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编年
纲目续麟
36 万字 · 约 17 小时 18 分钟 · 28 / 46
史藏 · 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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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与【髙开道赐姓李封北平郡王亦不书】
赵郡王孝恭克丹阳斩辅公祏
考异【据上书行台仆射辅公祏反此当书诛误作斩】
当从考异作诛纲目前不书讨此不书诛非所以治臣子之叛乱也【凡例治其臣子之叛乱者曰讨讨而杀之曰诛】
【丙戌】九年六月太白经天秦王世民杀太子建成齐王元吉立世民为皇太子决军国事
分注【世民既与建成元吉有隙以洛阳形胜之地恐一朝有变欲出保之乃以行台尚书温大雅镇洛阳建成夜召世民饮酒而酖之世民暴心痛吐血数升上谓世民曰首建大谋削平海内皆汝之功吾欲立汝为嗣而汝固辞且建成为嗣日乆吾不忍夺也观汝兄弟似不相容不可同处当遣汝居洛阳自陜以东皆主之仍建天子旌旗如汉梁孝王故事世民泣辞不许将行建成元吉相与谋曰秦王若至洛阳不可复制不如留之长安则一匹夫取之易矣乃宻令数人上封事言秦王左右闻往洛阳无不喜跃观其志趣恐不复来上乃止元吉宻请杀世民行台郎中房龄谓长孙无忌曰今嫌隙已成一旦祸发岂惟府朝涂地实社稷之忧莫若劝王行周公之事以安国家存亡之机正在今日无忌以告世民召杜如晦谋之亦劝世民如龄言防突厥入塞建成荐元吉将兵击之率更令王胵宻告世民曰太子语齐王吾与秦王饯汝于昆明池使壮士拉杀之因遣人説上授我以国而立汝为太弟世民以告长孙无忌无忌等告世民先事图之世民叹曰吾诚知祸在朝夕欲俟其发然后以义讨之不亦可乎尉迟敬徳曰人情谁不爱其死今众人以死奉王乃天授也世民访之府僚皆曰齐王凶戾终不肯事其兄于是太白再经天傅奕宻奏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上以其状示世民世民宻奏建成元吉淫乱后宫且曰兄弟专欲杀臣似为世充建徳报讐臣今永违君亲亦实耻见诸贼于地下上惊报曰明当鞫问汝宜早参明日世民帅无忌等入伏兵于武门张倢伃窃知世民表意驰语建成建成召元吉谋之元吉曰宜勒兵不朝以观形势建成曰兵备已严当俱入参自问消息乃俱入至临湖殿觉有变欲还世民追射建成杀之敬徳射杀元吉上方泛舟海池世民使敬德入侍敬徳擐甲持矛直至上所奏曰太子齐王作乱秦王兵已诛之矣恐惊动陛下遣臣宿卫上谓裴寂等曰不图今日乃有此事当如之何萧瑀陈叔达曰建成元吉本不预义谋又无功于天下疾秦王功髙望重共为奸谋今秦王已讨而诛之陛下若处以元良委之国务无复事矣上曰此吾之夙心也时秦府兵与二宫左右战犹未已敬徳请降手勅令内外诸军一受秦王节度众然后定建成元吉诸子皆坐诛遂立世民为皇太子军国庶事悉委太子处决然后闻奏】
