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01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01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后有不继之患。今鲁荣吉蜀四府巳复者难议夺矣请自今一切禁止、不准渎请如仪宾巳婚者难议裁矣请自今选婚者、禄一切停罢、既有郡县乡主君之禄则仪宾之禄益为可省即以郡县郡主君之禄赡女及婿不亦可乎而仪宾既不给禄则求婚常仪在 王府亦当议省不责其备可也此言此体贴人情此臣等在事仰体 皇上敦睦至仁、凡宗室贫难。曲加体悉惟见此二事可樽节者。辄敢为 皇上陈之诗云挹彼注兹。易云裒多益寡。葢有挹而后得注。有裒而后能益。伏乞 圣明裁断施行、
○议处宗藩疏【宗藩】
臣伏覩 皇上惇亲亲之谊、轸元元之念、求所以两利之筴既令科臣亲履讲求其便会且集羣臣廷议而折衷之、定一代之大典、决历世之异同、弘恤睦之荡恩、纾供应之困亟、以固盘石、销衅萌 德意甚盛、臣覩科臣所疏、有确然可行者、有可行而未尽者、不敢不尽其愚、夫诸 藩初所制禄额有定。即生齿蕃衍。而均则无贫。自足以供。即诸 藩亦第求不失常禄而初不求益乎其外。则通融之议是也。 朝廷制禄以赡 宗室此寔载在 令甲惟正之供。即有不周。有司当曲为措处。而顾缓视常赋漫不经心。 圣天子恤宗之谓何。则征科之议是也。有余不足通补是处置长算诸 藩禄入不足者什三而羡者十七夫羡可以补不足而不为之核令有司得那移其间卒然窘匮其胡以恤之则余禄之议是也每 宗室奏 请需索多门。所费不赀。遂令窭贫之宗名婚衍期。此非一更其辙。 此疏为文节文馆课他年为宗室条陈简便之法即此意而鬯言之朝廷有后时之恩 宗室无蚤沾之望则省去烦苛而令抚臣以时具奏之议是也。报生确则他日之封禄有据报孕明则报生之情弊易稽。是报生报孕之议是也。宗室擅婚。多以结勘稽延。怨旷无聊。遂至触禁。乃并其世封而夺之。犯者多而罚亦不能必则夫从仪宾例业既奏选。则使抚臣详许之成婚之议是也庶宗虽疏逖然其初一脉尔。以一脉之亲。坐视其饥寒而不为收恤。则恩薄且有意外之虞。欲为制禄则于何取焉此亦一策然则取绝府之业为分赡之资而并谕 诸王以睦婣大义令其各出所嬴以赈之之议是也 宗室聚处太繁既难为生又难钤束。动则圜视而起。有司莫敢谁何。众则易讙。分则易处。其势固然。则夫有如此类初封之时。礼官为奏另城之议是也今之王官类以阘葺不胜任者处之。人自以为左迁无复顾望依阿淟涊。一切奏报。辄以贿成。冐滥滋多端在于此。则夫稍用才望。从郡国吏三年大察称任者迁擢。而否者罢斥之议是也臣所谓未尽者有七焉、通融是矣。顾 帝之与王。名号相悬。威权自别令出 然在朝廷处分亦正自难耳天子 即少有未惬而人亦安心付之 藩王即通融得宜而众犹未服矧河间东平未易多得。有如不体朝廷均平公溥之意。而以私盈缩其间。终恐万目睽睽众口嗷嗷。奏 请之扰安能无越关之禁安得施。故臣以为必 圣天子为之主张据 玉牒之数仍旧禄之额。各随 藩封 钦定名录。而后可以杜弊端一众志。此其未尽者一也。爵禄之班。本自相凖爵然而禄、亦然。则人各安其分而无所觊爵然而禄不然。则彼将曰 主上被我以何爵。而秩我以何禄也。愚尝以为封爵之制 帝子王孙应有分别郡王之封不必世袭亦如将军中尉以渐而降可以省冗禄可以别亲疏且行行然有缺望之意矧爵渐限而渐降渐降而渐卑分既卑矣而令就四民之业必欣然而乐从不然身叨封爵而业同编氓。