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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兵家

武经总要

43 万字 · 约 20 小时 31 分钟 · 47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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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太白入亢,主边兵。

氐宿四星,十六度(四度二十分,宋之分野),王者之宿宫也。月晕,大将忧。月犯,兵起。太白入氐,主兵疫。辰星守氐,主兵。

房宿四星,五度,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宫。其四星四辅也,下一星上将,次星次将,第三星次相,上星上相,中间为天门,黄道之所经。日晕,主兵。月晕,主大风。岁星、太白守犯,将相忧。

心宿三星,五度,天王正位。中星曰:明堂,为大辰,主天下赏罚。荧惑、太白凌犯,战不胜。填星守,光明赤黄,主庆赐之事。

尾宿九星,十七度(八度五十三燕分之分野),后妃之府。太阴凌犯,阴国将军死。日晕,阴国弱。岁星守犯,主旱。太白犯之,人民不安。

箕宿四星,十度,后宫妃后之府也。月从箕星,多风雨,又主客蛮夷胡貊。

故蛮胡将动,必先占此。日蚀,主疾风雨,飞石折木。月晕西北,兵不胜。月蚀,主饥车骑满野。月并岁星犯守,谷贵。

北方七宿九十七度半二十五分斗宿六星,二十三度(九度九十二分吴之分野),丞相太宰之位,亦主兵。

一曰天机。南二星,天楼库也天梁也;北二星,天府庭也。月晕,大将刑。月凌犯,占风雨之变。太白、辰星犯守,有兵。填星犯守,臣下不轨。

牛宿六星,七度,天之关梁。一曰天鼓。又上一星主道路,次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粤。动摇变色,则占之。日晕,阴国主死。日月蚀,兵起。月凌犯,大水。填星居宿度三十日以上,天下和平,四时来服。太白入,主兵革。

女宿四星,十一度(六度六十三分齐之分野),主妇之卑者。太白犯之,布帛贵,亦主兵。

虚宿二星,十度二十五分半,主北方城邑庙堂。日晕,齐地主兵。月晕,主兵。日月蚀,军旅饥。岁星入,齐地饥。

危宿三星,十八度(十五度六十九分卫之分野)。

室宿二星,十七度,为军旅粮之府,主上功。一星为官,一星为三军之廪,故置羽林之卫。无芒角动,天下安。离宫六星在侧,日蚀,卫地有忧。月蚀,民乏食。月晕,蛮夷来。荧惑逆行凌犯,臣下有谋,主兵起。填星,主关不通,斧越用。

璧宿二星,九度,主文章。日晕,风雨,主大水。

西北七宿八十二度半少奎宿十六星,十七度(四度四十分鲁之分野),天之武库。一曰天象又曰封豕。所以禁暴横也,又主沟渎。岁星守之,北狄怀服。荧惑填星入分野,凶。

娄宿三星,十三度,大为天狱。月晕并守犯,有兵在外,不战。日蚀,鲁饥。

岁星守之,天下安。荧惑守犯,主兵起。

胃宿三星,十四度(大六度三十一分赵之分野),天之藏库,主食廪五谷府也。一曰主诛捕杀。日晕,年谷不熟。月蚀,将军忧。月犯之,赵地兵。岁星犯之,五谷不实。荧惑守之,旱饥。填星留舍三月,客军散。太白犯之,兵起。辰星犯之,吉。

昴宿七星,十一度,天耳也,主西方毕昴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七星皆黄,兵大起。星动若跳跃,胡兵起。日晕阴国,胡主死。日蚀,臣下忧。月犯,将军死,胡不安。岁星乘昴出北,阴国有忧胡王死。荧惑守犯,胡人病疫。填星守犯,国安。太白守犯,赵地旱。辰星,主疫。

