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兵家
纪效新书
7.6 万字 · 约 3 小时 39 分钟 · 8 / 10
子藏 · 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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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尽头下之,俟彼走进,逾弩将尽处,就长竿先发其机,则不能退出数丈矣。又当分作三四个机,渠能打发其一机,即谓尽发矣,而不意又有未发之机也,尤妙。若三五弩而摆丈余地,则无用,且未必矢矢俱准著人身,恰得正好也。
△木城
用大小木为,每扇阔五尺,高堞五尺,衮木二道,赘大竹钉浮於拴上,约可二人负之而行,轻重适均。在城上,则立在垛口,防夜袭登;在兵中,可肩而下营,立成营盘。
△放鸟铳法式
—、放铳之法,先将药预装各小竹桶内,约铳口可容几钱铅子一枚,即每桶装药几钱。药多则铅化,药少则子无力。先装药入铳,用搠杖送实,方下铅子一枚,又搠杖送下,至药际。将火门取开,用另装细火药倾入鸟铳火门内,向上振摇,药入线门,将火门闭之,以火绳安入龙头。前手托铳架中腰,后手开火门,即拿铳架后尾,人面妥架尾之上,用一只眼看后照星对前照星,前照星对所打之人,用右手大食指拨鬼向后,鬼入龙头,落在火门,药燃铳响。鸟铳之中准,在於腹长而直;火药之不夺手,在於前手拿在铳腹;照放之直,在於两手俱托执铳身而无点火之误。铅子之利在於合药之方,其神机铳用木马繁而多误,势难再发;边铳手执后尾,其重在前一手点火,眼不能照,皆不及此铳之妙而速也。
—、制合鸟铳药方
硝一两黄一钱四分柳炭一钱八分通共硝四十两,黄五两六钱,柳炭七两二钱,用水二钟,舂得绝细为妙。秘法:先将硝黄炭各研为末,照数兑合一处,用水二碗下在木桕,木杵舂之。不用石鬣者,恐有火也。每一桕,舂可万杵。若舂干,加水一碗又舂,以细为度。舂之半干,取日晒,打碎成豆粒大块,此药之妙,只多舂数万杵也。大端如制合好墨法相类。若添水舂至十数次者,则将一撮堆於纸上,用火燃之,药去而纸不伤,如此者不敢入铳矣。只将人手心擎药二钱,燃之而手心不热,即可入铳。但燃过有黑星白点,与手心中烧热者即不佳,又当再加水舂之,如式而止。
△鸟铳分形之图
—、造鸟铳之法,后门有螺丝转者,此铳腹,长放过后内常作湿,二三日要洗一次,用搠杖展水布一方,醮水入洗之。如铅子在内,或克火门等项,取开后门丝转,以便修整,最为易便。
—、行营之内,鸟铳虽速准而力小,难御大队,难守险阻,难张威武。佛狼机又太重,难於扛随。今以臆创一器,名为赛贡铳,既无下木马延迟之艰,又不坐后其铅子,犹胜佛狼机之大,其声势可比发贡,其速即可比鸟铳。每五百人之中用以五六门,以备守路截险,甚妙。
—、铳式
铳长三小尺,内口约容半斤铅子,药在粗腹不可过,铅子送至腹口方好。即如此,平卧地下,随其远近,加垫头高,并不用木马等类,此器之利者,亦以项长而铅子合口故也。
后有连子铳铳枪,皆繁巧,放铳时多误,难以屡中无虞,聊亦载之,以备兵家之一法也。