体被冕裳。而手操杂作。宁独彼不愿为。即为之而不足以资生。抑于体统亦为甚亵。臣窃以为封爵终不可不限。此其未尽者二也。许其仕进是矣镇辅品高改授为难然官与爵自两行耳今不必降其爵正量才授官历代或以郡王为郡守郎官者有之矣岂必镇辅不可除官乎而以为镇辅品秩既高改授不便欲正于奉尉一辈似亦太狭夫吾非强之仕也从其好耳。彼其好不在原封而在仕进彼自有所利焉。今有自部曹改台省者。是六品改七品也。而人无不乐改。 朝廷亦间行之。在宗室独异乎哉。臣以无为志者不强使为。而有志者不论亲近疏远。封之崇庳。一听其应举试官。无所限制。不独于情为顺。于费为省。 国之羽翼。将在乎兹。此其未尽者三也。夫业巳听从四民之业即与四民无异今四民岂尽驯良或就野而农或出境而商无所不可。而独于 宗室厚为猜疑。严为防范母乃过乎出城之禁不弛即善谋生者终不得一意经营收四民之利而其顽骜惰窳不肯就四民之业者。又以城禁借口也。孰与旷然一弛诸禁。令与四民自便之为愈若以为任意出入虞生意外。则令有司奉三尺制之。彼亦将有所畏。此其未尽者四也。 宗室无名封者无所爱惜。往往作奸犯科。有司不知其为民为宗。一谴诃之。辄哗不可禁徒责之长史教授辈启 王戒饬。终于虗应故事而巳。臣以为竟当隶之有司降之 敕旨。令得引绳墨行事。夫奉 旨而用刑。则非有司刑之。而 朝廷刑之也刑设而不犯。则非薄 宗室而乃所以全 宗室也何为吝有司之事权养远宗之蠹习。至于罪见过积。而后痛绳焉。所失多矣此其未尽者五也。学记曰相观而善谓之摩、古者大学天子之元子众子。以至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与凡民俊秀皆与焉。夫以元子之尊俯而与公卿大夫士民之子相齿让岂不自贵重哉夫亦以作其观摩之意而损其高亢之心故曰其成也怿。恭敬而温文则入学之效也。今宗学中所与游处者。不过其 宗之人尔。溺于纨绮之习。恶知有制节之风。安于欵启之资。恶之有习诵之益。如是而望其有博极羣书之刘向。精晓雅乐之献王难矣此事近来巳行此之多举科第者矣臣以为第令肄于学官与乡之子弟并受一经。而令督学宪臣。试其优异者并得应举得廪食。而于其所在增设廪额以待之。均得以次而贡乎 天府。渐摩既久恬侈奢丽之态。不禁财消濯磨进取之心。不诱而自劝即宗学可以无设。此其未尽者六也仪宾欲其习学。听之应举是矣。而犹议不绝其禄者。得无以旧制难废耶。臣以为仪宾家温者多。彼其意固在联姻王室为贵重。不为禄谋也。且彼直庶民子尔有如与庶民姻也者。何禄之与有。禄既不设。人既无所觊而来。自无所觖于后可以省费。而于人情事体。亦无所伤臣终以为革之便。此其未尽者七也。抑臣又有说焉。自正嘉以来、下之所以游谈聚议、上之所以咨诹采纳以求急济之方、善后之计者、数十年于此矣、而迄未有所定、则毋乃议论多而决断寡也。窃计诸 宗之生。有在建议之后。而壮而老而传而议然有悬而未决也失今不决生齿之繁日不同而月异其势愈重议亦愈难书曰惟克果断罔有后艰此在 皇上奋然独断而行之尔、
○却昔藏番进贡疏【番贡】
