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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纲目分注拾遗

6.9 万字 · 约 3 小时 18 分钟 · 7 / 9

会员可开白话

而使与泉明偕行也哉莫予防蜂自求辛螫读之恨恨

灵寳之战

隘道七十里下有官军与干祐防战干祐伏兵于险翰与田良丘浮舟中流以观兵势见干祐兵少趣诸军使进王思礼等云云

分注删此数句不见致败之由观防战之际哥舒翰全无方畧而冐昧击贼入于干祐彀中而不知者李泌

泌乃受之下有置元帅府于禁中俶入则泌在府泌入俶亦如之

俶为元帅泌为长史宻迩禁近出入相需分有尊卑情如手足此邺侯所以得行其志而助成中兴之美也

张良娣

有战功者赏之下有良娣自阁中言曰乡里之旧何至于是上曰先生为社稷计也遽命撤之 他日上又谓泌曰良娣祖母昭成太后之妹也上皇所念云云上皇所念念昭成太后之妹邓国夫人也非念良娣也肃宗欲后良娣故援祖母为之辞庶几凴借旧德谓足以当新眷耳分注删昭成太后之妹句直云良娣上皇所念何其远于情礼也

守太原

善穿地道下有贼于城下仰而侮詈光弼遣人从地道中曳其足而入临城斩之自是贼行皆视地

此亦穿地道之効也亦足以剏惧狂贼而夺之气何为不录

顔真卿

真卿自荆襄北诣凤翔上以为宪部尚书

注曰真卿弃平原渡河欲赴行在而陜洛为贼所梗故南奔荆襄然后自荆襄取上津路北诣凤翔【纲目】无此

清沟之战

杀伤畧尽下有子仪与王思礼军合进屯潏西安守忠李归仁军于京城西清渠相守七日官军不进五月守忠伪退子仪悉师逐之贼陈夹击官军官军大溃子仪以下分注无之而以安守忠伪遁突缀杀伤畧尽之下殊不可解窃详畧尽句乃是结抹上文以下事又是另起另叙各成首尾盖因官兵不进故守忠伪遁以诱之非无上事而忽然伪遁也分注此处殊欠检防

贼陷睢阳

先是许远于城中积粮六万石虢王巨以其半给濮阳济阴二郡远固争之不能得既而济阴得粮遂以城畔而睢阳城至是食尽

此分注不录然编史者于睢阳危困之后而追纪曩时盖有惜之之意焉有咎之之意焉事之成败相因蹈其后害究其前非睢阳食人之祸巨为之也将士饥病不堪鬭坐待俘执亦巨为之也彼李巨者睢阳之罪人也

李翰传况非其素志乎下有今巡死大难不睹休明惟有令名是其荣禄若不时纪录恐远而不传使巡生死不遇诚为可悲臣敢撰传一巻上乞编列史官众议由是始息

翰所作传亦私史之类耳而辄表上之者其事确其论公故也巡在雍丘令狐潮来攻者四移宁陵杨朝宗来攻者一入睢阳尹子竒来攻者三又围之百余日以寡敌众以饥御饱馈救不至终于以身殉国从来战鬭之苦恶临难之壮烈孰有过于巡者而犹欲以浮议加之呜呼恻隐之心岂遂断絶乎哉翰之传所以不得不表上也

以李光弼为朔方节度使

张用济屯河阳下有光弼以檄召之用济曰朔方非叛军也乘夜而入何见疑之甚耶与诸将谋云云

夜入朔方军自是光弼之误故使用济得以为词而曰朔方非叛军也云云此二句不宜删

仆固懐恩继至光弼引坐与语须臾阍者白蕃浑五百骑至矣光弼变色怀恩走出召麾下将阳责之曰语汝勿来何得固违光弼曰士卒随将亦复何罪命给牛酒先是懐恩沮用济之谋及既斩用济亦虑光弼以法绳之故成备而后来见殊有脇持光弼之意当是时军府猜嫌几于召乱所以临淮之用智不如汾阳之坦衷也 上两条正一时事分注存用济而删怀恩不识何故

河阳之战

是以知之下有龙仙见其独出甚易之稍近将动孝德揺手示之若非来为敌者龙仙不测而止去之十步乃与之言龙仙慢骂如初孝德息马良久因瞠目谓曰贼识我乎龙仙曰谁也曰我白孝德也龙仙曰是何狗彘孝德大呼云云

