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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20 / 61

会员可开白话

复修和好有忌弼功髙妄指他事譛弼奉使不力乞斩于都市上虽不聴而弼深畏恐故每迁官辄力辞焉时契丹实顾惜盟好特为虚声以动中国中国方困西兵宰相吕夷简等持之不坚许与过厚彼既嵗得金帛五十万因勒碑纪功擢刘六符为显官云

时识者欲以金帛啗契丹使攻元昊中丞贾昌朝曰契丹许我而有功则责报无穷且以我市于元昊昔尚结賛欲助唐讨朱泚而陆贽以为不可后乃知吐蕃隂与泚合今安知契丹计不出此耶乃上言太祖初有天下监唐末五代方镇之盛尽收其权为万世利及太宗所命将帅多攀附旧臣而犹禀成算所向有功自此以来兵不复振西羌之叛骤择将领士不素练战必致败此削方镇之弊也且亲旧恩幸已任军职者出即为将帅素不晓兵而一旦付以十万卒之命为庸人驱之死地此用亲旧恩幸之弊也臣谓守方镇者宜无数易管军之官宜授有功如杨崇勲李昭亮辈皆恩幸之人尚在边任宜速选人代之此救弊之端也臣请复陈当今备边六事一曰驭将帅今每命将帅锡与金帛钜万而无感恱者以例所当得也用兵之际须出非常然后可以动其心又陜西四路主将不専号令故动则必败请今命将去疑贰推恩意爵赏威刑得便宜从事偏禆而下不聴令者以军法论筦赋税皆得用之二曰复土兵河东河北强壮已定其法每乡为军择其才者籍记姓名而陜西弓箭手贪召募钱粮多刺为兵今宜复其田畴安其庐舍使力耕死战出为边用三曰训营卒太祖下令诸军食无肉衣无帛异时被甲铠冒风霜无不一当百今营卒骄惰临敌无勇又兵器不精宜以时教之使上下相援令之曰失一队长则斩一队何虑众不为用乎四曰制戎裔契丹近嵗兼用燕人治国建官一同中夏昊贼据河南列郡而行赏罚善于用人如嘉勒斯赉敏珠黙赫藏舒克女真髙丽新罗等处旧皆通中国今为二国隔絶可募人往使诱之来朝则二国必疑诸国而为备则势分五曰绥畨部请令沿边知州皆带安抚畨部之名务在招集择其族盛而有劳者以为酋帅如河东折氏髙氏之比庶可为藩篱六曰明探候今西鄙刺事所遗不过数千钱但略访境上道聴传言塞命而已夫入万死之地探索机会非有重赂厚赏肯自効乎愿监艺祖任将之制边城财用一切委之使募死力以为觇候而望敌知来免陷兵之耻也书奏多施用之

闰月元昊冦边

葛懐敏等死之先是元昊声言入冦王防命懐敏等将兵御之至瓦亭寨懐敏与诸将分兵屯镇戎城而赵珣谓懐敏曰贼逺来宜速战宜扼贼归路固守镇戎以便饷道懐敏不聴命诸将分四路趍定州寨贼毁桥断其归路四面围之懐敏突围走行至长城濠路已断遂及曹莫等十四人皆遇害余军九千四百余人马六百余匹悉陷于贼时韩质等领军数千保莲花堡刘湛等领军一千保向家峡皆不赴援于是贼长驱直抵渭州幅员六七百里焚荡庐舍屠掠居民而去邠泾以东皆固垒自守时天阴晦者十日人情惨沮范仲淹自将庆州兵来援知泾州滕宗谅大设牛酒迥桥于是士卒感发边民稍安上闻之喜曰吾固知仲淹可用也 自刘平败于延州任福败于镇戎懐敏败于渭州贼声益震然所以复守巢穴者盖鄜延路屯兵六万八千环庆路五万泾原路七万秦凤路二万七千有以牵制之故也

冬十月诏恤阵亡将校

女口无依者养禁中

先是王仁屿为归峡等州都巡检使与蛮贼战没其子乞赠官中书以嵗久重于施行上曰死锋镝之下人之所难岂可以嵗月为限乎乃加赠仁屿为崇仪使建州观察使康继英请以南郊所加恩回赠祖再遇一官上以其祖死事之臣仍优赠之

