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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90 / 231

会员可开白话

论——辟西历弃润邪说》的作者谢宫花,字个臣,福建芝城人,其他不详。

文章考察了中国自汉及元制定历法的历史,说明明朝大统历参考诸历之长,参证斟酌,测定闰应,分毫无差,不需要西夷的历法。另外,作者还分析批判了天教的天主受死救世说,认为此说诞妄之极。

闽芝城谢宫花个臣甫著

一、中国历法不须西夷

今西夷所以耸动中国、骄语公乡者,惟是历法。然中国之历法,自有一定之论,不待西夷言之也。

二、大明历法分毫若天

我太祖诏刘国师,上观天文,下察地理,铸量天尺,制定天球,星宿分野,铜壶滴漏,昼夜时刻,消息度数,分毫若天,现在京都,众目可观。

三、中国历法简史

至于历法,考诸前代国史。

如汉武帝太初元年,邓平所造太初历,后刘歆衍之为三统历。东汉章帝元和二年,造四分历。献帝建安十一年,刘洪造乾象历。魏明帝景初元年,杨伟造景初历。东晋孝武帝太元九年,姜岌造太元历。刘宗文帝元嘉二十年,何承天造元嘉历。孝武帝大明七年,祖冲之造大明历。魏孝明正光二年,李业兴造正光历。东魏孝静帝兴和二年,李业兴造兴和历。北齐文宣帝天保元年,宋景业造天保历。后周武帝天和元年,甄鸾造天和历。静帝大象元年,冯显造大象历。隋高祖开皇四年,张实造开皇历。仁寿四年,刘焯造皇极历。炀帝大业四年,张胄元造大业历。唐高祖武德九年,道士傅仁均以元起戊寅,造戊寅历。高宗麟德元年,李淳风以元起甲子造麟德历。中宗神龙元年,南宫说造乙巳历。玄宗开元十二年,僧一行造大衍历。肃宗宝应元年,郭献之造五统历。德宗建中五年,徐承嗣造正元历。穆宗长庆二年,徐昂造宣明历。昭宗景福元年,边冈造崇玄历。五代周世宗显德三年,王朴造钦天历。宋祖建隆三年,王处讷造应天历。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吴昭素造乾元历。真宗咸平四年,史序造仪天历。仁宗天圣二年,宋行古造崇天历。英宗治平元年,周琮造明天历。神宗熙宁七年,卫朴造奉天历。哲宗元佑七年,皇居乡造观天历。元符三年,姚舜甫造统元历。徽宗崇宁二年,姚舜辅又造占天历。金太宗天会五年,杨级造太明历。南宋高宗绍兴五年,陈德一造统元历。孝宗乾道三年,刘孝荣造乾道历。淳熙三年。刘孝荣造淳熙历。金世宗大定二十年,赵知微修大明历。宋光宗绍熙二年,刘孝荣造会元历。五年,杨忠辅又造统天历。元太祖十五年,耶律楚材造庚午历。宋宁宗开禧三年,鲍浣之造开禧历。理宗淳佑十年,李德乡造淳佑历。宝佑元年,谭玉造会天历。度宗咸熙七年,陈晳造成天历。元始祖至元十八,郭守敬等定授时历。

四、大统历法万世遵法

我朝大统历法,莫不参证斟酌无移,再考授时,测定闰应,颁大统历行于天下,万世遵法。复征回回历官郑阿里等十一人,至京议历,给廪有差。后因夷言天文,皆宗耶律,荒唐悠谬。洪武三十一年夏四月,罢回回钦天监,削夷官之号。

五、辟西历邪说

天域敬天如中国

即大明统一誌有载:上遣使往西域,经天竺至天方国,其国人止知崇奉一天,凡有灾福,望天祈祷,依然如中国之敬天也。

辟天主受死之说

亦未闻有天主钉死十字架上,设教行世。令其从之者,先拜右手之伤,求勇德;拜左手之伤;求忍德。右足之伤,求勤德;左足之伤,求畏德;又拜胁旁之伤,求爱德。夫既以为天主之德,且不能保全一体之伤,又乌有德以及人乎?夫既以为天主之尊,天神为之拥护,尚被盖法氏钉死,是天主天神皆不灵无用之物也,焉能主宰万物乎?

