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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续编-清-饶玉成

102 万字 · 约 48 小时 24 分钟 · 122 / 128

会员可开白话

、又议覆御史吴峋奏不宜开河分一折、应令直隶山东派员勘验、通盘筹议、折衷一是等奏、奉  旨依议钦此、钦遵知照前来、当经遴派熟悉河工之候补知府吴士湘、随带素精机器员弁、驰扺海丰县沙土河海口、溯流而上、将马高塘禹城齐河长清十一州县至长清县属黄河北岸、至五龙潭原拟运坝处所、迨勘毕后、又以津海关道周馥前曾委勘东境黄河上下游谙悉情形、饬与吴士湘悉心妥议、兹据该道府绘图帖说、分晰覆、并先准山东抚臣陈士杰派员往勘、缄请会奏等因、查据吴士湘称、五龙潭至平原县之锅培口马颊河头、计长三万四千三百四十丈、合一百九十里、其间迂回曲折、须穿过徒骇等河九道、惟漯蒲两河、尚有河漕、宽而不深、若徒骇巴公范公赵王赵牛正岔等河、宽祇二三丈、深祇六七尺、其无河处所、须生开陆地六千二百二十丈、又自锅培口入马颊河、至海丰沙土河海口、即马颊尾闾、计长七万四千三百七十五丈、合四[百](里)十三里、其在德州平原境内者、口宽七八十丈深丈许、在德平乐陵庆云海丰境内者、口宽不过十丈八丈、深仅数尺、全河并计、狭浅处约有十分之七、总计自五龙潭迄沙土河海口、共长十万八千七百十五丈、合六百三[里](百)、照游百川原奏、挑宽四十丈、深一丈、其两岸堆土及留河滩至出土、须有六十丈、合共占地宽一百丈、计长清县境、占地一万六千四百余亩、墓二千八百余冢、又四十七村、合三千四百三十余户、齐河县境占地六千七百余亩、墓一千二百余冢、又二十五村、合一千余户、禹城县境占地九千五百余亩、墓三千八百四十余冢、又五十九村、合四千一百余户、平原县境占地七千九百余亩、坟墓四千九百余冢、又七十村、合五千一百余户、德州境占地一万余亩、坟墓五千一百七十余冢、又九十四村、合七千七百余户、德平县境占地一万四千余亩、坟墓四千六百八十余冢、又九十八村、合五千九百二十余户、乐陵县境占地七千五百余亩、坟墓四千四十余冢、又八十四村、合四千五百五十余户、庆云县境占地七千五百余亩、坟墓三千三百余冢、又五十村、合三千四百五十户、海丰县占地与荒废斥卤相间、难细核、约计一万亩、坟墓二千八百余冢、又四十九村、合四千四百三十余户、统计占地七万九千余亩、除原旧河形外、实占现在民田六万余亩、又五百七十六村、共三万九千六百余户、又坟墓三万一千七百余冢、此五龙潭在马颊河尾闾、若拟开引、须占用民业之实在数目也、又查五龙潭本系百年不易之险、自铜瓦饟口、黄流会入大清河、东趋迎溜[湾](遭)、其险更甚、常有漫溃、

