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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51 /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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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大误矣。”

二、天主无始无终

或曰:“天地人物既由天主而生,敢问此天主由谁生乎?”

对曰:“天主乃万物之根原,如有所由生,则非天主矣。盖物或有始而有终,如草木鸟兽;或有始而无终,如天地神鬼及人之灵性。惟天主则无始无终,而能始终万物者,无天主则无物矣。譬如一棵树,其花果枝叶及干,皆由根而生,无根则皆无,乃至树之根,固无他根所由生也。天主既是万物之根底,何所由生乎?”

三、天主生元祖

“天主初生万物,先开辟天地,化生物类之诸宗,然后化生一男一女。男名亚当,女名厄袜。即此二人,无父母而为万民之元祖。其余不拘仙佛菩萨,皆有父母所生,而不免于坏死矣。

四、人当敬爱天主

“天主既为天地人物之真主,又生万物以为人用,则吾人爱敬天主,当然之理也,不爱敬便得大罪。譬如父母生个儿子,衣之、食之、教之,若为子者,不知敬父母,必谓不孝之子,而得大罪,况天主是人大父母,而可不爱敬之乎?此万物之主既明,则世人之事易为解矣。

五、性有三等,人魂不灭

“夫人本有肉身灵性两端,其肉身虽坏而死,其灵性终不能灭。盖天主命吾人之性,与草木禽兽不同,其分别有三等。

生性

“下等曰生性,即草木之性也。此性扶草木以生长,若草木砍断枯槁,其生性遂消灭焉。

觉性

“中等曰觉性,即禽兽之性也。此性能扶禽兽生长,又使之以耳目视听,以口鼻啖臭,以四肢觉痛痒,但不能推论道理,至死而觉性亦灭焉。

灵性

“上等曰灵性,即人之灵魂也。此性兼含生、觉二性之能,是以能扶人生长及知觉,而又使之能辩众理,以应万事。其身虽死,而此灵魂永存不灭。

人魂不灭之证

“故世间人自性死人,不怕死猛兽者,由人之灵能知人死之后,尚有未灭之魂在为可惧,而禽兽觉性全无,莫可惊我也。

六、天堂地狱赏善罚恶

“既知人魂不灭,又不可信轮回六道之谬说,应知生前为善与为恶,其魂各于死后,赴天主审判定有处分住所。其一在上而有万福,即所为天堂赏善之所也。其二在下而有万苦,即所谓地狱罚恶之所也。盖天主至公,无善不赏,无恶不罚。使无天堂地狱之赏罚,以报世人所为之善恶,岂不枉了善人,便宜了恶人?何得谓天主至公乎?”

七、现世善恶之报

或曰:“善恶之报,亦有在现世者何也?”

曰:“设令善恶之报咸待於身后,则愚人不知身后之应,何以验天上之有主乎?故常有犯义者,遇灾祸艰难,以惩其前,以戒其后。顺理者,蒙吉福之降,以酬其往而劝其来也。然现世亦有为善而贫贱苦难者,乃因为善之中有小过恶,故天主以是报之;至死后,则入全福之域,永享常乐矣。有为恶而富贵安乐者,乃因行恶之内,间有微善,故天主以是赏之;及其死后,则陷深阴之狱,永受万苦矣。

八、升天堂之法

“世人欲免下地狱受万苦,而得上天堂享万福,必要三件。

认天主

其一要知认天堂之主,即天主也。世人欲往他人之屋,先要认其屋之主,方可入住,况未知天主,能上入万福之所乎?

知天堂之路

“其二,要晓得天堂之路,即天主之道也。世人不知所欲往之路则不得至,而未知天堂之路,可至之乎?

行天主教之事

“其三,必要行所已知。盖人虽已知所欲往之路,若在家闲坐而不出行,决不得到。则欲上天堂万福之处,必须行天主圣教之事矣。”

九、信从天主教之法

或曰:“天主乃天地人物之主,而其道为真道,并为天堂之路,已得闻命,今欲从此天主圣教,如何则可?”

