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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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恂,并无江潮、张铎列邪中。)

4、己未,诏:“元祐係籍人子并亲兄弟,若因功赏,各该酬奖改官,循移知令,只於阶下官上循移,仍不得实任知令差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5、庚申,诏:“应责降不注在京差遣及缘党与停替未该叙复之人,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其合注差遣,令在外指射,吏部检会姓名,关送开封府觉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6、壬戌,诏:“元祐係籍人子并亲兄弟係大使臣、路分都监已上资序,与诸路宫观岳庙差遣;係亲民资序,与外路监庙差遣;係监当资序并小使臣,与外路监当差遣;差使借差,与外路合入差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7、己巳,准都省批:应籍记人子孙并亲兄弟选人,与监当差遣,不得改官,自不合举,送吏部照会。(《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8、癸酉,诏:“别建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命皇城使、成州团练使、权发遣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事王厚措置边事;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童贯罢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差熙河兰会路同措置边事,仍兼领秦凤,得以节制兵将,应副兴发。”(《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王厚崇宁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申密院收复鄯、廓、湟州功状云,十二月二十八日准朝旨别建措置边事司云云,今附月末。《青唐录》附二年八月,误,三年二月三日诏可考。《青唐录》又於十一月循化解围之后,特书诏以熙河兰会别为一路案熙河兰会别为一路久矣,此但别创措置边事司,非是别创为一路也。或以命厚、贯领指挥司係之初九日甲寅,若初九日已出命,则不应二十八日厚方从受,今但以厚功迹状为据,系之月末,削初九日所书。又贯於十八日乞差措置司机宜及勾当官,今亦并移入此。)

9、童贯言:“准差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乞不拘常制,於文武官内选差管勾机宜文字兼勾当公事二员。”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案:《宋编年通鉴》云:上留意西边,欲复皇阝、鄯,以王厚措置招纳,高永年为统制,置边事司,专命二人主之。命童贯为监军。考高永年为统制官在是年六月辛酉,至三年五月甲申以知军事兼都护。)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十二月,诏见行新法如茶、盐、香、市易钱法、学校、边事文字,许直达尚书省。案:《十朝纲要》系己酉日。

又:云:开遇明河,自真至泗二百馀里。案:《宋史河渠志》:崇宁二年十二月,诏淮南开修遇明河,自真州宣化镇江口至泗州淮河口,五年毕工。

又:云:是岁,高丽主颙死。案:《十朝纲要》云:在位十八年,年五十,俣嗣立。

卷二十三

徽宗

△崇宁三年(甲申,一一○四)

1、正月(案:钱氏《朔闰考》:是岁甲申正月丙子朔。戊子,诏:“江、池、饶、建州罢铸小平钱及当五钱,并依陕西当十大钱样制、规模、大小、轻重次第改铸当十大钱。”《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2、己丑,诏:“诸路增养县学弟子员,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宋史选举志》作“小县二十人。”)

3、丁酉,王厚奏:“臣得弟端书,近往湟州措置招纳,称宗哥城首领结毯将文字遣亲弟结菊来归顺,候大军到,开城门迎降及乞心白旗。又廓州蕃僧欲候大军到献酒,青丹谷首领阿丹三人亦称候大军到迎降。青丹谷部族恃险最为强梗,今皆通诚款,情意如此,鄯、廓当可坐致矣。青唐自来倚恃宗哥以为篱落,又恃廓州为肘腋之援。今皆有向汉归顺之意,即青唐何赖焉!观今事机,蕃中人情又如去年夏间未收湟州时,大功必成,惟是洛施军令结、阿撒四诸首领,窃弄权柄,自作威福,已失国中人情。其部族甚有归汉之望,切须措置,守奭屯戍,人兵粮食之类足备,临时不至劳力。臣已丁宁臣弟端等更切多方抚谕,速就事功去讫。”(《纪事本末》卷百四十。)