十一月复都部署兼招讨等使

命仲淹及韩琦知延州厐籍并领之琦仲淹开府泾州文彦博帅秦凤滕宗谅帅环庆张亢帅泾原皆从仲淹之请也上以泾原伤夷拟除彦博滑州移仲淹于泾原遣内侍谕防仲淹谢曰泾原重地臣不足以独当此路愿与韩琦同经畧

初王尧臣安抚陜西归请先备泾原时琦坐好水川兵败徙秦州仲淹亦以擅复元昊书降耀州尧臣言二人者皆忠义智勇不当置之散地及葛懐敏败上乃思其言复任二人为统帅实自尧臣发之至是尧臣又言今琦仲淹籍既总四路则四路当禀节制而尚带经畧使名者九人宜并罢之滕宗谅亦以为言于是逐路帅臣罢兼副使

以孙复为国子监直讲

复隐于泰山学春秋着尊王发微郡人石介以下皆师之介既为学官语人曰孙先生非隐者也于是范仲淹富弼皆言复有经术故有是命复为直讲凡六年卒于嘉祐二年之冬复治春秋不惑传注其言简易明于诸侯大夫功罪以考时之盛衰而推见王道之治乱得经之本义为多复恶胡瑗之为人在太学常相避瑗治经不如复其教养诸生过之

九朝编年备要巻十一

<史部,编年类,九朝编年备要>

钦定四库全书

九朝编年备要巻十二   宋 陈均 撰

仁宗皇帝【起癸未庆厯三年止甲申庆厯四年】

癸未庆厯三年春正月置徳顺军

建渭州笼竿城为之从王尧臣之议也尧臣再安抚陜西归奏言鄜延环庆其地皆险固易守惟泾原为戎人之冲今置帅府于泾州诚合事机因论御戎之防其一镇戎军接贼界西北则有三川定川刘璠等寨皆汉萧闗故地朝廷若谓葛懐敏之败诸寨不足御扞遂为弃地则镇戎为孤垒矣其二渭州笼竿羊牧隆城静边得胜四寨内则为渭州藩篱外则为秦陇襟带请建置为军择路分都监一员知军专提举四寨其三原州西有路通环州与敏珠黙藏等族相接须择武臣知环原二州相为表里使招辑蕃部其四仪州城才四五里三分军民二分在外设若贼至居民必大遭剽掠亦宜预备其五泾州虽为次边然沿泾河大川道路平易当贼骑之冲此实近里控扼之会其张村直入州路宜营作闗栅或断为长堑以遏奔冲其一路事势如此望下韩琦范仲淹相度施行从之

初曹玮开山外地置笼竿等四寨募弓箭手给田使耕战自守其后将帅失抚御稍侵夺之众怨怒遂刼徳胜寨主姚贵闭城门叛尧臣适过境上作书射城中谕以祸福且发近兵讨之吏白尧臣曰公奉使且归报天子耳贵叛非公事也尧臣曰贵土豪颇得士心然初非叛者今不乗其未定速招降之后必生事为朝廷患贵果出降尧臣为申明约束如玮之旧乃归

录唐狄仁杰后

元昊请纳欵

初元昊党有伊哷刚朗凌裕勒且三人皆有材谋刚朗凌即旺荣也亲信用事时边臣多欲以谋间之会刚朗凌令朗黙特善沁玛囊等三人诣知青涧城种世衡请降以欵我师世衡知其诈曰不若因以为间使监商税有僧王光信者趫勇善射习知彼中山川道路世衡尝使为乡导奏补官改名嵩世衡为蜡书遗刚朗凌遣言朗黙特等已至朝廷知王有向汉心命为夏州节度使旌节已至趣其归附以枣缀画喻意刚朗凌得书大惧自所治执嵩归元昊元昊颇疑其贰已不得还治所且锢嵩穽乃遣李文贵以刚朗凌防报世衡且言不达所遗书意岂欲通和乎世衡白厐籍籍疑其诈留文贵青涧城数月贼果大入败懐敏于定川籍于是自青涧城召李文贵至谕以祸福逆顺纵使还报元昊得报乃出王嵩礼之甚厚使与文贵复以伊哷旺荣书来会朝廷厌兵且议招懐使籍报以书而谓旺荣为太尉籍言太尉三公非陪臣所得称使旺荣当之则元昊不可得臣矣今其书自谓宁令或谟宁令皆畨中官称于义亡嫌至是元昊遣伪官贺从朂与文贵俱来称男邦泥定国乌珠朗霄上书父大宋皇帝籍不敢以闻从朂曰子事父犹臣事君也若得至京师天子不许则更归议之籍上言敌今辞礼浸顺必有改事中国之心请遣使者同往申谕之于是命梁适往延州与定议范仲淹韩琦言元昊如大言过望为不改僭号之请则有不可许者三如卑辞厚礼从乌珠之称亦有大可防者三朝廷以其名分未正遣著作佐郎邵良佐与从朂至其国更议之

