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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诏令奏议

宋名臣奏议

121 万字 · 约 57 小时 27 分钟 · 45 / 152

会员可开白话

用之必使久于职焉既久矣必待之以勿疑焉审处此数端旷日歴年而责其成功人虽中材荷陛下信任之固必将勉强为陛下宣力而讲长世之谋况任得贤材而又乆则尧舜之治无难及矣【皇祐二年上时为侍御史知杂事】

上仁宗论狄青为枢密使  厐 籍

臣闻昔太祖时慕容延钊将兵一举得荆南之地方数千里兵不血刃不过迁官加爵邑锡金帛不用为枢密使曺彬平江南擒李煜欲求使相太祖不与曰今西有汾晋北有幽蓟汝为使相那肯复为朕死战耶赐钱二十万贯而已祖宗重名器如山岳轻金帛如粪壤此陛下所当法也青奉陛下威灵殄戮凶丑克称圣心诚可褒赏然方于延钊与彬之功不逮逺矣若遂用为枢密使同平章事则青名位极矣冦盗之警不可前知万一他日青更立功欲以何官赏之且枢密使髙若讷无过若何罢之不若且与移镇加检校官多赐金帛亦足以酬青功矣【皇祐四年六月以狄青为枢密副使左司谏贾黯言臣伏见国初武臣宿将扶建大业平定列国有忠勲者不可胜数然未有起兵间登帷幄者今其不可有五四夷闻之有轻中国心不可一也小人无知风闻倾动翕然向之撼揺人心不可二也朝廷大臣将耻与为伍不可三也不守祖宗之成规而自比五季衰乱之政不可四也狄青虽材勇未闻有破敌功失驾御之术乖劝赏之法不可五也皇祐五年五月又以青为枢密使籍时为宰相上此奏】

上仁宗论安危之防在于命相

马 遵

臣每读唐书见宰相崔羣对宪宗论开元天宝中事未尝不废巻而叹以为知言其畧曰安危存亡系所任明皇用姚崇宋璟张九龄则理用李林甫杨国忠则乱人皆以天宝十五年禄山自范阳起兵是理乱分时臣以为开元二十年罢贤相张九龄专任奸臣李林甫理乱自此已分矣其切至明白如此岂不谓之知言乎盖人之用舎存乎前国之安危系乎后譬犹养身常须畏疾不可以觉痛之日始为受病之辰当审之厥初也窃闻弼臣累恳求退或虑圣慈重违其请则别须求之以付大柄今山摧别都之镇日食正阳之朔大异仍见多事可虞伏望陛下深惟三圣基业之大四海生灵之广采中外之公议斥左右之私言鉴开元天宝之理乱戒林甫九龄之用舎安危之防在此一举间不容发虽悔何追陛下擢臣冗职之中任之以言事之责日夜惟念无以补报若烦碎迂濶之论不敢上烦天听惟中书政本命相用人最为急务与其后时而悔不若先事而言在职所宜虽死无恨惟陛下留神省览则天下幸甚【至和元年三月上时为言事御史】

上仁宗论谏争乃大臣之任 马 遵

臣闻古者天子有诤臣七人盖左右前后丞弼之任故传曰公卿比谏汉制国有过则三公得通议之故平津侯不肯面折廷争汲黯数之且曰天子置公卿辅弼之臣宁令从谀承意陷主于不义乎唐太宗与房魏王珪辈议事十数往返归当而后已故能成太平李绛欲论采择一事同列李吉甫曰此嗜欲间事难言从它谏官上疏绛曰此难事岂可推与谏官且君为元首臣为股肱何事而不可得论也管仲曰大臣持禄而不敢谏小臣畏罪而不敢言此害霸也然则自古谏诤乃大臣之任不获已而后至于言责之人盖事有本末势有先后若大臣不能正之于前而使小臣救之于已然之后其难易不侔也又况王言如丝出而渐大国令如汗下而不返乎以此见言责之难为也且为忠臣不若良臣用直谏不如讽谏若无益事实自取空名岂爱君忧国之人哉伏惟陛下容覆如天地照临如日月言无不从事无不察然犹并列台谏以广耳目此尧舜禹汤之用心也其如事闗近司禁防甚密先事而言或谓之轻发后时而议则谓之已行空言虽多成效甚少有台谏之名无台谏之实甚可惜也臣愚欲望陛下清闲之宴召对执政大臣以尧舜君臣相戒敕之义丁宁宣谕今后事有未便理有未安或逾祖宗之制度或失先王之典礼并须再三执奏不得一切奉行以归当为限如此则诸妖不能胜徳大和可以致祥万事不隳太平可致臣以言事名官不以全责自归而敢扳援大臣者岂为自安之计哉盖古义如此时事当然臣言虽轻于事甚切惟陛下财择臣不胜皇恐待罪之至【至和元年上】

