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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02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凭信簿书而不较仓库之实。如刘定之所议者矣。则有扰之以弗靖。持之以太急。今日核地。明日征逋。辄起正德宁夏之变。令地荒储竭边民凋瘵。且叛汉而入胡。如王烨所陈者矣。恬嬉既久。因循弛废。日复一日。边境萧条。沃壤既弃。茭粟不继。士马不饱。挖运例银。所费不赀。而度支亦告匮巳议者或欲令各边抚臣选廉干吏辟荒芜。革豪敓。核干没修亭障远斥堠。每岁终以闻。部臣分别上请明示劝戒。或欲召募开垦。及令军民自种。量征其税。或以为利归于下。则人乐趋。往时为边帅豪户垦种田不荒芜而公籴亦便。纷纷清勘适生厉阶夫与膏土沃田鞠为茂草孰若捐以予人请明诏有能垦种者。悉与为业毋有所问或以为盐法折纳商不赴边。而屯政遂与俱坏。欲复屯政。盍令商输粟于边。耕者有所资。积者有所散而塞下自实。葢诸议者之指。大都任人广募。薄征缓取。而盐法与屯田。相为维持盐法之复尤不可不亟也。夫欲令农狎其野。穑人成功。积豊于垣。士餍于伍内有亡费之利。而外有守圉之备。以禆威生气制戎挞虏。其惟屯政哉。作屯政考。

○盐政考【盐政】

盐政固边计也。盐政之通塞。边计之虗实也。今天下称边计最急葢数十年来谋臣借箸计臣持筹。曷尝不孜孜边计哉。而犹然虗也。则盐政之旧未复也。愚考 国初置转运提举为鹾司而淮之南北。浙之东西长芦河东山东闽粤蜀滇与夫盐井卫龙州司雅州所海北灵州西和漳县。皆所谓产盐处也。晒有场。煎有灶贮有仓。课有额。行有方。当其时。岁召商开中入粟实塞下。塞下粟无腾价焉。则边利也。令商自为办。而国不闻输将之费。士饱马腾扞圉疆固则国利也。葢洪永间盐一引。所输银八分耳。粟二斗五升耳。至轻也。所司关给无留行。此事不可卒复矣商人旦输粟夕受盐券交于左筐盈于右至便也食禄之家。禁不得牟商利。一切诸给悉绝之。诸私鬻阻乱者论死。至严也。灶丁给卤地。给草荡额盐一引。给米一石凖以钱钞。复其杂役。至厚也利□盛行官盐壅塞葢在无以收余盐也有余盐则官自出钞收之下以资灶户上以揽利柄至周也葢 国家鹾政。操纵有权。调度有法。公平正大。严密精详。商利而民亦利。国足而边亦足称美善巳乃常股存积之设也。自正统中始也。常股七分以为常存积既行则常□必困矣而存积三分以待塞下之急倍偿开中越次放支是居货罔利则非体也乃输之不粟而银也。不之塞下而之鹾司也自司农叶淇始也取目前之近利忘久远之大计。遂至边储资于内帑商迹绝于塞垣。卒然有警。仓皇召中。类多观望。即有至者。所入甚寡。坐令储蓄外空。则非计也。乃私窦之开也。自弘正间始也或勋戚恩潭。或权幸请求。皆予以余盐。容其夹带。而复有各年未尽。名曰零盐。有掣余积堆。名曰所盐。一以供权要之报中。侵商利。亏国课。则非法也。乃商之困也。自守支始也。次同贯鱼累同积薪。有数十年老死不得给。至令兄弟妻子代支者。则非便也。乃灶丁之困也。自总催始也。场荡归其并兼盐课为其干没。灶丁不过总催家一佣而巳。分业荡然。丐贷为生。欲无逃亡。不可得也。乃额盐之滞也。自课重始也彼一引所输银至七钱五分重矣。而且有配支。有卖窝。有科罚。有劝借。费贷不赀。是以盐价涌贵。而人竞趋私盐。欲正课无滞不可得也。乃私盐之行也。自不行钞法始也钞法废则县官何术以收余盐余盐积而无所售则灶丁困乃曰挟余盐者绞货私盐者绞将能行乎行之而必。即灶丁枵腹以毙。不然。即为变。行之而不必欲余盐之利。不为奸人橐中装。不可得也。今江淮间盐徒高樯大舶。千百为聚行则乌飞。止则狼踞。辄杀伤官兵。近方见告矣以今四方纲维不弛。徼察有加焉。犹尚如是有如一方有警。如此曹者。乘变而横击。其何以弭之。故盐政之不修。愚恐其患。不独边计。且移之社稷也。嗟乎。利弊之悬、洞若观火、 祖宗之法、顜若画一藉令在事者深考而善提衡之何有于区区盐政哉。愚谨考其始末详其变迁以俟司国计者镜焉

