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诏令奏议

宋名臣奏议

121 万字 · 约 57 小时 27 分钟 · 88 / 152

会员可开白话

食而彻去声乐亲遣大臣告谕戎使以皇帝有嗣续之痛故罢去声乐非有轻重于北朝也戎狄虽同禽兽不敢以此为恨昔周景王以子丧既葬而与宴春秋讥之以为失礼古者卿佐之丧虽在祭祀尚犹废乐况其亲父子乎臣不胜区区之至【庆厯三年正月上时为集贤校理同知礼院】

上仁宗乞早葬荆王尽节浮费

范仲淹

臣昨日奉圣防令中书熟议荆王葬事者臣谓此议有三其一曰年嵗不利此隂阳之说也其二曰财用方困此有司之忧也其三曰京西冦盗之后不可更有骚扰此忧民之故也臣又别有四议乞陛下择之其一曰诸侯五月而葬是自古不易之典今年嵗利之说非圣人之法言也其二曰天下财利虽困岂不能葬一皇叔耶陛下常以荆王是太宗爱子真宗爱弟虽谗惑多端陛下仁孝力能保全使得令终岂忍送葬之际却惜财用而废典礼使不得及时而葬恐未副太宗真宗之意臣为陛下惜之岂不防天下之窃议哉更乞检防先朝诸王之薨有无权厝之者其三曰自来敕葬多是旋生事节呼索无筭臣请特降传圣防令宋祁王守忠与三司使副并礼官聚议合要物色务从简俭画一闻奏与降敕命依所定事件应副更不得于制外旋生事节枉费官物仍出圣意特赐内藏库钱帛若干备葬事使有司易为应副如此则陛下孝德无亏光于史防其四曰自来敕葬枉费大半道路供应民不聊生臣请特严防荆王二子并左右五七人送葬外其余妇人合存合放便与处分更不令前去自然道路易为供顿大减冗费既减得费耗又存得典礼此国家之正体也乞圣慈从长处分臣待罪政府不敢不尽【庆厯四年上时为参知政事】

上仁宗论濮王在殡乞罢上元燕游

吕公着

臣窃以帝尧之圣始于明俊德以亲九族然后协万邦致时雍斯诚制治之道次序之节然也伏见旧制虏使到阙曲宴紫宸殿及上元节当游幸诸宫观御楼观灯臣愚以为赠中书令濮王在殡虽天子絶期然宴乐以早则于情理有所未安昔智悼子未葬殡于绛晋平公饮酒以乐杜蒉讥之此盖异姓之臣尔况濮王于宗戚之中亲尊莫贰若陛下出于恩厚北使朝宴日特命去乐将来上元观灯游宴并从寝罢如此则亲亲之道可以率下而笃俗矣【嘉祐四年十二月上时为同判太常礼院】

上仁宗论董充媛赐諡册礼 司马光

臣伏见充媛董氏薨追赠婉仪又赠淑妃陛下亲为之辍朝挂服羣臣进名奉慰又命有司为之定諡及行防礼于葬日仍给卤簿外廷之议皆以为董氏名秩本微病亟之日方拜充媛今送终之礼大为崇重臣按古者妇人无諡近世为皇后有諡及有追加防命妃嫔已下未之有也卤簿本以赏军功未尝施于妇人唯唐平阳公主有举兵佐髙祖定天下之功方给鼓吹后至中宗时韦后建议妃主葬日皆给鼓吹非明王之令典不足法也臣愚念陛下恭俭寡欲近嵗以来后宫之宠絶无太盛过分着闻于外者此四方之人所以嗟颂咏归仰圣德也不意今兹以既没之董氏而有司谄曲妄崇虚饰以隳紊制度凟慢名器使天下之人疑陛下隆于女宠甚非所以益圣德也况礼数既崇则凡事所须用度益广今明堂大礼新毕帑藏空虚赋敛日滋元元愁困诚不宜更崇大后宫之丧以横增烦费夫亡者虽加之虚名盛饰岂能复知而适足以仰累圣德臣窃惜之伏望陛下特诏有司悉罢议諡及册礼事其葬日更不给卤簿凡丧事所须悉从减损不必尽一品之礼以明陛下薄于女宠而厚于元元也【嘉祐七年九月上时知谏院】

