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笔记

坚瓠集

81 万字 · 约 38 小时 46 分钟 · 93 / 105

会员可开白话

庚巳编。明冯汉。字天章。为吴郡诸生。居阊门石牌巷。庭植花木。夏月薄晚坐斋中。忽覩一女。绿衣翠裳。映窗而立。汉间之。女子敛袵拜曰。儿焦氏也。言毕入户。纤妍轻逸。真绝色也。汉疑其非人。起挽其衣。女绝衣而去。得一裙角。视之乃蕉叶也。汉取所得。合之树上所断裂处。不差尺寸。

瘦腰郎君

诚齐杂志。桃源女子吴寸趾。夜恒梦与一书生合。问其姓氏。曰瘦腰郎君也。女意其为休文昭略入梦耳。久之若真焉。一日昼寝。书生忽见形。入帐。既合而去。出户渐小。化蜂飞入花丛。女取养之。自后恒引群蜂至女家。甚众。其家竟以作蜜。富甲里巾。寸趾以足得名。天宝中事也。

■〈犭雷〉

养疴漫笔。宣和间。禁中有物曰■〈犭雷〉。块然一物。无头眼手足。有毛如漆。中夜有声如雷。禁中人。皆云■〈犭雷〉来。诸阁皆扃户。徽宗亦避之。甚至登亢金。坐移时。或往诸嫔妃榻中睡。以手抚之。亦温暖。晓则自榻滚下而去。罔知所在。嫔妃梦中。有与同寝者。即此■〈犭雷〉也。或云朱温之厉所化。

马绊

纪昌杂録。眀晋昌冯梦弼。仕云南宣慰司。因公务过八番。有驿吏力阻其行。谓今日马绊上江岸。不可过。梦弼祷于天曰。余为王事驰驱。不敢以妖避难。愿神佐之。时月微明。见一物。大如疋练。竟入江中。渡江后。问土人。马绊何物。乌刺赤曰。此马蝗精。过者輙为所啖。公正人不敢犯也。

●坚瓠秘集卷之三目录

雁门女子

梦掷全红

湘潭鬼哭

走无常

酆都

东岳祭酒

泰山录事

雷部判官

指关为姓

斗姆救焚

盆水现相

日饮水

大同妖妇

麻姑

曹翰为猪

圣殿蜈蚣

冰山水柱

火葬

墙起床中

迎春

辇送石刻

宦者刻经

中天中文

导引小诀

搬运揵法

情欲伤生

暖外贤

饱生众疾

陈成生男

护胎

忍欲

财色伤人

御衣塞断山

义甲

舞态

龟板膏

守龟

苖光裔卜

瓻经

长短工

神赐布囊

石锸

枯骨滋荣

大吠所怪

梅篮

胁金石

海鱼吞舟

雪中芭焦

补服

临摹硬黄向榻

装潢

陈少阳书

哥窑

蒲脯

渊明瘗酒

淡饭

界结瓢法

乳田

蔬圃

苜蓿

蜂蝶评

坚瓠秘集卷之三

长洲石农褚人获学稼纂辑

雁门女子

大有奇书。唐开元中。有僧游雁门山。入一石洞。洞中之境。愈行而愈不穷。僧爱而更进。忘出忘疲。见敷女子。鬟发飘云。草裳叶袂。见僧。讦曰。汝何人斯。髠发刈须。作此异状耶。曰我僧也。女子曰何谓僧。曰僧者。佛之徒也。女子曰何谓佛。曰佛者。西方之圣人。女子曰。何以昔未之闻。曰佛于汉明帝时。始入中国。女子曰。何谓汉。曰汉者。继秦之代也。女子曰。我皆不知。曰尔何皆不知。女子曰。我秦人也。蒙恬筑城。役及妇人。我等避于此。哺菖蒲。皆不死。亦自忘其年岁也。孰知秦亡而又有所谓汉耶。僧辞出。后再访之。但见青霭白云。不知洞之所在矣。