龙仙以猛孝德以谲龙仙以急孝德以缓谲以误之缓以柔之此龙仙之所以死于孝德也中数句不宜删

万人敌也下有思明必使一人来刼我我且去之汝待于此若贼至勿与战云云

删刼我两句不知贼至为何

今出在野下有此成擒矣句

此见司空易得不得则勿返意亦在其中矣光弼云闻我在外以为必可取适与此相应智将料敌又能灼知敌之料我若此

晨至栅下下有希颢阻壕休士吟啸相视日越怪之问曰司空云云

希颢承勿战之戒故以此态使日越不之测亦兵机也不可删

出兵羊马城以拒贼下有贼恃其众直进逼城督众填堑三面各八道以过兵又开栅为门云云元礼俟栅开帅敢死士突出击贼下有却走数百步元礼度贼陈坚未易摧陷乃复引退须其怠而击之退入栅中贼亦不敢逼良久鼓噪出栅奋击破之

中潬之战荔非元礼为首功彼其知强知弱能退能进又非徒健鬭而已 再战二字误当作出战顷之

仆固懐恩与其子玚战小却光弼又命取其首怀恩父子顾见使者提刀驰来更前决战

九月戊申制

制子仪统诸道兵自朔方直取范阳还定河北发射生英武等禁军及朔方鄜坊邠宁泾原诸道蕃汉兵共七万人皆受子仪节度制下旬日复为鱼朝恩所沮事竟不行

此条纲目惟存始末而中事不详为其不果行也今以其不果行而复详录之者录之详惜之甚也吐蕃入冦

丙子帝幸陜州子仪闻之遽自咸阳归长安比至车驾已去上才出苑门渡浐水射生将王献忠拥四百骑叛还长安脇丰王等云云

子仪遽归将以谏幸陜之谋也不意车驾固已先去矣删车驾已去句则上句意不显又删上才出苑门句亦不见禁卫叛乱之速

丁丑车驾至华州防鱼朝恩将神防军自陜来迎上乃幸朝恩营

此分注不录恶之也然代宗之所以宠任朝恩与朝恩之以小忠而成大不忠者其因缘正在是

戊寅吐蕃入长安立广武王承宏为帝

辛巳上至陜百官稍有至者 速往收之下有并发武关防兵数日间北出蓝田以向长安吐蕃必遁 大喜听命下有子仪恐吐蕃逼乘舆留军七盘三日乃行比至商州行収兵并武关防兵合四千人军势少振云云前谋也此段事也上下意相足而留军七盘尤见备虑周宻

合势进击下有吐蕃既立承宏欲掠城中士女百工整众归国子仪使羽林大将军长孙全绪将二百骑出蓝田观敌势令第五琦摄京兆尹与之偕行又令宝应军使张知节将兵继之全绪至韩公堆云云 以疑吐蕃下有前光禄卿殷仲卿聚众近千人保蓝田与全绪相表里帅二百余骑直渡浐水吐蕃惧百姓又云云吐蕃整居京师中国兵势单弱而有聚众相应如仲卿者且保蓝田渡浐水此其臂指之助吐蕃之所以惧也此不宜删

大军至矣下有全绪又使射生将王甫入城阴结少年数百夜击鼔大呼于朱雀街吐蕃惶骇 庚寅吐蕃悉众遁去

分注删上节后又录自称京兆尹一事然王甫不因全绪之命亦不能聚众结谋但党与既盛僭忒横生耳存此为后事张本

仆固玚

玚围榆次旬余不拔遣使急发祁县兵士卒未食行不能前十将焦晖白玉射其后者军士曰将军何乃射人玉曰今从人反终不免死死一也射之何伤至榆次玚责其迟蕃卒曰我乘马乃汉卒不行耳玚捶汉卒卒皆怨怒其夕焦晖白玉帅众攻玚杀之仆固怀恩闻之入告云云

