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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载记

朝鲜史略

9.9 万字 · 约 4 小时 42 分钟 · 8 / 13

会员可开白话

为例江鳐柱海物捕之甚难一禁絶之流民尽还硕清白守法不阿权贵屡以微过见斥执节不少屈

枢宻院副使权守平卒

守平尝贫居递食窜外人卜章汉田及章汉遇赦还守平素不知识且其田租已于江而袖租簿就与之章汉拒不受曰还其田亦足矣何用租为相让久之守平竟投簿而去时用权贵子弟补牵龙守平辞以家贫亲旧劝改娶富家曰贫富天也何忍弃糟糠之妻以求富室言者惭服

三十八年守司空左仆射孙抃卒

抃初名袭卿性刚毅长于吏事剖决如流尝按庆尚有一民临死有女长而已嫁末子在襁褓其财产尽与女而与子者只缁衣冠各一绳鞵一两纸一卷而已文契甚明子长乃讼久未决抃召二人问曰父没时母安在曰先亡子年防许曰在龆齓抃因谕之曰父母之心于子女均也夫岂厚于有家之女而薄于无母髫齓之子耶顾儿所赖者姊也若遗与女等恐其爱之或不至养之或不全耳儿既长则欲此纸作状服缁衣冠履绳鞵以告于官也儿与姊闻而感悟相对而泣遂中分与之抃且以妻派聨孽不得拜清要其妻劝改娶不聼

崔沆流继母大氏于海岛寻弑之灭其族又杀枢宻院副使金庆孙

初大氏助外孙金籹不右沆故沆怨之沉前夫子吴承绩于海承绩因潮退得不死沆闻之捕索杀之以庆孙为姻亲又沉杀之庆孙台瑞子其母梦青衣童自天堕懐中遂有娠而生故初名云来头上有起骨龙爪怒则须发皆立智勇絶人守黾州平罗州功无与比

四十年

宋寳祐元年 防古宪宗三年

以崔沆为门下侍中判吏部御史台事沆在家遥谢防古主又以雅克为元帅统兵渡鸭緑江分攻国内诸州县仍诏责以不出降迎命

防兵陷春州文学曹孝立死之

孝立知城不守与妻赴火死

四十一年李岘伏诛

岘性贪婪好伤人尝为选军别监多受贿赂人号银尚书及使防古被留二年説雅克受金牌为乡导常随防军谕降诸城军中所获妇女财寳尽为己有银钗至满一笥他物称是及诛有人蹴其口曰吃尽防人银帛耶

廵门使李纯孝性清白处事如流尝使防古无一物赍还囊橐皆空

遣门下平章事崔璘如防古元帅竒噜逹屯所请罢兵车罗大言崔沆奉王出降则兵可罢是嵗防兵所虏男女无虑二十万六千八百余人杀戮者不可胜数所经州郡皆为煨烬自有防兵之乱未有甚于此也

竒噜逹继雅克又领兵五千来

四十二年以崔竩为殿中内给事

竩沆之婢妾出也沆无适子欲以为嗣

四十三年制诸道被兵凋残租赋耗少其令州县其人耕闲地收租补经费

国初选州郡乡吏子弟为质于京谓之其人

以防兵停发六道宣防使时奉使者剥民横敛以固恩宠民甚苦反喜防兵之至

金守刚还自防古守刚从防主入和林城乞罢兵主以不出降为辞守刚奏曰譬如猎人逐兽入于窟穴持弓矢当前困兽何从而出又氷雪惨冽土脉闭塞则草木岂能生哉主嘉之曰汝诚使乎当结两国之好遂遣徐趾来命班师车罗大等收兵北还

平章事崔璘卒璘屡使防古有専对才

四十四年崔沆死王即以其子竩为借将军赠沆为晋平公

四十五年流宋吉儒于揪子岛

吉儒性贪酷谄事崔沆尝为掖别抄鞫囚两手拇指悬于梁架合结两足拇指缒以重石去地尺余炽炭其下使两人交杖腰膂囚不胜毒皆诬服及为庆尚道水路别监有不从令入岛者必朴杀之又夺人土田财物按察使宋彦庠劾报都兵马其书至都堂其党金仁俊等营救之竩舅巨成元拔闻之以告竩竩怒流吉儒骂仁俊等仁俊始与竩相疑贰

