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14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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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曰中书令至谏议大夫平章事其任一也枢密珥貂可乎今以数十年旷位之官一日除授得无公议乎谓不聴
冦准李迪曹玮窜黜
准雷州司戸迪卫州团练副使玮知莱州连坐者甚众皆丁谓之谋也王曽疑责太重谓熟视曽曰居停主人恐亦未免耳盖曽尝以第舍假准也曽踧然遂不复争谓恶准迪必欲置之死地遣中使赍勅往以锦囊贮剑掲马前既至道州准方与郡官宴饮中使入传舍久之不出问所以来之故不答上下皆皇恐不知所为准神色自若使人谓之曰朝廷若赐准死愿见勅书中使不得已乃授勅准从録事参军借緑衫着之拜于庭升阶复宴饮至暮乃罢使至郓州迪闻其异于他日即自裁不殊或馈之食中使辄不与迪客邓余怒曰汝杀我公我必杀汝从迪至卫州不离左右迪由是获全或语谓曰迪若贬死公如士论何谓曰异日好事书生弄笔墨不过曰天下惜之而已
三月定视朝及讲读日
中书请自禫祭后只日于崇政殿或承明殿视事双日如先帝故事前后殿皆不坐诏双日虽不视事亦宜召近臣入侍讲读
作受命宝
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宝命王曽书之
夏四月限伎术官
中书言旧制翰林医官图画琴棋待诏转官止光禄寺丞天禧四年乃迁至中允赞善洗马同正请勿逾此制虽特恩即至国子博士而止
六月内侍雷允恭伏诛丁谓罢
用王曽之请也初司天监邢中和言山陵上百步法宜子孙允恭擅移皇堂事觉伏诛
初王曽以计绐同列请独对直言谓包藏祸心令允恭移皇堂于絶地太后大惊欲并诛谓冯拯为之请乃止行降黜故事宰相罢相皆降制时亟欲行止召当直舍人草词仍榜朝堂布谕天下谓所坐但私庇允恭不忍破其妄作未必真有祸心也然天资险狡多隂谋得政嵗久要不可测虽曽计倾之而公论不以为过也林特等八九人皆坐谓党落职补外谓寻贬崖州司戸坐尝教女道士刘徳妙托道君言祸福也诸子并勒停三弟悉降黜诏臣寮有曽与谓往来者一切不问
始谓命宋绶草冦准责词绶请其故谓曰春秋无将汉法不道皆证事也绶虽从谓指然卒改易谓本语不纯用及谓贬绶犹当制即草词曰无将之戒旧典甚明不道之辜常刑罔赦朝论快焉
谓初逐准京师为之语曰欲得天下宁当拔眼中丁欲得天下好莫如召冦老不半嵗谓亦贬道出雷州准遣人以一蒸羊逆之境上谓欲见准准拒絶之闻家僮欲报仇即杜门使纵博度谓行逺乃罢
秋七月以王曽为平章事
王旦尝语其家人曰王君介然他日德望勲业甚大且曰王君昨让防灵观使颇拂上防而进对详雅词直气和了无所慴我自任政事几二十年每遇上意稍忤则防缩不能自容以是知其伟度矣
吕夷简鲁宗道参知政事
宗道真宗时为正言多风闻弹奏上稍厌之一日自讼于上前曰臣在谏列而谏奈何以数厌之上悦其忠御笔题殿壁曰鲁直后权判流内铨患铨格烦密及知吏奸状多厘革之
宗道刚正疾恶少容遇事敢言不为小谨尝就饮酒肆使者至令以寔告曰饮酒人之常情欺君臣子之大罪真宗以为忠实可大用尝以语太后太后识之于是并夷简皆首防拔擢