上仁宗乞中书枢密院通知兵民财利

范 镇

臣伏见周制冢宰制国用唐宰相兼盐铁转运使或判户部或判度支然则宰相制国用从古然也今中书主民枢密院主兵三司主财各不相知故财巳匮而枢密院益兵不已民已困而三司取财不已中书视民之困而不知使枢密减兵三司寛财以救民困者制国用之职不在中书也而欲隂阳和风雨时家给人足天下安治不可得也欲乞使中书枢密院通知兵民财利大计与三司量其出入制为国用则天下民力庶防少寛大副陛下忧劳之心此非使中书枢密大臣躬亲繁务如三司使之比直欲令知一嵗之计以制国用尔【至和二年四月上时知谏院】

上仁宗乞罢狄青枢密之任 欧阳修

臣闻人臣之能尽忠者不敢避难言之事人主之善驭下者常欲闻难言之言然后下无隠情上无壅听奸宄不作祸乱不生自古固有伏藏之祸未发之机天下之人皆未知而有一人独能言之人主又能听而用之则销患于未萌转祸而为福者有矣若夫天下之人共知而独人主不知者此莫大之患也今臣之所言者乃天下之人皆知而唯陛下未知也今士大夫无贵贱相与语于亲戚朋友下至庶民无愚智相与语于闾巷道路而独不以告陛下其故何也盖其事伏而未发言难于指陈也臣切见枢密使狄青出身行伍号为武勇自用兵陜右已著名声及捕贼广西又薄立劳效自其初掌机密进列大臣当时言事者已谓不便今三四年间虽未见其显过然而不幸有得军情之名推其所因盖因军士本是小人面有黥文乐其同见其进用自言我辈之内出得此人既以为荣遂相恱慕又加青之事艺实过于人比其辈流又粗有见识是以军士心共服其材能国家从前难得将帅经畧招讨常用文臣或不知军或不闲训练自青为将领既能自以勇力服人又知训练之方颇以恩信抚士以臣愚见如青所为尚未得古之名将一二但今之士卒不惯见如此等事便谓须是我同中人乃能知我军情而恩信抚我青之恩信亦岂能徧及于人但小人易为扇诱所谓一犬吠形百犬吠声遂皆翕然喜共称说且武臣掌机密而得军情不唯于国家不便亦于其身未必不为害然则青之流言军士所喜亦其不得巳而势使之然也臣谓青不得已而为人所喜亦将不得巳而为人所祸者矣为青计者自宜退避事权以止浮议而青本武人不知进退近日以来讹言益甚或言其人应图防或言其宅有火光传说以为常谈矣而唯陛下犹未闻也且唐之朱泚本非叛者仓卒之际为军士所迫尔大抵小人不能成事而能为患者多矣泚虽自取族灭然为徳宗之患亦岂小哉夫小人陷于大恶未必皆其本心所为直由渐积以至蹉跌而时君不能制患于未萌故臣敢昧死而言人之所难言唯愿陛下蚤闻而省察之尔如臣愚见则青一常才未有显过但为浮议所喧势不能容尔若如外人众论则谓青之用心有不可知者此臣之所不能决也但武臣掌机密而为军士所喜自于事体不便不计青之用心如何也伏望圣慈深思逺虑戒前世祸乱之迹制于未萌密访大臣蚤决宸断罢青机务与一外藩以此观青去就之际心迹如何徐察流言可以临事制变且二府均劳逸而出入亦是常事若青之忠孝出处如一事权既去流议渐消则其诚节可明永保终始夫言未萌之患者常难于必信若俟患之已萌则又言无及矣臣官为学士职号论思闻外议喧沸而事系安危臣言狂计愚不敢自黙【至和二年上时为翰林学士】

