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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坚瓠集

81 万字 · 约 38 小时 46 分钟 · 96 / 105

会员可开白话

客。顾众宾皆至。上客不来。富人大懆。失声云。偏是要紧者不来。众宾不悦。各有去志。一奴在旁。知主人失言莫解。应声出门。急向后厨。担二上尊。从大门入。厉声谓主人云。要紧者来矣。众宾释然。初谓为酒也。此奴微言中解。亦黠矣哉。

严嵩方书

拙庵杂组。嘉靖中。宗给谏弘暹。宦江西时。奉旨藉分宜相。宗实与监藉之员。言严相青褶纱巾。手持小书数帙而出。监藉者难之。严曰。此经验方书。欲藉以送老耳。监者曰。方书有刀创药方否。曰有。曰能治得杨继盛沈錬颈创否。严为默然。监者曰若然。则此书犹无效者也。遂夺而投之于火。

●坚瓠秘集卷之五目录

更定文章九命

必然偶然

陈蔡相讥

王侯木

歙令傅野倩

梦中语兆

宋锦

胡梅材定变

焚牍获全

白水铜印

辞阎君酒

八百丁

犬子豺郎

七字勾向左

小儿伤臂

总是一家

盐场土豪

汪司马舆人

平岭

烛泪污顶

缝婢阴

仆号墨文

人生各异

鸟翼弃儿

卧水得鱼

刲殷疗疾

大黄疗时疾

封木石鸟兽

放龟

燕塑像

两系官衔

圣火圣水

存孤封爵

豫让施金

立桥除道

柳敬亭

狄梁公善针

苏石异饮

正直为神

慢神致祸

沈家怪异

佛像动泣

正啼禳鬼

厄并

舞态

汾阳新建

驸马

楚齐二王异好

杨妃心经

佛面刮金

部郎厚德

鸭卵河鲀子

蜈蚣珠

牝牡珠

压油

葫芦枣

诗蛆诗牛

签诀

三十六言

洗字去朱法

坚瓠秘集卷之五

长洲石农褚人获学稼纂辑

更定文章九命

昔王弇州先生。创为文章九命一曰贫困。二曰嫌忌三曰玷缺。四曰偃蹇。五曰流贬。六曰刑辱。七曰夭折。八曰无终。九曰无后。殆有所感而为是论。仁和王丹麓先生。以为天下后世。尽泥此言。岂不群视文章为不祥之莫大者。谁复更有力学好问者哉。因反其意。为更定九命。一曰通显。二曰荐引。三曰纯全。四曰宠遇。五曰安乐。六曰荣名。七曰寿考。八曰神仙。九曰昌后。各引古人往事以实之。顿令覧者有所歆羡云。

必然偶然

新安张山来先生忆。闻录吾邑某生。从某师读书山中。一日徒问其师曰。读书欲何为。师曰。为科第也。某曰。科第亦偶然耳。安可必乎。师曰。读书以博科第。乃必然者。何谓偶然。后师徒二人。同登贤书。各建一坊。师题曰必然。弟题曰偶然。历年既久。必然者圯于地。而偶然者尙无恙云。

陈蔡相识

歙邑陈元弼与蔡昭远论文。陈云。所苦腹中无料耳。蔡即其语讥之云。陈元弼腹中无料。陈即答云。蔡昭远背上有文。或询其故。曰君不记山节藻税注乎。盖戏其姓也。

王侯木

歙有精于星学者。偶遗矢于野。忽闻地上作爆响声。视之。则土中迸出萌蘖。即以此时之千支推之。乃王侯命也。因留记为验。后里人建张睢阳公庙。以此木雕神像。果王侯云。

歙令傅野倩

崇正乙亥。义乌传野倩先生【岩。】以名进士来令吾邑。善政颇多。偶记其轶事数则。乡民有割肝疗其亲者。诸生以其孝。公举于庭。公笑谓之曰。此子既已割肝。又烦诸兄来。必复破肺矣。盖讥诸生之受赂也。试童子时。有方显者。以宦牍求前列。公见其名。笑云。方显得文章有用。童对云。益足征天地无私。公笑而取之。又有乡先生诣公庭言事。颇似枉法。公不听。乡先生望公纱帽戏云。老父母好高冠【官。】公曰。不是官高袛因发【法】重。盖公饶发因高其纱帽云。