看得番人进贡、某番某族、原载 会典及备开该司条例稿案之内、苟籍所不载。例不进贡。今昔藏等该司博稽典故。并无此族。一旦突来不过欲以滥恶不堪之方物。易 天朝之银币为图利耳夷类实繁。库藏又虗即目今顺义王撦力克一枝赏赐愆期。承运库尚难支给倘诸番不列贡额者皆贪赏闻风而来。将来处置之难处置夷番皆当遵照成例若有改易将来行行乞扰必生事端矣又将什伯于此似不当浮慕来享之虗名。重滋 天府之滥费。今昔藏到二十七名似当却其方物而姑与之赏赐却之者。所以阻昔藏再来之扰。杜别夷滥贡之端姑与之者。所以慰昔藏远来之心。示 天朝曲体之意至于马匹虽给骑操。不妨取还。方物所用柜箱。必须给与。其一百五十七名在边听赏者。合无谕令回还。或量加薄赏。并示以此乃 天朝委曲体悉法外之恩。后若再来决不放入如此处之是、或一道如谓享王美事。既来则安。则自有贡夷常例可沿而行。不必再烦筹算矣。然此驭夷大事非臣等迂愚局曲之见、所敢定拟伏惟 圣明裁酌、如慎防其滥、便须却还、如重绝其来、一并容受、要于其当焉耳
圣旨番人既不载贡额依拟却回贡物量与赏赐、
○却朝鲜请封世子疏【朝鲜封典】
是时国本之议中朝正自纷然故科部力持属国立光海君之请
本年本月初七日内府抄出朝鲜国王李昖一本、为储嗣巳定、 册命久稽恳乞 圣明、亟加恩典、以镇人心事等因、奉 圣旨礼部知道钦此臣看得长幼之序礼莫大焉。储嗣之立。礼莫重焉。舍长立幼于礼不顺。若令之自中国。是以非礼令也若徇之自臣部是以非礼徇也。况历查数年以来并无许者。臣安敢当臣之身为乱常拂经之事生厉阶为戎首乎、查得万历二十二年朝鲜国李昖第一疏为 请封世子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初请不许也又查得二十三年朝鲜国王第二疏为恳乞 圣恩、蚤封世子以定国本、以系人心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再请不许也又查得二十四年、朝鲜国王第三疏、为再疏未蒙 愈允、下情愈益迫切恳乞 圣明特许亟封世子、以定小邦危疑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三请不许也又查得三十一年、朝鲜国王李昖第四疏为恳乞 圣恩曲谅微悰、臣封世子以定国本事等因、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四请不与也。臣仰稽历年之 明旨、深惟万世之大经惟有立长之说、确乎不易、夫有国家者。惟嫡长是立。则生而人皆曰。是为异日国王矣人心定矣。若立不以长而以贤则权将不在上而在下。一世作俑。后世效尤。如逐鹿如瞻乌如举棋不定。非乱道乎。况子之贤庸。国所代有。天之生人。中下最多。据国王初疏。止言其次子颇聪敏堪付托耳。驳议殊为允及见部覆有未曾开载长子有何失德之语而国王再疏。始以长子凡近。久陷贼中。惊忧成病之说来矣。事重初情临海君不过凡庸无失德也。且倭奴之遁。朝鲜之全将以为光海君功乎。即今岁尚 请将乞兵。求为戍守无事而周章如此则光海之才可知而往者之功又可知光海无季历武王之贤。而欲其父用太王文王之权。其兄为泰伯伯邑考之让。臣以为过矣。据李昖疏。但撮□次部覆末姑俟之缓词而删去参驳百千言之正论。葢彼见吾未有毅然斩钉截铁之意。辄生观望觊觎之心。臣以为事巳十余年持疑巳久。今兹之 请不可不断。惟有立长子临海君珒。则名正言顺而事成在今日立之为据经即或他日助之亦为助顺大抵事顾理何如。他不必问也。臣愚见如此伏乞 圣明裁詧如臣言不谬、 特赐干断、 敕谕朝鲜国王以伦序不可紊、常经不可变、国本不可轻动、壹心属意临海君。而诲训之。令临海君以德自励光海君以分自安。该国臣民。毋有携贰。然后听其请封 敕立。则祸乱不生。夷藩永固。不然如国王所引永乐年间。二百年前一见之事。即 陛下可方 成祖而臣驽下远不逮永乐时诸臣且恐自今以后该国之费 天朝处分不止此一代也