当作秦王世民杀太子建成及齐王元吉自为皇太子决军国事【与世民争天下者建成也元吉之谋特傅防建成耳故太宗先追射建成而元吉则敬徳杀之自有首从之别纲目连书不殊非是】○按髙祖不忍夺建成之言所云立汝为嗣吾之夙心皆虚语耳世民欲为天子非自今始当其起兵太原【隋大业十三年】已有宰制天下之意观刘文静云天下大乱非髙祖之才不能定世民曰安知其无其意方且无父何有于建成故临湖之变虽无羣下之谋终当取天下于建成之手【世民云欲俟其发然后讨之】又况内外诸军受秦王节度者实出于敬徳之请而非髙祖所自命乎其为太子非自而何今上书世民杀建成元吉下书立世民为皇太子则似建成元吉有罪当诛而髙祖之立世民适以赏其功耳何以见其义哉【范氏以书立为见太宗之罪者非也】惟书自为皇太子然后髙祖以私爱而见逼于其子世民以夺嫡而竟忘其父罪咸见矣【成吉虽有罪太宗杀之则忍矣义在讥太宗于成吉无责焉故髙祖称上皇亦书自父子之恩絶矣】或曰太宗此举为社稷计子何罪之深乎曰不然使太宗诚为社稷计则当于文干称兵时承髙祖之命出涕而道曰文干不足忧所虑者太子兄弟专欲杀【臣元吉劝建成除世民曰当为兄手刃之建成私使文干募壮士举兵相应事觉髙祖召建成置幕下以兵守之文干遂反见武徳七年】臣为陛下子死何足惜但恐臣死之后复有如陛下者起而图之则徒负臣与陛下一生创业艰难耳此天理人情之至在髙祖亦宜动心者乃房杜敬徳诸臣欲拥立世民与其事逼而陷以不义曷若于此时推勘文干谋反之由痛陈太子不堪嗣位之实乘髙祖有封建成为蜀王之防【髙祖遣世民讨文干曰文干事连建成恐应之者众汝宜自行还立汝为太子吾不能效隋文帝自诛其子当封建成为蜀王蜀兵脆弱他日能事汝汝宜全之不能事汝取之易耳】固请改立因说之曰文干之反实由太子【元吉欲刺世民建成止之私使文干举兵表里相应固知文干之反实建成启之也】今惟先遣太子赴蜀则文干不攻自熄矣不然逆节既露不可收拾秦王虽能外制文干政恐萧墙之祸方深也若是则世民必立建成必废【尧可禅舜何惜建成乃谓不忍夺耶此髙祖自贻戚也】以父命行之又孰得而訾其后哉然太宗既讳而不言徒以虚辞逊谢而诸臣亦无以此入告者使髙祖溺于奸邪之口【世民既行元吉与妃嫔更迭为建成请封徳彞复为营解于外上意遂变遣建成还守京师】因仍酿祸至逆谋再着追而射之以同气之亲翦若讐仇虽能为有唐盛治之主卒贻讥千古岂不惜哉且其自言曰欲俟其发然后以义讨之嗟乎此其可免弑兄杀弟之名乎共叔段之事太宗胡不闻焉而温公亦谓事非获已犹为愈也岂亦不知春秋恶郑庄之义与范氏又云立子以长不以功【温公范氏説并详分注】此特平时传位之常非所论于创业之始也【按宋王成器辞太子云时平则先嫡长世乱则先有功虽鉴隠太子而然实千古定论】果然则舜禹不当有天下而唐虞之禅且为不父其子矣况殷立三宗【中宗髙宗祖甲】百世不祧又曷尝不论功耶今自唐起兵之初以迄平定之后观之髙祖虽父特一汉太公而建成元吉不过刘仲【仲名喜汉髙祖兄】诸人耳然不免于乱亦髙祖之不知有以致之而已【尧舜能以天下与贤髙祖不能以天下与子权与否之间也权得其当者即为经髙祖何足语此】子臧季札之风顾可望于太宗哉【温公云使太宗有子臧之节乱何自生胡敬斋亦谓太宗宜解辞权位宁死而已不可杀兄以贼天伦皆非知太宗者】
以魏征王珪为谏议大夫
分注【初洗马魏征常劝建成早除秦王及建成败太子召征谓曰汝何为离间我兄弟征举止自若对曰先太子早从征言必无今日之祸太子改容礼之引为詹事主簿亦召王珪韦挺于巂州皆以为谏议大夫】
书法【书以魏征王珪何美世民也于是世民决军国事举不弃讐可谓无我矣故予之】