梦中语兆

泰兴季因是先生【寓庸。】蓄女优数軰。倩名师教授。必饮以痿阳之剂。乃听为师。一日女徒语其师云。我軰作此等事。不审将来若何结果。师云。此非若辈所宜言。越年余。先生语优师云。吾梦中见一联。若使人人能结果。除非树树不开花。不知何所兆。优师无以对。先生有园。名树树园。一岁园中并无一花。优师忽忆梦中句。及女徒所询结果语。知主人当不久人间矣。未几先生果死。女优遂散。

宋锦

锦向以宋织为上。泰兴季先生。家藏淳化阁帖十帙。每帙悉以宋锦装其前后。锦之花纹二十种。各不相犯。先生殁后。家渐中落。欲货此帖。索价颇昻。遂无受者。独有一人以厚赀得之。则掲取其锦二十片。货于吴中机坊为样。竟获重利。其帖另装他纻。复货于人。此亦不龟手之智也。今锦纹愈出愈奇。可谓青出于蓝而青于蓝矣。

胡默林定变

胡默林先生【宗宪】家仆中。有有功徤儿二人。力万钧。人不能近。其一犯公令。欲斩之。禁狱中。其一自度苟杀彼。必且及我。遂谋弒主。有知之者。密以语公。次日公适当生辰。诸子谓此贼必乘此行事。盍不受贺。公曰。此示怯也。其受贺如故。吾自可办贼。因密授诸将计。及期。帐下以次行酒。及此仆。公急语之曰。汝素有大功。吾前欲斩某。俟汝为请即释之。欲以为汝荣也。汝何久不言乎。仆闻此语。不觉感动泣下。拜曰某初不敢言。不谓主公厚我如此也。公曰。吾当为汝赦之。今吾生辰。汝軰可痛饮。必大醉为乐。仆果大醉。乃并前仆斩之。公之不动声色。而定变于仓卒。类如此。

焚牍获全

胡默林以总制开府于浙。有幕客谓胡公。某受公惠久。无可报称。今严相国势且败。败则蔓延及其党。公必不免。今为公计。当以厚币伴函荐某于彼为记室。彼必重用某。某暇时。凡公有片纸只字。必为公匿而焚之。严虽败。公无患矣。胡公然之。如其计行。及严败。胡公果无累云。

白水铜印

歙邑西村名莘墟。有某之先世。微时来扬投其戚属。途拾一铜印。文为白水。至扬州戚属各助以赀。置质库中故衣。戏以铜印钤之。获息殊厚。未钤印者。初无人问也。亦以印钤之则售。经年贸易赀且数倍于所助。自后凡有所为。必以铜印从事。卒以盐筴起家。号其业曰泉。盖合白水二字而为言也。迄今子姓仍以泉为号云。

辞阎君酒

明代有一善人死。阎君邀饮。至则见为筵者四。首为僧。次为道士。又次为善人。主席则阎君也。坐定。阎君举巵属僧饮。僧合掌念佛。不肯饮。阎君亦不之强也。次及道士。道士拱手亦不肯饮。次及善人。善人自念。彼二人皆不饮。吾宁敢独饮乎。亦辞之不饮。如是者三。阎君起立。拱手向三人请行。三人以次行至一处。如井状。阎君拱手向僧请下。僧趺坐而下。次及道士。道士立而下。次及善人。不觉首先入井。及下则已托生人间矣。自念奇异。秘而不言。长而求所谓僧道。杳不可得。后举进士。例为县令。往吏部掣签。见冢宰坐堂上。俨然冥中道士状也。熟视再四。冢宰忽呼曰。汝在此乎。曾忆冥间事否。曰忆之。特不敢言耳。问曾见同席僧乎。曰未之见也。冢宰曰。我若见之当以语汝。汝若相见。亦当语我。时某掣得河南某县令。到官后谒藩王。王固冥间同席僧也。一见即惊喜曰。汝来此乎。曾识我否。曰识之。王曰。曾见同席道士乎。曰。即今吏部尙书某也。观此则阎君之酒。乃俗所谓迷魂汤耳。

