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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112 万字 · 约 53 小时 20 分钟 · 37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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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宣州。)

3、庚子,三省言:“国子司业龚原奏请,乞检详前奏下赠太傅王安石家取所进《字说》副本,下国子监校定雕印,以便学者传习。”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除《字说》禁。)

4、乙卯,同管勾陕西路银铜坑冶铸钱许天启许前去检踏京西川路铜苗。(《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辛卯,户部降朝旨,同管陕西银铜坑许天启铜苗兴发,如在京西川路,许前去检踏。原注: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许检踏。)

5、戊午,吕惠卿入对甚久,引进副使宋球谓曾布曰:“惠卿语既久,上极有倦色。既而再出一劄子,不知上有何语?”遂不进呈,出笏而退。布奏事毕,因言:“惠卿今日见蔡卞,卞云‘惠卿言须先朝应副乃可为。’”布与忠彦皆曰:“边帅奏请如可行,无不应副之;若不可行,何可应副?”上曰:“惠卿极凶横,不独惠卿如此,升卿之徒皆然。”布曰:“臣与之不足不敢言,然其兄弟实有凶德,陛下睿明洞见,实天下之福。”惠卿留几月,乃辞去。(《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6、辛酉,禫祭宣仁圣烈太皇太后。(《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丁未,三省言议皇子就傅建储事。原注: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宣仁丧除。又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丁酉,诏同文馆究问及甫与恕书。原注: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宣仁丧除。又《长编》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戊午,三省言取治张士良狱。原注:云:宣仁禫祭在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案:宣仁崩在元祐八年九月,至是为二十五月,故禫祭除丧。)

7、是月,监察御史陈次升为殿中侍御史。(《长编》卷四百八十三:元祐八年四月甲子。原注:按次升为殿院在绍圣二年十一月。又卷四百九十一:绍圣四年九月癸亥,曾布言贬吕大防。原注:云:绍圣二年十一月为殿中。又卷五百十:元符二年五月戊辰,次升訩替。原注:云:次升自察院迁殿院乃绍圣二年十一月。原注:又云:元丰八年六月为监察御史,元祐元年九月以监察御史出为淮南宪,绍圣二年十月后复为察院,自察院为殿院。案:后注省去“十一月”三字。考《谠论集》载次升《行实》云:二年,再为监察御史,阅月,除殿中侍御史,劝上收威福之柄,反覆数百言。)

8、右正言刘拯奏:“先帝疾,王珪持二心,臣僚尝具弹奏,蔡确等定策,受顾命,辅翼陛下。已而权臣擅政,确等相继被逐,又恐他日复用为己祸。於是因事诬毁,挤之废死之地,而后移定策之功於王珪。珪之薨也,赐宅赠官,赐予特厚;而确死投窜之地,虽蒙昭雪,赠复官爵,恩例比珪甚薄。且父子继世,虽有定礼,神器轻重,亦系一时,功罪不明,孰大於此?今忠者被祸,而为奸者受赏,何以教天下示后世?伏望究珪之罪,录确之功,优加恩典。”(《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丁末,三省言原文。又卷三百五十:元丰八年三月甲午,执政诣东门入问候。原注云云,辑附十一月末。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蔡确追赠太师,谥忠怀。《宋史·本纪》:丙辰日。《编年备要》云:用左司谏刘拯之请也。陈桱《通鉴》云:论定策功也,拯初请在元年六月癸酉,至此又请。)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一月,安焘罢。案:《宋史本纪》乙未日。据《编年备要》云:十一月,安焘罢,出知河南府。焘与章惇旧相好,及为门下侍郎,惇意焘必助己,而焘浸多相驳议,惇惮而恶之,所以排陷焘者无所不至。上祠明堂,斋于太庙,焘为仪仗使。后宫有绝驰道穿仗而过者,焘具弹劾。已而常安民谏刘美人侍祠语尤讦,上怒,欲逐之。焘言:“安民以言为职,虽过,当愿少宽假。”惇因是白上曰:“焘与安民相表悰,今安民狂妄如此而焘力救解,其意可见。”安民既责,焘不自安,遂求去位。上从之。又:《东都事略·安焘传》云:绍圣元年,拜门下侍郎。时章并用事,贬谪元祐旧臣。焘阴为开释,遂以观文殿大学士知河阳。