毕宿八星,十六度(十度四十六分晋之分野)。其星太白天高,主边兵。日月晕蚀五星守犯,主阴国忧,胡主死。

觜宿三星,一度,为军之候,行军之府藏也,主师旅收敛万物。日晕,阴国弱,夷狄多疾疫。日蚀,边兵忧。月犯,主小战。岁星、荧惑、填星、辰星守犯,魏地兵起。

参宿十星,九度少。一曰参伐,一曰钺,主斩刈,所以斩伐万物取阴也。

日晕,鲜毕死,又曰边将忧。月蚀,兵起晋地。荧惑犯之,兵火。填星、太白、辰星犯之,主兵。

南方七宿一百一十度大井宿八星,三十度(一十度五十五分秦之分野),天之南门。黄道之所经,天之亭候,主水衡,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则明而端列。钺一星,附井之前,主伺淫奢。不欲其明,明与井齐,钺斧用。日晕,主风雨。日蚀,秦地凶。

月蚀年谷不登。月犯之,斧钺用。岁星、太白犯守,主秦地兵。辰星入井,在外星进,主兵。星退守井,若角动,色赤主兵,黑主水,黄润主喜。五星犯井钺,悉为兵灾。

鬼宿五星,二度,大天目也,主视明察奸谋。东北星主积布帛,西南星主积金王,随变占之。中央为积尸,一曰铁,主诛斩。鬼星明,五谷不成,不明则民流散。欲其忽忽不明,明则起兵。日蚀月晕,秦地有兵粟贵人民忧。填星荧惑犯之,斧用。太白、辰星守犯,主兵起。犯积尸,贵臣忧。

柳宿八星,十四度少(七度五十六分周之分野)天之厨宰,又主雷雨。日晕,主兵。月晕,周地不安。填星守犯,周地旱太白、辰星守犯,主兵。

星宿七星,七度,一名天都,主兵急盗贼。星明,王道昌。日晕,周地忧。

月蚀,其地饥。月犯守,兵在外,战,主民饥。岁星守犯,主盗贼起。

张宿六星,十八度(十六度七十一分楚之分野),主珍宝宗庙天厨及赏赉之事。日晕,将相忧。岁星入内,外兵起。荧惑、填星、太白守犯,主兵起。辰星,主水。

翼宿一十二星,十九度少,天之乐府,又主夷狄远客负海之滨。星明大,则礼乐兴,四夷来。动,则夷狄使来。离徙,则天下举兵。月晕,主士卒逃遁。荧惑、太白、辰星守,兵起。

轸宿四星,十八度半(十二度十二分郑之分野),主车骑。凡军出,皆占于轸。日蚀,楚地灾。日晕,楚地兵。荧惑填星、辰星、太白犯守,楚地兵起。

◎诸星占大角一星,在摄提间,赤为兵。

梗河三星,在帝座北,天矛也,主矛锋,以备不虞。一曰天锋,主胡兵。

招摇一星,在梗河,北,主胡兵。占其星,芒角变动,则主兵革。

天门二星,在左角南,不见则大兵至。日晕天门,关梁不通,兵起。

库楼十星,在角宿南,为天库之府。其六大星库也,南四星楼也,旁十五星。

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街也。星明大。芒角云气流星客星干犯,则兵起。

折威七星,在亢南,主断军狱。月犯折威,边将有弃叛阵。车三星,在氐南,天之革车也。金火守犯,兵革满野。

骑官二十七星,在氐宿南,天子宿卫骑士之象。五星守犯,主兵。

骑阵将军一星,骑将也。

车骑三星,在骑官南,总车骑之将,主部阵行列。

西咸四星,在房宿北,东咸四星在心宿北,月日五星之道也。月犯东西咸,有阴谋事。五星犯,有兵起。

积卒十二星,在房宿西南,五营军士之象。五星入守,天下兵起。月犯天江,有兵强,河津不通。

天鸡二星,在狗国北。金星入守,兵大起。

狗国四星,在建星东,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之属。五星守犯狗国,外夷有忧。火守,东夷兵起。

左右旗九星,在牵牛北,天之鼓旗,为旌表,主设险备知敌谋。

天垒城十三星,形如贯索,在哭泣南,主鬼方、北夷、丁零、匈奴类,所以候兴败存亡。

斧钺三星,在八魁西北,主行诛拒难,斩伐奸谋。明若明动,皆为斧钺角。

北落师门一星,在羽林星西南,主北方蕃落,亦主候兵垒。

壁阵十二星,在室宿南,是羽林之垣垒,主天军营阵。五星入垒、壁阵,大兵起。

羽林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在垒璧之南,主天军营阵翊卫之象。月犯羽林,兵戈起。五星入羽林,关梁不通,兵起。

