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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58 / 61

会员可开白话

阵相为唇齿以捍金人可无深入之患又沧州与营平相直隔河下流及小海其势易以侵犯宜分滨棣徳慱横海为一道如诸镇之制则帝都有籓篱之固其二谓自熈丰以来河北保甲凡六十余万河东保甲凡二十余万比年不复阅习又经燕山云中之役调发科率皆迯亡流离散为盗贼今所存者不及其半宜专遣使团结训练令各置器甲官为收掌用即给之蠲免租赋以偿其直武艺精者次第迁补或命之官以激劝之彼既自保乡里亲戚坟墓必无迯逸平时无养兵之费有事无调发之劳此最策之得者其三谓自祖宗以来养马以监择陜西河东河北美水草高凉之地处之凡三十六所比年废罢殆尽而更为给地牧马民间饲养以充数官吏便文以塞责而马无复有善者又驱之燕山悉为敌人所得今诸军阙马者大半宜复祖宗监牧之制权时之宜括天下之马量给其直则不旬月间数万之马可具也其四谓河北塘泺东距海西抵广信安肃深不可涉浅不可行舟所以限隔北骑为险固之地而比年以来淤泥干涸不复开濬官司利于稻田往往泄去积水隄防弛壊又自安肃广信以抵西山地形低下处可益增广其高仰处即开干濠及陷马坑之类宜专遣使以督治之其五谓辅郡诸畿邑皆当筑城措置楼橹之属使官吏兵守而有所恃以安万一有敌骑深入虏掠无所得可以坐困其六谓河北河东州县经敌马残破蹂践去处宜优免租赋以赈恤之往年方腊扰浙东犹免三年今三镇之民为朝廷固守安可不议所以大慰其心者其七谓河东诸州最以储峙籴买粮草为急务宜复祖宗加擡粮草钞法一切以见缗走商贾而实塞下使沿边诸郡积蓄丰衍则金不敢动矣其八谓陜西解盐无煮海之劳而给邉费足民食其利不小自行东南盐法而解盐地分益狭西边益贫愿复祖宗旧制以慰闗陜兵民之心上俾宰执同议而其间所论异同虽横海军一道以安抚使总之而藩镇之议寝虽委提举官遵旧制教阅上戸保甲三分之一而遣使尽行团结置器甲之议不行虽委诸路增修塘泺濠池而辅郡畿邑已降指挥旋即罢止虽委官相视监牧而不复括马虽放河东租税而止及一年虽行加擡粮草钞而贴以四分香药虽复解池而其地分不如旧制纲力争之不能得 谏议大夫尝奏补进义副尉二人御批付三省以为专权纲惶惧求去不允竟出都门上遣使留之御史胡舜陟疏言大臣去不当理徒为纷纷愿责以大义使安厥守 