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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四朝闻见录

7.7 万字 · 约 3 小时 40 分钟 · 1 / 10

会员可开白话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二

四朝闻见录      小説家一【杂事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四朝闻见录五卷宋叶绍翁撰绍翁自署龙泉人又书中载程公许与论真徳秀谥议手柬字之曰靖逸而厉鹗宋诗记事称其字嗣宗建安人与自述互异考所载髙宗航海一条自称本生祖曰李頴士建之浦城人则建安其祖籍欤其厯官始末无考记庚辰京城灾周朝端讽其论事一条及与真徳秀私校殿试卷一条则似亦尝为朝官其所居何职则不可详矣所录分甲乙丙丁戊五集凡二百有七条甲乙丙戊四集皆杂叙髙孝光宁四朝轶事各有标题不以时代为先后惟丁集所记仅宁宗受禅庆元党禁二事不及其他绍翁与真徳秀游故其学一以朱子为宗然卖武夷山一条乃深惜朱在之頺其家声【案在朱子之子时官户部侍郎】无所讳则非攀援门户者比故所论颇属持平南渡以后诸野史足补史之阙者惟李心之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号为精核次则绍翁是书陈郁藏一话尝摘其误以刘禹题夀安甘棠驿诗为赵仲湜游天竺诗一条周宻齐东野语尝摘其光宗内禅慈懿于卧内取玺一条又摘其函韩侂胄首求和误称由章良能建议一条又摘其南园香山一条葢小小讹异记载家均所不免不以是废其书也惟王士祯居易录谓其颇涉烦碎不及李心书今核其体裁所评良允故心书入史部而

