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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62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人少而费多臣请以今日边事言之。且如宣府一处。腹里墩口二百七十二所。沿边共四百五十六所。即此一处以例其余。其城塞之设。皆当要害之处。固无容议。但墩台之类则恐失之太少矣。自世庙以后则墩台以渐而加多臣愚以为设墩台以候望也其相去之远近。当以火光可见。礟声可闻为限。夫以方丈之土堆。十数之孤卒。持一二日之水米。出于数百里之外。其孤危甚矣。苟非地险而径迂。埶高而食足。其乘障者。几何不为虏持首去如狄山也哉。臣窃以为宜遣行边大臣、会同守边将帅、躬行边地、相其事埶、审其形便、于凡旧日墩台可省者省之。可增者增之可并者并之。大抵主于简而远声闻可相接。目力可相及。则立为一墩。及于众墩之间。要害处立为一堡。使之统其附近诸墩有事则相为接应。墩统于堡。堡统于城。如臂指之相使。如气脉之周流。于外墩之内。每二三十里。各为总台数处。以次通报于城中。其墩之制。高必极望。墩之下于三四里间。四周俱筑为土墙。高四五尺。长七八尺许。横斜错乱。彼此相入。人须委曲。然后可行。使虏马不能侵近。其墩之上除候卒自持口粮外。常畜一月水米。以防不测。若夫烽燧之制古人昼则燔燧、夜则举烽、偶遇风劲。则烟斜而不能示远。值霖雨。则火郁而不能大明。宜于墩台之上立为长竿。分为三等。上悬红灯以灯数多寡为虏缓急众寡之候。所谓红灯者。煅羊角效鱼魫为之。而染以红。遇夜则悬以示众。数百里之间。举目可见矣。