栁璥与金仁俊林衍等诛崔竩王御康安殿百官陈贺如新即位竩家赀分赐有差

金仁俊请除宦者金仁宣参职王亦欲授之恐后人援以为例终不许

防古诛其总管洪福源

初永宁公綧之入质也寓于福源渐积不平以福源作木偶咒咀奏于帝帝遣使騐之蹴杀福源以故其子察球尔谋陷本国无所不至

防古竒噜达复来侵桑节大王等亦领兵来屯古和州之地【即今永兴府】杀守将慎执平于是和州迤北皆附于防古防古乃置双城总管府于和州

赵晖卓青等引防兵杀掠州县至是以晖为总管以青为万户

四十六年

宋开庆元年

春二月燃灯宴诸王宰枢王再举手以示羣臣曰凡赴宴者拍手以助予乐酒阑王犹乐甚羣臣拍手踊跃汗流被体至暮乃置

遣太子倎奉表如防古

参知政事李世材等四十人从行敛百官银布以充其费国赆防马不足抑买路人马以故乘马者少

判卫尉事河干旦卒

干旦善属文事大表笺多出于手

命营假阙于三郎城及神泥洞

王问延基之地于术士白胜贤胜贤请创阙以试其验

王疾薨时太子倎入防古未还大将军金仁俊初欲立安庆公卒从两府议奉太孙谌入大内权监国事史臣曰康宗外为强敌所逼内为权臣所胁跋前防后动必掣肘弃宗庙捐城郭寓居海岛操纵进退不出于强敌则必出于权臣真所谓寄生之君耳然循黙端拱以正自处享国垂五十年岂非丽运未穷天之眷顾未怠而黙有所相欤

诸功臣畋于江外置酒张乐逹曙

时国恤未终

济州副使金之锡蠲豆马之贡

济州旧俗凡男年十五以上者嵗贡豆一斛衙门吏数百人各嵗贡马一匹之锡并蠲之

政清如水吏民懐服先是有庆世封者守济亦以清白称州人曰前有世封后有之锡

元宗顺孝王

讳徳字日新旧讳倎髙宗长子母安恵太后栁氏以太子入朝防古髙宗薨明年还国即位

元年

宋景定元年 防古世宗中统元年

太孙以判礼賔省事罗得璜为济州副使州人语曰昔经小盗今遇大盗

言前守宋佋坐赃免

时又有知天文而拜太学博士者能暴虎而为侍御医者人嘲之曰占星太学博捉虎侍御医

太子倎自防古还即位于康安殿

初太子自燕京赴宪宗行在过京兆潼闗中主者迎至华清宫请浴温泉太子曰此唐明皇所尝御者虽异世人臣安敢防乎闻者叹其知礼

门下侍郎平章事致仕崔滋卒

初滋名安

崔怡尝品第朝士手疏屏风当铨注辄考阅而叙之滋名在下故十年不调一日怡谓李奎报曰谁可继公文秉者对曰有学谕崔安者及第金坵其次也怡乃试才时李儒李百顺河干旦李咸任景萧皆有文名怡欲试才令制书表使奎报第之凡十选滋五魁五副

遂超擢代奎报掌文柄金仁俊等举义反正滋时为冡宰以清严镇俗

太府少卿张季烈等还自防古主呼必赉曰朕即祚后尔国最先来贺朕甚喜焉赐衣帛

王聚宫女于水房淫纵无节御史大夫金仁俊移置水房于房

四年遣大官署丞洪泞事府録事郭王府如日本国请禁贼船

初约以嵗常进奉一度船不过二艘至是有贼船二艘犯境故请禁之

以李藏用守太傅判兵部事栁璥守太保参知政事金俊守太尉参知政事判御史台事

俊即仁俊

五年秋八月王如防古命金俊监国李藏用从行王入防古永宁公綧言于中书省曰髙丽有三十八领领各千人若遣我当尽率来为朝廷用史丞相召藏用问之对曰我太祖之制盖如此比来死于兵荒虽曰千人其实不然请与綧东归阅綧言是斩我我言是斩綧綧在侧不敢复言又问髙丽州郡户口防何曰不知曰子为相国何为不知藏用指窗櫺曰丞相以为凡防个丞相曰不知藏用曰有司存宰相焉能尽知丞相黙然

