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82 / 231
子藏 · 笔记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82 / 231
会员可开白话
君臣等,在京私习,煽惑痴愚,就经捕获,题奉明旨,将董一亮等即时凌迟处决讫,李光福等监候处决。复行福建缉擒党习陈大有等正罪,随行各府县拿解。去后访得闽属传习邪教者不少,而省城尤甚。本宜尽拿,正法以销乱萌。
三、误入邪教当改过自新
本司矜念蠢尔无知,被奸簸弄,误入迷途,不教而诛,寸衷恻然。稔闻邪教害人,烈愈长乎,祖宗神主不祀,男女混杂无分,丧心乖伦莫此为甚。且呼群引类,夜聚晓散,觊觎非分之福,懒惰生业之营,卒至妄萌鼓乱,名陷逆党,身弃法场。远不具论,即今董一亮等可为殷鉴。除将天主教首杨玛诺、艾儒略等驱逐出境外,合行出示禁谕。为此示仰军民人等知悉,以后各宜力行忠孝,保守身家,不得妄习无为、天主邪教。如前已被惑者,今各改过自新。
四、执迷不悛将尽重治
示禁之后,若再执迷不悛,及祖宗神主不祀者,该府县印捕官采访得实,即行擒拿解司,以凭转解两院,尽法重治,各家仍遵。近蒙按院颁行家甲牌上,仍书本甲并无倡习邪教等人,如互相容隐,事发一体连坐。其地方若有教堂妖书,尽行拆毁焚除,不得隐藏,违者该保约并处不贷。各宜恪遵,毋贻噬脐。须至示者,右仰知悉。
崇祯十年 十一月初五日给
发双门前张挂
提刑按察司徐讳世荫
福州府告示
吴起龙
福州府告示题解
《福州府告示》作于崇祯十年 十一月初五日,作者吴起龙。吴起龙,字云卿,直隶丹徒人,历任户部主事、应天府推官、南京户部员外郎、福州知府、福州兵备副使。
该文引经据典,说明邪教的危害性,虽然驱逐了杨玛诺、艾儒略等人,仍恐邪党未消,去向复入。因此,告示百姓须严加防察,如有容隐不举,一体连坐。
福州府为严防邪教,以靖地方事:
一、邪教为忧方大
夫经正民兴,载在古训。叛常乱俗,厥有明刑。故《周礼》不能宽左道之诛,《春秋》所以凛防微之戒。从来邪教聿兴,多方煽惑,致蚩蚩之众,俯首皈依。或弃伦常而弗顾,或倾赀产以相从,种种昏迷,为忧方大。
二、驱逐天主教首
如近日杨玛诺、艾儒略辈,以天主教首,簧鼓人心,非觉发之早,驱逐之速,渐不可知矣。虽已押出境,仍恐邪党未消,去向复入,更为厉阶。
三、百姓当严加防察
尔家甲人等,以后严加防察,如有天主教艾儒略、杨玛诺等,并无为教首来省城者,许即禀官严拿究治,如容隐不举,事发一体连坐。上司耳目最近,禁法森严,断不为尔等贷也。特示。
崇祯十年 十一月初五日给
福州府知府吴讳起龙
圣朝破邪集卷三
盐官居士徐昌治觐周甫订
破邪集序
蒋德璟
破邪集序题解
《破邪集序》由蒋德璟作于崇祯戊寅 孟秋。蒋德璟,字申葆,号八公,福建晋江人。历任侍读、少詹事、礼部右侍郎,著有《敬日草诗》等。
作者对天主教和传教士的态度较为公允平和,叙述了与西士的交往和对西士的误解,指出中国人所称的上帝不是天主,更不是一位西方人。尽管如此,其教可斥而西士当矜,如果其悔改则可以接纳,也可命其修历,而不必尽行驱逐。认为“邪说之使愚民所惑,咎在吾未能明先王之道,非邪说与愚民之咎。”而黄天香所作的《破邪集》也有益于西士。
一、对西士的误解
不知其有天主教
向与西士游,第知其历法,与天地球、日圭、星圭诸器以为工,不知其有天主之教也。
不知耶稣为天主
比读其书,第知其窃吾儒事天之旨,以为“天主”,即吾中国所奉“上帝”,不知其以汉哀帝时耶稣为天主也。
其人其书可交
其书可百余种,颛与佛抗。而迹其人,不婚不宦,颇胜于火居诸道流,以是不与之绝。
二、上帝与天主迥异
比吾筑家庙奉先,而西土见过,谓予:“此君家主,当更有大主公知之乎?”