◆说

宣府镇总图说

大同镇总图说

城垣主意

○宣府镇总图说【宣府图说】

公集云代某人笔大同图说亦系代作

宣镇本秦汉上谷郡、其在 国初与辽为唇齿设开平卫置八驿自太宁予虏。兴和旋废后。以开平单弱无援。徙卫独石。而宣辽声援绝矣。若论形势。紫荆控其南。长城枕其北。居庸左峙。云中右屏。内拱 陵京。外制胡虏西北一重镇也其五路险隘景帝初议者欲弃独石不守于忠肃力持故得不废则独石锁钥全镇最急而青泉马营等处或虏大举所繇入称要害云中路葛峪青边诸地。与西路张家口西阳河一带为最冲。而东路四海冶周四沟诸险次之。曩西路之扃不严。则洪蔚急。北路之藩不固。则延永急从金家庄以寇龙门。则沙城麻峪急从大白阳以寇赵州。则鸡阳新城急。繇海子口入西海冶。则南而黄花。西而永宁。不得安枕卧也。自欵贡以来。虏不阑入。而宣镇幸息肩。今按行沿边若干里。高墉崇堡列城联台分兵建将。既饬且完。北门之势于今为壮矣。乃过计者。谓史车二属夷。散处内地。人能汉语。孰我蹊径。迩者潜媚大种。献女结驩。抚赏厚薄。易生恩怨。为肘腋之虞俺荅欵贡之初□臣拥护史车二夷甚力被心德我抚而用之当得其力不知各夷内附世作藩篱巳二百余年苐豊其粮饩时其抚赏间察其一二材智者优恤之朝得。其心夕资其力固甚易也或又谓上谷边外。咸为黠虏部落。哈酋咆哮尤难驾驭顾夷性贪惏。可□以饵。彼嗜汉财物。因欵市羁之。其绦縼在乎我耳。所虑者备久而懈。豺狼之心易生。抚久而骄。溪壑之欲难餍宣兵素号敢战。然熙恬不用。玩愒日月。将校无校阅之勤伍鲜鬪击之志。能无销铄钝敝。一朝行不能受甲乎。闻弘治中。宣镇积粟茭至六七年。少不下三四年。以今之积不逮远甚。乃有谓镇巨京师仅三百余里。即有急穵运可行是直一时之权非为宣府计长久者夫惟抚而毋懈其所以守。守而毋忘其所以战。训练以待发。储峙以待饟。宣镇无忧而 陵京之背长巩固矣。谭者又谓开平之转运难继。则当徙三卫以易大宁。大宁之巢穴不除。则当通宣辽以为绝塞。嗟乎此两筴者。姑蓄以竢时可也。

○大同镇总图说【大同图说】

大同本秦汉云中郡、 国初设大同府封代王焉、平坡峻坂。用武之地。云中为太原屏蔽自五代以来为重地北遏三胡。西藩三晋而南为三关扞葢自昔华夷互争疆场所必守者也长城久圯。障塞灭绝。虏骑奄入。直至城下。往时左右两卫之堡未增。内外五堡之规未拓。新平坪远沦于沙漠威远井坪孤悬无援蔺石渠答湮没。而木柴僵落之界。悉弃置不饬。虏乃乘间数侵轶。而中国不得安。今按行沿边六百里。设险为防。墙台城堡。棊置星列。将士画地而守之自欵贡以后市场为制虏要务全镇三市场而督抚专论其二。法制周备。武卫精严。葢亦称金汤巳而议者犹以为未可辍虑良亦有说虏在套中而平虏西连老营堡。与边关近虏一出套即涉大同之境至逼也蠲恤频繁告灾种接。居者有转徙之忧。戍者有疏畧之虞。诗不云乎。绸缪牖户。绸缪云者岂一补苴一杜塞之为巳足哉。夫惟规近豫远经始图终窒于将萌。葺于未敝相时择宜。不余力而让便。则西北永无虑忧。而东南畿甸。庶其奠枕乎。若夫士卒憍骜如往日脱巾呌呼。此风未必尽殄。昔恭襄许公论以正纪纲明法令为第一义。是亦在事者所当留心也。