对曰:“欲从圣教者,必有两意:其上在於诚心奉敬天主,为其乃天地人物之公主,而生万物以养吾人者。其次在於顾本人之灵魂,以免下地狱受万苦,而能上天堂,享万福。然欲得此意,又要三事。其一要行天主规诫,其二信天主事情,其三要领圣水涤前非。

十、天主十诫

“天主十诫:

一、钦崇天主万物之上

二、毋呼天主以设虚誓

三、守瞻礼之日

四、孝敬父母

五、毋杀人

六、毋行邪淫

七、毋偷盗

八、毋妄证

九、毋愿他人妻

十、毋贪他人财物

十一、十诫之旨

右十诫总归二者而已,爱敬天主万物之上,与夫爱人如己。此在昔天主降谕令,普世遵守。顺者升天堂受福,逆者堕地狱加刑。已上诸端,特大略耳。如欲尽知天主之道,必须细阅《天主实义》诸书,及至教堂听西来传教先生讲解,方可了悟无疑。而兹未可一言遂尽也。

教要解略

高一志

天教事神圣与佛道不同

或曰:“子教中,于天主外 ,亦尝事神圣者何?”

曰:“吾教中诸神圣, 当日悉独钦崇天主,未尝自擅一尊。不若佛、道经藏中,专令人供奉己,不及天主。甚而妄言天主供奉己也。故吾等亦事诸神圣,望其傅祈天主,福我耳。”

天主圣教蒙引

何大化

佛乃忘本不孝之人

佛是好人不是?既不奉事天主,又要别人奉事他。说:“事他便可升天堂,免地狱。”这岂不是忘恩、背本、不忠、不孝的人?佛既得罪天主,如今他的灵魂在那里?不在天堂,无疑矣。佛不在天堂,何亦能显圣?这等天主,何不禁之?

天主圣教撮言

陆安德

拜佛得罪天主

天主圣教撮言,若谓他有功劳,天主面前,人望能转求天主保佑。曰:“他在世时,不拜天主、不教人拜天主。有甚功劳天主面前乎?”反有不拜天主,不教大父之罪。又傲心说:“天上天下,惟吾独尊。”其罪莫大焉!则拜他、做他之邪术,俱是魔鬼之谬。大得罪于天主矣!

圣教要训

极四圣方齐各修会士文度辣

佛、菩萨不能救人

问:“在永苦所,也得出来么?”

答:“万万年不得出来。”

问:“佛、菩萨救得出来么?”

答:“不能救自己的苦,怎么能救得人?”

入门问答

传教会士施若翰

佛乃忘本不孝之人

问:“佛是好人不是?”

答:“佛亦是天主所生之人耳。既是天主所生之人,便该敬奉天主。佛自己既不奉事天主,又要别人奉事他,说事他便可升天堂、免地狱。这岂不是忘恩背本,不忠不孝之乎?”

辩诬

辩诬目录

辩诬目录

第一节 辩诬起因

一、天主创造

二、维皇降衷

三、君师绍统

四、列圣相承

五、景教流行

六、西学东来

七、中士响应

八、皇帝恩宠

九、西臣效命

十、辩诬护教

第二节 董含是叛臣贼子

第三节 西人并无肆奸作乱

第四节 天学真实可考

第五节 圣王嘉与天学

第六节 格物穷理为正学

第一节 辩诬起因

一、天主创造

粤自两仪判,而庶类生;万物备,而人文作。浩浩宇宙,旷旷千古,苟非万有之主宰奠定而品汇之,孰能有此循然秩然、相传於无尽者哉?