1、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癸亥朔。) 乙酉,曾布言:“文彦博、刘挚、王存、王岩叟等,先诋訾先朝,去年施行,元祐之人多漏网者。”惇曰:“三省已得旨编类元祐以来臣寮章疏及申请文字,密院亦合编类。”上以为然。许将再奏曰:“密院已得指挥编修文字,乞便施行。”上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一。案:《编年备要》云:寻诏崇政说书沈铢赴枢密院编类。铢以进讲在近求免,宰执进呈,曾布曰:“此事外议多不以为然,故铢亦不愿。且元祐中妄论者非一,此令一行,则人不安,岂有朝廷行一令而使天下之人不自安之理?然业已行,则止於两府侍从、台谏可也,其他且已。”上以为然。布又言铢恐难强,遂令考功郎余中代之。)

2、是月,知青州邢恕为刑部侍郎。(《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元年八月丁酉,究问及甫与恕书。又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戊午,三省言究治张士良狱。原注:恕以绍圣二年十二月自青州入为刑侍。)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二月,诏察官免言事,举台谏毋限资。案:《宋史·本纪》:复置监察御史三人,分领六察,不言事。令翰林学士蔡京、御史中丞黄履各举御史二人。《编年备要》云:元丰末,减察官二员,令殿中侍御史兼领,而察官亦许言事。至是命复置三员,分领六察,不许言事。又诏奏台谏官毋限资序。

又:苏州地震。案:《宋史·本纪》云:是岁,苏州夏秋地震。桂阳监庆云见。不系月日。《五行志》云:二年十月、十一月,河南府地震。是岁,苏州自夏迄秋地震。《编年备要》云:自夏涉秋方止。

卷十三

哲宗

△绍圣三年(丙子,一○九六)

1、正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辰朔。庚子,大中大夫、知枢密院事韩忠彦除观文殿学士、知真定府。先是,枢密院奏事毕,忠彦留身请外,又面请曾布以欲得镇阳,又乞章惇陶铸一善地,遂迁出,时十二月癸未也。翌日,布入对,上遽问:“忠彦已迁出。”又曰:“忠彦别无事,亦不至奸险。”布曰:“然。”已而章惇言忠彦处置边事多可笑,上甚骇之。忠彦请不已,乃有是命。《纪事本末》卷百一。)

2、右正言孙谔言:“杨畏在元丰之间为御史,其议论趋向皆与朝廷合。及元祐之末,大防、辙等用事,则尽变其趋向而从之。绍圣之初,陛下躬亲总揽,则又欲变其趋向,偷合苟容,交结执政,倾乱朝廷,至今天下之人谓之‘三变’。圣世含忍,久稽典刑。今畏罢帅真定府,仍以宝文阁待制知河中,非所以慰公议也。伏望陛下揭其奸险,特行显黜。”诏杨畏落宝文阁待制,依旧知河中府。其后,以中书舍人盛陶言,未敢命词行下,移知虢州。(《纪事本末》卷百一。案:《太平治迹统类》:正月戊戌,右司谏张商英言:“伏见吏部侍郎杨畏反覆迹状,前后明白,不为公论所与,遑遑求为自安之计。凡立朝之士,稍与己情不通者,即指为刘挚党人,阴行离间,如彭汝砺、黄裳、叶涛之徒是也。议者言来之邵所入章疏,稍成文理者,皆畏代为之。方今补坏修废,肇开端绪,而畏不尽重,适足为害,欲望圣明考言询事,进退施行。”)

3、礼部员外郎徐君平详定枢密院承旨元丰八年至元祐九年四月终臣寮章疏及陈请事,逐名编类,申纳枢密院中。(《纪事本末》卷百一。案:《编年备要》云:正月,枢密院副承旨宋球编成一百四十册。诏录本进呈。)

4、甲辰,朝献景灵宫。初元丰中,四孟月,皇帝遍诣,上以崇奉祖宗礼不可简诸殿朝献。至元祐二年,议者烦之,乃以四孟分诣。至是仍命依元丰礼,显承并徽音共十五殿,上躬酌献拜起凡一百三十馀而貌愈恭。(《纪事本末》卷九十三。案:《编年备要》云:元丰五年冬十一月,诏景灵宫作十殿,以时王礼祀祖宗。寻又诏以四孟月朝景灵宫。绍圣三年四月,诏自今景灵宫朝献分两日。)

