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元明事类钞
34 万字 · 约 16 小时 15 分钟 · 5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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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本末宣徳时卫拉特顺宁主入贡并献前元玉玺上曰朕观前代传世之久歴年之多皆不在此王既得之可自留用其毋献
毁香烟 眀纪事本末庄烈帝御便殿阅章奏闻香烟心动疑之出步堦墄间乃定询内官乃宫中旧方即叱令毁之太息曰皇考皇兄皆为此误也
习郊礼 眀王慎中诗序南郊工就冬至前四日上亲勤玉辂习郊礼于坛上威仪卒度小臣従观其羙作异典
五更传跸 王世贞宏治宫词静数连筹第五更寒鸦金井未分明披衣欲坐犹疑蚤前殿连传警跸声
咏曜灵 明陈子龙集曜灵天子遇旱而忧省狱减刑雨以时降诗人羙之按此美庄烈帝也
驭臣
资左手 元史世祖语布呼珠曰太祖有言人主理天下如右手持物必资左手承之然后能固卿实朕之左手也
召老臣 元史仁宗即位召世祖朝谙知政务素有声望老臣程鹏飞董士选李谦郝天挺程钜夫等诣阙同议庶务
徴用老儒 元通鉴英宗时拜珠言前集贤侍讲赵居信直学士吴澂皆有徳老儒请徴用之帝喜曰卿言适副朕心
治天下匠 元纪事本末常巴津以善造弓见知于太祖每曰国家方用武耶律儒者何用楚材曰治弓尚须用弓匠为天下者可不用治天下匠耶帝闻而善之
集贤馆 类函元世祖置集贤馆士应诏者尽命馆谷之凡饮食供张之盛皆喜过望
屈四先生 眀纪事本末刘基宋濂章溢叶琛至建康入见上喜甚曰我为天下屈四先生
移榻召对 廖道南集刘公大夏受知敬皇每朝罢辄召对移时商确时事虽贵近不得闻李梦阳诗九重移榻数召见夹城日髙未下殿英谋宻语人不知左右微闻至尊羡
君臣隔絶 陆深集本朝君臣隔絶以宪庙口吃之故仕元不与 眀纪事本末李文忠克应昌获元主及其孙等防闻百官称贺上令礼部榜示凡经仕元者不与
试士祝天 严嵩集孝宗乙丑试士日于宫中焚香祝天愿得真才是年得顾鼎臣为进士第一眀顾存仁诗闻道孝皇曽露祷台星奕叶照麒麟
臣不孤 眀王直集洪熙朝有议朝觐官养马责课者杨士竒埶不可上许出内批罢之已而不闻眀日又言上曰偶忘之午刻召公谕曰内批岂真忘耶闻李庆辈皆忿卿念卿孤立不欲因卿言而罢今有名矣出示陕西按察使一疏命公据此草勅止之公顿首言陛下知臣臣不孤矣
阁老不名 治世余闻孝皇优礼大臣每召至幄中従容讲论真如家人父子内阁诸臣皆称为先生李西涯有近臣常造膝阁老不呼名句盖实録也
门何必杜 王世贞史传宏治朝上最重刘大夏及戴珊等一日召对良久曰述职者集矣大臣皆杜门若二卿门何必杜也因各手白金一锭授之曰小佐而防且属无廷谢恐他人或觖望
倚防呼名 眀王锜寓圃杂记宣徳中驾幸杨士竒第夜已二皷士竒惊起朝服而迎但见仪従塞屋香气氤氲不知上所在惟北向拜不已上方倚东阑看月笑而呼曰士竒朕在此所赐已充庭矣
推诚付托 眀通纪都御史戴珊以疾求退不得一日刘大夏奏事及之上曰卿去语珊朕以天下事推诚付托犹家人父子也太平未兆何忍舎我而归乎
不杀谏臣 崔铣集李梦阳应诏陈二病三害六渐之弊末指皇亲张侯侯怒诬以讪母后遂下狱已仅夺俸三月上语刘大夏曰朕欲寘梦阳轻典左右谓当廷杖渠忿则泄如朕杀谏臣何
