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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九曜斋笔记

5.3 万字 · 约 2 小时 30 分钟 · 4 / 7

会员可开白话

大《脉诀》乃宋中世人伪托。或曰五代高阳生所著。(同上。)措大,出《五代东汉世家》(同上)。

◎点笔少陵诗:“石栏斜点笔。”《广韵》:“霉,点笔,莫佩切。”

◎堪舆《甘泉赋》:“堪舆壁垒。”张晏曰:“堪舆,天地总名也。”孟康曰:“堪舆,神名,造图宅书者。”

◎骨肉洒血《南史。豫章王综列传》:“闻俗说,以生者血沥死者骨,渗即为父子。”(《潜邱札记》。)《会稽先贤传》曰:“陈业,字文理。郡守萧府君卒,业与书佐鲁双率礼送丧。双道溺于水,业因掘泥扬波援出其尸。又业兄度渡,复见倾命。时同依止者乃五六人,骨肉消烂而不可记别。业仰皇天,誓后土,曰:”闻亲戚者必有异焉。‘因割臂流血,以洒骨上,应时得血住,余皆流去。“(《御览》四百二十一)

◎立壁横峰庾信《终南山义谷铭》:“廖廓上浮,峥嵘下镇。立壁千丈,横峰万仞。”(《白氏六帖》)

◎哀帝《汉名臣奏》云:“伏闻东平国无盐县山中有大石,无故一夕自起立。臣愚以为石者阴类,殆有微人当绍起者。汉兴来,与今再见。其一正以昭帝无继嗣见,今又以陛下无继嗣复见。”(《白帖》)当指哀帝。

◎楹书椟砚《陈留志》曰:“范乔,字伯孙。年二岁,祖父馨临终执其手曰:”恨不见汝成人。‘因以所用砚留与之。后家人告乔,乔执其砚涕泣。“(《御览》五百十九)罗泌《路史》曰:”楹书待子,椟砚贻孙。“楹书,晏子事。椟砚,即范馨也。

◎河图《雒书灵准听》曰:“《顾命》曰:”天球《河图》,在东序。‘天球,宝器也。《河图》,本纪图帝王终始存亡之期。“

◎录图《河图挺佐辅》曰:“黄帝修德立义,天下大治。乃召天老而问焉:”余梦见两龙挺白图以授余于河之都。‘天老曰:“河出龙图,雒出龟书。纪帝录,列圣人之姓号,兴谋治太平,然后凤凰处之。今凤凰以下三百六十日矣,天其授帝图乎?’黄帝乃祓斋七日,至于翠妫之川。大鲈鱼折溜而至,乃与天老迎之,五色毕具,鱼泛白图,兰叶朱文,以授黄帝,名曰《录图》。(《艺丈》)

◎盐法《潜邱札记》曰:“成化年间,户部尚书叶淇言:商人输粟二斗五升,是以银五分得盐一引也。请更其法,课输银于运司。银四钱支盐一引,可得粟二石,是以一引之盐坐致八倍之利。且商人银纳运司,道近而便安,是上下交利之道。奏可。于是商人引盐悉输银于运司,类解户部,盐银岁骤增至百万余两。诸商垦田塞下者,悉撤业归。西北商或徙家于淮以便盐,而边地为墟。粟踊贵,石至直五两。时议者屡言:虚边储而实太仓,非计。顾岁所增入,当数十郡一岁钱谷之数,而县官经费日繁,即缓急可以支应,虑不能捐目前厚利以深惟边计。欲复如祖宗时,尽输粟塞下,及薄取八分之利,必不可得矣。”

◎九宫王冰《元珠密语。生禀化源纪篇》曰:“地生坎卦,天生一宫。地生坤卦,天生二宫。地生震卦,天生三宫。地生巽卦,天生四宫。地生中士,天生五宫。地生乾卦,天生六宫。地生兑卦,天生七宫。地生艮卦,天生八宫。地生离卦,天生九宫。九宫配地,八卦画地。天九为奇数,乃阳也。地八为偶数,乃阴也。即天奇,阳生也,地偶,阴生也,即名造化也。故阳造而阴化也,即名造生化源也。故造化二字,即阴阳相生也。究其本宗,则阴阳并生于太初也。后来阴阳相生也,即阳生阴中,阴生阳中也。即阳极阴生,阴极阳生也。”