梦掷全红

拙庵杂组。成化丙午。上海诸弘济。就应天乡试。与同乡钱状元福。曹御史豹。周知州翰。董少卿恬。董太守忱。同赴试。将掲晓。梦与诸公会饮。钱居首席。掷骰举令。限百掷。酒十觥。得全红者依数免饮。鹤滩九掷得六红。余皆不出六七十掷。各以数逓减 惟弘济 百掷无全红 例当全饮 乃以左手举觥。右手执骰疾呼曰。请饶一掷。无则甘罚如例。众许之。弘济以骰掷盆。六红宛然。梦中喧閧而觉。及掲晓。鹤滩苐九。余名与梦中掷红之数。先后不爽。弘济果中一百一名。 考南国贤书。惟钱福苐九。周翰九十二名。诸弘济一百一名。董恬一百二名。曹豹一百十九名。董忱一百二十六名。是科华亭王道。钱启宏。亦中式。惜未入梦。

湘潭鬼哭

客牕涉笔。顺治间。新安程青来黄希倩贸鹾。至湘潭。旅郭外。时际秋冬。夜不能寐。闻远近若有亿万蛙声。次日询之土人。云此非蛙声。乃鬼声也。惊问其故。云崇祯间。人民为流贼杀掠无遗。至今骨积如山。无人收葬。故此鬼哭。二人恻然。即对天立愿。如贾获利。当来收瘗。售其货得三倍。即托一僧任之。于高阜处建义塜六百所。敢骨得一千八百簏焉。又建小庵。延僧居之。朝夕唪经施食。自后鬼无声矣。

走无常

稽山语怪录。宣德间。江西尤和为酆都令。左右请诸鄷都神殿。尤岸然曰。吾正欲除之。以息愚惑。岂反谒祷耶。率左右入庙。略无瞻谒之仪。傲睨而返。言当毁除。明晨方治事。门子忽跌仆坐下。尤和顾左右。彼卒死矣。舁之去。左右曰。非卒死。此走无常也。为冥府勾摄人耳。尤和怒以为诳语。左右曰。姑俟其起。问之可验。尤诺之。越二日。童欠伸起。尤问之。童言向从公归。忽为冥官召去。遣往江西摄尢睦。文牒悉具。持之行。至彼觅尤家。守门外二日。始得入。尤闻之。睦即其弟也。因扣其室庐何似。童细述之。即其家也。尤曰。何以二日方入。曰其家有瘈大。不能遽前。后乘间得入耳。尤思之。果有瘈犬。曰其人何业。曰一秀才也。其貌尔尔。语至是。尤不觉惨沮。知其为弟。因曰。今则何如。曰随已摄归鄷都。闻当得重辟。不可生矣。尤和大恸。急命人询于家。得报睦以是日亡矣。和乃入观忏谢。建功表门。着文纪事。镵之于石。以表异云。

鄷都

成都县有鄷都山。土人云。此阴府决判罪人之所。其山幽冥不可入。唯余一洞。视之阴黑。不知底极。定昏之际。侧耳而听。隐隐闻笞扑之声。凛然可畏。每半月。土人输番纳荆条一大束。以供笞扑之用前所纳者用。弊掷置洞口。视之。必零星破碎矣。冥官云。如阳世之刑部。唯四方有罪之人。来此听勘。为善者不入也。今人荐亲。动云阎罗地狱。不论父母平日所为善恶。此司马温公所言。以不肖待其亲。岂得谓孝乎。

东岳祭酒

湖海搜奇。长洲市民符某皈心道门。受玄坛延生二箓。万历丙申六月。梦群隶入曰。我东岳使者。屈公为某司祭酒。命且下。先遣某为通。符不知所答。但惊颤而已。数日。符生又见一吏卒告。旧任官来。请出迎。一白发贵人坐肩舆而来。相见。揖入坐定。言某久为东岳祭酒。秩满迁主天曹。知公心平才赡。举以自代。幸即赴任。无负天朝之宠锡也。符曰。某目不识一字。何以作官治事。幸公哀之。别选能者。贵人曰。母妨。吾昔为前官举用。亦不识字。治事久之。豁然通灵。曹司吏典甚多。无用劳扰。藉公坐镇雅俗耳。本司文部。及一鹰一犬。皆以交付。符问鹰犬何用。曰鹰犬以察人善恶。日行千里。不可少也。符曰。吾子幼。奈何。贵人曰无妨。公欲挈妻子。则请尊夫人同行。不则冥中亦多佳配。何必恋恋为皃女之态。语毕。命吏卒上参拜谒。家人悉不见。良久。贵人告去。符送至门。揖逊而别。乃泣语其妻。吾不久矣。居数日。沐浴更衣。无疾而逝。

