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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5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运恐终不可济。 京师百万之众。嗷嗷待哺。即使沙砾化为南金。瓦石变为和玉。民不能食也。治之而必复其故也。则百万之费。数十万之夫。将焉取之。取之于民而民不堪也。取之于官而官无应也。兴大役。动大众。自古奸人之资也。所谓挑动黄河天下反也。故此一役也。 国之所以安危治乱者也。夫前之失计既如彼。今之大患又如此。即今太仓无二年之储、九边有终岁之饿、小民皮骨、饫饱于豺狼、四海脂膏、横填于帑藏、所以拯溺救焚、出民水火、转危而为安、易乱而为治、无如前日传奉之 圣谕矣、故矿税之旋复、臣不必言、其弊政之当亟罢、建言之终斥、臣不必言、其忠良之当亟收无辜之复系、臣不必言、其刑罚之当亟改、臣不必言、盖 圣心原无不照、 圣智原无不周、故臣不避忌讳、不顾利害、惟历陈 国家所以受病之势。与 国家所以致乱之机如此。 皇上试一思之、无聊之民、尚可当此矿税否、用人之日。此篇大意乃在起废不敢切言耳尚可弃此忠贤否。积怨之众、尚可终此滥及否、 穆然深念、 毅然猛断、前所传 谕、务在必行、啬在一念、而利在天下、屈在一时、而伸在万世、而更 旴食宵衣、 侧身修行、 郊庙必亲、 朝讲必复、尽祛近日之弊、一还当年之美、将见在 廷之臣、莫不洗心涤虑、努力向风、必勤必慎、必公必廉、共解倒悬之民、齐赞 维新之政、此犹救时之策、所谓尚得其半者也、