○城垣主意【城垣】

南工部设主政一人、专筦内外城垣三岁而代岁费有至万四千金者、少有万计问之胥吏曰经费也每岁春秋雨阅城、司空与司马内外守备给事中御史期日分道而行冗费无谓日中会食食罢而散戊戌秋告竣、余摄事陪阅、匠作随行、余所至辄诘之、间抶其不勉者故事秋阅后率辍工、涉冬及春阅坏度费为之估计估定然后修、是时嘉善陈君摄城垣、余谓之曰天未寒工何为辍。惟是繁巨者以待来年若尺寸之罅隙。数甓数瓦之费。一手一足之力。宜及今修补。而令匠作曰。吾尚欲阅也。仲冬余再与陈君阅内城则来年即不修可矣即欲完美不过一二百金足矣。阅外城繇内马道行、城亦可观、及至一门。余步出城视之。则敝甚瓦甓俱无始知所修止一面阅之所见而所不见者未尝修也岂有以一面之城而不坏者葢缘诸公阅时。惟舆皂所导不夹城而行内行则俱内而遗外外行则俱外而遗内官作胥吏。掩饰干没利其工料以润私家为日巳久故岁修岁坏。迄无了期。国家无名之费如此等类者不可胜计也葢余窃笑工部之修城有似饔飧饔未巳也曰夕且复飧。飧未巳也。曰旦且复饔古人论读书。当与作别计余谓城垣亦然夫城垣亦人家樊墙之巨者耳。人家樊墙远者百年近者数十年。未闻岁岁修者凡作事必先立意工部以岁修为令甲以万金为经费立意舛矣沿袭因循。莫知其非也余意欲无时不修欲一修不复修夫一官三年。专且久矣。何物城垣。独不底绩乎余视内城坚完无庸修。不宜动辄称内外二城饰虗声以滋费也。外城十四门。有易完有难完。当先从其易者。并集工作完一门。复修一门。约三四岁皆完可无修。即修而费少矣而余欲主政虎外城非典礼白事毋旅揖、时时乘笋舆往来廵行以工作畚锸自随工无间歇。隆冬而后止。百凡器械瓦甓灰泥之类。无不经心经目。三年不离城垣之下三年之后。委官可罢。匠作可散。窑可撒营缮之帑可缄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六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 (461~474)/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六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夏允彛瑗公选辑

朱积早服参阅

苍霞正续集(书 考 议 序 记)

叶向高

书

答刘云峤(事权)

答熊芝冈

答刘云峤(疏揭)

与申瑶老第二书

答涂制台

答韩辟哉

答刘云峤【事权】

得教甚慰、时事艰难、束手无措、非面晤不能述、非吾丈亲在此不能信也、阁中无事、取起居注徧阅之、每于宫府之际。细加参究。因知今日之壅隔。其受病甚深。由来甚久。任权之过乃至于失柄江陵吴门俱失之也葢当 主上冲年、江陵为政、一切政事、不相关白、至于起居食息、皆不自由、 上心积愤不堪、深恶臣下之操权矣、代者窥见此意。曲为将顺。后来相沿。无所救正。又圣明深居日久更防太阿旁落、臣下一言一动、皆以为窃权、为市恩、而士大夫日逐所争。阁部日逐所请。无非官爵一事。 上洞见其情操之愈急。故虽千言万语。而卒不能入也。且如枚卜事、 上本不欲速行、而言者又张皇其辞、以为大物、北人与南人争、外衙门与内衙门争、内衙门又自为争、即其人不争、而附丽推戴者又为之争、人各有心众各有欲、累牍连章、烦渎天听、如此、则安能而不厌安得而乐从乎、此皆不肖之最苦者也、又有甚难处者、向时士大夫虽门户各分。而途径犹未甚杂。今则岐路之中又有岐路千态万状、难以具陈、即平日相知之人、皆为戈戟、平日号为君子之人、皆不相容、而为执政者、左右之袒微分。神庙末年士大夫情形不出此数言猜嫌之衅便构。昔人谓两姑之间难为妇。以今观之两妇之间亦难为姑而况其不止于两哉 主上于言者纷呶、本所不喜、不肖极力维护、又赖圣度之如天、方得无恙、窃意群情方哄之时、且宜镇之以静、示之以包容、俟其曲直既明成败自判、如摧枯毁齿、因其自然、则可以不伤、而谭者又责其怯懦畏事、不知以如此之阁臣、事如此之英主、天颜隔于九阍、事权操于六部、而欲用一手一足之力、尽厌天下之人心、窃恐皋夔稷契而在、亦有所不能也、