八百丁

歙邑南有村名北岸。某姓始祖欲葬其父。地师为示一地曰。葬此。子孙繁衍。但初年有损耳。留一语为验曰。半夜夫妻八百丁。葬后为子娶妇。合卺之夕。贺客皆散。新郎已就寝定情矣。迨半夜。忽闻有欵门者。新郎疑为贺客复来慁。试启户视之。一虎突入。举室惊救。虎虽去而人则死矣。踰年新妇生一子。此后子孙果繁衍云。

犬子豺郎

某给谏子。已娶妇。为诸生。每遇歳试。輙倩人代作。学使者以其要人子。必置前列。及给谏假归。有所闻。亲送其子入试。试后亦不许通宾客。试题为嫂溺不援六句。公子于题则书豺狼为才郎。权也为犬也。于文则曵白无一字。文宗初不知为给谏子。置之六等。谏给怒。痛责之。妻惭而自缢。文宗例于试毕。始拜乡先生。及谒给谏。语及所书题云。诸生中有如此不通者。给谏云。此即不肖子也。文宗踖蹐不安。随一揖别去。改置一等。次日有人榜谏给门曰。权门生犬子。烈女嫁豺郎。又号公子为六一居士。

七字勾句左

顺治中。歙邑一令。初不识字。及判示日。其日为十七。胥教以十字判毕。胥复教以七字如十字状。而曲其下。复钩向上。令湾向左。其形为士。胥恚云。误向左矣。令审视良久。忽反张其示云。如此悬之市。则七正矣。盖令止知士正而为七。而不知通幅墨字之皆反也。其遗笑一邑如此。

小儿伤臂

白门幼科胡道五。为巨室医歳余小儿。其证非外感。又非内伤。惟啼哭不止。胡乃密询乳媪之夫曰。汝为我密询汝妇。儿是何病。设有他故。我断不以闻于主人也。其夫云。乃吾妇酣睡时。压损其臂骨耳。胡曰果尔。吾当偕外科往。遂密与外科计。诡云。此病某有秘方。须以药敷臂土。再以煎剂饮之。自愈。主人如其言。儿臂痛渐减。不数日而愈。乃厚酬之。此等乳媪。殊可痛恨。而医家亦不可不知此等作用也。

总是一家

歙邑令某。檄拘洪姓者。其人逃匿。令拘其族之富人。富人至云。某未犯法。不审何以见拘。令云。某人有罪。彼既在逃。自应坐汝。富人云。某与伊并非服属。风马牛不相及也。令怒云。汝与伊五百年前是一家也。富人云。若然。某叔父忝居相国。幸推乌屋之爱。见宥何如。令云。汝叔为谁。曰。内院洪承畴是也。令云。内院闽人与汝何涉。富人云。五百年前亦是一家也。终无以加而出之。

盐场士豪

盐场士豪某。室有别业三楹。阶前掘一深池。中积水。外缭以垣。凡负债者。缚置池中。名曰水牢。后有一人自水牢中得释。首于官。官初莅任。批准勘。一胥素与豪厚。以告豪。豪谓胥能缓数日。吾事济矣。胥曰。可于是立召圬者。绘者。髹者。甃者。装潢者。各厚其值。焕然一新。上悬名人畵。柱皆有联。堂中杂置凡案交床。池蓄金鱼。凡器坃盆花毕备。外扃以钥。及官来勘。豪力辩并无水牢。受害者引官往。豪若为不得已状。始启户。诉云。某虑彼他往。则债不复偿。因拉入书室。坐数日耳。非水牢也。官入室。所见殊精雅。水中金鱼。悠然自得。乃大怒首者云。汝负彼债。反诬以罪。吾署中荒芜湫隘。苟得日坐此处。其乐实甚。汝反以为囹圄乎。遂直土豪。而责首者。噫。豪计亦狡矣。