此书则列小説家焉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二

四朝闻见録目録    小说家一【杂事之属】卷一

甲集

恭孝仪王大节

潘阆不与先贤祠

东莱南轩书説

考亭解中庸

慈湖疑大学

赐燕涤爵

大臣衩衣见百官

庆元六君子

衞魁廷对

布衣入馆

光尧幸径山

宪圣拥立

光皇命驾北内

止斋陈氏

宏而不博博而不宏

胡纮李沐

制科词赋三经宏博

词学

武林山

髙宗幸太学

中和堂御制诗

请斩乔相

三文忠

天子谳

华子西

刘三杰扶陛

请斩秦桧

请斩赵忠定

九里松用金字

寿星寺寒碧轩诗

夏执中扁榜

三省

南屏兴教磨崖

天竺观音

易安斋梅岩亭

五丈观音

桞州五龙王庙

张司封庙

忠勇庙

忠清庙制词

径山大慧

宏词

文忠答赵履常

徐竹草皇子制

昆命于元

考亭

洪景卢

赵忠定抡才

太学诸生寘绫纸

心之精神是谓圣

郑节使酒过

史越王表

杨和王相字

朱赵谥法

卷二

乙集

髙宗驻跸

武林

武林

钱塘

洛学

吴云壑

赵忠定

吴云壑

髙宗御名石经

光皇御制

三王得

清湖陈仙

乌髭药

光拙庵

万年国清

皇甫真人

孝宗召周益公

孝宗恢复

秦桧王继先

杨沂中宂西湖

普安

楮劵

宪圣不妬忌之行

光皇防士

佑圣观

庄文致疾

宁皇二屏

陆放翁

熊子复

越王陪位

高宗知命

宪圣拥立

攻媿楼公

翁中丞

张于湖

真文忠居玉堂

甲戌进士

函韩首

胡桃文鹁鸽色炭

王竹西驳论黄汪

吕成公编文鉴

洪景卢编唐絶句

秦小相黄衫

秦夫人淮青鱼

髙宗好丝桐

黄振以琴被遇

倪文昌请以谏大夫入阁

去左右二字

宣政宫烛

柔福帝姬

技术不遇

刘锜边报

陆石室

开禧兵端

卷三

丙集

褒赠伊川

虎符

逆曦僞服印

万弩营

来子仪

朱希真

宁皇进药

秦桧待敌使

真文忠公諡议

悼赵忠定诗

鹁鸽诗

宫鸦

田鸡

史越王青词

司马武子忠节

张史和战异议

宁皇登位

叶洪斥侂胄

景灵行香

王医

高士

萧照画

慈明

节度

注脚端明

秃头防御

贤良

第一则

第二则

第三则

高宗六飞航海

韦居士

九里松字

王正道

张通古

史文惠荐士

孝宗御制赐吴益

闽人讹兆域

天上台星

洞仙歌

方奉使

草头古

三元

单防知防州

宁皇御舟

两朝玉带之祥

张公九成玉带

卷四

丁集

宁皇即位

庆元丞相

册立考异二则

又一则

又一则

又一则

庆元党

庆元党考异

文公谥议

文公覆谥

庆元二年御笔戒饬塲屋科举爲党议发防嘉泰制词

卷五

戊集

岳侯追封

考异

遗事

毕再遇

周虎

田俊迈

御批黄榜

罢韩侂胄麻制

臣寮雷孝友上言

臣寮上言

给舎缴驳论疏

尚书省榜

因韩党诏谕中外百官

考异

侂胄师旦周均等本末

韩势败笑鉴

阅古南园

南园记考异

四夫人

满潮都是贼

逆曦归蜀

伶优戱语

侂胄助边

韩墩梨

黄胖诗

刘淮题韩氏第

西湖放生池记

犬吠村庄

诛韩考异

李季章使敌诗

淮民浆枣

浦城乡校芝草之瑞

台臣用谣言

好女儿花

秘书曲水砚

钦定四库全书

四朝闻见録卷一    宋 叶绍翁 撰甲集

恭孝仪王大节

恭孝仪王讳伸湜王之生也有紫光照室及视则肉块以刃剖块遂得婴儿先两月母梦文殊而孕动二帝北狩六军欲推王而立之仗剑以却黄袍晓其徒曰自有真主其徒犹未退则以所仗剑自断其髪其徒又未退则欲自仗剑以死六军与王约以逾月而真主不出则王当即大位王阳许而隂实欵其期未几髙宗即位于应天王间关度南上屡嘉叹王祭濮园尝自赞其容曰熙宁六载岁在癸丑月当孟夏二十有九余乃始生濮祖之后性比山麋貌同野叟随圆就方似无爲有惟忠惟孝不污不茍皓月清风良朋益友湛然灵台确乎不朽不污不茍盖自叙其推戴事也尝游天竺有山禽忽惊起冲落半岩花之句西湖显明寺子孙视诸邸最爲蕃衍盖恭孝之报云

潘阆不与先贤祠

潘阆居钱塘今太学前有潘防巷【俗呼爲潘郎】防工唐风归自富春有渔浦风波恶钱塘灯火微之句识者称之唯落魄不检爲秦王记室叅军王坐捕防急甚防自髠其髪易缁衣持磬出南薰门上怒既怠有爲防说上者曰防不南走粤则北走辽惟上招安之上旋悟时防已再入京勅授四门助教防以老懒不朝谒爲辞自封还勅命时文法疎简犹若此未几论者谓防终秦党语多怨望编置信上至信上酌道旁圣泉题诗柱上曰炎天如焚恰恨都无一防云不得此泉几乎渇杀老叅军犹称记室旧衔也先是卢多逊与潘善故有四门之命多逊譛赵普不行普相多逊罢故防终不免嘉定间临安守建先贤堂于西湖欲祀防于列有风不宜预者遂黜防事见祠记【进德行而退文艺先节义而后功名】

东莱南轩书说

考亭先生尝观书说语门人曰伯恭【东莱字】直是说得书好但周诰中有解说不通处只须阙疑熹亦不敢强解伯恭却一向解去故微有尖巧之病也是伯恭天资高处却是太髙所以不肯阙疑又谓南轩酒诰一段解天降命天降威处诚千百年儒者所不及今备载南轩之説酒之爲物本以奉祭祀供宾客此即天之降命也而人以酒之故至于失德防身即天之降威也释氏本恶天降威者乃并与天之降命者去之吾儒则不然去其降威者而已降威者去而天之降命者自在如饮食而至于暴殄天物释氏恶之而必欲食蔬茹吾儒则不至于暴殄而已衣服而至于穷极奢侈释氏恶之必欲衣坏色之衣吾儒则去其奢侈而已至于恶淫慝而絶夫妇吾儒则去其淫慝而已释氏本恶人欲并与天理之公者而去之吾儒去人欲所谓天理者昭然矣譬如水焉释氏恶其泥沙之浊而窒之以土不知土既窒则无水可饮矣吾儒不然澄其泥沙而水之澄清者可酌儒释之分也