答熊芝冈【辽事】

读大疏、知门下以常平法积谷至十余万、此芝冈□辽将事也而且缮城砌台修濠筑墙、为辽人建数百年之利、嗟夫、使天下之为宦者、皆如门下、将天不能灾、岁不能害、夷狄虽强、不能为梗也、而何至于匮困张皇如今日哉、业巳拟温旨下部覆行矣、初欲径拟通行九边、然恐人以此嫉门下、故且巳之、俟部覆再处也、顷赈荒谕中、惓惓以赃赎积谷为言、其于门下之意、殆有合焉、屯田事、则内中亦无人主持、阁臣拥虚名耳、虽屡拟旨督责、何人奉行、门下所云那有 严旨做得一事者、真可叹也、今日凡百不足辄请内帑。此在 主上固当沛发以济一时之急。然为国家而专靠内帑。岂是长策。门下所云勤耕苦力、以自寻活计者、真是至论、今之君子谁肯做此事、亦谁肯发此言、门下于是乎不可及矣、任事难、任事而任怨尤难、即屯田一事、人固有笑门下与不佞之迂者、不知古人有屯兵十万。不赍斗粮。载在史册中。班班可考也。彼果操何术而能尔哉。以九边百万之众尽仰给于转输而绝不讲求 祖宗养兵之旧法此真可为痛哭而流涕者不佞巳矣。心力无所施矣、聊与门下一漫及之、

答刘云峤【疏揭】

承教疏揭不宜太多、此是至言、然揆之时势、则往日之疏揭可少、而今日之疏揭须多、何也、往日大事不行、小事则否、今大小事皆不行矣。小事行。故所争者专在于大事。今大小事皆不行。则无所不争矣。且如各衙门之署印也、大僚之陈乞也、铨部之掌选也、诸如此类、皆向之所谓小事也、然而停一日则一目之不便、欲不言得乎、近者户刑两部之署印、至用数十揭苦请而后得、如是则揭安得而不多、上安得而不厌也、至于疏揭之发抄、委为不是、无奈人情相责望、罪其缄默、不得巳将事体明显如储讲枚卜考选大僚之类、所可露草而言者、稍与抄传、以塞天下之口、而他之从中密请内降封还者、非但不敢抄传、亦不敢以告人也、今日世道。得清议之力。亦受清议之苦。葢古人作事。尚有许多委婉。至于秽其迹。污其名而不恤。而今日稍有曲折。议论便生。众喙一腾。身名俱败。故其弊也。宁失人主之欢。而不敢犯悠悠之口宁。视事之不成而不敢使心之不白所以上下之交日离。而于天下之大计卒无济也。近孙淇澳见贻一书、为忠告之谭、不肖报之、谓病症异常、虽有神医、必切脉观色、深究病源、而后为之处方、庶几万一、若未尝觌面相对、而徒此以症往、彼以方来、药非不良、而于病终无济也、

与申瑶老第二书【阁臣】

自不肖受事以来、六曹之政、绝未尝有一语相闻、甚至上疏之后、揭帖亦无、直至发拟、然后知之仓卒之间、无从商确、直以意为之票答而巳、至于事有壅格、则无人不相委罪、即六曹亦云、吾疏上巳了矣、其得旨与否、阁臣事也、故尝谓今日人情、论事权、则共推阁臣于事外、惟恐有一毫之干涉、论利害、则共扯阁臣于事中、惟恐有一毫之躲避其难易苦乐已大矣、其平矣、而又事无大小皆须催请、催请稍迟、便相督过、每日阁揭常数十上至有一事用二三十揭、而谭者犹病其缄默也、岂不困哉、不肖无聊之中、每思 高皇帝罢中书省、分置六部、是明以六部为相也。阁臣无相之实而虚被相之名所以其害一至于此今惟遵 高帝旧制。仍裁阁臣。而以天下事仍责之六部、彼六部操柄在手。事有分属。犹可支持。其与阁臣张空拳。丛群责而徒愤闷以死也。不大相绝哉。向欲以此意形之论奏、而恐其骇人、终不敢吐、今漫为吾师一述之