不信飞语 吾学编孝宗尝问刘大夏天下卫所军士何如大夏对曰江南困于运粮江北困于京翊日有造飞语帖宫门诬公者上曰宫门外人不能至必内臣忿不得私役军士耳
好文
奎章献书 元野史文宗御奎章日学士虞集博士柯九思常侍従以讨论法书名画为事授经掲徯斯潜着一书曰奎章政要以进万几之暇每赐披览及晏朝有授经献书圗行于世
译孝经 通鉴元武宗时右丞以国字译孝经进帝命刻板摹印诸王以下皆赐之
五经要语 元史世祖留意经学商挺与姚枢窦黙王鹗杨果纂五经要语凡十八类以进
途中赋诗 元诗选文宗自集庆路入正大统途中有作
雷轰电烛 觧缙集臣少侍髙帝蚤夜载笔楮以进圣情尤喜为诗睿思英发雷轰电烛玉音沛然数千百言一息无滞臣辄草书连幅笔不及成防画
宫中观书 名山蔵成祖顾侍臣曰朕爱孔子饱食终日之言宫中恒观书尔等盛年切莫自逸
自撰程文 宣宗天纵神敏逊志经史每试进士辄自撰程文曰此不当防元及第耶
嗜学士书 王鏊集孝宗喜玩书尤嗜故学士沈度之书日临数过
能书画 眀纪宣宗多才艺善诗文能书画所赋緑竹引采茶歌诸篇皆御笔亲书世传为寳
十龄大书 眀通纪神宗十龄践阼即善书大书责难陈善四字分赐讲官
改元宵句 明诗小传肃皇帝喜为诗杨文防元宵作有爱看氷轮清似镜之句上以为类中秋诗乃云爱防六街灯似月文防防谢以为曲尽情景不问可知为元宵诗
御制祭文 武宗南巡将临大学士靳贵丧词臣撰祭文皆不称防乃御制一首云朕居东宫先生为傅朕登大寳先生为辅朕今南巡先生已矣时老于文者皆叹息敛手
纳谏
思魏徴 元史帝尝谓拜珠曰今亦有如唐魏徴之敢谏者乎对曰槃圆则水圆盂方则水方有太宗纳谏之君则有魏徴敢谏之臣
移仗 元史仁宗将即位廷臣用皇太后防行大礼于隆福宫法驾已陈矣张珪言当御大眀殿帝悟移仗大眀
自当不满 元通鉴文宗欲逰西湖自当谏不听遂称疾不従文宗在舟中顾谓臣曰自当终不满朕此逰耶
留葢御史 元史类编葢苖为御史时帝幸防国寺泛舟玉泉苖进曰今频年不登邉隅不靖何暇逸防以临不测之渊帝嘉纳之臣拟佥淮东防访司事帝曰仍留葢御史朕欲时闻谠言
罢张灯 元通鉴英宗欲以元夕张灯结防楼于宫中设宴叅议张养浩进谏帝曰非张希孟不敢言即命罢之赐以织币
置白牌 泳化编太祖虑朝政有失无人敢言乃立执法议理官置白牌于上书执法议理四字如有失许将牌极谏后竟废之
听讲罢游 王守仁集王文恪鏊为日讲官方春上游后苑左右谏不听公讲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上为罢游并召所幸戒之曰今日讲官所指殆为若等
以妃礼葬 眀程楷集尹文和直在内阁时贵妃万氏薨欲易太子婚期公执不可竟不易上又以妃殓宜服黄且欲以后礼葬皆以公言而止
皆得建言 眀史藁始太祖不设谏官宣宗时或以为言帝曰设官定制朕不得増损今中外大小臣皆得建言所得更多
吕震误朕 眀纪事本末仁宗时太理少卿戈谦言事过激吕震等奏其沽名上因免谦朝叅杨士竒曰四方朝觐之臣咸在岂能尽知谦过将谓朝廷不能容直臣上惕然曰此吕震误朕也遂命书引过而待谦如初
全无痛痒 五朝注畧神宗在御乆每见台谏条陈即曰此套子也即有直言激切亦曰此欲沽名耳卷而封之于慎行以为大度宋纁曰宁可罪及言官毕竟还有儆省若一概不理如痿痹之疾全无痛痒无药可医矣此后数年凡百奏请一切留中万歴之政遂衰
赐银章 邱濬集仁宗召夏原吉等至扆前赐银章一其文曰绳愆紏谬且谕曰朕有过举卿即举奏来以此识之朕不难于従善也
杀谏臣 眀纪事本末严嵩杀杨继盛国家杀谏臣自此始
立谏官 眀方孝孺诗伏枕三旬不整冠梦中时复对金銮忽闻盛事披衣坐今日朝廷立谏官
武功
灭四十国 元史太祖征西域灭国者四十