议开泇河疏【开泇河】

议照河自开归而下。合运入海。其路有三。繇兰阳道考城至李吉口过坚城集入六座楼出茶城而向徐邳。是名浊河。为中路。繇曹单经丰沛出飞云桥泛昭阳湖入龙塘出秦沟而向徐邳。是名银河。为北路。繇潘家口过司家道口至何家堤经符离道雎宁入宿迁出小河口入运。是名符离河。为南路。此三路者。近代以来。河所逓行之道也。较而言之。南路虽近 陵然有隋堤障其上。有九冈十八洼隔其中。有归仁堤护其下。于 陵无害也。第其北扼于山。南近于淮。倘下流淤塞。不逆流而上。则溃堤而南。是皆能乱淮。乱淮则久之而淮亦淤。淮淤而沮洳之患。上及 陵园矣。且全河下宿迁徐邳。运道不免告涸则南路者利不胜害者也。北路虽近运。然太行堤足障惊涛。徐吕洪足束乱流。且汶泗有接漕艘之利也。第其下流。往往溃堤。堤溃而鱼沛之间。城郭夷牵。路坏不直。殃民亦且梗运则北路者利害正等者也惟中路则不南不北。既远于 陵。亦济于运。有利无害。称全善焉。前督臣者总督河道刘公东星也盖洳河之议舒公应龙实主之中作而罢刘公在事欲遂成之亦不久而卒前督臣排羣议而断之。独合三省以兴兹役。亦谓得算。假令不惜大费、必竟全功、一劳永逸、岂不休哉乃以资用乏工程减、以故狂澜巳回、下流复溢、 陵麓虽云亢爽、运道尚在梗塞、盖所得巳多。直全利未收耳。然则今日为计也、将若之何、夫百四十万之估册具在也。自坚城以至镇口。河形尚宛然也。乞金于冏寺。借力于省直。完浊河之全功。收中路之永利。亦何不可之与有。顾今之时、非昔之时矣、霪潦为虐、人鱼地沼、非死而徙、生灵尽矣、且黄河之工。不比运河。黄河之役民费倍官故事可考官估其一。民费其二。估册之五十万。即民间百万不啻也。以财尽民流之时、兴劳民伤财之役、坐见运畚荷锸之夫、立成揭竿斩木之众、彼时噬脐其有及乎、故挑浊河者、议之所不敢出也、若是则复贾鲁之河、走符离之道、挑王所楼、竟小河口、南路通而北流折、不既称便事乎、顾是道也。不加堤防。而任其漫流、以分水则可。大肆开挑。而纵其夺河以乱淮则不可。盖黄堌之 新旨。尚可以理夺。而伤 陵之隐祸。实难以逆覩。此宜熟察而缓图。未可轻为而尝试者也。惟三路皆不可行故须开泇河然则守行堤。开泇河。事所必出。无容再计矣。夫黄水巳逼太行。扼堤以守。此谓御门庭之寇。救剥肤之灾。计不旋踵。岂俟问哉。惟是泇河之役。向来数议。竟成画饼。谈者恐以为疑。乃臣等则以为其善有六。泇河之开刘督臣没彳夋李襄毅継之襄毅亦上泇河六善疏则此为会同公疏也因事属河工故记者止帚之于襄毅耳而其不必疑有二。今之称治河难者。谓往代止避其害。今且兼资其利故河繇宿迁入运则徐邳涸而无以载舟。是以无水难也。河繇丰沛入运。则漕堤坏而无以过牵。是以有水难也。泇河开而运不借河。有水无水。第任之耳。疏瀹排决。皆无庸矣。善一。黄河者运河之贼也。用之一里。则有一里之害。避之一里。则有一里之利。以二百六十里之泇河。避三百三十里之黄河。二洪自险。镇口自淤。不相关也。善二。河之当治。固不问其济运与否。而皆不容巳者也。顾运借河。则河为政河为政。则河得以困我。当不惮劳费而治之。运不借河。则我为政。我为政。则我得以相河。当熟察机宜而治之。夫熟察机宜之与不惮劳费也。其利害较然覩巳。善三。先年估全工以三百九十万。估半工以二百六十万。即朱尚书朱尚书者朱衡也开新河百四十里。费亦以四十万也。今直以二十万开二百六十里。比之全工。则二十之一。比之半工则十之一。比之新河亦事半而功倍者也善四。江之北。山之东。患水极矣。老弱转乎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矣。召募行而富民不苦于赔。穷民且得以养。春荒而役兴。麦熟而人散。以仲淹之堤湖。代汲黯之发仓。此即 国计无禆。计犹且为之也善五。粮艘过洪。约在春尽。盖畏河涨之为害耳。运入泇河。而安流逆浪。早暮无妨。过洪之禁可弛。参罚之累可免。即运军不至以赶帮夫事。所全多矣。善六。运不借河。则河防遂疏。恐遂恣横流而沼凤泗也奈何。夫开封归德上下千里。未闻济运不兼治河也。彼直为民御灾而若此矣。何况乎为 陵捍患。其何防之敢疏。无疑者一。徐州天下咽喉处也。奈何一日而令其索莫荒凉。安所称重地乎。夫太王迁岐。盘庚迁亳。第审利害。安问重轻。且徐沼于河。直须时耳。徐民安土重迁。闻泇河之役。且刺心隐痛。曰夺其利也。此如蛾赴火。蝇趋饧。大利在前。害不暇顾。一日而洪水暴至。城沼民鱼。悔之晚矣。泇河开而徐城之贸迁化居者。必且移之泇口。必且移之沿河上下。即土著者利所不在。必且择高土而居之。即使水能破城。必且为鱼者少。此为曲突徙薪于徐。而出之罟擭陷穽者也。无疑者二。故泇河之开。无俟再计。而知其可行者也。查初估二十万。再估石礓木工、备加三万、帮培太行堤估至七万、总之可三十万、及查应支钱粮徐库支剩漕粮变价与庐扬贴夫银、益以省直岁修之余、并预备岁修摉索库藏、并催南京江北未解冏金、以上各项有无多寡、及解到与否、皆不可必、然总之不及三分之二、再量碾州县仓谷、及请留东省见年兑运漕粮十万石、庶几仅仅足用、不敢妄意 内帑也、其分工则自李家巷至刘昌庄全挑新河八里、建闸一座、该夏镇郎中梅守相管理、刘昌庄至万家庄、计长八十一里、内除韩庄等处二十里六分旧渠免挑外、该全挑新河一十六里浚旧河四十四里四分、建闸一座、滚水坝一座、筑堤二十七里、该夏镇郎中梅守相管理、万家庄至黄林庄计长四十里、内浚旧河三十八里三分、全挑新河一里七分、建闸三座、又分直隶工内王市东全挑新河三十里、该南旺主事沈孚先管理、黄林庄至直河出口、计长一百三十一里、内除梁城纪家田家集共七十里、旧河深阔免挑、并王市东新河三十里派山东助挑外、实浚旧河四里五分、全挑新河二十六里、建闸三座、减水闸一座、滚水坝五座、该中河郎中刘不息管理、其单县帮修太行堤北面土工长六十九里、南面护埽长二十四里、该衮西道忝政来三聘管理、以上五工、其合行事宜、则据司道府县会议、共十三款、臣等以次径行、无容琐 渎、河道既成、仍应增一二水驿、添三五闸官、所费不多、亦俟临时再 请、不敢先赘、

