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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28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三石也。去年辽海间往套运粮、取用民车民牛、几激大变、今仍用之、误耕农而抛荒田地。辽怨未息也。自套起至辽至渖至开铁或二三百里。或六七百里。车牛巳是累苦。况自关至辽千里之远乎。即岁计该粮七十余万石。总在葢套起运。见在车牛巳是置办不前。而尚有余剩车牛、到关洪运乎。骆驼惟宁夏极西一二地方出产他处最难养活。与马骡遍地出产而易养者不同。买及千头往返万余里、动辄经年。而养又未必活。即活矣而每头短运可三石。若长运月运岁运仅可一石五斗。而费视车牛所减能几。愚亦以为未可也。然此犹可言也、自关外至杏山以北。一线之路。左海右边边与路相去远者十余里。近仅四五里。一路墩烽失守。哨探俱绝。往往远子装我廵路人役。截掳裔民。今闻车夫骡马在途。势必聚众来抢。我少发兵。不足护卫。多发兵则往来奔疲。计运粮十万石。往返数百回、而人马累死者不可胜数矣。国初岁挽漕粮数百万石。全由海运委难常恃。故开胶莱运河为稳久之计。然运道虽止而淮登裔民买卖来往于成山嘴之间者固熟路也今山东买粮既难如数、势必截漕于淮。再截于天津。而截漕于淮。则成山嘴为必由之路。必犯之险。即不幸而稍或损失亦所不能顾者。况粮少而行之以暂。与 国初事体不同。至绝漕于天津。则或由中道。或由北岸。径趋葢套。与三岔河起卸。正不必从山海关起陆而犯前难也。登粮至葢州套、莱粮至三犋牛为远、必欲尽卸葢州套、海葢道之议、良可允行、若论愚见、 国初运粮、自登莱旅顺海葢三岔河入、循辽渖而北。直抵开原之老米湾。此故道也。今即不能抵开原。而三岔河则确确可到者。查葢州套至辽阳二百七十里。三岔何至辽阳一百六十里。方谓葢套比三岔河为远。而可更言北汛口也。总之登莱粮运。俱当定以葢套收卸为主至谓官运有限、民运无穷、欲听商民自运贸易。宽其文法。许带货物一二。此富辽之策也惟辽左河东河西千里瓯脱、仅仅傍城就近耕种、而一岁所出、仅支本地一岁之用。如遇小歉。便作大耗。以别无来路也。去年颇有收、自客兵一到、米价斗值三钱。今春农作方兴。忽遭奴酋虎憨两祸并来、人人逃窜、谁敢耕种、及事小定、又若无雨、比及获雨、而耕种又巳过时、惟可种豆与杂粮。后面天时又不可知者。纵使民间蓄有余粮、何可再括以餧馋军。而况乎其无余也。此其不可行。亦不必行者也。以上数议、皆扌处实欵答、以备采择、至愚见、亦有欲请教者、谬附于后、夫运粮与用兵为终始、今自败衂以来、一人一马、一甲一刀、一鎗一箭一铳、东边一城一堡一墩一寨等项、俱要从新做起、而兵期未可卜也。然则运期可卜乎。似应急造海船。为经久计。假如造船四五百只。费不过三万余金。既可长用。而事完又可变价。此不可不预计也。漕粮未可常截。登莱两郡未可全恃。则广籴于淮阳一带、由海道运顺保河间、临德一带。由运河入海运。永蓟一带、由滦河入海运。以济截漕登莱之穷。此又不可不预计也。前与官赐初偶计辽饷岁该七十余万石、此每军日计二升。专以本色言也。今闻尊意欲以本色兼折、三十五万、亦可足数、是军日一升也仓升视民升仅七合。何以饱军腹。而银又不可食。且军日支饷五分。除米二升、尚有应支折色为塩菜薪水之资。即谓乐领折色。未有束腹减口一至此者。愚谓七十余万之外、尚望宽拟一二十万之数、然后七十余万可保其至辽而无亏、若拘定实数、一或差池、而所误多矣、此又高明之所宜酌也、