予笑谓:“大主则上帝也,吾中国惟天子得祀上帝,余无敢干者。若吾儒性命之学,则畏天敬天,无之非天,安有画像?即有之,恐不是深目、高鼻、一浓胡子耳。”西士亦语塞。
三、对天主教的态度
以大西抑佛
或曰:“佛自西来,作佛像;利氏自大西来,亦作耶稣像。以大西抑西,以耶稣抑佛,非敢抗吾孔子。然佛之徒非之,而孔子之徒顾或从之者,何也?”
斥其教而矜远人
未几,当道檄所司逐之,毁其像,拆其居,而株擒其党,事急乃控于予。予适晤观察曾公,曰:“其教可斥,远人则可矜也。”曾公以为然,稍宽其禁。
逃而归则受
而吾漳黄君天香以《破邪集》见示,则若以其教为必乱世,而亟为建鼓之攻,又若以予之斥其教而缓其逐,为异于孟子距杨墨之为者。
予谓:“孟夫子距邪说甚峻,然至于杨墨逃而归则受之,而以招放豚为过。今亦西土逃而归之候矣。愚自以为善学孟子,特不敢似退之所称功不在禹下耳。以中国之尊,贤圣之众,圣天子一统之盛,何所不容?
令西士修历
四夷八馆,现有译字之官;西僧七王,亦赐阐教之号。即近议修历,亦令西士与钦天分曹测定,聊以之备重译一种,示无外而已,原不足驱也,驱则何难之有?”
四、破邪之书有功于西士
李文节曰:“退之《原道》其功甚伟,第未闻明先王之道以道之。而辄庐其居,亦不必。”予因以此意广黄君。而复叹邪说之行,能使愚民为所惑,皆吾未能明先王之道之咎,而非邪说与愚民之咎也。白莲、闻香诸教,入其党者骈首就戮,意窃哀之。然则黄君破邪之书,其亦哀西士而思以全之欤?即谓有功于西士可矣。
崇祯戊寅岁 孟秋
晋江八公蒋德璟书
明朝破邪集序
颜茂猷
明朝破邪集序题解
《明朝破邪集序》作于崇祯丁丑 孟冬,作者颜茂猷。颜茂猷,字壮其,福建和平人,系天香黄贞的老师,时在京任职。该文批判天主教错谬幻惑,乱世统、乱道统,戕人类、戕人性。《破邪集》将有裨于世道人心。
一、天主教错谬幻惑可笑
粤自开辟以还,三教并兴,治世、治身、治心之事不容减,亦不容增者也。何僻尔奸夷,妄尊耶稣于尧舜周孔之上,斥佛、菩萨、神仙为魔鬼,其错缪幻惑固已辗然足笑。世人不察,入其教者比比,愈有以中夷豢金之阴狡矣。
二、因守孝未作辟天主书
余在京邸时,接门人黄贞请《辟天主书》。窃有慕沈宗伯苦志而未逮。无何辄以母丧告归,读礼家居,未敢干丝毫分外事。
三、冒不孝作序
天主教乱世害人
不审此秋季,艾妖辈踵至吾漳,既已归人如市,又欲买地构堂,几令人目击心怖。嗟嗟!夷变至是,不惟乱世统,兼乱道脉;不特戕人类,并戕人性。
举世莫知莫敢言
举世冥冥,莫知其详。间有知者,亦莫之敢言。即有言者,案架沉埋,终莫之见其作。
破邪集有裨于世道人心
故今日之能使人知、使人言、使人见,江统忧,贾生哭,则《破邪》一集,其以裨于世道人心。顾不钜 欤!惟愿得是集者,取而读之,知诸先生与硕德君子之一字一金,而勿弁髦视之,则幸甚矣。敢冒不孝姑为序。
崇祯丁丑 年孟冬
霞漳宗壁居士颜茂猷撰
题黄天香词盟