边防议【复河套】

按汉立朔方郡、即赫连勃勃。命叱于阿利蒸土筑城之处。所谓夏州是也。后秦姚兴以赫连勃勃为安北将军镇朔方、勃勃僣称天王、建国曰夏、命其臣叱干阿利发岭北夷夏十万人、于朔方水北黑水之南、营起都城、号为统万、命其秘书监胡义周作颂曰、营启都城、开建京邑、背名山而面洪流、在河津而右重寨、葢此地在汉已有城、而赫连夏乃于此建都也。隋以朔方地、分置胜州榆林郡、唐开元中、置朔方都大总管、兼安北都护、唐末拓拔思恭镇是州、唐赐姓李、五代李仁福彝超继领节镇号定难军、宋太平兴国八年、李继捧来朝、愿纳土、其弟继迁不乐内附、亡命啸聚扰边、淳化中、太宗以夏州深在沙漠、奸雄因之以窃据、欲堕其城、吕蒙正曰、自赫连筑城以来。颇与关右为患。若废之。万世利也。遂诏废之。迁其民于银绥。分官地给之。其州兵不徙、相聚置营、仍曰夏州、真宗咸平末、继迁死、景德中、其于德明款寨内附、朝廷假以本道节制、始以夏州迁怀远镇、改为兴州居之、即今宁夏卫是也、德明之子元昊僣号、自称夏帝、史谓其境土方一万里河之内外州郡凡二十有二河南之州九、曰灵曰洪曰宥曰银曰夏曰石曰盐曰南威曰会、河西之州九曰与曰定曰怀曰永曰凉曰甘曰肃曰曰沙熙秦河外之州四曰西宁曰乐曰廓曰积石、其地饶五谷、尤宜稻麦、即今州郡考之、所为兴。即今宁夏也。河西及河外之州今多存焉。其河南九州岛。虽有一二可考。而其七者不知其所在。意者皆在今河套中耶自昔守边者。皆袭前代之旧。汉因秦。唐因隋。其边城营堡。往往皆仍故迹。惟我朝守边。则无所因袭而创为之制焉。葢自唐天宝以后。河朔以北。多为方镇所有。其朝廷所自御者。突厥吐番南诏而已。五代以来。石晋以燕云赂契丹。而河西尽属拓跋氏。宋人以内地为边境。金元以夷乱夏。无有所谓边者。我 圣祖得天下于中国。葢当夷狄极衰之际。遍于西北边城。立为藩府。统重兵据要害。然皆在近边而未尝远戍境外如汉唐之世也洪武之初。西北边防重镇。曰宣府。曰大同。曰甘肃。曰辽东。曰太宁。永乐初。革去太宁。惟存四镇。宁夏守镇肇于永乐之初榆林控制。始于正统之世。其余花马池等堡。皆是边境多事之秋。创置者也。方今北虏入寇之地。其要害之处。 朝廷处置固巳严密。但所谓黄河套者尚若阙焉何也。前代所以废弃之者以其边城之防守在内而其地在外故也今日我之守镇顾有在河套之外者。秋高马肥。风寒河冻。彼或长驱而入。屯结其中。以为吾内地之扰。幸其素无深谋。未用华人之计。不为据地之争。是以亟来亟往。有获即去。似若无足为意者、然谋事贵乎先。防患贵乎豫。往者彼固尝深入矣。议者虑其为我内地患。百计谋所以驱而出之者。未得其便幸其自去矣。遂无有一人议及之者、万一再来。何以处之乎。夫事之未来者、虽未能逆料其有无计之万全者、不可不先为之擘画臣愚过为之虑。今日西北诸边、 祖宗以来所以备御之具、固巳详尽惟此一处、偶未之及。非遗之也。芽蘗未萌也。今则巳暴着矣。所以先事而豫为之防者、兹其时乎。自昔中国守边者。皆将卒守其内。而拒戎虏于外。兹地则虏反入吾之内、而吾之所守者反在其外焉。彼所以从入者。必有其路。所以屯聚者。必有其所。所以食用者必有其物。皆一一推求其故、于其所经行之路。则预扼其要冲于其所屯聚之处则先据其形胜。勿但幸其眼前之无事而必为后日之远图、议者若谓置为城守。则馈饷为难。将至于汉人之劳费盍思赫连之建国。元昊之列郡。河套自是肥□之地得而据之不须内境输挽皆在此地何从得食乎宋史明言其地饶五谷。尤宜稻麦。汉人于境外轮台之地。尚为之屯营、况此乃在黄河之南次边之地乎臣请下合朝议当此无事之秋、虏人远遁之际、遣通古今识事体大臣、躬莅其地、详察可否以闻、倘以为可行。此在孝宗朝犹易为经理今则牧套之虏巳置家业其中之稍矣或于河之南。筑城池以为之镇、遏或于河之北。据要害以为之扼塞或沿河之壖。设营堡以防其径渡、事必出于万全。然后行之、不然。较其利害足以相当姑仍其旧可也。

边防议【守山后诸镇】

按石晋所赂契丹十六州地、幽蓟瀛莫涿檀顺七州在山前。新妫儒武云应寰朔蔚九州岛在山后。合前此契丹所自取营平二州通计之。葢十有八州也。自是中国非但失其土地人民乃并其关隘而失之、晋人自捐其险隘与人既无以自守其国、宋人承其后而不能复中国之旧。遂以白沟河为界。故二国所受夷狄之祸畧同。夫自晋天福元年。以赂契丹此地为虏所得者。首尾四百五十余年。我 太祖始逐出元人而复为中国有。葢援之于泥涂之中也 太宗又于此建都、则隮之天日之上矣、夫以百二山河、而有天然之地险、重城万雉、屯百万貔貅于此镇压之、是诚万万年不拔之基也、今山前山后皆吾中国之地。山前七州。今为畿甸之地。太行西来、连罔迭嶂环而遶之东极于医巫闾之境。以为内之藩篱。山后诸州。自永宁四海冶以西。历云代之境。重关列戍。以为外之藩篱。苟委任得人。守御有法。可保其无外患也、惟昌平以东。遵化永平一带。往者有大宁都司、与营义会等卫。在山之后以为外障。其后移入内地。以故京师东北藩篱单薄之甚。异时卒有外患。未必不出于此夫天下之患。往往出于意料之外然能谋于未事之先。而豫有以防备之则所患者消泯于无迹矣。请下大臣议。居庸以东。历黄花镇古北口直抵山海关山之后。皆荒漠无人之境。非如居庸以西、大小边镇两层。可以防备。若何可以善其后。而使之永无外患。必有奇谋宏畧出于其间。必不得巳、而臣有一见、请将洪武中大宁都司后移保定者。立于永平或遵化或蓟州以为重镇。凡旧所属卫所。移于沿山要害。相为声势。仍于山之后。去山五里或十里或三四十里。量其地势。因其形便。自世庙及今守卫军府多巳建立筑为墩台。就其空缺之地。接连以为边墙。就于其间。择一要地。设为关镇屯军守备。以为兀良哈入贡之道。一以卫都城。一以护陵寝。此诚千万年之远谋也。不然。国家养锐储材。俟吾力有余而其机可乘。仍复洪武中山后帅阃之旧。俾于宣府大同。列为三镇。直达辽东之境。则是国家之险要。既失复得。藩篱厚而无可乘之隙。根本固而无意外之患