答周毓阳中丞【约酋讨奴之非】

台翰言马帅密约宰暖卜三酋杀奴讨赏事情、何马帅信之轻而见之滞也。用夷攻夷之说。从来有之。如汉诱南北庭自相屠杀。而我得乘敝以臣之之谓。非饵虏而委曲求助也唐人自有猛将精兵故可以用吐蕃用回鹘未有内□全不□□而专仰于外夷者唐饵匈奴吐蕃取天下复天下长安东都之掠。今古寒心。即我 文皇帝三卫靖难。而左臂之断。至今为患。古名臣善用夷者。惟汾阳一人。今有汾阳其人否。三酋有感恩畏威如药师罗其夷否。憨酋体面颇大。赋性颇直。要赏则挟赏、安能妪妪作効劳语以为骗局。而宰暖狡舛鸟。惯作伎俩。彼见春秋赏有成例。不便开口。故借此以增赏。赏一得而岁以为例。安问杀奴。即质有亲子头目二三人。而彼亦索我一官为质。即明明渝盟。我终未敢杀质以速衅。究亦被挟拱手而还之。攒刀说誓。此滥套语。辽中何虏不攒刀。何日不说誓。禽兽无耻。未足恃也。况就禀中情节、不止卜儿亥子为可疑。即如所称宰赛不欲暖兔卜儿亥等知。临时自来先讨些赏。如宰赛差使往约北关解仇同盟。金白二酋谓宰酉向无信实。且恐宰酋不忘前仇。诱兵于外。再有暗兵克彼两寨等情。是时宰酋最黠是宰酋且瞒暖卜先骗赏也。是金白且信宰酋不过。而恐其暗图也。安望其为我同盟杀贼。而马帅遽谓左联金白。右连三酋。此时金白情形与三酋不同金白与奴为仇而三酋与奴比也一鼓扫荡。何言之易也。即令各酋同心同盟为我杀贼真确无疑。且问三酋之师进于何路。欲绕北关之后。从东北角入。则三酋必以为远。欲从北关境过。则北关必以假道。欲从我内地直入。而我辈未敢保也。且问三酋之师进于何时。欲附大兵同进。而我兵将安在。甲马安在。器械色色安在。约之此时得无早计。欲如马帅自言带领家丁另一作用。窃恐未能图奴而反而奴图吾辈亦未敢保也。况用夷而胜有胜之害。不胜有不胜之害。无穷酝酿。未可悉陈。总之中国之体自尊。中国之力自全。偶一衂挫而遂卑辞厚币。此王抚之所恃而失广宁也饵狡舛鸟不可知之虏。以求其助。无论中奴之诱与否。而其取笑四夷。贻讥万世。亦巳多矣。初入部门、一二相知言及此者、弟颇以为非、载承明问、不敢不以直对、但狡酋原欲借此効小勒骗赏计、今既勘破。势必羞忿。幸与马帅善作善收。切勿说明不用本意。弟借北关不谐为辞。而委曲谢之。或设他辞以缓之。使其不疑不怒。不然是一奴未巳。而又生一奴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姚宗昌瑞初参阅

熊经畧文集三(书)

熊廷弼

书

与二掌科

答李孟白督饷(海运)

答周毓阳中丞(用憨酋机宜)

与官掌科

与周毓阳中丞(守渖兵马)

与内阁兵部兵科

与柴李贺三总兵

答监军道邢参议(备御沈阳)

答监军道邢参议(守渖排兵)

答监军道高参政(拣步兵练车营)

答李孟白督饷(论屯田)

与监事道高参政(战守十策)

