矣。蛇虺鼯鼠、伏藏堂栋、虽有虮虱、不得宿短发者、其栉比也。布帛寻常、庸子不释、铄金百镒、盗跖顾而不掇者、其手縻也。故善为治者在备其法而必其刑也今之法其未备者。牌籍具矣。而老弱隶籍。丁壮漏名。则家户贵核也。保甲设矣。而强宗袖手。贫子荷戈。则劳逸宜均也。保伍联矣。而剑戟不利。部队无制。则训练宜精也。捄援约矣。而钲鼓不闻。烽燧不举。则封疆宜画也。子弟兵矣。而追呼骚之。征调烦之。则抚恤宜勤也。今之行法。其未严者。事忌动众。民难虑始。则骚扰之谤宜禁也。贼巳就捕。纷员保结。则党恶之条宜绳也。匿奸不举。罪止议杖。则连坐之法宜峭也。寇至荼毒连罚众保。则坐视之律宜深也。郡邑选愞。不行其野。则降罚之格宜申也。夫法不备。即必行之威。无以收苟且之效。行法不严。即巳备之法。无以胜姑息之弊。惟弊之而行。行之而必。甲以外。乡导者无所归。接济者无所出。而海寇之源杜。甲以内。强梁者无敢跃。狐鼠者无敢啸。而山寇之隟塞。窃意今日东粤之病。舍是无以为十全之方矣。虽然、奸察执、无所容于陆。不得不荡于舟。越之东西。其川居而艇渔者强半。愚以为溪渚舟保之联。当犹之陆焉。舟可联保。不可畜众。伏险于顺。藏动于静。愚以为溪渚哨兵之船。当防之密焉。察绳紏。几见渊鱼而化诲。教道不若鸾凤。愚以为蓝田吕氏之约。当习之乡焉。粤习六博。爰及干楯。子未胜冠。弁髦诗书。萌芽未剪。遂厪斧柯。愚以为古者社学之制。当讲之社焉。事制曲防。縻盗手足。天灾流行。饥馑荐至奏。蜂拥蚁屯。势恶能制。愚又以为朱子义仓之法。当剏之保焉。辟之于方。保甲君也保舟哨兵乡约社学义仓佐也君以主之佐以使之夫然后药良而病巳也或曰、若是则风俗同矣、巧拙齐矣、性情亲矣、鬪讼弭矣、农战不索权、救守不索助、而水陆二师。不几于疣赘乎。嗟乎。众巳聚者不虗散。兵巳屯者不徒归。是未可遽议撤也。保甲之行。命之曰土著。以资墨守而止如堵墙水陆之师。命之曰客子。以备输攻而动如风雨攻守之形不相兼也。顾久之则兵势稍轻。兵祸稍销、何也、粤自寇难以来、人之望兵、如禾黍之望阴雨也。而亦兵自恃其力。曰东南室家。非我辈莫保。有司朘民膏脂。奉如骄子。调发则所过躏轹。毒如虐寇。安居则啸呼营伍。挟压官司。顷者柘林之乱。山东之变。葢殷鉴矣。有如保甲威严。团练精良。乡遂皆卒。比伍胥徒。彼一脱巾。吾则擐甲。如子弟捄父母又安所不克乎。则是役也。不直可以防外寇。且以阴折客兵不肖之心轻其势于方张而销其祸于未衅也愚故曰上医之完计。而生死人之鸿术也。嗟嗟、惟此时为然也。