天将军十一星,在娄宿北。中央大星天之大将也,外星吏士也。动摇,主兵起。旗直扬者,随所击胜。

左右更五星,在娄宿西,秦爵名也,主牧师之官,牧养牛马之属。金火犯守左右更,山泽有兵起。

天街二星,在昴毕间,为阴阳之所分。月犯天街,兵塞道路。金火犯守,兵起。

参旗九星,在参宿西,天弓也。弓弩之候,如弓张则兵起,旗星偃曲也。五星犯参旗,主兵起弓弩用。

狼一星,在参东南,为野将,主侵掠。

弧矢九星,在狼星东南,天弓也。主行阴谋,以备盗贼,常属天而向狼。

凡诸星不言兵者,不具之,皆以星名所主占之。云气彗孛客星流星有干犯诸星,以其五色星名分野言其祸福。

◎星变占○瑞星四条景星。传曰:景星者,德星也。《符瑞图》曰:景星者,大星也,状如半月,生于晦朔,助月为明。巫咸曰:景星见,其国昌,文士出。

周伯星。《晋书》曰:周伯星,黄色煌然,所见之国大昌。

含誉星。《孝经援神契》曰:含誉,光曜似彗,其国喜则含誉射之,蛮夷奉贡则含誉射之。天保星。《晋书》曰:天保星者,流星之类,有音如炬火下野雉鸣天保也,所坠之国有喜。隋开皇元年十一月己巳,有流星如炬火烛地:占曰:流星有声者名曰天保,所坠之处,其国有喜。后九年陈平,天下一统。

○妖星十三条天星。传曰:天,一名觉星,本类彗星,末锐,长四丈或出东北方,主奋争。《运斗枢》曰:彗星出东方,名天。甘德曰:天出,其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必有破军拔城。《天官书》曰:岁星失次,进而东北,三月主天长四丈,馀主锐钺动。

蚩尤旗星。传曰:蚩尤旗,类彗,而后曲象旗。或曰赤云独见,或曰其色上黄下白。所见之方,下有兵大起。《天官书》曰:蚩尤旗见,则王者讨罚四方。

孟康曰:蚩尤旗者,荧惑之积也。唐中宗景龙二年七月,有赤气亘天,其光烛地,经三日不见。占曰:蚩尤旗也,主暴兵。十一月庚辛,突厥首领婆葛犯塞。

国皇星。传曰:国皇大而赤,类南极老人星。或曰去地三丈,如炬火,主内寇内难。或曰其下兵起兵强,或曰内外有兵。《春秋考异邮》曰:国皇见,东南兵起。

昭明星。《天官书》曰:照明星,大而白无角,乍上乍下,所出国起兵多变。

孟康曰:昭明星形如三尺机,机上有九彗上向,荧惑之积也。

司危星。《天官书》曰:司危,如太白有角。或曰出西方之野,星去地可六丈,大而白。司危出,其下主兵冲不利。孟康曰:星大而有毛,两角,荧惑之积也。

天谗星。巫咸曰:彗出西北,如剑,长可四五丈,名天谗。《运斗枢》曰:彗出西,如剑,长可四丈,名曰天谗,见则兵起。

五残星。巫咸曰:五残星出东方,星状类辰星,可去地六七丈。《春秋合成图》曰:苍彗散为五残,如辰星出角。五残者,五分也,为毁败之兆。《荆州占》曰:大而赤数动,察之而青,为五残,见则兵起。

六贼星。巫咸曰:六贼星出正南方,其星去地六丈,大而赤动有光。《天官书》曰:六贼星所出非其方,皆为其下主兵冲不用。

天锋星。宋均曰:天锋彗象而形似矛锋,若见则天下兵起。

长庚星。《天官书》曰:长庚如一匹布著天,见兵起。

枉矢星。《晋书》曰:枉矢,类流星,色苍黑蛇行,望之如有毛角,长数丈。

见则谋反之兵合射所诛,亦为以乱伐乱。又曰:枉矢黑,军士不勇:《汉书》曰:秦将亡,项羽救钜鹿,枉矢西流。枉矢所触,天下之所伐射灭亡象也。物莫直于矢,令蛇行不能直,枉而不正,以象项羽执政乱也。