二、维皇降衷

淡泊无为之世,固不可稽。迄於唐虞三代,洪荒既远,草昧初开,圣人御极,钦若以致其敬,肆类以达其诚,明乎天之所以为天,非仅苍苍者而已。若夫维皇之降衷是最,临下之有赫方严,降福降祥,罔不晓然示人,以寅恭昭事之,则凡心此理,东海、西海其揆一也。

三、君师绍统

洎乎世运迁流,人心不古,於是异端杂出。为我偏爱,各执其私;虚无寂灭,相率为伪。时变相仍,几不知有大中至正之道、造物无私之主矣。所赖危微精一之旨,代有君师以绍其统;诚正格致之功,继出真儒以阐其学。邪说暴行,不至充塞仁义者,职是故也。

四、列圣相承

然而习俗移人,贤者不免;世道人心,方切隐忧。幸降昭代,列圣相承,斥异端,崇实学,弘宣教化,治历明时。是以至德所孚,无远弗届;超越百王,而卓冠前代。宜乎大畏小怀,莫不乐游於熙皞之世。

五、景教流行

若吾西士之观光上国也,实肇於有唐贞观之年。时则风烟虽熄,异学争鸣,以致晦而不彰。当时景教之流行中土,虽始而未始也。

六、西学东来

爰自明代,利子(玛窦)西来,阳(玛诺)、艾(儒略)、龙(华民)、费(奇规)、传泛际、何大凡、汤若望、郭居静辈接踵而至。

七、中士响应

於是各出其学,就正有道。维时中土,则有若福唐之叶元辅、海上之徐文定。朱子宗元、张子信辈,能质疑问难,互相发明,显扬大主一德之微,申明格致正宗之谊。上呈当宁,下质有道。於是天学诸书,汗牛充栋。西士之撰述者有之,中儒之著作者有之,朝野佥闻,小大共识。

八、皇帝恩宠

入吾熙朝,章皇帝首崇钦若之功,嘉远人学正心识。时则有若汤若望,特敕通微教师之号。爰加天生贤人之褒,轮奂堂构,晋爵纳言。苟有纤毫邪僻,岂能逃如天之鉴,而得此异数哉?今天子以守成而兼创垂,文德武功,纯仁至孝,迈轶唐虞。自昔逆藩不靖,上烦宵肝,特命南怀仁賛画临、制军器,戡乱抚绥。迨乎治定功成,圣不自圣,归功臣下,秩贰司空,锡之章服。远臣遭遇若此,岂能尽涓埃之报乎?而犹念其情,悯其劳,特敕皇庄供以蔬菜、光禄给以膳羞。

九、西臣效命

上方之颁赍频加,市厘之税金无尽。成书之已刊者,咸呈御览;理学之未译者,再命翻辑。入觐西士,后先趋朝,猗欤休哉?西陬羁旅,叨沐生全安养,长为圣世之修士矣。

十、辩诬护教

孰意万方玉帛之朝,忽来悖逆无君之辈,倡为邪说,肆其侮慢。二圣皆蒙其谤毁,率土尽受其玷污。松郡董含《三罔识略》所载:“其间伤时嫉俗,悲悯怨尤,大逆不道者。”远人孤旅,虽具忠悃,何敢与争?若夫有关圣教,恐刊布流传,惑乱人心,莫可抵止。乌能不置辩焉?

第二节 董含是叛臣贼子

董含云:“补陀有藏经,颁自内府。牙签锦談贉,备极华整。伪荡湖伯阮进,欲乞师日本,遣使齐往。舟中有僧湛微者,前自日本来,因与同载。行数日,忽风涛怒号,天水如墨。有两红鱼长数丈,横黑浪中,鳞鬣俱见。其馀众鱼,出没前后,舟不得进。群拜且祝,急出两国界龙王敕书二道焚之。行向晨,风渐缓。一昼夜,漂荡南去,殆数千里,急转帆而行。既抵日本,随行一舟久到,云:‘并无风浪。’乃知此船,以藏经故也。始其国闻有藏经,甚喜。及闻湛微名,大惊曰:‘此僧复来,则速死耳。’因不受敕,护经而归。叩其故,则以湛微曾入天主教也。”(载《三罔识略》卷一,三十一、三十二页)。