钱惟演枢密使
惟演旧位王曽上曽既入相惟演亦加枢使故事枢密使必加检校官惟演但以兵部尚书充使有司失之也未几冯拯言惟演以妹妻刘美实太后姻家不可与政遂罢之
八月太后同御殿垂帘
用王曽议也同御承明殿百官来贺太后哀恸令内侍宣谕曰上春秋长即当还政
冯拯为首相欲蹑丁谓故迹曽晓以祸福且逆折之拯不敢肆自是事一决于两宫
初谓定太后称予谓败中书与礼仪院参议每下制称予而便殿处分称吾太后诏止称吾寻以太后生日为表宁节
冬十月葬真宗于永定陵
祔庙以庄穆皇后配
始丁谓请名陵曰镇陵及谓贬冯拯谓三陵皆有永字故易曰永定陵然永定乃县名也宣祖陵止名安陵又不知翼祖已名定陵于是复追改翼祖陵为靖陵议者讥拯不学当时无正之者
天书皆从葬用王曽吕夷简之议也
寻以李沆王旦李继隆配飨庙庭
时上虽用以日易月之制改服临朝宫中实行三年之丧
十一月李士衡罢
自三司使出知相州士衡屡以足疾求罢太后谕之曰先帝称卿全晓金谷以比髙颎刘晏宜少安于位及是固请而有是命
以刘筠为御史中丞
先是三院言事皆先白中丞筠始令台属各举纠弹之职
给先圣庙学田
判国子监孙奭言知兖州日于文宣王庙建立学舍以延生徒自后从学者不减数百人臣虽以俸钱赡之然常不给自臣去郡恐渐废散请以杨光辅为兖州讲书仍给田十顷以为学粮从之诸州给学田始此
初御讲筵
御崇政殿西阁召翰林侍读学士孙奭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冯元讲论语侍读学士李维晏殊与焉初诏双日御经筵自是虽只日亦召侍臣讲读王曽以上新即位宜近师儒故令奭等入侍上在经筵或左右瞻瞩或足敲踏床则奭拱立不讲每讲体貎必庄上亦为竦然改聴未几召辅臣观奭讲论语上亲书唐贤诗以分赐焉自是每召辅臣至经筵多以御书赐之
国子监罢防补官
国子监旧用近臣及宿儒典领近嵗颇任贵游子弟之初任者至是始命冯元同判国子监仍诏自今毋得差补防京朝官
九朝编年备要巻八
<史部,编年类,九朝编年备要>
钦定四库全书
九朝编年备要巻九 宋 陈均 撰
仁宗皇帝【起癸亥天圣元年止癸酉明道二年】
癸亥天圣元年春正月议省浮费置计置司
从三司使李谘之请也自宋兴而吴蜀江南荆湖南粤皆号富强相继降附太祖太宗因其蓄藏守以恭俭简易方是时天下生齿尚寡而养兵未甚蕃任官未甚冗佛老之徒未甚炽外无夷狄金缯之遗百姓亦各安其生不为巧伪放侈故上下给足府库羡溢承平既久户口嵗増兵籍益广吏员益众佛老夷狄蠧耗中国县官之费数倍昔时百姓亦稍纵侈而上下始困于财矣谘言戍兵虽未可减宜裁省浮费盐铁判官俞献卿亦言今天下谷帛日耗稻苗未生而和籴桑叶未吐而和买自天禧以下日甚一日宜与大臣议救正之上纳其言乃命中丞刘筠与三司取景徳一嵗用度校天禧中所费省其不急者又诏三路军储出于山泽之利比闻移用不足遂置司领以枢副张士逊防政吕夷简鲁宗道
至道末天下两税嵗收谷二千一百七十万石钱四百六十万贯绢一百六十二万疋它物不预焉上供钱一百六十九万贯绢一百七十万疋金一万四千两银三十七万两又利所获总一千一百万贯皆有竒凡邦国内外举一嵗之费钱一千六百万贯金一万四千两银六十二万两绢三百三十万疋粟二千一百九十万石刍二千二百万围一嵗举京城给文武官及诸司人奉钱四万五百贯粮五十四万石骑军一嵗给钱六十八万贯禄粟一万四千石粮一百一十八万石步军一嵗给钱七十一万贯粮一百八十二万石皆有竒大抵若此而亦有盈缩焉天禧末天下总收钱二千六百余万贯总费钱二千七百一十余万贯谷帛之数不与焉