天狗星。巫咸曰:天狗状如犬奔,星色黄有声,其止地类狗所坠,望之如火光焰冲天,其上锐其下圆,如数顷田。孟康曰:星有毛,旁有短彗,下有狗形。

郄萌曰:星出,其状色赤白有光下,即为天狗。《荆州占》曰:流星有光,见人白坠无音,若有足,名天狗。其色白,其中黄,如遗犬状,主候兵讨贼,破军杀将。

营头星。司马彪曰:营头星者,有云如环山坠,所谓营头之星所堕,其下覆军,流血千里。一曰:流星昼陨为营头。

○客星《天文总论》曰:客星者,非其常有,偶见于天,此天皇大帝之使,以告休咎也。一曰:客星见无常所,或出西,或守东。日多者,事大而祸深;日少者,事微而祸浅。或见而变色芒角,必有谋杀之兆。其色微小,即有阴谋兵乱之事。

各以星色占之。色白者,其分野兵起。有芒角者,其下破军杀将,侵城夺邑。魏文帝黄初三年九月甲辰,客星见太微左门内。占曰:客星出太微,国有兵。十月,帝南讨孙权。是后累有兵杀。

○流星流星,天之使也。自上而降曰流,自下而升曰飞。大者曰奔,奔亦流星也。

星大者使大,星小者使小。星声隆隆者,怒之象也。行疾者期速。行迟者期缓。

大而无光者,众人之事。小而有光者,贵人之事。大而有光者,其人贵且众也。

乍明且灭者,成败也。前大后小者。恐忧也。前小反大者,喜事也。蛇行者,奸也。往疾者,往而不返也。长者,其事长久也。短者,事疾也。流星所坠,其下有兵。无风云有流星见,良久间乃入,为大风发屋折木。小流星数百,四面行者,众庚移流之象。流星如瓮大者,为有发谋起事。凡围城而有流星来往,过城或坠城内营垒之中者,军旅败散之象。流星从彼敌出来吾军止,必当有间谍来说吾士卒,夜半或寅时使至。流星有流不止者,不出百八十日,动众离散。若坠吾军营中大凶,可以速退军避之,一云易将而禳之。流星色青赤,名曰地雁,其所坠者起兵。流星有光青赤长二三丈,名曰天雁,阵中之精华也。其国起兵,将军,当从星之所向,吉。流星有芒或有声。

《天文总论》曰:此为怒气,各以分野占之。色青为忧为饥,赤为兵为旱,黄为喜为土功之事,白为兵为刑罚,黑为疾疫为死为水灾。先看休王而占之,各以日辰宿分所属之国分野论之。流星有光,尾状如匹布,苍白色为使,色赤论兵,色黑论死丧。流星甚大,其光照地,色青赤流四傍者,五谷不登。流星犯日,映日而赤色向日而流者,天下不安。唐太宗大历二年九月乙丑,昼有流星出午没丑,浔桂州山僚陷州城,逐剌史。众星流者,阴阳之精、五行之气形体在下,精曜在上。众星流者,万人不安之象。凡众星并流,将军举兵,随流星所向击之,胜。

后魏文帝和平元年三月,有流星数十万西行。三月六日,诏将军陆真讨雍州叛民,破之。

流星犯岁星,《天文总论》曰:其地辱主。

流星犯荧惑。《天文总论》曰:流星冲荧惑,其下君有福庆。若光映荧惑者,邻国国有奸谋之意,宜谨防之。

流星犯填星,《天文总论》曰:外邦有奸人入国。流星来冲填星,其填星光润,其分野有福。流星犯填星而色赤,其分野有兵;色黑,其分野有水。

流星犯太白。《天文总论》曰:流星来犯大白,其分野军弱,无兵起兵。流星来冲太白,太白无光,其军师有忧。流星润泽,前后有光,而锐来穿太白,其下君有德令盛行,外若有军师即还。