钱法【钱法利弊】

钱法者、不收之田、不计之海、不出之府库、无大损于国贮、而博利于民生、诚今日捄弊之急务也、考之列星图曰、天钱十星、在北落西、岂天之所布不可变、而治天下者、当因之与、夏铸历山、商铸庄山、成周圜法泉府、其制独详、则先王所籍也、汉自元狩至元始、成五铢钱、二百八十亿万库、开元中、天下七十余炉、岁入钱百万、宋元丰中、天下五十三监、岁入钱千万、则后王所赀也、 国家百典、上稽三代、下陋汉唐宋、乃独铸钱一事、自洪永迄今、阻格不甚行、而欲其富之埒古人乎、此愚所未解也、铸之不得其方、用之不尽其法、一或龃龉、辄曰钱法难行、吁亦过矣、愚请悉言之、其说有六、一曰收铜之权、二曰固铜之源、三曰开铜之利四曰精钱之制、五曰广钱之涂、六曰端钱之官、古今议铸、无若西汉二贾、谊之言曰、铜毕归于上、山之言曰、民不应与主共柄、今天下奸民私铸、阴持主柄、以厉公钱、果如谊言、上收铜、勿令布、民安所得铜而私铸之、故收铜之说、人主持柄息奸之要术也。高皇帝神智洞爥、止令军民铸鉴及军器、一切废铜。并听官收。毋令私藏。即二贾意也。后寝不行。至于今铜布于下极矣。浮屠佛像。及民间钟磬盂炉之类。比比皆铜。今欲收之。无故而夺民铜。则民乱。尽贸之以金。则国困。愚意两京各立一收铜厂督以司空之属。外省责之藩臣。外郡责之府倅。每月定期。与民市铜。每铜若干。估直子钱若干。其私藏者罚如律。大约一岁。收尽民铜。则民以无用之铜。易有用之钱。既可为私家之利。而又得免于私藏之罪。其谁不欣然而输之官。官以既铸之钱。易未铸之铜。既可为续铸之赀。而略无费于公帑之金。又何惮而不收之民。况藏铜于民。铜皆铜也。而私铸有訾。铜一入官。铜尽钱也而国家日富。 圣主所以独持大柄。而利天下者。无出于此。故铜之权。不可不收也。铜器收矣。铜源未固。民得滥取。其私铸犹故也。防水者。先源后流。披木者先根后枝。铜山者钱之根源也。黄帝封山。令十里外。乘者行。行者趋。桓公封山。令犯者左足入刖左。右足入刖右。禁至严矣。乃今滇中之铜商得私贩。盗掘铜锡。罪止戍边。则私铸之贼。何虑无铜。今欲禁私铸。当先禁私贩。欲禁私贩。当先封铜山。欲封铜山当先严盗掘之律铜源一绝。即有项梁参木之徒。无自而逞。故铜之源。不可不固也。或曰。天地之利不导之开而反封之何也。曰非终锢而不开也。公钱未布则闭之以塞奸公钱既流则开之以疏利顾今之铜。止路南一隅。亦云隘矣。山海经曰海内铜山四百六十七。汉邓通铸于严道。吴王铸于豫章。唐置于陕宣衢信铜冶九十六。宋铸于诸路。铜冶百三十六。国初令天下藩司。设宝泉局。 文皇帝遣官于江浙闽广铸钱。宣德间始罢信饶铜场。则亦非止滇南一路也。若尽籍天下铜山仿汉唐宋故事。随山掘铜。设置鼓铸。则天地之铜。尽为国计。故铜之利。不可不开也。善乎孔顗之言曰。民之盗铸严法不能禁者。