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编年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24 分钟 · 147 /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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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父老列香花迎军俊引兵入城时俊军威甚盛而智谋勇敢赖德为多德亦先计后战故未尝败
己亥枢密直学士知顺昌府陈规知卢州武泰军节度使沿淮制置使刘锜兼权知顺昌府时秦桧将班师故命规易镇淮右先是上赐锜空名告身千五百命书填将佐之有功者锜复缴上谓不若自朝廷给之为荣至是始具功状以闻凡统兵官之立功者皆以上所赐椀带予之其有过者则杖责之斥为士伍敌之始至也游奕军统领田守忠正将李忠恃勇深入皆手杀数十人而后死锜厚加优恤遂以犒军银帛十四万匹两均给将士军无私焉于是锜方欲进兵乘敌虚而桧召锜还徽猷阁待制洪皓时在燕山密奏顺昌之役敌震惧丧魄燕之珍宝悉取而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王师亟还自误机会可惜也顺昌破敌记曰王山言金国见只有乌珠主兵权先是举国内兵尽赴祁州大阅举所阅之
兵尽随乌珠南下乌珠之在顺昌也三郎君破于狭西亦来告急是时南宋若更有一项兵乘此而来敌可擒也 何俌龟鉴敌至宿亳王德得以破其营敌至颍昌岳飞得以杀其将或捷于凤翔或捷于宝鸡或捷于扶风又皆吴璘杨政保蜀守蜀之功而敌之回军直趋濠州我诸将得以联兵制之当是时也无一人不勇无一战不胜盖不止有一月三捷之告非敌至此不善战也直以我师正锐所向无前吾观敌帅告乌珠曰今者南兵非昔日比而敌兵望见王师且曰此顺昌旂帜也亟退避之除凶雪耻此盖可乘之机也抚机不发何为也耶 吕中大事记乌珠败盟入犯不惟刘锜以八字军直入敌阵大捷于顺昌而李宝捷于兴仁姚仲等捷于凤翔牛皋捷于京西孙显捷于陈蔡曹成捷于大兴县王胜
成闵捷于淮阳扬从仪捷于宝鸡县王贵姚政捷于頴昌府王俊捷于东路口卲俊王贵捷于淮阳吴璘捷于狭州韩世忠捷于泇口杨沂中捷于拓皋而岳飞捷于郾城乘胜逐北兵至朱仙镇距京东四十五里矣洪皓燕山之奏谓顺昌之役敌震惧丧魄欲捐燕以南弃之又谓敌以厌兵朝廷苦乘胜进击再造犹反掌耳盖诚然也而秦桧主罢兵和议己定矣
庚子责授左中大夫秘书少监兴化军居住赵鼎再责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先是右谏议大夫何铸言近者台臣论鼎奸凶四事皆
古今大臣所无而其间甚害者有三焉其前二事则大逆不道之罪也若鼎实无之则台臣当扺妄言诬人之诛若鼎实有之耶今犹秩以中大夫之崇资处之兴化之善地臣恐罚不足以当罪疏奏诏鼎降左朝奉大夫移漳州御史中丞王次翁又言鼎两为宰相义当同国休戚乃敢才闻边警喜见颜间绳以汉法当伏不诛之道责以春秋当坐诛意之罚今朝廷虽再行贬责然朝奉大夫之视中大夫品秩不至相辽漳州之比兴化军尤为善地以此示罚人将玩刑铸奏再上遂有是命林泉野记云敌背盟鼎上书言时政桧方专朝大忌其能心欲杀之讽中丞王次翁诬言其罪责授朝议大夫分司南京召武军居住又令次翁诬以闻敌败盟尝有幸言上亦每御鼎言语切直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