4、戊戌,诏:“江、淮、荆、浙》等路所管当二钱尽拘收改铸当十大钱。”(《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案:《编年备要》云:以陕西所铸当十钱便於行使,遂诏江、淮、荆、浙诸监以每年所铸小平钱一百三十三万四百贯文料例并崇宁元年朝旨,减退到铜五十万斤,依陕西样制改铸当十大钱,前铸当五钱指挥遂寝。)

5、辛丑,诏:“季考月书乡举里选之法,以其间有未便事节,近已委有司别行讲究。虑修立法度遽,未易成就,犹须宽假岁月,精加考求,期於协顺人情,选拔寒俊而后已。所有后来科场,可更令参以科举取士一次,使远方举人知悉。”(《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6、癸卯,诏:“京城外置钱监,并复徐州宝丰监、卫州黎阳监,并改铸当十大钱,其当二限一年,更不行使。”(《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玉海》卷百八十云:崇宁元年八月,户部言:“江、池、饶、建四监,岁额上供新钱一百三十馀万贯。”二年十月行当十钱,三年二月复置宝丰、黎阳监,九月诏东南十监,舒、衡、睦、鄂、韶、梧六监铸小钱,馀五监铸当十钱。又考《宋史·本纪》,铸当十大钱在正月戊子,《玉海》云二月,盖误。《宋史食货志》云:三年,命诸路转运司於沿流顺便地随宜增置钱监,俾民以所有折二钱换纳於官,运致所增监改铸折十钱。)