缘上惜铜爱工也或曰铸钱利国。先以耗国。钱成之利。不以偿工。其识末矣。王者以四海为家。费百万以铸百万。则二百万。费千万以铸千万。则二千万。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生生不巳。铸铸无穷。何乎铢金两之较也。第顗之说。容有未尽者。不惜铜似矣。不择铜而定其衡。则杂。不爱工似矣。不择工而峻其防。则疏。铜者钱之质也。苍则苍。黄则黄。而谁能违之。轻重者。钱之衡也。四铢则太轻。六铢则太重。而谁能准之。工者钱之范。而弊之薮也。模不模。范不范。而谁能核之。故惟不杂以锡。镮之铜以亏其肉好。而独流五铢之制。以一其目。择二局之良者。分布天下以为之工师。而高其垣圉严其防捡。以稽其私挟。故曰钱之制贵精也。夫钱泉也。流于下而壅于上。行于贱而塞于贵即日肆诸人于市。无以为也。今自折俸募役外。朝廷不入。赏赉不予。是自贱之也。自贱之而欲人贵之。其势焉得。志曰。天用莫如龙。地用莫如马。人用莫如龟。此言用钱之涂。不可狭也。汉隆虑主以钱千万为其子赎死。今锾金独不可入乎。汉律人出一算。算百二十钱。今民赋独不可入乎。汉募豪民入粟县官。而内钱于都内。今开纳独不可入乎。汉馆陶主为其子求郎不许。赏钱千万。今赏赉贵戚阉尹。独不可予乎。汉胡降者。赡以少府禁钱。今各边夷市。独不可予乎。夫钱下而不上则其权在市井上而下下而上则其权在朝廷诚用之如循环。行之如流水。上辟其出之涂若赏赐。若俸薪。若顾募之类。无不以下下辟其入之涂若军兴。若榷税。若锾赎之类。无不以上银用其六。钱用其四。又何不行之足虑乎。故曰钱之涂贵广也。虽然。治法治人。相为表里钱法之行。原非细故。内责之二局外办之藩司。事权不重。稽核未严。奈之何其卒行之也。周公太公管敬仲孙叔敖则宰相主之。唐赐炉止世民元吉则亲王领之。晏琦以侍郎领铸钱使于江淮。杜镐等以秘阁挍理讨铸钱故事于禁苑。惟其利溥而用巨耳。今宜略仿古制。令两京领于工部侍郎。各省添设督铸司道。岁终严考成之法。差竣正举刺之典。薄恶者黜。壅塞者黜。自点污者黜。纵民开山藏器者黜。纵民盗铸者黜。又何不行之为虑乎。故曰钱之官。贵端也。夫收铜之权。则利不散之委巷。固铜之源。则商贾无所牟于山泽。开铜之利。则地不爱宝。精钱之制。则民铸不得乱其形。广钱之涂。则下不贱钱。端钱之官。则法必行而民重于犯刑。葢虽管贾之余谈。而国家之完计。何以易此。嗟乎海内宗室、鷇食者半、百官秩薄、势将渔民、边海闾左、动至脱巾、水旱天行、民室悬磬、当此之时、使公钱之贯。山积帑藏。则以亲亲。重其禄可也。以劝百官。加其秩可也。以养兵。增其直可也、以存百姓。减其算可也。不食之而人饱。不分之而家给。弭其乱而经其费。释其怨而捄其竭。籍民之众。以为疆。守国之富以为封。则犹所谓霸王之本也哉。