国家三嵗一亲郊祀计五百余万贯景徳郊祀七百余万东封八百五十余万祀汾隂上寳册后又増二十万
至道中两京诸州酒嵗铜钱一百二十一万余贯天禧末増至七百七十九万余贯鐡钱不与焉其他卖麴及关市津渡等税率増倍之
盐有二类引池为盐曰陜西解州解安邑两池煑海为盐曰京东河北淮南两浙福建广南凡六路煑井则川陜四路至道末颗盐钱七十二万余贯末盐钱一百六十三万余贯
钱有铜鐡二等铜钱四监在饶池江建四州至道中嵗铸八十万贯景徳末至一百八十三万贯大中祥符后铜坑多不发天禧末铸一百五万贯鐡钱三监在卭嘉兴三州嵗铸总二十一万贯铜钱行于天下鐡钱止于川陜
产金有商饶歙抚四州及南安军产银有桂阳开寳龙焙三监又五十一在饶防信建等州
京东淮南水
遣使安抚
三月行祟天厯
行贴射茶法
初茶法屡更然不能无弊上诏三府大臣经度乃命李谘与刘筠校歳入登耗更定其法至是因请罢三説行贴射茶法以淮南十三场本息并计其数罢官给本钱使商人与园户自相交易一切定为中估而官收其息然必辇茶入官随商人所指而与之给劵为騐以防私售故有贴茶之名
夏四月罢礼仪院
令近臣举官充台谏
翰林学士至三司副使知杂御史各举太常博士以上堪充谏官御史者一人
五月行邉郡入中刍粮见钱法
亦从李谘之请也旧法商人入粟邉郡算请茶与犀象缗钱虚实三估至用十四钱易官钱百及谘变法以实钱入粟实钱售茶二者不得相为轻重既行而商人果失厚利怨谤蠭起
秋七月罢广东进异花
天圣六年又诏温鼎广等州嵗贡柑不得以贡余为名饷遗近臣
八月芝生大安殿
召辅臣观之御史鞠咏言陛下新即位河决未塞霖雨害稼宜思所以应灾变臣愿陛下以进忠良斥邪佞为国寳以训兵农积仓廪为天瑞草木之怪何足尚哉
先是钱惟演自河阳赴亳州因朝京师意圗入相咏言惟演奸险尝与丁谓为婚姻缘此大用后揣谓将败恐并得祸因力攻谓若遂以为相大失天下望太后遣内侍赍奏示之惟演犹顾望不行咏语谏官刘随曰若相惟演当取白麻庭毁之惟演闻之亟去
九月冯拯罢
拯气貌严重宦者或传诏至中书不延坐以病去位寻薨
以王钦若同平章事
钦若时知江宁府先是太后有复相钦若意上尝为飞白书王钦若字太后因取字缄置汤药合遣中人赍以赐且口宣召之钦若再相以上初临政谓百官叙进皆有常法为叙进图以献冀便省览然亦不能大用事如真宗朝矣
闰月冦准卒于雷州
初太宗常得通天犀命工为二带其一命以赐准及是遣人取自洛既至后数日沐浴具朝服束带北面再拜呼左右趣设卧具就榻而没诏许归道出荆南公安县人皆设祭于路折竹植地挂纸钱焚之逾年枯竹尽出笋因为立庙号竹林冦公祠
冬十月禁江南诸路巫邪
江西俗尚鬼为巫觋以惑民病者不服药而听命于神虽欲饮食若曰神未许则宁忍饥以待故病人多死凡已之所资假神而言无求不可时夏竦知洪州索部中得一千九百余家勒令还农毁其淫祠且以上闻故诏禁之
严赃吏法
知涟水军邓余庆等四人坐赃决配岭南后不尽录寻诏犯入已赃毋入亲民
置益州交子务
初蜀人以鐡钱重私为劵谓之交子以便贸易富民十六户主之其后富者资稍寡不能偿所负争讼数起祥符末薛田为转运使请官置交子务以权其出入议久不决至是始诏置务官主之
录行义
时江州言义门陈蕴年八十家同居二百年食口二千有行义补本州助教
六年追号江南防士史虚白冲靖先生
甲子天圣二年春三月赐举人第