汪司马舆人

汪南溟司马有舆人名四三。一日。恳司马命以字南溟字。之曰目川。公子云。奈何为舆人命字乎。南溟笑曰。偶然抬起便是目川。若放倒则仍是四三耳。

平岭

许文穆公【国。】为诸生时。赴乡试。过新岭。贫不能乘舆。语其担行囊者曰。吾他日荀富贵。当平此岭也。后登甲榜归里。则乘舆过岭。而担行囊者。复值向日旧人。谓公曰。公曩云富贵后为平此岭。今当云何。公曰。我之岭已平矣。汝辈各自平汝之岭可耳。此言虽戏。实具至理。

烛泪污顶

有士人乡试后。将揭晓。则梦人以烛泪浇其首。醒后喜甚。以为必捷。及榜发。落第。甚恚。后数科。梦皆如是。因于掲晓之夕不复睡。不意其仆忽大叫。询之。则梦人以烛泪污主人顶也。士人益怒。谓必无可望。及黎明。报人拥至。喜出望外。日中往视其榜。则姓名上有烛泪。盖塡榜时。吏所污也。

缝婢阴

亳州一士狎其婢。妇妬甚。捣蒜纳婢阴中。而以绳缝之。婢痛苦殊甚。邻人咸为之不平。羣讼于官。官大怒。檄拘妬妇。并唤革工数人。携锥绳诸物。欲缝妬妇阴。士惧为门户辱。竭力求免。官曰。今城楼且坏。果能重为建造。庶可免耳。士罄家所有。始能竣役。至今土人即以此事。名其城楼云。 顺治中。毘陵某宦。偶狎一乳媪。夫人知之。竟以锥钻其阴而鎻之。弃其钥匙于井。乳媪叫号欲死。人不得已。觅铜匠以铁丝掭开之。至今常州人称鎻阴奶奶云。

仆号墨文

程木文有仆号墨文。木文责之曰。我号木文。尔奈何亦号墨文。仆曰。音同字不同。相公乃木头之木。小人是文墨之墨也。【俱忆闻录。】

人生各异

吕覧云。伊尹生于空桑。春秋演孔图云。孔子亦生于空桑。空桑地名。非树也。乃亦有生于树者。隋王德祖家有树生瘿。大如斗。经三年。其瘿朽烂。撤其皮。遂见一孩。因收养之。长名梵志。又元畏兀儿之地。有和林山有神光降于树。人即其所候之。树生瘿若妊状。自是光常见。越九月又十日。瘿裂得婴儿五。土人收养之。其最稚者曰不可罕。既壮。遂君长其地。述异记云。魏时王子元家。雨中有小儿八九枚堕庭中。长六七寸许。自言家在河东南。为风所飘则人有从风雨生者矣。宁国论云。蜀本无獠。犍为德阳山谷洞中壌壌而出。长而自为夫妇。种类益多。则人有从土生者矣。后汉书夜郎剖竹而生。哀牢触木而感。则人有从竹木生者矣。内典载树提伽生于火中。则人有从火生者矣。又竟陵僧。于水边得婴儿。育为弟子。稍长因筮得姓名陆羽。则人有从水生者矣。诸儿之生。可谓水源木本。

鸟翼弃儿

稷之弃也。鸟覆翼之。子文之弃也。虎乳之。齐顷公之弃也。狸乳而鹯覆之。皆见于经传。东观纪。汉肃宗敬隐天后。以王莾末年生。遭时仓卒。母弃之南山下。隆冬寒冷。再宿不死。外家出过道。闻儿啼声怜之。因往就视。有飞鸟舒翼覆之。沙石满口鼻。犹能喘息。心怪之。以为神灵。持归养之。年十三。乃以归宋氏。后为肃宗后。天都载。褒离国王侍婢有娠。产子捐猪圈中。猪以气嘘之。徙置马枥中。马复嘘之。得不死。后为扶余国王。凖之后稷。未尽诬也。

卧冰得鱼

晋书。王祥孝母。卧冰而双鲤跃出。王延为母欲鱼。叩冰而哭。一鱼跃出。说储载楚僚卧冰。而童子送鲤。查道泣祷河神。而冰开得鳜。元史载汶上田政住父病不愈。祷天。去衣卧冰上一月。同县王住儿母病。卧冰上半月。皆得鱼以愈亲疾。又焦革冬月得瓜。以愈父疾。王荐雪中得瓜。以止母渴。是皆孝思所感。动植之物得以非时应之。若北史所载慕容熙因苻后病。季冬思冻鱼脍。仲冬思生地黄。切责有司必欲致之。至加大辟。而终不得。盆信南面之尊。不敌孝感之神也。 王祥卧冰处。在沂水。至今冰冻不合。卧冰事。人但知王祥。不知又有王延楚僚诸人。故拈出之。

