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112 万字 · 约 53 小时 20 分钟 · 40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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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背受敌之患。留二日即拔寨北去,攻陷金明寨。惠卿遣将追之,贼以精骑殿而不奔,第四将张舆及李惟战死,诸将不敢击。奏闻,章惇怒张舆军失主将,欲诛四千人。中书侍郎李清臣曰:“将没亦多端,或先登争利,轻身入敌。今全军尽诛,异时亡将,全军皆降虏矣。”於是诏惠卿随宜裁处,所诛叆十四人而已。据陈桱《通鉴续编》云:夏人自得四砦,连岁以画界未定侵扰边境,且遣使欲以兰州一境易塞门二砦,朝廷不许。夏主奉其母率众五十万大入鄜、延,西自顺宁、招安砦,东自黑水、安定,中自塞门、龙安,金明以南二百里间,相继不绝,至延州北五里。十月,自长城一日驰至金明,列营环城。国主子母亲督桴鼓,纵骑四掠。知麟州有备,复还金明,而后骑之精锐留龙安。边将悉兵掩击,不退,金明遂陷。守兵二千八百人,惟五百人得脱,城中粮五万石,草千万束皆尽,将官皇城使张俞死之。帝闻有夏寇,泰然笑曰:“五十万众深入境,不过十日,胜不过一二砦,须去。”已而果破金明即引退。又毕沅《通鉴》云:夏人既还,留一书寘汉人颈上曰:“贷汝命,为我投经略使处。”其言:“夏国昨与朝廷疆埸小有不同,方行理究;不意朝廷改悔,却与坐团铺处立界。本国以恭顺之故,亦黾勉听从,遂於境内立数堡以护耕;而鄜、延出兵悉行平荡,又数入界杀掠。国人共忿,欲取延州,终以恭顺故,止取金明一砦以示兵锋,亦不失臣子之节也。”延帅吕惠卿上枢密院而不以闻。又毕氏《考异》云:《宋史·哲宗纪》,是年九月壬戌,夏人寇鄜、延,陷金明砦,今从《夏国传》。案:毕氏虽附十月,亦不系日,今附初五辛酉日下。)
3、壬戌,侍御史董敦逸上疏论瑶华不当废。其略曰:“瑶华之废,事有所因,情有可察。诏下之日,天为之阴翳,是天不欲废之也;人为之流涕,是人不欲废之也。且臣尝录问狱事,恐得罪天下后世。”不报。(《纪事本末》卷百十三。)
4、癸酉,进筑汝遮城毕工,赐名安西。(《长编》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枢密院呈惠卿言:“平羌赏薄於安西,众皆言安西为诸路进筑之首,故赏差厚。”原注:三年十月十七日,赐汝遮城名安西。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筑汝遮城,赐名安西。据《宋史·本纪》云:癸酉,锺傅言筑汝遮,诏以安西为名。汝遮即努札,音声之转。诏努札须万全在八月乙亥可考。又《地理志》会州安西城下原注:绍圣三年,建筑,赐名,属熙河路,东至秦凤路界六十二里,西至原川子一百里,南至定西砦二十七里,北至平西砦三十二里。)
5、丁丑,侍御史董敦逸又奏疏论瑶华不当废。上批付三省堂吏曰:“章惇等欲与枢密院同上。”翌日,既对,上怒曰:“敦逸不可更在言路。”曾布与章惇、许将皆言:“愿陛下且函容,且言此事只宜静不可令闹。敦逸罢黜,则从官、言官必有议论,恐更纷纷。”上曰:“不过是同类。”蔡卞见上怒且意坚,遂言:“须贬黜乃可别白是非,敦逸录问了却许多时方有议论。”惇曰:“敦逸文字中亦云‘十月六日曾有章疏。’”布曰:“陛下亲览政事,方欲开广言路以来,忠言谠论,兼祖宗以来,言事官虽狂妄,多不肯加罪。陛下以天地之度,函容四海,何必与敦逸较曲直,亦何必与此须别白是非。”上曰:“言事官贬责不少。”惇曰:“言外廷事不当,故可贬。”上曰:“常安民亦贬与知军。”布曰:“且乞函容。臣非敢违戾,但恐上累圣德。”卞又曰:“敦逸云‘恐得罪天下后世’,他既得罪,陛下当如何?”布曰:“臣等固不敢以敦逸之言为当,固知其无礼趣,但冀圣意,且函容耳。”惇曰:“臣观其文词,殊无伦理,皆不可晓。又云‘乞详酌施行’。不知令朝廷如何施行?若便罢黜,诚恐众论纷纷,却聒噪朝廷。”许将亦再三陈述,言:“愿陛下且函容,不尔成小子之名矣。”布曰:“此事施行已久,幸无议论,今乃以敦逸一言致众人纷纷,极未便。”布又言:“欲用孟在贬,略以狱辞告中外,使人知中宫失德之状。”惇、将亦助布言以为当。然卞曰:“且与知军、州。”布曰:“知州与知军何惇?”怒目视卞云:“若贬敦逸,而众人更有议论,何以处之?”卞无以对,徐曰:“众人莫与敦逸不同,却可恕。”布曰:“此论不当不可。”上又曰:“须与知军。”清臣遂言:“领圣旨。”布由厉声诘清臣,且曰:“臣未敢奉诏。”清臣曰:“且与罚金。”布曰:“此尤无义理,若罚金,更不如罢黜。”惇亦以然。上怒曰:“三省与一知军。”布少退,布徐曰:“且乞函容。”将亦言:“恐未可行。”布见二人不变,遂复助之。上意稍解曰:“且休,然必不得已,待再有文字行遣。”布与惇皆称善。(《纪事本末》卷百十三。案曾敏行《独醒杂志》卷五云:敦逸上疏,上大怒,将议贬斥,廷臣皆不敢言。曾子宣徐奏曰:“陛下以皇城之狱出於近侍,故特命敦逸录问。今又贬敦逸,臣恐天下疑惑。”上意始解,未几,竟出之。)