市肆不移 元巴延平南宋表爰従江海之上流复出武昌之故渡藩屏一空于江表烽烟直接于钱塘犄角之势已成水陆之师并进奉扬寛大抚戢吏民九衢之市肆不移一代之繁华如故
奄入南方 眀太祖檄文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闽越湖湘汉沔两淮徐邳皆入版圗奄入南方尽为我有
北取中原 眀纪事本末太祖命将北取中原谕曰都城城守必固若悬师深入餽饷不继援兵四集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防潼闗而守之防其户槛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则彼势孤援絶不战可克既克其都皷行而西云中太原及闗陇可席卷而下诸将皆曰善
亲冒矢石 类函成祖大小百战皆亲冐矢石
刻石纪功 眀纪事本末文皇三征阿噜台班师至清水源道旁有石崖数十丈命杨荣金防孜刻石纪功曰使万世后知朕亲征过此也
马上料敌 眀通纪宣宗亲征髙煦于马上谓従臣曰髙煦外多夸诈内实怯懦今敢反者轻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又谓朕不能亲征即遣将来得以利诱今闻朕行已胆落敢出战乎至即擒矣
巡幸
一幸再幸 眀纪太祖一幸汴梁再幸中都
北巡 类函成祖定鼎幽燕北巡者三
存问髙年 眀通纪文皇巡幸所经必命存问髙年思念保民 眀书宣德三年车驾巡邉谕诸将曰朕深居九重岂不自逸但朝夕思念保民故有此行
营府第 眀纪武宗时江彬等导上防戯近郊因数言宣府乐遂出居庸闗至宣府彬为营镇国公府第辇豹房珍玩女御其中帝乐之忘归曰家里
临幸不谢 眀纪宣宗遣使问杨士竒车驾临幸曷不谢对曰至尊夜出愚臣迨今中心惴栗未已岂敢言谢
幸承天 眀纪事本末世宗以皇考显陵狭隘欲南幸躬视羣臣谏不听遂幸承天奉章圣太后梓宫合焉
亲征南游 眀通纪宸濠叛上欲假亲征南游遂下诏南征出师驻良乡而王守仁防奏至上令追回待至南京另奏遂诣孝陵受江西俘至次年闰八月乃旋跸
庐次卫宫 夏言大驾南巡赋于时大司马肃甲骑教步师而慎张皇大司徒布委积严刍饷而偹输蔵大宗伯率胥史讲巡狩而道趋跄大司空饬行道列庐次而卫宫墙文章侍従则有起居百职集螭防而献技金吾宿卫则有羽林千骑奋虎贲而超骧
翠网黄旗 黄佐南征词翠网张瑶浦黄旗漾碧流殷勤供庙荐萧洒事宸游
万马踏云 眀胡广扈従幸北京诗万马踏云开辇路六龙扶日渡天津
隔防鹓序 眀周忱车驾渡江诗衣冠隔防催鹓序舸舰中流列雁行
元眀事类钞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元眀事类钞卷五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君道门【二】
凉德
烟霞小仙 元氏掖庭记顺帝自称玉宸馆佩琼花第一洞烟霞小仙就万歳山建玉宸馆叠石为琼花洞以居焉
称将军 眀纪事本末武宗议北征自称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朱夀廵邉令内阁草勅梁储泣谏不可上乃自称之郑善夫诗闻道汉天子身封镇国公
大庆法王 续蔵书康陵好佛自称大庆法王内批礼部称大庆法王与圣旨等傅珪为礼部尚书佯不知执奏孰为大庆法王者敢并至尊书防天子大不敬诏勿问
上道号 眀纪事本末世宗自号灵霄上清统雷元阳竗一飞元真君后又加帝君等号各数十字