制略曰朋奸罔上恶殆并于共兠专制擅权罪实侔于阳李按此时林待聘程克俊王金□木并为舍人而林待聘外制集无鼎责词不知果何人所行也淮西宣抚使张俊既破亳州遇大雨士皆坐于水中俊遂引军还寿春留雄胜军统制官宋超守亳州以兵千人与之民皆失望 初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杨圭守濠秩满度淮居宿州闻金人入犯即走京师上书献取江南之策越国王宗弼不用复还宿州张俊军至宿亳间圭又为平戎书以献俊知其干宗弼不中乃与归杀之涂中以逃亡闻揭榜石人捕之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三十六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三十七
宋 李心传 撰
绍兴十年秋七月按是月壬寅朔癸卯武义大夫合门宣赞舍人马秦为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张俊之得宿州也从政郎权蕲县于跃杀敌之在邑中者率其民来归诏跃改右宣教郎知县事于跃事以林待聘外制集所书附入 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司将官张应韩清入西京初河南府兵马钤辖李兴既聚兵先复伊阳等八县又复汝州为河南尹李成弃城遁走河南宣抚使岳飞遣应清与之会遂复永兴军
甲辰故降授文州团练使王<王燮>追复房州观察使日历及林待聘外制集并无<王燮>所降州名今追考书之
丙午御史中丞王次翁为参知政事 武节大夫合门宣赞舍人河南府兵马钤辖李兴为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知河南府右承奉郎知汝州刘全咨为右承事郎兴既得西京言于朝乞命帅守遂就除之仍给真俸许便宜行事全咨亦以驿报屡通故特迁之二人皆林待聘行词今日历独无李兴除命盖秦熺所不取也
丁未司农少卿李若虚自岳飞军前计议还入见
戊申上曰朕常与诸将论兵诸将皆谓敌人铁骑驰突若在平原势不可当须据险以扼之朕谓不然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兵之胜负顾人心如何耳茍人心协和则彼虽在平原亦可取胜诸将皆不以为然今诸将奏捷皆在平原以步兵胜铁骑乃信朕前日之语秦桧曰陛下天资神武以人心论胜负非诸将之所能及也 尚书都官员外郎欧阳兴世为江南西路转运判官既而言者论兴世儒雅自将而更任未久乃改知太平州
己酉敕令所删定官施钜为尚书都官员外郎用从官应诏所举也 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自与越国王宗弼战于郾城县败之杀
其裨将是役也统判官杨再兴单骑入敌阵欲擒宗弼不获身被数十创犹杀数百人而退
庚戌曲赦海州 是日永兴军路经略副使王俊遣统领官辛镇与金人战于长安城下败之初命川狭宣抚副使胡世将遣兵千人具舟百艘载柴草膏油自丹州顺流而下至河中府焚毁金人所系浮桥及选万人由斜谷出潼关皆以绝敌归路世将奏已差统领官阎兴以五百人往会知丹州傅师禹知狭州吴琦知华州潘道及忠义统制官傅起同措置断毁河桥又臣前遣永兴副帅王俊领选锋四千人已复兴平醴泉二县永兴之属邑也今正与大敌相拒且当盛暑中伤者多未容更遣兵兼俊在彼可以乘间断其归路其后阎兴至永兴之外邑与俊会虽
同师禹结到河东忠义秦海等千余人皆补以官然亦不能成功王俊复二县据日历与辛镇之捷同以八月一日申刻未得本日
辛亥左朝散郎河南府路转运判官李利用主管台州崇道观利用自西京遁归至邓州诏释其罪利用乞奉祠许之
壬子进士张本特补右迪功郎以其献佑政编可采也本娶葛立方女不知谁所荐当考
癸丑太尉保成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沂中为淮北宣抚副使武泰军节度使沿淮制置使兼权知顺昌府刘锜为淮北宣抚判官