征劝建成除秦王何其谬也身为宫僚不导以孝友敦睦乃首为防墙之谋太宗惭徳安知非征一言启之耶然太宗不诛之亦且礼之者虽髙祖在上已不得专亦有歉于中故不得而讐之耳书法以为无我非是盖太宗桓文之流桓公不以射钩讐管仲太宗安得以私怨杀魏征耶英雄驾御之术固非浅衷所可测也【武取文守收拾人心在此一举汉髙封雍齿亦此意】○或谓魏征宜死于建成愚以为不然使建成贤而太宗不足以胜任死之可也太宗实贤于建成征盖欲用其所未足耳正如管仲不死于子纠而事桓公犹有可生之理使皆死于所事则尊周攘楚与夫贞观之治不可得而见矣故有当死而可以不死者又未可例论也他如明之方黄骈首就戮虽成祖不克为太宗亦繇诸臣不审于王魏之义也或问伊川甚不取魏征子何云尔曰伊川云以所事言之则可死以义言之则未可死曰伊川谓小白当立故管仲可以不死建成既立为太子安得与子纠比曰宋王不云乎时平则先嫡长世难则先有功唐有天下皆世民之功建成安得而有之特髙祖不明此义故有临湖之变是知太宗之簒等于肃宗而王魏之不死亦以义可以生也事有推源正流反观而后定者此类是也
八月太子即位
考证【当作太子世民即位○谨按凡例曰凡正统继世曰太子某即位注云汉惠帝以下用此例古礼已废从本文也今纲目诸本自唐以后太子即位皆不书名故当补正后仿此】
当从考证补世民二字○按唐初立为太子者建成也【武徳元年】今之即位者世民也不书世民何以见其夺嫡之罪哉刘氏凡例云汉以下继世书太子某即位其不书名者变例也惟唐世例书太子即位其书名者变例也勲谓同一太子即位岂汉以不名为变唐复以名为变乎一书之中自为矛盾终非定论【按唐书本纪太子即位皆不书名故纲目因之非有正变之别也刘氏据以为例误甚】
置文馆
分注【上谓侍臣曰朕观炀帝文辞奥博亦知是尧舜而非桀纣然行事何其相反也魏徴对曰人君虽圣哲犹当虚己以受人故智者献其谋勇者竭其力炀帝恃其才俊骄矜自用故口诵尧舜之言身为桀纣之行曽不自知以至覆亡也上曰前事不逺吾属之师也○胡氏曰太宗之问岂独炀帝为然魏徴当因此力陈尧舜所以为尧舜者使其君有修进企及之方则其益大矣顾以虚已受人为言何其见尧舜之浅耶】
人臣对君不惟其详惟其切太宗之病正在自用魏徴虚已受人四字乃对症之药所谓因事纳谏者也使太宗善用其言即尧舜之所以为尧舜者不外乎此观孔子称舜大知亦曰好问好察而已胡氏乃以为尧舜之浅者何哉独是炀帝之知非真知也使真知尧舜之是当有惕然不敢自安者何至行事相反之甚耶太宗以知是尧舜许炀帝正人主明晦之介而徴无一语及此是则其未尽者耳胡氏之说非所以责魏徴也【徴故东宫官一旦为太宗臣自有难于尽言者然能如此亦可谓直谏矣立谈痛哭贾生所以失文帝胡氏见不逮此何与】
分注【有上书请去佞臣者上问佞臣为谁对曰愿陛下与羣臣言或阳怒以试之彼执理不屈者直臣也畏威顺防者佞臣也上曰君源也臣流也浊其源而求流之清不可得矣君自为诈何以责臣下之直乎朕方以至诚治天下见前世帝王好以权谲小数接其臣下者常窃耻之卿防虽善朕不取也】
圣王之道诚而已矣太宗论君道以至诚为先诚得其本然未几患吏受赇遗绢试之卒为裴矩所折【上患吏多受赇宻使左右试赂之有司门令史受绢一匹上欲杀之裴矩谏曰为吏受赇罪诚当死但陛下使人遗之而受是陷人于法也】诚安在哉他如晋阳创义惧父不从至以私侍宫人刼之【隋大业十三年太宗与刘文静裴寂谋兴义兵髙祖不从先是寂为宫监私以晋阳宫人侍髙祖至是寂言曰二郎隂养士马欲举大事正为寂以宫人侍公恐事觉并诛耳髙祖曰事已如此当复奈何正须从之耳】此尤权谲之害义者矣
【丁亥】太宗文武皇帝贞观元年以戴胄为大理少卿分注【将军长孙顺徳受人餽绢事觉上于殿庭赐绢数十匹大理少卿胡演以为不可上曰彼有人性得绢之辱甚于受刑如不知媿一禽兽耳杀之何益】
此太宗之私也不然司门令史为上所罔犹将诛之况顺徳乎未几顺徳坐李孝常谋反削籍帝复怜之召为泽州刺史【详本传】然则所称得绢甚于受刑者特以执大理之口耳岂诚语哉
