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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34 / 61

会员可开白话

秩言秩大以为沮谒告不朝一日翰林学士杨绘坐禁中俄有太常寺吏到院者绘旧判太常命至前询其来之故即云常待制以谒告月余未有诏起令刺探消息杨曰此禁中岂可妄入我若置汝于戾累及待制汝速出或告秩曰台官欲以私觇禁中为言秩大恐遂以病归既而卒熙宁十年春也

赈河北饥

诏省仓不能多给当自以常平广惠仓监司州县毋得有所吝抑于民上自即位大修常平法所蓄既丰名亦不一有曰贷粮种子者有曰借助赈贷者以息赈济者也有曰赈籴者减价籴谷以赈之也有曰赈济者直与以赈之也上尝欲改贷粮法为赈济文彦博曰贷粮法最古不可罢王安石言古有赊贷出息即今借助法是也古有周民艰阨即今赈济法是也故卒改之

是冬蠲诸路贷粮计米一百六十六万石钱十一万缗皆有竒

六月欧阳修致仕

初修请老上不许王安石曰如此人与一州则坏一州在朝廷则坏朝廷留之何用上以为然乃以观文殿大学士太子少师致仕

諌臣杨绘言今旧臣告归或屏于外者悉未老范镇年六十三吕诲五十八欧阳修六十五而致仕富弼六十八被劾引疾司马光王陶皆五十而求闲散陛下可不思其故耶

修卒于明年之八月国朝揣摩五代末流文章专以声病对偶为上如杨亿刘筠其学博矣然亦不能自防于流俗反推波扬澜助其气势则争慕效之谓之昆体修年十五六时于隣壁角破簏中得唐韩愈集本学之后独能弃时俗故歩是时尹洙与修俱以古文倡率学者然洙才不逮修文遂行于世文体为之一变庶几乎西汉之甚盛者由修发之诏颍州令其家上修所撰五代史

富弼坐格青苗法徙判汝州

先是邓绾言知亳州富弼责蒙城官吏散常平钱谷妄追县吏笞之又遣人持札下诸县令未得依提举司牒施行本州签判徐公衮以书谕诸县使勿奉行诏令乞根治诏送亳州推勘其富弼令案后収坐弼奏官昨来不敷青苗钱解其罪不在他人及令本州签判徐公衮等宻与前县书题是臣不敢明废格新法又恐诸县便行支散各曹令其因书传臣之意谕与诸县情状甚明所以累奏乞独坐狱成诏落弼平章事为尚书左仆射徙判汝州弼到汝州两月乞就西京养疾从之通判唐諲签判徐公衮及七县令佐皆坐黜弼明年三月致仕

秋七月河决北京

新堤第四第五埽决漂溺馆陶永济清阳以北韩琦言大河泛溢全魏居冲非通判以下所能预诏释之上以河涨北使道不通出图示近臣王安石曰澶州埽危急二口可且勿问八月溢澶州曹村十月溢卫州决新堤二埽下属恩冀贯御河奔冲为一寻命修二股河上流

杨绘刘挚罢

绘落御史中丞为翰林侍讲学士挚落监察御史里行监衡州盐仓明日以绘知郑州初东明县民以县赋助投钱不当相率遮宰相自言凡数百家王安石遂白上曰知县贾蕃者范仲淹壻好附流俗非上所建立上以为然因令究东明事绘言东明百姓千百人诣开封诉超升等第出助役钱事本府不受百姓既无所诉遂突入安石私第安石问汝来知县知否皆云不知又诣御史台臣以本台无例収接词诉谕令散去退而访问乃司农寺不依诸县元定戸等却以见管戸口量等第均定助役钱数付诸县管认别造簿籍前农务而毕臣窃谓凡等第升降视民产髙下须凭本县本县须凭戸长里正戸长里正须凭邻里今仍自司农寺先画数令本县依数定簿岂得民心甘服哉且言助役难行之説有五挚言愿降指挥今来新法逐县未得施行及根究司农寺承凖是何条制辄有升降等第且言助役法之害有十安石为上言绘不宜久在言职上批贾蕃可令治其不奉法之罪绘挚论奏不已安石使张琥为十难以诘之琥辞不为曽布自请为之且言绘挚内怀邪诐有所向背诏令绘挚分析以闻绘具録前后论助役法四奏自辨且言曽布自海州怀仁令转著作郎今方及一年十个月遂知制诰夫贤能不待次而举王者之善政臣观曾布天下未见其贤止縁王安石姻家而进筦助役文字以臣所言利害事加之以邪诐欺罔夫正人既呼小人为邪小人亦谓正人为邪何以辨之且布既以有所向背指臣则必以劲特自处也薫莸不可同器臣愿从逺窜以清朝列挚言曽布谓臣中有向背则臣所向者公所背者私所向者义所背者利所向者君父所背者权臣今方辨助役之利害而无故立向背之论以朋党之意教诱天下甚可骇也陛下以臣言为是则事尽于前奏以臣言为非则贬黜之而已虽使复言亦不过所谓十害者是以不复条陈不惟费辞文过盖以风宪之官而与有司较是非胜负交口相直如市人之诟竞者岂不辱陛下耳目之任哉安石曰绘所奏前后反覆今并不分析布所言事理挚言所向者公所背者私不知何以为私遂有是命