辟耶稣救赎之说

况曰服咒水,画咒油,食酒为食天主之血,食面为食天主之肉,有一石置于案头,谓是天主之骨。人能服圣水圣油者,虽平生为恶,天主恤其一念皈依,前恶全赦。夫天主耶稣,因妖言惑众,且被法氏钉死,不能自赦,焉能为人赦乎?此皆诞妄之极,而谓可信乎?

不用回回历之由

然天方国亦有回回历,其地近边与中国气数差三度,固知回回历中国存而不用也。

辟西历弃闰之说

即中国之历法,自太初以至授时,莫不遵古置闰。如西夷之邪说谓闰可弃,是唐之钦天,易之系辞,中国千古之帝王卿相、神圣贤哲、大识大见,皆在丑类下也。是耶,非耶?

大统历无差移

夫我明大统历兼参诸历之长,行之万世无弊。我太祖立钦天监内台,分科各习一艺,专精象占,无得差移。至今而曰推算有失,不能如刘国师之准,则当治钦天监内台糜禄之罪也。

四宿引证

四宿引证题解

《四宿引证》的作者与时代概不可考。作者把天主教以房、星、昴、虚四日为聚会的日期,误解为天主教在主日崇拜时要对房、星、昴、虚四星稽首,进而运用中国天文学的理论证明:西夷祝愿昴宿,是希望胡虏兵大起;祝愿房星,是希望乱臣谋害,殃及万里;祝愿星宿,是希望天下虚空,胡兵四起;拜慧星则是希望天下革命,布新除旧,以此来说明西夷的险恶用心。

夫天主教之七日,朝夕持咒,稽首房、星、昴、虚四宿,而又拜慧星者何说也?

一、昂宿引证

考之天文,昴宿有七星,水星也。昴为天耳目,又为白衣聚会。七星中有旄头者,胡星也。昴星欲明,明则狱讼平,国无佞臣,天下安;不明则刑必滥,佞臣得志,天下凶。其六星不欲明,明则边兵多死,动则大臣下狱、信谗害忠,为白衣聚会。明而数动,则胡兵大起。其大星跳跃而他皆不动,则胡兵侵边。六星明与大星等,则天下大水。七星皆明而黄,胡虏大兵起。

二、虚宿引证

虚宿有二星,亦水星也。其星明静则天下安,不明则天下旱,动摇则有更朝廷旧制者。房宿有四星,木星也。房星均明则天下太平,其星暗则大臣乱政,明而大则胡兵起。星动外则财宝出,动内则财宝入。月行而星动,则乱臣谋害,殃及万里。

三、星宿引证

星宿亦有七星,均明大则王道大行,小则贤良不用,而天下虚空,遁藏摇动则胡兵起。

四、慧星引证

而又拜慧星者何也?天文占谓:慧星入扫紫宫,布新除旧,天下革命。此西夷之朝夕祝愿昴宿明黄、虚星二宿动摇、房星明大、慧星入紫也,若不明言之,恐愚夫愚妇,不察狡夷奸猾之意也,故录是以为世人鉴。

续正气歌

昔有文山兮,正气昂昂。

成仁取义兮,日月斯煌。

惟我中原兮,人比凤凰。

嗟彼西夷兮,类聚犬羊。

阴蓄异谋兮,天主教张。

荧惑士女兮,横水汤汤。

世聋聩而不悟兮,举国若狂。

一桴众鼓兮,竟不知当今有圣王。

邪说克塞兮,颠倒冠裳。

人心既丧兮,夫谁与匡。

我今作歌兮,续正气之刚。

愿言辟邪兮,与日月而争光。

圣朝破邪集卷七

盐官居士徐昌治觐周甫订

天说

释祩宏

天说题解

《天说》的作者是释袾宏。袾宏,字佛慧,别号莲池,俗姓沈,浙江仁和人。生于嘉靖十四年 ,十七岁为诸生,三十二岁辞家祝发,遍参诸方,不拘一法,合华严、禅宗为一,互相阐发。隆庆五年 ,于杭州云栖说法,宣扬净土宗念佛之说,住持云栖三十余年,亦被人称为“云栖大师”。他非佛言不言,非佛行不行,非佛事不作,被誉为“法门之周孔”,与憨山、紫柏、藕益齐名,并称为明代四大高僧。著有《云栖法汇》。《天说》虽然写作年代不详,但可以肯定是《破邪集》中比较早的辩论文献之一。