命京官五品以上更宿中书内省
宿当作直内字羡○按中书省无内外分注所云内省以中书省视诸省为内耳【如尚书省秘书省之类】今复书内省便似中书省有内外非是况前此皆名内书省至武徳三年始改内书省为中书省【见百官志中书省分注】是中即内也又曰内省不亦赘乎故当删去
六月封徳彛卒
发明【封徳彛奸佞有余既以亡隋复以误唐若其臣贼诟君又小人之所不为者故纲目于其死也尽削其官以贬之固不待他日黜削赠諡而后知其罪也】
卒当作死○按礼君子曰终小人曰死卒即终也小人如徳彛而不书死亦何以见其罪哉且无以别于罪不如徳彛而不可书官如杜淹者
徴隋秘书监刘子翼不至【勲尝疑唐书不为子翼立传及读刘袆之传乃知子翼虽以母老辞后复仕唐固知非龚胜陶潜比也特书隋官何为哉】
分注【子翼有学行性刚直朋友有过常面责之李百药常称刘四骂人人终不恨是嵗有诏徴之辞以母老不至】
书法【书不至何美子翼也子翼乱则进治则退曷为美之子翼亲逢盛世甘于不仕以奉老母可谓知所先者或以为讥则过矣】
发明【士君子之出处当适其时以子翼之刚方未易轻议然能显仕于无道之隋而不能屈意于有道之唐何哉是时君徳方明羣贤彚进子翼茍有志当世舍是则无时可矣召而不至岂亦果以母老故与特书隋官盖美之也】
此条宜删【陶潜书晋予节也子翼既仕唐何有于秘书监哉且潜徴著作郎不书况子翼乎】○按子翼虽不至后仍仕唐初非耻事二姓者【唐书刘袆之传云母已防召拜呉王府功曹参军终著作郎文馆直学士】纲目不没善或于著作郎文学士一书其官而以此时之徴不至者列叙于分注之下亦足以着其美今大书既载隋官分注又止云母老不至若子翼真能不忘隋者殊非其实书法发明不观全史徒以纲目为据不以为甘于不仕则以为无志当世虽母老之故犹疑而不信岂定论哉勲谓由尧君素书杀之例观之【隋恭帝皇泰元年唐杀隋河东守将尧君素书法云书隋守将见君素终身隋臣也曷为不书死之广为弑逆臣虽守节如君素不得以死节书所以深恶广也】子翼虽不至亦不足为美况又唐官而非终身隋臣者乎所谓不当书而书者此类是也
【戊子】二年遣右卫大将军柴绍等讨梁师都其下杀之以降以其地为夏州
考异【按前唐兵攻梁皆书伐书击此误作讨当改正】
书法【唐初诸僭国非叛未有书讨者此其书讨何召乱且迷复也故前书冦今书讨】
此条当以书法为正考异不必从○按梁本中国为陈所簒既易三姓【陈隋唐】非讐【唐非陈比】非敌【唐巳一统岂师都可敌】背楚依晋春秋所取师都不知自反偷防他族徒杀其身卒殄先祀适足为迷复之戒故得书讨若仍以非叛而恕之非止乱之道也
出宫女三千余人
此亦可删○按太宗即位之初已书放宫女三千人【武德九年】不必复书葢唐书为一代之史自当备载纲目为万世法戒宜有笔削况太宗惭德尤有甚于此者【如纳巢刺王妃之类】安在悉登诸册哉
诏自今奴告主者斩之
之字羡○按指其人而言则曰斩之今泛论奴告主者但当书斩以为律令而已书斩之非体
【己丑】三年春正月耕借东郊
当作帝耕借田【本纪亦作耕借田】纲目不书帝非是
裴寂卒
分注【司空裴寂坐与妖人交通免官上数之曰计公勲庸安得至此武德之际货赂公行纪纲紊乱皆公之由也寻复有罪流静州防】
书法【裴寂刘文静皆功臣也文静杀具官而寂止书姓名岂削之与病帝也寂受知髙祖而又有功纵其有罪岂不在议功之列而免之而流之帝于爱其所亲之义亦歉矣纲目卒裴寂而无可书之官所以深病帝也隋唐以来诸臣卒不书官者四十二唯裴寂非贬辞】