驭夷狄议【两广猺獞】

按李固言南方用兵之病弊、切中事情、使后世读史者至此、灼然如亲在行间、目击其事千古如一日也、至其所谓发将无益。州郡可任者。此皆巳然之明效。然后世藩服郡守。任用不久。随即罢去。夷獠知其去任之速。不可倚仗。而后来之吏。又未必然。往往疑信相半。故虽暂服而复叛也。请以今广西左右两江言之。两江地方二三千里。其所辖狼兵无虑十数万。今设为府者四为州者三十有七。其府州正官皆以土人为之。而佐贰幕职。参用流官。故今百余年间。未闻有屯聚侵掠者。而所以为州县害者皆是不属土官管束之人错杂州县间者。其间虽或亦有有司带管。及设土官廵捡者。然流官无权。彼知其不久而轻玩之。而所谓土廵捡者。官卑力薄。不足以相钤制。臣愚以为今日制驭训服之策。莫急于立土官。请用左右两江之例。而微寓夫设立军卫之意。葢左右两江府州之设。专以其地属之一姓臣所谓微寓设立军卫之意者。众建官而分其权也凡今猺獞与编民杂居州县之间。但彼依山箐以居耳。今宜特敕内外大臣躬临其地。召集其酋豪谕以 朝廷恩威。将授以官如左右两江土官例俾其子孙世享之。其有能率其种类五百名以上内附者。即授以知州之职。四百名以下量授同知判官吏目等官。官无定员特建号以编其阮部□已其官不拘名数亦如卫所之制既授其投词。不烦勘实官给以冠服。遣官属以驺从鼓乐。送归所居。徐俾其择地立为治所、合众力成之既成。具奏请印。俾推其中一人为众所信服者掌印。则彼受 朝廷爵命。必知所感慕。而其同类咸尊敬之。有不伏者。彼仗固威并力除之。不难矣积久成俗。彼皆慕华风习礼教。而知杀掠之为非。况众设其官。势分力敌。自足相制。不能为乱。而其中不能无自相争讼者。须至申上司奏 朝廷。则国家之势葢尊不劳兵戈而一方安靖矣。然所虑为后日患者地界不明。异时不能无争耳。宜乘其初。即遣官会同土酋。分立地界。或以溪涧。或以山阜。就于界上立石为识。大书深刻于上曰。某至某为有司界。至某为土官界。其中民地有深入其境者即以外地无征者与民易之随其广狭不复丈量、其土酋所领地。就俾其认纳税粮。定为额数。日后不得有所加增。如此处置庶几其永无患乎。