上仁宗乞罢百官郊迎宰相仍许私第见客

范 镇

臣伏覩御史台告报百官立班郊迎宰相文彦博富弼者诚隆礼也与夫隆之以虚礼孰若推之以至诚任之以实权自陛下用文彦博富弼为宰相中外皆谓得人然近日有诏两制臣僚不得诣宰相居第百官不得间见宰相是不推之以诚不任之以权而以郊迎虚礼待之也伏乞罢百官郊迎而令两制百官复得就第见执政以访天下之事而以达陛下之聪明则御大臣之术两得之矣【至和二年七月翰林学士欧阳修言自今两制以上非因公事不得与执政相见及不许与台谏官往还如有公事许就白于中书枢密院镇上此奏时知谏院】

上仁宗论两省两制官不得与两府大臣相见及台諌往来大臣非休假不得接见賔

客          马 遵

臣伏覩近制两省两制官非公事不得与执政之臣相见及台谏往来两地大臣非休假不得接见宾客徒彰陛下有疑臣下之名而实无益于事已曽论列未奉指挥臣歴观前代以及汉唐之盛小大之臣往来相见并不曽有禁止之文唯唐徳宗之时朝政多僻臣僚或相过从多令金吾伺察密奏故宰相不得于私第见客徒示猜嫌无补奉天之难及宪宗英断不疑委任裴度遂除其禁得延英俊卒立淮西之功乃知驭臣之体在于明听断而不在于设防也陛下圣明必照此理若谓新制已行未欲便改臣请以先朝故事言之淳化二年用右司谏王禹偁奏请令两府大臣不得于本防见客以防请托时有左正言谢泌上疏极陈其不可太宗览奏即追前诏并令如旧乃知事茍未便何惮而不改邪切縁此事本为大臣若非陛下特赐指挥中书避嫌重于奏覆伏乞蚤赐圣断以释中外之疑【嘉祐元年上时为右司谏】

上神宗论富弼入相久谢病不出

范纯仁

臣闻股肱惟人良臣惟圣则君之倚良臣犹人之须手足也手足不可举则无以为人大臣不任事则无以为国故虞舜作歌戒其臣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是股肱之臣喜于任用则元首之徳日以兴起也陛下即位以来审求辅相冢宰之位阙已逾年近得富弼委之大柄四方士民莫不鼔舞以谓圣主既得贤臣则徳泽日新太平可待而弼登用以来屡以旧疾谒告入则随众循旧不欲有为退则谢客杜门罕通人事虽陛下丁宁宣召而弼终未乐就职切以中书政事日有万机朝夕之间賛襄是赖在陛下万乗之尊尚以宗庙社稷之重惟日孜孜旰昃不暇而弼乃以养疴自便处之晏然臣逸君劳于义安忍或以谓陛下待弼恩礼虽厚而诚有所未至用弼虽重而任有所未专使弼不尽其才所以郁郁失职而迤逦求去也以臣思之窃谓不然且弼起自布衣仁宗擢为宰相先皇帝暨陛下以为宿徳元老四方士民望弼为贤臣硕辅在弼报称之义自应如何况陛下惧灾求治之时而弼位居冢席君臣之际不宜形迹当自任以天下之重尽陈其所欲为必曰方今何事可忧何人可任何利可兴何弊可革何者为先务何者宜缓行然后审陛下用舍之意而弼之去就自明何必黾勉媕阿自为卷缩是非不欲明辨进退不敢显言苐且移疾于家使人主厌于容养然后翻然决去方为善谋者哉臣必虑弼惑道家全神养气之言狥曲士忘名忌满之节不以天下之重易其爱身不以万务之众妨其养性恤已则深于恤物忧疾则过于忧邦但能早退自全即为明哲之术殊非圣人朝闻夕死之义而弼以为得此又弼之过计也且诗曰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则是朝之老成过于典刑之重也易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则是人臣之分不以一身为恤也今弼若迤逦遂去则致陛下有不用老成之迹弼亦有不能竭节匪躬之名不用老成则于圣徳有亏不能匪躬则于臣节无取弼之处身致主两皆失宜而望仪刑四方表率百辟难矣臣又自念弼与先臣素有契义在臣当有忠告之言而以待罪谏垣不敢私通书谒伏望圣慈将臣此奏宣示弼如臣妄诋大臣则乞重行贬责如臣言为是则弼宜恐惧修省不可更如前日倚疾自便速当靖恭厥位同寅戮力竭致主安民之虑讲兴治补弊之术延访多士采择羣才上以副陛下倚毗下以副士民属望使虞舜之赓歌不独见美于前世微臣不胜大愿