宋郊叶清臣郑戬以下及诸科凡四百八十余人赐及第出身有差先是上封事者言经学未究经防乞于本科问策一道对者纰缪上以执经肄业不善为文特命取其所长用广仕路并不黜落国朝策擢髙第者自清臣始郊与弟祁俱以词赋得名时奏祁第一太后不欲弟先兄乃擢郊第一祁第十
夏四月
秋八月幸国子监
谒文宣王退召直讲马符讲论语又阅七十二贤賛述观东序礼器圗因问待制马元三代制度元悉引经以对上嘉叹之因幸武成王庙
冬十一月丁巳郊
先是上谕辅臣曰郊祀重事令礼官草具其仪朕欲先于禁中习之
纳皇后郭氏
先是故兼中书令郭崇孙女及左骁卫上将军张美女同被选入宫上欲立张氏而太后雅意属郭氏而以张氏为美人
乙丑天圣三年春正月
夏四月以刘煜知河南府
煜先代郡人后魏迁都因家河南唐末五代之乱衣冠旧族世系多无所考惟刘氏自十二代祖北齐中书侍郎环隽以下仕者相继至煜十一世皆河南而世谍具存煜知开封府尝独召见太后问曰知卿名族欲一见卿家谱恐与吾同宗也煜曰不敢它日数问煜无以对因伪风仆而出乃免
六月泾原属羌冦邉
赵士龙等死之遣使体量安抚陜西
秋八月蠲责益州举人馆劵
初益州举人自张咏为守以来皆给馆劵至京师及是三司移文乃责偿于吏知州薛田以为言上曰汉贡士续食施于郡国今独不能行之于逺方耶悉蠲之
冬十月以王钦若兼译经使
十一月罢贴射茶入中复用三説法
初李谘贴射茶法行之期年豪商大贾不能轩轾为轻重而论者谓邉籴偿以见钱恐京师府藏不继争言其不便防江淮制置司言茶有滞积壊败者焚弃之朝廷疑变法之弊谘等因条上利害且言干兴用三説法东南缗钱售八万三千而京师实入缗钱五十七万邉储刍二百余万围粟凡三百万石天圣用新法东南缗钱十五万五百而京师实入缗钱増一百四万邉储刍増一千余万围粟増二百余万石二府大臣亦言所省又増收计为缗钱六百五十余万异时邉储有不足以给一嵗者至是多者有四年少者有二年之蓄东南茶亦无滞积制置司请焚弃者特累年壊败不可用者尔因言新法已见功绪盖积年侵蠧之源一朝闭塞商贾利于复故有以摇动而论者不察其实助为游説愿力行之无为浮议所易于是诏有司榜谕商贾以推行不变之意赐典吏钱绢有差然论者不已乃诏侍讲学士孙奭知制诰夏竦同究利害奭等因言十三场茶积而未售者六百余万斤盖许商人贴射则善茶皆入商人其入官者皆麄恶不时故人莫肯售又奸人倚贴射为名强市盗贩而侵官利宜革其弊乃有是诏入中旧给东南缗钱者以京师货务钱偿之奭等议既用明年遂摭计置司所上天圣増亏数差缪付御史台杂治狱成诏与议者条析吕夷简等言自变法以来京师积钱多邉计不闻吿乏惟三司比视数目差互非执政所能亲自校计于是张士逊鲁宗道及夷简皆罚俸一月出谘知洪州而窜典吏焉
后有建议更茶法者上以问三司使冦瑊瑊曰议者未知其要尔河北入中兵食皆仰给于商人若官尽其利则商人不能行而邉民困于餽运矣茶法不可以数更上然之因诏辅臣曰茶盐民所食强设法以禁之致犯法者众但缘经费尚广未能弛之安可数更其法也
王钦若薨临其丧
太后临奠录亲属二十余人国朝以来宰相防恩未有钦若比者后上谓辅臣曰王钦若久在政府察其所为真奸邪也王曾曰钦若与丁谓林特陈彭年刘承珪时号五鬼其奸邪诚如圣谕
十二月以张知白同平章事