尝闻松郡向称泽国,洪波巨浸,环绕其区。当明室颠覆时,不逞之徒纠结绿林,假托伪号。或称监国封拜,或指遗藩承制。始犹浮没潜藏,继则白昼肆横。行若阮进者,不知凡几。圣朝时当初造,特颁成命,或与交通,即同叛逆。阮进既受伪爵,而又称兵抗拒,若非党贼,何由知其诡谲阴谋,挟藏经赴日本乞师耶?董含甘为圣世戮民,与贼同谋。幸而不膏铁钺,乃於五六十年之后,犹敢铺张扬厉,述乞师之始未,叙湛微之往返。且又神奇其说,捏为红鱼夹舟,焚敕止风诸事,援邪毁正。试问:故明怀宗殉国之后。王师奠安四海,殄灭闯献,六合乂宁,万邦维新。所言两国界敕,不知国为何国?敕为何敕?作此僭妄不根之语,岂非惑世诬民者哉?

第三节 西人并无肆奸作乱

董含云:“先是西洋人为天主教者至其国,国人信之,各授以秘术。自国主至民间,闺阃悉为所乱。一皈其教,死生不易。主者遂肆奸术,纠众作乱。其国大发兵扑灭之。自是,痛绝西人,设法严禁。於通衢置一铜板,镂天主形於上。凡各国人往者,必使践踏而过。或衣囊携一西洋物,或带西洋书一册,搜得之,满船人悉诛死。事见张遴《白奉使日本纪略》。”(同前)

天学之流行海外也,《职方外纪》已备言之。所历国土,淳朴者固多,刚戾者亦复不少。如啖人、掠人之地,既无政教君臣,不立纪网法度。帷念均为大主所生之人,是以不惜躯命,不惮跋涉,化导为善。或相率从教者有之,或始终峻拒者有之。听其自然,非有所强也。若夫日本疆域,远中国不过数千里,去西洋尚有八万馀里也。而云:“主者肆其奸术,纠众作乱。”夫曰“肆奸作乱”,必欲谋人之国土也。八万里之外,得其地不足以守,徒樱锋镝,人虽至愚,计不出此,而谓出於修持之士乎?况日本国俗剽掠好杀,中华恶其反覆累朝,绝不与通。惟贸易者,偶至其属岛而已。西士素知不可以德化,未尝入国问禁。数十年前,海舶经行其地,旅遭劫掠。西士有备,格斗杀伤,饮恨而去。后又抢夺他舟,所劫之物中有天主圣像,摹榜登陆之所,使人渎犯,以雪忿恨,事诚有之。董含摭拾浮言,颠倒诬捏,肆其侮谤。凡人语言虚谬,则借托他人以实其诞妄。董含自揣不根,造为秘术、乱闺等语。种种蜃幻,恐为识者窥破,捏指张遴《白奉使日本纪略》所载。试问董含,本朝自定鼎至今,从无一介将命彼国。遴白何人?奉使何年?虚实无难立辩。

第四节 天学真实可考

董含云:“天主之学,被诱者众。近阅《职方外纪》,乃西士艾儒略所记著。称自西海间关九万里。入中国,仰观赤道南北二极之躔度,以定万国之封域。而其间国土,无一非天主所化导者。其言曰:‘天主化生天地,肇育人类,欲身自降生,启万世升天之路。后果降於如德亚白德棱之地,名曰耶稣,译言救世主也,在世三十三年。有宗徒十二人,皆耶稣纵天之能,不假学力,通各国语言文字。耶稣肉身升天,诸弟子分教万国,宣扬教化。能令瞽者明、聋者聪、喑者言、跛者行、病者即愈、死者复生,又能驱妖邪、逐魔鬼。盖至尊至大,为人物真主大父者,止有天主上帝而已。故从之可升天堂,永脱地狱。一切大小过恶,惟天主能赦宥之,非诵经、舍施所能赎。故初入教,必先悔罪,次解罪。妇女入会者,另居一处。惟父母得暂往见。男子例更多端,凡学者手持十字,或尊敬十字圣架、或悬挂胸前,必获福报。’又云:‘西国有大臣名阁龙者,恐海中尚应有地。一日嗅海中气味,自此以西,必有国土。因具舟航,率众出海。飘泊数月,从人俱怨。忽远望有地,亟取道前行,始知海外复有人物。又有一人,名哥尔德斯,泛海至比亚墨利加。其地无马,适舟人乘马登岸。见之大惊,以为人马合为一体,疑兽非兽,疑人非人;后知是人,渐相近接。随遣掌教往彼劝善,又命墨凡兰自西远东,纡回数千里,绕地一周,四过赤道之下。历三十馀万里,俱奉天主教,远报本国。’其立说大略如此,诞妄汗漫,茫无可据。”(载五卷三、四、五页)