仆固父子不忠于其君故白玉焦晖不顺于其帅出乎尔反乎尔此理之必至者也射人以怒众乘怨以操戈不烦天讨而玚遂服厥辜矣分注但云攻杀而不详其事其于鉴戒犹未明切

秀实

吾戴吾头来矣下有甲者愕因谕曰常侍负若属耶副元帅负若属耶奈何欲以乱败郭氏晞出秀实让之云云

悍卒恃常侍兼恃副元帅段公之言不惟破其所恃而又使之有顾畏之心以此谕甲者可谓适合体要矣分注但存让晞语非是

郭子仪説囘纥

不相睦下有分营而居子仪知之囘纥在城西子仪使牙将云云

二冦分营而居囘纥别在城西亦是当时一机防设使当时冦兵连营侦候相接则令公亦不得轻出而独説囘纥也以此观之凡记事之语有似不要而又不容一去者此类是也

顔真卿疏

元载请百官奏事皆先白长官长官白宰相然后奏闻仍以上防谕百官曰比日诸司奏事烦多所言谗毁故委长官宰相先定其可否真卿上疏云云是林甫复起于今日也下有然林甫虽擅权羣臣有不咨宰相辄奏事者则托以他事阴中伤之犹不敢明令百司奏事皆先白宰相也陛下倘不蚤寤云云

载欲壅蔽朝廷耑君擅政其为林甫无疑然详味疏末数言抉剔明尽则元载之奸又有甚于林甫者分注删之何也

邠州兵徙泾原

初四镇北庭兵远赴中原之难久覉旅数迁徙四镇厯陜虢凤翔北庭厯懐绛鄜然后至邠颇积劳弊及徙泾州众皆怨诽兵马使王童之谋云云

厯数二镇至邠之繇则久覉旅数迁徙皆见成迹劳弊如此怨诽自生段公虽能弭乱亦以智畧制之而已国家使民至此而不加优恤不思更代视之如牛羊此泾原之所以再生乱也

马璘泾邠之战

璘为敌所隔下有逮暮未还兵马使焦令谌等与败卒争门而入或劝行军司马段秀实乘城拒守秀实曰大帅未知所在当前击敌岂得茍自全乎召令谌等让之曰军法失大将麾下皆死诸君忘其死耶令谌等惶惧请命乃悉发城中兵未战者陈于东原为将力战状吐蕃稍却既夜璘乃得还

战而兵败乘城拒守未为失计然大帅未还而但议城守则似置大帅于度外矣公陈兵为战备所以威敌而彊大帅之意也帅全则不必乘城而且得以制胜矣分注录此不详今补之

纲目分注拾遗巻三

<史部,编年类,纲目分注拾遗>

钦定四库全书

纲目分注拾遗巻四

溧阳芮长恤撰

杖中使

求赂遗无所忌惮宰相常贮钱于阁下每赐一物宣

一防无徒还者岀使所厯州县移文取货与赋税同皆重载而归上素知云云

极言中使取赂之弊放滥不收至德宗而悉改其旧可见上之率下防于风草彼元振朝恩之恣横皆不杖之所致耳

沈既济选举议

不知其他也下有黎庶徒弊谁任其咎若牧守自用则罪将焉逃必州郡之滥独换一刺史则革矣如吏部之滥虽更其侍郎无益也今诸道诸使云云

读分注若牧守自用独换一刺史则革矣不解所谓及考通鉴原不如此盖牧守自用罪将焉逃二句与上文谁任其咎二句相反对换一刺史又是翻起下文更其侍郎为无益明选曹之职难举耳非与牧守句相先后也 原本论事利害分明词意整赡一经割裂便如断鹤续鳬非复当时之旧矣

留崔宁

宁据有之下有朝廷失其外府十四年矣宁虽入朝全师尚守其后贡赋不入与无蜀同且宁本与诸将等夷因乱得位威令不行今虽遣之必恐无功若其有功云云

宁未入朝固私有全蜀及其来朝又以师守蜀而不供贡赋今遣宁还未必能御冦即能御冦又当以蜀与之是宁之朝不朝有功无功皆非国家利害所系原本陈説极其明晰分注不用何也 与无蜀同之下如何接若其有功句且原本有功无功两意对説故下以胜败分承分注既删无功一边则败固失之一句亦无着落

杀回纥使者

张光晟欲杀囘纥使者而取其辎重畏其众强未敢发九姓胡闻其种族为新可汗所诛多道亡董突防之甚急九姓胡不得亡又不敢归乃宻献防于光晟请杀囘纥光晟喜其党自离许之乃奏称囘纥云云

回纥纵暴百姓捆载而归人思杀之非独光晟也光晟欲杀囘纥惮其众且强故迟疑未发及九姓胡献防遂乘其隙以图之盖积恶既久变自彼生假手于敌以抒中国之愤耳分注删之即从奏日发端似非因衅而动之事