刲股疗疾

开元中。明州陈藏器撰本草拾遗云。人肉治羸疾。自是闾阎相效割股。以博孝名。乃亦有为子刲股者。宋史呼延赞有胆勇。鸷悍轻率。尝言愿死于敌。徧文其体为赤心杀贼字。至妻孥仆使皆然。诸子耳后别刺字曰。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严冬以水沃孩幼。冀其长能耐寒劲徤。其子病。赞刲股为羹疗之。 异苑。载京房以汉时弃市。其尸至义熙中犹完具不朽。僵尸人肉。堪为药饵。军士分割殆尽。

大黄疗时疾

疗时疾者服大黄良。宋史载陈宜中梦神人语曰。天灾流行。人多死于疫疠。惟服大黄得生。冝中遍以示人。时果疫。因食大黄得生者甚众。此见上帝好生。即有必行之天灾。未尝不开人以生路也。

封木石鸟兽

秦始皇封松为五大夫。唐武后封栢为五品大夫。钱璆封临安大木为衣锦将军。明高皇封杮为凌霜侯。陈后主封石为三品。宋钦宗亦封石为盘固侯。卫懿公鹤乘轩。晋惠帝虾蟇得廪。北齐幼主鸡鹰食县干。犬马有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霄郡君之封。隋炀帝以鸥字乃二品鸟。封为碧海舎人。唐太宗封白鹘为将军。纟宗封白驴为将军。昭宗封猴为供奉。以朝廷爵禄。滥及无知之木石鸟兽。岂非祖龙之作俑哉。

放龟

毛宝无放龟事。放龟乃宝之武昌军人。及军人之堕江也。觉如立石上。即所放白龟。浮而送之。竟得登岸。晋书孔愉放龟。后封余不亭侯。铸印而龟三顾。及其卒也。龟复衔木植愉墓。今号龟衔树。溪名龟溪。桥名龟回桥。一念好生。感及鳞介。 梁书。王莹拜开府。仪同三司。丹阳尹印工铸印。六铸而龟六毁。既成。颈空不实。补而用之。居职六日而卒。龟为四灵之一。宜其灵异若此。

燕增上塑像

崔鸿十六国春秋。鲁国有齐儆。数万燕衔土培城。史记。汉临江闵王荣葬于蓝田。数万燕衔土置冢。汉书。王莾开哀帝母丁姬隧。数于燕衔土投窟。梁昭明太子梓宫。有琉璃盌紫玉杯。后更葬。为阉人所窃。有燕雀数万击之。为有司所缚。帝闻惊异。诏纳圹中。复有数万燕雀衔泥增冢。坟侧有湖。因名燕雀湖。 宋元嘉中。灵鹫寺群燕其衔绣像。委之堂内。萧道成于寺造白塔齐云岩太素宫。百鸟衔泥。塑成真武像。

雨系官衔

唐语林。颜鲁公为河西陇右监察御史。时五原旱。鲁公为决冤狱数事。天乃大雨。人谓之御史雨。宋史。赵鼎为相。延汪应辰之馆塾。绍兴五年。应辰举进士第一。歳旱。鼎命应辰祷雨。即应。人谓之相公雨。鼎曰。不然。乃状元雨也。又丰城王仲衡守建昌军。值大旱。入境。大雨如注。郡人喜曰。刺史雨。休宁凌唐佐知夏津县。决河北疑狱。时亢旱。及唐佐归。雨随至。人号为县令雨。元王伯胜为辽阳行省平章事。歳大旱。伯胜斋戒以祷。即雨。人谓之平章雨。至顺中。宇文公谅为余姚同知。夏久不雨。祷即应。民颂为别驾雨。陈春为嘉兴路推官。因贩私盐事。释被诬者数百人。先是久不雨。至是大雨。人称陈公雨。顺治中。秦世祯为江宁监察御史。时久不雨。世祯行部至太仓。决冤狱数事。即雨。人亦称御史雨。盖人事可以挽天心。即天功可以为人力。以视南史所载。萧推历淮南晋陵吴郡太守。所临必赤地大旱。人号为旱母者。其人事可知矣。