6、甲申,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吕惠卿为观文殿学士、知延安府。(《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7、是月,吴安持为真定等路经略使。(《长编》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己未。原注吴安持等雄州榷场。原注:安持以绍圣三年十月帅真定。)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雷,大雨雹。案:《宋史·本纪》辛未,西南方雷声,雨雹。《五行志》同。
1、十一月癸巳,(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丁亥朔。) 先是,吕惠卿奏:“乞依吕大忠例,暂赴阙奏事。”章惇谓曾布曰:“边事方尔,可谓不识紧慢也。”李清臣亦谓布曰:“此必有挹魁柄之意,或恐有引以为代者,吾属殆矣。”布曰:“此无虑魁柄,岂易挹耶!”及进呈,上曰:“惠卿何可来?”众皆言无可来之理。遂批旨云:“边事未已,帅臣难以前来。如有所陈,条画闻奏。”及再对,布又言:“惠卿初失金明寨,(原注:云见西边。案:《纪事本末》西边门已佚,考见十月初五日辛酉注。) 颇皇恐待罪,既而知朝廷有宽假之意,便尔妄诞,张大守奭之劳,又乞朝见。此人无廉况,惟务贪进,方此多事,其欲来何意,岂又欲留住!”上亦哂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2、乙未,(《长编》卷五百三:元符元年冬十月戊寅,吕惠卿言界首等接招纳人户。原注:绍圣三年十一月九日乙未,曾布云云可考。案:原文已佚。)
3、丁酉,监察御史兼殿中侍御史蔡蹈言:“近朝廷取太傅王安石所进《字说》付国子监雕板,以便学者传习;又以池州石诔、刘发尝受安石学,时令校正。乃有太学录叶承辄肆论列,自谓亲闻安石训释,令校对疑误,请同看详。按承身为学官,宜知分守,而乃离次侵官,干预本监之事。望赐睿旨,正其侵越之罪。”诏特属罚金六斤。(《纪事本末》卷百二十。)
4、知渭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忠改知同州。(《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大防卒於虔州。原注:吕大忠三年十一月十一日,自秦改知同州。案:《东都事略》:大忠尝献言:“夏人兵不过三十万戍守外,战士不过十万,三路之众,足以当之,屡犯王略,而朝廷一不与校,臣窃羞之。”迁宝文阁直学士、知渭州,坐事降待制、知同州。考降待制,《长编》原注在十二月初三日己未。)
5、辛丑,中书省勘会元丰四年正月九日中书省劄子,应两省待制以上,并转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中大夫三官。至元祐三年三月六日敕,寄禄官并置左右字,因此许带职人待制已上,职事官、谏议大夫已上,自朝议大夫便转中大夫,比其他出身人,超越一官迁转。近降绍圣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敕,(案: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庚申,中书上言云云可考。二十六日无文,或降敕在次日也。) 正议大夫、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分左右,馀外并废罢;并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亦依旧依两资迁转。其朝议转中大夫一节,亦合废罢。诏依议定,其已转过之人,更不追改。(《纪事本末》卷一百。案:《长编》卷二百十八原注云,三年十一月辛丑可考。当即此文。)
1、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丁巳朔。) 己未,宝文阁直学士吕大忠除宝文阁待制。《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吕大防卒於虔州。原注:吕大忠三年十二月三日,除宝制。(案:《东都事略·大忠传》:坐事,降待制、知同州。考《长编》原注,知同州在十一月十一日丁酉。)