上年凌汛续三百余丈、测量该处黄河宽口一百二十丈、南当鸡[嘴]老滩、顶入河心、逼流北、北岸水原二丈、南岸水深六尺、北岸地平、又较低南岸地平七尺二寸、土人云、上年秋汛水涨、高于平地二尺、如游百川原奏建滚水坝、北岸低二三尺、是汛涨过水、当在一丈上下、又度量平原县锅岸口、地平较五龙潭低一丈五尺五寸、海丰沙土河海口、地平较锅培口又低十二丈八尺六寸、可见愈北愈低、而天津三岔河口、地平较庆云之马颊河北岸、又低九丈五尺四寸、又查马颊河北距南运河、远者百余里、近者如恩县德州两处、相去仅四五十里、此五龙潭黄河大溜[紧](仅)逼北岸、迤北地势、节节低下、而马颊又有切近南运河处所之实在情形也、臣督饬周馥吴士湘通盘筹议、不可开引黄流入马颊者、约有七端、黄流自古少闸坝分水之案、汉之瓠子酸枣、宋之六塔二股、明之沙湾、皆因分水贻害、后皆引以为鉴、我 朝河臣靳辅建毛城铺太谷山龙虎山天然减水闸坝、皆就山骨坚处建立坝基、下有湖荡可归、且挑到引河以防夺溜、乃不久仍多废弃、以后无敢踵而行之者、今五龙潭为极险之、一片纯沙、坝基难立、若欲改河北[行]、贻害甚广、御之不暇、奈何引之、此不可者一、河所经、横穿徒骇巴公赵王等河九道、纡折一百九十里、势必将此九河东去之路、尽行堵塞、挽使北趋、窃恐天生地脉、非可以人力乱之、汛涨涌至、依旧、此不可者二、黄入济以来、两岸客民、久困沈[溺](实)、识者谓因城镇太多、未能早筑遥堤之故、今分黄入马颊、斜行六百三里、即新增两岸堤工一千二百余里、官守民守、均苦无力、是使六百三里向不被水之区、皆无完土、此不可者三、黄流下游[淤](于)浅、实因上游分溢过多、正河水少之故、若以徒骇马颊一再分、而视拦水之遥堤为缓图、则下游必更停淤、下壅上溃、恐长清以上益多漫溢、此不可者四、六里三里之中、除旧河垦种不计外、新[占](估)民田六万余亩、小民[已](以)苦失业、且有五百七十六村、三万九千余户、又坟墓三万一千七百余冢、从河迁徙、此不可者五、自来运河不能两行、东汉以后、讲论纷纭、办法不一、大扺合则偶治、分则必坏、往籍班班可考、禹河虽暂分行、但今昔时异势殊、未可泥古、现勘济北地势、节节低下、土性松浮、天津又低于庆云马颊北岸九丈数尺、而上游德川恩县之马颊、距南运河祇四五十里、黄河善徙、往往横侵骤、设使开引之后、就下势顺、改道北趋、加以直境永定滹沱潮白漳卫拒马三易五大河之水、将见畿南全成泽国、势所必至、理有固然、 京畿根本重地、极宜慎重、此不可者六、五龙潭以下至入马颊、除原旧河形不挑外、照原 奏丈尺、核计土方、应挑八百八十五万余方、又开马颊各、并培补两岸残堤、应挑土一千一百三十九万余方、按山东原估每方银一钱五分、共需银三百余万两、而建滚水坝之费、尚不知凡几、迁徙村户坟墓、并给地价一切、更无从预估、其原估筑堤项下、焉能节出[若](各)许经费、开办此河、当兹时势艰难、重耗巨兴此无益有害之工、殊属非计、此不可者七、

自开引之议起、直东沿河州县[绅](伸)民、或在臣处、或于委员经过时、纷纷递呈、吁恳免办、情词迫切、地势既不相宜、民情又复不顺、工费无出、后患难防、实以不开为便、至游百川原奏开社家沟分水入徒骇一节、已经山东抚臣 奏明秋后查看、又御史吴峋条 奏亟筑缕堤、并筑遥堤、创筑围堤、任民修守、核免钱漕、并筹 帑项、勘定海口、取直河身、考核旧河、历练贤才各节、似多可行、惟节目甚烦、非一时所能措办、亦非直[隶](类)所能遥度、如何次第举行、期于河防大局有、应由山东抚臣随时察酌妥筹、分别 奏办、除将吴士湘绘送图说、分咨军机处工部查核外、所有马颊河不宜开挖分黄流缘由、理合会同山东抚臣陈士杰恭折据实覆陈、伏乞   皇太后  皇上圣鉴  训示、