记

平远县开新河记

海丰县新开杨桃岭路记

平远县开新河记【平远新河】

平远非故邑也、而邑于兹且二十年、所逼于盗夷其窟以为国也、昔也圯地今也家邑、邑依民民依食、夫民上不属天、而下不着地。以肠胃为根苑、不食则不能活、五谷盐策、民之司命也、蓄价游市、民之通施也、而平邑诎焉、水绝壤断、舟舆为梗、不得曰衢、国地十分、山得其七、而田堇堇者三、又率再易、不得曰饶野、东距南海、鬲于罗浮西距澄海、阻以程江、去煑泲者二千余里、不得曰海王、夫为国者、不通于轻重。不可为笼以守民。不能调通民利。不可以语制为大治。故今为平计、亡若执其通施、以御其司命、而通施之执在水陆二衢、陆则民苦于任担、而罢于林麓、一夫之力、仅足供朝夕、水则民逸于舟楫、而力纾于涧沚、一舟之载、足以供十人。故使吾民为登降之萌也。孰与使为菹泽之萌也。此平邑新河之议所繇起也。予壬午春入朝、时照磨廖汝栢署邑事以父老议闻、予甚韪之、民力剚耜耒、趋芸壅、不给、秋予入觐、郡丞何君敢复、司理王君国宾、复议上之观察郑公、公报曰可、出锾金倡之、平民子来云集、廖以忧去、今令黄君郁桂来督典史张廷章、日夕开批、彻壅通堙、遂竟厥工、河起东门青云桥、至石窟会濂子渡、入三河、凡二万三千一百余丈、凿湍峯梗险、凡三巨石开乌战眼紫葛藤石头横石杨仙杨船合溪七里、犂壁沙石、凡十滩遡地阞挑浚土石、凡七千六百六十七工、会费劳匠、募民凡二百三十余金、经始于万历十一年春正月己巳、于明年三月、凡四百四十六日观察公复令造官舫四、置守者二、以代邮逓、守道韩公行县复命凿大峯剑门二滩、以夷水道平民争以轻舠试新河。水溜石坻。沙漂壑漱。往来如织。一切货贿。俱从舟载。虔汀商贾络绎凑合。平城不路。而民雍于衢。不海而盐溢于釜。不野而谷周于廪。垒嶂深箐。莫碍舟楫。恒风淫雨市不翔踊。民力逸而国用饶。则河之为利博也。河既济予适从觐还黄令来谒以工成告、且征言以记其事、予读河渠书、李氷守蜀、凿离堆穿二江渠、皆可行舟、百姓飨其利、西门豹为邺令、凿十二渠、民少烦苦不欲、豹曰百岁后、期令父老子弟思我。水之为国利。其较着矣。平所足者山。所不足者在田与海。是渠就。则山之利。如矿铁薪蒸。得从渠出。他国田海之利。如米粟鱼盐。得从渠入。以羡易无。以逸代劳。平即界万山中。通财交殷。犹乐国也。且平之民昔时斩木揭竿、甘为盗者、又恶知非以米盐不通施无以延其司命。而掠之他境乎。故是役也。不独通商贿。引灌溉。而并以塞盗源。此其所急于民者。犹在蜀与邺上。某不佞会觐去、无能执役、坐享事成、则无爱一语。以书藩臬二公之伐。昭郡邑诸君之勤劳。父老子弟之辛苦。而又以告后之吏民时时浚之俾勿堕嗟乎。此亦贤者之法式。不可更也。

海丰县新开杨桃岭路记【海丰新开岭路】

越岭东之多盗也、岂独其民犷悍哉、葢亦山川若为藏焉、藏垢纳秽者、地也、湔拔其垢秽、而疏鬯之者。人也。彼地即辟逖。设为官司治之。设为城郭卫之。设为市巷门渠通之。设为野涂以达其道路道蹈也、路露也、蹈且露、即野之横行径踰者禁。而山川无能为藏。鼠社狐城、鹿蹊马迹、足胫车毂、缘踵而踏之、故道路之设、岂第便往来、所以破山川之藏。而攻奸宄之窦也。周官司险。周知山林川泽之阻。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国有故则藩塞阻路而止行者。以其属守之。惟有节者达之。先王之意微矣。赵佗将自王绐其下曰、盗兵且至、急绝道、聚兵自守、汉击吕嘉先开道于牂牁越嶲、曰此制南越一奇也。故越盗多好径负道之险而制越盗者莫急于开道以夷其险海丰越剧邑。而当惠潮之凑。盗寇潮。潮急之则走丰之西。合惠党以拒潮。佗日寇惠。惠急之。又走而之丰之东。以合潮党而拒惠。若杨桃岭一带。故逋逃薮也。岭故有路。下达惠广。上彻潮漳。亦丰之剧旁乎。凿于汉。塞于孙吴。通于晋明帝之六年。而自六朝以及唐末元。大盗据为坚窟。明兴政教旁罗。讫于海隅。景泰间。运司砌驿路。大蹊亭础。犹存。蹊与岭连。逓通逓塞。正德间邑令杨君继荣。始甃杨桃。嘉靖末。盗起复塞。行人从间道。由新岭鹿坑南山。抵观音堂绝江。日莫苦亡舟楫。露宿埜次。盗遇而收之。如委饥虎。今 天子神武。芟夷羣盗。丰民始复循陟故道。顾狭者蜗角。回者羊肠。崛垒者灶突。峭急者锯齿。或起或伏者。云腾而波涌。山椒嶻嶪。中洞外逼。左不得以右。右不得以左。俯瞰翠微。如身历紫虗。令人亡不目眩舌桥而郄前步。良亦险矣。巳郡丞廖君宪。邑令王君惟翰。后先增葺。稍去其甚。万历壬午姑苏黄公时雨由北部郎出守惠州。期年政平化通下令除道。而丰父老以杨岭道梗状闻。黄公乃捐□金檄别驾木君某董其役、未竣而予同年陈君汝凤、来令是邑、批岩突砥逆折伐石。筑土程日核工。盘纡二十余里。列树置亭。五达六达。比于康庄。陈君谓是役也。不可无纪而属言子章。在易有之。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解之者曰。安行也。杨桃为戎伏。自汉晋到今矣刈其榛莽。排为方轨。高陵既升。戎将焉兴。此最得周官司险之意。而展车马通商贿。其区区者。先王之教曰。司空视涂。司寇诘奸。夫涂之视也而亡不奸之诘也五岭目惠潮曰憝国。惠潮目丰曰逋薮。兹路之辟。岂直幸惠。唇厚齿固。指完臂健。所以幸吾潮者侈也。陈君柔惠镇定。子章固兄事之。兹守潮幸与之俱。又幸与黄公俱。而黄公有直质而无沈心。怕示我周行。子章亦婉以从令。和安而好敬。昔东海徐吾借烛邻媍。夜与合绩。子章不佞无能为公裨。而以邻故坐受事成。则亦时时为公徐吾处下。去后一扫陈席焉。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周立勋勒卣选辑