2、辛酉,诏元祐赦文,户绝之家,官为立继,指挥勿行。(《长编》卷四百九十三:绍圣四年十二月乙酉。原注:三年十二月五日已罢此指挥,今又别出,当考。案:此两存之例,今据辑此。)
3、锺傅以进筑安西城毕功,除通直郎。(《长编》卷四百九十六:元符元年,锺傅再降。原注:绍圣三年十二月五日,锺傅进以筑安西城转通直郎。)
4、乙丑。(《长编》卷五百三:元符元年十月戊寅,惠卿言将兵入界,令系将官临时处分。原注:云:绍圣三年十二月九日乙丑,曾布云云可考。案:原文已佚。)
5、是月,扬州司户参军、充楚州州学教授徐积特改和州防奭推官。(《长编》卷三百七十五:元祐元年四月乙巳,积充教授。原注:绍圣三年,又改和州防奭推官。)
仁和张大昌辑注
卷十四
哲宗
△绍圣四年(丁丑,一○九七)
1、正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丙戌朔。丙申,叶祖洽缴吕孝廉知曹州敕。《长编》卷五百五:元符二年正月丙寅,知曹州吕孝廉为京东运副。原注:云:绍圣四年正月十一日,叶祖洽缴曹州敕。案:《编年备要》云:给事中叶祖洽言:“先帝修复官制,其意盖欲使之更相检察而不得混乱也。故中书省置中书舍人,以行为职,其不可行则缴之;门下省置给事中,以读为事,其不可读者则辍之。盖以为庙堂之上,议论设施,或有差误,人主有所不知,则给、舍得举其职。上闻如此,则政事之阙常救於未然,而朝廷无过举。今使中书舍人兼权给事中,又令凡有书过文字并不回避,如此,则中书舍人即是给事中,给事中即是中书舍人,不惟名实混淆而给事中职事遂废。当其职事者自行自读,或有阿附,可以荡然肆志,无所忌惮。命令既出,虽有言者,亦无及矣。”诏特旨书读不回避,馀令互书。疑祖洽此疏,当是为缴吕敕上也。)
2、壬寅,诏黄履、蔡京、林希各荐可充御史者一人。(《长编》卷四百九十一:绍圣四年九月,李深上书,言尝闻陛下命黄履、蔡京云云。原注:正月十七日,命履、京及林希。) 蔡京、林希同举太学博士郑居中上殿为御史。(《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戊子,曾布曰:“太学博士郑居中上殿何如?”上曰:“蔡京力荐。”原注:云:正月十七日,京、希被诏,同举御史。)
3、甲辰,吕嘉问除江淮荆浙路发运使。(《长编》卷四百八十七:绍圣四年五月戊辰,嘉问知青州。原注:云:正月十九日为江淮荆浙发运。又卷四百九十一:绍圣四年九月,李深上书言吕嘉问移发运。原注:云:正月十九日。案:《宋史吕嘉问传》云:安石复相,削嘉问三秩,知淮阳军。绍圣中,擢宝文阁待制、户部侍郎,加直学士、知开封府。专附章惇、蔡卞,多杀不辜,焚去案牍以灭口。尝荐邹浩,浩南迁,坐罢知怀州。《编年备要》:四年九月,李深疏云:“吕嘉问移发运使,未数月,不缘奏计登对,不缘六曹贰卿,遂除待制。天下皆谓嘉问之子娶王雱之女,蔡卞娶王雱之妹,与嘉问、蔡卞结为死党。”)
4、丙午,诏:“应绍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类定姓名,责降人宫观居住,乃勒停安置,分司散官,子孙弟侄,各不得住本州;邻州内子孙,仍并与次远路分合入差遣,已授未赴并见在任人并罢。”(《纪事本末》卷百二。原注:绍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类定责降人姓名,未见。)
5、刑部侍郎邢恕改吏部侍郎。(《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丁酉,蔡渭奏粉昆事。又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戊午,三省言究治张士良狱。原注:恕以二年十二月自青州入为刑侍,四年正月改吏侍。)
6、丁未,王瑜除京东路转运副使。(《长编》卷四百九十四:元符元年正月戊子,沈铢言单立文字,乞委王瑜录问。原注:王瑜四年正月二十二日除京东运副。)
7、己酉,两浙发运使周秩除京西路转运使。(《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壬辰,委秩体量狱事。又卷四百九十三:四年十二月癸未,周秩察河南变事。原注:正月二十四日,自浙宪除京西漕。(案:王巩《甲申杂记》:周秩重实过高邮,言绍圣中有洛人告,言文及甫、刘唐老与李邦直将生变,诛章子厚、蔡元度诸人以下,至两制、侍从皆及之。) 召周重实为京西转运使推治之,以其尝攻文潞公也。有朝旨令先推究体访,候有状即治之。又以运判周纯为知情不告,将引用岭南谪降人,元祐人同力为之。哲宗召重实对曰:“欲尽诛族大臣以下,则将置朕於何地?”又召吕升卿,令国门听旨,俟其有实,即遣诛诸人於岭南。重实既至西京,捕文、刘,置运司别厅,且辟程公孙专管当,察访於外,久之无状,而诛大臣之语则有之。文凡三请自裁。未几,罢邦直留守,知成都府。且密谕重实,令有实即就摄。久之,公孙忽得二张秀才密语,云元谋云“候上意必变,必用元祐人”,迺有诛族之举。重实即具奏,具言元不及乘舆。不数日,有令文、刘逐便,吕还朔部,并不推治。)