驭夷狄议【制驭猺獞】

按韩愈所言、自用兵以来、已经二年、前后所奏杀获一二万人、倘皆非虚。贼已寻尽。此言非独当时之弊也。古今人情不大相远。举古可以知今。惟 圣明留意。遇有远方捷报。以此言验之。洞见其真伪矣。至其请为选有材用威信谙岭南事者为经畧使。处理得宜。自然永无侵叛之事。此语诚古今处治南蛮之良策。大抵南蛮与北狄不同。蛮性阴柔。倚山为势。军来则入山远避军去则外出掳掠。如蝇蚋然。挥扇则飞散收扇则复业剿灭之甚难。且其地多瘴疠。中原之人。惮入其地。未至固巳怯畏。一入其地。气候不齐。蒸湿特甚。往往不战而死。既不可速战又不可持久所以自古用兵。未有大得志于南蛮者也。虽然。天下之患。皆有所以然之故。知其故而逆闭其途。绝其根则其患自息矣。且今所谓猺獞者。非有强宗豪族。亦无深谋远虑。其欲不大其类不一则制之亦易非欲争城邑。非欲收人心。不过欲卤掠财物而巳。其所处深山大箐之中。不为宫室之奉。不为妻妾之用。不为子孙之计。所得之财将何所用而用之将何所贸易哉使吾内地之人不与之交通则彼所得财无所用而欲用之亦无所于售为今之计。宜敕镇守都宪。督责藩臬帅阃。及守令将领。严束所部军民不许与贼交通凡军民人等。有入山峒生理。许其赴官告知。赍载某物赴某山峒货卖。官司给与印帖为照。无帖者不许。责令供给。不敢将带违禁器物惟许取其米谷生口土物不受其银两则刼夺无所施然检制之甚以银两易于持带不便搜索也不许受其银两及其地所不产之物违者枷号示众。没入其财物。亲属邻保知情不首罪同。有首告者给以其财物三之一。如此则彼得物无所售。而不刼质以求财。而杀人以立威矣又闻近年以来。其间城邑暮夜多有为贼所窃入者。杀死官员。掠去印信。辄避罪不以闻推原其故。非彼之有能。乃我之无备也。宜令守镇都宪总兵等官。规画城池守备之法。行下军卫有司。俾其遵守。则永无失矣葢尝推求其所以窃入之故。多因军卫有司。互相推调。夜间失于觉察。城邑往往至于失陷。葢非内无粮饷外无救援力屈而不能支也。令后凡有城池去处。责令军卫有司正佐官寮。写立领状。责其与城目为存亡。有失陷者决不轻恕。则彼知罪责深重不敢轻忽。则贼不能盗入矣所谓规画守备之法者。每城必为内垣。荐棘树栅。总为一门。昏夜既上城守。即不容复下。必至黎明然后开门。彼知无可生路。则寝不安席矣又预蓄乳犬驯伏之。每五垛间用木为柜悬一吠犬。微有风声。犬先知儆彼不能驾梯登垣而盗入之计无所施矣。