寂不书官已免也凡例云无官则爵无爵则姓名而已如书法所云则纲目当书曰流裴寂于静州寻卒方足以见意今但书卒而于分注详载其罪安知其非贬耶若谓受知髙祖太宗宜爱其所亲莫亲于建成元吉而太宗杀之况裴寂乎又况寂之受知以私非以贤也身为隋监乃以宫人侍髙祖【大业中寂为宫副监以宫人侍唐公】臣谊安在哉太宗之薄之有由然已书法穿凿非是
以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统诸军讨突厥
考异【提要定襄作通汉突厥当书击亦误作讨】
按唐纪及靖本传皆云定襄提要作通汉误讨当作伐考异不必从
【庚寅】四年春正月朔日食【是年日食见本纪五行志作闰正月】
纲目不书疑漏【据六年春正月日食书】
蔡公杜如晦卒
考证【当分注諡曰襄】
据如晦本传諡曰成考证以为襄何也
【辛邜】五年诏诸州刬削京观加土为坟
考异【提要无刬削二字】
当作除京观【除即刬削意】提要不书刬削但曰加土为坟则京观尚存【积尸封土其上谓之京观】无以见太宗恤死之意非是
秋八月遣使诣髙丽葬隋战士
考异【诣当作如】
书法【二年收隋末暴骸境内也于是念及髙丽战士而遣使之可谓仁也已矣可谓逺也已矣故屡书美之】
发明【既赎防敌之人又战亡之士迭书于册亦可嘉矣使帝能坚守此心又岂有辽东之伐乎】
此条可删语云亲亲而仁民莫亲于兄弟而太宗杀之何有于隋战士况隋伐髙丽在大业八九年间距此已二十年其骸已朽安有战士可葬乃为此无益之虚文乎纵使出于实心亦不过悖德而已曷足録哉书法发明槩以为美特为太宗所欺耳然则收瘗骸何以书【二年诏收瘗隋末骸】以是为宜瘗者也书以为后世之法尔
十二月开党项之地为十六州
分注【党项内属者前后三十万口】
开当作分之字羡十六本传作三十二【见党项传】
康国求内附
分注【康国求内附上曰前代帝王好招徕絶域以求服逺之名无益于用而糜弊百姓今康国内附傥有急难于义不得不救师行万里岂不疲劳劳百姓以取虚名朕不为也遂不受】
附下当有不受二字【齐桓结江黄汉武通西南夷皆不知此义固当书不受以羙之】纲目不书但曰求内附则若已受者然非所以着其美也【范氏曰不受康国足为后世法】宜据分注补入
【壬辰】六年三月如九成宫
分注【上幸九成宫避署监察御史马周上疏曰大安宫在城西制度卑小而车驾独为避暑之行是太上皇留暑中而陛下居凉处也温凊之礼臣窃有所未安且太上皇春秋髙陛下宜朝夕视膳今九成宫去京师三百余里太上皇或时思念陛下陛下何以赴之然今行计已成不可复止愿速示还期以解众惑仍增修大安以称中外之望○胡氏曰自古继世之君得养其母者多矣鲜有及父之生而事之者也得养其母未足以尽人子之心事父致孝然后为慊周宜以此深启帝心使力慕大舜事亲之道则太宗必闻言感动而九成之车不柅自止矣】
太宗之于上皇非可以舜与瞽防比舜诚心孝慕故能化顽嚚为底豫太宗方不知有父【观自称上皇徙居大安可见】周虽力陈大舜事亲之道未必能感动帝心而谓九成之车不柅自止非知太宗者也【马周谓行计已成不可复止何不于未行而先谏之恐亦知其不可止姑存此正论耳】
九月如庆善宫
如上漏帝字【纲目据本纪书故三月如九成不书帝十一年幸洛阳不书帝皆非宜仿此补之】下漏还宫二字○按巡行例还曰帝还宫注云间无异事则不书帝据本纪九月己酉幸庆善宫十月乙卯至自庆善宫则此下当书曰冬十月还宫今上书如庆善下书以陈叔达为礼部尚书非无异事者而不书还宫于例不合
【癸巳】七年十二月帝奉太上皇置酒未央宫