沂中自行在引兵出泗上御史台言朝议奉直大夫见阙五十五员乞从上与放行磨勘诏吏部先次放行三十员
乙卯左宣议郎王之道降一官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差遣先是之道见河南用兵投<匦-九丸>上书言敌有五败陛下有五胜虽敌且众固无能为矣而我有未必胜者胜三又不可不知也且敌专事攘窃而陛下一本仁义此道胜也敌专务奸诈而陛下一本忠信此德胜也敌起兵三十年用人如牛羊杀人如草菅而陛下视民如伤不惮屈已增币俯约讲和之请冀与天下休息此仁胜也敌自乌珠用事上则欺幼主以擅权下则杀亲族以播虐而陛下夙兴夜寐不忘父兄播迁之难此义胜也敌前后专以和亲欺罔国家陛下顷缘王伦为地复与之和当是
时下而樵夫牧子皆以敌为得计而陛下失计然和必至于变无可疑者但变速则祸小变迟则祸大今敌曾不二年无故败盟引兵入犯臣然后知敌人今为失计而陛下今为得计此计胜也陛下有此五胜固可以胜矣然以臣观之未见其必胜之理何则今诸军大会境上而不置统师一也国家用兵十有六年矣士卒之隶诸将者不为不亲附而罚终不行二也今日之兵隶张俊者则曰张家军隶岳飞者则曰岳家军隶韩世忠者则曰韩家军相视如仇讎相防如盗贼自不能奉公惴惴然惟恐它人之奉公而名誉贤于已也自不能立功惴惴然惟恐它人之立功而官爵轧于已也且其平日犹或矛盾若此使其临大利害安能保其不能为敌国邪此其三也臣愿陛下自谋诸心选择耆德素负天下之望
者谋及龟筮谋及士庶授以斧钺俾统六师自阃以外咸得专之臣见一戎衣而天下定不得专为有周美矣愿陛下断自宸衷而必行之疏入诏之道降官依冲替人例言者论之道恣睢妄行全无忌惮既荐举大臣复拟制词并上小人狂率一至于此乞尽夺见所有官编置远方以惩不恪故有是命 右武大夫忠州剌史兼合门宣赞舍人应天府路兵马钤辖淮西宣抚司雄胜军统制宋超为亲卫大夫忠州防御使知亳州用张俊奏也 湖北京西宣抚司都统制王贵统制官姚政及金人战于頴昌府败之初岳飞以重兵驻頴昌欲为久驻之计会张俊自亳州南归金人谋知飞孤军无援于是并兵以御飞飞不能支告急于淮北宣抚判官刘锜锜遣统制雷仲出兵牵制抵至太康县是役也飞将官杨再
兴王兰高林皆战死获再兴之尸焚之得箭镞二升会天大雨溪涧皆溢敌骑不得前官军乃退此以赵牲之遗史岳侯传淮西从军记参修
丙辰诏内侍陈腆送大理寺治罪腆劳刘锜于顺昌锜以例书送银五百两例外又以六百五十两遗之腆不以闻故抵罪
庚申尚书左司员外郎薛弼充秘合修撰知虔州向子忞既罢弼不自安引嫌求去向子忞事己见六月乙丑乃命出守
壬午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兼合门宣赞舍人马秦为泉州观察使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仍赐钱万缗田十顷第一区秦至行在上召对遂有是命 直秘合淮南西路转运副使李仲孺升直敷文阁充淮北宣抚判官随军转副使 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自郾城班师飞既得京西诸郡会诏书不许深入其下请还飞亦以为不可留然恐金人邀其后乃宣言
靡辙乱飞望之口呿而不能合良久曰岂非天乎金人闻飞弃頴昌去遣骑追之时飞之将梁兴渡河趋绛州统制官赵秉渊知淮宁府飞还至蔡命统制官李山史贵以兵授之遂遣诸将还武昌飞以亲兵二千自顺昌渡淮赴行在于是頴昌淮宁蔡郑诸州皆复为金人所取议者惜之岳侯传云侯在郾城闻乌珠并韩将军等人马退去汴京侯欲乘势追击奏曰臣闻汉有韩信项羽投首蜀有诸葛二主复兴臣虽不才所望比此乞与陛下深入敌境复取旧疆报前日之耻伏望陛下察臣肝胆表臣精忠表到秦桧大怒忌侯功高常用间谋于上又与张俊杨沂中谋乃遣台官罗振奏兵微将少民困国乏岳某若深入岂不危也愿陛下降旨且令班师将来兵强将众粮食得济兴师北征一举可定雪耻未晚此