5、戊申,李仲送吏部,与合入差遣。(案:五字据陈次升《谠论集》增。仲尝建议先复置汴口,废清汴故也。仲云自置汴口到今十馀年。《长编》卷四百三十六:十二月末,梁焘《论回河》。原注:绍圣三年正月十七日,李仲送吏部云云,据以辑此。又《长编》卷二百九十八:元丰二年六月甲寅,导洛通汴事言。原注:绍圣三年正月十七日可考。又四百零七:元祐二年十二月末,是冬始闭汴口。原注:此据绍圣元年十二月二十七蔡京云云,并三年正月李仲云云增入。案:原文阙佚,据《宋史·河渠志》四云:三年正月戊申,诏提举河北西路常平李仲罢归吏部。仲在元祐中提举?水辇运,建言:“西京、巩县、河阳、氾水、河阴县界,乃沿黄河地分,北有太行,南有广武二山,自古河流两山之间,乃缘禹迹。昨自宋用臣创置导洛清汴,於黄河沙滩上,节次创置广雄、武等堤埽,到今十馀年间,屡经危急。况诸埽在京城之上,若不别为之计,患起不测,思之寒心。今如弃去诸埽,开展河道,讲究兴复元丰二年以前防河事,不惟省岁费,宽民力,河流且无雍遏决溢之患。望遣谙河事官相视施行。”又乞复置汴口,依旧以黄河水为节约之限,罢去清汴插口。)

6、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责降吕大防等敕牒榜节次云‘至於射利之徒,胁肩成市,盍从申儆,俾革回邪,推予不忍之仁,开尔自新之路。除已行责降外人,其馀一切不问,议者亦勿复行’。(案:《谠论集》作“亦勿复言”。) 当是之时,诏命初下,万口一词,欢呼鼓舞。(案:《谠论集》此下有云:圣君含垢,溥博如天,包容如地,歌颂不一,一责废人,此盛德之事也。) 近者切见汪浃、李仲等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录黄行下,以元祐所献文字得罢。则前件敕榜有‘其馀一切不问议’语,殆成虚文,将何以取信天下!(案:《谠论集》此下有云:《传》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其已行而不可返也。”) 况夫揭榜朝堂,遍牒中外,明示臣庶,俾怀悛革自新之心,行之未几,今乃录浃、仲等得罪之由又如此,臣恐亏朝廷号令之信,有伤国体。伏望睿旨检会前件敕榜,宣谕大臣,自今以始,同共遵守。若人材委不可用,所见背理,以今日其罪罪之,既往之咎,置而不问,庶无反侧之心,亦所以彰朝廷忠厚之德。”又言:“臣近奏乞宣谕大臣,遵守敕榜‘其馀一切不问’之语,未见施行。今闻差官编排元祐间臣僚章疏,仍厚赏以购藏匿,彩之舆论,实未有安。(案:《谠论集》此下有云:臣尝读史,观汉光武诛王郎,收文书,得吏人与郎交关毁谤数十章。光武不省,会诸将军烧之,曰:“令反侧子自安。”当时以此遂定天下,后世书之,以为美谈。) 恭惟陛下执政之初,诏令天下言事,亲政以来,揭榜许其自新,是亦光武安反侧之意。(今又案:《谠论集》此下有“张官置局,吹毛求疵”八字。) 考人一言之失,寘於有过之地,是前之诏令,适所以误天下也,后之敕榜,又所以诳天下也。命令如此,何以示信於人乎!(案:《谠论集》此下有云:昔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请择日立叔虞,王曰:“吾与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於是封叔虞於唐。夫成王非轻其爵命也,以王言惟行,敕勿反尔。矧今御史台榜示朝堂,进奏遍牒天下,惟患人之不知,非特戏言而已;戏言尚践而行,岂有明揭榜示、晓谕臣庶可反之乎?伏望圣慈念光武安反侧之言,思成王遂削桐之封。) 所有编排章疏指挥,乞行寝罢。”(《纪事本末》卷百一。)

7、己酉,御史中丞黄履言:“知麟州燕复以纳粟复官,年逾七十,耳目昏暗,郡务废弛,乞下本路体究,果如所闻,即乞罢免。”诏河东经略司体量以闻。(岳珂《愧郯录》卷八。)

8、壬子,枢密院言:“宝文阁待制、知熙州范纯粹,元祐初尝献议弃地及称兰会犹为中国之蠹。虽已削官职,今朝廷方经略西羌,而仍使纯粹帅边,非便。”诏纯粹差知邓州。(《纪事本末》卷百一。案:《长编》卷四百六十五:元祐六年闰月壬午,范纯仁因夏国乞赐谴责。原注:云: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可考。据《朔闰考》,二十七日乃丙辰日,与《纪事》异日。)

9、癸丑,右司谏刘拯言:“伏睹近降朝旨,委给、舍、左右司郎官编录元祐章疏,而所委官在元祐中尝为言官者相半。伏望别契勘无妨嫌者使领。”诏内有元祐中曾任台谏官,令更不干预。拯言盖指徐君平也。(《纪事本末》卷百一。案:君平编类章疏在初九日。)