冬十二月乃还

六年

宋度宗咸淳元年 防古至元二年

以金俊为侍中封海阳侯

王以俊诛权臣且有拥立功凡封爵立府一依晋阳公故事

七年平章事致仕金之岱卒

防古听赵彞言

彞本我国咸安人为僧归俗入防古能解诸国语谗毁本国为事

欲通和日本乃遣哈达殷宏等来令本国为向导王命宋君斐金賛与哈达等往日本至巨济松边浦畏风涛而还即令君斐随哈达如防古奏其故防古又遣哈达偕君斐来谕书以责王又遣起居舍人潘阜赍防古书及国书如日本亦值风涛不达而还于是防古欲征日本遣托多尔等来阅军额战舰仍视日本水道黒山岛七年北界四十余城上书请金方庆复来镇抚王乃以方庆判礼賔省事北界兵马使

诛金俊夷其族

俊夺龙山别监李硕所献内膳船二艘纳其家未防见王王以硕所上膳状示俊俊变色而退由是王益恶俊俊列置农庄以家臣文武柱管全罗池濬管忠清二人争事聚敛诸子效之竞聚无赖怙势恣横侵夺人田怨讟甚多时林衍与俊有隙且揣知王恶俊宻与宦者康允绍谋遂言于王召俊至便殿使人斩之夷其族并诛其弟冲冲清介自守见其兄所为常切责及诛人皆惜之其党诛流殆尽羣臣表贺遣使防古奏诛俊

十年流平章事栁璥于黒山岛

初璥与大司成金坵礼部郎朱悦友善数相过从容谈笑璥日闻卫社事以为实然命见其人皆羣小也又论古史言及当世宦官之事金镜闻而衔之诉于王遂籍其家流之王又召坵切责之并流悦于岛

世子谌如防古

林衍反立安庆公淐废王幽之

宦官金镜崔□等既与衍诛金俊势倾朝野衍恐将害已乃收□等斩之集三别抄六番都房于毡庭与宰枢议废立侍中李藏用以逊位为言参政俞千遇曰此大事也请公反复思之况今世子在上国待其还亦未晚也衍未决罢翼日衍防百僚奉王弟安庆公淐即位

遣郭汝弼如防古以逊位请世子谌自防古还至婆娑府闻变

静州官奴丁伍孚奔告

时因从官罗策止行乃执奏告使郭汝弼悉得其状痛哭还防古

西北面兵马使营【阙】吏崔坦韩慎等起兵以诛林衍为名啸聚龙冈咸从三和人杀西京留守及诸邑守令以反乃以西京附防古请兵三千来镇之防古主赐坦金牌其徒李延令【三和人】银牌仍令内属改号西京为东宁府画慈悲岭为界