天学之入中国也,始於唐。教之行也,创於明。至熙朝而大公於天下。盖沐二圣之深仁,诸贤之阐扬无私无僻,故能见容於有道之世。而云被诱者众,吾不知如异端之诱人财物乎?抑诱人以背伦反道乎?弃正趋邪乎?有一於此,董含必永确据。或某事之不端、某人之可证实,指而明言之。今乃不然,浮词泛语借以欺世盗名。愚民固可昧矣,君父亦可谤乎?至所引艾儒略《职方外纪》,久已梓行,百有余年,详载天下国土。西儒耳目之所经者,据实直书。中有疑殆,即置阙略,未尝强不知以为知也。其间所载,悉皆寰宇事物,要於圣教无关。至天主降生始未,所显圣迹,自有《言行纪实》一书。董含不知天学渊源,点窜各种(典籍),率笔谩骂,反云诞妄汗漫,茫无可据。是诚夏虫语冰,不足为怪。至於天学规条、立教本意,成书俱在,毋容多辩。

第五节 圣王嘉与天学

董含云:“夫使海外小仁,挟其邪说,闯入中华,复筑宫以居之,厚禄以豢之,蛊惑人心,皆弃正道,是谁之咎与?”(同前)

西士游行各国,随遇而休,凡以为道也。设有不幸,横逆之来,小而桎梏拘囚,大而损躯殒命,亦不遑惜。若无端毁誉,等於鸡鸣狗吠而已。董含指为海外小人,司教者固所甘受。独是并天主而亦谤之,乌容不置辩乎?舜生诸冯,文王西岐,未尝以东西相去而摈之。西士於日用之外更无道,伦常之外亦无教,目为邪说,不几诬人而自诬也哉?今兹旅寓中华也,圣人在上,以至德而作君师,审天学之无弊,敕建圣堂於宣武门内,树碑勒记,以安行旅之往来。各省焚修之所,皆西士捐赀自葺,非他人所筑之宫也。其或宠备顾问、待诏内廷、修理历法、服勒部寺者,廪膳须自光禄,蔬菜供於皇庄。诚哉!厚禄之豢也。然不特此,外省各堂,稔知衣食居处,皆所自给。翠华所临,赍予特厚。人嘉与至复於道空。卢休养之外,衣裘、银币,赠恤祭葬,殊恩不能枚举。圣朝柔惠远人,嘉与至道,蔑以加矣。自顺治改元,至今康熙三十八年,历历俞旨,刊布《熙朝定案》、《纶音特典》诸书,圣论谆切,谓非邪教,天下皆知也。董含毁为邪说,且直斥之曰:“是谁之咎?”使人惶悚战栗,以至尊无上之君父而曰“谁”,亘古所无之圣恩而曰“咎”。辱西士犹可也,谤朝廷则叛矣,此而可忍,孰不可忍乎?谚所谓:“怒其室而作色於父。”其含之谓也。何悖逆不敬之大与?