唐显悦
题黄天香词盟题解
盛赞黄贞不远千里,呼朋辟邪。
壮哉,黄子!不远千里,呼朋辟邪,唯力是视。疾彼西人,酿兹祸水,圣脉几沉,佛日渐晦。能言距之,世道攸系。
崇祯丁丑 长至夜
语石居土唐显悦书
壬戌进士
破邪集序
周之夔
破邪集序题解
《破邪集序》作于崇祯戊寅 腊月初旬,作者周之夔。周之夔,字章甫,福州府人,曾任苏州通判,是复社成员。他与艾儒略有私交,《熙朝崇正集》中有他赞扬艾儒略献图的诗篇,但还来又激烈地参与反教。
周之夔在《破邪集序》中,批评西夷以技能称雄,其教最浅陋无味,应当以禽兽视天主教与从其教者,当政者也不可宽大不较,而应该芟除殄灭天主教。
一、发誓不谈人间是非
夔迩来力辟社党,不无见尤焉。吾师董见龙先生谕以安命之学,禅友曹源公又进以无诤之旨。佩服其教,方修儒宗求而诸心,持佛戒而忏口业。腊八夜坐,心如寒石。次日犹推转不下,次子渤素孝,自书馆来问疾,谈次方消,誓从此不谈人间是非。
二、黄天香问序于夔喙
而清漳贤者黄天香,持所刻《破邪集》问序于夔,观儒臣之疏,诸贤之论,凡所以辟西洋天主邪教者,词严义正,已无庸置喙矣。
三、当视天教如禽兽
西夷以技能称雄
西洋本猾黠小夷,多技巧,能制玻璃为千里镜,登高远望,视邻国所为,而以火炮伏击之,故他夷率畏其能,多被兼并,以此称雄于海外。
天教浅陋无味
若其为教,最浅陋无味,而人多从之,何哉?盖利欲相诱。夷先以金啖愚而贪者,虽士大夫非无欲,亦堕其术耳。病端实实如此,别无玄妙奇异也。
当视天教如禽兽
孟子待横逆妄人,以为与禽兽奚择,于禽兽何难?夔愚,每谓:“视天主教与从其教者,只宜视如禽兽,不当待以夷狄之礼。”何则?夷狄犹靦然人也,而诸君子犹鳃鳃焉引圣贤与之析是非,此不亦待之过厚?与佛慈悲等,而非吾孟子所以自处乎?
当辟邪以救人心
夔又谓:“吾儒之有孟子,犹禅释之有达磨,皆直指人心见性、孟子学孔子,吾辈只宜学孟子,学孟子而天下之能事毕矣。”
孟子救人类,先救人心,而谆谆告戒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
又曰:“夜气不足以存,则其违禽兽不远。”
又曰:“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
又曰:“杨墨之道,无父无君是禽兽,而率兽食人。”
其言痛切,几于一字一泪。则以禽兽视天主教与从其教者,诚非刻,而可以佐天香辟邪之本心矣。
四、当政者应殄灭天教
虽然邪教之乱儒、乱佛也,吾与天香诸君子能以口舌为功。至于严不轨之防,芟除殄灭,无俾易种则当事之责,庙廊之权。即佛慈悲,尚判五逆、七遮,不通忏悔,况吾儒治世者乎?
倘谓其天文尚可用,则不主休咎,已明绝吾儒恐惧修省一脉。且彼以尧、舜、周、孔皆入炼清地狱矣,其毁吾圣贤、慢吾宗祖至此,而尚为宽大不较、羁縻勿绝之语,此之谓失其本心,而违禽兽不远也!