议留马价疏【马价充饷】

淮扬咽喉、南北号为重地、自昔人人知之、因倭侵属国淮扬有海道故须先事设防沿海地方极属辽阔、前后抚按诸臣、历历陈之、臣何容复赘、第臣愚适承人乏、身当其尸句、计料安危、揆度时势、有不能巳于言者、淮扬海岸。极称广远。并无山溪之险。名为财货之薮。昔年倭奴垂涎此地。大肆蹂躏。今新旧官兵不满二万。即分布防守。犹落落如晨星。明年春汛伊迩。狡夷之性。尚在叵测。万一复犯朝鲜。风帆任其所之。东北风一作。不崇朝而抵海赣安东塩城之境矣。此犹外患也。犹蓄艾撤桑之计也。至如理盐中使驻札扬州、而沿海通泰淮安三十盐场数万灶丁袖手罢煎、计无复之、嚣然丧其乐生之、念抽税中使、一驻仪真、一驻徐州、而长随原奏人等、虎噬狼吞、家剥人削、闾里惊骚、时起偕亡之叹、此等景象、必当一逞、姑待时耳、况两中使所征财货悉贮此中、此尤愚民之久欲甘心者、一旦窃发、将何以制之、窃谓当今时势可虞、愚民。当万倍于狡倭、防民当万倍于防海、真所谓腹心之患、眉睫之忧、言之心寒、谈之色变、 皇上万几之暇、凝神静思、当不待臣、词之毕矣、况淮安扬州、并称重镇、泗州凤阳、夏属 陵寝、虽海甸熙平四民乐业、犹当厚集兵马以拱卫之弹压之、而况外海内忧、种种若此、奈何习瞬息之无事、遂忘经久之永图哉、兵部原行将马价六万七千两、自二十七年起解、而官兵按月关支、巳用过三分之二、业巳无从起解、又谓本处所留兵马粮饷、经行户部处给、今河工需财甚急、司农告匮、凡各属库藏搜括殆尽、又将何项抵补、经略御倭军门、经理朝鲜衙门、更以撤回东征官斥一千二百余名、沙船三十九只、咨回安插、但此辈久戍外国。历有战功。遣之归农。则称听候分布。而业无农可归。留之哨守。则当取给月粮。而寔无粮。可给。夫时议撤兵而经略且欲增。之兵、时议减饷、而容兵且当增之饷。是以臣日夜焦思、计无所出逓减之说。既属难行。惟今只有视海上警报之何如。本境人心之何如。以为撤兵之定凖耳。