土木之变 眀纪事本末英宗惑于王振亲征额森前军覆没因班师至土木敌四面来攻上遂被拥以去尹耕诗永宁山外黄花镇隆庆州旁土木城
外四家 眀纪大同逰撃江彬入亰赂钱宁引入豹房得见上上喜冒国姓为义儿时时在上前说兵事时许泰刘晖皆有宠于上号外四家而彬尤甚
破产礼佛 眀海瑞防陛下破产礼佛民间室如悬磬天下因即位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浄而无财用也
中防 眀通纪魏忠贤窃柄动曰中防廷臣交谏给事李鲁生上言执中者帝宅中者王防不自中出而谁出时论鄙之
内撡 眀纪事本末熹宗任忠贤开内撡钲皷之声喧衠宫禁眀沈德符天启宫词封章台锁俱休进万乗临戎正内撡
选淑女 明季遗闻福籓称制江南惟以选淑女为事特遣内监于杭州选到三人命户工二部采办珠冠明沈一贯有观选淑女诗其词云吏符登门如索
仇斧柱破壁怒不休父母长跪兄婶哭愿奉千金从吏赎
开帅府 王世贞正徳宫词大内别开元帅府传声侍女莫称臣
兴亡
冬青塜 倪端叟游杭杂稿防稽唐珏闻发宋陵事乃聚诸少年潜收诸陵遗骨埋之又于宋常朝处掘冬青树植于所函土上杨维桢冬青塜篇云江南石马久不嘶塜上冬青今已拱袁洪道诗云六陵花鸟哭冬青
羊儿年 元史至正五年淮楚间童謡云富汉莫起楼穷汉莫起屋但看羊儿年便是吴家国
日月并行 明刘玉纪已疟编元主尝召一术士问以国祚对曰国家千秋万嵗不必深虑惟日月并行为可忧耳至明兵至而元亡
乾坤有恨 明建文帝诗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开箧披剃 传信录太祖一日问刘基汝有何术以教朕使守天下基对曰有因成一小箧用銕汁灌锁戒后世非有大故不可开后靖难师至建文开箧视之则见袈裟一伽黎一剃刀一曰此伯温教我也遂披剃而遁
制锡椑 吾学编成祖崩于榆木川金文靖与杨文敏速集诸内侍秘不发丧亟括行在及军中锡器召攻金者销锡为椑权敛而锢之杀工以灭口命光禄寺进馔如常仪
夺门 眀纪事本末李贤对英宗曰陛下应天顺人门何必夺且内府门宁当夺耶泳化编时言夺门防者纷纷上一日与李贤论及此深陈夺门二字之非
西山抔土 眀顾起元诗西山一抔土寂寞亦冬春自注旧传建文君于西山不封不树
蓝衣朱履 眀通纪京城防帝自经于万嵗山之夀皇亭披御蓝衣跣左足右朱履衣前书曰逆贼直逼京师虽朕薄徳匪躬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覆靣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眀亡厰卫 眀诗话沈起尝拟撰眀书谓眀不亡于流防而亡于厰卫自成化十二年秋始设西厰絶笔焉眀季遗闻福王称制时礼科袁彭年防谏锦衣缉事言厰卫一盛于成化再盛于正徳三盛于天啓即厰卫之兴废而世运之治乱因之
皇后
却临幸 元史巴延呼圗克皇后从顺帝廵上京次中道一夕帝遣内官传防欲临幸后曰暮夜非至尊徃来之中使反覆者再竟不纳
易院官 元史成宗尊母为皇太后命设官属置徽政院后院官有受献浙西田七百顷籍于位下太后曰江南率土皆国家所有我安得取之命中书省易院官之受献者
一视而返 玉堂纲鉴世祖后鸿吉哩氏性眀逹帝以宋府库物置殿庭召后视之后一视而返帝问何欲后曰宋人贮蓄以贻子孙子孙不能守我又何忍取之
礼法自持 辍耕录皇后鸿吉哩氏性节俭不妬忌动以礼法自持第二皇后竒氏有宠帝希幸后所后无防微怨望
法古贤后 元史类编顺帝谔勒哲呼圗克皇后故能矫饰每暇则取女孝经史书访问歴代皇后之有贤行者为法四方贡献珍羞辄先遣使荐太庙然后敢食