《天说》分四部分:

《天说一》据佛经论证天主不过是忉利天王,大千世界有万亿天王,天主并非至尊。批评天教未读佛经,不明正理,也不知有色界、无色界。因此,忠告信奉天教的士友明察。

《天说二》辩论的是杀生与轮回的问题,说明禁杀生是大道明训,不可设难质疑。并用儒家经传证明了轮回之说,反驳了天教人死而灵魂常在的观点。

《天说三》用儒家经典证明儒家天说全备,不必天教创立新说。

《天说余》再一次说明杀生是古今之大过大恶,为佛教的禁杀生之说做了辩护。

一、《天说一》

古杭云栖寺沙门祩宏著

《天说一》由来

一老宿言:“有异域人,为天主教者,子何不辨?”予以为教人敬天善事也,奚辨焉。老宿曰:“彼欲以此移风易俗,兼之毁佛谤法,贤士良友多信奉故也。”因出其书示予,乃略辨一二。

天学未谙天说

彼虽崇事天主,而天之说实所未谙。

天主乃忉利天王

按经以证,彼所称天主者,忉利天王,一四天下三十三天之主也。

大千世界有亿万天主

此一四天下,从一数之而至于千,名小千世界,则有千天主矣。又从一小千数之而复至于千,名中千世界,则有百万天主矣。又从一中千数之而复至于千,名大千世界,则有万亿天主矣。

大梵天王统天主

统此三千大千世界者,大梵天王是也。彼所称最尊无上之天主,梵天视之,略似周天子视千八百诸侯也。彼所知者,万亿天主中之一耳。

天学不知色界无色界

余欲界诸天,皆所未知也。又上而色界诸天,又上而无色界诸天,皆所未知也。

天主是理不能主宰

又言天主者无形无色无声,则所谓天者,理而已矣,何以御臣民、施政令、行赏罚乎?彼虽聪慧,未读佛经,何怪乎立言之舛也!

忠告信奉士友明察

现前信奉士友,皆正人君子,表表一时,众所仰瞻,以为向背者,予安得避逆耳之嫌,而不一罄其忠告乎?惟高明下择刍荛而电察焉。

二、《天说二》

杀生三辩

又问:彼云:“梵网经言,一切有生皆宿生父母,杀而食之,即杀吾父母。如是则人亦不得行婚娶,是妻妾吾父母也;人亦不得置婢仆,是役使吾父母也;人亦不得乘骡马,是陵跨吾父母也。”士人、僧人不能答,如之何?

《梵网经》以杀生发论

予曰:梵网止是深戒杀生,故发此论。意谓恒沙劫来,生生受生生,生必有父母,安知彼非宿世父母乎?盖恐其或己父母,非决其必己父母也。

以卜而绝娶妻之疑

若以辞害意,举一例百,则儒亦有之。礼禁同姓为婚,故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彼将曰卜而非同姓也,则婚之固无害。此亦曰娶妻不知其为父母、为非父母则卜之。卜而非己父母也,则娶之亦无害矣。

以儒家变通经典类比

《礼》云:“倍年以长,则父事之。”今年少居官者何限,其羿轿引车、张盖、执戟必儿童而后可,有长者在焉,是以父母为隶卒也。如其可通行而不碍,佛言独不可通行乎?

杀生是大道明训

夫男女之嫁娶,以至车马僮仆,皆人世之尝法,非杀生之惨毒比也。故经止云“一切有命者不得杀”,未尝云一切有命者不得嫁娶,不得使令也。如斯设难,是谓骋小巧之迂谈,而欲破大道之明训也,胡可得也

轮回之辩

质疑人死魂在

复次,彼书杜撰不根之语,未易悉举。如谓人死,其魂尝在,无轮回者。既魂尝在,禹、汤、文、武何不一诫训于桀、纣、幽、厉乎?先秦、两汉、唐、宋诸君,何不一致罚于斯、高、莽、操、李、杨、秦、蔡之流乎?