上英宗乞撤去福宁殿前尼女

司马光

臣窃见仁宗皇帝梓宫在福宁殿自啓菆以来每日装饰尼女置于殿前傅以粉黛衣之绮绣状如俳优又戏剧臣不知其说何谓也羣臣见者无不骇异或叹其失礼黙有讥诮黩嫚威神莫甚于此殆非所以禆助丧容观示万方伏望圣慈速令撤去孔子曰葬之以礼此孝之大者也臣愿陛下因此特降圣防下有司应将来灵驾进发以至襄事凡仪仗送终之物有鄙俚无稽不合礼典如此者悉宜撤去无使四方之人有所观笑【嘉祐八年上时知谏院】

上英宗论遣奠尽哀   司马光

臣闻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也孔子曰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又曰丧事不敢不勉故天子即位之初天下所以瞻仰而归心者唯在执丧礼而已矣恭惟仁宗皇帝举天下而授之陛下明睿独断人莫能间父母能生陛下不能使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至于万世子孙永享天禄皆仁宗皇帝之厚德不可忘也今灵驾发引逺就山陵天长地乆永无还期痛毒恻怛无甚于此伏望陛下至日若圣体稍安行礼之际威仪容止动加矜谨擗踊哭泣过于哀毁以竭孝思之至报罔极之恩结四海之心耸万民之望盛德本基尽在于是不可以不严畏也此虽圣明所自知然臣区区尚欲以尘露之微助山海之大庶几万一或有所益焉【嘉祐八年十月上时知谏院】

上英宗乞亲行虞祭    司马光

臣闻礼既葬而虞安也柩既葬矣孝子不忍一日离其亲恐精神彷徨无所依归故祭以安之也然则虞者孝子之事人主当亲其礼非臣下所得摄也臣窃见今月三日虞祭百官皆入就位而哭而陛下不亲其礼使宗正卿摄事臣窃惑之伏以永昭陵距京师犹五顿木主还未至之时不可一日不虞故使羣臣摄事今木主已达京师近在内殿而有司不根礼意尚如涂中使羣臣行事于亲踈之序有所不称于哀恭之情有所未尽臣恐闻见之人不知有司之失而归责于陛下今未至卒哭尚有三虞欲望来日以后陛下亲行其礼【嘉祐八年十一月上时知谏院】

上英宗乞亲行虞祭    司马光

臣昨日上言虞祭者孝子之事非臣下所得摄乞陛下亲行其礼陛下不以臣言为轻以为得礼已降圣防依臣所奏今日礼仪既具百官在庭而陛下不出复使宗正卿摄事在列之臣无不怅然自失且昨日有司不为陛下设亲祭之礼犹可谓之有司之失若今日之事则咎将谁归此皆由臣惷愚以彰陛下之过臣之罪重惟陛下裁之臣闻易曰不逺复无只悔元吉孔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伏望陛下来日虽圣体少有不康亦当勉强亲行其礼以解中外之惑【嘉祐八年十一月上】

上神宗乞罢遗留赐物   韩 维

臣窃闻故事先圣当有留物分赐臣下臣伏思承平日乆用度无节以致公私财利匮乏又国家不幸四年之内两遭大故营造山陵及支士卒优赏所费不可胜计今之府库比于仁宗晚年又益朘削若用嘉祐之例厚行赐赉臣谓为损不少陛下若以为奉承先帝之心加惠羣臣不可罢止则望阅诸府库取服用玩好之物以充用才足将意便可不须过为丰侈所有金帛诸物可以赡兵恤民者愿赐爱惜以救当世之急弊【治平四年正月上时知制诰】