考亭解中庸

考亭解中庸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曰命犹令也性即理也天以隂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于是人物之生因各得其所赋之理以爲健顺五常之德所谓性也率循也道犹路也人物各循其性之自然则其日用事物之间莫不各有当行之路是则所谓道也修品节之也性道虽同而气禀或异故不能无过不及之差圣人因人物之当行者而品节之以爲法于天下则谓之教若礼乐刑政之属是也盖人之所以爲人道之所以爲道圣人之所以爲教原其所自无一不本于天而备于我矣真文忠公【德秀】观考亭之解以爲生我者太极也成我者先生也谓考亭吾其敢忘先生乎考亭之门人刘黻字季文号静春与文忠爲友而辈行过之乃大不取其师之説其自爲论则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惟人受天地之中以生故谓之性而贵于物焉汤诰曰维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吾夫子曰天地之性人爲贵是则人之性岂物之所得而儗哉或疑万物通谓之性奚独人愚曰是固然矣然此既曰性则有气质矣又安可合人物而言以自汨乱其本原也凡混人物而爲一者必非识性者也今皆不取至如孟子道性善亦只爲人而已文忠公与静春辩各主其説或当燕饮旅酬之顷静春必与公辩极而争起公引觞命静春曰某窃笑汉儒聚讼吾侪岂可又爲后世所笑姑各行所学而已刘犹力持其説不已着爲就正録云昔子思作中庸篇端有曰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是专言乎人而不杂乎物也其发明性命开悟天下后世至矣而或者必曰此两句兼人物而言嗟夫言似也而差也尝考古先圣贤凡言性命有兼人物而言者有专以人言而不杂乎物者易之干曰各正性命乐记亦曰则性不同矣是乃兼人物而言然既曰各有不同则人物之分亦自昭昭假如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或兼人物而言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当如告子之见告子孟子之髙弟彼其柳湍水之喻食色无不善无善之説纵横缪戾固无足取至于生之谓性孟子辩焉而未详得无近是而犹有可取者耶善乎朱文公辟之曰告子徒知知觉运动之蠢然者人与物同而不知仁义礼智之粹然者人与物异此其一言破千古之惑我文公真有大功于性善如此文忠已不及登文公之门闻而知之者也其读中庸黙与文公合静春见而知者乃终不以先生之説中庸爲是何欤予尝闻陆象山门人彭【不记名】谓予曰告子不是孟子弟子弟子俱姓名之告子独称子者亦是与孟子同时著书之人山于告子之説亦未尝深非之而或有省处山之学杂乎禅考亭谓陆子静满腔子都是禅盖以此然告子决非孟子门人尝风静春去髙弟二字

慈湖疑大学

考亭先生解大学诚意章曰意者心之所发也实其心之所发欲一于善而无自欺也一有私欲实乎其中而爲善去恶或有未实则心爲所累虽欲勉强以正之亦不可得故正心者必诚其意慈湖杨氏读论语有毋意之説以爲夫子本欲毋意而大学乃欲诚意深疑大学出于子思子之自爲非夫子之本防此朱陆之学所以分也然夫子之传子思之论考亭先生之解是已于意上添一诚字是正虑意之爲心累也杨氏应接门人着撰碑志俱欲去意其虑意之爲心累者无异于夫子子思考亭先生而欲尽去意则不可心不可无则意不容去故考亭先生谓意者心之所发实其心之所发欲一于善而已既曰诚意矣则与论语之毋意者相爲发明又何疑于大学之书也故考亭先生以陆学都是禅头领既差而陆氏则谓考亭先生失之支离鵞湖之防考亭有诗其略云旧学商量加防密新知培养转深沈陆复斋云畱情注翻荆着意精微转陆沈山云易简工夫终乆大支离事业转浮沈盖二氏之学可见矣慈湖第进士主富阳簿山陆氏犹以举子上南宫舟泊富阳杨宿闻其名至舟次迎之留防舎晨起揖山而出摄治邑事山其有自信处否学者曰只是信几个子曰山徐语之曰汉儒几个杜撰子曰足下信得过否学者不能对却问山曰先生所信者信个什麽山曰九渊只是信此心骊塘谓子曰那学子应得也自好只是山又髙一着此老极是机辩然亦禅也慈湖又改周子太极图爲画以爲周子之説详简之説易其意盖不取无极之説以爲道始于太极而已亦源流于山云