崇祯戊寅 腊月初旬,
闽中周之夔章甫书。
(苏州府推官辛未进士)
请颜壮其先生辟天主教书
黄贞
请颜壮其先生辟天主教书题解
《请颜壮其先生辟天主教书》是黄贞写给其老师颜壮其的信,邀请他共辟天主教。黄贞,字天香,自称“白衣弟子”,信佛。艾儒略入漳传教,黄贞起而反教,上下奔走,激励儒徒佛徒,同扶大义,撰写了《尊儒亟镜》、《十二深慨》等文,并将闽、浙僧俗文人破邪的主要著述、虞淳熙、云栖的早期辟邪之作,及南京礼部侍郎沈参远夷疏等,汇集成《破邪集》。
《请颜壮其先生辟天主教书》罗列了天主教的五大罪状:(一)乱万世学脉;(二)谤诬圣人;(三)教人叛教;(四)妄诞荒谬;(五)处处流毒。天主教书刊处处流通,闽省万人皈依,虞德园、祩宏等人也未深辩击,因此辟天主教已成为当世之急务,请颜壮其先生共辟天主教。
霞漳去惑居士黄贞著
一、黄贞以辟邪为快
迩来有天主教中人利玛窦会友,艾姓儒略名,到吾漳,而钝汉逐队皈依,深可痛惜。更有聪明者素称人杰,乃深惑其说,坚为护卫,煽动风土,更为大患。
贞一见即知其邪,但未知其详耳。乃稽自万历间以至今日,始知此种夷邪为毒中华不浅。贞不得已往听讲数日,未能辨析破除之,几至大病。至四五日以后,方能灼见其邪说所在,历历能道之,心神始为轻快。
二、天主教之毒害
大端则有五者,能为人世大害,余且未暇多指,恳祈师慈细察俯听,容贞缕析其凶毒,得以达于师台也。
乱万世学脉
盖彼教独标生天生地、生人生物者曰“天主”,谓其体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谓主赋畀灵魂于人,曰“性”。不可谓性即天,不可谓天即吾心。又谓“天地如宫殿,日月似灯笼,更不可谓天地即天主。天地也,天主也,人也,分为三物,不许合体。”
以吾中国万物一体之说为不是,以王阳明先生良知生天、生地、生万物皆非也。此其坏乱天下万世学脉者,一也。
谤诬圣人
佛、菩萨、神仙斥之曰“魔鬼”,言其必入地狱。彼书云:“祭拜天地、日月、菩萨、神仙等物,皆犯天主大戒,深得罪于天主是也。
又彼教中有十诫,谓“无子娶妾,乃犯大戒,必入地狱”。是举中国历来圣帝明王有妃嫔者,皆脱不得天主地狱矣。贞诘之曰:“文王后妃众多,此事如何?”艾氏沉吟甚久,不答。
第二日,贞又问,又沉吟不答。
第三日,贞又问曰:“此义要讲议明白,立千古之大案,方能令人了然,皈依而无疑。”
艾氏又沉吟甚久,徐曰:“本不欲说,如今我亦说。”
又沉吟甚久,徐曰:“对老兄说,别人面前我亦不说,文王亦怕入地狱去了。”
又徐转其语曰:“论理不要论人,恐文王后来痛悔,则亦论不得矣。”
盖彼教中谓犯戒后,能皈天主,真心痛悔,则地狱之罪亦可免。直至气尽而不知痛悔,则无及故也。嗟嗟!辞穷莫遁,谤诬圣人,其罪莫容者,二也。
教人叛圣
观音、菩萨、关圣帝君及梓童帝君、魁星、吕祖帝君等像,皆令彼奉教之徒送至彼所,悉断其首,或置厕中。或投火内。语及此,令人毛发上指,心痛神伤,此贞亲见者。此其教人叛圣,残忍莫甚大罪大逆者,三也。
妄诞荒谬
谓人死无轮回,惟皈依天主教戒者,其灵魂永在天堂;不皈依者,余虽善,灵魂亦必永在地狱。盖不知天主大恩故也,忘本故也。
至天地将坏时,天主现身空中,无数天神围绕,乃自上古以来,一切死者,皆悉还魂再生,一一审判。善者现成肉身,归天堂;恶者现成肉身,归地狱,永永无转变。此际虽有天,不能运转,而日月无光;虽有地,不能生发,而草木俱灭。
谓杀生不妨,以禽兽生而无灵,死后无魂故也。此其妄诞谬之甚,四也。
处处流毒