驭夷狄【北虏】

汉高祖以百战之余、所统皆奇才良将且为匈奴所围者七日、不有陈平秘计、不几于危乎、然是时虏骑乃至四十万。则是北虏之强。自汉初巳然矣。夫自高祖解围之后。至于我朝。一千四百余年。中间历魏晋隋唐宋。而北狄之兴亡盛衰起灭分合。不知凡几变。而至于胡元极矣。说者以为北狄之盛也。固莫盛于胡元。而其衰也。亦莫衰于今日。何也葢天下理势相为乘除。物极则反。盛极而衰。亦必然之理也。何以明之。自古北狄之为中国害者。非以其也之广也。亦非以其人之众也徒以其生长沙漠之外。逐水草以为居。捕野兽以为食。而衣其皮。耐饥寒。习劳苦。而不畏死而我中国之人。好逸而不禁劳。不能忍饥而受寒。而又惜身爱命。以故往往为彼所胜耳。至于胡元入中国。奄南北而有之。空其部落。居我内地。弃彼夷习。效我华风。宫居而室处。衣锦而食粟。其黠慧者又学我道艺雅言而士行。阔步而宽衣。凡其自昔猛鸷之熊。皆变而为柔。耐苦之性。皆变而为骄。况其百年以来。内外官司。皆以其国人以为之长。非独畿甸间为然。则虽远而瘴疠之乡。细而鱼盐之职。所谓达鲁花赤者。非其种类不用也。所至成羣。随在而有。其言语习尚。虽多循其旧。然其肢体筋骨。无复如前日之耐饥寒甘劳苦矣。一旦天兵南来。其主开建德门夜遁。仓卒随行者。惟宫禁宿卫京辇屯营者耳。若夫远宦之臣。外戌之卒固不能尽从也败亡之余。归其故域者。葢亦无几非但失中国之法制而并与其本来之部落而迷失之游魂残魄。苟延喘息于草野之间。分散而微弱。纷杂而无统。而其狺狺然见骨必争者。犬戎之性故在也。方且自相鱼肉。自相攘夺。救死扶伤之不暇。以故不能为我边防之害。虽有小警。不过鼠窃狗偷。非有深谋宿计。处心积虑。如前代匈奴突厥之所为者。我太太宗皇帝亲统六师。凡六出塞。历数千里之远穷其巢穴。彼皆雉窜鼠伏。无。有一虏敢张螳臂以当雷霆之威者。仅受一也先土干降附而还。是以百年之间。夷狄慑服。边境肃清。自秦以来所未有者。书之史册足以垂耀千古矣。自洪武永乐以来。其酋如本雅失里马哈木阿鲁台朵而只伯之辈。皆驽才下乘。非有冒顿之猛鸷。尚结赞之狡猾虽或侵轶。随即破灭。惟脱欢者挟脱脱不花以肆毒。其子也先继之。巳巳之事自龙困于豫且非豫且之能也此论为确巳巳之变非彼之能乃吾谋臣之误也。使当时听大臣言。遣一裨将御之不过旬日。彼自去也若夫统幕之还。分为数营使彼不知所。不终日入怀来城矣。设使不分。而我军中尚存前代之长技。如高祖解平城之围。令以疆弩傅二矢外向。数万之弩。次苐齐发。彼安能薄我哉。然当是时虏悉其部落并胁兀良哈海西诸部皆来。大众不满四五万。其视平城之四十万骑。何其多寡之悬绝也。臣故曰北虏之衰。莫有衰于今日者此也。自是以后。也先为哈剌所杀。哈剌为孛来所杀。孛来之后毛里孩癿加思兰之徒。皆是自相屠戮衅生于党与祸起于肘腋。未有父子继世者。是固天厌夷恶。而助我 皇仁。则其虏之无能为亦可见矣。虽然。蠭虿有毒。古人善喻。昔者阿骨打之起于辽末。当今为中国患者亦非北虏也铁木真之起于金季。皆以其微弱而蔑视之也。为国者防微杜渐。恒恐祸生于所忽。譬则近山之居。虑有虎狼之害。则必高其垣墉深其陷穽。塞其蹊隧。而迂其往来之道径。则虎狼不能为吾畜产之害矣。我国家都燕。切近边夷。尤宜加慎则夫关隘之修。兵备之饬。将帅之任兢兢然。如蹈虎尾如临深渊。一食息之顷。一寤寐之余。念兹在兹。无一念而不在兹。是惟宗社无疆之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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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文庄公文集四(议)