连子铳式,因《武经总要》所无,故图。
铳如鸟铳,但药尽处用一孔,上安一铁筒,入铅子数枚门定口,一个铳放去,一个子又落入。
△铳内装药式
其法:以药装入一节,节以厚褙纸钱一个,中穿药线一寸,送入铳内,又装一个药入筑实。又间以穿药线纸钱,如此,装至铅子铁管止。
—、子母炮
此用惊营,或夜间远远放入贼垒,少停於贼垒中。铳发,无制之兵,乌合之众,夺气之寇,势必惊惶,我得乘之,此器最妙。
—、装放子母炮法
此炮用木信雕成螺丝转形为渠,以药线随渠缠足,下露线一节在底上,露出信之上,用褙纸信外卷紧,与子铳口合,乃将好药入瓶八分。将信送入口,即将瓶覆向下摇摇,按入其信。若仰瓶装信,则信底有药,放时药催信出,而瓶不破响,惟覆装其信,则将信务入到底,庶底下无药,药在周围,信线燃入,药乃作破子瓶。其放时,先用木马将大铳装毕,以瓶入上大口,先点瓶线燃入木信,不见,即点母炮线打去。若瓶线点早,母线太长,则瓶不出口而响矣。若点瓶线太迟,未及燃入打去,则闪风而灭矣。又有一法,共拴一线,居中点火,终是不齐,还是两点为妙。
△佛狼机式
此乃天下通有利器,今所以重图者,旧制之未尽精微也。其妙处,要母铳管长长,则直而利远。子铳在腹中,要两口对合,则火气不泄。子铳后方用半笋转入者,每放时多击出子铳数丈伤人。必用铁闩者,佳其妙处在今添出前后二照星,后柄稍从低,庶不碍托面,以目照对其准,在放铳之人,用一目眇看,后照星孔中对前照星,前照星孔中对所打之物。又子铳内用木马后下铅子,苟子马俱大,则难出;出则力大,要坐后,而人力不能架之。若子小,则出口松而无力,歪斜难准。今法止用铅子,预将铅子照子铳合口微大一分制就,用时入药之后,即以子下口用凹心铁送杆打下入口一寸,即入母铳放之。此法既省下木马烦难之功,又出口最易。而且铅子合母铳之口,紧激直利,便速成功。凡铸铳之法,子铳口大则子难出,要破母铳;母铳口大而子铳口小,则出子无力,且歪,务要子母二铳之口圆径分毫不差,乃为精器也。切记切记。
△火箭线眼式
夫火箭亦水陆利器,其功不在鸟铳下,但造者无法,放者无法,人鲜知此器之利也。大端造法有二,或造成用钻钻线眼,或用铁杆打成自然线眼。但钻者不如打成者妙,钻易而打成费手,故匠人多不肯用打成之法。其肯綮全系於线眼,眼正则出之直,不正则出必斜;眼太深则后门泄火,眼太浅则出而无力,定要落地。每个以五寸长言之,眼须四寸深。杆要直,而去颈二寸,称平;瓴要劲羽,长而高;褙筒用矾纸,间以油纸,则不走硝,可留二年,此物最不耐久收也。
—、炮法,《武经》虽载,而独行炮单架者甚明,鲜有人能悟之,故重开明其势,此为守城第一器也,既省火药之费,又有不乏之资。
卷十六旌旗金鼓图说篇
名将所先,旗鼓而已。近见东南人不知兵旗,无法制,率如儿戏。或轻难视远,或重难执驰,方色混杂,不可辨认。而临阵分合,更与旗无干,听兵用手逼唇为哨声,却以旌旗为摆队之具,金鼓为饮宴之文。至有大将名胄,而亦乌合纵横,一听兵士纷沓,一队数色,一阵数令,以胜负付之自然,以进退付之无可奈何,吁,可胜叹哉!予故不得已而绘此烦文,以取讥罪,谅之谅之。
右清道二旗,军行持众之前,以清途路;排营,则遇掌号笛,执在马路,引官哨队回营。旗杆长八尺,仍领送官哨队回营,旗杆长八尺,用木葫芦或葫芦上加以枪头亦可。方四尺,蓝色,边用红色。