泰山录车

闻见巵言。杭士汪周望。自言身为泰山录事。能代人查示祸福。又盐言鄊民左姓者。自言为地府总司诸役。言科名之事。如来年八月发榜。今年八月先从地府起送。曰地榜。各府城隍查其当与荐者。上之总司以达天曹。至来年正月天榜列示然半载之内。不无去取。必待人榜。然后定也。但人榜可以贿鬻而得。岂地天两榜。亦可以关节幸中与。

雷部判官

白醉璅言。休宁儒士程学圣。师事洪某。立心正直。中年游神冥府。职雷部判官。言人死期不爽。不肯与他人言。惟与师言之。一日谓师曰。冥府重先生。将以先生为阎君。洪笑曰果。尔吾。便为之是。夕洪。忽病。仆者见庭下如官吏立者数员。良久却去。洪乃安。达且学圣至。谓洪曰。冥府闻先生便为之言。遂遣使迎先生。予谓先生笑言耳。期尙远也。乃召还。洪问潘雪松【土藻。】祝石林【世禄】二孝帘中否。学圣云。此非吾职。然可查也。伹天榜未定。春榜定于先年之十月。秋榜定于当年之正月。后告洪曰。潘公中癸未榜矣。祝尙未也。雪松果第。乙酉十月。洪又命查石林。学圣曰。丙戌榜无祝名。己丑榜有之。然两搒正在那移。盖平生为善。忽有一念之恶。神即恶其秽。平生为恶。能猛省痛改。神即鉴其馨。故有已上榜而忽除名者。新念不吉也。有本无分而忽登第者。新念迁善也。天家伺察。曾无一刻之停。吾能知祝公之必第。而不能知戌丑之所定也。石林至己丑。乃成进士。

指关为姓

关西故事。蒲州解梁县关公。本不姓关。少时力最猛。不可检束。父母怒而闭之后园空室。一夕月甚明。启窗越出。闲步围中。闻墙东有女子啼哭甚悲。兼有老人相向哭声。怪而排墙询之。老者诉云。我女已受聘矣。而本县舅爷。闻文有色。欲娶为妾。我诉之尹。反受叱骂。以此相泣。公闻大怒。仗剑径徃县署。杀尹并其舅而逃。至潼关。闻关门图形。捕之甚急。伏于水傍。掬水洗面。自照其形。自水洗后。颜已变仓赤。不复识认。挺身至关。关主诘问。随口指关为姓。后遂不易。东行至涿州。张翼德在州贸肉。其买卖止于上午。至日午。即将所存。下悬肆傍并中。举五百斤大石掩其土。任有势力者不能动。且示人曰。谁能举此石者。与之肉。公至时。适已薄暮。徃买肉。而翼德不在肆。人指井谓之曰。肉有全肩。悬此并中。汝能举石。乃可得也。公举石。轻如弹丸。人共骇叹。公携肉而行。人莫敢御。张归。闻而异之。追及。与之角力。力相敌。莫能解。而刘玄德卖草鞋适至。见二人鬪。从而御止。三人共谈。意气相投。遂结桃园之盟。

斗姆救焚

康熙壬申仲冬二日浑暮。屈驾桥人。见绿衣两人。在巷门口坐。以为代役看栅者。转瞬不见。咸诧为奇。随火起桥陌。延烧三十余家。至张君安铺屋。柱焦损。火飞入檐。君安合掌称斗姆宝号不辍。火光照耀之间。人见君安屋上。有老人策杖巡行。火熖随濊。盖君安奉斗斋多年。极其诚敬。故斗姆垂救。及门而止。奉斗之力。昭然可信。