赐臣下酒 元史史枢取剑州帝大宴頋皇后命饮枢酒且曰我国家未有皇后赐臣下酒者以枢父子世笃忠贞故宠以殊礼有能尽瘁国事者亦如之
岂能相救 纲鉴巴延诛腾吉斯其弟走匿皇后座下后蔽之以衣左右曳出斩之巴延并执后后呼曰陛下救我帝曰汝兄弟为逆岂能相救
斋素作福 剪胜野闻太祖欲杀宋濓太子救之不得防与后食后具斋素帝问之对曰妾闻宋先生坐罪薄作福佑之帝投筯而起竟使谪茂州
女官加刃 眀书张太后谒陵还召英国公辅大学士士竒荣漙尚书濙入頋上曰此五臣三朝所简任贻皇帝者顷之宣太监王振曰汝侍皇帝起居多不法今赐汝死于是女官加刃振颈上为跪请太后曰我听帝姑留然自今不得令干国事
懐糗饵 泳化编太祖曰皇后起布衣同甘苦尝在军仓卒忍饥懐糗饵以进比之豆粥麦饭其困尤甚
戒垂帘 泳化编英庙防冲大臣请太后垂帘视事不许且曰毋坏我祖宗家法使母后预政也
哀吁拜天 寓圃杂记英宗钱后性谨不妬上北狩每夜哀吁拜天倦则卧地因损一肢哭泣太多复损一目倾宫中所有佐迎驾之费复辟之后防景皇后犹有礼焉
星见燕分 眀王家屏集慈圣太后降里中异香弥旬不防司言后星见燕分直帝城东南其地女家多喜后慈圣俪庄皇帝于裕邸
梦月入懐 眀史藁孝宗孝康皇后张氏兴济人母金梦月入懐而生后
召谕大臣 弇山堂别集宣宗侍太后谒陵太后命召见大学士三杨英国公张辅少师义于便殿谕曰皇帝数言卿等忠勤今天下清寕固是祖宗福祐亦卿等賛襄之功赐以酒肴及白金纻丝表里
呼帝起 眀史藁神宗初立李太后每当朝即五更至帝所呼曰帝起勅左右掖帝坐取水为盥面挈之登辇以出
读赵髙传 眀纪事本末张后贤眀魏客忌之上一日幸后宫頋见几上书一卷问后何书曰赵髙传也上黙然
有娠托疾 芜史玉熈宫内安乐堂在焉成化间万贵妃专权孝穆纪皇后有娠托疾居此诞生孝宗
妃嫔
缉驼茸 元史世祖出猎道渇见一女子缉驼茸従覔马潼女子曰马潼有之但父母不在我女子难以与汝世祖欲去女子曰我独居此汝自来自去于理不宜姑待父母归须臾果归出马潼饮世祖贤之后纳为太子妃
聫缟 元氏掖廷记熊嫔性耐寒尝于月夜逰棃花亭露袓坐紫斑石上帝见其身与棃花一色因名其亭曰聮缟
玉龙笛 元氏掖庭记程一寕未幸时尝春夜登翠鸾楼倚阑弄玉龙之笛歌中情词悲怆帝闻之遂至其所一宁见龙骑簇拥趋出俯伏帝以手扶之曰卿非玉笛中自道其意朕安得至此
投敝梳 泳化编代王母下邳人初太祖尝过其家已晩母曰人言汝当为天子因留宿诘旦去母曰有娠以何为验太祖投以敝梳既而果娠生代王
歌闵农诗 椒宫旧事髙皇登香云阁观后苑刈稻取酒为赏令孙贵妃诵诗歌李绅闵农诗上大悦
天外玉箫 明宁献王宫词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聴来独自行王司防宫词赢得君王留步辇玉箫嘹喨月明中注永乐间上宠幸髙丽贤妃权氏秾粹善吹箫宫中争效之司防宣徳中女官也亦咏权妃事
守宫论 徐祯卿异林女氏沈秀州人孝宗尝试六宫守宫论沈发端云甚矣秦之无道也宫岂必守哉擢第一赠弟溥试春官诗有同补山龙上衮衣之句
年长获宠 明史藁宪宗年十六即位万贵妃巳三十五矣宠之专房遂譛废吴后六宫希得进御
诃妹妲 五朝注畧神宗元夕御宴慎嫔魏氏劝停矿税君民同乐面诃郑贵妃为妹妲忤旨幽之七日卒
缄玉合 明史藁郑贵妃于大髙元殿要帝谒神设誓立其子为太子因御书一纸缄玉合中赐妃为符劵后以廷臣之争既立皇长子帝遣人取玉合封识宛然发合虫蚀书尽矣
罗巾有诗 明郭子章诗话嘉靖中宫人张氏卒身畔罗巾题自叹诗有雨过玉阶秋气冷风吹金鎻夜声多之句上伤之杖死宫监数人案涌幢小品以为成化宫人邵氏诗宪宗闻之遂召幸焉后诞献皇帝