上哲宗论丧服俭葬   范祖禹

臣谨按礼丧服斩衰父传曰为父何以斩衰也父至尊也诸侯为天子传曰天子至尊也君传曰君至尊也先王制礼以君服同于父皆斩衰三年盖恐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此所谓管乎人君也自上世以来未之有改至汉文帝遗诏始令吏民三日羣臣三十六日而除后世又为易月之制二十四日而大祥三日禫而释服丧纪之数尤薄于汉焉自汉以来不唯人臣无丧君之服而人君遂亦不为三年之丧唯晋武帝以防素终三年其羣臣多以为非盖谄谀之人习于流俗而不知礼也唐之人主无有为三年服者而三百年间诸议者亦未尝及之盖世无达礼之士而人不知事君之义也唯国朝自祖宗以来外廷虽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服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难改者以人君自不为服故也今君上之服已如故典而臣下之礼犹依汉制是以大行在殡而百官有司皆已复其故常容貌衣服无异于行路之人无哀戚思慕之心岂人之性如此其薄哉由上不为之制礼也夫衰麻哭泣孝子仁人之所以表其衷也贤者无服则无以致其哀不肖者无服则遂忽而忘之是以礼义偷薄忠孝陵迟则由无以广其情也素冠之诗刺不能三年盖为是矣具其礼之失者臣请得以悉陈之今羣臣易月而人主实行丧制故十二日而小祥朞而又小祥二十四日而大祥再朞而又大祥夫练祥有不可二也既以日为之又以月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再朞而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也非服之色也今乃为之惨服三日然后禫此礼之不经者既除服矣至葬而又服之盖见梓宫不可以无服也祔庙而后即吉才八月矣去山陵未乆也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又礼之无渐者也臣伏见先帝之丧自三月十三日服至二十八日而除羣臣衰麻才十六日遗诏易月因袭故事已行之礼不可追也臣愚以为过山陵宜令羣臣朝服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朞而服之渐除其重者再朞而又服之乃释衰其余则君服斯可也此非有所难行唯存其衰麻而已今之冠服非古之制也至于禫不必为之服唯未纯吉以至于祥然后无所不佩则三年之制略于古矣夫衰裳不可以服勤断以日月而易朝服以治事诚是也然既葬而遂除之臣窃以为太早矣孔子曰丧事不敢不勉又曰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伏惟皇帝陛下圣政之美四方风动上顺天意下顺人心书曰今王嗣厥德罔不在初于以革千余嵗之弊正一代之礼教使天下知君臣之义其于风化非小补也如以臣言为然乞下有司考正其礼臣又闻俭葬者圣哲之训也奢葬者世俗之失也宋华元厚葬其君君子以为不臣汉世山陵多藏金宝故有张释之之言刘向之论世所明知也武帝在位嵗乆茂陵中物无所容霍光不达大体以厚葬为爱君无所减损从而益之故西汉之末唯霸陵独全葬之厚薄祸福可睹矣臣诚知国家山陵送往俭于前代然犹以为言者欲于俭约之制损之又损使天下知其中无所有见其中无可欲则万世之利也臣昔者伏见仁宗皇帝葬于昭陵有缄封皮匣纳之方中者甚多皆出于禁中人莫得而知也臣愚以为如此之无益于先帝切恐防袭故事犹或藏之推此以损之必犹有可省也昔周太祖将终戒世宗曰昔吾西征见唐十八陵无不发掘者此无它唯多藏金玉故也我死当衣以纸衣敛以瓦棺勿作石羊虎人马唯刻石置陵前云周天子平生好俭约遗令用纸衣瓦棺嗣天子不敢违也汝或违吾不福汝周祖生于五季之末非有前圣之识而其葬乃如太古此其智贤于秦始皇逺矣近事不逺即本朝所代也臣以为周祖惩唐奢葬故以俭薄矫之然以天子之丧而几于臝葬则太陋而不可以为继今唯于俭制之中加损约焉可也臣顷在书局未尝敢越职言朝廷得失今非职而言者窃以先帝之服臣子所同也先帝之葬四海所共也臣身服先帝之服预先帝之葬知其不合于礼而不言忧其或过于厚而不以告臣所不能已也臣尝采唐事为唐鉴数百篇欲献之先帝属先帝不豫未及上其中一篇论厚葬一篇论丧服辄不自揆谨録上进庶几观古以知今少禆万一焉干冒旒扆臣无任惶恐俟罪之至【元丰八年六月上时为秘书省校书郎】