谏议大夫杨时言切惟河朔朝廷重地三镇又河朔要藩自周世宗迄于艺祖百战而后得之其艰难甚矣一旦弃之以纾目前之急则可矣以为经久之计则未也方金骑之来士不素养欲战则无其人楼橹未修欲守则无其具割地赐金势有不得已者臣故曰以纾目前之急则可矣河朔郡县犬牙相错今以三镇三十州之地与之贯吾腹中则一方边面裂而为三建城壁备器械练兵积谷未易以嵗月计也其距京城无藩篱之固金骑长驱不数日而至非前日之比岂不殆哉臣故曰以为经久之计则未也四方勤王之师逾月而后集使之无功而去厚赐则无名不与则生怨复有缓急召之宜有不受命者不可不虑也姚平仲之出杀伤相当不为大衂胜负兵家之常数未足为戒传闻三镇欲以死拒之万一不守则数州之众肝脑涂地矣朝廷宁忍坐视而不救乎臣窃谓三镇拒其前吾以重兵蹑其后使之腹背受敌宜若可为臣本儒生军旅之事未之学也不敢自信其説姚古种师中之徒皆一时名将始至而未用乞召问以方畧可否必有定论朝廷专守和议以契丹百年之好犹不能保况此新衅乎然朝廷许以金帛以千万计秋高马肥乗间而来责其未偿者彼不为无辞矣当时金银不可复取之于民援兵不可以卒致其患有不可胜言者孔子与蒲人盟曰要盟神不聴卒渝之不以为不可也今良将劲卒咸愿自効此而不为后将噬脐惟陛下留神而审处之寻又疏言臣闻金人之去欲未厌成安一县驱掠女子二千余人杀令佐二人誓书之墨未干而背不旋踵吾虽欲专守和议不可得也昔赵割六县之地使赵郝约事之秦郝曰秦以其力攻其所不能取倦而归王又以其力之所不能攻以送之是助秦自攻也今日之事正类于此夫去其巢穴越数千里之逺而犯人之国都是危道也使其力能攻之则城中之物皆其有也尚奚事求和哉彼见吾高城深池未易陵犯勤王之师四面而至姚平仲固尝与之交兵忍而不敢怨怒请和而去则其情可见葢亦惧而归非爱我而不攻也朝廷割三镇三十州之地而与之是亦助防而自攻也闻肃王初与之约及河而返今挟而往此败盟之大者臣窃谓朝廷宜以肃王为问责其败盟必得肃王而后已三镇之民以死拒之于前吾以重兵拥其后其势必得所欲者若犹未従则声其罪而讨之夫师以直为壮是举也直在我矣三镇闻之士气百倍此万全之利不可误也窃闻出师之令庙算不一屡行而屡改如是则士气必惰欲其成功难矣唐宪宗平淮西而韩愈谓凡此蔡功惟断乃成未有处大事不防而能有成也惟断自宸无惑于浮议则天下幸甚 中丞许翰言自金人退师朝廷搢绅上恬下嬉幸于无事自以为安而臣终夜不寐独以为忧夫以强敌之性贪惏无厌而我既示之以弱开之以利不过一二嵗势必复来自所割三镇疾驰三日则突骑犯都飞尘入阙矣当此之时金帛不可复得地土不可复割边鄙之师不可复召智能之士不可复图万世之忧可胜言哉今闻姚古引兵已次国郊窃闻陛下不以阃外之事制将不若遣一介之使可下下之使不可下则用兵不疑臣尝熟计我战而胜则防福无穷战而不胜则北扼井陉西断太行内守大河国固无患因陈可以决胜者五且曰今全躯保妻子之臣务在虚张金势虚喝恫疑茍安目前为万世患意亦无他不过谓战胜则咎归议者使身不利今一主和身保无恙明年盛秋金骑复来则诿曰国家事敌不至则归名和者奸回自营孰便于此非真有为陛下宗庙社稷长虑者也夫一胜一负兵家常事要观大势何如耳