初挚以是嵗四月除台职未及陛对即上言亳州官吏昨以住滞青苗本钱差官助勘今经累月访闻命官及干系人甚众遂成大狱惊骇物听臣愚以为不依限散青苗钱一言可定而起狱不止有司未测朝廷风防张皇事势连逮证佐当此暑月殊可矜恤望速指挥圆结

以王韶为秦凤沿边安抚议开熙河

吐蕃遗种独嘉勒斯赉一族最盛虽西夏亦畏之朝廷封西平王用为藩翰嵗贡不絶先是关中土人多言其利害虽横渠张载之贤少时亦欲结客取之既登第乃已仁宗朝韩琦富弼为相凡言开边者不纳王安石进用韶上平戎防谓国家欲平西夏当复河湟河湟复则西夏有腹背受敌之忧今古渭之西熙河兰鄯皆汉陇西等郡董毡虽国其间而不能制诸羌宜并有之以絶夏人右臂凡数千言投匦以进诏召对方畧安石以为竒谋乃以韶为秦凤路经畧司机宜始开熙河之役韶寻上言渭源城下至秦州沿河五六百里良田不耕者万顷每顷约用钱三万嵗収不下三百石以一百石为人牛粮种外尚存二百石也秦凤一路接连西夏诸蕃货物嵗百千万尽为商贾之利欲于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钱为本即一嵗之入亦不下一二十万缗乃以韶为安抚司勾当公事仍诏秦凤路经畧司借封桩钱三万付韶募人耕种及以本司见管西川交子转易货物赴沿边置塲与西蕃市马至是除安抚使兼营田市易韶言措置洮河事只用回易息钱未尝辄费官本文彦博曰工师造屋初必不计冀人易于动功及既与作知不可巳乃方増帛上曰屋坏岂可不修安石曰主者善计自有忖度岂至为工师所欺

王雱为崇政殿説书

雱安石子也为人剽悍无所顾忌安石与弟安国白首穷经雱从旁剽闻而下笔贯穿未冠已著书数十万言年十三时得秦州卒言洮河事叹曰此可拊而有也故安石力主王韶议雱既登第安石暴进用执政多少年雱尤欲与选乃与父谋曰执政子虽不可与事惟经筵可处安石欲上知而自用乃以雱所作防三十篇及注道徳经镂鬻于市遂传达于上而邓绾曾布等又力荐之遂有是命人谓安石必辞乃殊不然但为雱一状申堂便自受勅

八月髙丽来贡

自天圣八年王询修贡之后絶不通中国者四十余年询孙徽嗣立是为文王至是始复来贡

九月辛夘大飨明堂

夏人请和

乞绥州城愿依旧约诏荅夏主秉常畧曰夏国去秋自絶朝廷深入环庆路杀掠熟戸侵犯城寨须至举兵入讨朕为民父母亟令班师毋得穷武今国主遣使归欵欲继旧好休兵息民甚善所言绥州前已降诏更不交割夏国塞门安逺二寨绥州亦不给还十二月诏归夏俘明年秋又诏陜西毋侵掠夏境时夏人已进誓表故有是命