集贤校理余靖言挫北戎之气折西羌之锐不如不和最为得防又曰必不得已而与货财须作料钱公使名目使将灵盐宁夏作两镇则赐予倍于往时而君臣名分不改矣或欲速成和好而屈名分则天下共耻之虽强兵在境有丧气而已矣

元昊寻遣使同良佐来所要请凡十一事其欲称男而不为臣犹执前议盐铁判官任颛为馆伴一切折以义辞屈而去命张子奭报使是冬元昊复遣其臣张延夀等继来时元昊已称臣而犹欲自卖买及以青盐通中国增嵗赐至三十万诏惟许置场博易增赐五万其议乃颛所上者

初右正言孙甫言与西人议和有四害契丹尝使人谕之使臣中国今必恃功一也边备复弛二也元昊得专力以制嘉勒斯赉三也朝廷始议更张救弊今茍和又复安逸四也愿陛下熟图之至是甫又言今日尤在预择将帅夫择将之术无他在于责大臣而已昔周世宗以秦凤之乱命宰臣王溥择将而得向拱既成功而世宗谓溥曰平秦凤卿之力也盖自古良将多由辅臣荐用去嵗定川之败陛下忧愤未已大臣乃言懐敏非材所致而边事未足以烦圣念此实欺君之言且西戎为边患数年大臣不能选良将及其败也则曰将帅非材以茍免其过岂非欺君之言乎责成之术不可更循前失今陜西兵官惟种世衡狄青王信材勇可战可守自余闇懦险贪者大臣不可谓不知也茍不知何以共谋国事既知而更置惟在于速而议者或谓秦州有嘉勒斯赉之援贼必不敢入此又不料事机之甚也嘉勒斯赉自为曹玮所败岂无怨心近嵗朝廷授以节制使图元昊受命以来未尝有一毫之效前月元昊破辖戬而嘉勒斯赉不敢出救既不敢救其子况能为秦州之援乎惟朝廷谨择将帅而深图之

二月立四门学【以士庶子弟为生员】

三月吕夷简罢

守司徒同议军国大事先是夷简数求罢陜西转运孙沔上言祖宗有天下垂八十余载未尝以言废人景祐以前纪纲未甚废犹有感激进说之士观今之政是可痛哭无一人为陛下言者由宰相多忌而不用正人也夷简在中书二十年三冠辅相言聴计行有宋得君一人而已未知何以为陛下报夷简意谓四方已宁百度已正欲因病默默而去无一言启沃上心别白贤不肖虽尽南山之竹不足尽其罪也若荐贤材合公议虽失之于始犹得之于终犹可寛天下万世之责茍遂容身不救前过以柔而易制者升为腹背以奸而可使者保为羽翼以谄佞为君子以庸懦为长者使之在廊庙布台阁上惑圣明下害生灵是张禹不独生于汉而李林甫复见于今也在陛下察之而已书闻上不加罪议者喜其直至是夷简以久疾求去上尝剪髭赐之和药未几有是命

增谏官员

命王素欧阳修知谏院余靖为右正言谏院供职时陜西师老兵顿京东西盗起吕夷简既罢相上遂欲更天下弊事故增谏官员命素等为之未几蔡襄以诗贺素等言多劝激素等以其诗奏之遂命襄知谏院当时谓之四谏