盆木现相

郡中某翁。家素饶裕。康熙中。以子贵受封。声色货利。享用甚适。偶抱微恙。忽有一僧欲入见。阍者传报。令之入。入亦不揖。竟于首席踞坐。某色不悦。问其来何事。云知汝有恙。要化汝银一千两。作佛家功德。某益不悦。漫曰。银非土块。一千雨谈何容易。僧云。你道非土块。以我观之。直与土块等耳。汝既不肯拾。可命童子取木来。待我净手。水至。洗手而去。临出语童子云。进语尔主。取我洗手水。照照颜面。童子入告。某异之。取水自照。乃一胖大和尙面目。再照。是 冠服轩冕之像。更一照之。则成乞丐之形矣。此僧大显神通。以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之像。一照毕见。欲以点化此老。惜乎其不悟也。葭鸥杂识。载其姓氏。

日饮水

聧车志。沧州有妇人。不食。但日饮水数杯。年近五十。而容貌悦泽。人问其故。因言白幼母痛在床。家无兄弟。惟日卖菓于市。得嬴钱数十以供母。值岁歉米贵。因仰天致祷。今日所获。不足以赡二人。愿天悯我。使我饮水不饥。尽以所获供母。遂临井饮水一杯。以后遂不思食。殆三十年。

大同妖妇

湖海搜奇。大同一妇。分娩后。不食不言。痴坐井上。汲水饮之。三日。不下百桶。而鲸吸不已。其夫素病。惊跃顿绝。里人以为妖。理之土中。槿露其首。数日不死。适筑墙。置之墙内。又不死。众以为神。舁至士地祠拜焉。官闻而下之狱。两目[睒]睒。气息如生。官命以薪爇之。未几。王和儿戕帅之祸作。

麻姑

一统志。麻姑。麻秋之女也。秋为人猛悍。筑城严酷。督责工人。昼夜不止。惟鸡鸣乃息。姑有息民之心。假作鸡鸣。群鸡相效而啼。众工役得以少息。父知。欲挞之。麻姑逃入山中。竟得仙而去。今望仙桥。其迹也。

曹翰为蕏

见闻实录。宋曹彬为大将。下江南。不杀一人。殁而为神。四子俱领旄钺。孙女为后。少子封王。曹翰克江州。愤其城不。下屠之。未几。子孙有乞丐者。苏郡刘钖玄字玉受。万暦丁未进士。道过江濵。梦青衣长面人曰。我宋曹翰也。生平残忍。罚为猪数世矣。明晨又当见杀。愿公救之。刘公早起。果见屠夫擒一猪至。号声动地。刘买而放之阊门西园。人呼曹翰。猪即应之。

圣殿蜈蚣

国初南城。遭兵燓之后。郡学前最为荒凉。大成殿。除春秋二祭外。绝不启门。蛇虺蝙蝠恶物。群聚其中。丙戌夏月。雷电绕殿。回旋三日而不下击。众学役异之。启门遍视。见至圣牌版上。有物丛丛排列。而精光外射。细视之。乃一大蜈蚣。环于牌版之上。牌版高五尺。蜈蚣环抱周遍。其白而丛丛者。系其足也。学役中有黠者。知雷之盘空旋转定。为此恶物。但下击。牌版必碎。怪物有灵性。知雷神必畏文宣。不敢伤残其牌版。借此以避雷火诛殛耳。议以火桡。远钩圣牌倒地。蜈蚣离版。蜿蜒欲遁。而大雷下震。蜈蚣遂糜烂矣。众乃大快。扶起圣位。扫除恶物。因见其腹。有逆阉魏忠贤五字。乃知诸书此载白起等事。未尽诬也。

冰柱水山

正德中。文安县水忽僵立。是日天大寒。遂冻为冰柱。高五丈。围亦如之。中空而旁有穴。后数日。流贼过文安。民避入冰穴。頼以全活者甚众。又万暦间。杨舍居民。夜闻河中有声。若众人呼喊状。意疑是盗。于隙中窥之。见隐隐有火光。明日。河中成水山一座。亭树阶级。阑于坡境。种种具备。城中好事者。买舟徃观之。蹑草履。可涉其巅。虽使人力为之。亦不能迅速曲拆如此。经月始泮。未几而江陵败。此二事皆前史未之见。倘三伏得此销夏。不烦河朔饮矣。