10、丁巳,白州编管人陈衍配朱崖军。(《长编》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戊午,三省言究治张士良狱。原注:三年正月二十六日,陈衍配朱崖军。案:《十朝纲要》:三年正月丁巳,陈衍配朱崖军。《长编》作三年正月二十六日。今以三年正月壬辰朔推之,二十六为丁巳日。《编年备要》云:元年,白州编管,又以其与州官往来,故配朱崖军。)

11、戊午。(《长编》卷四百六十八:元祐六年十一月壬辰,管勾麟府路张若讷等不预为清野,致西贼恣行劫掠。原注:又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又《长编》四百七十三:元祐七年五月戊申,张若讷特罢路分都分监。原注: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可考。案:原文已佚。)

12、诏罢合祭,自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於北郊。(《纪事本末》卷百一。案:《纪事本末》不系日。岳珂《愧郯录》卷三云:三年正月戊午,遂诏间因大礼,躬祭地祇,然实未尝行。《宋史·本纪》同,作戊午,今依以编次。毕沅《通鉴》同《宋史》。《东都事略·黄履传》:初,诏廷臣殿议,特修郊庙奉祀礼文,即主辨南北之说,而议者棼纠,讫不果。履又建言:“阳复阴消,各因其时。上圜下方,各顺其体。是以圣人因天祀天,因地祀地,三代至汉,其仪不易。及王莽谄事元后,遂跻地位,同席共牢,历世袭行,不能全革。逮神宗临御卓然,考古揆今,以正大典,尝有意于兹矣。今承先志,当在陛下及二三执政。”哲宗以询大臣,章惇以为北郊止可谓之社。履曰:“天子祭天地。盖郊者交於神明之义,所以天地皆称郊。故《诗序》云‘郊祀天地’。若夫社者,土之神而已,岂有祭天亦谓之社乎?”哲宗然之,遂定郊议。)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出内库金帛,赴五路经略司封桩,以助边费。案:《十朝纲要》丁巳日。《编年备要》云:出内库金帛六十五万,赴五路经略司封桩。自后降赐非一,不尽录。《宋史本纪》:二月癸亥,出元丰库缗四万,於陕西、河东籴边储。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戌朔。) 丙寅,详定敕令所言:“京东、河北、河东转运司奏,元丰官印契书既有法式,而纸劄厚大,不容奸伪。元祐之初,有司官妄申请废去天下契书,奸巧之弊,复如往时。令乞依元丰条例委得经久,於民有利。”从之。(《纪事本末》卷一百。原注:《新录》辨曰:小人观朝廷之向背,揣所乐闻,驰骛迎合,非无况者孰能之?方绍述之说兴,虽契券纸劄之厚薄大小,亦妄述利害,以济其谀,可以见一时在位者,小人之多也。史官亦不当书之。《实录》今删去,要见元祐印契法如何。)

2、壬申,诏罢富弼配享神宗庙庭。初,元祐定弼配享,天下以为宜。至是谓弼得罪先帝,罢之。翌日,曾布对,上即问布:“已罢富弼配飨何如?”布曰:“臣自元祐中闻之固已讶其不当。弼最不为先帝所悦,乃以配食事亡,如事存义所未安。先帝经营政事,以王安石为相,君臣相得之际,近世之所未有。舍安石而用弼,岂先帝之心哉?但元祐之人偏执己见,不恤义理之所为耳!”(《纪事本末》卷百十三。案:《宋史·本纪》:癸酉,罢富弼配飨神宗庙廷。邵经邦《宏简录》亦云癸酉。《十朝纲要》同此,作壬申。盖先一日下诏也。)

3、癸未,臣僚上言:“每岁诸路应举官臣僚许选人充改官,职官县令任使各有员数,而选人惟以举主应格方得升进。若举主不足,虽老於铨调,亦无由改转。寒士所係利害非轻,欲乞应选人历任未及三考,只许奏举;职官县令如历任通及三考以上见係幕职令录资序,方许奏举改官,任使所贵,稍抑权势侥幸请讬之弊。”从之。(《纪事本末》卷九十三。)

4、丙戌,知渭州吕大忠再言边事。(《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吕大防卒于虔州。原注: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大忠以渭帅再言边事。案:《东都事略大忠传》:为龙图阁知秦州,迁宝文阁待制。夏人自麟府、环庆路犯边之后,绝岁赐,复欲蹙使谢罪,将许之。大忠言:“夷狄犹禽兽,强则纵,困则服,连年入寇边民,皆谓必有以制之。今无名遣使,阳为恭顺,实惧讨伐。若许之,恐为夷狄所窥也。”大忠尝献言:“夏人兵不过三十万,戍守外战士不过十万,三路之众,足以当之,屡犯王略,而朝廷一不与校,臣窃羞之。”迁宝文阁直学士、知渭州。)