圣旨该国屡请建储。朝廷久不与决者。正以立长为古今常经、不可轻议也尔部里所执甚正、便行与国王再加绎思务为享国长久之计勿贻后悔、
○乞罢使琉球疏【罢使琉球】
奏为航海封夷、艰危烦扰恳乞 圣明断行初旨、以尊安中国事、臣切惟琉球继袭、必请册封、宣德间遣内监、其遣正使给事中副使行人、定于正统之年、近查得万历二十三年五月内该福建抚臣许孚远题、据琉球使者于灞等呈琉球中山王世子尚宁父王殁、因关白扰害、以世子当国、乞奏请封、该抚臣孚远议遣使臣一员、赍 敕到福建省城。听其差官面领。或遣惯经海涛武职一员。同彼差官前去。该部覆从颁领为便等因奉 圣旨、琉球袭封、待其世子具表申请你部里具题遣官颁封福建省城、听彼国使臣面领、又查得万历二十八年正月内、尚宁具表请封、随据差来长史郑道等禀称乞照旧遣官、中朝遣使本国亦有烦费而启请勤之者欲□宠于 朝命也该部覆仍颁领为便等因、奉 圣旨、琉球世子尚宁请封、具见恭顺、但该有通国印结及世子特具表方文见敬顺天朝、行与他知、其差官一节、陪臣既来敦请、着选惯海廉勇武臣一员、同他请封使臣前往行礼、不必采木造船、以滋烦费、亦不许多带人役、骚扰彼国、有失朝廷柔远至意、又查得万历二十九年九月内、尚宁进贡、乞差文臣等因、该部覆奉 圣旨尚准袭封琉球国中山山既遣官恳请、照旧差文官去、臣切惟琉球一封 明旨三易、而颁封则初旨也。继因其恳而遣武臣。继又因其恳而仍遣文臣。于是遣给事中洪瞻祖、行人王士桢、令待海寇宁息、渡海行礼及瞻祖丁忧、改遣右给事中夏子阳、二使衘 命至闽、伺警待渡、二年余矣、今年三月内、该福建按臣方元彦会同抚臣徐学聚疏、为海氛未息、国体当重、乞慎封使之役、以隆君命、以绥远夷事、揭到臣部、大畧言倭奴出没不常。萨摩红番叵测。而闽去琉球万里。匝月始通。以一舟而数百命之安危随之。以二使而中国之体统系之请遣武臣若遣武臣独非王命乎、今次暂驾成舟、或附彼舟、以往免采造之役、疏上月余未奉 旨下部、葢抚按目击甚真、而所为 君命国体、外夷内地计者甚周悉矣、若当遣使虽文武臣不同而事体则一故直欲□□使臣自□去为便也而臣愚见切以为莫若初旨之直截颁领之省便。何者海与江河不同外海与内海不同。浪大如山。波迅如矢风涛汹涌。极目连天无处河泊。数百人以一舟为命至危也。琉球东隔叶壁山葢时无□定远北则所当虑即为倭国天使馆去倭使馆不二里而近况海外诸夷。不知若干国。率浮游海中。剽刧杀戮。至不测也。使臣之舟。木必合抱。造必数年。及舟成定稳。犹有坏裂重造。如丁丑之事。即昨抚臣移臣书言舟成矣。独一桅无处可觅。葢采造一节至不易也舟设桴翼。造水带。至载棺而亟银牌于棺首。书云某使臣棺。令见者收而瘗之。至不祥也。如此而使给事行人 天子之近臣、冐万死一生、以荣海外之裔夷不亦可巳乎此语却有体即武臣亦臣也若不采造而与之一苇。分明弃之鱼腹中矣。况且欲择廉勇者。有此武臣。不以干城御侮。而使冐万死一生。以荣海外之裔夷。又不可以巳乎夫尚宁以世子嗣位。虽未请封号而王其国者若而年矣国体使臣。关系匪轻非万不可巳。不必行非万无一失。不宜遣万一海若为难有同诸水滨者。万一或敢侮予。有委嘉贶于草莽者万一彼国将迎稍有不虔何以处之。其为国体之伤。 君命之辱。亦不小矣。宁独有司采造之累彼国供亿之难也。先臣刑部尚书郑晓吾学编有云、海岛之夷。勤我封使往来礼欤。四夷来王。八蛮通道。未闻有报使焉。然则领封可乎。奚为而不可也。夷官请命于 京师使臣致命于海上。两得之矣。郑晓此言。良独有见。藉令当年建白在 先朝亦必变通。臣伏诵 初旨。善继善述。所惜者 成命中移。而所幸者使航未发也。臣今请断行初旨。一举文武臣之遣而罢之。自古明王以无事治天下计中国便否耳。于外夷何有哉。