与登莱道陶副史

与二掌科【论用间】

自开原破、铁渖一带逃、而辽阳孤注、人言贼且造舟从辽河上流而下、取辽阳、可危也。而弟谓不然。贼从鸭绿江出海。绕旅顺截粮道。可危也。而弟谓不然。贼方欲断三岔河浮桥。我不戍守。可危也。而弟又谓不然。贼正不必出此也。贼直以强欺我无兵无马。径取辽阳。此其正也。或谓我兵稍集、我人効死、背城借一、未必遽得志、若绕我之背。出南卫而反断辽阳于其北。南卫无兵必不支。而辽阳不待攻也。若氷合时从开原径道横趋广宁。不两日至城下。而反断辽阳于其东。广宁备虚必不支。而辽阳不待攻也。此其奇也。可危也。而贼未必出此也。惟自三路得利后。益以开原。兵益多。财益富。使出其绪余。指使虎墩沙宰辈扰我河西。以及昌蓟。而任贼肆力于河东。此其危诚有足虑者。来教谓救危急着。当先用间是矣。乃前得周毓阳书云、自许杀奴、说从宣大来、未闻虎酋挟赏时有此语也、马林中宰暖三酋计往返讲说月余、以懈我、而竟失开原、此又其不足信者。弟十年前千言万语先后之间事势敻别只要收拾西北虏以伐贼交岂至今日反置此而不用。会当与该道及抚院商量得行之。总之犬羊叵测、难可倚仗。何能使其杀贼为我用。此着自不可少但间之而不为贼用足矣至于救危实者。尚不在此。法家云符用先天一气。将先自巳元神。我若兵马壮寔虏自为用不然而虏反借我以用此又人衰鬼弄人之说也

答李孟白督饷【海运】

顷于玉田道中得展台函、三复大旨、谓陆运未可行、则天津截粮、永平召买、难以达于关外、而不知陆路有关。海中固无关也。同一海又。形如菱角。登莱天津葢套。各居一角。而舟行其中间。各指其所至而至之。所谓北岸者。犹天津之往登莱。稍傍南岸云尔。实由海中径望东行。稍向北转而趋盖套。甚明白易见也。昨会蓟州饷司李君、甚言海运之便、陆运之艰、及会蓟州丰润各州县官、皆山东人、其说皆与李同、而丰润李令又云去年每一小车运草五十小束至山海关、给脚价二两八钱、至典卖车驴不得归、后增至三两而车户俱逃无应者、及问此车可载米几何、答曰三石、是丰润去关仅三百余里。而运米三石。巳费脚价三两。若自关至辽阳千里。小启前谓每车三石、止费银五两者。犹属窄算。而沿路虏贼抢夺之虞。军民护送之苦。且勿论也。或曰今年召买原少、故漫言海运、而假途陆运、以见其难、子必沮之、即异日乏兴、且有词于子、而不知目今登莱不数旬、巳运至十数万石有成效。天津永平直向旅顺。以达葢套。亦有旧道海运自可行也。每晤登莱士夫、言彼处米极贱。小钱四十文。仅值银四分。而易米一斗。当北直三斗。今岁又大熟。顺永保河一带米俱贱。而岁俱熟。召买自可多也。诚使及今设法广籴、多方募运、以至冬初。奚啻百万。此区区之愚也。不过欲多运以活军命。省费以节度支。而实未敢定沮陆运不行也。

答周毓阳中丞【用憨酋机宜】

此言憨者乃土墩虎憨即后之插酋也

承教言前差人同通事赴憨营、未见憨面、说憨见今病还未好、上不得马、将赍去谕帖收下、推无识字汉人、竟未观看、又据刘世勋禀脑毛大谆谆要自举兵杀奴、然事权在憨、恐难擅举云云、仔细推之、恐憨非真病也。非真无识字汉人也。脑毛大亦非未曾与憨议也。或者憨知我之急在此。故作一不照管之状以要我脑毛犬如我之急在此。故劝憨不照管。而巳欲照管以系我。而图遂其吃果之愿也。窃谓憨既作此不照管之状以待我求我亦宜示一不紧要之意以观憨后憨果于宰赛有狐兔之悲。于暖粆有辅车之虑。先存一个不容奴贼意思。而又利吾财。不能舍。必复与脑毛大商量遣使来关动我。使我求彼则权在彼使彼求我则权在我此用虏不易之法也我又因而诱之如再作模样我又因而缓之而憨又遣人动我我又因而诱之许之然后缓急操纵之权。皆在于我。无论憨之杀奴真与不真我之用憨成与不成而我皆不失其气若憨原无杀奴之意。而全凭挑激。恐憨未易动也。且以我激虏不如以虏激虏憨去奴贼千里。兵过必假道于粆暖境上若粆暖诸酋不以宰赛骨肉之愤。赴愬于憨而借其兵。憨亦未肯遽动也。何也、情本不相关。势亦不相及。前小启谓憨未易使唤者此也。此时能拨弄憨者。惟脑毛大。脑毛大杀奴之念未必胜图利之念而我一足其图利之念恐遂懈其杀奴之念且据禀我亲去与憨商议。万一不从。我起我大兵、及哈喇哈兵、愿与助力効劳、恐无憨箭传调大众而独起所部。非奴贼敌也。只此一酋。中间情伪。尚费筹度、来教谓中间运用似不宜急。今日用夷妙法全在不宜急三字乃日阅邸报、纷纷言此、得无欲速之甚、而翻令吾辈益无所措援急于其后耶。