记忆前世质疑

既无轮回,叔子何能记前生为某家子,明道何能忆宿世之藏毋钗乎?羊哀化虎,邓艾为牛,如斯之类,班班载于儒书,不一而足,彼皆未知,何怪其言之舛也。

三、《天说三》

儒家天说全备

复次,南郊以祀上帝,王制也。曰“钦若昊天”,曰“钦崇天道”,曰“昭祀上帝”,曰“上帝临汝”,二帝三王所以宪天而立极者也。曰“知天”,曰“畏天”,曰“则天”,曰“富贵在天”,曰“知我其天”,曰“天生德于予”,曰“获罪于天,无所祷也”,是遵王制集千圣之大成者,夫子也。曰“畏天”,曰“乐天”,曰“知天”,曰“事天”,亚夫子而圣者,孟子也。天之说何所不足,而俟彼之创为新说也!

乞天主以饬天讨

以上所陈,倘谓不然,乞告闻天主。倘予怀妒忌心,立诡异说,故沮坏彼主教,则天主威灵洞照,当使猛烈天神下治之以饬天讨。

四、《天说余》

杀生辨难

予顷为天说矣,有客复从而难曰:“卜娶妇而非己父母也,既可娶,独不曰卜杀生而非己父母也,亦可杀乎?不娶而生人之类绝,独不曰去杀而祭祀之礼废乎?” 被难者默然以告予。

杀生不待卜而决疑

予曰:古人有言,卜以决疑,不疑何卜?同姓不婚,天下古今之大经大法也,故疑而卜之。杀生天下古今之大过大恶也,断不可为,何疑而待卜也。

禁杀生亦不废祭祀

不娶而人类绝,理则然矣,不杀生而祀典废,独不闻二簋可用享,杀牛之不如禴祭乎?。则祀典固安然不废也。

娶妾而卜是譬喻

嗟乎!卜之云者,姑借目前事以权为比例。盖因明道蔽云尔,子便作实法会,真可谓杯酒助欢笑之迂谈,排场狗虐之诨语,然使愚夫愚妇入乎耳而存乎心,害非细也,言不可不慎也。

杀生亦断慧命

客又难杀生止断色身,行淫直断慧命,意谓杀生犹轻。不知所杀者彼之色身,而行杀者一念惨毒之心,自已之慧命断矣,可不悲夫!

不忍不言序

曾时

天说题解

《不忍不言序》由曾时作于崇祯乙亥 冬至夜。作者简单介绍了《不忍不言》的由来,即黄天香因天主之说惑世、诬民、灭儒、灭佛、灭道痛,当世之沙门坐视不言,而作《不忍不言》。作者在序中进一步针对儒服儒冠者、朝野大儒不出言排击、依律驱逐诛灭天主教,也不忍不言,故作序助黄氏之言。

一、黄子不忍沙门不言而言

《不忍不言》者,霞漳黄天香社兄之所作也。而所以不忍不言者,妖夷天主之说惑世、诬民、灭儒、灭佛、灭道,痛当世之沙门坐视合结,莫可谁何也。

二、当助未尽言者之不言

夫天香儒者也,胡不寓书于天下之名公巨卿、道学先生,而必沥血剖心于沙门?岂天香不忍于释,独忍于儒乎?此其故难言哉。且天香尚著《尊儒亟镜录》七篇,精辨儒教羽翼正宗,可谓至矣。嗣《不忍不言》之作,独无言及儒,是未可为尽言也。予亦何忍于不忍不言,而未尽言者听之不言耶?

三、曾子不忍儒门不言而言

天教抑儒蔑儒

天下一统也,三教一源也,可使妖夷阑入倡教中国,诋诽三圣,罗织四方乎?天下之大儒缙绅,未见有明经辨析,且有为之阐扬,诚不知其何解也。抑谓其教与儒合乎,则《天学实义》一书,已议孔圣“太极”之说为非,子思“率性”之言未妥,孟氏“不孝有三”之语为迂,朱子“郊社”之注不通,程子“形体宰性情”之解为妄。几此数则,可谓其合儒乎矧他书获未及阅,其抑儒蔑儒难枚举也哉?

质疑儒冠儒服者之不言

夫蔑佛,则天香《不忍不言》之请恳切而周详,诚足檄沙门而交攻。

至蔑儒,而世之儒冠儒服、出入圣人之门者,可各踞绛帐谭六经而不知顾乎?