火葬

唐龙江梦余录。火葬起于西域。惨毒不仁。昔人比于炮烙之刑。施之仆隶。然且不可。况于亲乎。礼于先庙焚。尙须三日哭。岂有燎灼其亲之尸。而仁人孝子。乃能安于心乎。东南为仁义礼乐之区。文物之盛甲天下。而此风流行。莫以为怪。不能用夏变夷。是亦士大夫之耻矣。近又有燎其亲之尸。饮酒至醉。拾其残骨。掷之于水。谓之水葬。有人心者尤不忍闻。弘治中。郡守曹公鸣岐凤。置义塜于六门之外。皆方百余亩。而民狃于故习。犹自若也。吁。可恨哉。

墙起床中

漱石闲谈。凤阳军生杨佑。纳粟为指挥。过临清。与妓吴秋景情好甚笃。以三百金纳之归。坐卧皆同。欢笑无间。但欲念一举。即有一墙起于榻。界断其中。两相推撼。而坚如石屏。未尝一度得合也。乃至迁房易榻。卜书下夜。无不皆然。佑恨之。祷禳无效。累年。秋景快快以死。或云。妻为厌胜云。

迎春

立春前一日。迎芒神。出土牛。郡人竸观。以铺张美丽。为时和年豊之兆。而留心民事者。亦号召妓女乐工。梨园百戏。声歌杂沓。结束鲜明。士女倾城徃观。岁以为常。观袁中郎先生迎春歌。可见其盛。国初亦然。自康熙己酉。山西郭公【四维】守吴。躬行节俭。妓女优伶一切革除。惟府县各官。徃迎而已。沿至于今。益复寥寥。盖清素可以持身。而不可以御俗。况春为一岁之首。躬迎大典。致苟且从事。终是衰风气象。雍维博雅之世。当不应尔。

辇送石刻

宗忠简公留守汴京。当金人蹂躏之余。百务拮据。岂有意营不急者。一日于艮岳遗址。得定武稧帖石刻。即遗力辇至行在。中途为斡离不邀截以去。后金昌宗以为秘玩。盖右军秀杰之笔。照曜天地。不惟蛮貉通知宝爱。即勲名忠耿之老。亦不容屑越于颠沛时也。

宦者刻经

汉宦者李巡。请于灵帝。令蔡邕考定石经书。刻于鸿都门。古阉宦好学。乃过士大夫如此。又紫桃轩载宋。光尧手书十三经刻石。今虽残缺。尙在杭州府学大成殿两庑。士人未有过而问焉者。经术日衰。可叹也。

中天中文

紫桃轩杂缀。于令升周礼太卜掌三易注。伏义之易小成为先天。神农之易中成为中天。黄帝之易大成为后天。今但知有先天。后天而不知有中天。又汉书有中文尙书。令但知有今文。古文而不知有中文。

导引小诀

安老书。陈书林司乐。市仓部轮差诸君。请米受筹。张成之为司农丞。同坐。时严寒。陈一二刻间。两起便溺。张曰。何频数若此。陈曰。天寒自应如是。张云某不问冬夏。只早晚两次。陈谂之。曰。有导引之术乎。曰然。陈曰。旦夕当北面叩请。荷口授。曰。某为李文定公家婿妻弟。少年遇人。有所得。遂教小诀。临卧时。坐于床。垂足解衣。闭气。舌柱上腭。目视顶。仍提缩糓道。以手磨擦两贤腧穴。各一百二十次。以多为妙。擦毕。即卧。如是三十年。极得力。归禀老人。老人行之旬日云。真是奇妙。每与亲旧言之。云皆得效

搬运捷法

安老书。苏东坡云。扬州有武官侍真者。官于二广。十余年终不染瘴。面色红腻。腰足轻快。初不服药。惟每日五更起坐。两足相向。热摩涌泉穴无数。欧公平生不信仙佛。笑人行气。晚年患足疮一点。痛不可忍。有人传一法。用之三日。不觉失去。其法。垂足坐。闭自握固。缩榖道。摇飐为之。两足如气球状。气极即休。气平复为之。日七八。得暇即为。万搬运捷法也。又于王定国书云。摩脚心法。定国自己行之。更请加工不废。每日饮少酒。调节饮食。常令胃气壮徤。