上哲宗论司马光薨乞罢紫宸殿称贺

吕希纯

臣谨按礼记檀弓卫有太史曰栁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有臣栁庄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春秋书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仲尼曰非礼也卿卒不绎以此见古之人君闻大臣之丧虽宗庙之祭皆废今来宰臣司马光其薨适在明堂散斋日内严父配天国之大典固不可废至于御楼肆赦恐亦难罢唯是紫宸殿受贺一节縁是庆贺之事比之宗庙之祭为轻方圣情轸悼元臣而羣臣拜舞称庆恐于礼义人情未为宜称所有今来礼毕紫宸立班伏乞圣慈特赐详酌指挥【元祐元年九月上时为太常丞】

上哲宗论除丧不可特置一宴

范祖禹

臣伏见今月一日以后羣臣累拜表请听乐所请愈数而批答愈缓以此见太皇太后陛下皇帝陛下仁心孝性深逺无穷发于至诚有所未忍今已批答允许臣窃恐有司请置宴乐不敢不先言之臣愚以为居丧则行丧礼在吉则行吉礼除丧之后如遇吉礼即可听乐不当特置一宴以开乐为名君子之于丧服以为至痛之极不得已而除之若以开乐故特设宴则似除服而庆贺非君子不得已而除之之意也臣伏请虽至七月其开乐宴亦更不作唯因事则听乐庶合先王礼意贴黄如以臣言为然乞候有司奏请只作圣防指挥【元祐二年六月上时为著作郎兼侍讲】

上哲宗论除丧不可特置一燕

程 颐

臣伏覩有司排备开乐宴臣备员劝讲职在经义辅导人主事有害义不敢不言夫居丧用丧礼除丧用吉礼因事而行乃常道也今若为开乐张宴则是特为一喜庆之事失礼义害人情无大于此虽曰故事祖宗亦不尽行或以故而罢或因事而行臣愚窃恐祖宗之意亦疑未安故也自古太平日乆则礼乐纯备盖讲求损益而渐至尔虽祖宗故事固有不可改有当随事损益者若以为皆不可改则是昔所未遑今不复作前所未安后不得复正朝廷之事更无损益之理得为是乎况先朝美事亦何尝必行臣前日所言殿上讲说是也故事未安则守而不改臣前言冬至受贺表是也臣前后累进狂言未尝得防采用而言之不已者盖职之所当不敢旷废伏望圣慈特赐听纳自中降防罢开乐宴直因事而用于义为安【元祐二年七月上时为崇政殿说书】

上哲宗乞以魏王之丧罢秋燕

苏 轼

臣近准钤辖教坊所闗到秋燕致语等文字臣谨按春秋左氏传曰昭公九年晋荀盈如齐卒于戏阳殡于绛未葬晋平公饮酒乐膳宰屠蒯趍入酌以饮工曰汝为君耳将司聪也辰在子夘谓之疾日君彻燕乐学人舍业为疾故也君之卿佐是谓股肱股肱或亏何痛如之汝弗闻而乐是不聪也公说彻乐又按昭公十五年晋荀跞如周葬穆后既葬除丧周景王以賔燕叔向讥之谓之乐忧夫晋平公之于荀盈盖无服也周景王之于穆后盖朞丧也无服者未葬而乐屠蒯讥之朞丧者已葬而燕叔向讥之书之史册至今以为非仁宗皇帝以宰相富弼母在殡为罢春燕传之天下至今以为宜今魏王之丧未及卒哭而礼部太常寺皆以为天子絶朞不妨燕乐臣窃非之若絶朞可以燕乐则春秋何为讥晋平公周景王乎魏王之亲孰与卿佐逺比荀盈近比富弼之母轻重亦有间矣魏王之葬既以阴阳拘忌别择年月则当准礼以诸侯五月为葬期自今年十一月以前皆为未葬之月不当燕乐不可以权宜郊殡便同已葬也臣窃以陛下笃于仁孝必罢秋燕不待臣言但至今未奉防挥縁上件教坊致语等文字今合于燕前一月进呈臣既未敢撰亦不敢稽延伏乞详酌如以为当罢只乞自陛下圣意施行更不降出臣文字臣沗备侍从叨陪讲读不欲使人以丝毫议及圣明故不敢不奏【元祐三年八月上时为翰林学士兼侍讲】