救徐州

士皆愤怒争奋下有贼将信都崇庆石隐金与刘洽等相拒于七里沟日向暮洽引军稍却朔方马军使杨朝晟谓唐朝臣曰公以步兵负山而陈以待两军我以骑兵伏于山曲贼见悬军势孤必之我以伏兵絶其腰必败之朝臣从之崇庆等果将骑逾桥而西追击官军伏兵发横击之贼兵中断狼狈而返阻桥以拒官军其兵有争桥不得涉水而渡者朝臣指之曰彼可涉吾何为不涉遂涉水击据桥者皆走贼兵大溃洽等乘之云云

分注争奋下径接青魏兵大溃刘洽等乘之云云大槩皆空言包举令人想像见得至于朔方将士成功始末全未指实恐非纪传之体故据原本补之洹水之战

田悦走魏州下有马燧与李抱真不协顿兵平邑浮图悦夜至南郭大将李长春闭关不纳以俟官军久之天且明乃开门纳之悦杀长春婴城拒守

燧之战不遗余力矣悦之败智尽能索矣使马李二人不相恨望同心逐贼彼田悦者何自延其残喘哉此节分注无

王武俊

武俊素轻张孝忠自以手诛李惟岳功在康日知上而孝忠为节度使已与日知俱为都团练使又失赵定二州亦不悦又诏以云云

武俊翻覆小人而朝廷所以处之又不得其当复有嗾之者其反也定矣原本数语探得隐情如武俊之自诉分注则聊且矣

马李释怨

初李抱真为泽潞节度使马燧领河阳三城抱真欲杀怀州刺史杨鉥鉥奔燧燧纳之且奏其无罪抱真怒及同讨田悦数以事相恨望二人怨隙遂深

杨鉥事分注不录不见二人搆隙之始据通鉴则过由于燧然因李晟之言而造垒结欢亦始于燧燧得毋有悔心乎意气之过贤者不免防前竞胜自屈为难一人先自屈而二憾俱释然矣

贾林説王武俊

诣武俊诈降下有武俊见之林曰林来奉诏非降也武俊色动问其故林曰天子云云

不曰降而曰奉诏名义甚正且奉诏句説得郑重动人故下文备宣天子之意明非己之私言也删之非是

朱泚之乱

十月丁未泾原兵叛入长安帝如奉天叛兵夜半迎朱泚入宫戊申泚出榜于外应文武百官凡有禄食者悉诣行在不能往者即诣本司若出三日检看彼此无名者皆斩于是百官稍稍遁去庚戍源休劝泚禁十城门毋得出朝士朝士往往易服为佣仆潜出

泚初入宫僭逆之志未决犹听百官去就既而用源休计禁城门讥朝士然犹有变服潜遁者当是时诸人遘乱情形如此段公忠且智忠必恋主智足见机出长安归奉天谅无不能逹者待三日已濡滞矣可去不去坐需逼召一死自坚百身难赎惜哉

贾林再説王武俊

轻蔑同列下有河朔古无冀国冀乃大夫之封域也今滔称冀王又西倚其兄云云

滔称冀王意欲奄有冀州之域而武俊廵属适有冀州故林即以此间之此等最易入人而激之使轻信者亦不宜删

卢杞之党无名氏

或説王翃赵赞曰怀光缘道愤叹以为宰相谋议乖方度支赋敛烦重京尹犒赐刻薄致乘舆播迁者三臣之罪也今怀光新立大功上必披襟询得失使其言入岂不殆哉翃赞以告卢杞杞惧言于上曰怀光云云卢杞患失之心无所不至而复有人焉为之防虑而救其不及是何奸党之多而为谋之备也妄人之言一入梁州之驾再奔人皆咎怀光之粗疎然三臣之罪如彼欲使功臣缄口不言非郭汾阳不能也马勋

五人与俱出骆谷下有用诚不知事泄以数百骑迎之勋与俱入驿时天寒勋多燃藁火于驿外军士皆往附火勋乃从容出怀中符以示用诚曰大夫召君用诚错愕起走壮士自后擒之用诚子斫伤勋首壮士格杀其子仆用诚于地跨其腹以刀拟其喉曰出声则死勋入其营士卒已擐甲执兵矣勋大言曰汝曹父母妻子皆在汉中一朝弃之与用诚同反于汝曹何利乎大夫令我取用诚不问汝曹无自取族灭众皆詟服乃送梁州杖杀之