夏四月以韩琦范仲淹为枢宻副使

命郑戬为陜西四路都部署兼招讨等使以代之琦仲淹以西事未宁凡五辞不许而后就道

富弼言天下之人皆谓朝廷进用大臣常在此日太平不难致然西冦未殄亦须借材若二人俱来或恐阙事羣论皆愿召来一名使处于内一名就授副枢之命且令在边表里相应事无不集以臣愚亦谓此说甚当未几諌官欧阳修亦言琦仲淹久在陜西备谙边事是朝廷亲信委任之人况二臣才识不类常人其所言所见之事不同常式陛下最宜加意访问望时御便殿特召琦等从容访问使其尽陈西边事宜合如何处置

杜衍为枢宻使

初以枢宻使召夏竦于蔡州台諌交章论竦在陜西畏懦茍且元昊尝榜塞下得竦首予钱三千为贼所轻如此会竦至国门言者益众王拱辰对上极言上未省遽起拱辰引上裾毕其说前后言者合十八疏上乃罢竦归本镇而用衍代之

王尧臣为三司使

尧臣始受命言于上曰今国与民皆弊矣在陛下任臣者如何请自择僚属上纳其言于是辟张昷之杜杞十余人为副使判官后果以辨治闻是嵗尧臣取陜西河北河东三路未用兵前及用兵后嵗出入钱帛粮草之数计之宝元元年未用兵陜西入一千九百七十万出二千一百五十万河北入二千一十万出一千八百一十万河东入一千三十万出八百五十万用兵后陜西入三千三百九十万出三千三百六十万河北入二千七百四十万出二千五百五十万河东入一千一百七十万出一千三百万又计京师出入金帛宝元元年入一千九百五十万出二千八百八十万是嵗郊祀故出入之数视常嵗为多庆厯二年入二千九百二十万出二千六百一十万皆有竒

时入内都知张永和建议取民僦舍钱十之三以助军费尧臣入对曰此衰世之事召怨而擕民唐徳宗所以致朱泚之乱也盐铁副使杜潍畏永和附会其説尧臣奏黜潍议乃定

尧臣为三司使凡三年前使借内藏钱数百万尧臣皆按籍还之而军国之费犹沛然有余益梓防三路转运皆乞增盐井课尧臣以上恩未尝及逺人反牟取厚利适足以敛怨请罢之

吕夷简归第

蔡襄论之也防加司徒致仕初夷简罢相以枢使召夏竦防代以杜衍同时进用富弼韩琦范仲淹在二府欧阳修等为谏官于是国子监直讲石介喜曰此盛徳事也歌颂吾职其可已乎乃作庆厯圣徳诗略曰皇帝龙兴蹙然言曰予有大业实赖辅弼汝得象殊重谨防宻君仍相予笙镛斯协昌朝儒者学问该洽汝贰二相庶绩咸秩又曰惟仲淹弼一防一契天实赉予予其敢忽曰衍汝来汝予黄发遂长枢府兵政无蹶予早识琦琦有竒骨可属大事敦厚如勃又曰惟修惟靖立朝防防素相之后含中履洁并为諌官正色在列众贤之进如茅斯拔大奸之去如距斯脱予望太平日不逾浃诗所称多一时名臣其言大奸盖指竦也诗出孙复曰子祸始于此矣时仲淹琦适自陜西还朝道中得诗仲淹抚股谓琦曰为此怪辈壊了事也琦曰天下事不可如此如此必壊时介出入大臣之门颇招宾客预政事人多指目介不自安求出通判濮州未赴卒

后上谓辅臣曰自昔小人多为朋党亦有君子之党乎仲淹对曰臣在边时见好战者自为党而怯战者亦自为党其在朝廷邪正之党亦然惟圣心所察尔茍朋而为善则于国家何害也竦衔介而仲淹等皆修素所厚善修言事一意径行不以形迹嫌疑顾避竦因与其党造为党论目衍仲淹及修为党人修乃作朋党论上之略曰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又曰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疎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又曰书曰受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周有臣三千惟一心亿万人各异心可谓无朋矣而纣用以亡三千人惟一心可谓大朋矣而周用以兴盖君子之朋虽多而不厌故也于是为党论者恶修擿语其情状乃使内侍蓝元震宻疏言范仲淹欧阳修尹洙余靖前日蔡襄谓之四贤斥去未几复还四人得志遂引襄为同列以爵禄为私惠胶固朋党转相汲引不过三二年布满要路则误朝迷国谁敢有言上终不之信也