答涂制台【封虏】

涂司马封虏王时中朝亦多浮议涂奏疏中可见

六曹事务、与阁臣杳不相闻、昨见大揭、始知该垣之有抄参也、今人视封事太重。持论太轻。不知塞下之安危。全不系于虏封之成否。所以封虏者。亦以故事如此彼既来请。不可靳之耳。其迟其速何足介意譬如小儿索果。但当与果。食与不食。不必强也。夫所谓辱国者或我使至虏庭虏偃蹇不受、如宋人之于元昊、近日之于倭夷、乃为辱耳、今赍敕者不过冗杂小臣、不足以当命使、敕留塞下。来领则予。不领则勿予。于我之体面。毫无所伤奈何以虏之领不领。为我之重轻。不几于倒持太阿。授人以柄乎。若欲将敕收回俟其来领又再与之。则忽出忽入。其轻愈甚。恩巳靳而复施。汗既反而复涣。岂成事体。此殆持议者不审之过也。弟书生也。不谙塞事、但据其所见。始终谓封事不必谭。俟其自来。听其自至。间腾文告。谓朝廷念其先世恭顺。不绝其封。敕书巳具。如其迟延不领。责当在虏。我无预焉。如藉此要挟。必不汝听我中国何利于封虏而急急为此也今日处此事、似只当如此自是省事、彼废弁何所售其谋、游客何所鼓其舌哉、若虏渝盟犯顺。边备不戒。则封疆之臣。当任其责。又不待庙廊之过计矣。向时掣任事之肘。多在于大臣。今不在大臣矣。又凡事皆然、不独此事、弟之所以决欲去也、

答韩辟哉【海警】

海警纷纭、人情震扰、知烦门下之清思也望日有三贼舟至松下、报至、邑人皆鸟兽窜、葢在嘉靖戊午、倭贼不二三百人临城、守埤之人、闻铳声即走、顷刻城破、屠戮无遗、毋怪乎今日之惊惧也、彼时倭来、极多亦不过千人、其余尽系漳泉之人、然他处尚未有从贼者、今敝郡奸民。平居无事。尚纵横海上。杀人如麻。莫之敢问。即被杀者亦不敢告。一旦有事。此辈尽化为贼。内地之可忧。更甚于倭矣。昨松下之贼、彼处恬然不惊、而阖邑人惶骇若此、幸徘徊一二日、扬帆而东、未敢登岸、然安知不为此以尝我、且狃我乎、报倭者即稍张皇。愿勿以为罪。不然、以后不敢报矣。敝邑以淫雨故城垣倒塌。百凡弛废、得此警竦一番、在事极力为绸缪补缉之计、良云厚幸、但兵食空虚、难于料理、往时当道以敝邑为省城门户、设兵数百名、为福清营、其后改为总镇标下、今诚酌量派拨、使人情有所恃、不至迯散、福清安而省城亦安矣、门下向有此意、故敢申之、若倭之情形、以鄙见度之、一时未必入犯。即入犯而我仗当道之威灵、鼓舞将吏、以与之抗、彼一创则数年不来矣、董见龙亦有此论惟其据鸡笼淡水。求与我市。我应之则不可。不应之。彼且借为兵端。而其地去我顺风仅一日程耳。彼无所不犯。我无所不备。诸凡滨海去处。皆不得宁居。而奸民且挟以为重。益与之合。此则门庭之寇。腹心之疾。其为闽祸无巳时也。以宗社之福、诸公祖之庇、未必至此、然事势不得不虑、不得不为之防者、偶尔念及、辄敢私布之、