卷百十 工政十六直隶河工

核办永定河工程项折

曾国藩

奏为核明永定河工程酌拟办法请拨项、恭折仰祈  圣鉴事、窃维永定河北下四汛堤岸、于五月二十一日漫决、接连伏秋二汛未克合龙、八月间奏派候补道蒋春元前署理、筹度兴工、并饬周历下游、详加察勘、下口是否疏通、中洪是否无阻、一一勘明、免致此处甫经合龙、彼处又报决口、仍蹈近年之覆辙、兹据蒋春元称、自八月二十一至二十五等日、督同文武员弁、周历查勘、查永定河自南北七汛以下、河道宽至数十里、由道光二十三年至今、所谓下口者、或傍南岸而行、或傍北岸而行、或归中道而行、均下抵凤河以达于海、迁徙不常、兹勘得旧傍北岸之河、北七头号至三十一号、均系河身宽深、距堤亦远、形势极顺、无如三十一号以下、河距堤身太近、其形甚窄、至四十八号以下、并无堤身、水出则漫淹武清东安、是改归北岸之议未可举行、其旧行中道之河、若由北七工三四号向望河楼调河头仍引入中道、距南北两堤均远、一线顺流、无所依傍、直达凤河、形势亦顺、无如间淤垫太长、渐成平陆、有并无河形者、所需经费过巨、是引归中道之议、亦未可行、惟近年水傍南堤之河、即系道光二十二年以前之故道、目前水入下口、不能不循此道而行、人力稍觉易施、惟下口既傍南岸而行、则南七各号、即系初近下口吃重之地、查南七五号、同治六年漫口、秋后堵闭、内限于经费、未将拦河大坝修复、合龙之后、凌汛涨发、即已鼓裂塌陷、幸去年南四决口、该处未经过水、今年南上合龙、大溜甫过、该处水上埽面、与堤相平、岌岌可危、现在堤身受病、堤内坑塘太深、头分引河太窄、是南七之六七号、实为下游第一险工、兹拟向前第五村之东南隅、另挑引河工长七百丈、下与旧挑之河身相接、并于南七工头二号做一截水大坝、镶埽发桩、工长百丈、撇水入新引河、不入坑塘、仍于坝根两傍、作一圈、工长千丈、以前办之堤、估计土埽各项、需银一万六千两有奇、此南七初近下口预防危险、拟办引河坝之工也、至龙王庙上下、河身甚窄、并未刷宽、须加挑至十二丈宽、宝店以下五百丈、亦宜挑宽加深、估需实银一万八千两有奇、其余河槽稍宽及离凤河较近之区、姑置后图、此疏通下口之工也、南六南五北五两岸、以上至张家坟西头、工甚长、纡曲过多、水来则壅积难下、以致上游高、急应节节挑挖、或裁湾取直、或切坎顺轨、只存南五十七号、北六十三号、两处次险之工、其余一切险工、皆已撇去盛涨、来时或可势同建瓴、径行无滞、估需实银二万二千两有奇、此挑挖中洪之工也、至北下四坝上、均皆垫陷坚实、惟秋汛以来、金门口刷宽、现尚有十二三丈应行进占、金门口水深一丈一二尺、一丈三四尺不等、新[占](估)背后之土加宽加高、又添做养水盆河头、则须向南展宽以顺来流、引河又须加挑、以通去路并前此抢办时用过之费、共估需银二万四千两有奇、此堵合北四决口之工也、