移宫 三朝典要给事杨涟疏曰先帝升遐宫中有选侍俨然以母道自居故诸臣请陛下暂居慈庆宫今既登大宝岂有天子偏处东宫之理选侍非嫡母非生母无妄恃旧恩曰我贵妃我哥儿作此大不敬语宜勅遵天语立移入一号殿是为守礼安分
江南供设 明史藁懐宗田贵妃知书善画兰鼔琴母家本扬州宫中供设皆自江南辇致吴伟业永和宫词有私买琼花新様锦自修水递进黄柑句
太子
承华事略 元史裕宗在东宫王恽进承华事略二十篇裕宗览之至汉成帝不絶驰道唐肃宗改服绛纱为朱眀服心甚喜曰我若遇是礼亦当如是王恽西池幸遇诗首询帝子龙楼召喜辍犀弓偃月弯自注时进承华事略太子读之喜至为辍射
旁求经籍 元史类编仁宗为太子雅重儒学遣使旁求经籍装潢成帙识以玉印时有进大学衍义者命节而译之曰治天下此一书足矣命与圗象孝经列女传并刋行以赐臣下
崇儒重道 元通鉴世祖太子真金好贤若渇宋衟目眚则赐钞王磐请老官其壻于东平辟刘因举夹谷之竒为賛善孔洙自江南入觐则责张九思以学圣人之道何不知有圣人之后其崇儒重道夲天性如此
不效流觞 元史东宫香殿成工请凿石为池如曲水流觞故事太子曰古有肉林酒池亦欲吾效之耶不许
戒飞放 辍耕録太子在端夲堂读书近侍之尝以飞放従者辄臂鹰至廊庑间喧呼驰逐将勾引出逰太子授业毕徐令戒之曰此读书之所先生长者在前汝辈安敢亵狎如此众皆惊惧而退
屏去臂禽 元史许有壬前朝旧德太子敬礼之一日入见方臂鸷禽以为乐遽呼左右屏去
置东宫官 王世贞集元以太子领中书令髙帝曰太子当尊师傅习经传他日军国机务皆令唘闻何中书令也其议置东宫官属
负逃圗 剪胜野闻太祖尝为汉兵所逐马后负之而逃太子私绘为圗及后崩帝愈肆诛虐太子骤谏帝怒射之太子走帝追及太子探懐中所绘圗遗于地帝发视之大恸而止
赈荒 眀纪事本末仁宗为太子过邹县见男女持筐路拾草实为食因下马入民舎视民皆衣百结灶釜倾仆叹曰民隠不上闻至此乎赐之钞即令布政使停止秋税且发官粟赈之官吏请人给三斗曰且与六斗
起立拱听 李东阳集周文端为中允侍太子讲文华大训太子每起拱听大臣以为劳谓宜跪请坐听公不従竟得如礼
亲封御物 圣谕録文皇北征命太子监国一日问杨士竒太子何如士竒对曰太子孝敬仁眀有事宗庙祭品祭器皆亲阅每进御物必亲为封识
情须自致 眀纪懿文太子薨皇太孙欲服三年丧太祖不可然三年内未尝髙声笑未尝露齿不饮酒食肉不举乐不御内人劝之则曰服可例除情须自致
养正圗 万歴注畧修撰焦竑为皇长子讲官进飬正圗
读三字经 隆庆注畧一日太子遇阁臣于御道西召谓曰先生翊賛良苦阁臣顿首谢曰愿殿下勤学荅曰方读三字经既而曰先生且休矣睿音清朗听者悚恱眀徐阶朝贺东宫词千官绕仗容常防三字开编诵已成
抱足对泣 后渠杂识英皇病卧便殿召李贤谕曰今庶事颇寕頋大者反揺奈何贤力陈国本不可动上遂召太子太子至贤曰天下事定趋出谢太子抱上足对泣谗遂不行
叹不同时 杨士竒集仁宗在东宫览欧公奏议爱重不已有生不同时之叹常举公所以事君者勉羣臣
好皇孙 玉堂丛话汉庶人谋夺嫡成祖惑焉遂欲易储召重臣决之诸臣莫对觧缙独曰好皇孙成祖由是释然盖缙以三语而决此大事云
啖金银 眀通纪景帝欲易太子恐大臣不従与太监谋先啖阁下诸学士赐以金五十两银一百两陈循辈遂以太子为可易
所见七事 明姚防集仁宗监国时有飞语上闻上属胡濙往察之公至以所见七事皆诚敬孝谨宻疏以闻上自是不复疑
争国夲 眀纪神宗晚年国夲之论起庙堂益相水火上颇厌恶之斥逐相继持论者愈坚乃一切置之髙阁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