◎土力于乙《春秋元命苞》曰:“地者,易也。言养物怀任,交易变化,含吐应节。故其立字,土力于乙者为地。”(《艺文》)

◎石《春秋说题辞》曰:“石之为言托也,托立法也。尸(《初学记》)

◎元取士《潜邱札记》曰:“元以科目取士,自延至元统凡七科而罢。至正二年复举行,至二十六年凡九科。”

◎考察《潜邱札记》曰:“高文襄曰:国初无考察。始正统元年,嗣是以往,亦皆十年一行耳。未有一定之题目,一定之处分。至弘治十七年,始令六年一次考察,遂迄今为然。然事例有八日四科:曰贪,曰酷,为民;曰不谨,曰罢软,冠带闲住;曰老,曰疾,致仕;曰才力不及,曰浮躁浅露,降调外任。法可谓密矣。”

◎三江归子顾《请治吴淞江疏》:“宋时江面原阔九里,可敌千浦,故与钱唐、扬子并称三江。”(《潜邱札记》)

◎周夏二公钱有威曰:“昔周、夏二公,治水吴中。民初不便,询诸父老。父老对曰:”相公开河,功多怨多,千载之后,功在怨磨。‘二公断而行之,功施到今。“(同上)

◎天下水势郏侨《水利书》曰:“臣尝论天下之水,以十分率之。自淮而北五分,由九河入海,《书》所谓‘同为逆河,入于海’是也。自淮而南五分,由三江入海,《书》所谓‘三江即入,震泽底定’是也。”

◎治水法详考工单锷《吴中水利书》曰:“尝观《考工记》:”善沟者,水漱啮之。善防者,水淫之。‘盖谓上水湍流峻急,则自然下水泥沙漱去矣。“

◎水学屠隆曰:“昔人之推水学者曰郏、曰单锷。详于治田,锷详于治水,兼而用之,水政举矣。”(以上三则皆见《潜邱札记》)

◎年头月尾 孤经绝句《唐书。杨传》:“奏有司帖试明经,不质大义,乃取年头月尾孤经绝句。且今习《春秋》三家、《仪礼》者才十二。恐诸家废无日。请帖平文,以存学家。其能通者,稍加优宦,奖孤学。从之。因诏三家传、《仪礼》出身者,不任散官,遂著令。生徒为立《颂》太学门。”

◎洪范学惠子曰:“箕子为武王陈《鸿范》福极之理。周公作《周官》,设内史八枋之法,因《鸿范》也。”“《小》之大夫,亦传《洪范》。”五福考终命则当改元事,见《汉书。哀帝诏》,惜其说不传。“”《洪范》之学不传,其略见于伏生《五行传》,余家有藏本,为郑氏注。其说颇备,乃二十一史《五行志》之祖也。“”《续汉书。天文志》曰:“成帝时,中垒校尉刘向广《洪范》灾条作《五纪皇极之论》。‘案:《国三老袁良碑》云:”灾条备至。’“”后汉许峻有《易灾条》二卷。“

◎无本 玉川 崔立之昌黎《送无本师归范阳诗》:“狂词肆滂葩,低昂见舒惨。奸穷怪变得,往往造平澹。”《寄卢仝诗》:“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又云:“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赠崔立之评事诗》:“崔侯文章苦捷敏,高浪驾天输不尽。曾从关外来上都,随身卷轴车连轸。”

◎孟子节文《应庵随意录》曰:“洪武初,翰林学士刘三吾奉敕为《孟子节文》,总一百七十余条,前有三吾《题辞》,刻在南京国子监。此书之外,课试不以命题,科举不以取士。今不见印行,何也。”