此数者惟北下四汛堵口、系属正案、其余皆系另案、然不办中洪下口、则合龙后水势不能下行、不惟新工吃重、即凡水经过之处、堤身处处堪虞、四项工程、共估需银八万余两、伏乞源源发款、及时赶办、至向来方价料价、皆有常例、此次剔除积习、核实力减、以求撙节等情、具前来、臣查永定河工、近年多系由外捐办、去岁经署督臣官文奏请帑项十一万、仰荷  圣恩允准、臣春间到工、又于南七南四引河、增拨银二万三千两、已属非常之举、今冬又需专八万、殊觉糜费过巨、第既据该道暨各员勘明、不办中洪下口、则水势不能畅行、仍恐合龙之后、旋即失事、堤身受病已久、本属在在堪虞、臣不得已札饬核减银九千两、准其一面兴办、至由外劝捐历年成案、皆系由司库借拨现银、再于岁修项下、按年摊扣归款、岁修等银、久经裁减、又加扣去捐、则河员之领项愈微、到工之实银愈少、河务所以日坏、皆在于此、臣愚以为欲整顿河务、必须停止摊捐、发给现银、免致厅汛有所借口、即以作弁兵夫役之气、合无吁恳  天恩、饬部拨银四万两、下少三万余两、臣即于江南协直项下拨发、今年直隶水旱报灾、近七十县、民力穷困、藩库无可动拨、伏乞  圣慈亮鉴、如蒙  俞允、臣当分别办理、张家坟一带挑挖中洪、龙王庙以下疏通下口、二者皆多年失修之工、即用部拨之、其北下四汛堵塞决口、南七六号添做坝、系近日应办之工、即用外筹之款、如此区别造报、庶不失慎重帑项之义、所有核明永定河工程、酌拨办法、请拨项缘由、恭折具[奏]、伏乞   皇太后  皇上圣鉴训示、谨 奏、

永定河工民交土流獘疏

徐树铭

为永定河工民交土流獘已极、请将河工自有之作为雇夫挑工之费、请  旨遵行事、照得河兵积土以防险、铺夫守铺以协防、历查成案无异、自近年饷项不充、兵多缺额、铺夫之给地亩者、或水冲沙压、或旱涝不收、于是河员孙国培牵引协防大汛之条、河道李朝仪试行夫交土之令、又以穷民无力、令绅衿雇夫折钱、于是汛员百总、概之于沿河、出之以残虐、变本加厉、十有二年、水旱频仍、民情怨郁、前因狼芦城等民呼诉前来、经臣于本年三月初四日、以永定河民穷困、请将河工酌用民力章程停止、 奏明在案、连旬以来、复据涿州良乡固安永清等处之丁各庄等四十五、[](都)等十九[](都)、孝城等二十六、王居等二十二、共一百十六庄、三百数十人、前后奔赴哭诉到、呈称民苦万分难支、交土之事、一日不除、民一日不安、吁求办理等因、臣当经将该民等加意拊循、饬令回籍、仍饬各司巡检、酌留耆老数人、听候传讯、臣查前任河道李朝仪原议、每里一铺、每铺五人、上堤交土、五日更换、九十日之后、准其下堤、是农忙之际、每铺九十人、全河四百三十里、役使耕农、至三万八千余名之多、宜其嚣然不靖、控案累累、既而改令方春二月上堤交土、民均派充当、每铺五人、逐日更替、于是全河需用之民、约一十八万数千人、老幼废疾、肩挑户贩、无一获免、而良乡之长新店、永清之信安镇等处十一、霸州之策城等处三、东安之河港、均明奉文折银折铺、律交道库、于今数年矣、督臣李鸿章于同治九年十二月奏明、倘有包折等獘、该道查办严、载在永定河志、今良乡等处折价如此、显与奏明章程不符、河员及地方官既已奉行不力、无怪河兵之极意横暴、虐使无辜、至于此极、 国朝爱育斯民、无微不至、而河员创行苛政、地方官依违附和、不加审量、视为定例、毒害民生、有伤政体、臣每一念及、不胜悲愤、急宜改弦易辙、以苏民困、而重要工、查河身既高、不能不去淤以泄水、河槽日浅、不能不加土以增堤、就沿河设夫一千六百五十人计之、不过需土七万四千余方而已、若照岁挑中洪例价计之、不过需银七百余两、办理诚恐不敷、酌中定价、以民价每方银七分计之、不过五千一百余两而已、永定河岁领修堤经费九万四千余两、已于同治十二年议复原额、确有指、毫无折扣、不得谓之经费不、且所谓修防者、即谓去河中之积土、因以为防险之资也、有此户、自当实用实销、而必虐取之斯民、以遂其贪酷之计、亦何忍而为此、李朝仪试行之始、谓可薄收小效、不知流獘如此之甚、是宜急为禁革者也、顾欲正其失、必先塞其源、果能实饷实兵、毋令缺乏、实工实土、毋令假藉、则额兵应挑之土既已有余、