五月丁卯朔日有食之

忻州地大震

命转运提刑并兼按察

参用欧阳修之言也仍诏嵗具官吏能否以闻提防刑狱虽不带使名并准此

筑钦天坛

先是大旱得雨辅臣称贺上曰天久不雨将害民田朕每焚香上祷于天昨夕寝殿中忽闻防雷遽起冠带露立殿下须臾雨至衣皆沾湿移刻雨霁再拜以谢方敢升阶自此尚冀槁苗可救也章得象曰非陛下至诚曷以致天应若此上曰比欲下诏罪己撤乐减膳又恐近于崇饰虚名不若夙夜精心宻祷为佳尔防命筑坛于禁中曰钦天

置武学【于武成王庙】

沂州卒王伦叛讨平之

杀巡检使朱进欲冦青州不得入遂转掠淮南所向莫敢当是秋获于和州斩之

欧阳修言近日四方盗贼寖多可谓腹心之疾今沂州军贼王伦所过楚泰等州连骑扬旗如入无人之境而巡尉返赴贼夺其衣甲器械皆约束而归之假令王伦周游江海之上南掠闽广而断大岭西入巴峡而窥西蜀杀官吏据城邑谁为扞御者此可谓腹心之大忧为今计者必先峻法令法令峻则人知所畏自趍而击贼请自今贼所经州县夺衣甲官吏并追官勒停巡尉仍除名若贼入州城而不能捕知州亦勒停都监监押仍除名若贼发而朝廷别差人捕获其本界巡尉仍坐全火不获之罪诏送枢宻院施行余靖亦乞严为督贼赏罚等法从之

六月诏诸路条茶盐等利害

诏曰议者多言天下茶盐矾铁铜银坑冶之有遗利朕惧开掊刻之政尝抑而弗宣然尚虑有过取而伤民者转运使其谕所部官吏条上利害以闻初议欲弛茶盐之禁及减商税既而范仲淹以为茶盐商税之入但分减商贾之利固于商贾未甚有害也今国用未省嵗入不可阙既不取之于山泽及商贾必取之于农与其害农孰若取之商贾今为计莫若省国用国用有余当先寛赋役然后及商贾弛禁非所当先也其议遂寝

秋七月诏二府请对【许非时请对】

定文武臣解官持服制

诏自今三司副使以上非领边寄而遭父母丧者并听从官终制武臣非当边而愿解官者亦听之嘉祐四年九月诏带閤门只候使臣内殿崇班以上太子率府率及正刺史以上遭父母丧并听解官行服宗室解官仍给全俸

罢陜西内地营田

从韩琦之言也琦言兴置营田本欲助边以寛民力除沿边有空闲膏腴土地可以开垦外其近里州县官吏不能体朝廷之意将逺年瘠薄无人请佃逃田抑勒近邻人户分种或令送纳租课缘人户自用兵以来科率劳弊至于已业尚多荒废实无余力更及营田其所出租课多是虚抱送纳请应陜西近里州军营田一切废罢从之

范仲淹宣抚陜西

先是谏官欧阳修等言仲淹有宰辅才不宜局在兵府愿罢王举正以仲淹代之上从其请以仲淹为叅政富弼为枢宻副使仲淹曰执政可由谏官而得乎固辞不拜弼直携诰命纳于上前口陈所以牢避之意因乞补外不许仲淹既辞叅政愿与韩琦迭出行边上因付以西事而仲淹又言河东亦当为备任师中尝守并州上即命使河东两人留京师地先移文两路仲淹又请近臣同使每事议而后行庶无差失诏命田况为副使

八月诏諌官日赴内朝

从知制诰田况之请也况言唐两省自谏议大夫至拾遗补阙共二十人每宰相奏事諌官随而入有所阙失即时规正皆中书门下之属官也今谏议大夫无复职业自司谏正言知谏院皆补遗之任而朝廷皆责其言如大夫之职矣然地势不亲位序不正在朝廷间与众人同臣前在谏院每闻一事皆诸处采问比及论列或至后时兼王素欧阳修蔡襄皆以他官知谏院居两省之职而不得预其列于理未便诏送两制详定奏乞欲今后比龙图阁及修起居注例令日赴内朝从之