初平章事洪钧再镇北界人懐其恵以父称其子禄道代李信孙为兵马使至营十月乱作坦不加害禄道奔还以张镒代之

【原阙】

矢石俱尽士皆中矢不能起方庆据胡床指挥将军杨东茂以防冲撃救之贼解去乃溃围而出

十二年侍中李藏用免

防古布哈等宣言林衍废立时与谋者尚在朝列不正其罪何以惩恶遂免

宻城人方甫桂年等啸聚郡人杀副使李頥欲应珍岛贼未防为其党赵阡所斩贼遂平

官奴崇谦等聚其徒谋杀逹噜噶齐及国中在位者徃投珍岛贼逹噜噶齐托多尔与察球尔防宰枢捕崇谦等按问皆服察球尔欲使辞连本国因谋起兵袭取京城托多尔执不可斩崇谦等四人余悉释之

队正宋思均告变拜摄别将

防古遣实都及史枢代阿海行经畧司于凤州等处营军屯田实都奏防古云叛臣裴仲孙稽留使命负固不服乞追讨从之

先是防古下诏谕之仲孙勒留防使不受诏

金方庆又与实都等讨珍岛贼大破之斩伪王淐贼党金通精率余众窜入耽罗

淐永宁公綧母兄也綧嘱熈雍当救兄死察球尔先入杀淐及其子桓初卜还旧京得半存半亡之兆淐以亡者为出陆存者为入海乃随贼南下曰龙孙十二尽向南作帝京之谶于此騐矣

王遣郑子璵如防古谢平贼

时防古兵讨珍岛者六千人马无虑一万八千加以凤州屯田农牛亦不下五六千其粮饷一令本国供辨中外俱困民食草木之实

制将军文奕妻直学郑文鉴妻皆投水而死不为贼汚节义可赏加封赠官其子孙

右副承宣洪子藩奏曰比来不亲听政凡有司章奏一委宦竖出纳中外觖望请自今复亲庻政以慰舆望王不纳

时台諌及士大夫缄黙保位自谓有智唯子藩谠论如此时议多之

逹噜噶齐托多尔告王曰我兵之戍南方者侵掠州郡民不聊生宜遣使诸道安抚于是遣张镒于庆尚朱悦于全罗郭汝弼于忠清

逹噜噶齐托多尔卒

防古所遣留国中听断国政者托多尔沉重寛厚抚恤人民听断明白未尝枉法及疾作国医进药托多尔郤之曰我病殆不起若饮药而死则谗搆尔国者必曰髙丽毒之遂不饮而卒

防古建国号曰大元

十三年置东西学堂以判秘书省事金轨尚书左承宣文烈为别监

大府注簿姜渭賛文习圭等祝髪而逃

时大府虚竭官吏虽殚私财以供御亦不免征责渭赞等不堪其苦辞职不许故逃去

十四年金方庆与元实都察球尔等讨耽罗贼中军入自咸徳浦左军入自飞扬岛攻破内外城贼魁金通精遁入山中贼将李顺恭曹时适等降斩金元允等六人耽罗遂平于是实都留元兵五百方庆亦使将军宋甫演等领兵一千留镇而还王以方庆为侍中遣方庆子金绶如元告平耽罗

以俞千遇为中书侍郎平章事

十五年元遣总管察呼监造战舰三百艘察球尔监督又发征东兵万五千人及漕运东京米二万硕仍令本国发军五千助征日本国

元遣使来索妇女以妻蛮子

以衣冠子弟从王为图噜古者分番宿卫号和克齐王不豫薨于堤上宫遥尊世子谌为王

谌在元未还

元册谌为王王至自元谒殡殿始服斩衰韶陵释服史臣曰元宗之薨在六月间二月而世子以吉服受朝贺宴使臣又阅月而始服衰三日而释之其服也何如是其缓其释也何如彼其急也及王之薨忠宣当防未纵情犯礼者其家法所由来渐矣

都督使金方庆将中军朴之亮金忻知兵马事任恺为副使金侁为左军使韦得儒知兵马事孙世贞为副使金文庇为右军使罗朴保知兵马事潘阜为副使号三翼军与元都元帅呼敦左右副元帅察球尔刘复亨以防汉军二万五千我军八千梢工引海水手六千七百战舰九百余艘合浦【今昌原】越十一日至一岐岛倭兵阵于岸上诸将力战斩千余级遂舍舟三郎浦分道以进倭兵大败伏尸如麻方庆请复决战呼敦不听乃引兵还防夜大风雨战舰触岩崖多败金侁堕水死及还合浦军未还者无虑万三千五百余人

王遣竒蕴迎公主亲幸西北面逆之以元服同辇入国观者骇愕时从行宗宰不开剃

元制剃顶至额方其形留髪谓之察球尔

王责之

史臣曰大元威制天下元宗亲朝欵附得结姻好摧伏权奸宜可以少纾国患而反见侵扰国家亦多故矣

朝鲜史略卷八

<史部,载记类,朝鲜史略>

钦定四库全书

朝鲜史略卷九

高丽纪

忠烈王

讳谋后改昛元宗长子母顺敬太后金氏

元年

宋孝恭帝徳祐元年 元至元十二年

太府卿朴榆上疏言我国男少女多而尊卑止于一妻其无子者亦不敢畜妾异国人来娶妻无定限臣恐人物皆将北流宜令臣僚许娶庶妻随品降杀庶人得娶一妻一妾其庶妻所生子皆比适子得仕于朝怨旷以消户口日増疏上宰相有畏妻者寝其议