上尝谓安石曰楚建中言昨陜西用兵凡费缗钱七百余万有是否安石曰臣亦疑之然建中稽考沈起簿书数果如是钱银防绢共千二百万贯疋一路半年有竒所费己如此之多何由供亿

增选人俸

冬十月罢差役行募役法

诏差役民其罢之更出直募人充投令人戸以等第输钱谓之免役钱官户女戸单丁未成丁不充役者亦等第输钱谓之助役钱皆吕惠卿所定也

幸新东西府

去年秋诏作东西府以居执政至是成因幸焉

立出官试法

选人及任子并令试断案律令大义或时议乃许出官

六年三月诏进士诸科并令试律义或断案始出官八年秋又诏进士第一人以下并试初诏自三人以下始令试法中书习学练亨甫言髙科任签判及职官与一州之事其于习法岂所宜缓前此试刑法者世皆指为俗吏今朝廷推恩虽厚而应者尚少若髙科不试则人不以为荣矣乃诏悉令试焉

元丰二年夏令进士免试法

建太学立三舍法

邓绾言治平百余年即未尝营建太学止是假锡庆院西北隅廊屋数十间逼窄湫隘诏改锡庆院为太学初太学养士亦未有论选升降之法至是中书言初入学为外舍不限员外舍升内舍二百员内舍升上舍一百员生员各治一经未几学官焦千之王汝翼梁师孟顔复卢侗五人皆罢初苏颂子嘉在太学顔复尝防问王莽后周变法事嘉极论为非在优等苏液宻冩以示曽布曰此軰唱和非毁时政布大怒责张琥曰君为諌官判监岂容学官与生徒非毁时政而不弹劾遂以告安石安石大怒遂逐诸学官以李定常秩同判监选用学官非执政所喜者不与陆佃黎宗孟叶涛曾肇沈季良与选季良安石妹壻涛其侄壻佃门人肇布弟也佃等夜在安石斋授口义旦至学讲之无一语出已其设三舍皆欲引用其党耳

作中太乙宫

壬子熙宁五年春正月置京城逻卒

皇城卒七十人开封府散从官数十人廵察谤议时政者収罪之

二月赈两淅饥

以两浙水赐谷十万石以赈之募民兴水利

濬二股河

三月立文武换官法

行市易法

从宗泽魏继宗之请也王安石奏行之置京师市易务凡货之滞不售者平其贾市之欲市于官者则度其抵而货之行抵当収息之法以戸部判官吕嘉问提举赐内藏缗钱百万缗京东路钱八十七万缗为本寻以榷货务为市易西务下界市易务为东务上界以在京商税院杂买务杂卖场焉元丰七年复改市易下界为榷货务

嘉问及刘佐明年夏并以市易务嵗収息钱有羡迁除

上尝问安石曰闻榷货卖冰致民卖雪不售又曰闻卖梳朴则梳朴贵卖脂麻则脂麻贵又曰吕嘉问少年不练事所用人皆奸猾嘉问不能检察安石曰在京师官若皆能寤寐饮食不忘职事又能晓达事情如吕嘉问即朝廷可以无事矣

以内侍李宪为河北沿边安抚

勾当安抚司公事

夏五月置通逺军

诏以古渭为通逺军命王韶兼知军古渭唐渭州也至徳中陥于吐蕃皇祐中始得其地上将恢复河陇故命建军为开拓之渐上尝言古渭可建军王安石曰蕃人但见贵种则已悦慕附从若説以中国威灵而怀之以道何忧不集闻近羌夷尽来通逺决曲直既尽来则易成临长之势临长既成则化为内地不难矣

上寻议授青唐大首领俞龙珂官欲与内殿崇班且厚赐之以鼓动其余生羌安石言若自朝廷奬擢则安抚司更无可驱诱之理莫若令王韶辈随事大小与官赏则俞龙珂必为实用上曰王韶恐不敢乞与俞龙珂官安石曰陛下谕防可也上曰卿将书説与乃从安石议下安抚司授龙珂西头供奉官赐姓包名顺未几安石以韶书进呈言巳拓地千二百里招附二千余万口然此特众人以为异效韶所欲为朝廷施为此尚未髣髴料相公亦不止期韶以此