旨册命巳颁、使臣久出、无中止之理礼部便行该省抚按、作速完造海艘、令差去二员渡海竣事以昭大信、仍传谕彼国、以后令其领封海上着为定规
◆书
报北新关吴王政
报徐石楼
○报北新关吴王政【北新关税】
承枉教、具见勤职爱民、虗怀求益意甚盛也、不佞曩摄贵部、见榷关故事、后榷之数常浮于前榷。不佞尝与诸公谈、以为君子不尽利以遗民若日益岁增国家万年无疆。更何底止神庙末年士大夫议论犹如愚意易渐加为渐损即如前报千金。今报九百九十。即少此数金。而廉者自廉。能者自能。于国计无毫发损。而所益于国脉国体者不知其几千万也。及阅名臣录、先辈长虑识体可为钦尚成化中有大司农周文端公经者、委官监税课入多者与下考则不佞所论。先辈巳有先得我心者矣。古人言存心天下。加意穷民。总之心要存、志要加。诚存诚加。而民不被其泽者否也、高明以为何如、
○报徐石楼【海禁】
弟生长海陬、少时尝见海禁甚严、及倭讧后始弛禁、民得明往。而稍收其税以饟兵。自是波恬。或言弛禁之便。海禁不须严但当以法经纪之使出入有籍官收其税上下通□矣葢贫民籍以为生冐禁阴通为患滋大而所通乃吕宋诸番每以贱恶什物。贸其银钱。满载而归。往往致富。而又有以彼为乐土。而久留者。顷因某易山一勘。彼谓中国何知有此山。乃此等所为。遂愤而歼之。甘心就弓之民。无足怜惜。而自此彼必不容留吾人。即吾人无敢留。亦未敢往实为中国闭绝此路也或欲随船给批。责令船头伙伴相保结。如十人往而九人归。连坐之。不知此说何如。至于红毛番、或谓偶飘而至。不操兵挟刃。而以货贝求售。倘姑怜其穷途。听民与市。而以廉明官监之。不令税使参焉。自有石画、惟承大教、而亦微闻丘里之言、辄敢掇拾以复耳
◆记
宝应新开运河成记
○宝应新开运河成记【运河】
淮扬之间数百里。葢有邵伯高邮宝应三湖云。其所受天长六合七十二河之水。运道所繇。而卲伯故安无患高邮自白康敏公。开越河圈田。为漕利者若干载。后乃因其圯坏、循老堤筑重堤。而河之竟亦安流巳。独宝应故汜光湖延袤三十五里。弥漫衍溢。不见涯涘而槐角楼处湖中如箕焉风之所激为洪涛巨浪。簸荡湍悍。震天撼日。几与渤澥埒。岁漕之至。则舟工柁师。愓息相戒。望云物测景而后行。风顺浪平。扬帆过之。舟驶如骛。不崇朝而达于淮。云起肤寸。狂飙倐来。飘摇冲击。柁不及旋。巧不暇施。即败亡覆没无完艘者。粟之所挽。民之膏脂。县官百吏六军之所待给漕卒商旅一艘数十之生一朝之不期胥溺俱沈输于蛟龙鼋鼍之宫。而下为鱼鳖食也即如往岁壬午之变可覩。巳 圣天子念漕计大民命重。不爱劳费。酒沈澹灾。于是察群言用大司空议。责任抚臣弃圈田之迂谋。视高邮之成事。循老堤筑长堤为河。引水注之挽舟其中。葢河成。而昔之簸荡湍悍。震天撼日。舟工柁师之所眩瞀辟易。而相戒者。今若沟渠川涂。恬然而济。昔之胥溺俱沈之处。哀号而展转者一旦安若袵席。但闻呼謼许而歌欵乃之声。葢其便利大矣。