此用以引金鼓,杆高一丈二尺,缨头雉尾珠络旗,素黄色,方七尺,黑布,字大二尺。
此与前大五方旗同用,各照方色彩画,边用生旗之色,不可与本旗色相犯。除边方五尺,杆高一丈五尺,缨头珠络。
此用在将台上,行则随主将以为外表。五方之应外表,视此为进止。立伏杆高一丈五尺,边与旗幅同色,用夹绢二幅,长四尺,阔三尺,带用五色,自下相生而上,长旗身有半,旗头用雉尾缨络。
此乃出征之旗,代转光旗之用也。杆用长枪杆,旗照字色,边同本旗之色,庶纯而可远嘹。方五尺,不用彩画。黑旗上用白绢为字,馀皆黑字。旗头用枪头,以便出征。轻洁色纯,不混众目。
此该二副,共十面,昼则示奇兵及子营中军亲兵,夜则看灯笼,以代五方之用。杆用好坚竹,去皮,红漆,长一丈六尺。头用小枪头,金木胡芦,顶铁梁,务在轻便。照方色全幅绢长一丈二尺,灯用照方色薄油纸。
此不可用於行阵重大也。杆高一丈六尺,旗大一丈。黑绿缎为之,白绫为边,缨头饰以珠络,极其华丽。
此带四方各门方色,并中央黄素带,俱凭坐纛上以为四方之生,但可操而不可用於临阵,以其大而重也。杆无灯,坐纛上用铁十字架以悬之。
此主将号旗,颜色随意,不预设以泄机。杆用长枪,旗方一丈二尺。
此后二十八宿形旗。凡出军立方向,八门使兵由之而出,则用。又凡遇出兵之日,所轮胜宿即以此旗领军。杆长一丈六尺,顶用缨络雉尾,边幅之色俱同,各照方色。方可六尺。二十八宿真形旗各一面。
此后六丁六甲旗十二面,用法与二十八宿旗同,旗色照方向,边同大旗之色。杆长一丈三尺,旗方五尺,顶用缨头雉尾珠络。
角旗八面,高大俱同五方旗,用木红葫芦头或云枪头。行则夹五方神旗,但矮於五方一尺。其色,则东南上半幅蓝,下半幅红;南东反是。东北上半幅蓝,下半幅黑;北东反是。西北上半幅白,下半幅黑;北西反是。西南上半幅白,下半幅红;南西反是。花焰边,随本旗之色,上下各一半。
八卦正旗,高大式杆,俱照五方真形旗。上用金木葫芦头。各以八卦方向为色,四正方者色纯,四奇方者照角旗,各得一半,上画本方之卦於旗之中央。
卷十七守哨篇
为军务事,照得卫所烽堠为边防第一要务。近来该管陆路官员多不晓此,每遇考选是任,便为闲散之局,甚至废弃职守,或台堠不修,或器械不整。如军士偷安,略无惩究。寇犯地方,则烽火之号不传;船只在海,则声息之警不报。万一失事,甘受参提。殊不知惩沸汤者吹冷齑,伤弓之鸟惊曲木,自能省此,便当寒心,岂可玩岁忄曷日,甘蹈如前?及查松门桃渚卫所原设烽堠,有远在外海,而军士藉此偷安,如狮子望火楼等处是也;有置於内地,而遇警嘹望不及,若盘马、乌沙浦等堠是也。已曾旧有行令:堠军於近海去处,照依渔户搭盖曾架一般,上则用草苫为一厂,各置守嘹器具。每堠每日轮军三名。遇有贼船出没,昼则卓大白旗一面,夜则放炮起火,在堠军余,接警传报。如在外海远堠,每每密切差人查闸。此时地方广阔,未经核实,而奉行者十无一二。即今风汛正临海洋,贼船叵测,内地安危、居民趋避、兵机预备、城池警守,均当责在一堠之司。一堠失报,则地方贻害万万矣!为今之计,除行取各卫所管堠官军前来本职面授烽火方略形式号令,使各遵守外,所有条列报警事宜,拟合申饬通行为此牌,仰本官照牌事理,即将后开条约事件备录。