诏遵祖宗旧制

诏自今并遵祖宗旧制选用大臣裁抑内侍不崇假恩幸不聴用奸人不轻爵禄不滥赐予不夺尔居以营燕游之地不竭尔力以广浮用之费凡蠧国害民之事一切寝罢

诏河北坚守

仍出竒掩击时斡里雅布归还抵中山河间两镇民兵固守不肯下即以兵力不及之而退诏沿边诸郡坚守

李邦彦罢以张邦昌为太宰呉敏少宰

李纲知枢密耿南仲李棁左右丞中丞许翰上疏言曰臣尝学易考察否泰之象则知君子小人未尝相无于天下虽尧舜在上世必有小人虽桀纣在上世必有君子其所以更为治乱相反如此者尧舜措之得宜而桀纣置之失当也夫措之得宜则君子小人受其福是以皆谓之泰置之失当则君子小人各罹其祸是以同谓之否所谓当与不当要在内外之间而已矣泰内君子而外小人则其象内健而外顺否内小人而外君子则其象内柔而外刚刚者君子之徳柔者小人之徳也使君子有为于内则内健可以制天下使小人委聴于外则外顺而天下従之何谓内外传曰暌外也家人内也否泰反其类也故人君以小人为睽而以君子为家人者类固相反虽人君以一人之明而欲尽知天下之君子亲之使为家人又欲尽察天下之小人睽而逺之则虽尧舜之圣犹难于此然图其易亦必有要矣舜选于众举臯陶则不仁者逺汤选于众举伊尹则不仁者逺故易曰君子有解小人退也前日君子小人倒植内外逆施奸罔充斥臣未易遽论而独怪陛下即位以来朝廷之间未见泰象臣是以请先论之如近日王孝廸之昏庸固已污翰苑而擢中书蔡懋之顽固已败枢府而犹迁右丞四方闻之怅然失望此则陛下既悟而罢之今又相邦昌于庙堂是则古之所外今之所内类进之祸岂复胜言臣窃意陛下圣明岂不知前日之乱皆生于大臣奸防不去此辈无以为治而相邦昌者盖或用权以济敌骑既行未必遂用故臣未敢正击而发其端于此他日果用之则臣请以死争之臣以谓陛下正始之时置相不可不谨辟如植木始得嘉木而植之则嘉木有种其后材将不可胜用始得恶木而植之则恶木日滋其极将至无复取材则君臣一体相待而成自昔未有有君无相而能成大业者也故陛下欲为汉文帝则相必有陈平周勃欲为唐太宗则相必有房龄杜如晦欲为尧舜三代之君则必有尧舜三代之佐而后纷无不解为无不成将前卜天下之安危在始观置相之得失故愿陛下考而谨之先王知人之道要在公聴并观验左右之言于诸大夫验诸大夫之言于国人验国人之言于其人可见之迹灼知其贤而用之此孟子用人之法而易所谓泰者故臣辄敢论思先之以为治之要上嘉纳之 太学生呉若上书畧曰自古人主急于择相而于今尤难臣窃闻陛下之相张邦昌特因其面折童贯耳贯之奴才罪盈恶稔面折其短谁不能之则陛下论相之术踈矣今又相呉敏士论以敏为京奸党前日建请上皇逊位乃绦钩探先防擿敏为之兾敏立朝庇其宗党又道路言蔡尝有保防邦本之策陛下不忘其恩欲全宥之且陛下之居储位系于天人京父子方欲倚此全宗害天下之公议矣愿陛下察之

窜殛蔡京父子童贯

京责授秘书监分司南京寻移徳安府卫州安置正言崔鶠上言贼臣蔡京以奸邪之术诳耀人主大似王莽而朋党之众则尤倍于莽莽之奸邪制井田更钱帛设六筦造明堂起辟雍颁时令筑学舍万区以诳耀其君于是攘其国而有之京贼亦用此术其心安在莽之腹心不过王舜刘歆等数人岂如京贼收天下之士以为腹心乎遂致盗贼蜂起戎马生郊宗庙神灵为之震骇陛下安得而赦之遂窜京儋州寻又窜京子孙三十三人遇赦不许量移京行至潭州而死年八十京天资险谲舞智以御人在人主前左狙右伺专为固位计子攸以太保赐玉带金鱼绦修行咸至大学士视执政鞗尚帝女他加侍従者又十余人厮役取大官妾媵封夫人然公议皆不与天子虽富贵之而亦隂知其奸防不可以托国故屡起屡仆尝收其素所不合者如赵挺之张商英刘正夫郑居中王黼之流迭居台司以扼之京每闻当罢辄入见天子叩首哀祈无复有大臣防耻事燕山之役攸实在行京送以诗阳为不可之言兾事之不成资以自解暮年即家为府嗜利干进者趦趄其门输货僮仆以得美官者踵相蹑纪纲法度一切为虚文识者切忧之而京患失之心无所不至根株盘结牢不可脱卒以召衅误国为宗社竒祸虽以谴死而海内以不及正刑诛为恨 攸従道君南下或云将遂复辟于镇江寻责永州安置徙浔雷二州又移万安上复命即所在斩之绦亦以复辟之谤斩之 贯初贬池州居住移栁州寻下诏数其十罪追斩于南雄州贯状貌魁梧伟瞻视皮骨如铁畧不类阉官有度量而疎财后庭自妃嫔而下内侍无大小献饷结纳无虚日故左右交口称誉一时宠焰赫然乃至隂谋揺东宫声焰震天下服食华侈仰偪乗舆珍玩瑰竒充牣于家其副将又招伉健少年号胜捷军以为亲兵环列第舎持兵呵卫僣拟宫阙一时蹈利嗜势之人趋走如市亲王柄臣多出其门厮台贱役自承宣而下凡数百人庖夫廐兵亦官至团练刺史恶稔衅盈卒以起衅之祸流毒四海虽醢其躯不足以谢天下云

种师道罢

罢为中太一宫使中丞许翰言不当解师道兵柄上曰师道老矣难用当使卿见之令相见于殿门外师道寂然于殿门外翰因言平仲城下用师之失以感发之师道始言彼众我寡当分兵结寨守要地使粮道不通坐以持久可破也翰深叹息其言复上奏师道智虑未衰方时多故虎臣置之散地非策也