予惟县官倚漕而食论宝应河利害善设宾主宝应当淮扬之间咽喉之地有如湖患为梗漕艘不得前即清济浊河疏瀹底定彼漕艘者非效酰壶酱瓿可怀挟提挈而越之亦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滩然而至者如人病在咽喉。何言脾胃故宝应之于漕亦急巳曩年年为患。议者数数。至于今而始河。何哉。经始之虑。众不及睹。更以唇勿月制之。甲可乙否。莫执其咎。则难役距费繁。所出不赀。上之不得仰给于内帑。下之不得复括于外库减省则不足以就功。而瞻给又于何处之则难。重在数易在事者率蘧庐视之。计日待迁。莫适任患。则难幸赖 天子神圣、明见万里外、毅然独断、不惮一劳蹔费知人善任。以有成功、葢非臣之力、 君之德矣、昔尝怪西门豹。魏之能臣。漳水遗利。史起兴叹。及观豹所称。为君治邺。而君夺臣玺。为左右治邺。而君拜臣之言此论后来未发归重任人责成大有关系然后知文侯固不善用豹未必漳水在其旁而豹不知用也语曰君如枹。臣如鼓。事如车。技如马。则惟今日之谓余故记之。以备修河渠者采焉。河南起新镇三官庙。北经槐角楼。至宝应南门长三十五里、新堤广若干尺。役人徒若干、费金钱若干、缗经始于某年月、以某年月竣、有事于诸役者某某得并书、
◆考
九边屯政考
盐政考
○九边屯政考【九边屯政】
夫边计最重且亟者。莫之屯政矣、 国家九边之地。肥沃可种者。悉为屯田。甲楯之所栖。耒耜之所刺。绵亘数千里。于焉耕耨。于焉捍御葢即古寓兵于农之遗。而汉赵充国诸葛亮晋羊祜唐郭元振韩重华诸臣之所尝收其利者二百年来 圣明忧勤于上。耆硕擘画于下。将臣经畧于外谋士讲求于内。则惟屯政为孜孜顾其间或举或废。或利或否非壤地不同。则政之得失异也。何也。 高皇帝悯海运之艰。诏羣臣议屯田法。用宋讷所献守边策。立法分屯布列边徼。远近相望。首尾相应。总序列圣经制德意祥而有法剏制如此其周也边境苟既宁撤守关士卒。仅仅备讥察外。悉令屯田。致力如此其壹也。山西沁洲民若干户。愿应募受屯。赏以钞锭分田给之。仍令募本州岛民。召募如此其广也令屯士并树桑枣柿粟。随地所宜。士虽不足而足于桑枣柿粟矣地利如此其尽也。 文皇帝纳黄福之请。官为市牛铸器。至欲广屯于辽阳而遣人征牛于朝鲜。耕具如此其给也。诏各荒屯空土。毋问土客军民官舍。尽力开垦。永不起科。恩泽如此其厚也。谓将领能时时劳问屯士所苦。谁不感奋勤力。轸恤如此其殷也以宁夏积谷独多。降敕谕总兵何福。激劝如此其明也。 仁宗念所司以征徭扰之令毋擅役妨农。爱养如此其至也。 宣宗初大同总兵郑亨上屯田子粒数多。则遣人勘实赏之。论功如此其核也。提督必选老成更命风宪官以时廵察。任使如此其慎也屯久岁豊。边士一切用度。多以粟易。于是令户部灌输贸籴。多至二三十万石少亦不下十万。积贮如此其豫也。天顺中都御史叶盛廵抚宣府。修复官牛官田法。垦田益广积谷益多。以其余易战马千八百匹。修筑屯堡七百余所。兴利如此其巨也惜其后因循废弛至不可复举葢其立法也周故人便其任人也当故法举其与士也优故士奋其取利也缓故利集即所称湟中渭滨凉州振武之事。不啻过之乃其弊也则有膏腴之地。多为庄田。空闲之区咸归边帅。士卒无近田可耕。如商辂所论者矣。有墩堡不修。夷虏轻犯。有可耕之田而不敢耕。士卒疲惫。家无耒耜。有可耕之田而不敢耕。如梁材所疏者矣。有耕种之际。卤莽灭裂。收贮之后。侵欺移用。以管屯为职者。优游城市而不见阡陌之廵。以典屯而来者。凭信簿书而不较仓库之实。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