每墩一本,付军读诵背熟,其条内事宜,平日务各件件备完停当,随坏随用者,随补随完。遇有警迹,务要依后条款举放传报,敢有一件不完,一军不到,查问得出,定照军法连坐,决不轻贷。先将各堠旗军备完件数,该管官具结缴来查考,以凭或时委官,或本职自坐小网船,沿途暗往亲验。其给过牌内条款,陆路官先行读背痛熟,面教各堠军名名读诵背记痛熟,限一月外,以凭本职调来,或到墩考背,生一句,打一棍,不恕。
今开墩堠该备什物:
—、每墩立五人睡住卧房一间,不拘草瓦。灶一口,水缸二个,锅一口,碗五个,碟十个,米一石,鲞十斤,种火一盆,种火牛马粪一担。
—、器械
碗口铳二个,小手铳三个,火箭九枝,大白布旗一面,草架三座。
草架法:
每架务高一丈二尺,方四面俱一丈,下二尺高用木横阁,使草柴不著地,不为雨湿所。上用稻草苫盖,如屋形。伏睹祖宗墩法举狼烟,南方狼粪既少,烟火失制,拱把之草火然不久,十里之外岂能目视?且遇阴霾昼晦,何以相嘹?故必用立此大茅屋,积草柴既多,火势大而且久,庶邻墩相望可见。其屋内不拘柴草,务相均停,一层柴一层草,填实盈满。
△墩堠报警号令
—、每墩不拘日夜,分三人,带起火三枝,碗口铳一个,手铳三个,在於极外海边巡逻守哨。遇有贼登,昼则摇旗放铳为号,夜则放起火放铳为号,墩上即便接应。如天晴,则卓十二幅大白旗,相邻之墩卓起大旗,一路只至本府所在之处,及一路至本卫所城池而止。如若遇天日阴霾有云雾,望旗不见,则将原搭草屋举火,连草屋通听烧然一架。邻墩接放火则已,如不接放,又烧放一架。夜遇有警,看近海下墩哨军火箭号响,止烧放草屋一座。盖夜间火甚明,不必二座也。邻墩即便一体点放草屋,贼到之墩一面差一人由便路径到本卫所并陆路官处报贼多寡、登犯时日情由,听该卫照本府原发报式转报。
墩军号火走报军法
—、贼所登犯之地,本墩失误放火卓旗,遇贼流至邻墩之下,邻墩放火卓旗而本墩后接者,全墩军法示众。
—、遣下墩海边人役失误者,罪坐下墩海边之人,墩上者连坐,捆打一百。
—、近贼本墩放火卓旗,而全墩接应失误者,邻墩军法示众。
—、举火迟延,走报不时,因而误事者,军法示众。
风汛时月,墩军不拘正墩、邻墩,敢有下墩回家、及虽近墩而不在墩者,无贼至,捆打一百,割两耳;有警,军法示众,该管官捆打、穿耳,连坐。
—、应备前项什物军器,欠缺一件者,墩军捆打一百,割耳,仍罚月粮置办。该管官连坐捆打。
—、应备前项什物军器,虽不欠缺而不如法者,墩军捆打四十,扣月粮改置。该管官以分数论罪,治以军法。
△查点墩堠法式
—、每月,本职十次,把总七次,卫所五次,各差人本府,於见驻之处,起南北分发人员点闸。如有不到者,即便绑解治罪。或本府自坐小网船,由潮不拘时日,亲阅查点。
—、凡差人员点堠,敢有需受分银粒米,与墩军所得之罪一体均治。虽素亲信,并不轻减。
—、差阅人员不亲逐墩到上,却乃在於总路拘查,或托人代查,及到墩而又点查不明者,一体捆打,沿墩示众。
—、差查人员到墩,先数军足五名,即看种火之处火种有无;次看火箭收拾药线可否;次看大小铳装收何如;次看十二幅大旗有无损坏;次看大旗杆坚直何如;次看烽火草屋三架柴草,有无雨湿漏坏,有无损用、致欠原数;次看水缸有无水;次看米鲞见存用过数目;次看碗碟、睡卧处所,是否在墩宿歇。