以杨时兼国子祭酒

初李棁蔡懋王孝迪赵野悉为都人所诟棁懋大恨之言于上曰诸生率众伏阙意在生变请置于法又又密谕国子监司业黄哲令斥屏诸生诸生益愤聂山闻而救止之上意少解学官亦连名露章待罪上乃诏学官安职仍晓谕诸生诸生既为棁懋所仇有不告而去者学官举规屏之诸生閧然请同屏时言诸生欲忠于朝廷尔本无他意但择老成有行义者为之长贰即定矣上喜曰此无逾卿者遂有是命

尼堪陷隆徳州

先是尼堪诣太原城下言朝廷已割此城与我矣亟开门张孝纯王禀曰但奏云吾二人不肯坚守如初尼堪攻之不克防义胜军将刘嗣初刼平阳府叛降于尼堪权威胜军李植亦以城叛降尼堪遂留兵攻太原分兵而南既逾南北闗仰而叹曰闗险如此而使我过之南朝可谓无人矣遂至隆徳城中素无备二日而陷守臣张确死之 自李纲建议尽遣城下兵追斡里雅布之师及于邢赵间相去二十余里金人惧其行甚速至是泽州奏尼堪兵次髙平执政具密启于上以御前金字牌追兵还甚速纲力争于上前得防复遣而诸将还已数程矣再进犹及金人于滹沱河然将士知朝论二三悉解体不复邀击第遥防之而已

命种师道等援三镇

尼堪之兵闻已和而退乃命师道为河北宣抚驻滑州而命姚古为河东制置种师中副之古总兵以援太原师中援中山河间诸郡时朝廷佥议以三镇为果不可割如有兵民为国家坚守不下即遣使再议以租赋归之求保祖宗之地故也寻防师道兼河东宣抚实无兵従行师道乃请合山东陜西京畿之兵屯于孟沧滑卫河阳预为防秋之计徐处仁等谓金人重载甫还岂能复来不宜先自扰费且示敌以弱议格不用

三月张邦昌罢以徐处仁为太宰唐恪中书侍郎先是徐处仁入见首论御戎狄者不一而足朝廷甘言重币修好可也何亟捐三镇以与之陛下受祖宗之天下尺地岂可与人矧保塞奉二祖之陵寝中山为陛下之始封敌人诈而难测今要盟刼质侵侮莫甚但见其还従而信之则过上矍然曰卿言是也吾意亦尔自是稍议御戎而坚守三镇处仁视事未旬日而有是除 时朝廷驿召处仁至未几即拜太宰而复擢恪以是职人皆贺得人可以拨乱独给事中谢克家曰州郡失一良守朝廷得一佥人其后附防耿南仲而乖谬有不可述者靖康之初首为宰相而因循失措者呉敏与处仁是也奸巧自营而废国隄防者恪与聂昌也

诏三镇坚守

诏金人要盟终不可保今尼堪深入南陷隆徳先败元约朕夙夜追咎已黜元主和议之臣又诏种师道等往助三镇播告中外使知朕意于是朝奉大夫晁説之着重地论略曰中山之地则保深祁广信安肃顺安永宁八州军兵三万三千有竒髙阳则莫雄霸恩冀沧永靖保宁干宁安信十一州军兵则四万二千有竒太原则忻代二州宁化岢岚二军控契丹之朔云麟府二州守河外岚石隰三州火山保徳二军州河并扞夏国之西州足十有二州军兵则七万三千有竒呜呼可谓重矣故曰瀛州者有瀛海之富富于天下也定州者可以大定天下也并州者可以并兼天下也名不虚得亦未可忽也若不保此三重镇而弃之窃恐江海之民鱼虾之俗先叛而后服者足揺而生心矣且曰非我敢弃朝廷恐朝廷之我弃也故曰所忧不在河北而在京师也今陛下赫然下明诏俾三镇无弃其守如故且防兵击外侮实天下幸甚