◎东西周辨吴文正公(澄)《东西周辨》:“《战国策》编题,首东周,次西周。近有缙云鲍彪注,为西周正统而不应后于东周,升之为首卷。”

◎高加堰《博湖掌录》曰:“案:山阳县西南四十里曰高加堰,堰不见史而仅见《郡志》,为汉建安五年广陵太守陈登所筑。”余因考《三国志》注,登曾任典农校尉,乃巡土田之宜,尽凿溉之利。盖精于水利者。当时广陵太守,《江表传》以为治射阳,则此堰尤其密迩,为登筑复奚疑?独怪自建安五年至明永乐平江陈修志时,凡一千二百十五六年,中间并无有人云及高堰者,岂湮废无迹与?抑堰止受淮,黄尚未合,而不闻其有溃决之患与?及读《宋史。楚州司户参军李孟传》:“加葺境内徐积墓,修复陈公塘,有灌溉之利。”陈公塘即今高堰也,堰固不乏修治,第史文不备耳。同时,真州东有陈公塘,一名爱敬陂,漕臣钱冲之修复,门下李道传为作记。何一时而并举与?予于此别自有感矣。史称陈元龙才兼文武,志在济民。其时吴寇压境,盖岌岌矣。乃能兴屯强兵,保障江、淮,一南一北,水利永赖。今平江伯既有专祠矣,吾以为上当冠以元龙,下当嗣以潘季驯,为三公合祠。盖皆勤于高堰者,或亦此地食安澜之福者所宜动心也与?

◎师法《前汉书。匡衡传》:“太子太傅萧望之奏衡经学精习,说有师道,可观览。”“衡上疏:”臣闻之师曰妃匹之际‘“云云。《张禹传》:”望之奏禹经学精习,有师法,可试事。“《孔光传》:”光对日食曰:臣闻师曰:“天右与王者’”云云。《魏相传》:相明《易经》,有师法。“又”数表,采《易》阴阳及《明堂》、《月令》奏之。“

《自叙传》:“班伯诵说有法。

《参同契》曰:“若夫至圣,不过伏羲,始画八卦,效法天地。文王帝之宗,结体演《爻辞》。夫子睿圣雄,《十翼》以补之。三君天所挺,迭兴更御时。作事令可法,为世定是书。素无前识资,因师觉悟之。”

◎家法《后汉质帝纪》:“本初元年,令郡国举明经,年五十以上、七十以下诣太学。自大将军至六百石,皆遣子受业,岁满课试,以高第五人补郎中,次五人太子舍人。又千石、六百石、四府掾属、三署郎、四姓小侯先能通经者,各令随家法。其高第者上名牒,当以次赏进。”(注云:“儒生为《诗》者谓之《诗》家,《礼》者谓之《礼》家,故言各随家法也。”)《鲁丕传》:“和帝召见诸儒,丕与侍中贾逵、尚书令黄香等相难数事,帝善丕说。丕因上疏曰:”臣闻说经者,传先师之言,非从己出,不得相让。相让则道不明,若规矩权衡之不可枉也。难者必明其据(据师法或经传),说者务立其义(义,古义),浮华无用之言,不陈于前。故精思不劳,而道术愈章。法异者,各令自说师法,博观其义。‘“

◎郑桐庵交游籍避光福者:陆履长坦、章拙生美、姚文初宗典、张德仲我城、王贞明节、陆铨部康稷。案:徐昭法枋初避吴江,后亦避光福。后拙生被缚,至杀其一弟一婿。贞明遇湖盗,劫掠无剩,仅以身免。文初入山乃更深,俄于五更时,拥无赖百人,从枕上缚其父子至浒墅。有陈都司者,颇相逼迫,遂申文解,抚军翦其发而释之。履长披剃为头陀。铨部坚键不出(郑桐庵云)。张羲民预筑居光福。

张我城,字德仲,宪副文奇次子,习《春秋》。凡《春秋》疏义,皆其所较刻。复广雅集,为文人大观。中岁即持长斋,于地方利病、赈饥贫、造桥、修学诸大事,一诸生力担之,自朝至暮,奔走不遑。黄中丞希宪具疏及公名。福王时,考授金华府ヘ,未就。乱后隐居光福山中,屏迹力耕以死。