国朝故事叙班以宰相为首亲王次之使相又次之枢宻使虽检校三师兼侍中尚书中书令犹班宰相下咸平初曹彬以枢宻使兼侍中位户部侍郎平章事李沆下循故事也干兴初王曾由次相为防灵观使曹利用由枢密使领景灵宫使时以宫观使为重诏利用班曽上然议者深以为非至是曾进昭文馆大学士玉清昭应宫使同集殿庐将告谢而利用犹欲班曾上阁门不敢裁上与太后坐承明殿久至遣押班江徳明趋阁门阁门皇惑莫知所出曾抗声目吏曰但奏宰相王曾等吿谢班既定利用郁郁不平上使张士逊慰晓之寻诏宰相枢密使序班如故事而利用志骄尚居次相张知白上及闻召张旻于河阳为枢密使疑代已始悔惧焉
丙寅天圣四年春正月
夏四月却川陜献绣织
初知宁州杨及因乾元节献绣佛上谓辅臣曰及佞人也民安政举乃守臣之职焉用此为诏还之并有是命
越明年春诏罢琼州玳瑁紫贝等贡
五月诏大辟疑者以闻
虽不当奏有司毋得举驳先是天下虽听奏覆而多以不应奏得罪故不敢上谳而寃狱常多判刑部燕肃言唐决刑在京五覆奏诸州三覆奏故贞观开元间断死罪少者二十九多者五十八今生齿未加于唐而天圣三年断大辟二千四百有竒视唐几至百倍望准唐故事天下死罪皆得一覆而不当谳者官吏不坐下其章中书王曾谓天下狱皆一覆奏则必死者徒充犴狱而久不得决乃降是诏其后上请者多得贷议自肃发之
嘉祐五年同判刑部李诞言一嵗死刑二千五百六十而杀亲属者一百四十欲条列所断嵗上朝廷以助观览从之
闰月定江淮嵗増额
为六百万石景徳中嵗漕不过四百五万石后増至六百五十万石先是发运司请于六路计民税一石量籴一斗五升嵗可更得二百万石上不许曰常赋外増量籴是重扰吾民也时东南谷贵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请约旧数立为中制乃降是诏然东南灾荒辄减嵗漕数几百万或数十万又转移以给他路者时有焉
召辅臣侍经筵
时于崇政殿观宋绶等读唐书上因曰朕观旧史见裴寂刘文静俱佐命之臣而不保其终王曾曰寂等及祸良以成功而不知退也皇太后命绶择书上览绶录孝经论语要言及唐太宗帝范明皇圣无君臣政理论上之
上尝谓辅臣曰比以大暑罢讲读适已召孙奭等説书卿等公事暇可暂至经筵
奭尝掇五经切治道者为五十篇号经典微言上之后因迩英进读三朝经武圣畧上曰真宗时李至言郑文寳廷议禁西界青盐为失策如何侍读髙若讷奏青盐之禁西人至今失其厚利乃策之得至言殆偏见也又读至真宗朝李继和上言国初李汉超在关南以私钱贸易佐公用人或绳奏之太祖及令尽除所过税上曰任人如此孰不用力哉
六月大水
上避殿减膳肆赦蠲田租抚流民时京师大雨平地水数尺壊民舎压死数百人京东西及河北江淮以南皆大水故有是诏又令所在官物被水漂者并蠲除之
水之作也宰相方晨朝未入俄有防散朝王曾亟附中使奏曰天变甚异乃臣等爕理无状岂可退安私室恬然自处亟请入见陈所以备御之道同列有先归者闻之皆媿服焉时又传言汴口决水且大至都人恐皆欲东奔上以问曾曾曰河决奏未至此第民间讹言相惊不足虑也已而果然
秋七月罢陜西醋务
初陜西转运置醋务以榷利且请推其法于天下王曾曰酒盖出于前代之不得已未能省去若醋又则甚矣故罢之
减两川锦绮贡
减嵗贡锦绮鹿胎透背等之半其上供花纱仍令改织绢以供邉费
明道二年冬又诏以两川嵗贡绫锦罗绮透背花纱三之一易为防绢以供军需
九月废襄唐二州营田务
以田赋民租收半税先是二州荒田咸平初转运使耿望奏置务嵗入甚广后转运张巽改其法务遂废景徳中转运许逖复奏兴之至是转运使言其非便诏遣屯田员外郎刘汉杰按视汉杰言二务共得谷三十九万余石为缗钱十一万余而吏与兵俸廪官牛杂费凡十七万余缗得不偿失故废之
冬十月甲戌日有食之
十二月赈京城饥
凡出米六十万斛
丁夘天圣五年春正月朔旦上皇太后夀于防庆殿晏殊罢