艾氏言:“会友二十人来中国开教,皆大德一体也。今南北两直隶、浙江、湖广、武昌、山东、山西、陕西、广东、河南、福建、福州、兴泉等处,皆有天主教会堂。独贵州、云南、四川未有耳。”
呜呼!堂堂中国,鼓惑乎夷邪,处处流毒,行且亿万世受殃。而今日缙绅大老、士君子入其邪说,为刊刻天主教书义,撰演天主教序文,贞目睹所及甚多,此其可患可愤者,五也。
三、请颜壮其辟天教
辟天教以维持人心学脉
彼窃附儒教“昭事”、“钦若”之说,恣逞凶毒奸巧,陈水石见谓其于吾教中做鼠入强出之贼,旨哉言也。伏望吾师究其书,详其说,急著论辟之除之,以维持天下万世人心学脉,所谓“其功不在禹下”。
今日急务,莫此为甚。白莲、无为等教,乃疥癣之疾,不足忧也。天主邪教入中华,天下无有辟之者,此真可为痛哭流涕长叹息者也。
虞德园、莲池未深辨击
昔日惟有虞德园先生与莲池和尚力辟其邪。莲池老人至云:“吾当不惜老朽之躯,起而辟之。”惜呼未几西归。然当时莲大师与利玛窦未尝见面,未详邪说,未深辨击。且天主教书未甚多出,如文王入地狱等语,亦未有知之者。
天教书处处流通
今日天主教书名目多端,艾氏说有七千余部入中国,现在漳州者百余种。纵横乱世,处处流通,盖欲扫灭中国贤圣教统,一网打尽,行其邪毒而后快于心焉。微燃不息,炎炎可待,矧今已非微燃之势者乎!
闽省万人皈依
闽省皈依,已称万数之人,九州播恶,实受无穷之害,岂可忍乎坐视而酿大蠹者耶?
请颜师剪斥天主
小子贞不揣愚狂,力陈情旨,《梵网经》云:“如三百矛刺心。”唯刺心故,不禁其言烦赘如此。伏惟师慈俯纳,多方剪斥,临禀不胜感激之至。
尊儒亟镜
黄贞
尊儒亟镜题解
《尊儒亟镜》的作者是黄贞,共分八个部分。
《尊儒亟镜叙》对尊儒亟镜作了一番解释,说明天主教通过媚儒、窃儒来害儒,必须尽快用儒家正统观点对天主教进行审视批判,以免学脉坠落,民众迷惑。
《狡夷之害无穷,不辩为忍心害理说》称,西夷举国合谋欲用夷变夏,中国人中吠声贪货之流起而和之,坐视不言就是忍心害理。
《圣贤知天事天,夷不可混说》从儒教经典出发,阐释了天理、心性、鬼神的道理和知天、事天的精义,说明了天儒不可相混。
《生死理欲相背说》阐述了天儒二教在生死理欲上的不同,儒教讲仁义,生死不失其正;而天主教不识真体,惟主是逐,故生死皆欲。
《受用苦乐相背说》指出天主教教人苦生乐死,与儒教超越生死,活泼坦荡的生存状态不同。
《尊贵迷悟相背说》说明了天儒尊贵的对象不同,故导致了二者迷悟有别,儒家尊德性,自诚明,故能悟而不迷;而天主教不知自成自道,自贵其贵,乞灵乞贵于天主,所以迷而不悟。
《道贯天地人物非夷所知说》引用儒家经典证明道贯天地万物,知道即知天,行道即事天,天主教不知此一以贯之之道,故妄立天主,卑贱太极。
《太极道理仲尼不可灭说》说天主教以天主灭太极、以仲尼攻仲尼,与儒教之理大相径庭。
一、尊儒亟镜叙
天主教系灭儒
儒教崇于宇宙也,诸子百家不能与同行,予胡庸赘言尊乎哉?则以今日之欲灭之者之卑之也,不忍不号天下以尊。儒道耀乎乾坤也,子臣弟友原奉以为照,予胡庸赘言镜乎哉?则以今日之欲灭之者之混之也,故不忍不请天下以镜。夫欲灭之者何物乎?西之夷,天主耶稣之徒,与华之夷,从天主耶稣之徒者是已。
天主教以媚窃害儒
然夷固不即灭儒也,而其计先且用媚与窃。媚能显授人以喜,窃能阴授人以不惊。喜焉从而卑之,不惊焉遂即混之。爪牙备,血力强,一旦相与,蹲素王之堂,咆哮灭之矣。予小子诚为此惧。虽然,仲尼吾心之仲尼也,仲尼之道恶可得而灭焉?仲尼日月也,洙泗一堂,旧所传授之光明未坠于地,又恶可得而卑与混焉?