薛采谐孟,武进辛未进士,仕至开封守。乱后僧装隐光福山中。

◎曾王父友金阶升字五贞。陈性字身之(一作升之)。朱镒字金兼。张我城德仲。陆坦履长。章美拙生。王节贞明。陆康稷。薛采谐孟。

◎参同契都《三余赘笔》曰:“纬书《孝经》有《援神契》,则《参同契》亦《易》纬书类也。纬书之名皆三字。”

◎急须 仆憎《三余赘笔》曰:“吴人呼暖酒器为‘急须’,呼暖饮食具为‘仆憎’。急须,以其应急而用,吴人谓须为苏,故其音同。仆憎,以铜为之,言仆者不得窃食,故憎之也。”

◎砚溪先生论文遗语诗人赋物,有正面。有反面。反面易写,正面难工。如人,深情逸态都在若远若近,隔花临水,所谓“画工欲画无穷处,背立东风初破睡”者也。领得此意,方知诗人写物之工。山姜先生常言:“今人不晓打边鼓法,所以作诗不佳。”信然。

有人喜用古文现成语及摹拟体制成文。余谓之曰:“譬如人食鱼肉便下鱼肉,医家必谓大病。读古文便钞古文,可不谓之病耶?”此虽戏言,亦有至理。

凡为文,题绪太棼者,必于一字一句挈其要领,乃可驱繁驭冗,就我绳尺。

陈后山代南丰作文,仅数百言,南丰犹以冗字过多,抹去数处。每抹处,连一两行,后山读之,尤觉首尾完善。因叹服,遂以为法。学者慎勿以文字短长论工拙也。

乙卯举场,余与葛柬之(筠)同为孙公所摈。柬之幸而复收,别驾孟先生语余曰:“孙公当日以柬之卷为小怪,子卷为大怪,故同考力荐,终不能得。”今余落魄颓废,不复能怪矣。未知柬之小怪,亦少差否也。

或语余,古文不用倒挈。因随举太史公《大宛传》,起句便云:“大宛之迹,见自张骞。”何尝不倒挈也?

《史记》长篇之妙,千百言如一句。由其线索在手,举重若轻也。识得此法,便目无全牛。

古人作诗作文,俱不欲过尽。过尽,则意味无余。

◎趋庭录张空拳而说经,此犹燕相之说书也。善则善矣,而非书意也。故圣人信而好古。

先君言:“宋儒可与谈心性,未可与穷经。”栋尝三复斯言,以为不朽。

《易》之理存乎数,舍数则无以为理。《春秋》之义在事与文,舍事与文,则无以为义。

宋儒谈心性,直接孔、盂,汉以后皆不能及。若经学,则断推两汉。惜乎,西汉之学亡矣,存者惟毛公一家耳。

宋儒经学,不惟不及汉,且不及唐。以其臆说居多,而不好古也。

《书》之传自伏生也,保残守缺二十八篇而已。梅氏以伪书汩之,而汉学陋矣。胡隋、唐诸儒不信郑学而信伪古文也?