与官掌科【用西虏机宜】

顷用夷攻夷之说、章满公交车、若调将百十员、征兵十余万、皆属无益欲制东奴先欵面虏者杨镐之议也及四路之败而周永春复请赂抄花虎憨矣而今靠此为灭奴第一妙著者、诚如是则经畧拱手受成事、而亦可免于征调之苦矣、然而拨诸事实。有不尽然者。虎憨为人无远畧。虽族姓诸部。控弦约十万。然皆自为政。徒以名位相系属。宰赛与暖兔粆花诸酋为泰宁福余种类、非虎憨元孽也。虽附憨而亦不甚听调度。宰赛与诸父弟侄多仇怨。今被擒莫有怜者。虽不无狐兔之悲。而诸营与贼俱有亲戚往还。心既不齐而力又薄。不能制贼。又不敢借兵于虎憨。引狼入室。致滋践轹。虎憨于宰赛既痛痒无关。又距贼千有余里。风马牛不相及。终料贼不能侵害巳。谁肯无端替人兴兵构怨。且西虏专用骑。利于平原广野。而以施于山林险阻之地。此时奴兼用马步矣与马步兼用者角。恐亦不能猝得志于贼也。宋时交址愿出兵助讨侬智高、狄青奏言李德政声言将步兵五万骑一千赴援。非其情实。且假兵于外以除内寇。非我利也。以一智高而横蹂二广。力不能讨。乃假兵蛮夷蛮夷贪得忘义。因而起乱。何以御之。请罢交址助兵。从之、夫蛮夷情愿助兵狄武襄尚不受况挟贿以求不愿出兵之虏而为四夷所侮笑此诚不可不虑也非谓用夷攻夷之说为非是。而以西虏不必挑激也、阴间之而借以疑沮东虏则可明挑之而仗以讨灭东虏则不可缓致之而出以有意无意则可急寻之而使其日骄日挟则不可薄尝之而视为不紧要之余者则可厚望之而靠为第一件之胜算则不可要使张弛操纵。令虏入吾彀中。而不觉吾所以用之之意。方为得策。四路之役北关后至则当时尚不能用北关况西虏耶至于此虏未必可用我今日未必能用此虏做去自验。而今且不欲尽言也。