万全之计时侯屯军于頴昌府陈蔡汝州西京永安前不能进后不能退忽一日诏书十三道令班师赴阙奏事按罗汝楫此时为殿中侍御史傅所为台官乃汝楫也
甲子复释奠文宣王为大祀用太常博士王普请也于是祀前受誓戒加笾豆十有二其礼如社稷
乙丑户部请州县出纳官物每千增收头子钱十文赴左藏为激赏之用许之通旧为四十三文乾道元年十月戊子又添十三文至今为例今年九月辛酉临安府火注朱胜非闲居录所云秦桧科激赏钱事恐与此相关 右丞务郎京东淮东宣抚使司书写机宜文字曹沾为右
宣义郎赐六品服武功大夫武春领威州刺史时韩世忠遣沾等献山王之俘于行在故以命之仍诏押山回世忠军随宜区处山随金人至顺昌城下者也秦桧请今后获敌不必解来上曰不然须令押数人来问之庶得其实 是日金人遣翟将军围赵秉渊于淮宁府李山史贵及刘锜军统制官韩直共击追之秉渊闻岳飞已去遂弃城南归日历八月六日丁丑申刻赵牲之遗史亦以为丁丑日事恐误
丙寅太常寺奏大礼祭服事上曰朕尝考三代礼器皆有义后世非特制作不精且失其义朕虽艰难亦欲改作渐令复古上又曰艰难以来秘书省旧书散亡今所藏甚少不称设官之意朕近日多访得古书当令馆职校正别录本付省中藏之时大乐亦久废诏太常肄习于是太
常丞周执羔辑旧闻阅工器而乐始备执羔弋阳人也 诏契丹千户耶律温特补武翼大夫忠州刺史赐金带温降于淮西宣抚使张俊故以命之俄赐姓赵用为殿前司将官温赐姓在是月己巳 尚书省奏禫服人胡寅状寅于先父谥文定为世适长子服母李氏继母王氏丧各齐衰服祖父母丧各期今来服先父丧禫服昨绍兴六年正月先父得微疾初委寅以承家主祭之事于四月内收建州乡人刘勉之书责寅不归见世母升堂而拜以尽融融洩洩之意世母者先父同堂三兄之嫂也先父震怒所患遂增作辩论一篇以授寅二弟及三兄之子见任建州教授宪又授大指令寅答书以晓勉之寅请曰升堂而拜融融洩洩母子事也勉之安得此言先父曰此欲离间吾父子也汝祖母于汝始生收而
存之即以付吾吾时年二十有五婚娶之初孰云无子而洎尔母氏劬劳顾复以逮长立遂承宗祀亦惟不违汝祖母爱怜付托之重于汝之大义本末如此汝他日于世母当厚有以将意而已寅自是请问情义曲折至于再三先父所告曾不越此且曰汝于吾言未能一闻而信则以勉之离间之言为是乎今来寅禫制将毕遂还建州省觐世母以遵先训又闻诸道途得乡曲议论谓寅于此时当为三伯父追服此寅所不禀于先父者也若据而行之则士大夫谓寅伸其私意干贰正统非为人后之实若断而不用则士大夫谓寅忘其世父故匿服纪将加以不孝之名虽仰奉义方不敢违背而参稽众说必有折衷伏望敷奏取旨下礼部太常寺定夺明降指挥诏礼部定夺申尚书省或曰寅之始生也其母拯
而字之故寅有收存之语云勉之已见八年四月
丁卯右谏议大夫何铸为御史中丞
戊辰显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魏宪卒
庚午右承议郎通判顺昌府汪若海特迁一官以陈规言围城之初若海毅然请援于朝也若海移书辅臣耳言刘锜之胜且谓锜所统不过二万人其中又止用五千人出战今诸大将所统甚众使乘锜战胜之后士气百倍之际诸路并进乌珠可一举而破甚无难者今诸大帅惟
淮西最务持重不肯轻举宜以淮西之兵塞其南窥之路俾京西之兵道河阳渡孟津淮东之兵卷淮阳渡彭城俾狭西之兵下长安淮蒲坂则河朔之民必响应冠带而共降乌珠可不战禽也闻淮西之帅得亳便还义士莫不叹息甚为朝廷惜之 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兼合门宣赞舍人新知辰州柴斌移知唐州 东京留守司效士夏頴达等六人脱身来归诏免文解一次差充诸州效士