7、甲辰,用方士魏汉津之说铸九鼎。(案:《通鉴续编》云:蔡京擢其客刘昺为大司乐,付以乐政,昺引蜀方士魏汉津见帝,献乐议,从之。汉津本剩员兵士,自言师事唐仙人李良,授鼎乐之法。皇祐中,与房庶俱被召至京,而黍律已成,不得伸所学而退。或谓汉津尝执役於范镇,见其制作,因掠取之,蔡京神其说,讬以李良授云。然汉津晓阴阳数术,多奇中,尝语所知曰:“不三十年,天下乱矣。”人未之信也。) 汉津言:“臣闻通二十四气,行七十二候,和天地,役鬼神,莫善於乐。伏羲以一寸之器名为含微,其乐曰扶桑;女娲以二寸之器名为苇籥,其乐曰光乐;黄帝以三寸之器名为咸池,其乐曰大卷。三三而九,为黄钟之律,后世因之,至唐虞未尝易。洪水之变,乐器漂荡,禹效黄帝之法,以声为律,以身为度,用左手中指三节三寸,谓之君指,裁为宫声之管;又用第四指三节三寸,谓之臣指,裁为商声之管;又用第五指三节三寸,谓之物指,裁为羽声之管。第二指为民,为角;大指为事,为徵。民与事,君臣治之,以物养之,故不用为裁管之法。得三指,合之为九寸,则黄钟之律定矣。黄钟定,馀律从而生焉。(案:《纪事本末》字多脱譌,兹据《宋朝事实》卷十四、《文献通考》卷百三十校改,下文及原注并同。) 商、周以来,皆用此法。因秦火,乐之法度尽废。汉儒张苍、班固之徒,惟用累黍容盛之法,遂致差误;晋永嘉之乱,累黍之法废。隋时牛宏用万宝常水尺,至唐室田畸及后周王朴,并用水尺之法。本朝为王朴乐,声太高,令窦俨等裁损,方得律声谐和,虽谐和,即非古法。汉津欲乞请帝(案:据毕氏《续通鉴》增。) 三指为法,(原注:谓中指、第四指、第五指各三寸。) 先铸九鼎,次铸帝坐大钟,次铸四韵清声钟,次铸二十四气钟,(案:吴曾《能改齐漫录》卷四云:崇宁四年,命铸景钟,钟成,诏翰林张康伯为之序铭,以为景大也。九九之数兆於此,万有不同之所宗也。其说如此。) 然后均弦裁管,为一代之乐。”诏可。(《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五,又卷百二十八云二月铸九鼎。原注:杨氏《编年》:崇宁四年九月,蔡京用魏汉津铸九鼎,作《大晟乐》。时汉津取身为度之义,以帝年二十四,当四六之数,取帝中指,以为黄钟之寸,而生度量权衡以作乐。汉津本剩员兵士,为范镇虞候。惟《编年》云尔当考。刘昺大晟乐论第三篇云:五季灭裂之馀,乐音散亡,周世宗观乐,悬问工人不能答,乃命王朴审定制度。其规模鄙陋,声韵焦急,非惟朴之学识不能造微。盖焦急之音,适与时应。艺祖以其声高,近於哀思,乃诏和岘减下一律。仁祖朝,诏李照与诸儒典治,取京县黍累尺成律,审其声,犹高,更用太府布帛尺为法,乃取世俗之尺,以为下太常四律。然太府尺乃隋尺也。照知乐声之高而无法以下之,乃取世俗之尺以为据。是时乐工病其歌声太浊,乃私赂铸工使减铜,齐实下旧制三律,然照卒莫之辨。於是议者纷然,遂废不用。皇祐中,命阮逸、胡瑗参定,诏天下知乐者,亟以名闻。逸、瑗减下一律,三年而乐成。言者以其制不合於古,钟声弇郁震掉,不和滋甚,遂独用之常祀朝会焉。神考肇新宪度,将作礼乐,以文治功。元丰中,采杨杰之论,驿召范镇、刘知几与杰参议,下王朴乐二律,用仁祖所制编钟,稽考古制,是正阙失,焕然详明,敻出前世焉。然诸儒之议,虽互有异同,而其论不出於西汉,虽粗能减定,而其律皆本於王朴,未有能超然自得以圣王为师者也。魏汉津居西蜀,师事李良,授鼎乐之法。良惟以黄帝、后夔为法,馀代皆有所去取。