第六节 格物穷理为正学

董含云:“厥后又有钦天监南怀仁者,上所著《穷理学》一书。其言以灵魂为性,谓一切知识、记忆,不在於心,而在头脑之内。语既不经,旨极剌谬,命立焚之。”(八卷十四页)

西儒典藉,圣教之外,自天文、地舆,以及医乐、算数,不知凡几,皆本於大公至正,无不可告人者。自愧西陬下士,不谙中华文义,不诸翻译,未及仟一。圣教经文,海内共见者,不待言矣。若天文历法,私习有禁,止呈御览。其馀有志未逮,未尝有所谓《穷理学》一书也。天下之理不可不穷,而学则不可穷也。夫万事万物皆本於理,故格致为穷理之功。朱子所谓“人心莫不有知,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理未穷,则知未尽。所以穷理必求至极,然后物之表里精粗到,而心之全体大用明。此非西士偏私之义,中土先儒之真诠也。穷理之功固如是。而学则何可穷乎?就将之谓学时习之谓学。尽学之功,然后可以穷理之极。学穷,则理不能穷矣。今曰《穷理学》,西士从无是书。董含虚撄此名,不但不明西士之学,并中土之学,亦不知矣。刺谬若此,岂不为识者所讪乎?若夫灵魂谓性,理即有固然;天命之谓性,性即灵魂也。诬谓一切知识、记忆,不在於心,而在於头脑之内。虽至狂愚,亦不若此怪诞。夫心为灵明之主宰,人之一身动静语默,皆心主之。而云不在於心,作此妄语,以谤西儒,诚禽兽岂非能言之乎?南怀仁奉命翻译《格物穷理》之书,进呈睿览。即敕宗伯太史,详阅会校。煌煌天语,炳如星日。董含今曰:“立命焚之。”欲肆诬谤,敢於捏造圣旨。且赘於左道伏法朱方旦之后。是以天教为左道、西士为妖人,而欲僭天子之大权,诬之、杀之,以快其私心也。大逆不道,欺君惑世。严然刊布成书,流毒海内。谨摅愚衷,辩白一二,以俟贤士、大夫审定焉。

天主教辩疑

天主教辩疑题解

《天主教辩疑》是不知名作者所抄写的天主教传教护教著作。今底本,共面,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

此书通过对天主教有关天主、人、万物、天堂、地狱等教义的介绍,以及对天主教与儒道释三教的对比研究来宣扬天主教的信仰,并劝导人们及早信教、事奉天主。在宣扬天主教教义的同时,作者总是相应地与佛教教义进行对比,说明佛非天主,人不托生轮回,佛教天堂地狱与天教不同,以此来攻乎异端,扫除其害。作者作此书的目的就是为了传扬天主信仰,几乎每一节中,作者都有劝人信主的话语,并且在最后一节中,更是在总结前面内容的基础上劝人及时信奉天主。

《天主教辩疑》采用了许多别的传教护教文献的资料,如“就如如今人称万岁为朝廷。‘朝廷’两个字怎么解说?朝廷者,官阙耳。称朝廷,就是称那朝廷里头所居之万岁。”(参见《天主实义》)“至于道家,以汉末时真定府行唐县的一个道士张仪称为玉皇上帝,又以河北刘仪称为北极玄天上帝。”(参见《答客问》)所以,此书的成书年代不会太早。本书采用的是白话文,内容很象是一篇讲道词,也可能是几次谈话的记录,是一部道理精深全备,语言生动通俗的天主教作品。

天主教辩疑目录

天主教辩疑题解

天主教辩疑目录

第一节 批评吃佛教的斋

一、吃佛教的斋不合正理

二、吃佛教的斋得罪天主

第二节 天主是天地万物的主宰

一、是天主而不是天生天地万物

二、天主是儒者事奉的上帝

三、天主是造物主

四、天主无限全能

五、天主是天下各国的上主

六、天主名虽不同其实唯一

七、天主是主宰不是神佛菩萨

八、天主是至善不是神佛菩萨

九、天主爱人为人造天地万物

十、人人都应当认天主

第三节 天主是人的大祖宗

一、人应当恭敬赋人灵魂的天主

二、人应当认天主为人的根源

三、天主生人肉身且造人灵魂

四、人的灵魂不散不灭,都是天主新生

五、天主生人如同五谷新生而非托生

六、天主生人是造新人而非托生

第四节 天主以天堂地狱赏善罚恶

一、批驳托生之说

二、人死之后接受天主审判

三、君子当信天主以天堂地狱赏善罚恶

四、佛教与天主教的天堂地狱说比较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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