辛未金将呼纽引兵攻盩厔县永兴军路经略副使王俊逆战于东洛谷却之时上以亲札赐川狭宣抚副使胡世将言今日事势以力保关隘为先又狭西将士与右护军不同正当兼容有仗义自奋者优奖之以励其余于是世将奏川口诸隘及梁洋一带先已修毕见分遣吴璘
在白石至秦州以来遏熙秦之冲杨政在宝鸡遏永兴凤翔之冲及永兴副将王俊亦在盩厔作寨牵制敌势兼自金人再犯狭西诸曾受伪命并许收使如能立功就上超转缘从伪既久率望风拜降臣亦开其自新之路多方慰谕已招到一万一千五百余人总管傅忠信安抚朱勇将官梁柄及统制统领官各给袍带其老幼居于近里又有总管魏价管十四员带城寨兵一千五百亦加劝奖官各授差遣卒各支请给与右护军相参为用矣时朕在宝鸡萨里罕阴遣客刺政诈为降卒政觉而诛之 初知商州邵隆奏本州密近狭西乞增戍朝廷下其议
是月川狭宣抚副使胡世将命环庆经略使知金州兼节度制商州范综济师综言金川关隘四十余处皆系要冲比之商州去金人尤近
止合量度事宜紧慢如敌果来侵犯当并力捍御于是止遣左部第九将官兵八百四十余人分钱粮与之而已
八月壬申朔左通直郎何若为秘书省正字若江宁人也 诏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张九成与知州军差遣左奉议郎喻樗左奉议郎陈刚中令吏部与合入差遣尚书刑部员外郎凌景夏秘书省正字樊光远与外任差遣临安府司户参军毛叔度与对移一般差遣先是九成等皆言和议非计及是秦桧将罢兵而九成家临安之外邑故斥远之寻以九成知邵州刚中知安远县景夏知辰州光远为阆州州学教授叔度为嘉州司户参军刚中寻卒于贬所陈刚中送胡铨启巳见绍兴八年十一月毛叔度奏劄已见九年十二月更不别出刚中知安远县据
胡铨跋和议诏书叔度对移嘉州据绍兴正论日历盖无有也同日降旨又有元益对移一般差遣未知益为何官所言事谓何当考 左中奉大夫直徽猷阁淮西宣抚司参议官史愿进一官升直龙图阁昌州刺史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张子盖为登州防御使以其来献捷也
癸酉右朝议大夫直秘阁范直方试司农卿兼淮北宣抚司谋议军事 右朝奉郎监尚书六部门吕希常为刑部员外郎
甲戌监察御史万俟卨行右正言 故左武大夫吉州刺史统制泾原路军马张逵加增开府仪同三司逵中孚父也靖康间救太原死于阵至是中孚请而命之
乙亥诏两浙转运副使权添岁举改官各五员俟将来车驾还都日如旧用副使黄敦书请也 是日韩世忠围淮阳军命诸将齐攻之帐前亲随武翼郎成闵从统制官许世安夺门而入大战于门之内闵身被三十余创世安亦胫中四矢力战夺门复出闵气绝而复苏者屡矣世忠大赏之别将解元掩击金人于沂州谭城县按此句与北盟会编同宋史韩世忠传作谭城无沂州字地理志皆不载敌溺死者甚众及班师世安以箭疮不能骑遂肩舆而归世忠怒命世安马前步行世忠奏闵之功授武德大夫遥郡刺史闵卫州人世为农建炎初避乱抵京口日者赵常见而奇之黄天荡之役闵投世忠军中至是有功投韩世忠乞重赏以劝将士遂除涿州团练使
丙子左朝散郎刘昉为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昉为秦桧所喜故荐用之
戊寅诏左迪功郎李彭年旌表门闾彭年广德人父母皆死于盗彭年蔬食饮水终身不御酒肉郡上其事于朝故有是命 南平军言隆化县射士吴沂庐墓诏赐朿帛 是日知狭州吴锜遣统制官侯信渡河劫金人中条山寨败之获马二十匹翌日又战于解州境上败之杀其将茂海
己卯宰执奏徽宗随龙人乞恩例上曰若旧人尤当优恤凡事干徽庙非唯朕奉先之孝所当自致亦欲风励四方使人知有君亲之恩也
庚辰金人自滕阳来救淮阳军韩世忠逆击于泇口镇败之 是日世忠所遣统制官刘宝郭宗仪许世安以舟师至千秋湖陵逼金人所遣郦琼叛卒数千人宝等与战大捷获战船二百
壬午李成自河阳以五千骑犯西京知河南府李兴命开城门以待之成疑不进兴遣锐士自它门出击之成败走