皇祐中,汉津与房庶以善乐被荐,既至,黍律已成。阮逸始非其说,汉津不得伸其所学。后逸之乐不用,乃退,与汉津议指尺,作书二篇,叙述指法。其书行於世,汉津常陈其说於太常,乐工惮改作,皆不主其说。逮崇宁初,上以英明濬哲之姿,慨然远览,将稽帝王之制,而自成一代之治。乃诏宰臣置司命属,讲议大政,惟大乐之制,讹谬残阙甚矣。太常以乐器弊坏,遂择诸家可用者,琴瑟制度,参差不同,箫笛之属,乐工自备,每大合乐,声韵淆杂,而皆失之太高。筝筑阮,秦、晋之乐也,乃列於琴瑟之间;熊罴案,梁、隋之制也,乃设於宫架之外。笙不用匏,舞不象成,曲不协谱,乐工率农夫市贾,遇祭祀朝会,则追呼於阡陌闾阎之中,教习无素,懵不知音。议乐之臣,以乐经散亡,无所据依。秦、汉之后,诸儒自相非议,不足取法,乃博求异人,而以汉津之名达於上焉。高世之举,适契圣心。乃请以圣上君指三节为三寸,三三为九,而黄钟之律成焉。汉津得之於师曰:“人君代天理物,其所禀赋,必与众异。”然春秋未及,则其寸不足;春秋既壮,则其寸有馀。惟三八之数,为人正,得太簇之律。今请指之年,适与时应。天其兴之乎!前此以黍定律,迁就其数,旷岁月而不能决。今得指法,裁而为管,尺律之定,曾不崇朝,其声中正平和,清不至高,浊不至下,焦急之声,一朝顿革,闻者无不欢欣。调唱和气,油然而生焉。越崇宁四年八月庚寅,乐成,列於崇政殿,有旨先奏旧乐三阕,乐未终,上曰:“旧乐如泣声。”挥止之。既奏新乐,天颜和豫,百执事之臣无不忻喜称颂。九月朔,以鼎乐成,上御大庆殿受贺。是日,初用新乐,太尉率百僚奉觞称寿,有数鹤从东北来,飞度广庭,翱翔鸣唳,而下诏罢旧乐,赐新乐,名曰《大晟》。明年冬,致祠於帝鼐殿。甘露自龙角鬛下降。有诏令乐府官属,排设宫架,备三献九奏以祗谢。景贶曲再作,有双鹤劻旋於宫架之上,后再习乐,群鹤屡至。昔黄帝大合乐,有元鹤六舞於前,盖和声上达而后鹤为之应。《传》曰:“不见其形,当察其影。”世之知音者鲜矣,而羽物之祥,可卜其声和也。盖声音之和,上係人君之寿考,下应化日之舒长,焦急之声固不可用於隆盛之世。昔李照欲下其律,乃曰:“异日听吾乐,当令人物舒长。”照之乐,固未足以感动其和气如此,然亦不可谓无其意矣。自艺祖御极,知乐之声高,历一百五十馀年而后中正之声乃定。盖奕世修德,和气薰蒸,一代之乐理,若有待寿考、舒长之应,岂易量也哉?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时朝廷制礼作乐,以文太平。蜀人魏汉津者,年九十馀,献乐议,因议制鼎。四年八月九鼎成,立大角鼎星祠。初,汉津议制鼎,名以奠八方,曰苍,曰彤,曰晶,曰宝,曰魁,曰阜,曰壮,曰风,凡八,而中曰帝鼐,皆以九州水土纳鼎中。及奉安翌日,上幸九成宫酌献,至北方,曰宝鼎者忽漏水,溢於外。盖宝鼎取土於雄州界,刘炳谓非燕之正方,或者其谓是乎!当时尤以为神。其后终於北方致乱。《编年备要》云:魏汉津献乐议,上从之,礼乐房参详陈旸曰:“五声十二律,乐之正也,二变四清,乐之蠹也。二变以变宫为君,四清以黄钟为宫,事以时作,固可变也。而君不可变;太簇、大吕、夹锺或可分也,而黄锺不可分,岂古人所谓尊无二上之恉哉?”论多不合,遂迁旸为鸿胪少卿。《文献通考》卷百三十云:汉津欲请帝中指寸为律,径围为容盛。其后止用中指寸,不用径围;且制器不能成剂量,工人但随律调之,大率有非汉津之本说者,而汉津亦不知。)