停止庐州开矿疏【停止开矿】

该臣会同按臣安文璧、札行兵备佥事杨继先、申称百户王遇桂、具 奏、议于南直隶宁池等府开矿、并及庐州、雨田皿属州县、多系水田、惟六安霍山二州县、与凤阳府霍丘县连界、巉石嵯峩、间有坑洞、相传为矿。去 皇陵仅二百里。洪武初年。设六安卫官军防守。严禁开采。是我 太祖之为 皇陵虑何深远也。万历二十三年、水渰泗州 祖陵、议欲繇庐州开河泄淮水于巢湖以达于江。而识者谓 皇陵过脉之地。圣子 神孙钟灵毓秀、恐有差失、是以中止、繇此观之昔日且不敢以泗 陵之渰。以泄 皇陵之气。矧今日可为不急之役。而遍凿诸山。以断来龙之脉乎。万历二十四年间、有詹事府录事曾长庆、妄以巳意、疏题谓霍丘六安之间、可以开矿、户部复议、谓庐州去 皇陵不远、恐伤来脉、题奉 钦依停止、是当事诸臣。皆知其万无可开之理。第不察气脉之自来。则不知利害之最切。用是畧叙来历以便观览。按 皇陵龙穴。自岷山发脉。蜿蜒而来。江界乎南。淮界乎北。繇英霍至于舒城。复起少祖之山。高矗连云。名曰猪头尖。折而左。则为武涉诸山。而尽于六安。折而右。则为鹿起诸山。繇庐江无为而尽于裕溪江口。其中抽一枝则为紫蓬鸡鸣诸山。横合肥而为远障。复行百里。起平顶大红诸山。雄峙定远而为近障。仍出洋三十里。方结禁穴。以锺 王气。而肇子孙万世 帝王之业。以凤凰山为案。濠梁为水口。如巢如和。皆其后托。而如淮如扬。则其余气也。譬人一身。丹田其结穴之处。而咽喉其过脉之冲。咽喉受伤。则呼吸不续而命蒂其能固乎。夫 国家之根本在 皇陵。而 皇陵之过脉在庐阳。举事一不当。异日谁任其咎。即今北直隶地方。凡联络 天寿诸陵。以近况远立言得开谕之体如昌平州居庸关等处。周围三百里外。矿不敢开。则 皇陵过脉之不可开矿。尤彰明较着矣。该臣复会同廵按直隶监察御史安文璧、看得百户王遇桂所 奏宁国池州等府开矿、必及庐州六安等处、但六安山联络凤阳仅二百里许。山川磅礡、 王气所锺、寔我 太祖龙飞之地、 皇祖肇基之所、故凤阳为江北首郡。不设城垣。六安矿洞。洪武初年。设有卫所官军以防禁之盖俱以 皇陵为灵秀所锺。不敢擅兴工作。不许擅行开采。何其慎也。臣等谨将地界之联近、 龙脉之来历、绘图进 览、伏望 皇上 勑下户部、将六安山采矿事情、 早赐停止、庶足以慰 祖宗在天之灵、而绵 国家无疆之祚矣、