—、遇警之时,但经放过军器、草屋,不许过三日,即要补完,违者治以缺欠法条。
△墩军守嘹之法
—、墩军每风汛时月,如三、四、五、六,尽数在墩,不准以取米粮破调。正、二、七、八、九、十、十一、十二月,准以一名专运薪米;每二名为一班,分为二班,每半月一更赴墩。
—、官府经过,止可击锣,放小手铳一个,不许擅卓大小白旗、灯笼、烽火等项,以疑邻墩。违者,以妄报声息,军法重治。
△守城
—、为军务事照得风汛迫临,海警叵测,捍御之方,惟在战守。已该本职见在操练标下官兵临机调发外,但查各卫所城守无法,每遇寇至,则仓惶失措,或致掩袭不备,甚者守御无法,无警之时昼夜耗人精力,及至五更,往往倦怠失事。是皆已往之咎,而事豫则立,正宜先机分布。夫守城之法,惟蓄养精力有馀,而贼来贵在远知预备。其远知预备之责,又在陆路。但伏路官军,亦多因袭旧套,虚应故事,缓急之间,全无实赖,均合示授方略号令,以严责成。为此牌,仰本卫所官照牌事理,即照发去图式号令条款,将本卫所旗军丁舍人等,止除出海墩陆人役不派垛口外,其馀自举监、生员、致政、供贴、杂差及应袭以下,尽数照依后开条件图式,或四名一垛,或三名一垛,或二名一垛,每五垛另编立知事勤勇一人充为垛长,专一执厂旗查督。大约以一城人丁众寡通融,不必拘泥原分窝铺。其陆路官员,亦照原曾发去方略一一遵奉施行,通将编派过旗军丁舍照式攒造书册一本,同各官依准申缴其守城号令,仍动支不拘何项官银,刊刷成书,每人一丁给与一本,以便熟习,毋得徇情遗逸,及违玩军令,自甘重典未便。
△派守城规则
—、除舍人并编中军者,俱听策应官带领,随贼紧处分投往来,捍御对敌,不派垛口。
次派神兵,先将本城内冲要处所共几处,每处量其险要,该用佛狼机几座,大铳几个,於各多所分抽其多者拨充,其馀照各所地方城身均派。
次派鸟铳,通计本城共有若干垛口,见今通有若干边鸟二铳,各照原城所分派,稀密得宜。如有所伍太多者,取加冲要之处。
次派官,将掌印官专管中军高处号令,四面皆听所督,仍兼附近中军要城一处。又将险要门台几处,派以见在卫所指挥千户之有力勤勇者。次将各掌印百户,一官一旗,分派各原经本府编过信地楼铺,各相接界。如一百户署数印,则本官止在本伍楼铺,馀则以旗甲一名分守各铺,本官仍往来兼管。凡有力千户与指挥同派,无用指挥与千户同派。
次将在城生员、致仕省吏,照所分派楼铺。
次将各所伍信地,一城共有若干垛口,凡上团、下团上下馀丁,杂差、供贴、守城等军馀丁,通计共有若干,每垛口一个,约合几人。计算已明,然后挨所挨照本府所编信地,一军一馀或多许,均附。一军一馀之外,凑合派垛,编成字号。如一所垛口已尽,而军馀有馀,则挨於下伍相邻垛口。如垛口未尽,而一所军馀已尽,即以相邻所伍军馀兼搭接派。惟据军馀,照人均派,不拘所分定额,以致厚薄疏密失宜。
—、每五垛为一厂,内选年壮胆勇者一名,立为垛长。
—、派定先演三日,候本职亲临演之。如派拨不明、不均、不公,定将掌印官军法处治,当时夺其管事,罚以重差。
守城该备器具厂屋
—、每垛口五个,立草厂一间,下用板铺,勿使泥湿伤人。上用苫盖,四面皆堪遮蔽风雨。遇至楼铺者,即听以楼铺充之,不必另立。每厂竹竿一根,长一丈三尺,上用布旗一面,叠方二幅,颜色照城方向。