考

朝鲜考

西番考

屯政考

京营兵制考

朝鲜考【朝鲜】

朝鲜箕子封国、汉初为燕人卫满所据、传至右渠、武帝攻杀之、置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汉末公孙氏晋高氏。并据其地、高本扶余别种人、改国号曰高丽、居平壤、即乐浪也、巳为唐所破东徙、后唐时、王建代高氏、井有新罗百济、地益广、东徙松岳、以平壤为西京、元至元中、西京内属、置东宁路总管府、画慈岭为界国朝 高皇帝洪武二年、王颛表贺即位、遣符玺郎偰斯赍金印诰文、封颛为高丽国王、使者入谢、上从容问王居国何为、城郭修乎、甲兵利乎、官室壮乎、顿首言东海之波臣。朝夕礼觉王甚恭。他未皇也。玺书论王佛法非所以治国。梁武后世之前车也。王其毋惑。以王君临一方、而出令之无所、其何震之有、王国北接虏、而南邻倭、虏创于此、恐将逸于彼、倭狡而贪、出没海上、且窥王虚实、朕私忧之、设险搜乘、以固吾圉、惟王念哉、今以经史诸书赐王、其悉朕意、中书省臣言高丽使者往来私为市非法、请征其入而禁其出、不听、五年、颛请徙耽罗国所留蒙古人、及征兰秀山逋寇。报诏耽罗尔附庸也、蒙古人亦人耳、尔何弃焉、逋寇以朕命命之、传檄可致、勿用兵、顷之、贡马五十匹、道亡其二、使者以闻、及马至无恙、诘之则使者所偿也、上责其不诚、却之、七年、谕中书省臣曰、古诸侯事天子、比年小聘、三年大聘、五年一朝、九州岛岛岛外夷戎、世见而巳、高丽去中国近、知经史礼乐、非他邦比、宜令三年一聘、不则比年聘、曩高丽贡献数、使者溺海、几不返、甚失朕意、丞相其明以谕王、八年、颛弒死、子禑嗣、贡不如期、却之、羁其使周谊、仍敕辽东守臣绝勿通、十七年、表请故王谥及嗣封、不许、十八年许之、明年贡马千匹、布万疋谢、请易寇服、不许、指挥高家奴自其国市马止帚、言禑辞马直、上令给之、二十一年、国相李仁人废禑立王昌、岁中两请入朝、皆不许、李成桂复废昌、立定昌国院君瑶、瑶尝遣子奭来期、奭未止帚、而成桂废瑶自立王氏自五代至今、传数百年绝、其国评议司表言、禑昌不当立。瑶暴虐失人心、国虚无王。舍成桂莫适与也、惟朝廷命之、 上曰彼夷耳、吾何诛、成桂更名旦、徙居汉城、巳请更国号、诏仍称朝鲜、二十八年入贡、表语谩、逮撰表者郑总羁留之、旦老、请子芳远嗣、永乐元年、赐冕服经籍、从芳远请也、六年、世子禔来贡、八年献马万匹助征虏、十三年、表更立祹为世子、是年芳远老、请以祹嗣、宣德元年、遣使赐祹五经四书、及性理大全纲目通鉴、因谓礼臣、是书有国家所当知、朕嘉惠远人、故赐之、四年、祹进海东青、制诏珍禽异兽、非朕所贵、其勿进方物效诚而巳、毋金玉器、祹再进再谕之、巳请遣子弟入学、不许、仍赐诸书俾学于国中、正统四年、建川夷酋凡察童仓逋居朝鲜界上、别酋李满住以为言、诏问祹、亡何、凡察止帚建州、祹表言凡察以穷止帚臣、臣遇之善、卯翼而遂飞、必索之、凡察复言祹羁留其私属、请檄还、不则随以兵、诏两解之、且慰藉祹、国家以王为东藩、如凡察直夷畜之、何敢望王、彼其怀鸟兽心去留无恒、王第善自备、毋与较、景泰元年、赐祹世子珦冕服、祹卒、珦嗣、三年卒、子弘暐嗣、穉而孱、逊其叔瑈、天顺三年、边臣疏瑈私与建州夷酋董山通、巳又杀毛怜酋郎卜儿哈、累诏戒谕之、成化三年、进海青白鹊、却之、时方征建州、瑈遣中枢府知事康纯等率兵助王师、捕斩李满住、及其部落、遣使来献俘、玺书褒嘉之、明年瑈卒、子晄嗣、六年晄卒、从子娎嗣、复出兵助击建州、捷闻、遣中使赉王金币、并及其将士、弘治八年娎卒、子隆嗣、隆病风、逊其弟怿、嘉靖二十三年、怿卒、子山嗣、未踰年卒、子峘嗣、时日本入寇、舟漂至朝鲜、及奸民往来海上、私与倭市、峘辄捕以献、上亦厚赐予答其意、隆庆元年、峘卒、从子昖嗣、李氏自成桂以来。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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