命李纲迎上皇于南京

上自受内禅呉敏辈以定防为己功耿南仲挟师傅之旧左掣右制使上不得有所为道君既渡江敏南仲言于上谓童贯朱勔蔡攸绦将邀道君复辟于镇江或陈唐明皇与我劒南一路自奉之语朝夕撼于上前上忧且疑之遣江淮发运使朱暎赍书至行营具言思奉晨昏之意暎至宿城之东迎谒道君即日北还又亲书手诏以赐暎焉内侍石如冈畏罪不肯従道君还京道君亦以为是乃批令呉敏李纲二人前来敏纲俱请行诏遣纲往迎纲至南京道君且曰金既退师方渡河时何不邀击纲曰朝廷以肃王在军中故不许道君曰宗社计岂复论此语既浃洽因及行宫上递角等事曰止缘都城被围恐金人知我所在非有他也纲即奏皇帝仁孝小心惟恐一有不当大敌入冦政事不无小更今宗社无虞陛下回銮勿问细故可也道君曰朕已释然矣因出玉带以赐纲

太后至京师

上出迎初上意欲従端门入禁中而内侍辈颇首劝上严备以待两宫之至者呉敏乘间言陛下但推诚尽孝上皇相见当释然至是两宫情通遂罢如洛之议

夏四月夏人冦边

攻震威城戎酋呼知城朱昭曰大金约我夹攻自河以北大金得之自河以西我国得之今麟府诸垒悉已归我公何恃而不降乎昭答曰新君即位圣政日新汝辈谁知耶乃宣发传禅诏示之众皆眙然攻甚急城防昭先自杀其妻子而后死

上皇至京师

入龙徳宫初童贯部防胜军従道君东巡贯贬军士有恶言上以问宰执或请城守独处仁曰陛下仁孝宜郊迎称贺何谓城守乎上大喜以处仁为扈驾礼仪使道君至近郊上出迎谒两宫甚懽无一间言

立皇子谌为皇太子

复春秋学官

置详议司寻罢之

以宰执徐处仁呉敏李纲总领其事葢三人所共奏也又择侍従叅详余官检讨分六房期以半年一切去之政协于祖宗成宪而廷臣弗与者多不乐稍进説以为是与熈宁条例司崇宁讲议司相似非当今所宜处仁谓熈宁条例司欲变祖宗法今欲复祖宗法崇宁讲议司欲制礼作乐以文太平今欲破觚断雕以济艰难其相似者乃名也而不相似者实也上方去名取实虽説者百人上弗信之矣然説者不已逾月以御史胡舜陟之言罢之

诏吏部考覈滥赏

稽考庶官凡由王戬李彦之公田王黼朱勔之应奉童贯谭稹等西北之师孟昌龄父子河防之被变蜀湖南之开疆闗陜河东之改币呉越山东茶盐陂田之利宫舘池苑营缮之功后苑书艺局文书库等之赏又若近习所引献颂可采効用宣力应奉有劳特赴殿试之流所叨恩数不限高卑一褫夺之 七月诏罢讨论左正言程瑀争之以为可痛愤者三可深惜者二不听

科举复用诗赋

追复吕公着等官

诏亲擢台諌

诏台諌者天子耳目之官宰执不当荐举当出亲擢立为定制

赵良嗣伏诛

先窜栁州就诛之

五月募民输财助军

罢王安石配享孔子

从杨时之请也诏安石合依郑康成等例从祀孔子庙庭令礼部改正施行而徽猷阁待制谭世勣又言并不当以安石从祀不报

种师中击金人于榆次死之姚古师溃于盘陀退保龙徳府

斡里雅布之还师也抵中山河间两镇固守沿边诸郡亦然师中因此进兵逼逐金人岀境两镇无虞尼堪之师至太原城下太原亦坚壁尼堪屯兵围之悉破诸县为鎻城法以困太原鎻城法者于城外矢石不及之地筑城环逺分人防守使内外不相通虽姚古进师复龙徳府威胜军扼南北关累出兵屡有胜负而不能解太原之围于是诏师中率兵由井陉道与姚古相犄角应援太原师中进次平定军乘胜复夀阳榆次等县有轻金人之意又辎重赏军之物悉留真定不以从行金人乘间冲突诸军以神臂弓射却之欲赏射者而随行银椀只数十枚库吏告不足而罢于是士卒愤怒又尝约姚古张灏两军同进二人不至师中裹创力战而死其余将士退保平定军金人进兵迎古遇于盘陀王师皆溃 时种师道驻滑州以老病乞罢 师中讣闻上亲制祭文哭于营中赠使官其子孙族属二十人 当时行移文字出于宻院者则令追破贼出于三省者则令防岀境诸将莫知适从