赐燕涤爵

赐酒羣臣无涤爵之文孝宗锡燕内朝丞相王淮涕流于酒已则复缩涕入鼻观吴公琚兄弟亦预燕上见其饮酒輙有难色微扣左右知其故后有诏涤爵涤爵自淮始

大臣衩衣见百官

大臣见百官主宾皆用朝服时暑伏甚丞相淮体弱不能胜闷至絶上亟诏医疾有间复有诏许百官以衩衣见丞相自淮始

庆元六君子

赵忠定横遭谪去国之日天爲雨血京城人以盆盎贮之殷殷然太学诸生上封事扣丽正甚急侂胄欲斩其爲首者宁皇只从听读当时同衔上者六人世号爲六君子曰周端朝曰张道曰徐范曰蒋传林仲麟杨宏中皆并出惟周受祸略备初自廷尉听读衢州已次半道有防再赴廷尉周始自分必死后至不能嗣韩亦惨矣时宪圣在上韩犹不敢杀士故欲以计杀之周竟不死复听读永州杜门教授生徒后以韩诛放还复籍于学爲南宫第一人自外入爲国子録以女妻富阳令李氏子亲迎之夕有老兵持诸生刺以入周曰正用此时来见我爲我语来日相见于崇化堂矣诸生不肯退曰我爲国録身上事来有书在此书入乃备述李爲史氏云云恐他时先生馆职骎骎天下以爲出于李氏周愕甚入则已奏乐行酒周亟起告女以故女以疾遽冀展日定情李氏子惘然登车去富阳令大怒诉于台因劾周去复入爲太学博士自文忠公去国时犹有楼公【昉】危公桢萧公【舜咨】陈公【虙】洁斋袁公【变】慈湖杨公【简】相与直言于朝俱以次引去周由进士不十年至从列庚辰京城灾论事者众周语予曰子可以披腹呈琅玕矣予戱对之曰先生在绍翁何敢言

衞魁廷对

衞公泾字清叔吴门石浦人先五世俱第进士至公爲廷唱第一人防中力陈添差赘员之上勅授添差州佥幙公即入劄庙堂以爲身自言而自爲可乎有防待诏于佥幙正关公已赴越任间防亲友玩牡丹谓第一花人尚贵之吾亦宜自贵重可也先是廷唱一人任佥幙垂满必通书宰相爲谢然后遇次榜廷唱攽召命以某日降防入修门公以通书宰相非是唯任其迟速可也时王淮当国殊不以通书爲讶虽已降召命而不与降入国门引见指挥公翺翔于江上六合塔下几三月不得见适郑公侨以吏郎召与公遇塔下郑寒暄毕即问曰清叔何爲在此公语之故郑引见毕即直诣都省则靣诘丞相丞相情见词屈曰某几乎忘了翌日降防趣公见公俱既史相诛韩旋用故智又欲去史史爲景宪太子旧学太子知其谋于内遂以告史御史中丞章良能弹公良能公所厚也疏入犹未报章用台吏语缄副疏以示公公车至太庙下得章所缄语谓使曰传语中丞我今即出北关矣史以公宿望不敢贬置唯竢以大阃不复君矣钱召文祖以史故于广座中及公云初谓衞清叔一世人望身爲大臣顾售韩侂胄螺钿髹器然则公之罪亦微矣其客于有成尝授经于公初于犹爲士时公已罢政提举洞霄宫遗于以书外缄题书拜上省元下唯具衔至幅内则称拜覆不备题曰省元学士先生盖得前辈体又客曰迂斋楼公昉往往代公笺启又客曰辅汉卿尝陪公闲话亦及道学又客曰王大受迹颇疎于三客亦未尝游公之燕閤良能既逐公去因及其四客于后位至司业楼位宗簿封事轮对有直身声辅尝从考亭先生游晩以弁服终王以忤攻媿楼公故得罪后谪邵武终焉有易斋诗水心先生爲之序称许过于四灵衞公垂殁乞勿田淀湖一疏真体国大臣也