分注【上从上皇宴故汉未央宫上皇命颉利可汗起舞冯智戴咏诗既而笑曰南北一家古未有也帝捧觞上夀曰此皆陛下教诲非臣智力所及昔汉髙祖亦从上皇宴此宫妄自矜大臣不取也上皇大悦】
置酒有地而必于未央宫奉亲承欢而不忘汉髙祖是明以太公处其父而以髙祖自待矣又曰髙祖矜大臣不取也勲谓不取之中其矜大较甚耳【汉髙虽矜大其朴诚可嘉父子之间初无嫌吝太宗虽不取目中已无父矣使果归功上皇虽不言汉髙可也以此自嫌姑为不取之説其矫情正可诛耳】太公轩仲而轻季【汉髙祖九年置酒未央前殿髙祖奉玉巵为太上皇夀曰始大人常以臣亡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大笑而乐】髙祖舍世民而立建成事固相类此太宗置酒未央之意也不然九年之内躬养阙然何一旦而及此哉
【甲午】八年聘郑氏为充华既而罢之
分注【帝聘郑仁基女为充华册使将发魏征闻其许嫁士人陆爽遽上表谏帝大惊自责命停册使】
聘当作册○按聘者平交之辞非人主所宜施于臣下也终纲目惟莽女书聘【汉平帝元始三年】説者以为着莽之伉郑氏仁基女方许嫁士人何伉之有乃与莽女并书耶据分注册使将发闻諌遽停则当书册郑氏以全其美【书法云特书美之】纲目书聘与莽女无异非所以别嫌也
西突厥咄陆可汗死
考异【提要咄作吐死作卒】
按突厥传作咄六当从纲目中国有主割据书死例也提要书卒误
【丙申】十年黜治书侍御史权万纪
分注【万纪上言宣饶银大发采之岁可得数百万缗上曰朕贵为天子所乏者非财也但恨无嘉言可以利民耳与其得数百万缗何如得一贤才卿未尝进一贤才而专言银利昔尧舜抵璧于山投珠于谷汉之桓灵乃聚钱为私藏卿欲桓灵我耶是日黜万纪使还家】
当作治书侍御史权万纪罢【书黜某未为失但与例不合故正之如此】○按罢免例无罪者曰免某官万纪不进贤才而专言银利不可谓无罪纲目以无罪例书之非是合从罪不着例书曰某罢而已【罢免例曰罪不著者曰某官某免】或曰何以不书有罪以其未见诸行也
【丁酉】十一年作飞山宫
按本纪山作仙惟魏征传作山未知孰是据道家有飞仙变化之术疑本纪得之集览质实并阙诂何也【或曰汉武帝时方士言蓬莱诸神在登州府飞仙游息之所故知当作仙见元封元年】
秋七月谷洛溢诏百官极言过失
考异【提要溢上有水字疑漏】
按本纪谷洛溢上有大雨水三字纲目不书雨水当从提要补水字
冬十月猎洛阳苑
猎上漏帝字观五年猎后苑书帝可见
【戊戌】十二年夏五月永兴公虞世南卒
分注【世南外和柔而内忠直上尝称世南有五絶一德行二忠直三博学四文辞五书翰世南尝献圣德论上赐诏曰卿论朕太髙朕何敢当然卿适覩其始未覩其终若朕能慎终如始则此论可传不然恐徒使后世笑卿也】
人莫难于自知而知人为小世南为圣德论以美太宗与謟谀之臣何异【本传云陛下之德尧舜所不逮诬甚】太宗不知自反乃谓慎终如始则此论可传岂知始亦非尧舜耶无论取与异致不可同日语即其推刃同气且为有虞之罪人何尧舜之可比哉君臣相谀而不知其非适足以贻后世之笑而已
【己亥】十三年诏内职有阙选良家有才行者充
充下漏之字宜补【春秋无羡文即语助不可増损纲目于奴告主羡之字此阙之字皆非也】
【庚子】十四年二月诣国子监【正月幸魏王第漏帝字故此不书帝】
考异【诣当作临或作视】
书法【纲目下有先圣之文则上书诣髙祖七年书诣国子监重释奠也此不书释奠则其书诣何讥也于是释奠先圣帝不亲而观礼焉纲目特书曰诣而无释奠之文所以志其简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