姜尔珠慈授参阅

李修吾奏稿(疏)

李三才

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

历陈国势病繇疏

议开泇河疏

议留马价疏

停止庐州开矿疏

报上源水患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河工】

该臣看得黄河自上源归德蒙墙寺萧家口报决、弥漫亳宿一带、入浍包涡河下五河、经泗州洪泽湖以至清河口、汪洋无际、其李吉口黄堌镇口、徐邳一带旧河、遂为平陆、不惟 陵寝可虞、而于运道民生、尤为万分吃紧、事关 国家利害、臣与有拊循之责、实切疚心、故汲汲偕按臣吴崇礼具 题亟 勑当事河臣、趂时疏治、适总河尚书刘东星物故臣即驰赴泗州、躬谒 祖陵、会同按臣吴崇礼环视四围。风气完。松栢蓊郁实四五年间。分黄导淮之功。即今河尽南趋。漫散而来。亦强弩之末耳。惟旧龙嘴金水穚下有水然俱在金水沟中谓之随龙水法应有之者即遇水漫。有东堤一带可恃。此东堤者。乃万历二十五年钦天监监副杨汝常奉 命前来看视风水改建。置有闸座。节宣以时。验看今年水痕、比先年尚少二尺余、惟虑来年伏秋水发、有难逆覩耳、行据道府各官、将泗州以下高堰之周家桥高良涧武家墩三闸、趂时疏治、即来年水大、繇此三闸旁泄入高宝诸湖、直下金家湾芒稻河注之于江、又挑浚淮河口永济河繇清河口、经安东县云梯关东注于海、此目前疏导下流、保护 祖陵之计也、河南管河道、因归德之决、见今修复汴堤、而江北宿州、与此堤接连、行据该道议详、自永城县界首铺接筑三十里、归之徐溪口白河、挽河东向、此目前节制上源、保护 陵寝之计也、至若镇口闸以下、徐邳宿迁磨儿庄一带、运道不通、虽有泇河。止行轻小之舟。转盻重运将临、其何能济、行据道府各官、自镇口闸起至磨儿庄、仿照闸河之制、此议开泇河之始后疏乃因新河臣李襄毅至而成之耳每三十里建闸一座、依时启闭、以通粮艘、盖泇河成。与此闸两路并行。即河复故道。仍行旧河。亦与新闸无碍。在事诸臣、胼手胝足、岁底虽不能告完、谅在正月内可以报竣、此目前救济新运之计也、然目前之计苟就、而挽河归复故道、又不可不为急图、自归德蒙墙寺决口、以至李吉黄堌坚城集、疏河塞决、筑堤工程、系属河南山东地方、彼中当事诸臣见今勘估料理、而在江北自坚城集起、至镇口闸止、挑浚河渠、大约费银一十九万有奇、须议留漕粮、乃克济事、此恢复故道、维护 陵寝、保全漕渠、奠安民祉经久之计也、盖河不两行。此塞彼通行之数十年。又必他徙。或仍趋故道。而淤者又复成河。自古迄今。无百年不治之河。惟今急将冲决处所。厚筑堤防。相机顺水之性。使其束水就道即挑渠不过引流。此论与潘司空合而冲刷实藉全河之力因势而导。以水治水。则事一功百矣。必须能塞。方可议挑。则堵塞视开挑更为费力。一挑一塞、两工并兴、审势度力。非臣愚一手一足、可能独任者、以臣勘视河道、料理大槩如此。若夫悉心区画、请发钱粮、鸠夫庀材、繇细及巨、惩前虑后、别求利涉、以图久安长治之策、此惟总河大臣加之意耳。