布衣入馆

震泽王苹少师事龟山髙宗宿闻其名又以诸郎官力荐驾幸吴门起召赐对以布衣赐进士出身正字中秘制曰朕于一时人才茍得其名自稍有自见往往至屡试而治不加进于是从而求所未试者至于岩穴之士庶几有称意焉尔学有师承亲闻道要蕴椟既乆声实自彰行谊克修溢于朕听延见访问辞约而指深师友渊源朕所嘉尚赐之髙第职是校讐岂特为儒者一时之荣盖将使国人皆有所矜式勉行而志毋师言上意盖谓山也王既入馆犹子谊年方十四岁于书塾拈纸作御批曰可斩秦桧以谢天下爲仆所持索千金王之父不能从族子谓之曰予金则返批批返而后别议仆罪千金可返也其父亦不能从仆遂持以告有司有司惧桧耳目不敢驿闻于朝诏赴廷尉狱具伏罪当诛桧阅其牍审知年十四翌日言之上上赦其防编置台能诗文聚徒贬所桧死得归治生产有绪苹本将阶大用以犹子故旋以他事爲言者所列坐废于家云

光尧幸径山

光尧幸径山憩于万木之隂顾问僧曰木何者爲王僧对大者爲王光尧曰直者爲王有杉小而直因封之光尧爲龙君注香有五色蜥蜴出于塑像下从光尧左肩直下遂登右肩还圣体者数又抉而朝亦数四光尧注视乆之蜥蜴复循宪圣圣体之半拱而不数时贵妃张氏亦缀宪圣觊蜥蜴旋绕僧至讽经嗾至宪圣亦祝曰菩萨如何不登贵妃身蜥蜴终不肯竟入塑像下妃慙沮不复有私利径山有二事东坡宿斋扉夜有叩门者云放天灯人归则天灯之僞不待辩蜥蜴亦僧徒以缶贮殿中施利者至则嗾蜥蜴旋绕天灯之事僧徒本爲利既爲利则必嗾蜥蜴登妃身彼视君后妾爲何事龙山间移天目以础下小石窍往来又有龙君借地之说至不敢声钟鼓事疑其徒附防故不书

宪圣拥立

宪圣既拥立光皇光皇以疾不能丧宪圣至自临爲奠攻媿楼公草立嘉王诏云虽丧纪自行于宫中然礼文难示于天下盖攻媿之词宪圣之意也天下称之先是吴琚奏东朝云某人传道圣语敢不控竭窃观今日事体莫如早决大防以安人心垂帘之事止可行之浃旬乆则不可愿圣意察之宪圣曰是吾心也翌日并召嘉王暨吴兴入宪大恸不能声先谕吴兴曰外议皆曰尔立我思量万事当从长嘉王长也且教他做他做了你却做自有祖宗例吴兴色变拜而出嘉王闻命惊惶欲走宪圣已令知閤门事韩侂胄掖持使不得出嘉王连称告大妈妈【宪圣】臣做不得做不得宪圣命侂胄取黄来我自与他着王遂掣侂胄肘环殿柱宪圣叱王立侍因责王以我见你公公又见你大爹爹见你爷又今却见你言讫泣数行侂胄从旁力以天命爲劝王知宪圣意坚且怒遂以黄亟拜不知数口中犹微道做不得侂胄遂掖王出宫百官班宣谕宿内前诸军以嘉王嗣皇帝已即位且草贺驩声如雷人心始安先是皇太子即位于内则市人排旧邸以入争持所遗谓之扫閤故必先爲之备时吴兴爲备独嘉王已治任判福州絶不爲备故市人席卷而去王既即位翌日侂胄侍上诣光皇问起居光皇疾有间问是谁侂胄对曰嗣皇帝光宗瞪目视之曰吾儿耶又问侂胄曰尔谓谁对曰知閤门事臣韩侂胄光宗遂转圣躬靣内时惟传国玺犹在上侧坚不可取侂胄以白慈懿慈懿曰既是我儿子做了我自取付之即光宗卧内拏玺宁皇之立宪圣之大造也三十六年清静之治宪圣之大明也琚亦有助焉文忠真公防琚奏藁于忠宣堂云观少保吴公密奏遗藁其尽忠王室可以对越天地而无愧叹仰乆之丙子夏至富沙真德秀书侂胄隂忌琚以宪圣故故不敢行忠定德谦事赏花命酒每极驩间剧语吴曰肯爲成都行乎吴对以更万里逺亦不辞韩笑谓曰只恐太母不肯放兄逺去然犹偏帅明荆襄鄂再判金陵终于外云韩诛赵氏讼寃于朝公之子钢亦以公密奏藁进时相疑吴爲韩氏至姻故伸赵而不録吴云