癸未上与宰执论战守之计上曰战守本是一事可进则战可退则守非谓战则为强守则为弱但当临机应变而已 中书舍人王鉌起居舍人兼实录院检讨官张嵲并兼侍讲
甲申川狭宣抚副使胡世将言臣被旨因军事合行黜陟升转张浚所得指挥施行臣自承指挥其余诸般差注升转等事即不敢干预所有节次缘军事便宜差过官乞下有司给降付身从之
乙酉直徽猷阁主管台州崇道观张滉知抚州 右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鲍贻逊知楚州言者奏其贪酷不可用罢之
丙戌左奉议郎充秘阁修撰新知邵州张九成落职御史中丞何铸言九成矫伪之行颇能欺俗前此赵鼎当国倾心附之骤从闲曹躐登华近比其罢退九成悒然不乐率先求去誓与之同出处伏望严行窜责故有是命九成以家艰不赴 奉国军节度使知永兴军兼枢密院都
统制节度狭西诸路军马郭浩知夔州此除似因胡世将奏浩难以责成之故当求它书参考
丁亥淮北宣抚副使杨沂中溃军于宿州初沂中至宿州而以步军退屯于泗金人诡令来告以有敌骑数百屯柳子镇沂中以为信欲击之或谏以为不可轻出沂中不听留统领官王滋萧保以骑兵千人守宿州夜沂中自将骑兵五千袭柳子镇至明不见骑而还金人以重兵伏其归路沂中知之遂横奔而溃沂中至寿春府渡淮而归与保滋相隔参议官曹勋不知沂中所在表闻于朝朝廷大恐令淮南州县权宜退保金人劫沂中不得志遂犯宿州滋保与战不利金人入城怒州人之降也乃纵屠戮自是溃兵由淮河上下数百里间三三两两而归其死亡者
甚众既而沂中自淮西复还泗州人心始定保襄乐人也王滋绍兴十二年五月庚申以武功大夫贵州剌史殿前司前军统制升带淮东马步军副总管萧保同日以右武大夫英州剌史殿前司右军统制升带京西南路兵马钤辖不知此时为何官职也淮南退保事今年九月甲寅所书泰州奏请及九月丙子所书祝永之除官事可以参照或可移附甲寅王曮撰存中神道碑云乌珠再入犯诏王以淮西宣抚使御之即渡江取虹县复灵壁下符离抚定而还其言简略如此盖讳之也又按上书今年闰六月丙戌王德下符离七月癸丑沂中方除淮北宣副在其后二十七日曮所云恐误
戊子监登闻检鼓院虞澹面对言国家置检鼓院所以广言路通下情顾远方士人往往肆意鼓言上浼宸听至如登用大臣谋任元帅兹实人主之职岂一介当轻议望令检鼓两司将甲令所载名件分明揭示使之晓然皆知朝廷延纳之意在此而不在彼自今凡有献陈必与保人偕来遂院监官躬亲审之如依得祖宗事目亟为进呈庶前日狂妄之习自息从之
己丑权尚书吏部侍郎兼实录院修撰范同试给事中 起居舍人兼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张嵲试中书舍人 秘书少监张宦守起居郎 直秘阁李易守起居舍人 祠部员外郎兼实录院检讨官朱翌试秘书少监 名福州处士周朴庙曰刚显用帅臣张浚请也黄巢入福
州市得朴将用之朴曰我为处士尚不仕天子安能从贼巢怒斩朴邦人至今祠之
辛卯右承事郎苏籍为太常寺主簿填复置阙籍轼孙也
壬辰直龙图阁知临安府蒋璨与直秘阁两浙转运副使张汇两易 直徽猷泰泰凤等路提点刑狱公事宋万年升直显谟阁知庆阳府金人之犯庆阳也帅臣范综未赴而万年摄守事率厉军民为固守计宣抚副使胡世将言于朝故有是命时直秘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喻汝砺以书遗世将言金人贪戾猜祸之国属者窃闻敌积粟于巩又积粟于岐其所以为此者盖欲以谋蜀也今敌巳窥庆台之疆兼雍州之地则
蜀之于敌壤近而患急矣望急遣一介之使请于朝廷诏岳少保与蜀相首尾万一敌骑陵忽则使荆鄂走精锐出襄汉薄金洋以压敌后彼敌虽悍又安敢睨蜀世将以为然 是日永兴军路经略副使王浚击金人于盩厔县东败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