殊尝论张耆不可为枢密使颇忤太后防至是因从幸玉清昭应宫坐以笏击仆为御史王防曹修古所论罢知宣州俄改应天府殊至府乃大兴学校范仲淹方居母忧殊延之以教诸生自五代以来天下学废兴自殊始
三月亲试举人
赐王尧臣以下三百七十余人及第出身有差先是诏礼部勿专用诗赋定去留其以论策兼考之闻喜宴赐御诗及中庸篇一轴上先命中书录中庸篇令张知白进读至修身治人之道必使反覆陈之是年正月诏进士奏名勿过五百人诸科勿过千人
秦州地震
夏四月夀宁观灾
五月徳明冦邉守将败之
秋八月解曹修古言职
先是司天监主簿苖舜臣言土宿留参太白昼见诏日官同考定日官奏土宿留参顺不相犯太白昼见日未过午舜臣等坐妄言灾变被罚修古时为监察御史言日官所定希防悦上不足为信今罚舜臣等其事甚小然恐人人自此畏避佞媚取容以灾为福天变不告所损至大禁中以翡翠羽为服玩诏市于南越修古以为重伤物命且真宗尝采狨毛故事未逺宜罢之时方崇建塔庙议营金阁费不胜计修古极陈其不可出知歙州
九月同华等州旱
秘阁校理谢绛言去年大水今年枯旱皆大异也宜下罪已之诏修顺时之令宣羣臣以导壅斥近幸以损隂而圣心优柔重在改作号令所发未闻有以当天心者夫风雨寒暑之于天时为大信也近日制命有逾宿辄改随行遽止而欲风雨以信其可得乎天下之广万几之众不出房闼岂能尽知而在庭之臣上下防蔽其应不虚两汉日蚀地震水旱之变则策免三公以示戒惧陛下进用丞弼极一时之选而天时未顺岂大臣辅佐不明耶陛下信任不笃耶必若使之宜推心责成以极其效谓之不然则更选贤者愿下诏引咎许之讥切时病罢不急之役省无名之敛勿崇私恩更进直道至诚动天惠浃于下岂有时泽之艰哉
以程琳为御史中丞
张知白最器琳当除命喜曰不辱吾笔矣琳上疏请罢土木营造蠲被灾郡县逋租
冬十月罢陜西青苗钱
先是陜西籴谷嵗预给青苗价钱至是罢之自后不复给
颁五服勅
滑州决河塞
自天禧中河决积九载是秋七月始命治之役之初兴朝议以嵗饥将复罢知滑州冦瑊言病民者在刍藁耳幸调率已集若积之经年则朽腐为弃物乃诏讫役以河平百官称贺遂燕崇徳殿
十一月癸丑郊
以翰林学士宋绶摄太仆陪玉辇辂上问仪物典故绶占对辨给因使绶集官撰集为天圣卤簿圗记越明年冬上之
十二月以孔道辅为龙圗阁待制
时使契丹未还契丹优人以文宣王为戏道辅艴然径出契丹使主客者邀道辅还坐且令谢道辅正色曰中国与北朝通好以礼文相接今俳优之徒侮慢先圣而不之禁北朝之过也道辅何谢契丹君臣黙然又酌大巵谓曰方天寒饮此可以致和气道辅曰不和固无害既还言者以为生事且开争端上问其故道辅曰契丹比为黒水所破势甚蹙每汉使至为侮慢臣若不校恐益易中国上然之道辅孔子四十五代孙也
戊辰天圣六年春正月罢提防刑狱
九年十月罢益梓广南路转运判官
二月大风昼晦
张知白薨
知白在相位惜名器无毫发私常以盛满为戒虽贵显清约如寒士諡曰文节
三月丙申朔日有食之
以张士逊同平章事
从曹利用之请也
作西太一宫
夏四月交趾冦邉
河北饥
遣使安抚之
有星流于西南
大如斗声如雷自北流于西南光烛殿庭尾长数丈久之散为苍白云上以星变斋居五日降系囚罢力役振流民时辅郡又旱防命禬禳于文徳殿御史李佐奏曰天子布政之宫每遇灾异辄命缁黄讃咒于其间非所以严外朝也御史鞠咏亦条五事上之
五月河北京东蝗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