况尝奏事论及政体上颇以好名为非意在遵故常况退而著论上之畧曰名者由实以生非徒好而自至者也尧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而鸿名休徳倬若日月不能纎晦者有实而然也又曰陛下傥奋干刚明聴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宄则有神武之名斥奢汰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会敛则有广爱之名恱亮直恶谀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达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侥幸则有求治之名今皆非之而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乎抑又圣贤之道曰名教忠谊之训曰名节此羣臣诸儒所以尊辅朝廷纪纲人伦之大本也陛下从而非之则教化防节义废奊诟无耻之徒争进而劝沮之方不行矣岂圣王率下之意乎

时蝗潦继作上责身引咎躬祈道佛并走羣望况又言所以致灾由役敛重而民愁怨役敛之重由国计日窘国计日窘由冗兵日繁今兵逾百万比先朝几三倍矣陜西河北河东三路民力耗敝人共知之不足言矣江淮菽麦已登而官责民输钱物遂大贱其他科调不可胜计中产以下往往絶食民愁如此未闻陛下与两府大臣议所以救之乃欲以一炉香数祝牌上塞谴咎臣所以不得已而言也夫国之养兵其上者战其下者役茍不堪此则为冗食今诸路宣毅广捷等军其间孱弱者甚众大不堪战小不堪役逐处惟务广募以邀赏格岂复顾国家之利害哉宜分遣干臣防选诸路宣毅广捷等兵不堪战者并降为厢军不堪役者并放停议者必曰兵骄日久恐以致乱此虑事之踈者也往年韩琦汰边兵万余人岂闻有为乱者今天下财用不足以赡冗兵尚或顾惜不思救弊之原臣窃忧之

以范仲淹参知政事富弼为枢宻副使

初弼以奉使贾昌朝以馆伴有劳弼除枢宻副使昌朝参知政事弼力辞上奏其意坚特改命弼为翰林侍读学士至是复以命弼弼犹固辞会元昊使辞羣臣班紫宸殿门上俟弼缀枢宻院班且坐乃使宰臣谕曰此朝廷特用非以使北故也弼不得已乃受知谏院蔡襄言已差仲淹宣抚陜西又除参知政事未有巡边之日窃以西贼遣使入朝其言骄慢必无可从之理原其狡心本无欲和之意朝廷既罢遣之其势必须用兵边将虽多莫如朝廷辍柄臣以临之柄臣之中莫如仲淹自行望于西人未行之间早遣巡边无使后时以失大计

韩琦宣抚陜西

先是范仲淹任师中分路宣抚逾月皆未行琦言贼恐乗忿盗边当速遣仲淹河东臣方壮可备奔走师中宿旧大臣毋劳往乃诏琦代仲淹师中卒不行琦既至陜西属嵗大饥羣盗啸聚商虢之郊张海郭貌山党君子范三李宗者为之渠率而光化军叛卒邵兴亦聚众为乱琦遣官属授方畧悉讨平之闗辅遂安堵是嵗大旱河中同华等十余州饥民相率东徙琦选官分诣州县发省仓以赈之蒲华同三州所活百五十四万余人他州人称是又选禁军不堪征战者停放一万二千人是冬召琦归阙

罢武学

既立武学而议者以为古名将如诸葛羊祐杜预裴度等岂尝専学孙吴立学无谓乃罢之

九月桂阳蛮冦边

河南提刑杨畋募兵讨之平其六峒

命辅臣条奏急务

上既擢范仲淹韩琦富弼等每进见必以太平责之数令条奏当世之务仲淹语人曰上用我至矣然事有后先且革弊于久安非朝夕可能也上再赐手诏复曰比以中外人望不次用卿等今琦暂往陜西仲淹弼宜与宰臣章得象尽心事国毋或有所顾避其当世急务有可建明者悉为朕陈之既又开天章阁召对赐坐给笔札使疏于前仲淹弼皆惶恐避席退列奏十事一曰明黜陟文武不论劳逸贤否一以嵗月叙迁非尧舜考绩之法请二府非有大功大善不迁内外官须在职满三年在京百司非保举选差者须通满五年乃得磨勘二曰抑侥幸任子法敝冗滥日增请罢少卿监以上乾元节恩泽正郎以下若监司边任须在职二年始得防子弟大臣不得荐子弟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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