8、庚戌,殿中侍御史李清臣出知河南府。(《长编》四百九十三:绍圣四年十二月癸未,清臣改知成都。原注: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自侍中出知河南府。又《长编》卷五百:元符元年七月庚午,蔡京《第三奏论文及甫书》事。原注:清臣知河南府在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春正月,田嗣宗坐指斥抵罪,李清臣以嗣宗亲党,出知河南府。《编年备要》云:嗣宗,清臣之表弟。《东都事略李清臣传》:哲宗幸楚王第,有妇人遮道叫呼,诬告清臣谋反,既属吏系治。妇人,本卢州娼,常为清臣姑之子田嗣宗外妇。诏捕嗣宗得之,清臣犹未请去。狱将具,言者有疏论列,嗣宗既伏法,清臣遂以资政殿大学士出知河南府,寻夺职知真定府。《宋史路昌衡传》云:李清臣有狂妇之诉,昌衡致之重辟。)
9、辛亥。(《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甲辰,吕惠卿言浮图寨毕功。原注:云:正月二十六日。又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密院言惠卿相度浮图。原注:正月二十六日可参考。)
10、甲寅,诏河北、河东、陕西三路相度保甲人才。(《长编》卷四百九十三:密院奏河北、河东、陕西三路保甲人才小弱、不堪教武艺者免之。原注:相度在正月二十九日甲寅。)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授瞎征》节度使。去秋,阿里骨卒,子瞎征嗣,至是加封。案:毕沅《通鉴》云:庚寅,以阿里骨子辖戩袭河西军节度使邈川首领。辖戩,即溪邦彪篯也。毕氏原注:辖戩,旧作瞎征,今改。又陈桱《通鉴续编》云:瞎征,阿里骨子也。性嗜杀,部族携贰。大酋心牟钦毡等有异志,以瞎征季父苏南党征雄武,谮杀之,其党皆死,独峞酋篯罗结得逃,以董毡疏族溪巴温居陇逋部,河南诸羌多附之,乃往依焉。遂奉溪巴温之子杓拶据溪哥城,瞎征杀杓拶,篯罗结奔河州焉。
1、二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丙辰朔。) 丁巳,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提举崇禧观王存上表陈乞致仕。故事,当除东宫官,诏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前资政殿学士致仕,其荫补恩例,各只与一名。言者指存元祐之初,论事附会故也。(《纪事本末》卷百二。)
2、己未,三省言:“司马光、吕公著倡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罪恶至深。及当时凶党同恶、相济首尾,附会之人,偶缘今已身死,不得明正典刑,而亡殁之后,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与见存者,罪罚未称,轻重不伦。若谓其已死,一切不问,则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至於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制曰:“故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著,资赋阴险,世济奸回,盗窃虚名,昧冒休宠,可特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又制曰:“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资诡激之行以盗虚声,挟矫诬之言以惑愚众,可特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又制曰:“故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王岩叟,资险狡之智而济以敢为,挟矫邪之权而为之死党,可追贬雷州别驾。”诏:“赵瞻、傅尧俞夺所赠官,以上除王岩叟已罢遗表恩例外,馀并韩维,并追夺遗表致仕子孙亲属所得荫补陈乞恩例,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子孙亲属荫补陈乞恩例?各与两人,馀悉追夺。非奸险并悖、恶无人臣之义,如光、公著者,不用此例。”(《纪事本末》卷百二。案:毕沅《通鉴考异》云:《编年录》系於乙未,误。今从《长编》及《宋史哲宗纪》。《朔闰考》:是月丙辰朔,无乙未日。《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壬寅,诏夺遗表恩例,可考。)