情欲伤生

韵府续编。将受情欲。先敛五关。五关者。情欲之路。嗜好之府也。自爱彩色。命曰。伐性之斤。耳乐淫声。命曰。攻心之鼓。口贪滋味。命曰。腐肠之药。鼻悦芳声。命曰。薫喉之烟。身安舆驷。命曰。召蹷之机。此五者。所以养生。亦以伤生。

暖外贤

明道杂志。洛阳刘几。年七十余。精神不衰。体干清健。犹剧饮。予素闻其善养生。因问之几。曰我。有房中誧导之术。欲授子。予曰。方困小官。家惟一妇。何地施此。见九每一饮酒。輙以嗽口。虽醉不忘。谓此可以无齿疾。晡后。食少许物輙已。丸有子婿陈令。颇知其术。曰。暖外肾而已。法以两手掬而暖之。默坐调息。至十息。两肾融液如泥。瀹入腰间。此术至妙。又菽园杂记。回回教门。善保养者。无他法。惟暖外肾。使不着寒。见南人着夏布袴者。甚以为非。恐凉伤外肾也。云夜卧。当以手握之令暖。谓此乃生人性命之本恨。不可不保护。此说最有理。

饱生众疾

明道杂志。世言眉毫不如耳毫。耳毫不如老饕。此言老人饕餮嗜饮食。最年老之相。此语未必然。某见数老人。皆饮食至少。内侍张茂。则每食不过麄饭一盏许。浓腻之物。绝不向口。老而安寜。年八十余卒。茂则每劝人必曰。宁少食。无大饱。王龙图晳。造食物至精细。食不尽一盂。食包子不过一二枚。年八十卒。临老尤康强。精神不衰。王为余言。食取补气。不饥即已。饱生众疾。用药物消化。尤伤和也。刘几秘监食物尤薄。仅饱即止。亦年八十而卒。刘监尤喜饮酒。每饮酒。更不食物。啖少果实而已。循州苏侍郎。每见某。即劝令节食。言食少则脏气流通而少疾。苏公饮酒不饮药。每与客食。未饱已舍七箸。后贬瘴乡。累年近六十。康徤无疾。盖得力此也。谚曰。夜饭少吃口。活至九十九。即三叟量腹。节所受之意也。

陈成生男

博物志陈成初生十女。使妻绕井三匝。祝曰。女为阴。男为阳。女多灾。男多祥。绕并三日。果生一男。又云。妇人姙身。三月未满。着婿衣冠。平旦绕井三匝。映水视影。勿反顾。必生男。

护胎

菽园杂记。载妇人觉有娠。男即不宜与接。若不忌。主半产。盖女与男接。欲动情胜。亦必有所输泄。而子宫又开。故多致半产。独牝焉受胎后。牡者近身。则以蹄触之。谓之护胎。易称牝马之贞。以此。所以无半产者。人惟多欲而不知忌。故往往有之。产宝论。及妇人科书。俱无此论。可扩前人所未发矣。愚谓不特半产。儿多痘毒天殇。皆由于此。不可不愼。

忍欲

人生有欲。莫甚于男女之欲。汉高忍杯羹之分。而不忍割戚姬之爱。项羽纵三月之火。而犹有垓下之泣。况其下此者乎。刘元城南迁日。求教于湅水翁曰。闻南地多瘴。设有疾以贻亲忧。奈何。翁以绝欲少疾之语告之。元城时盛年。乃毅然持戒惟谨。赵清献张乖崖。至无剑自誓。甚至以父母影像悬之帐中者。盖其初。未始不出于勉强。久乃相忘于自然。欲之难遣如此。

财色伤人

紫桃轩杂缀。世间惟财与色。能耗人精气。速人死亡。而方士之言曰。金银可点化以济世。少女可采药以长生。既快嗜欲。又得超胜。何惮而不为耶。予以天理人情揆之。恐无此大便宜事。吾儒所不敢信也。

御衣塞断出

紫桃轩杂缀。唐远祖李龙。迁梁武时。筑城于龙洲牛心山死。因葬其地。后人立祠。号李古人庙。则天革命时。遣人凿断其山。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坚瓠集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