宋名臣奏议巻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宋名臣奏议巻九十四

宋 赵汝愚 编

礼乐门

丧礼下

上仁宗论张贵妃丧礼过制 孙 沔

臣最处孤迹特荷圣恩如遇有闻事干大体不敢隠黙自求安全茍狂言有所开悟虽诛责亦足补报窃见贵妃夭亡上心感悼欲加异礼尤宜节情史笔一书后世为戒故不可不谨也臣虽叨近班莫闻中议实有所疑合具陈奏庶几更资讨论免贻中外之议

一皇仪殿乃祖宗太后权厝之所今迁妃子在内恐非一品所宜必是仓卒之间礼官之失又闻诸宫之亲朝夕聚众缞裳千人号泣逾月且正寝至近在上全无避忌何僣如是使魂而有知必不得安况凶秽之气干犯尊严尤为不便惧知礼者传笑四方更乞酌其旧典速行迁殡庶协中道

一恭德之諡盖礼官务取美名以奉上意未暇开陈恐成败事至于三朝圣后以孝以章皆以后来孝思尊易諡法今贵妃便以恭德为号实可惊骇详稽前志无此失礼何况因情自我为缪必致起谤上玷圣明唯乞审议免贻后诮至于郭氏张氏二后并无諡号前规尽在速乞削去恭德二字

一园陵监防使窃见郭后张后并在奉先殡盖于体不宜起陵议葬于西京今以贵妃特欲兴陵之役未知以何名择地而为制度人臣岂敢尽言况今经冬无雪数千里灾旱加之疾疫是四方多虞之时宜且静以镇之若役万兵之众费百万之财于国赋民力实为大损不若便俟丰年徐议其制臣前日闻宰臣初议殡于普安院最为得体

臣愚钝少文乆守外方不尽知朝廷体要闻有识者皆以奉贵妃之议太过盖佞人阿防不以直道禆圣意将以服劳而求爵赏尔况礼不自天降地出在于人情而已茍得其中则为后世令典朝家延洪庆基百年中外无患难者盖仁义深而礼法正尔陛下当为祖宗惜之伏望迁妃子之灵出皇仪殿罢哭泣之仪去恭德之号省园陵之名然后重加详酌所贵中礼天下幸甚干凟天威难避诛责臣不胜惶惧激切之至【至和元年正月贵妃张氏薨上悲悼不已谓左右曰昔者殿廷徼卫卒夜入宫妃挺身从别寝来卫又朕尝祷雨宫中妃刺臂血书祝词外皆不得闻宜有以追贲之入内押班石全彬探上意请用后礼于皇仪殿治丧诸宦官皆以为可入内都知张惟吉独言此事须翌日问宰相既而太常寺翰林学士承防王拱辰知制诰王洙等皆附全彬议宰相陈执中不能正遂诏近臣宗室皆入奠于皇仪殿移班慰上于殿东楹时辍视朝七日命参知政事刘沆为监防使全彬及干当御药院刘保信为监防都监凡典礼皆全彬与沆合谋处置而洙等奏行之沔上此奏时为枢宻副使】上仁宗论张贵妃追册皇后 孙 抃