报上源水患疏【河决】

据颍州兵备右参政利瓦伊桢呈为照勘灾事例、夏不过五月、秋不过七月、今巳在九月、而报灾者方来、秋雨或秋旱为灾、止是一事、今秋灾之后、继以河决大灾、且所谓灾者、为民生也、今之灾、则为 祖陵忧、被灾之民、死者不可复生、而恤之在我、贫者不能自全、而赈之在我、惟 祖陵受河之患。而河之上流不在我。筑塞之功不在我。即虹县有归仁堤、所以防河决桃源诸县、以护 祖陵、而今河所经历非其地矣、往日淮与河交汇。淮不胜河。壅而上逆。为 祖陵忧者淮也。今日河羼入淮之中。溃而直下。为 祖陵忧者河也。壅而上逆。溃而直下。其势之强弱缓急大小。不待勘而知也。河决黄堌口以来。宿州之北乡受水。而繇睢宁入海。今河没亳州蒙城宿州之南乡灵璧固镇驿五河虹怀远各县。此数州县者。水皆入淮繇泗州。不待勘而知也。即以今年论。阴雨连绵数月、水之涨溢、无怪其然、今九月秋深无雨、而淮水涨溢、同于四月、此院道亲临泗州所见、不待勘而知也、固镇驿之有浍水。可通归德府地方而下。会五河县以入淮。今河入浍、浍舍淮再无别路往来。使客繇旱程者。见固镇水阻。改繇他道去。不待勘而知也。夫河势南徙黄堌口不塞。致有今日。安知繇宿州之北乡入雎宁者。日后不尽徙而入固镇之浍水以入淮乎。语云、千丈之堤、溃于蚁穴、凤阳州县。所在皆穴。而无尺寸堤御之。不可为寒心哉。各州县各为其民。但言水灾水灾巳耳。无一字。及于 祖陵者。彼不知水患之及 祖陵也。即泗州但见水长而不知黄河巳潜入其中惟淮安府管河运同许一诚所具图说、深知利害原委、先据淮安府管理徐淮河务运同许一诚、呈称职于本年八月十三日、繇宿州固镇驿、见浍河黄水势大。面阔五六里。水深一二三丈。该职随差熟知河道水手、同画匠前去河南探勘上源冲决堤口、并下流处所、续据各役回称黄河自归德府商丘县地方丁家道口西、先将缕水堤决开一口、阔二里、水深一丈五六尺、又将虞城堤邓宾口至楚家湾堤岸冲决二口、阔五里、水深一丈二三尺、直抵归德府西水池铺、繇府城周围南流至永城县地方会亭驿、冲决隋堤、阔一百二十五里、平地水深七八九尺、至一丈二三尺不等一股繇会亭驿南马头寺入浍河包河、又繇酇县城王家集和顺集新桥集栢山集麻种集丹城临涣韩邨孙疃南平集县湖沟固镇驿下五湖入洪泽湖清口、一股繇会亭驿东北酇阳集任礼口铁佛寺符篱集出白洋河、其黄堌口迤上旧河沙淤干断止、楚家湾顺堤微水东流阔一二丈、深一二三尺、繇唐家口至申家营新决口往南、亦入符篱集河、看得黄河溃堤淤垫旧河、若不早加筑浚、彼处久不行水。地势低洼。又有浍包等河容纳。未免泛滥中原。运道民生。干系重大。为今之计、筑决浚河。皆为急务。一面将徐州李吉口迤西。凡有决口之处。并力堵塞。至于未决之堤。亦加帮高厚。以免西南迁徙之虞。一面将李吉口迤东。凡有高阜河身相度挑挖。至于窄狭之处。亦展辟宽阔。以顺东向奔趋之势。庶故道可复、国计有禆等因、并河图一本、呈报前来、该本道勘得河漕相须、繇来非一日矣、自万历二十四年、黄堌口大决、全河繇符篱集徐溪口出小河白洋河、而徐邳运道、岁苦浅涩、二十七年、开赵家圈三仙台、引河出小浮桥、连年运事颇利、而伏秋河涨、仍多溃决、巳蒙总河衙门开浚泇河、为运道计、工未告竣、试巳有效、再加展挑、运事可济、即缓图于河、待其自定可也、据许运同所报、决口虽阔、水势弥漫、多未成河、堵筑尚易为力、上紧堵塞逼水、仍归旧河、其李吉口相宜节制、导之东注、俾免南奔、其于 陵运民生、胥有攸济矣、该臣看得河性不常、从古为然、故徐邳直下、会合淮河、彼此盈漾、淮弱河强。为泗州 祖陵沮洳之患者。盖有年矣。当事臣工、焦劳万状、议遣科臣会勘、而为分黄导淮之举、迄今数年、 祖陵运道、民生胥利赖焉、今兹扬凤之地、霪雨为虐、该臣于五月内、题 报行按臣勘议蠲恤、而报灾伤者接踵而至、至九月间、凤属亳宿蒙城等处报水灾至者、异而且大、臣以为黄堌口五六年来、黄河南趋、俟勘灾之轻重、分别蠲恤而巳、不谓河决上源、泛滥溃溢、行且为 陵寝民社之患、则臣有不容巳于言者先年总漕大臣兼廵抚凤阳地方。后缘河道壅逆。议者分行职掌。漕并于河。而独设廵抚。不与漕河之事矣。今之河道。从上源溃决。水势弥漫。俱当臣抚循之池。故河之决否。臣不敢知。而 陵寝民患。则臣又不敢不知。谨据实 上闻、至如趂时踏勘、预筹疏治之方、不惜大费、增加防捍之畧、大小河臣、自有画策、则非臣愚所计耳、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夏允彛瑗公选辑

檇李黄孟澜坡仙参阅

李襄毅公抚辽奏稿(疏)