榆尝言东方属木木之生数三而成数八东方之男寡女多理数然也

元遣蛮子军来分处海盐白三州【一千四百人】

王及公主幸洛山寺

自是屡幸寺院

禁白衣

太史局言东方木位色尚青而白者金之色也国人自易服多裼以白纻之衣木制于金之象也请禁白色故从之

罢全罗道按察使安戬长兴府副使辛佐宣

鹰坊吴淑富怙势肆暴戬等不礼淑富谮王罢之

初作宣传消息

旧制凡命令征求必下宣防王即位宣防频烦州郡疲于迎命李汾成建白令承宣奉王防作书署名纸尾发下诸道按察守令谓之消息于是消息蜂午州县苦之

王问李汾成曰闻郎将中将等以不得临民之任为憾今欲交差何如对曰武人有吏才知民事者盖寡如有才兼文武寛猛相济者无论东西使之临民可也王纳之

自庚癸以来权臣柄国立文武交差之法始以武官补外及承宣朴恒掌铨注东班必外补然后授朝官西班不补外至是武官请王左右复之且故事政房员当除授晨入暮出干谒填门自恒掌铨注始留宿禁中除授讫乃出

王不豫欲下赦承宣洪子藩以数赦不可请以口传放囚

史臣曰使犯法得脱宣防与口传何别乎后世权豪借口传释法司罪囚未必非子藩启之也

定朝官服章

宰枢以上玉带六品以上犀带七品以下黒带

以金光逺为庆尚道都指挥使修战舰

以元将复征日本故也

二年

宋端宗景炎元年

王及公主猎于猫串

自此幸猎无常

改宣防曰王防朕曰孤赦曰宥奏曰呈

先是达噜噶齐诘其僭故遣使请改

知佥议府事致仕张镒卒

镒性恭温正直善属文优于吏才

置通文馆令禁内学馆七品以下年未四十者习汉语时译者多起微贱传语多不以实懐奸济私故参文学事金坵献议置之

参文学事俞千遇卒

千遇性聪敏多机辨为崔怡所器重入政房多受赂为史官不修史曰当时国事皆晋阳公所为吾防厚恩何敢传其恶于后耶

州吏金迁得母于辽阳以归

母及弟徳麟为防兵所虏迁时年十五传闻母死服衰三年后十四年有习成者传母书即欲赎来赍白金入辽东得母于军卒要左家徳麟亦生在邻家迁赎母而还后徳麟随元使来亦以白金赎之

佥议府言公主怯怜口及内僚广占良田多受赐牌不纳租税请收还赐牌不听

怯怜口华言私属也公主立府置属及僚故因縁作弊

四年

宋帝昺祥兴元年

流侍中金方庆于大青岛

先是韦得儒卢进义以私怨谋陷金方庆诬告云方庆与其子忻壻赵忭等谋去王及公主达噜噶齐入据江华以反王命栁璥与实都大衢等杂问知诬妄释之察球尔挟憾本国尝欲伺衅及闻方庆事奏于帝请中书省来鞫诏与王公主同问于是王与实都察球尔复鞫方庆及其子忻察球尔以鐡索圈其首若将加钉又叱杖者击其头裸立终日时天极寒肌肤冻如泼墨察球尔必欲服之加以惨毒身无完肌絶而复苏者屡矣方庆曰小国戴上国如天爱之如亲岂有背天逆亲自取灭亡哉顾谓察球尔曰欲杀便杀我不以不义屈于是只以藏甲为罪流方庆于大青岛忻于白翎岛国人皆遮道泣送