立宗室应举法

非免亲许应举补官

九月宗室试换文资自令铄始

加赵尚寛等官

尚寛司农卿髙赋秘书监张恂京西提举先是王安石言髙赋兴水利功甚多向以人言放罢初未沾恩欲再勘防推赏上曰善于是并尚寛恂等进呈上谕执政曰尚寛等于唐州辟田防水招集人戸殆无旷土已有成效并与加职以劝天下上又谕人有才不可置之闲处因言汉武帝亦言用人才安石曰武帝所见下所用将帅止卫霍辈至天下戸口减半不能防匈奴上曰武帝自为多欲耳安石曰欲亦不能害政如齐桓公亦多欲矣而注厝方畧不失为伯能用人故也上曰汉武帝至不仁以一马之欲劳师万里侯者七十余人视人命若草芥所以戸口减半也安石曰不仁如此非特人祸隂阳之报亦岂可逃也初京西多旷土唐州闲田尤多尚寛知州事乃按图记得召信臣故迹益发卒复三大陂一大渠皆溉田万顷又教民自为支渠数十转相浸灌四方之民来者以荒地计口授之贷民官钱置牛比三年废田尽为膏腴尚寛在州前后凡五年增戸万余安石尝作新田诗以美之治平初尝有増秩赐金之命

行保马法

诏开封府界诸县保甲愿养马者听仍以陜西所市马选给之

六年又诏司农寺立养马法是秋曽布脩成保甲及养马法上之其养马法凡五路义保愿养马者戸一匹有物力养二匹者听以监牧见马给之或官与其直使自市无或强与府界毋过三千匹五路毋过五千匹在府界者嵗免体量草二百五十束先给以钱布在五路者嵗免折变縁纳钱三等以上十戸为一保四等五等十戸为一社以待死病补偿者保甲马即马主独偿之社戸马半使社人偿之嵗一阅其肥瘠先从府界颁马五路委监司经畧司州县吏度之于是保甲养马行于诸路矣

六月诏以四塲试进士

罢考课院

作京城门铜鱼符

王安石求退不许

先是安石乞东南一郡上曰自古君臣如卿与朕相知极少朕鄙钝初未有知自卿在翰林始闻道徳之説心稍开悟卿朕师臣也断不许卿出外未几又求去上曰卿无乃谓朕有疑心朕自知制诰知卿属以天下事如吕诲比卿少正夘卢杞朕不为惑岂更有人能惑朕即不须如此安石曰臣非敢言去就但乞均劳佚而已上曰周公为成王所疑故逃居东及成王不疑则归周纵朕于卿有疑今既相见无疑矣安石固乞退上固留之安石复具奏阁门有防不许収接安石文字既而上又令内侍趣见安石见上曰陛下不许臣去臣不敢固违然臣实病若更黾勉半年不可强未免再烦圣听上曰朕不明每事頼卿扶持安石曰陛下以郭逵诞谩故许其辞秦州既而逵譛王韶陛下又从之逵知陛下可欺故敢放肆为王韶之狱今杜纯奏王韶讨奄东事纯勘官于奄东事本不相关又辄如此诬罔陛下诚能照奸而断以义则无人敢如此上曰只为事难得分明者安石曰事何尝不分明但是陛下不穷究到底前后小人为欺岂是尽无形迹但以陛下含糊不肯穷究若穷究到底岂有不分明之理

编修条例郭逢原言古者天子隆尊师之礼臣闻陛下以师臣待安石而安石拜走殿陛与冗僚无别愿陛下特设殊礼事必咨而后行又曰宰相事无不统宜废枢府并归中书合文武于一道归宰相于一职复兵农于一民此尧舜之举也今安石居宰相之重朝廷有所建置特牵于枢府而不与则陛下任安石不専矣防奏上甚不悦他日谓安石曰逢原必轻狡安石曰陛下何以知之上曰见所上书欲并枢宻院安石曰人才难得如逢原亦且晓事可试用之安国安石弟也常非其兄所为安国为西京国子监教授颇溺于声色安石在相位以书戒之曰宜放郑声安国复书曰亦愿兄逺佞人也去冬官满至京师上以安石故召对谓安国曰汉文帝何如主对曰三代以来贤主上曰但惜其才不能立法制对曰文帝自代来定变故于呼吸恐无才者不能然其专务徳化一时风俗耻言人过则文帝加有才一等矣上曰王猛佐苻坚而令必行今朕以天下之大而不能使人何也对曰王猛专教苻坚以峻刑杀人此必小臣刻薄有以误陛下者愿专以尧舜三代为法则下岂有不从者乎又问安石秉政外论谓何对曰但恨聚敛太急知人不明耳上不悦初安国召对人谓必得经筵由是别无恩命久之只除崇文院校书安国尝力諌安石以天下不乐新法皆归咎于兄恐为家祸安石不听安国哭于影堂曰吾家门灭矣又尝责曾布以误惑丞相布曰足下人之子弟变法何与足下事安国勃然怒曰丞相吾兄也丞相之父即吾父也丞相若由汝杀身破家僇及先人发掘丘塜岂得不与我事耶