3、初,议再贬光及公著等,曾布谓章惇、蔡卞曰:“追夺恩泽,此例不可启,异时奸人施於仇怨,则吾人子孙皆为人所害。兼光及韩维等家得恩泽已数十年,一旦夺之,於人情未便。”惇曰:“维数年前方致仕。”布曰:“亦五七年。兼维在位不久,必欲行,则且施之於光及公著可也。然亦不必及其子孙,恶恶止其身,不若就其身上追夺。”惇曰:“彼已死,虽鞭尸何益,追削何补!不若夺其恩例乃实事。”布曰:“此虽快意,然更且详审。布之意无他,但此例不可启耳。”惇曰:“须画一指挥。”布又曰:“不若止治其渠魁为便。”惇曰:“范百禄、胡宗愈之徒亦无显恶,且置之不妨。”布曰:“韩维在政府不久,又与众不合而去,莫亦无他。”惇曰:“与光倡和者,正此人也。”布反复甚久,卞曰:“亦有可议。”惟许将默无一言,布疑将以元祐为嫌故尔。(《纪事本末》卷百二。)
4、壬戌,诏罢承议郎张竞辰夔州路提举常平官,以御史蔡蹈言其险巧邪佞,元祐中谄事吕大防、苏辙之徒故也。竞辰,蜀人,王安国女壻,与曾布有连;其得提举官,布实荐之章惇。而蔡卞以竞辰尝忤其妻,极恶竞辰,亟罢之。(《纪事本末》卷百二。)
5、庚午,议石门建城一所,好水河建寨一所及置烽台等。(《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甲辰,章楶言前於石门建城一所,好水河建寨一所及置烽台等。原注:二月十五日并二十八日,初建议。案:今原文已佚。陈桱《通鉴续编》云:章楶知渭州,以夏人猖獗,上言城葫芦河川,据形胜以逼夏,朝廷许之。遂令熙河、秦凤、环庆、鄜延四路之师,缮理他岩数十所以示怯,而阴具版筑守战之备,出葫芦河川,筑二砦於石门峡江口好水川之阴。夏人闻之,帅众来袭。楶迎击,败之。二旬有二日,城成,赐名平夏城、灵平砦。章惇因绝夏人岁赐,而令沿边诸路相继筑城於要害,以进拓境土凡五十馀里。夏人大惧。又考《宋史地理志》镇戎军下平夏城原注,旧石门城,绍圣四年赐名。又灵平砦下云:绍圣四年赐名。平夏城,大观二年展城作军名曰怀德。以汤羌、灵平、通峡、镇羌、九羊、通远、胜羌、萧关隶之,增置将兵,与西安镇互为声援。平夏城东至结沟堡一十五里,西至石门堡一十八里,南至灵平砦一十二里。灵平砦东至古高平堡一十五里,西至九羊砦二十二里,南至熙宁砦二十里,北至怀德一十二里。)
6、戊寅。(《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甲辰,吕惠卿言浮图寨毕功。原注:二月二十三日。又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密院言惠卿相度米脂、浮图等寨进筑。原注:云:二月二十三日可考。案:原文已佚。)
庚辰,诏赵瞻、傅尧俞谥告并追夺。三省言:“近降指挥,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訿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谨按吕大防、刘挚、苏辙、梁焘等,为臣不忠,罪与光等无异,顷者朝廷虽尝惩责,而罚不称愆;内如范纯仁又自因别过落职,於本罪未尝明正典刑,轻重失当,生死异罚,无以垂示万世臣子之戒。其馀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制略曰:“吕大防资性冥顽,心术狠戾,背天地之恩於先帝,失君臣之礼於朕躬,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刘挚趋操回邪,性质险谲,向由言路力附党魁,倡和奸谋,毁黩先烈,可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苏辙操倾侧孽臣之心,挟纵横策士之计,始与兄轼肆为抵巇,晚同相光,协济险恶,(案:《太平治迹统类》此下有云:朕顾瞻岩庙,跂念山陵,又不敢私恩宽贷。) 可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案:《栾城后集颍滨遗老传》云:三年,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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