《左传》不用服虔,而用杜预,此孔颖达、颜师古之无识。杜预创短丧之说,以媚时君,《春秋》之罪人也。

杜预注《左传》,远不逮服子慎,唯地理胜于服。当时有京相瑶撰《春秋土地名》三卷,预资取其说,故其书可观。预贵而贱,故书不传。

章句训诂,知也;洒扫应对,行也。二者废其一,非学也。

说经无以伪乱真。舍《河图》、《洛书》、《先天图》,而后可以言《易》矣。舍十六字心传,而后可以言《书》矣。

舍《诗。小序》,无以言《诗》也。舍《尔雅》、《说文》,无以言训诂也。

汉人传《易》,各有源流。余尝撰《汉易学》七卷,其说略备。识得汉《易》源流,乃可用汉学解经。否则如朱汉上之《易传》、毛西河之《仲氏易》,鲜不为识者所笑。

蒋编修(恭斐)。迪甫谓先君曰:“近日吴中四世名山,推公家耳。”盖数自先明经朴庵公以下也,不才如栋,亦厕四世之列。予深愧迪甫之言。

注家之最陋者,经传中无如陈皓之《礼记》、林尧叟之《左传》、鲍彪之《国策》,今之学者亦知之矣。

说经而武断者二人:郑樵、胡安国,余无讥焉(《札记注》引石梁王氏,此人尤狂妄)。

《文中子》,晚唐人伪撰也。好为大言以欺人,有识者自知之。

汉有经师,宋无经师。汉儒浅而有本,宋儒深而无本,有师与无师之异。浅者勿轻疑,深者勿轻信,此后学之责。

◎进士题名吴楞香(名苑)《太学新立进士题名碑纪事序》:“进士题名碑,旧在太学。国朝制科始丙戌,碑列大成门左右,阅一月。探明进士碑,计永乐至崇祯凡七十八科。土蚀藓剥,仅存三之二。太史朱君竹作《日下旧闻》,尝慨其阙。余徘徊既久,令吏掘地搜索之。首获宣德庚戌,次获成化甲辰,二碑皆先族祖登第之年,同僚咸为抚掌。既而碑尽搜获,惟缺永乐首科。一日宫墙倾,群吏哗曰:”永乐碑得矣!‘视之果然,一代之碑遂全。后于启圣祠土中得元碑三:一为《正泰国子贡试名记》,蒙古、色目、汉人列三榜,皆有正、副;一为《至正十一年进士题名记》,蒙古、色目为一榜,状元朵列图,汉人、南人为一榜,状元文允中。皆无榜眼、探花;一为《至正国子中选题名记》,蒙古赐正六品,色目赐从六品,汉人赐正七品,亦有正、副。三碑可徵一代取士之制。竖讫,为文三篇,恭进御览。复为诗以纪事云。“(诗载《桥门集》,不工,故不载)

◎岁差《冀越集》(元豫幸熊太古撰)云:“古人算历,有岁差之法。郭太史(守敬)言,自汉至今,凡七十次差,故作简仪,以考中星。作土圭十五丈长,以验日景。又以盖天仰而观日之所躔。皆前代所未有。是以《授时历》日测月验,永终无弊。又尝奏遣使者十四辈,分隶十四处,于夏至日测景长短,往往千里差一寸,而地之高下,水之缓急,皆得而知之。上都去大都千里而近,其高四十里,于日景而知之也。”

◎恒星东转《礼说》云:“或云日行黄道,每岁有差。地中当随而转移,故周在洛邑,汉在颍川阳城,唐在汴州浚仪。此说非也。历之岁差,古法谓黄道西移,新法谓恒星东转。黄道万古不变,每岁有差者,恒星东转使然。”

◎刘猛将《居易录》曰:“旧说江以南无蝗蝻,近时始有之。俗祀南宋刘漫塘,小为蝗神。刘,金坛人,有专祠,往祀之,则蝗不为灾,俗呼莽将,殊为不经。案:赵枢密作《漫塘集序》,称其学术本伊、雒,文艺过汉、唐,不知身何以矫诬如此。亦如江湖间祀张睢阳作青面鬼之类也。”

◎张天师 嗣师《太真科》曰:“太上告张陵天师曰:”内外法契,与天、地、水三官析石饮丹为誓也。‘张陵受命为天师,命弟子扶翼为嗣师。上崇虚之堂,登白虚之坛,醮奏太一,传授口诀。传命嗣师,承代基业,行教天人。“(《御览》六百七十九)

《道学传》曰:“张裕天师十二世孙居招真观,植名卉,尽山栖之趣。梁简文为制碑。”(《御览》六百六十六)

《集仙录》曰:“张天师道陵隐龙虎山,修三元默朝之道,得黄帝龙虎中丹之术。丹成服之,能分形散影。天师自鄱阳入嵩高隐山,得隐书治命之术。”(《御览》六百六十四)