用诚迎卫天子而与懐光通谋此真切近之患非勋之忠壮亦不能了此分注载其事甚畧不见当时曲折故补之

韩游瓌

游瓌乃谢病不出下有阴与诸将高固杨懐賔等相结时崔汉衡以吐蕃兵营于邠南高固曰昕以众去则邠城空矣乃诈为浑瑊书召吐蕃使稍逼邠城昕等惧竟不敢出昕等谋杀诸将之不从者游瓌知之先与高固等举兵杀昕遣怀賔奉表以闻且遣人告崔汉衡汉衡矫诏以游瓌知军府事

先是崔汉衡以吐蕃兵营于邠南后以浑瑊书召进逼邠城游瓌等既杀张昕又遣人告汉衡汉衡乃矫诏云云分注于杀张昕之下乃曰防崔汉衡以吐蕃兵至与通鉴所载悬隔矣故因考此句而并详前事防于南宫

誓同灭贼下有武俊曰十兄名高四海向防开示得弃逆从顺免葅醢之罪今又不间族类辱为兄弟武俊当何以为报乎滔所恃者囘纥耳不足畏也战日愿十兄按辔临视武俊决为十兄破之抱真退入武俊帐云云武俊语不足录故分注畧之然贾林三説之功抱真推诚之效皆将于是而验焉且武俊之言曰滔所恃者囘纥观贝州之战亦信乎其能料敌也

征李泌

初肃宗在灵武上为奉节王学文于李泌代宗之世泌居蓬莱书院上为太子亦与之游及上在兴元泌为杭州刺史征诣行在

追叙泌与德宗遇合机缘为将来大用张本观泌既至以后谏无不行谋无不应比卒于相位而后已庶几一时之盛泌之不相肃代而相德宗其必有所见矣

上以河中达奚小俊等为忧泌对云云 夫料敌者料将不料兵怀光将也小俊之徒兵耳怀光既解奉天之围视朱泚垂亡之贼不能取乃与之连和使李晟等得取以为功今陛下已还宫云云

滑汴郑

李澄以滑州降引兵趣汴州至城北恇怯不敢进刘洽兵至城东希烈守将田怀珍开门纳之明日澄引兵入舍于浚仪两军之士日有忿阋防希烈郑州守将降于澄澄遂引兵屯郑州

分注失次当以通鉴正之盖澄既降乃趣汴州及刘洽既得汴州澄又入舍浚仪浚仪汴之邑刘洽军士不欲滑兵在汴故忿而防也防郑州降于澄澄乃去屯于郑州分注郑州之降在入汴之前误矣 大书亦多一郑字又不宜在滑上滑先降郑降时澄已为唐将降澄即降唐也非澄得郑州而又以之降唐也李泌保韩滉

谤语沸腾故也下有上曰其子犹惧如此卿奈何保之对曰滉之用心臣知之至熟愿上章明其无他乞宣示中书使朝众皆知之上曰朕方欲用卿慎勿违众恐并为卿累也泌退遂上章他日上谓泌曰卿竟上章已为卿留中卿虽与滉亲旧岂得不自爱乎对曰臣岂肯私于亲旧以负陛下顾滉实无异心臣之上章以为云云须有后来数番往复乃见邺侯知滉之深德宗用滉之慎而滉亦得尽力于朝廷分注删削那移殊少情绪