5、诏三路保甲依义勇法教试。(《纪事本末》卷一百。)

6、先是,曾布言:“三省编排自前岁累曾奏陈,以谓施行。元祐之人,殊无伦理,今亦尽矣。兼降敕榜,更不施行。今方编排章疏,中外人情不安,恐难施行,在朝廷知之足矣。”上曰:“若有罪,如何只为有敕榜更不可行?”布曰:“此事亦更在圣断,但恐诏令失信耳。兼如刘挚等已皆施行,恐难再行。”上曰:“只是本轻。”布曰:“如文彦博辈未经施行,将来致仕遗表之类,若一以宰执例推恩,则似太过。”上深以为然。(《纪事本末》卷百一。)

1、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辛卯朔。辛丑,江西路提举常平使周纯为京西路转运判官。(《长编》卷四百九十三:绍圣四年十二月癸未,察河南变事。原注:周纯三年三月十一日以江西提举为京西路运判。)

2、丁未,蔡蹈为监察御史。(《长编》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癸丑,蔡蹈言夷门山工役。原注:云:绍圣三年三月十七日,蔡蹈为监察。)

3、辛亥,王宜罢提举。(《长编》卷四百九十九:元符元年六月壬寅,序辰看详元状理诉文字,曾布《自序》云云。原注:此据曾布《日录》、陈瓘《尊尧集》及馀言修入。曾布《日录》看详诉理文字,已附见绍圣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宜罢提举时。案:此文已佚。原注所附《日录》看详诉理文字云云。今取卷四百九十九本文辑入。据云:曾布《自序》云:“是月,屡见三省言,安惇既除御史中丞,遂乞差官看详元祐中诉理文字,却依元断施行。既而取索到理诉者凡八百九十七人,许将、黄履,及叶祖洽等皆因他人理诉得还所展磨勘年月。三省以动众,稍迟之。惇再章,以谓闻庙论以人众不可施行,惟其人数多尤宜改正。此乃元祐之人欲彰明先朝滥罚之多也。三省聚议久之乃定。得旨,但令惇及序辰看详元诉状辞及理诉所文字,语言有於先朝不顺者,具姓名以闻。已而又言令将亲批圣旨,翌日再进呈,乃下,众皆称其平允。此论本出序辰,序辰於前年作右史日,已尝有章乞追改,上留中不出。今以付之,亦以杜塞其纷纷也。然犹乞别试所置司看详,半年结绝,尚有张皇之意,但已得旨如此,谅亦限无以增加尔。”)

4、壬子,上谓二府以元祐减省功格不当,令修定,久未上。众皆曰:“诸路相度未到。”曾布曰:“元丰中以有边事,故优立赏格,其间不无太厚者;然今日方有边事,欲激励人用命,不若用元丰赏格,候边事息,别议增损。”上曰:“当如此。”遂降旨诸路,令告谕将士知悉。(《纪事本末》卷百。)

5、丙辰,御史中丞黄履言:“今来雨涌及时,麦必大稔,若前期选官二员就陕西诸郡平价折纳,则官储民用,愈获其利,欲望圣慈详酌施行。”诏:“诸路丰熟州军诸欠负,并比市价添钱,折纳斛斗;其所添钱,每斗市价以十分为率,比市价外,每斗添钱一分足,召人户情愿折纳。河北路差朝散郎、提举解盐余景,陕西路差宣义郎、新差知齐州章邱县李譓前去,逐路计会,转运司据人户合催理欠负折纳施行,务在储积,不致伤农。”已而曾布白上:“余景、李繐皆刻薄匪人,外议皆以谓丰凶未可知,恐两人者因此暴敛,人以为忧,更乞谕三省严戒谕之。”上深纳曰:“当令深戒之。”(《纪事本末》卷九十三。)

6、戊午,入内押班、赠昭化军留后刘惟简卒。(《长编》卷五百十四:元符二年八月丙申,惟简特赠节度使。原注:惟简卒在绍圣三年三月二十八日。)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以禁中屡火,罢春宴。尚书省火。案:《宋史·本纪》:壬辰,罢春宴及幸池苑,不御垂拱殿三日。丁酉,尚书省火。《五行志》:三月七日,内尚书省火,寻扑灭。上谕执政:禁中屡火,方醮禳,已罢春宴,仍不御垂拱殿。壬辰初二日,七日乃丁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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