◎道士《太霄经》曰:“人行大道,谓之道士。”又曰:“从道为事,故称也。周穆王因尹轨真人制楼观,遂召幽逸之人,置为道士。平王东迁洛邑,置道士七人。汉明帝永平五年,置二十人。魏武帝为九州置坛,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谒陈炽法师,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给户三百。”(《御览》六百六十六)

◎正一法《唐书。司马承祯传》:“永祯事潘师正,传辟谷道引术,无不通,师正异之曰:”我得陶隐居正一法,逮而四世矣。‘“

◎全真教《全真纪实》曰:“金主亮贞元元年,有吏员咸阳人王中孚者,倡全真教,谈、马、邱、刘和之,其教盛焉。章宗泰和四年,元学士作《紫微观记》,所载详悉。”(《辍耕录》二十九卷)

◎五显事迹罗鹤《应庵任随意录》曰:“五显事迹,无从核实。独胡定庵谓五行主宰之神,而尽废习传诸说。天下祀之者甚多,我太祖建庙鸡鸣山,隶于太常,故纪定庵之论以俟考。其说曰:”本朝神祠见《会要》,姓氏皆可考,惟此独无姓氏。何耶?升曰:莫之为而为者,鬼神也。《周礼。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汉仪,祠五祀,朝明堂,图五方帝位于昊天之侧,从之以五人帝,五官神,皆五行真气也。盖五行为天地间至大之物,必有为之主宰者,故曰玄嚣,曰祝融,曰句芒,曰蓐收,曰后土,皆指水、火、金、木、土而言。若五神,岂非默助五行之造化,以福生民乎?或者以五圣为五通,非也。本朝政和元年正月,诏毁五通及石将军、妲妃淫祠。至宣和五年,适有通贶等侯之封。前后十余年间,黜彼之邪,崇此之正,昭然甚明,尚可得而并论之乎?亦缘乡曲前辈,偶傅会佛有六通、弟子五通之说,以启后人之疑耳。迪功国史实录院编校文字胡升书。‘“

◎蔽易一言朱丰城曰:“《易》之为卦六十有四,为爻三百八十有四,蔽以一言,曰‘时’而已。”此语深有助于《易》,乃自时中之时字来,亦发前贤所未发也。

◎古人重师道孔子庚子生,故臧荣绪用庚子日拜五经。朱文公九月十五日生,胡安国《求是草顾明经书院记》,亦于九月十五日舍菜作书,故书此言,以明效荣绪之意。古人尊师重道如此(以上皆罗氏语)。

◎姓同源异为婚《魏氏春秋》曰:“司空东莱王基,当世大儒,岂不达礼?而纳司空王忱女,以姓同源异故也。”(《御览》五百四十一)

郑樵《氏族略》曰:“氏同姓不同者,婚姻可通,姓同氏不同者,婚姻不可通。奈何司马子长、刘知几谓周公为姬旦、文王为姬伯乎?三代之时,无此语也。”(《潜邱札记》)

《潜邱札记》曰:“郑樵有言:氏不同而姓同不可为婚姻,若仅氏同,如孔子之孔出于子,孔文子之孔出于吉,郑有二孔氏出于姬,此三孔固可相为婚。何者?姓不同,故说是矣。余谓:亦有姓同如黄帝之子十二姓,有已姓,传至春秋为莒子、为郯子。祝融之后八姓,亦有已姓,传至商末为有苏氏,周初为苏忿生。此二已何妨为婚姻!何者?以各有其所得之姓不同德故。此亦从来论氏族者所未及也。”

◎金龙四大王朱国桢《涌幢小品》曰:“金龙大王姓谢名绪,晋太傅安裔。金兵方炽,神以戚畹,愤不乐仕,隐居金龙山椒,筑望云亭自娱。咸淳中,浙大饥,损家资,饭馁人,全活甚众。元兵入临安,掳太后、少主去。义不臣虏,赴江死,尸僵不坏。乡人义而瘗之祖庙侧。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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