臣伏见贵妃薨逝陛下以数年内助之益议欲追册后諡举行园陵号名既崇事体尤重参较礼典颇未合宜况自去年秋冬至于春首雨雪不降粟麦未敷必虑百司难为供应伏望陛下先诏大臣商防次命礼官议定然后施行所贵圣朝事典动有根据亦所以惜人力而答天意【至和元年五月癸丑追册贵妃张氏为皇后赐諡温成抃上此奏时为御史中丞】

上仁宗论温成防葬宜减损正礼

孙 抃

臣在病假中闻朝廷议贵妃事累具劄子论奏数日间留中不降今制命已出必不可更生议论但臣愚深为圣朝惜此一举欲望陛下特降诏防申谕四方言前追册之命止旌褒贵妃生前勤效若挺身以卫宸极割臂以书奏章之其将来防葬次第宜减损正礼务从简易至于诸般遗赏恩例并须一一检寻国家故事施行如此则尚可以稍救前失惟新圣德方今自秋不雨终冬无雪春阳浸逺粟麦未敷人心皇皇疾疫相继灾异之大莫甚于此陛下恤民劳忧国力答天意顺物情在此行也臣不胜拳拳之至【至和元年正月上】

上仁宗乞免读温成哀册  孙 沔

臣今月十七日午时授勅差读温成皇后宝及哀册文寻令本院检讨前典见景德四年中书劄子葬章穆皇后时读哀册文差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李宗谔及诸般行事尽差两制官又检景祐四年中书劄子葬庄惠皇太后时读哀册文差知枢宻院韩亿今防勅差臣摄侍中中书令不敢推避縁比来追諡温成已于礼未协颇兴物议更僣太后之尊仪并以两府躬执其事恐于义不便臣自十一月至今凡七日不获进对不曽亲奉德音又不预礼官参议窃恐异日有辨论得失为圣朝之阙是上下相防无一士建明以达神聪臣实耻之况两制官不少速乞改差庶遵旧制所有今来差摄侍中中书令勅二道未敢奉行【至和元年正月上时为枢宻院使诏不许辞免翌日执防立柩前具言故事如此使孙沔读则可使枢宻副使读则不可遂置防而退宰臣陈执中取而读之】

上仁宗论温成立忌    刘 敞

臣伏闻勅防为温成皇后立忌礼官请对不许臣窃惑之凡朝廷常务百司小事犹当上稽旧典下探众论何况宗庙大礼至尊至重岂可以一时之宠独决圣心义有僭失贻笑万世亏损盛明悔不可追今议者乃云有邪臣宻啓惑圣聪导陛下以非礼劝陛下以拒谏若此无实尚非美事设有其实罪亦大矣当伏两观之诛以谢天下且自太祖以来后庙四室皆陛下之妣也犹不立忌奈何以温成私昵之爱变古越礼则是贵妾于妣尊嬖于嫡上无以事宗庙下无以教后嗣恐祖宗神灵不乐于此非陛下奉先思孝之意也昔成汤改过不吝故称圣王格于皇天愿陛下毋笃于嬖近之宠毋安于邪佞之说毋变先帝之旧典毋枉宗庙之正礼回易意虑割情去私询于司存追寝过命使万万亿年无复讥议天下幸甚臣以无能沗备儒馆礼乐之失臣得预焉【至和元年正月有司请立温成忌敞上此奏时直集贤院】

上仁宗论为六后立小忌  孙抃等

臣等昨闻朝廷欲为后庙四室并章惠皇后各立小忌已具劄子论奏至今尚未降出臣等伏覩太祖太宗真宗三朝故事皇后不【阙】 室者皆不立忌此国家大典礼大制度陛下不可不遵守且孝惠孝章淑德章懐章惠是陛下三世尊属别庙崇奉多厯年所即未尝有此拟议今因循之间遽尔更改中外闻听咸谓陛下因温成而遂追及先朝诸后布之诏命则取四方之讥书之史防则贻万世之诮陛下临御天下逾三十载圣功神德卓若尧舜今忽録此一事遂成非错俾盛美光大有愧于畴昔陛下安忍如是欲望特降圣防集百官议定然后行下制勅所贵礼典详协以顺天人之心【至和元年正月刘敞蔡襄争温成立忌事不听于是并孝惠孝章淑德章懐章惠皆立忌抃时为御史中丞上此奏寻诏罢立忌】