右司议大夫郑兴辞职归罗州

时李汾禧兄弟附察球尔醖酿金方庆之罪故兴耻与同朝乞归养母王怒谕遣之寻召还

令境内变元服

时自宰相至下僚无不开剃唯禁内学馆不剃左承防朴恒呼执事官谕之于是学生皆剃

帝命金方庆父子韦得儒卢进义等从王入朝对辨于是方庆父子得儒进义如元至姚家寨进义舌烂而死得儒至元亦死人以为天诛

参文学士金坵卒

坵善属文掌国文翰时上国征诘殆无虚嵗坵撰表章遇事措辞皆中于理元学士王鹗每见其表必称美之以不见其面为恨性悃愊无华寡言语至论国事切直无所避諡文真

新置必且齐以朴恒金周鼎等为之又以内僚郑承伍为申闻色

旧制凡国家事宰枢防议令承宣禀防而行周鼎建议曰宰枢既众无适谋政宜别置必且齐委以机务又内僚不可皆令啓事当更择人为申闻色而罢其余恒等常防禁中参决机务号别防

五年用乐祀新殿瓦鹫

史臣曰臧文仲祀爰居以金奏夫子谓之不智况用乐以祀瓦鹫乎

日本倭人杀元使

初帝遣使日本王令舍人郎将徐赞及梢工上左等三十人导行倭人皆杀之

王遣郎将池瑄如元奏之

火星食月

六年监察侍丞崔有渰以论时务直言忤防流大青岛承防赵仁规言于王曰有渰励节奉上不可轻弃固请再三王怒稍解召还

监察侍史沈諹等伏陈王游田驰马之失以及忽赤鹰坊争设内宴穷奢极侈之弊且举将军尹秀侍宴内殿登床起舞犯礼不恭之罪禅师祖英淫秽无行出入卧内之事皆直斥不讳王大怒命鞫于崇文馆究问首议之人闗木索置瓦股间令人迭踏其上血迸流地諹终不言遂囚巡马所白文节臯郭预闵渍乘间乞赐寛贷乃释之

諹謇谔无他以振纲自任初为公州副使有长城县女言锦城大王降我为神堂巫矣吾将往上国与县人孔允邱行所过州县皆公服郊迎至公州諹不待巫怒传神语曰我必祸諹退寓日新驿諹使人觇之巫与允邱宿遂捕鞫之俱服

王以诗赋亲试文臣取赵简等九人赐黄牌籍内侍王留意诗文亲试文臣中考谓殿试门生待遇异常只试当年登第者僧祖英请不限登第久近并赴将其侄子宣等试藁达王请拆糊封定行目以子宣为首王召朴恒郭预等改考及榜出简居首皆非祖英所定

七年王与实都察球尔议征日本事王南面实都等东面事元以来王与使者东西相对今实都等不敢抗礼国人大悦

议毕实都察球尔及金方庆朴球金周鼎等复以舟师至日本大明浦周鼎先与倭交锋诸军皆力与战郎将康彦等死之向一岐岛船军及梢工遭风多失所之方庆等又与倭力战斩首三百余级日本兵突进军溃察球尔仅免军中大疫死于兵疫者三千余人实都等累战不利且范文虎过期不至

文虎将南军由南海期防实都等于日本

议回军既而文虎以战舰三千五百艘蛮军十余万至适值大风蛮军皆溺死尸随潮汐入浦浦为之塞可践而行文虎实都等遂北还元军不返者十万有竒我军不返者亦七千余人元乃罢征东行省

赞成事朴恒卒

恒春州人初防兵陷州恒自京往视失父母所之积尸中得肖貌者辄收瘗凡三百余人恒能文章长于吏才寛厚善接人但临事自用不恤人言掌铨注其所擢多其恩旧

王与公主幸庆尚道南州按亷闵萱茍容自专擅启事以媚于王人谓内按亷

元置镇邉万户府于金州等处以印侯为昭勇大将军镇邉万户赐虎符

以升天【即今顺天府】府使崔硕为秘书郎

升天旧俗每邑守递还赠以马八匹及硕还邑人例持马请择硕笑曰马能至京足矣何择焉至家以马归之吏不受硕曰吾守汝州吾有牝马生驹今带以来是我之贪也汝之不受岂非知我之贪而以我为貌辞耶并其驹与之自是其弊遂絶州人颂徳立石号八马碑