贴黄闻弼以足疾迎送有妨不见宾客则将何以询访事防别识人材窃计弼虽在家养疾不过安坐静室宾客既知弼有足疾必不责其迎送之礼若只坐与之语于弼有何所损亦乞圣慈宣谕此意【熙宁二年上时为知谏院】

上神宗论大臣皆以利进  陈 襄

臣窃闻已有制命除韩绛枢密副使兼参知政事绛以才望序迁固未为过然朝廷所以用绛之意似乎不厚矣陛下始用王安石参预大政首为兴利之谋先与知枢密院事陈升之同领制置三司条例司未防升之用是迁为丞相而绛又领之曽不数月今又以绛参预政事则是中书选任大臣皆以利进自古至治之朝未有此事也书曰兹为三公论道经邦爕理隂阳官不必备惟其人此辅相之任也太戊之兴也则有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髙宗之兴也则有甘盘傅说而商祀配天成王之立也则周公为师召公为保兴作礼乐遂致太平之功不闻以利责之也唐宪宗刚明果断能立事功以藩镇渐平肆意侈欲程异皇甫镈探知其防以诛剥财利说之故宪宗独排物议而以异镈为相裴度素所亲信虽极言论列终亦不悟季年昏惑曽庸主之不若信乎利之蔽人也如此君人者之所任与其所好足以为戒矣今陛下执政之臣凡以利进者三人矣虽圣徳髙明不足以致惑亦不可以不谨也臣欲乞罢绛参知政事今后中书选任大臣必求道徳经术之贤以处之而不得以利进如陛下不欲追寝已行之命即乞将制置条例司与青苗补助之法只归三司及责之守令相度施行庶不害于王政而足以全大臣之节矣【熙宁三年四月上时为侍御史知杂事】

宋名臣奏议卷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宋名臣奏议巻四十七

宋 赵汝愚 编

百官门

宰执中

上神宗论除授不经二府  蔡承禧

臣伏覩近日命赵卨为安南招讨使李宪为之副外议纷纷皆云不自二府此虽陛下择才之明亦必与大臣商议又曰宪所陈请多不经由二府径批圣语下招讨司此果有之乎是非之间臣未易以臆决风传之事或难尽信然若无其由安得此语臣职居风宪义不可隠茍有闻见宜以悉陈臣窃以人君之职在知言以言任人既难偏用则先参验其平日之素行又攷察其今日之所能凡所行所能巳先参攷则曰功曰效从可求自小官而至大吏自大吏而至大臣及夫参预政机图囘枢要任既重矣察亦至矣故古之知治之君不以疑大臣为嘉谋以择大臣为重事若夫道不足以简人君之心行不足以孚天下之众所措乖戾所为謟邪则敷告外廷去之可也至于使居其职而不责以所任之事使充其位而不责以所行之言内计定而外言得以转移近习进而辅政之语得以侵夺或文符直行而不领属于公府或论议阴进而不闗决于枢廷则防裂纪纲何莫由此谅朝廷以为事之大者必须佥谋巳令大臣详论事之小者不欲迂滞祗使小臣开陈或患其宛转而虚有留难或以其廹急而不暇详问夫王言之出尤在谨微其初小不留神其后遂为故事某日某事稍系政经巳尝不下二府某日某事不系国体何縁却闗外司乐便疾于一时忘几防于后日一啓其渐寖难改更况于邉廷休戚至重且命大臣者所以同安危而系休戚者也今至烦莫若边锁至重莫若将臣而有不预焉则大臣之能知其任者必皆自疑莫敢安其处矣既不敢安其处则同心同德之义亏矣大臣之罢软者必曰势位巳极矣上已为之而又以力争则获专权之咎矣大臣之不胜其任者必曰此出于圣防我何预哉是与其能者为自疑之端不才者为容身之地积此而徃岂国家之利邪而又君逸臣劳势自当尔主忧臣辱事皆固然未有君宵旰于上而使臣得燕安于其官主忧劳于中而使臣乃恬然于其下者也臣不必逺引古今以国朝言之章圣皇帝责谓李穆天旱如此盈车载俸于汝安乎可谓能知责辅弼之方矣太祖以王着醉于玉堂而悉逐御史此可谓能责弹劾之臣矣盖平日不侵其所职则后日可责以有成臣伏覩近世朝廷所以责臣下者至轻羣臣所以自任其责者尤鲜二府侵夺寺监之职寺监侵外任监司之职监司侵州县之职方今之弊在所革除岂可相承上下如此则恐权纲一紊拯之则难臣欲乞除命大臣台谏之外事无巨细非经二府者不得施行其乞不下两府者悉傅以法其大臣或可疑若不堪其任者速令罢免如二府之论或有异同陛下总揽其成裁断其可而后行庶尽帝王容下之羙大臣无诿上之咎人人自任其责君臣之间各尽其道【熈寜九年正月上时为监察御史里行】