上仁宗论温成皇后防葬官妄兾改迁

范 镇

臣伏见前月六日月入南斗月属隂南斗主爵禄天意若告陛下将有隂小人干冒爵禄者而欲陛下谨爵禄也近日以来在外传闻皆谓温成葬事将毕石全彬以下及诸工巧人公然扬言妄兾迁改陛下不可不祗畏天戒以固拒之也夫爵赏之出本于庆嘉如縁温成葬事而施爵赏是以庆嘉而幸温成之丧也天意人情俱为不可而外议如此纷纷臣若不先事建言万一有此而后论列是徒暴朝廷之过于中外而事为无益也【至和元年九月上时知谏院】

上仁宗论温成圹中不当以锦绣珠翠金玉

备焚瘗        范 镇

臣窃闻温成皇后圹中皆以缕金为饰又以锦绣珠翠金玉衣服什物以备焚瘗者甚多此等事于死有益于生无损 不可为况于死无益而于生有损乎古先圣贤丁宁以戒厚葬者其思虑至深也今圹中之饰已然之事不可改已其锦绣珠翠金玉之物以备焚瘗者愿发明诏一切停减以代下户租赋非惟上益圣德亦为温成皇后遗惠之无穷也【至和元年十月上】

上仁宗乞不临幸温成祠庙 欧阳修

臣伏见今月八日圣防踈决禁囚特行减降及军士各有特支陛下圣慈本以兴国寺奉安真宗皇帝御容有此恩防而中外之议纷然不一皆为正月八日是温成皇后周年故有此特支踈决又见圣驾朝谒万寿宫又云温成画像在彼所以圣驾亲临自去年追册温成皇后之后朝廷每于典礼过极优崇遂致议者动皆疑惑今又闻来日圣驾幸奉先寺酌献宣祖皇帝外议喧然又云温成皇后祠庙在彼伏以陛下圣德仁孝本为祖宗神御以时酌献不可使中外议者谓陛下意在追念后宫宠爱托名以谒祖宗亏损圣德其事不细臣欲乞明日幸奉先寺酌献毕更不临幸温成祠庙以解中外之疑以止议者之说臣职忝侍从无所禆补闻外人议论不敢不言不惟臣有爱君之心合具陈述陛下举动为万世法亦不可不谨【至和二年正月上时为翰林学士辛未上幸奉先寺朝谒宣祖神御殿遂不复入温成庙致奠】

同部

其它

安南奏议
安南奏议 (明)不着撰人 (安南奏议,一卷,不着撰者姓氏。所载为嘉靖时兵部尚书张瓒等会题疏稿及前后所奉诏旨。) 兵部为钦奉敕谕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提督两广军务兼理巡抚、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蔡经题前事。照得臣于嘉靖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节该钦奉敕谕:「先该安南国黎宁奏称:『国王黎晭故绝,被贼臣莫登庸作乱,窃据国城,阻绝道路,因而久废职贡。』已经差官查勘是实。近,该云南镇巡等官捉获莫登庸奸细阮璟等,及伪造书印,具奏前来。的知此贼僭拟名号,伪置官属,好生背叛朝廷,罪在不赦。特敕尔等各宜遵照该部题请事理,即便调集兵粮,多方筹划,分道进兵,
包孝肃奏议
包孝肃奏议 宋 包拯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类二 奏议之属 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谥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类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岁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
包孝肃奏议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二【奏议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諡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嵗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厯于后若其嵗月见于
宋名臣奏议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