光绪三年三月河道李朝仪详请于额领工需之外、再拨银四千两、多为购觅成土、堆储要工、以资抵御、经督臣李鸿章批准、岁加银四千两、在厘金项下拨给、又河淤地亩五百九十余顷、每亩征银三分、岁征银一千八百余两、及芦课等项、解储道库、听候拨用、此皆河工自有之也、合之加拨厘金之数、以之购土、已无不足、又向来河工领平六分、亦有请免扣平成案、今岁额九万数千、计此扣平一、若荷  特旨免其扣平、可得五千六百余两、亦属河工应有之、拟将加拨厘金地租芦课扣平数、定为永远雇夫增土之费、兼为以工代赈之谋、即使时价倍增、有赢无绌、要工益增完固、民情咸泯怨咨、而河道试行民交土之令、可以永远革除矣、上年雨水为灾、民力异常困瘁、仰蒙  圣明洞鉴、交土之獘、臣前折奏明仰恳  恩旨豁除、而黎望  泽之殷、惟恐下情之未能上达、加以河员兵目、狃于积习、危言恐吓、诡计督催、方夏农时、既方力作、饥疲之后、弥形悚惕、是以百数十里之外、连州跨县、不惜扶老幼、怨控哀诉、沓来纷至者、百数十村庄之多、揆其危苦之情、大抵难安旦夕、可否请  旨上年沿河被水村庄交土之令、先行停止、明降  谕旨、  宣示  德意、定亿万众危疑震撼之情、靖河目等跋扈嚣张之气、不胜至幸、至购土所需、取之河工自有之疑、似属简便易行、如蒙  俞允、应请 饬令直隶总督臣遵照施行、毋庸另行筹划、辗转需时、反滋扰累、 畿辅根本所基、民心国脉所系、一夫不得其所、犹 宵旰之忧、万众日濒于危、乃出浇臣之计、虽总督事件烦多、未能专心河务、究其利病、而事经百数十庄控诉、其为扰民害政可知、苛吏悍兵、亦当惩儆、以免效尤而除毒害、除将涿州等处民指控折交铺钱之汛官余昌寿孙国培等五名、外委史方之张天泰等七名、把总李[士元](士明)兵目王山等十三名、及过付天增布铺同盛号、汇咨直隶督臣李鸿章、顺天府尹臣周家楣分别办外、事关员弁兵目扰害闾阎、刻无停晷、臣不敢壅于上  闻、理合恭折具奏、伏乞   皇太后  皇上圣鉴  宸断训示遵行、不胜悚惶待  命之至、再臣现在庞各庄稽察粥厂事宜、谨缮折封、交臣衙门呈递、合并声明、谨 奏、

卷百十一 工政十七江苏水利上

复郭雨三书

曾国藩

两奉手示。阙尔不报。非至笃好。能无督责。寸心之私。固无日不依密侍从之旁。想亦荷曲原也。幼章方伯来。备述光仪謦欬。且言从事河间。讲求宣房。上考成案。近核全局。实能不囿于一时一隅之计。前赐函中。已略见一斑矣。顷者兵三堡之。猝不及防。遘此闵凶。河帅原折。以为河水经微湖一过。出而渐清。运道仍尔遄行无滞。弟思黄河初决。经微湖之涣涤。自当稍清。若灌湖既久。则湖波不足以资刷涤。恐全黄入运。运道不免终受其淤。且原折称黄水入微湖。而后挟运道而下。东趋骆马湖。由六塘河入海。而于骆马湖以下之运道若何。则未尝分晰言之。但云必不误回漕而已。弟思水不两行。溜不两盛。假使全黄大溜。尽注骆马湖。则运河之小溜。亦恐将掣动而从其大者。自泇口以下。中河(中)以上。恐运道不免有断流之患。自微湖以至清口。运道五六百里。上游为黄溜所经。则虞其淤塞。下游为黄溜所不经。则虞其断流。二者弟之私忧过计。望兄将目下形势。详悉示我。粤匪未靖。而河事愈棘。 天子蒿目焦虑。而书生束手无策。虚縻厚禄。以是悚愧不可名状。前者老兄来书。以谓全河关键。在先修山盱之六埧。次浚清口之引河。此与弟夙昔鄙见。若合符契。自嘉庆年间。有减黄抬清之说。往往启上游峰山祥符五端等闸灌入洪湖。于是乎全湖之底。北常高而南常洼。至前年启放吴堡。而湖底之北边愈高。惟北底苦高。故水小则运道有淤塞之患。惟南底苦洼。故风大则石堤有掣损之患。有识之士。多谓修六埧以泄全湖之异涨。挑引河并挖浚湖之北底。以疏引湖入运之路。复王营减埧以掣低黄河之面。此三者皆不可缓之工也。要使洪泽巨浸。仍复七分入黄。三分济运之旧。然后可以少安。不然。以全淮而迂道下江。以漕艘而灌塘出黄。此皆逆天而任巧。所恶于智者。为其凿也。浅见悬空。老兄躬周勘。无惜随时一一示我。