丘浚

定军制议

州郡兵制议

列屯遣戍之制

战陈议

车战议

水战议

兵器议

器械之利一

器械之利二

定军制议【选练畿郡民兵】

此议迂远恐难骤见之施行然如此设置京畿之强日可俟巳

苏试定军制一策、于汉唐宋军制之得失、了然明白、就其三者而论之、宋之禁军。不如汉之践更。汉之践更。不如唐之府兵。三代之制。不可遽复。必欲复古之渐以壮国势。以省国费。皆莫若唐府兵之尽善焉。然唐行之未百年而中变者。何也。葢府兵之制。无事则番上宿卫京师。有事则调发出征四远。虽曰寓兵于农。暇则耕稼。然军府杂郡县之中。士卒混编民之内。其它徭役科征。未能尽蠲。况又承平日久、兵政废弛。番易更代。多不以时。非法征求。分外驱役、此其立制非不善。而其行之既久。终不能以无弊也。设使当时知其弊之所在。补其罅举其偏。而振其所废坠。虽至今存可也。惟今 圣朝建国幽燕。直隶八府之地。葢古幽冀之域也。杜牧所谓山东河北。王不得不王。霸不得不霸之所。其人沈鸷多材力。重许可。耐辛苦。敦五种。本兵矢。他不能荡者。复产徤马。下者日驰二百里。所以兵常当天下半。唐自天宝末失此地、其后罄天下之力以经营之。不能得其尺寸。人望之若回鹘吐蕃无有敢窥者。必欲使生人无事、其要先去兵、不得山东、兵不可去、是兵杀人无有巳也。由牧此言观之。则今日京畿之形胜物力。天下莫敌焉。可知巳。彼区区叛将以逆犯顺、苟得地之形便、尚敢以拒王师、况居万乘之尊、有万方之众、而又据形势之便者哉文皇建都于此、余六十年矣、承平日久、民不知兵、武备不无少弛、往时一卫、以五千六百名为率。今一卫有仅及其半者。甚则什无二三焉。朝廷非不知加整饬。岁遣御史分部清勾。而法司亦往往谪有罪者戌边。然终不能复国初之旧。臣愚过为远虑。切恐自兹以后。日甚一日。失今不图。恐后愈难于今矣。请于国家常制之外。于京畿之中。别为寓兵之法。用唐人之意。而不泥其故迹。因今日之便。而不变其常制。不识可乎。请试言之、今京畿八府。其顺天保定真定河间永平五府。寔居辇毂之下。所辖十七州八十九县。若见丁尽以为兵可得四五十万使今日京辅之间。有此劲兵。则国势自尊。国威自壮。视彼列屯坐食之众。游手豢养之徒。葢有间矣。万一臣言有可采者、请敕大臣集议、若于旧制无碍、治体有益、民情不拂、即委有心计知治体之臣、专主其事、讲求利害、的然有利而无害、然后见之施行、每县因其原设里社。制为队伍。一以所居就产为定。里社丁户有不足者。移其少而就多。使之整然有定数。每一里百户。分为二队。队五十名。立二总甲。【视军卫总旗、】 每队分为五小甲。甲十名【视军卫小旗、】 又合十队为一都甲。【视军卫千百尺、】 而属之州县。州县属之府。其十年轮当之里甲。咸仍旧焉。凡民差役如皂隶柴夫等类科派。如岁办和买等类。一切蠲除之。岁惟养马纳粮二事。他赋役皆无焉其民籍十年一造如旧例。其兵籍每岁季秋一造。籍不以户而以丁丁以二为一。单丁则合诸他。每丁自备军装器械如军伍制。有司岁时阅视。有不如度及颓坏者易之。民年二十二附籍。五十八免役。尫羸笃废者除其名。秋粮量减其额。或三而去其一。或五而去其三。兵不番戌。粮不调运。岁十月上其籍于兵部。五郡【谓顺天等五府】 之兵。分属五军。州县各为教场。月一点操之。每府又辟平衍地为一大教场。孟冬农隙。兵部奏遣该府都督一员。带领将卒于此召集民兵。依京场操练。分命御史监督之。而紏其不如法者。兵部遣官挍马政。工部遣官阅兵器。事竣。各具寔开奏。遇有征行。按籍起调。【又见京辅之屯条、】 所谓养马之政。计村庄有民居五十家以上者。立一马厩。不及数者合诸其邻。每三丁备一种马。【俗所谓骒马、】 并力养之。昼则分牧。夜则合饷。择其中有物力材干之人。立为羣长。每春种时。督其民计丁种粟取秆。种豆取料至秋成时按亩以收。预为仓场积草料于近厩之地。以为牧养之费。民无地者。官给之。凡境中原额草场。为势家奏取为庄田者。一切查理还官。分给于民。非但养马。兼蓄驴骡。以为驾车运逓之用。孳生之马。有壮健者。印烙毕。即俵散壮丁。俾其骑操。官时点视。有疲损者罪其人。如此则国家不徒得兵。而且有马矣。【详见牧马之政条、】 或曰五郡切近京师。应内外百需所出。百役所萃。今一切罢免。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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