飞星。《天文总论》曰:飞星类流星,自下而上曰飞星。《晋书》曰:飞星大如缶,或有星如瓮,复皎然白,前卑后高,此谓顿顽。其所从者,多死亡。

奔星。《天文总论》曰:有大流星曰奔,其星所坠,其下有大兵。光迹相连曰流,绝迹而去曰奔。

陨星。《天文总论》曰:陨星如雨,有兵乱起。

彗星。传曰:彗星所以除秽布新也。《晋书》曰:彗星,所谓扫星,本类星,末类彗,小者类数寸长,或亘大。见则兵起,水火扫除也,除旧布新。有五色,各依五行本精所生。按彗无光,假日而为。先夕见则东指,晨见则西指,在日南北皆随日光而指。顿挫其芒,或长或短光芒所及为灾。《天文总论》曰:两军相对,有彗星见,随彗所指击之者胜。彗星有行有止,若行者事小,止者事大,各以其分野占之。《荆州占》曰:诸彗出,长三丈以上期一年,四丈以上期三年,十丈以上期五年。凡彗星所干历,百日以上期三年,百五十日以上期五年,二百日以上期七年。彗星见则敌国兵起,得本者胜。彗星昏见,其国受灾。彗星见久,其灾深;见短,其灾浅。彗星出,有叛者兵起。其国一日不出一岁,天下大水,其邦尤甚,运斗枢曰彗星见后曲象旗则王者讨伐四方。

孛星。传曰:孛星者,恶气所生,为乱兵。以分野言之,主兵灭。

虹霓。武密占曰:虹霓,阴阳之气,和则为雨露,怒则为风雷,散则为虹霓。

虹者攻也,阴气攻阳气也。者啮也,灾气伤害于物,如有所啮。一曰:枢星之气散为虹霓者,斗之乱精也,斗失度为之。一曰:阴阳不和交错之气,雄曰虹,雌曰霓。双出色鲜者为虹。暗者为。若攻城,有虹从外入饮城中水城中,主喜;青黑凶,赤白,城陷,大战流血。虹霓有指者,从外顺虹攻之,胜。屈虹入城中,其城可屠。若城上有黄虹贯者,从所指击之,胜。二屈虹东出,其下有大战,亡城破军将死。五虹俱出,兵起,期三年。虹霓似日月晕者,必有破军,先起者胜。

虹从井中出,或饮井水者,主兵起。

◎风角占(凡四十条)凡候风之法:选高迥之地,立五丈竿首,作木,书八卦,分四维十二辰,上安三足木鸟。机开转运,使鸟口衔花,视花摇动,即占之。又法:以鸡羽八两,为葆系于竿首,候羽葆平直,即占之。

○灾祥吉祥之风:日色清明,风气和缓,从岁月日时德并德合,或乘生气而来,人心悦顺,是为吉祥,主德令下施之应。德者阳德自处,谓丙戌庚子为阳。假如甲日巳德在甲也。阴德在阳,谓乙德在庚,丁德在壬,己德在甲,辛德在丙,癸德在戊,为德合。其有王气者,随四时王方也。

凶灭之风:日色白浊,天气昏寒,共耳叫怒而扬沙,秉刑杀而暴至,发屋折木,详五音而定凶灾,起止刑冲定八方而知善恶,后皆明格矣。

五音之法:一言土,三言火,五言水,七言金,九言木。子午庚,丑未辛,寅申戊,卯酉己,辰戌丙,巳亥丁。假令甲子金从甲数至庚得七,即纳音是金也。

假令乙数至辛得七,即纳音是金也。此乃大挠五音,配五行之音。它仿此以求之。

地有配十二辰属五音之法:子为阳宫,午为阴宫,丑寅为阳徵,未申为阴徵,卯为阳羽,酉为阴羽,辰为阳商,戌为阴商,巳为阳角,亥为阴角。

鸣条以上怒风起止,皆详其五音,与日辰刑杀,五墓五行相生相克,而言吉凶。其下主客之法:即以日辰所得纳音五行是客,时下十二辰与风所来方为主人,则可定主客胜负。假令甲子日,纳音是金,商为客也,时加巳时亥时,此时是木角,为主人。金克木,客胜主人。馀皆仿此。