—、每垛口有几丁,每丁用一尺高有底通节粗竹筒一个,埋在垛口里面。各军所执器械,或短枪,或斩马刀,或鸟铳,或弓矢,插於竹筒内立之。
—、垛口二个,其派过该守本垛之人,不拘几丁,共出灯笼一盏,其应卓灯绳、杆、灯底坠石、雨罩,俱照图式。
—、每厂垛长出灯笼一盏,卓於草厂横竿上,并楼铺旗竿上,以照城里面。此厂完同验。
—、每垛下要石子五六斤重,以至一斤半重者,高圆三尺一堆。大圆石可五六十斤者,五块。此文到,即该预备完足。欠一寸者,罚粮一月;无粮罚挑濠一丈。
—、有铁架烧松节者,从便。每一架准灯一盏。此预备。
—、每垛竹木梆一个,每铺百户备大小鼓二面,锣一面。但城内有鼓者,皆许借用。此待贼至方用,贼去即听交还。打坏,以守铺军粮扣赔新鼓。无贼时,不许指此诓骗。如无借处,即便预将守城纪录老小军丁内扣粮速办,限文到十日内。此有警备用,今先备候,本职亲到验之。
—、每铺遇警,种火一盆,俱守铺人丁备。此临守城日时备也。
—、每一厂,大水缸一个,贮清水。此临时备。
—、各色火器俱要预备齐整,责令派到铺边垛口之人管列在铺,听候不时之用。此预拨在铺。
—、各神兵照派过垛口所在,每一架处搭高厂一个,将佛狼机等铳在其下,遇警火草时时点候,铅子铳心装盖停当,药线装收干燥,其一应木马、铅子、石子、铳送等项,俱照本府旧日为紧急军务事头行内数目,件件完足,听不时查点。如遇敌用过,敌退,准从容五日之外补足。如敌尚在,限一时之内补足。过期,军法重处。此预备点查,各预收派到临近铺内贮阁,候临警取用。
—、守城鸟铳手,每人药一斤,装管五十三个,铅子五十三个,火绳每根三丈。此该点查,临警带上城。
—、中军惟看城外伏路及墩堠原定昼夜烟火旗炮起火号令。但见前项有警号令,掌印官即便将中军高处,昼则放火炮三个,卓起大白旗,在城大小官军、旗舍举监生员、致仕人等,尽照派过垛口,即时各执器械厂旗上垛乘城,照依号令。
—、夜则放炮三个,卓起双灯笼二盏,在城前项人等一照白昼事例上城。遇夜,中军发擂,楼铺一齐发擂;中军打更,遇夜铺处处打更。一处断绝更鼓,依临阵军法连坐本管官旗。
△守城号令
—、凡遇有警,但看城上中军内,昼则放火炮三个,卓起大旗,各人照派信地垛口火速上城;夜则听中军高处放大铳三个,卓灯二盏,各人照派信地垛口上城。凡上城时,即将器械插於竹筒内,垛长将旗插於草厂边。照垛不拘一垛几人,俱向外立定,视贼来,远则佛狼机,近则鸟铳,再近打石子等类,难以预料。如贼退,或探贼未来尽,如探贼归巢,其巢在十里之外,看中军高处放炮落旗,每垛留一人城上看嘹,馀俱下城休息,听中军前令上城。
—、凡遇夜,则五垛之人,不拘通有几丁,看中军高处放炮,举双灯,通上城,照垛向外立听中军放炮落灯。每一厂内之人,先轮一垛者,或二名,或三名,支一更,馀俱入厂安睡。一更尽,吹长声喇叭转更,又一垛者轮出敲梆守更。守过者进厂同睡,不许脱衣。如此,五更五轮轮完天明。若遇夜间,忽听中军高处炮响,卓起双灯,是看贼来攻城,各厂内不该支更人丁,尽数起出向垛口备战。一处有贼,擂鼓敲锣,满城铺俱擂鼓敲锣。一铺锣鼓止,挨铺通止。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