上哲宗乞三省事同上奏禀 吕公着

臣伏覩周官三公三少掌论道经邦寅亮天地然皆分治卿职盖进则坐而论道退则作而行之此三代之明法也唐太宗用隋制以三省长官共职国政事无不緫不专治省事国朝之制毎使殿奏事止是中书枢宻院两班昨来先帝修定官制凡除授臣寮及兴革废置先中书省取防次门下省审覆次尚书省施行毎省各为一班虽有三省同上进呈者盖亦鲜矣此盖先帝临御嵗久事多亲决执政之臣大率奉行成命故其制在当时为可行今来陛下始初听政理须责成辅弼况执政之臣皆是朝廷遴选安危治乱均任其责正当一心同力集众人之智以辅惟新之政譬如共舆而驰同舟而济人无异心则何求而不得何为而不成伏望圣慈留神省察明降指挥应三省事合进呈取防者并令三省执政官同上奏禀退就本省各举官制施行【元丰八年七月上自元丰五年改官制后政柄皆归中书省王珪以左相在门下拱手不复挍正王安礼毎愤懑不平欲正其事而力不能也至是公着除尚书右丞被命未受即为上陈之诏应三省合取防事及台諌章奏并同进呈施行】上哲宗论枢宻院侵紊政体 刘 挚

臣准吏部牒十月十六日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唐淑问除左司谏等事又牒十月二十八日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陆佃等罢侍讲事臣窃覩皇宋朝制及近降官制格凡差除有中书进拟者有枢宻院者有三省者有三省枢宻院同进拟者盖建官分职各有所治无相参也三省枢宻院同取防者似止于差除帅臣邉镇大吏内臣近上差遣而巳今差谏官罢侍讲不委枢宻院何为而预也外言籍籍皆以三省容纵宻院侵紊政体莫不疑异臣窃谓国家所恃者在纪纲大臣所宜守者在名分纲纪正于上则下无邪志名分治于下则政无多败一有夺移何患不起况朝廷今日正当尊强君道谨守祖宗法制严臣下之分以消压权僣之心今废置官吏陛下大政而三省之事也枢宻院干非其职逾法出位横造议论公然犯分臣恐积防至着交乱官守渐行私意以害政事上则陛帘之等慢下则倾夺之患生杜渐防微实系国体欲望圣慈特降诏防戒谕三省枢宻院臣寮凡以差除拟进者各依自来条制班次取防所贵正名定分事无侵逾以尊朝廷以正在位

贴黄称臣又虑上件差除諌官等事曽降圣防特许枢宻院同进借有特防乃是圣恩优礼执政欲合同众论之意而大臣之节自当引义辞免惜朝廷纪纲以安分守不应乘便冒进渐恐隳失体例【元丰八年十一月上时为侍御史】

上哲宗言大臣情志不同事多壅滞

刘 挚

臣闻朝廷正则百官理又曰众贤和于朝则万物和于野今夫上之人诚能同德一心徇公忧国则必有和善之政而下无朋比之士茍人怀异意转相非疑则必有僻违之政而下有向背之俗于是民被其害矣臣伏见昨者皇帝陛下太皇太后陛下听政之初惠绥天下去民之所不安至于振淹滞绌贪利发政施命无有虚日故近自畿甸逺至海隅莫不鼓舞承风倾耳以听太平而近者一两月以来政事号令之见于施行者旷然稀阔中外颙颙无所闻见深求其故皆以谓执政大臣情志不同议论不一之所由致也有阴拱以坐观者有阳合而内睽者有强横以肆情者有忍耻以怀咎者滞事积前相顾而不发故仁泽屯于上而不下庶事壅于朝而不行以至文书稽留人情隔塞圣人之化虽曰久于其道而后成然固有缓急之势今事至轻小明有比例或止于一法令之増损一官吏之废置犹不肯倡端而主论则方今邉鄙之大利害赋役之大是非天下百姓之困苦如在倒垂而望解者谁当任其责何时而议也幸遭圣明哀元元为庙朝大计而谋国之人方身是防方私是图坐玩嵗月亦可谓不仁矣况今皇帝陛下以盛年居谅闇太皇太后陛下以埀帘而称制于斯时也而辅弼不咸相劝激非独政事壅积而巳诚恐疑贰渐深分曹固党使倾险之士煽于其间上下乖戾何事不生此又臣之所为深忧也伏望圣慈深察事变防防杜渐特诏辅臣当务同寅恊恭相示以信去其贰志以济国事应今来政事之稽滞未决者趣令条上取防则望圣明发自睿断别白施行以幸天下【元丰八年十二月上】上哲宗乞五事论相之得失  梁 焘