李化龙

疏

镇武大捷疏

摘陈辽左紧要事宜疏

议复开市抚赏疏

议义州木市疏

镇武大捷疏【胜东虏】

议照辽左三面环虏。多如猬毛乃其最大者有二枝。曰土蛮。以众称。曰速把亥。以强称。土蛮死矣。其子卜彦台周嗣罕。速把亥戮矣。其子把兔儿。其族炒花花大领兵。然卜彦台周虽多而远。其大举有时。把兔儿炒花者。盘据旧辽阳以北。居两河之中。东犯辽渖。西犯广宁。南犯海葢。春夏则拥众抄掠。秋冬则勾北虏狂逞。近自东征之后。我兵凋残疲敝。几不能军。虏益乘虗而攻。自春及夏阑入无度。沿边墩台。尽行掘毁。遂围镇城。掠清细河。时出时入。若无人然。其言曰我先剜尒眼目。然后剖尔心肠。眼目者墩台也。心肠者城堡也。葢其视全辽若巳入其囊中、即全辽亦人人自危、不能保其不被发而左袵矣、时新帅董一元也初臣化龙与镇臣以初秋先后入境、时虏方解镇城之围而归、臣等阅士马、望郊原、见其焚毁荒凉、瞿然惊叹、巳复深念事急矣、即请兵请饷、何所从得、且亦何救目前、无巳、且就见在兵马、清役占、汰羸弱、简其堪战者、日夜训练以待、卒有零击得虏首者。当即给银五十两令乘马由臣化龙正门。出目送之。众为之指目而艳羡焉。有战心矣。大将日日练士盘马。且杀牲取血沥之酒。与将士共饮。约曰居常而剥军虐下者有如此酒。虏入而缩朒逗遛者有如此酒。众为之洒然。变色易容。发上指冠。有战气矣。虏气益骄、志益盛、东西相结、后先并犯、谍报諠传、远迩惶骇、臣等复议以为虏势凭陵极矣。今兹之举。诸边之虏皆在焉。更不一战。是虏知吾终不能战也。自是不复出边。辽其亡矣。一战而存辽东。即死犹为之。况未必死乎。顾卜彦之虏。多至数万难与争锋。且贼所垂涎者右屯。右屯有备矣。自余稍稍贴防。便足自保。炒花把兔之虏仅万余。宜并力破之。东虏既破。西虏当不战走也。既贼如吴家坟三日不出。西虏巳近边。有言宜急击东虏者。大将以为其地环海多潮。沟盛芦苇。我兵不得成列。即幸而胜。亦杀伤相当。更何以支西虏乎。复待之一日。再与众将议贼见我兵扼其归。必且不出更迟一日西虏深至右屯则势合势合而我兵气巳夺不战自溃矣因下令退兵。匿之镇武堡。空其营盘。贼前哨驰至营盘。见巳无兵。鼓掌笑曰。蛮果畏我乎。胡不与我战。因率其众长驱过之。过未毕而我师出矣。大呼震天。如墙而进、贼犹从容搏战。久乃不支。倒戈而奔。划如山裂。我兵乘之。僵尸满地。贼益急。所不死者弃甲冑。抉鞍辔。空马而逃。人畜驼马。委弃遍野。铁锅毡帐。积若崇丘。战后一日有自虏中回者。言虏狂奔一夜。更不返顾。直至天明。然后驻马聚哭。葢风声鹤唳。皆为晋兵。虏性败则竞退虏败大都若斯矣。是役也贼有万余。我兵摘发之后。仅仅满万。要当以气胜之。所最快者。虏中精兵来则冲锋。去则殿后。今虏正惰归。从后击之。斩馘数多。则精兵尽。马其足也。骆驼毡锅其家产也。人畜粮米。原系横财。委而弃之巳矣。而折其足。倾其家。荡其产。所归巢者。萧然一身耳。宜其悲乎。盖此虏非三五年后。败气未易复也。虏败之明日。而西虏果至右屯。深至吴家坟。呼墩军而问之曰。吾达子何在。墩军曰昨为官军杀尽矣。驼马万计。尽驱入广宁城矣。虏遂骤马奔回。团营而攻右屯五日。竟不能克而去。非独其守之坚。救之急抑亦怵于战胜之威自不敢久也则所谓东虏既破。西虏当不战走也。以东之战。为西之守。战既胜守遂坚。坐令东虏无家。西虏无利。乃知镇武之胜。嗣后又有靖远高平黑山之胜盖全胜也。此岂臣等之力所能及哉。

摘陈辽左紧要事宜疏【辽左事宜】

题为摘陈目前紧要事宜以饬边务事、该臣会同总督蓟辽保定经畧御倭兵部右侍郎孙矿、廵按山东监察御史宋兴祖、议照辽左地方、在各边为最重、其残破亦视各边为最甚、故今日整理、众以为难、然天下无不可为之时、亦无不可为之事、况辽地虽小、然内控京畿、外通属国、岂宜任其破坏、不为收拾、故臣等视事以来共相期许、但宜随事实行、期有成效、不必纷纷建议、以饰观听、但其中有事关钱粮、或法应更改、必须请旨、始便遵行、谨将应行紧要事宜条为六欵、伏乞 勑下该部议覆、行臣等遵奉施行、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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