8、癸丑,中书省勘会:“天下已置学养士,士在学校,月书季考,行艺纯备,方与入贡,其选颇艰,而科举取一日之长,人乐侥幸,众易以趋,故异意与怠惰之人多惮於入学,甚失朝廷教养之意。”诏:“五路学生在州学一年方许取应。馀路在学半年,仍通县学月日,即取应人众而学校所养数少,虽令在学半年,其不在学之人尚多者,仰学事司较量相度闻奏。”(《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9、是月,诏:“三苏集及苏门学士黄庭坚、张耒、晁补之、秦观等集并毁板。”(《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二。案:事已见二年四月丁巳、乙亥二日,兹似出。)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春正月,加邢恕官。先是,上谕宰执曰:“泾原弓箭手闻恕虐用其人,今逃者已千馀户矣。蔡京庇恕,乃谕使者奏恕俵籴奉法,可赏迁一秩。”

1、二月(案:钱氏《朔闰考》;是月乙巳朔。) 己酉,降授复州防奭使、特勒停光州居住姚雄任便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注。案:注云二月五日,是己酉也。)

2、是月,诏翰林学士张康国编类元祐臣僚章疏。(《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二。案:《宋史》本传云:崇宁二年,为中书舍人。徽宗知其能词章,不试而命,迁翰林学士。三年,拜尚书左丞,寻知枢密院事。康国自外官为郎,不三岁至此。始因蔡京进,京定元祐党籍,看详讲议司,编勷章牍,皆预密谋,故汲汲引援之。)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二月,置漏泽园。案:《十朝纲要》系之戊申,《东都事略本纪》系之丁未。《编年备要》云:中书省言:“元丰中,诏以官地葬枯骨,今欲推广先志故也。”

又:云:雨雹,案:《宋史·本纪》,辛未日。

1、三月(案:钱氏《朔闰考》:是月甲戌朔。) 辛巳,知枢密院事蔡卞言:“昨被旨以讲议司武备房归枢密院,差臣提举,今来训练民兵、增置兵额已施行讫,欲乞罢枢密院讲议司,限半月结绝。”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案:崇宁元年,都省置讲议司,未几,枢密院亦立讲议司。元年八月丁巳注可考。)

2、壬辰,童贯自京师还至熙州,凡所措置,与王厚皆不异。於是始议大举。(《纪事本末》卷百四十。)

3、甲午,尚书省言:“伏奉诏旨,重别措置水磨茶场茶法,今勘会茶场在元丰中自有神宗皇帝成法,至元祐废罢以来,浸失本原。虽屡申明,终未全复,故课利不登,客贩沮折,今追述旧志,别立新额七项。”并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七。原注:七项未见,当考。)

4、壬寅,奉议郎黄辅国言:“元丰中,太学生休假日,引诣武学射厅习射,绍圣尝著为令。乞颁其法於诸路州学。”从之。

5、朝奉大夫、直龙图阁、成都府路转运副使季孝广迁一官,以点检邛州学生费乂韦直方、绵竹县学生庞汝翼答策,诋讪元丰政事故也。乂、直方、汝翼,并送广南编管,永不得入学。(《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6、王厚、童贯帅大军发熙州,出筛金平,陇右都护高永年为统制,诸路蕃、汉兵将随行,知兰州张诫为同统制。厚恐夏人援助青唐不测,於兰、湟州界侵扰,及河南蕃贼亦乘虚窃发,骚动新边,牵制军势;乃遣知通远军潘逢权领湟州,知会州姚师闵权领兰州,照管夏国边面,别遣河州刘仲武统制兵将驻安强寨,因而兴筑甘朴堡,通南川、安强、大通往来道路。於是本路家计完密,无后顾之忧,大军得以专力西向。(《纪事本末》卷百四十。案:南川、安强、大通皆城寨名。南川盖即南宗川,安强即当标寨,大通即达南城。崇宁二年七月可考。毕沅《续通鉴》删节此文,失其事实,殆以疑大通字为误也。)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三月,置文绣院,招刺绣工三百人。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并辛巳日置。

又:云:令诸州筑圜土以居强盗,昼则役,夜则拘之。案:《十朝纲要》、《东都事略·本纪》并丁亥日。《编年备要》云:尚书省言:“强盗配流者,岁以千计,至配所,则聚为寇掠;中道亡命者,复横暴乡闾为良民害。今欲仿《周官》司圜之法,令诸州筑圜土以居强盗贷死者,昼则役作,夜则拘之,视罪之轻重,以为久近之限;充军无过者,纵释之。”

1、四月甲辰朔,尚书省勘会党人子弟不问有官无官,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令具逐路责降、安置、编管等臣僚姓名。

下项除名勒停编管人:

广南路广州王庭臣,(原注:武。) 潮州崔昌符,(原注:武。) 连州吉师雄,(原注:武。连州非广南,此必误。案:下陈瓘亦云连州,《宋史·陈瓘传》作廉州,则此“连,”亦当作“廉”也。) 封州李愚,(原注:武。) 康州钱盛,(原注:武。案:“康”疑“广”字之误。) 梧州李嘉亮,(原注:武。) 桂州张庭坚,(案:《东都事略》及《宋史张庭坚传》并云编管鼎州、象州,不及桂州。考《纪事本末》,崇宁二年正月诏庭坚编管鼎州,八月徙象州;四年九月诏亦仍云象州,不及桂州。原注云三年四月一日却移桂州,则此桂州字固非误也,而四年九月仍云象州,又何故?) 昭州邹浩,龚州范平仲,(案:“龚”字似误。) 宾州郭子旂,(原注:武。) 象州龚夬,(案:龙夬於崇宁二年八月丁未已自象州移化州,於兹又言象州,似误。) 惠州潘滋,(原注:武。) 连州陈瓘,(案:当依《东都事略》、《宋史本传》作“廉州”,崇宁二年正月乙酉可考。) 昌化军任伯雨,琼州赵庭臣;湖南路柳州曹盖,(案:“柳”似“郴”字之譌。) 全州柴衮,(原注:郢州又有柴衮。) 道州葛茂宗,归州陈祐,(原注:归州属湖北,此恐误。案:《宋史》本传云:编管澧州,徙归州。皆属湖北,盖上脱湖北路三字也。崇宁二年正月乙酉诏编管归州,四年九月己亥诏同。) 澧州马涓,(原注:澧州属湖北,此恐误。) 英州李祉,(原注:英州属广南,此恐误。案:崇宁二年八月丁未诏亦云英州编管,四年九月己亥诏同。) 南安军张琳;(原注:南安军属江南西路,此必误。) 江南路江州洪羽、李骧,太平州李之仪,饶州苏昺、李茂,信州郑居简,(案:信州,崇宁四年九月己亥诏作邵州。) 歙州曾焘,池州裴彦臣,洪州李积中,南康军尹正言,金州陈琳;淮南路庐州金极,高州于有;(原注:高州属广南。) 福建路福州王化基;(原注:高州又有王化基。) 京东路单州李贲,曹州石芳,登州黄策,密州邓世昌、(原注:内臣。) 赵希德,(原注:武。案:崇宁四年九月己亥诏赵希德宾州。) 宾属广西路。广济军张夙;京西路随州赵天佐,金州李穆,(原注:内臣,全州又有李穆。案:崇宁四年九月己亥诏亦云金州。) 均州冯百药,郢州柴衮;原注:已见全州。陕西路同州安信之,成州郭执中;河北路相州甯景,深州王察,邢州李僴,棣州王贯。

除名勒停羁管人:

湖南路全州李穆,(原注:已见金州。) 安州顾禹,复州李深;江南路宣州赵子遵,信州贾佾;淮南路濠州李公弼,真州李酌;京东路青州王化臣;(原注:内臣。) 京西路随州高公应。

除名编管人:

湖南路永州曾纡,桂阳监蔡克明;(原注:内臣。) 江南路建昌杜师益;

勒停编管人:

湖北路荆门军孙琮;江南路抚州高渐,筠州邓考甫,广德军胡端修;(案:元年十一月甲辰作广安军,当以此为正。) 两浙路处州赵珣;益州路维州张集,(案:宋益州路亦曰成都路,领州:眉、汉、邛、绵、彭、黎、雅、简、隆、威、茂十一州,“维”当作“雅”,元年十一月甲辰又作“濰”,亦似误。濰属京东路。) 汉州吴安逊,(案:元年十一月甲辰作濮州,以益州路覈之,则汉州为是。《文献通考》及《玉海》郡国门成都路有汉无濮,成都即益州,亦曰剑南道,濮属京东路。) 眉州周永徽,简州封觉民;梓州路遂州李新;京东路淄州衡钧;京西路颍州赵令畤、宗耆,(案:赵令畤於元年十一月甲辰云蔡州。) 唐州李杰。

编管人:

湖北路荆南吴则礼。

勒停居住人:

湖南路潭州蓝绎追一官;京东路徐州冯说,京西路西京冯悦降五官。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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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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