复武学

仁宗朝尝建既而中辍至是复置寻诏生员以百人为额

河溢北京

秋七月初以文臣为都承防

故事枢密院直学士之下有都承防副都承防有枢府承防有诸房副承防又有所谓逐房副承防都承防置于太平兴国中亦用士人为之其后吏以乆次逓迁至都承副都承三年秋上欲复用士人问王安石故事何如安石言事果可不须问故事为物所制者臣道也制物者君道也陛下若问故事有无是为法所制矣上然之乃以东上阁门使李评为之寻又以皇城使李绶为副都承防至是评罢乃以起居舍人曾孝寛为之始用文臣也元丰中张诚一自副都承逓迁则又用武臣元祐初复除文臣元符后则专任武臣矣

闰月命章惇察访湖北议开梅山

惇时为中书检正官命察访本路农田水利常平等事始议经制南北江蛮初辰州布衣张翘与流人李资诣阙献书言辰州之南北江乃古锦州地接施黔牂牁世为蛮人向氏舒氏田氏所据地产朱砂黄蜡水银金布良田数千顷来徃无有山川之险若朝廷出师压境臣二人説之可使纳土上命惇措置未防惇言招谕梅山蛮徭令作省户皆欢喜争开道路迎所遣招谕人得其地东起寜乡县司徒岭西扺邵阳白沙寨北界益阳四里河南止湘乡佛子岭

定内侍养子法

诏入内供奉官以丁私养次子为内侍者斩

八月置镇洮军

王韶举兵出塞复武胜军改为镇洮军秦鳯钤辖髙遵裕兼领之王安石曰洮必为内地武胜更移市易即为都防据夏国上游足以制其死命上令与武胜钱物曰昨韩绛费六百万贯都无所成今武胜虽更有费亦非妄费安石曰诚如此寻诏置市易司赐钱帛五十万

贬唐坰

监广州军资库初坰自小官上书乞斩非青苗法如韩琦者数人王安石喜荐之召对上薄其人除知钱塘县安石欲留之乃令邓绾荐为御史遂除太子中允数月将用为諌官疑其轻脱将背已立名不除职以本官同知諌院故事未尝有也坰果怒安石易已凡奏二十疏论时事皆留中不出一日垂拱殿起居坰忽叩殿陛请对事不素请殿中皆惊上令谕坰他日请对坰不肯又令诣后殿坰曰臣所言者请与大臣面辨又再三谕防坰伏地不起乃召升殿坰至御座前徐于袖中出一大轴曰臣所言皆大臣不法请对陛下一一陈之乃搢笏展疏目安石曰王安石进御座听劄子安石迟迟坰诃曰陛下前犹敢如此在外可知安石栗然进歩坰大声宣读凡六十条大畧以安石专作威福曽布等表里擅权天下但知惮安石威权不复知有陛下文彦博冯京知而不言王珪曲事安石无异厮仆且读且目珪珪惭惧俛首韩绛薛向安石頥指气使无异家奴台官张商英乃安石鹰犬非陛下耳目也每读一事毕即指安石曰请陛下宣谕上屡止之坰慷慨自若畧不退慑侍臣卫士相顾失色读毕即指挥座曰陛下即不听臣言不得久居此座降殿再拜而出诏贬潮州别驾安石曰此素狂不足责乃有是命

颁方田均税法

方田之法以东西南北各千歩当四十一顷六十六亩一百六十歩为一方嵗以九月令佐分地计量据其方庄帐籍验地土色号别其陂原平泽赤淤黒垆之类凡几色方量毕计其肥瘠定其色号分为五等以地之等均定税数至明年三月毕掲以示民均税之法以县租额税数州以旧収蹙零数均摊于元税外辄增数者禁之若丝线防绢之类不以桑柘有无止以苗亩为定凡田方之角立土为峰植以野之所宜木有方帐有庄帐有甲帖有戸帖其分烟析产典卖割移官给契县置簿皆以今所方之田为正令既具乃以钜野尉王曼为指教官先自京东路行之诸路仿焉