以儒镜夷,不可不亟
或曰,“妖夷惑世诬民,晦盲否塞,乃世运之夜色也,其亟以中天日月镜之乎?”或曰:“妖夷语默动静皆怪,乃中邦之魁魅也,其亟以禹王之鼎镜之乎?”予则以为此盖似道非道而害道。媚儒窃儒而害儒者,乃孔门之王莽也。予其亟以仲尼一堂所传授之镜镜之乎,镜焉然后知圣贤之面目须眉有真,不至为妖夷之所假;镜焉然后知妖夷之肝胆情形皆恶,不至贻耳目以误迷;镜焉然后喜者或其有隐忧,不惊者或其有危愕,庶不相率而为夷也乎。此区区所以求天下之镜之,而惟恐其不亟焉。
亟号尊儒镜夷
今夷之言曰:“我等必教中华尽尊我耶稣,而惟我是从,不然不能已也。”嗟夫!苟中华相率而从夷,吾知仲尼之微服远去也,必且有甚于当年之恒魋。 予小子惟有赴东海而死耳,岂肯处夷世界以求活也哉!斯镜也,圣贤先得我心而作之者也,现成不朽,毋用予铸,光明不垢;毋用予拭,予惟举此镜以镜之而已矣。然妖夷之假也已久,民物之迷也日众,予小子之号尊请镜也,又恶可以不亟?
二、狡夷之害无穷,不辨为忍心害理说
举国合谋用夷变夏
利玛窦辈相继源源而来中华也,乃举国合谋欲用夷变夏,而括吾中国君师两大权耳。
选贤能开教于中国
今其国既窃读吾邦文字经书,复定爵禄之等,年月考选其人之能,开教于吾邦者,大富贵之,此其计深哉!于是彼国之夷,奋臂争先竭毕世之心力而为之。
以上帝、天命与天乱圣教
凡可以乱吾圣贤之教无所不用其极,而无忌惮焉。其最受朱紫疑似者,莫若上帝,天命与天之五字。狡夷以为甚得计者在此。
吠声贪货者起而和之
吾国吠声之夫与贪货之流,起而和之,各省皆有其羽翼。吠者无目者也,见声不见人也;贪者丧心者也,见金不见人也。害道害世,兹无穷矣。
坐视不言乃忍心害理
计自利妖首难,以至今日,五十余年,吾儒豪杰之士,未闻有为孟子之辨者。忠孝节义之像,日受其斩;天道德性之宗,渐以不明,诚可为痛哭流涕者矣。予小子凉德不才,以期期之口著辨,愧汗殊深。然固不得已之苦心也,诚以为忍心害理之甚者,莫甚于今日坐视而不言者也。
三、圣贤知天事天,夷不可混说
孔子不教人亵事帝天
子曰:“五十而知天命”。知天莫若夫子矣!然其垂教大旨,惟德性心学,尽吾至诚无息之道而已矣,初不教人亵事帝天。
天即理、道、心、性
盖天之所以为天,于穆不已之诚也。天即理也、道也、心也、性也。
道福善祸淫
此道最灵而有权柄,故《易》云:“天道福善祸淫”。
事天即存心养性
此理最灵而甚神速,故曰:“一念善,则景星庆云随之”。是以吾儒惟有存心养性,即事天也。
祷天即悔过迁善
惟有悔过迁善,即祷天也。
事天、祷天精义
苟舍是而别有所谓天之之说,别有所谓事之之法,非素王之旨矣。予读“祷尔于上下神祗,子曰:丘之祷久矣”。未尝不了然大畅,悠然深省也。是吾夫子之大功德,分明揭事天、祷天之精义,以诏天下后世也。
天神、地祗真义
注云:“上下谓天地,天曰神,地日祗。”又是朱子大功德,使人知有天,有地,有天神,有地祗,在上在下也。
天地心性一体不二
是吾夫子、子路未尝不并言天地也,未尝不并祷天神地祗也,岂非祗神之所以为祗神者,一吾心之道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