赦河北

以李纲为两河宣抚

初师中败闻种师道又以老疾告归乃别议选宣抚使代师道领兵再援太原门下侍郎耿南仲谓中国势弱用兵无益宜割三镇以赂之纲奏祖宗之地不可割割之徒资敌势生灵陷于殊域岂为民父母之道哉上従纲议为再援之计南仲等以纲坚执异议决于用兵乃曰方今欲援太原非纲不可宜以纲为宣抚使上欲用纲召对睿思殿谕所以欲遣行者纲自陈书生不知兵在危城中不得已为陛下料理兵事实非所长今使为大帅恐不胜任且误国事死不足以塞责上不许即命尚书省出敕令面受纲奏曰借使臣不量为陛下行须择日受敕今拜大将如呼小儿乎上乃许别日受敕纲退即移疾入劄子乞致仕力陈所以不可为大将且云此必有建议不容臣于朝者章十余上上批答不允且督令受命于是台谏交章言纲儒者不知军旅将兵必败又言纲忠鲠异众为大臣所防他日成功亦死偾事亦死不宜遣使纲出衂太原失守贻忧近甸祸安可弭非善计也上斥为大臣游説寝不报先是上录裴度传赐纲纲入劄子具道呉元济以区区环蔡之地抗唐室与金人彊弱固不相侔而臣曾不足以望裴度万分之一以度拟臣是谓非伦且言诸葛亮出师表谓亲贤人逺小人此先汉之所以兴隆也亲小人逺贤臣此后汉之所以倾頽也夫用人之于用兵之间若不相及而亮深以为言者诚以冦攘外患有可扫除之理而小人在朝蠧害本根寖长难去其祸有不可胜言者是以吉甫賛周以北伐必有孝友之张仲裴度相唐宗以东讨必安奸邪之元稹君子小人之不两立従古已然臣窃观陛下嗣位之初适遭金人入冦宵旰忧勤励精图治思刷前耻虽古帝王勤俭之徳无以逺过然君子小人尚犹混淆于朝翕訿成风殊未退听谓宜留神照察在于攘逐经理之先朝廷既正君子道长则所以捍御外患者有不难也今取裴度论元稹魏洪简章疏节其要语辄陈天听上优诏答之 纲逾旬不受命或谓纲曰公知上所以遣行之意乎此非为边事乃欲缘此去公则都人无辞耳公坚卧不起谗者益得以行其说上怒且不测矣奈何许翰又书杜邮二字遗纲纲皇恐乃受命 宣抚司得兵三万人而阙马纲复上曰戎事以马为先今之马如此无以奋张军容昔天寳末封常清出师幽蓟人见其军容不整皆叛去今臣出师安知无窥觇者所系国体非细故也事廹矣请括都城马倍价偿之可得数千匹上以为然令条具以闻既而榜于开封府曰宣抚司括马事属骚扰可更不施行 纲以二万人分为五军时胜捷军叛于河北遣左军往招抚之又遣右军属刘韐除韐宣抚副使韐乃唐恪所荐纲初不知也又以解潜为制置副使代姚古以折彦质为河东勾当公事与潜治兵于隆徳府宣抚司凡万二千人纲请银钞钱于朝廷各百万方得二十万期于六月二十二日启行而庶事皆未办集乞量展行期上批曰迁延不行岂非拒命其日戊申也纲惶恐入劄子辨所以未可以行者且曰陛下前以臣为专权今以臣为拒命方遣大帅解重围而以专权拒命臣为之毋乃不可乎愿并罢枢密之任择信臣委之乞保骸骨因以尚书右丞知枢密院事宣抚使告敕缴纳上封还遣使趣召数四纲入见上具道所以为人中伤致上听不能无惑者因于二月五日士庶伏阙事今奉命出使无缘复望清光上惊曰卿只为朕巡边便可还阙纲奏曰臣之此行岂有复还之理昔范仲淹自防知政事宣抚西边过郑州见吕夷简语暂出之意夷简曰叅政岂复可还其后果然今臣以愚直不容于朝使臣既行之后无沮难无谗谤无钱粮不足之患则进而死敌臣之愿也万或有一朝议不坚臣自度不能有所为即须告陛下求代罢去陛下即宜念臣孤忠以全君臣之谊上颇感动乃以二十五日戒行前期锡宴紫宸殿及行又送御筵于琼林苑问劳甚渥纲先具奏畧云深惟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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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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