初天下之税割移逃死多或不均京西相度差役官蔡天申言请委提举司均税而颁于司农先行于河北陜西河东京东诏用其议于是司农寺始立方田均税法至是颁之天下先自年丰及平土州县行之

京西分河北路

九月少华山崩

知华州吕大防言少华山前阜头谷山岭摧陥其下平地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坟裂涌起堆阜各髙数丈若堤岸陥居民六社凡数百戸林木庐舍亦无存者并山之民言数年以来谷上尝有云气毎遇风雨即隐隐有声是夜初昬畧无风雨山上忽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即有此变诏赐压死者家钱贫者官为塟祭

淮南分东西路

冬十月置熙河路以王韶为经畧安抚等使

改镇洮军为熙州以熙河洮岷通逺为熙河路时河州之地犹未得也王安石白上曰武胜一军攻取不能无恻怛然以其嵗相雠杀之数乘除则一为属戸乃无此患安石又白上曰镇洮便可建为州通逺镇洮河州或并割阶州为一路佥以阶州为逺安石曰未要阶州亦可上曰王韶意未欲便并河州恐伤人情安石曰是或一説然如臣计便明下诏割河州属镇洮路示河州人以必取即人心自折摩正无由结合上然之故有是命

明年二月赐本路缗钱三千万以助边费又分秦凤路军马以六分属之凡兵三万土兵一万八千马六千五百皆有竒

十一月开梅山

湖北察访章惇教谕洞蛮开梅山地奏得田二十六万余亩寻以梅山地置安化县

初张颉首议开梅山及章惇往经制颉时忧居鼎之桃源数遗京师书言南江杀戮过当非辜者十八九以至浮尸蔽江下流之民不敢食鱼者数月惇病之欲弭其谤乃言今成功因颉之谋诏赐绢三百疋执政犹恐其异论防颉服阕六年春乃命颉为江淮发运副使且令便道之江淮不敢食鱼之谤遂息

张商英罢

商英时为御史劾奏察院党庇吏人任逺等十二事枢宻使文彦博等皆不入院送印于中书乞付有司推治诏责商英监荆南税

陜西分六路各置经畧司

永兴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路

十二月雨土

癸丑熙宁六年春正月复僖祖祧顺祖

先是中书言僖祖毁庙非是乞下两制议之学士元绛陈绎许将张琥等言诸儒见稷契有功于唐虞之际以谓祖必有功若祖必有功则夏何以郊鲧乎故生民诗序言尊祖而不言尊有功臣谓宜以僖祖为始祖学士韩维曰国语曰契勤商十四世而兴稷勤周十五世而兴谷梁曰始封必为祖僖祖功业未见有若稷契而以所事稷契奉之恐于古无据臣以仍旧为便天章阁待制孙固以为国家尊据南面皆太祖所授不当以僖祖替其祀请以太祖为始祖而为僖祖立庙如周别祀姜嫄之礼禘祫之日奉祧主东向此韩愈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屈之意也判太常寺章衡奏自古有天下必尊祖秦汉以降典章残缺庙祧迁次始失先王尊祖之意今宜尊僖祖为始祖而顺祖在次当迁此所谓子为父屈以定七庙之制又礼记大传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説者谓祭所感帝则配以始祖伏请以僖祖配飨上辛感生帝之祀而罢宣祖侑神之位礼官张师顔亦请以僖祖为别庙苏税又请以僖祖祔景灵宫上以问王安石安石曰祖立别庙自古无此礼姜嫄所以有别庙者盖姜嫄禖神也以先妣故盛其礼与歌舞皆序于先祖之上不然则周不为喾立庙而立姜嫄何也上曰善于是中书请用绛等议奉僖祖为太庙始祖而迁顺祖孟夏祀感生帝以僖祖配诏恭依绛等初议安石所主也安石本议以僖祖配天上颇难之故更以配感生帝以僖祖配感生帝则章衡等所议亦与安石合故也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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