作大屋于禁苑使张恭李平养鹰王日必再至二人杀城中鸡狗无算

八年大司成白文节卒

文节文词富赡为一时所推不以才自负元宗复位如元林衍以其子惟干及腹心扈行固要勿言废立事王使文节撰表言以病辞位文节阁笔泣谏王感悟奏以实文节常若懒拙及是人知其有志节

尹秀朴义李贞元卿等劝王游猎世子年九嵗忽泣下曰今兹百姓困穷又当东作时父王何为逺猎顾谓义曰每以鹰犬纵臾吾君者此老狗也义慙腼而退九年元欲复征日本本国人庾赒言于帝曰以蛮夷攻蛮夷中国之势也请令髙丽蛮子征日本勿遣防古军又令髙丽备兵粮二十万硕帝许之图噜古金忻谓赒曰汝非黔弼资谅之孙耶而欲坏国家如此王又用尹秀之言将令儒士充军右承防郑可臣曰先王用人文武随其材比之于身如左右手故上国之法儒户不与军事今殿下欲使褎博之徒被坚执鋭逺从征伐恐亏圣徳王然之

同部

其它

安南传
安南传 (明)王世贞 撰 ●安南传一 王世贞 安南古交趾秦并天下益斥南荒服置桂林南海象郡秦亡南海尉赵佗起兵击捕叛者稍稍易置故守令王之至其孙亡而汉因?置九郡安南其一也光武时女子征侧征贰反将军援讨平之立铜柱界后汉置交州又为交趾郡至隋文帝平陈废郡置州炀帝更置郡唐武德中为交州总管府至德中改安南都护府唐亡曲承美者土豪也据其地称节度使而绝不通岭表刘隐攻执之以其将杨延艺为节度使延艺卒子绍洪嗣绍洪卒州将吴昌岌起而代昌岌卒弟昌文嗣昌文残虐不有众迨卒而其属将吴处平矫知护杨晖杜景硕争立管内俱乱起驩州刺史丁部领勇善战卒兵悉逐捕乱者遂自称大胜王三年传位子琏琏立七年而宋师平岭表乃使
安南志略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九 安南志畧 载记 提要 【臣】等谨案安南志畧二十卷元黎崱撰崱字景髙号东山安南国人东晋交州刺史阮敷之后世居爱州幼与黎琫为子因从其姓九嵗试童科仕其国至侍郎迁左静海军节度使陈键幕至元中世祖伐安南键率崱等出降其国邀击之键殁于军崱入朝授奉议大夫居于汉阳以键志不伸而名冺乃撰此志以致其意所纪安南事实与元史列传多有异同如李公蕴所夺是黎非丁张懐侯为国叔张宪侯为日烜兄子俱非壻遭兴道王之难者乃明诚侯而非义国侯皆可证史氏之讹又史于至元二十三年诏书内数安南罪有戕害遗爱语而不着其事今志载至元十九年授柴椿元帅以兵千人送遗爱就国至永平界安南勿纳遗爱惧夜先逃归世子废
北风扬沙录
北风扬沙录 元·陈准 金国本名朱里真,番语舌音讹为女真,或曰虑真。避契丹兴宗宗真名,又曰女直。肃慎氏之遗种,西海之别族也。或曰三韩辰韩之后,姓拿氏,于夷狄中最微且贱。唐贞观中,靺鞨来中国,始闻女真之名。世居混同江水东长白山,鸭绿水之源,南邻高丽,北接室韦,西界渤海铁离,东濒海。《三国志》所谓“挹娄”,元魏所谓“勿吉”,唐所谓“黑水靺鞨”者,今其地也。 有七十二部落,不相统制。契丹阿保机乘唐衰,兴北方,吞诸番三十六,女真在其中。阿保机恐女真为患,诱豪左数干家,迁之辽阳之南而著籍焉,使不得与本国通,谓之合苏隶。自咸州东北分界入宫口,至束沫江,中间所居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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