圣火圣水

南史。齐世祖时。有沙门从北赍火而至。色赤于常。云可疗疾。人取之者。多得其验。谓之圣火。唐书。观察使令狐楚言亳州有圣水出。饮者疾輙愈。有方之人。率十户僦一人往汲。而水斗三十于。取者益他汲。转鬻于道。裴度判状。令所在禁塞。李德裕亦严勒津逻捕绝之。且言者吴有圣水。宋齐有圣火。皆本妖祥。古人所禁。请下观察使令狐楚塡塞。以绝妄源。从之。失先辈岂不欲济人。诚杜其煽惑之原也。

存孤封爵

程婴公孙杵臼二冢。在绛州太平县之赵村。至宋元丰中。因议郎吴处厚上书。始建庙加封。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以时致祭。处厚言之是矣。第因屡失皇子而恐其为厉。则大可笑也。夫婴与杵臼。生前存赵孤以全忠义。岂死后剪他人裔以求血食耶。 天禧中。封东方朔为智辨侯。

豫让施全

豫让刺襄子于汾桥下。马惊而见执。顾襄子犹从容待之。嘉其义而从击衣之请。使让得行其意。可谓杀之之中。又有礼焉。施全之刺秦桧。亦邀子望仙桥下。柱断而被擒。斩于市。众中有一人曰。此不了事汉。不斩何为。而避暑漫抄等书。乃列全于桧之十客中。不亦冤哉。或云另有一施全。

立桥除道

南史会稽郭原平。吴郡范元琰。俱禀至行。家贫。以园蔬为业。园外有沟。见盗笋者苦于涉水。乃采置篱外。各伐水为桥以度之。又桑虞见盗瓜者。因园中多荆棘。恐伤盗衣。輙除道通之。此皆盛德事。但立桥除道。不亦过乎。昔宋罗可见人窃其园蔬。乃伏草间避之。以俟其去。只如此足矣。

柳敬亭

泰兴柳敬亭以说平话擅名。吴梅村先生为之立传。顺治初。马进宝鎭海上。招致署中。一日侍饭。马饭中有鼠矢。怒甚。取置案上。俟饭毕。欲穷治膳夫。进宝残忍酷虐。杀人如戏。柳悯之。乘间取鼠天啖之曰。是黑米也。进宝既失其矢。遂已其事。柳之宅心仁厚。为人排难解纷。率类如此。

狄梁公善针

狄梁公性娴医。尤妙针术。应制入关时。华州有富室儿。鼻端生赘。大如拳石。根蒂缀鼻。如食筯。或触之。酸痛刻骨。两眼为赘所绳。日睛翻白。楚甚。垂绝。揭巨牌求疗之者。许酬绢千疋。公一见恻然曰。吾能治之。即于脑后下针寸许。仍询病者。知针气已达病处。遽抽针。赘应手落。目睛如初。富室感谢。致所酬缣。公笑曰。吾急病行志耳。【谓急人之病。出左传。】不顾而去。昔人云。不为良相。则为良医。盖济世之术均也。如梁公者。岂非良相良医兼长而并收其效者欤。彼其返周为唐。即起死回生伎俩。当从容燕对。无不以子母恩情为言。尤属顶门一针。内经云。上医医国。梁公有焉。后世犹以事女主为公咎。而公急病行志之心晦矣。

苏石异饮

苏子美石曼卿辈。饮名有五。曰鬼饮。了饮。囚饮。鳖饮。巢饮【一名崔饮。】鬼饮者。夜不■〈难上灬下〉烛。了饮者。挽歌哭泣而饮。囚饮者露顶围坐。鳖饮者。以稿自东。引首出饮。饮复就束。巢饮者。饮于木杪。海虞陈锡玄先生戏益之有六。曰号饮。偷饮。跪饮。枷饮。牛饮。狗饮。号饮者。阮籍饮酒二斗。举声一号。是也。偷饮者。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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