臣闻自古圣君贤主任用宰相必取天下公议之所在者得公议则人望得得人望则人心得得人心则四海欢欣交通而无事四海欢欣交通而无事则坐享太平之福隆太平之基矣伏惟太皇太后陛下严静仁明与天无私恭惟皇帝陛下孝敬聪哲嗣隆正统宜得老成道徳之臣以为宰相济以二三耆哲同寅恊恭咸有一徳使圣贤事业相须而成康靖之功此宗社之福生灵之幸也夫天下之人所共尊敬依归者人主也宰相不敢为欺蔽侮慢是与天下之人同心以事其上也以是而人心喜之公议从而归矣以其尽忠尽公也宰相敢为欺蔽侮慢是不与天下之人同心以事其上也以是而人心怒之公议从而去矣以其不能尽忠尽公也当公议所归人主虽欲不用之不可得也若不用之是抑天下人之喜心也邦国所以安者以人有喜心也喜心岂可抑之哉是虽欲不用亦不可得也况有用贤之志乎当公议之所去人主虽欲用之不可得也若用之是激天下之怒心也邦国所以危者以人有怒心也怒心岂可激之哉是虽欲用之亦不可得也况有去邪之志乎前世之主皆务崇用辅佐以兴起治道然而一失所由流患后世初有害政之累终有难制之忧甚可惧也惟圣君贤主为能得之于是获上天之敷祐洽四海之懽心其初至明甚易也臣輙言人主听言受事之规摹以广论相之得失惟陛下録其忠而裁择焉宰相者患专权固位窃用人主之威福也夫持权久者习强矣未有不好其权者也居位安者贪宠矣未有不固其位者也好权则忌人为切固位则谋身为深公议之所不与也有以恭俭行已夙夜在公善则称君过则称巳不敢避所难不敢忽所易唯知尊主威而尽忠于上可谓不好权不固位矣是公议以为可任宰相者也宰相患在立朋党以私防公相为倾危而防人主之聪明此公议之所不与也有以中立不倚孤忠自守进一士必以其公誉而不敢以私爱也既进之必曰主上之明以避其恩退一吏必以其公毁而不敢以私恶也既退之必曰朝廷之公以当其怨国家之事必正色直言力行而不回不委曲交结以避一身之危不俛仰顾忌以借众力之助唯知尊主威而尽忠于上可谓不立党矣是公议以为可任宰相者也宰相者患在以权位妄自尊大以逼主势上有轻易人主之心下有

同部

其它

安南奏议
安南奏议 (明)不着撰人 (安南奏议,一卷,不着撰者姓氏。所载为嘉靖时兵部尚书张瓒等会题疏稿及前后所奉诏旨。) 兵部为钦奉敕谕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提督两广军务兼理巡抚、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蔡经题前事。照得臣于嘉靖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节该钦奉敕谕:「先该安南国黎宁奏称:『国王黎晭故绝,被贼臣莫登庸作乱,窃据国城,阻绝道路,因而久废职贡。』已经差官查勘是实。近,该云南镇巡等官捉获莫登庸奸细阮璟等,及伪造书印,具奏前来。的知此贼僭拟名号,伪置官属,好生背叛朝廷,罪在不赦。特敕尔等各宜遵照该部题请事理,即便调集兵粮,多方筹划,分道进兵,
包孝肃奏议
包孝肃奏议 宋 包拯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类二 奏议之属 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谥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类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岁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
包孝肃奏议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二【奏议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諡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嵗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厯于后若其嵗月见于
宋名臣奏议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