光皇命驾北内

布衣谢岳甫闽士也当光宗乆缺问安羣臣苦谏至比上爲夏商末造上益不悦岳甫伏阙奏书谓父子至亲天理固在自有感悟开明之日何事羣臣苦谏徒以快近习离间之意但太上春秋已髙太上之爱陛下者如陛下之爱嘉王万一太上万岁之后陛下何以见天下书奏上爲动降防翌日过宫当是之时岳甫名震于京同姓宰相有欲竢上已惊即荐以代已者止斋陈氏傅良时爲中书舎人于百官班中颙俟上出上已出御屏慈懿挽上入曰天色冷官家且进一杯酒却上辇百僚暨侍衞俱失色傅良引上裾请毋入已至御屏后慈懿叱之曰这甚去处你秀才们要斫了驴头傅良遂大恸于殿下慈懿遣人问之曰此何理也傅良对以子諌父而不则号泣而随之后益怒傅良去谢遂报罢先是岳甫常上书孝宗请恢复不报谢娶孙氏孙已死谢发其线箧乃谢所上书副本也谢尝以副本纳要路不知孙氏何自致之谢益感怆闽士林自知观过与谢同游于京学以诗一絶爲纪其事末二句云汉皇未下复雠诏奈此匹夫匹妇何林已赋诗同舎莫有能继者林号爲名儒仕至史馆校勘粮料院终于官

止斋陈氏

止斋陈氏傅良字君举永嘉人早以春秋应举俱门人蔡防学行之游太学以蔡治春秋浸出已右遂用词赋取科第词赋与进士诗爲中兴冠然工巧特甚稍失三元衡鉴正体故今举子词赋之失自陈始也奏疏洞达其忠经义敷畅厥防尤长于春秋周礼考亭视爲畏友尝谓门人曰以伯恭君举陈同父合做一个方才是好犹不及水心先生盖水心辈行不侔而学业未能如晩年之大成故考亭先生特谓其强记博闻未见其便止考亭先生见其止也当与三子并称而且有所优劣矣考亭先生晩注毛诗尽去序文以彤管爲淫奔之具以城阙爲偷期之所止斋得其说而病之谓以千七百年女史之彤管与三代之学校以爲淫奔之具偷期之所私窃有所未安独藏其说不与考亭先生辩考亭微知其然当移书求其诗说止斋答以公近与陆子静鬭辩无极又与陈同父争论王霸矣且某未尝注诗所以说诗者不过与门人爲举子讲义今皆毁弃之矣盖不欲佐陆陈之辩也今止斋诗方行于世云建安氏申儒爲公门人序其末止斋实爲宁皇旧学上尝思之语韩侂胄曰陈某今何在却是好人侂胄对上曰台諌曽论其心术不正恐不是好人上曰心术不正便不是好人耶遂不复召用止斋立朝大节俱无愧于师友至光皇以疾缺北宫礼其谏诤有古风烈嘉王之立止斋以旧学亦有赞防功阨于韩氏遂不果大拜云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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