与周毓阳中丞【守渖兵马】

守藩之说、诚人人能言之、而不敢任也、各镇将固虑兵马寡怯、尤苦粮草缺乏、即饷司两监军及各道皆不敢担承、何也、虑寡怯而畏不敢守。犹得以军令督之。若粮草缺乏而饥不能守。虽有人敢往而军令固无如此饿军馁马何也。以此踌躇未敢轻易断送、再丧军实、寒辽胆以助贼势、非专虑兵少引贼也、非甘令柴李与刘杨各将帅兵团聚一城也、非推其责于辽镇总兵、而以西虏东夷、重烦老年丈之分明也、且兵少引贼非谬虑也、设即遣贺征夷及开铁主将新旧主客兵马、专往守渖、总计不过万五六千丧败之余、以守坍塌极坏之城、而当数万聚攻之贼、恐虽有柴李应援、而守者不能待也、何也、中固丁字泊之役固足监也、况即此征夷一枝人马、巳缺粮草、贺帅屡攒眉向右监军道言、兵饥马损、不能当贼、而柴李恐亦不能以石填腹、为征夷援也、弟到辽七阅月矣、仅十月十二月放本色、而内且有兼折色者、贺征夷一营马匹或存四百、而死八百、或存七百而死八百、或存九百而死九百、犹曰将官不惜马也、开道于自募兵马亦既惜甚矣、原额一千九百七匹、而死除五百七十七匹、此粮草之缺乏明效大验也、去年并渖于辽而渖固在也。非弃也。揆之当日贼势人情。不得不然。今年渖则确确当守矣。原疏十八万叆阳清河抚顺柴河各三万。镇江二万。金复海各一万。而辽阳仅议二万。且作外援者。谓各路以进兵据要害持贼于境上贼不敢入犯辽阳辽阳缓故止需兵二万非谓各路无兵牵制贼。贼得悉众犯辽阳。而我可以二万守二十里之南北两城子也。抚顺一路虽议用三万、而疏中自有或三路牵制而阴并一路之说。非一路定止用三万也。即一路原议三万。亦谓三路俱集。能彼此声援。非声援无一。而一路可仅仅三万自完也。今见在兵马除赞画新兵未敢算数外。其余则刘帅领万余分堞而守矣。川兵一万一千余札营城外矣。杨帅领山西募兵及新配、义武九千余。皆乌合未练不能出防矣。新到田万年土兵未便据外拨矣。此外则贺之一万一千有奇。柴李之各九千有奇而止耳。守渖须将前兵拨一万登陴。二万拒战于城外。三万分居奉集虎皮驿策应。而辽城仅存二万。即虚辽实渖且不论。读此而知公之本谋不遂中朝不得醉其责而粮草缺乏。实是无法区处。此则惓惓仰望于老年丈之所赞之者也。

与内阁兵部兵科【守渖兵饷道臣】

前小疏言方畧署四路分番迭扰、或并进、或阴并一路而三路张疑、指兵众既集。进取时言也。今兵众未集。不获如前算。又无将见众坐食辽阳。听辽东自消自尽之理。不得不用扼要法。专守渖路。与贼相持。俾贼不敢别有远图。而后可保见在地方于无虞。葢清河城已屠。叆阳宽奠民巳散处村屯。而其城皆空。即贼至得窜避山谷自便。贼既不获如攻开铁清抚城郭之利。又惮渖兵逼近巢穴。不敢远入。而久蝢于我内地。然后镇江南卫。可保无恙。而北规东进。皆藉此始基。守渖所以守辽也他日沈阳一溃而辽随之矣此渖之所以不可不亟守也。虽然守渖孤注也。渖之东南四十里为奉集堡。可犄角沈阳。奉集之西南三十里为虎皮驿。可犄角奉集。而奉集东北距抚顺。西南距辽阳。各九十里。贼如窥辽阳。或入抚顺。或人马根单。皆经由此堡。亦可阻截也。此犹易办于四路布置当时何以终不能应不守奉集则沈阳孤不守虎皮则奉集孤三方鼎立不各戍重兵三二万人则易为贼撼而辽阳孤此兵之所以不得不多。非可见在人马办也。沈阳隔代子浑河两道。奉集虎皮隔代子河一道。每山水涨。辄沵漫七八里。月余不消。又无船渡。苟不预为两三月之储。而一日断食则立毙。此粮草之所以不得不预。非可陆续供馈应也。诸将帅精神不提掇、则偷、事体不指挥则误、人众不弹压则乱、此补道以驻沈阳之不得不亟。非可寻常他道比也。四路部署之不得。转而出于扼要。守渖巳非本图。若犹不得应手干办。而不肖无所效其犬马矣。业巳置孤军于虎狼之侧、处不得不守之势。则 庙堂之上。似亦处不得不应之势。辽之存亡。国之安危。在斯举也。