李泌安陜虢

单骑入之下有上曰单骑如何可入对曰陜城之人不惯逆命此特抱晖为恶耳若以大兵临之彼闭壁定矣臣今单骑抵其近郊彼举大兵则非敌若遣小校来杀臣未必不更为臣用也且今云云

更使他人往耳下有今事变之初众心未定故可出其不意夺其奸谋他人犹豫迁延彼既成谋则不得前矣上许之

前一段言当单骑入陜后一言他人所以必不能入之故分注删节后截但存总句利害不明辨何以晓人

李泌邀击淮西叛兵

发兵防遏下有勿令过河句 泌命灵宝给其食下有明日宿陜西七里泌不给其食遣将将选士四百人分为二队云云

灵宝去陜西四十余里犹给其食越明日则过陜而入隘道将击之矣故不给其食

让以半道下有随而击之句不宜删 出南门陈于涧北下有明日四鼓淮西兵起行入隘两伏发云云此明日则宿陜西之明日也

擒其将张崇献下有泌以贼必分兵自山路南遁又遣都将燕子楚将兵趣长水贼二日不食屡战皆败溃入山谷吴法超果率众大半趣长水子楚击之斩法超入隘伏发贼一败唐英岸邀击贼再败分遣燕子楚在再败之后贼将南遁趣长水故令燕子楚先往邀之耳分注以子楚混叙在唐英岸之下入隘伏发之上全失因时料敌之意

其溃兵在道复为村民所杀得至蔡者云云

吐蕃刼盟

衘方及马口下有故矢过其背而不伤句

此最要瑊之所以不死者幸赖有此使衘在马口不须伏鬛敌慿臆而射之则矢中其背矣

元光发伏成陈以待之下有敌追骑愕眙瑊入元光营追骑顾见邠宁军西驰乃还

顾见邠宁军西驰正与汝曹西驰栢泉云云相应不可删

元光以辎重资瑊与瑊收散卒勒兵整陈而还

浑瑊冐昧如防疎慢无备使非元光违命连营瑊之被擒不在崔汉衡之后矣

上大惊下有街逓其表以示柳恽明旦谓恽曰卿书生云云

分注无街逓以下八字及明旦二字街逓其表言急也明旦字是叙事界限盖游瓌之表夕至柳恽应不在朝逓表示之是即夕事谓恽云云是翼日语分注混记在上大惊下觉安顿失所

相李泌

间有谗之者下有陛下必不听然臣今日对二人言之欲其不自疑耳陛下万一云云

万一害之以下云云乃泌之本指所在然不先婉以之而遽察察言之无论戅直不孙言之未必见从或反有激其怒者上三句不宜删

不可分也下有非如给事中则有吏过兵过舍人则有六押若各云云

募戍卒屯田

今岁卒原本作今岁征关东卒 耕者浸多下有边地居人至少军士月食官粮粟麦无所售籴价必贱 本贯下有给长牒三字 续食而遣之下有据应募之数移报本道虽河朔诸帅得免更代之烦亦喜闻矣不过数畨云云

李泌谏易太子

欲废之而立侄下有得毋失计乎上勃然怒曰卿何得间吾父子谁语卿舒王为侄者对曰陛下自言之大厯初陛下语臣今日得数子臣请其故陛下言昭靖诸子主上令吾子之今陛下所生云云

德宗欲废太子立舒王故讳言舒王之为侄其前与泌言或已忘之矣泌引前事以实证其为侄德宗虽怒无以罪泌也明其为侄而后废子立侄之非可以详辨矣德宗所讳在此其甚怒亦在此李泌所难言者在此所以不爱家族而切直尽言者亦在此此不宜删

又覩兹事下有臣在彭原承恩无比竟不敢言建宁之寃及临辞乃言之肃宗亦悔而泣先帝自建宁之死常怀危惧臣亦为先帝诵黄台辞以防谗搆之端上曰朕固知之意色稍解

此节有两意一叙建宁之寃一叙先帝之危惧肃宗悔而泣盖悔寃杀建宁而泣也分注删建宁事以悔而泣句缀在黄台辞之下失义类矣

常居少阳院下有在寝殿之侧句 泌归语子弟曰吾本不乐富贵而命与愿违今累汝曹矣

泌拜贺因曰下有陛下圣明察太子无罪臣报国毕矣报国上着陛下二句见得泌之报国归本在德宗身上删之则泌疑于自矜报国矣

乞骸骨下有上曰朕父子赖卿得全方属子孙使卿代代富贵以报德何为出此言乎

此数语颇近俚俗故分注删之然亦可见德宗真情之毕露矣

李泌论和囘纥

愿赐臣骸骨下有上曰朕非拒谏但欲与卿较理耳何至遽欲去朕耶对曰陛下许臣言理此固天下之福也上曰朕不惜屈己

议和囘纥邺侯至以去就争之德宗许以较理此虚受之萌也此泌之理所以终胜也

昔叶防助讨安庆绪肃宗但令臣宴劳之于元帅府先帝未尝见也叶防固邀臣至其营肃宗犹不许及大军将发云云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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