凡年月日时,四杀五墓上,天气白浊昏塞,皆为凶风。其日三刑最急,坐不及起,有贼暴至。若行,即防有伏兵。岁月日时三刑者:寅刑巳,巳刑申,申刑寅,未刑丑,丑刑戌,戌刑未,子刑卯,卯刑子。己上为三刑。寅午戌杀在丑,亥卯未杀在戌,申子辰杀在未,己酉丑杀在辰。己上为四杀。木墓在未,火墓在戌,水土墓在辰,金墓在丑。己上为五墓。

凡年月日时,三刑四杀五墓之风,天色白浊昏寒,兴兵动众。见此须急准备贼兵奔冲侵掠,严整武备。

○八节日占八节之日,风乘王卦而来为吉风。立春日风从艮来,春分日风从震来,立夏日风从巽来,夏至日风从离来,立秋日风从坤来,秋分日风从兑来,立冬日风从乾来,冬至日风从坎来,皆乘王卦。

○六情之日申子日贪狼。北方水,水生于申,盛于子。性触地而行,触物而润,多所好而贪,故曰贪狼。

亥卯日阴贼。东方木,木生于亥,盛于卯。木性受水气而生,贯地而出,故为怒;以阴贼气害木,故为阴贼。贪狼必待阴贼而后动,阴贼必待贪狼而后用。

二阴并行,故王者忌子卯也。

寅午日廉正。南方火,火生于寅,盛于午。火性猛烈,无所容受,故为恶。

其气精勇严整,故日廉正。

巳酉日宽大。西方金,金生于巳,盛于酉。金之为物,喜以利刃加万物刃,所加无不宽大,故曰宽大。

辰未日奸邪。上方之情,乐东与北也。阳气所萌,故为上方。辰穷水也,未穷木也。木落归本,水流末,故木利在未,水利在辰,盛衰各得其所也。水穷则无隙不入,木穷则旁行,故曰奸邪。

戌丑日公正。下方南与西也。阴气所萌,故为下方。戌穷火也,丑穷金也。

金刚火强,各归其乡,故火利午,金利酉。

同部

其它

八阵合变图说
八阵合变图说 (明)龙正撰 ●八阵合变图说 八阵合变图说叙 八阵号令 天覆阵赞 地载阵赞 风扬阵赞 云垂阵赞 龙飞阵赞 虎翼阵赞 鸟翔阵赞 蛇蟠阵赞 八阵图跋 ○〈八阵合变图说叙〉 昔者汉之诸葛大名垂于宇宙,而成于八阵居多。诸葛之八阵,昉于黄帝风后,而实得于心法,非专推演也。故其垒石于沙,纵横皆八,其曰天衡,地轴,天前冲、后冲,地前冲、后冲,与夫曰风曰云者,阵之名也。六十有四者,阵之多寡相乘之数也。布之各有其方,列之各有其位。游兵二十四阵,在六十四阵之后,名曰却月阵,开合作止,间队与八阵皆同。下营之际,环卫于后,出入神速,应敌取胜者,此总图之合欤?若其内
八阵总述
《八阵总述》 匹陈赞 天陈赞 地陈赞 风陈赞 云陈赞 飞龙 翔鸟 蛇蟠 虎翼 奇兵赞 合而为一,离而为八 游军 金革 [革兆]鼓 麾角 兵体 治兵以信,求圣以奇。 信不可易,战无常规。 可握则握,可施则施。 千变万化,敌莫能知。 〈匹陈赞〉 动则为奇,静则为阵。陈者数组,战则不尽。分苦均劳,佚轮辄定。有兵前守,后队勿进。 〈天陈赞〉 天陈十六,内方外圆。四面风冲,其形象天。为陈之主,为兵之先。潜用三军,其形不偏。 〈地陈赞〉 地陈十二,其形正方。云生四角,冲轴相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疆。独立不可,配之于阳。 〈风陈赞〉 风无正形,附之于天。变而为蛇,其意渐
百战奇略
百战奇法 计战 凡用兵之道,以计为首。未战之时,先料将之贤愚,敌之强弱,兵之众寡,地之险易,粮之虚实。计料已审,然后出兵,无有不胜。法曰:“料敌制胜,计险阨远近,上将之道也”。① 汉末,刘先主在新野,三往求计于诸葛亮。亮曰:“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民附,贤能为之辅,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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