与柴李贺三总兵【战守方畧】

往三镇连驻虎皮三块一带、距贼巢一百二十里、即有事未能猝到。而去辽阳仅六十里。声气又易接也。今渖城距贼巢九十里。内抚顺迤里五六十里。皆为贼据。实止三四十里。可摇鞭立至。而去辽阳且一百二十里。则声气之接又难。此兵法之所谓孤军置之亡地而后存危地而后安者也今据城立营。卫以战车。威以大炮环以深壕。匝以树木。周围层迭。固于铁桶。虽十万众至。其如我何。古名将有提孤军转战于里者。今以三万之众。守一斗大铁包之城何难何难。亦顾我耳目之明不明营卫之周不周情意之调不调。志帅之尊不尊。精神之提不提。主意之定不定何如耳。凡安设哨探要远不远而贼有情形。我不得早闻。又要周。不周而贼从他道。我不及堤防。又要一路接连。不接连。而恐被贼中断。又要不时暗查。不暗查。而恐军打瞌睡。此所谓耳目之当明者也。每夜城外四面札营。日高无事。始散修守。每日演放战车火炮。免使临时脚慌手乱。每放马不宜远。不宜千百成羣。每伍或一人或二人。放马五匹。遇晚挨次收回。有事一传即至。不得仍前撒放野马。使贼至而马不得到。马失而官军不知。每伍同锅同寓同槽喂马。不得仍前你东我西。致同伙不得互相觉察。将官不知军士何往。又轮派将官遇在营依放守宿。枕戈卧甲以防不虞。凡百战守事宜、书檄所不能尽者、皆一一谨备。毋疏毋漏、此所谓营卫之当周者也。今大帅与大帅盟、众将与众将盟、自矢同心。岂非佳事。及窃观昨为城工丈尺、与方鲍二将争讲两事、是大帅中尚有彼此。而河况众将。一镇下尚有彼此。而何况三镇。此小小事尚亡歃血立盟之意。若有大于此急于此者。更复何望。又如轮边拨夜。一镇十日一次。巳欠停当。及三镇同遣。又只聚在一处。此岂同心之济明是恐怕一处获功。故大家伙住。图相牵制耳。窃谓平居同商量。修守同帮助。遇敌同奋勇。斩级同功赏。此可同也。分遣拨夜及设法凑巧。扑斩报功。此不必同也又善同盟者。贵在功业相劝。过失相规。今或有违错。皆明知其不然。而郄皆如不看见者。动曰我不好说得必待贼到面前而后好说得耶。阳和好而阴坐视其坏。以同心之言规切将帅可谓至论然芝岗后日亦未能用此言至功业不终此一节最害乃公事。夫事皆属而何分人我。心求相济而何妨商驳。此所谓情意之当调者也。今军士不听中于把号令。中千把不听将官号令。将官不听大帅号令。所谓灞上之师儿戏耳。细看还是大帅有此夕欠处。若大帅安排有条理。而官军谁敢乱我。约束有纪律而官军谁敢犯我。凌驾有威风而官军谁敢玩我。至于遇警临敌、又全在拿定主意而不乱。如前月二十九日、抚顺边炮一传、而诸将即率马兵不待整队向东乱跑、假令贼兵果来、而此兵可往迎而堵住之耶。辽事之败败于急战耳区区愚见原欲三镇据城对打勿轻开营与战以老贼蝢贼贼二日求战不得。其锐自挫。而辽阳各路或径趋捣穴。或整队赴援。贼闻必走。走必乱而我尾其后。以乘其乱。兵法所谓击其惰归。此必胜之道也。此吾之所谓主意也。若贼以大兵按营不动而旁出以散抢村屯。则我亦照前所画营图摆设车炮。军伍不动。而间出骑兵。以聚而击散抢之贼亦必胜之道也。此又通于主意之外者。

答监军道邢参议【备御沈阳】

前檄贺李两帅照管平虏一带、柴帅照管长勇长安一带边堡者、谓各屯兵在渖在虎皮驿、倘闻西虏入犯、则发兵策应。非谓分兵往边堡设防也。乃柴帅则竟拨各将领兵驻防各堡矣、万一东贼犯沈阳或缀渖而犯辽阳、何以相及。树栅浚壕、诚知军士惫苦、而事势有不得不然者、渖城周围一千四百二十八丈、每面营盘又各扩十五六丈、并四门战车安置宜密、作一千五百丈算、每车一辆、分中占地一丈五尺、应用车一千辆、每一丈五尺、车专占地五尺、而中空仅宽一丈也、一丈空内、置鎗炮手两排翼车而立。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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