历陈 国势病繇疏【国势】

尝闻明主不好利而忘国、忠臣不先身而后君、盖利有大小、义有缓急、其辩之早也、窃见近年以来、 国事日非、时政日异、正言谠论、如水投石、岂不以边烽不起、四海无虞、吾遂可以恣意纵志、晏然于 九重之上哉、不知其势甚病、其机更甚危也、臣请历陈其状、臣自束发登 朝、正我 皇上御极之始、 郊庙必亲、 朝讲日事、此二语阴许江陵而不全许江陵意有所托用人未必贤而必才。行政未必平而必勤。庶官思奋、百度具修、 国有余粟、民有余食、熙熙恬恬、亦一时之盛也、盖自火酋内讧。而 国之费侈矣。自哱拜外叛。而 国之用匮矣。虽然。此犹内事也。不得不应之兵也。未几而日本之役兴矣。夫谓朝鲜贡献之邑也。唇齿之势也。为之屯兵鸭绿以为声援可也。为之收复王京因而先捷可也。为其危亡不保。取而郡县之亦可也。乃计不出此、无端驱袵席之赤子、勤瘴海之外夷、夺有限之口食、填无用之绝壑、劳师百万。费财亦百万。士民愁苦、海内驿骚、其于中国毫毛有禆哉、如曰彼我之卫也。不救非所以为智。乃实不足为卫矣。如曰彼亡我且邻倭也。不救非所以自保今我九边每每邻虏矣如曰彼夙志忠顺也。有之非所以为义。然犹胜为敌人之所取矣。且今亦不能禁敌之不取也。此一失计。而 国家遂索焉不能堪矣又未几而播酋之难作矣。杨应龙之杀其妻也。夷狄之人。夷狄之性耳。夷狄之事。 中国不之治也。乃计不出此。无端而欲绳之以法。始而议剿矣。继而议抚矣。无何又剿。无何又抚。朝丙又夕改。二三其政。彼酋之习见我如斯也。遂聣然有轻 中国之心。而狡焉肆其跳梁之志。攻陷我城池。屠戮我军民。劫縳我职官。侵突我疆界。于是不得不起六郡之师以赴之。虽天赞其决。旋即殄灭。我之杀伤糜费。亦略相当。是其终之剿之也诚是也其初之治之也则非也劳师百万。费财亦百万何故哉。此一失计而 国家遂耗焉不可支矣。乃者天不厌祸。黄河又决。夫此黄河也。一徙千里。此数百年未有之变也。非细故也。非远忧也。 国家之安危。天下之治乱。从此始也。盖治之而不必复其故也。则泇河恐终不足恃。漕运恐终不可济。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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