抢护险要工程折

杨昌浚

为汛水长发。工程险要。现在上紧抢护。以保堤岸而卫农田。恭折仰祈  圣鉴事。窃照江湖河上年底水较小。本年春夏之间。虽长不骤。迨五月下旬以后。上游来源极旺。竟有一日长至一丈以外者。又值一月以来大雨时行。晴霁甚少。流波助溜。异常浩翰。邳宿运河存水一丈八尺余寸至二丈五尺不等。中运河存水三丈四尺余寸。里运河存水一丈五尺余寸至四丈七尺不等。扬属运河存水一丈四尺余寸至一丈八尺不等。均与上年盛涨。大致相同。惟洪泽湖存水一丈三尺余寸。较上年盛涨略小。然安徽寿淮水比上年长至二尺。水性最下。必将入洪湖以达高宝。[目](日)前虽小。未可深恃。现在上下数百里长堤。险工迭出。平水入水之埽。塌卸脱坡之堤。所在多有。扬属地处下游。情形尤为吃重。臣督饬道厅上紧抢护。并率属竭诚祈晴。一面饬启上游刘老涧滚坝及下游归江各坝。以资分泄。无如来源大旺。消不敌长。江潮亦大。容纳无多。查高邮之车逻南关等属。原为减涨要区。六月二十五日。高邮玉马头水势长至一丈四尺二寸。已逾秋前。启放定志。河东之民。亦知川壅必溃。而愿坚守。以顾目前。河西之民。又以受水在先。甚望早开。以通去路。臣体察情形。坝下秋禾遍野。成熟需时。自应得守且守。未便遽议启放。幸扬属东西堤工。已经督臣修高整。并饬两淮运司孙翼谋。署常镇道黄祖洛。署淮扬道徐文达。设局防汛。督率厅汛委员。遇险抢办。堵窜水之间洞。守各坝之金门。卑矮者加以子堰。窨潮者随即抢修。总期竭尽人力。以保秋成。刻下天已放晴数日。惟冀经旬不雨。水不骤增。庶可施工应手。坝座得以缓开。设或水长不已。风雨时作。则不惟东堤平漫堪虞。而河西田圩。所伤必多。亦为预筹兼顾。害取其轻。不敢拘泥因循。致贻巨患。除饬该道徐文达亲驻工次。督率防守。并将嗣后情形。随时奏报外。所有汛水长发。工程险要。现在抢护缘由。理合恭折具陈。伏乞   皇太后  皇上  圣鉴训示。

卷百十二 工政十八江苏水利中

东南水患论江西水患附

李祖陶

天下之患。有积之数百年之久。已成痼疾。及今治之。尚可以救。再迟数十百年。则病入膏盲。其患有不可胜言者。东南之水患是也。大江为东南之纪。凡四川两湖江西江东六省之水。皆流入于江以入海。此如人身之有肠胃。肠胃通利。则上可纳饮食。下可以通大小便。而人无病。否则积之于中。其人必胀塞死矣。道光甲午。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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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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