吾不知忍隐不言者,果未闻其教乎?抑未阅其书乎?抑孔孟既死而学其学者隔膜无关乎?抑畏难苟安,明知其非而不敢指乎?抑身家念重而偷生乎?抑自知其距而不以天下赤子为心乎?抑天学精微,果足驾夫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上乎?不然毁我儒宗,乱我中国,害不少也。

质疑朝野大儒之不言

万历以来,五十余年不为暂也,曾未闻有朝野大儒辟其非者,此何心哉?草莽无权,则心惟一旨,可以著不朽,而诛异端。

禁朝廷冠冕,则守简书而申律令,左道之诛,疆界之禁,诚何难哉?果何故而不言耶?

呜呼!今日不言,他日不言,此也不言,彼也不言,处处天主之堂,人人耶稣之教,请观域中谁之天下,不将载胥及溺哉?

四、当群起而攻天教

口诛笔伐

昔有唯上人之《缘起诛左集》,今有天香之《不忍不言》,有心世道者,可以出而言矣。

或曰:“子为天香序,而何言之长?”噫!此正小子之不忍不言也。子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其庶几以不忍动当世也。苟有鉴天香之不忍,而共发不忍,口诛笔伐,疏闻当今。

人其人而火其书

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则圣人幸甚,今古幸甚,亦天香小子之幸甚也。知我罪我,斯系之矣。序云乎哉!

崇祯乙亥 长至夜

三山社弟曾时薰沐拜题

不忍不言

黄贞

不忍不言题解

《不忍不言》的作者是黄贞,字天香,曾作《尊儒亟镜》、《十二深概序》,是一个竭力主张反对天主教的儒生。

《不忍不言》是黄贞号召佛教奋起辟除天主教的文章。黄贞历数天主教著书攻击佛教,破坏佛像,烧毁佛经,显揭呈辩,抵毁圣僧的恶行,批评佛门中人或漠然处之,或无可奈何,或畏威惧祸,或明哲保身,或追名逐利,而不起匡救护法。号召佛门名师硕德护法降魔以报佛恩,出言禁天教之侮,以天下为己任,防微杜渐,以佛法摄受天教,并疏表上闻,破除天主教。

霞漳黄贞著

一、不忍不言于名师之前

白衣弟子黄贞,顿首百拜于天下大沙门座下:盖闻佛制比丘,不得见大僧过。况贞白衣人,何敢出粗犷语,唐突天下之名师硕德?唯是灾近剥肤,恬不知虑,故以歌谣行国之思,号呼于天下名师硕德之前,庶几愍其志而加察之耳。

二、报佛恩当护法降魔

夫今天下禅宗教律之师之在在宣扬也,岂不各各自谓上报佛恩哉?贞诚不知报恩之果止于俨临广众、导利群品耶,抑有在于捍卫法城、降伏魔外者耶?使果止于是,则古今师德唯期人天皈向化无留难足矣,何以或为法忘躯,或云兴论辨?远则如龙猛无着,近则如知玄明教辈之照映古今耶?

三、当出言排天教之难

抑使有在于是,则目今狡夷大倡天主之教,首自利妖发难以来,迄今五十余年,曾不闻一圆颅方服之人,起而匡救其间,岂普天之下名师硕德尽皆塞耳无闻与?抑或闻之而漠然不在意与?抑或虽在意中而势无可奈何与?夫不能出死力于智尽能索之秋,谓之偷生之士,况法王之营垒尚在,先圣之纪律犹存乎?

彼夫泣血于秦庭,终还生君之国;苦心于吴室,卒报死父之仇者,伊何人哉!孔子曰:“自吾有由而恶言不入于耳。”言能御禁其侮也。

四、排天教当不畏威惧祸

今魔鬼我慈父,谬妄我经尝, 侮孰甚焉,而犹恬然不干于怀,则土木而偶矣。而况其著书排击也,则汗牛充栋焉;其肆意摧残也,则所过之处,佛颅粉碎、贝典灰飞焉;其分植徒侣也,则自广之闽,以至江淮河汉之地,幽燕蓟辽之乡,蕃衍盈升焉。允哉!逢此百凶,亦何能尚寐无聪,其安之也?意者畏威惧祸,以故莫敢谁何与。则四大本空,五蕴非有,此皆师德日取四众登曲录而告之,而惟恐其不信受者。乃于己则氂牛爱重,首鼠为怀,是何为蚳蛙则善,而自为则吾不知也。

五、排天教不可姑息

意者魔说无根,久将自败,姑静以俟之与?

排天教当防微杜渐

《周诗》之诫

《周诗》有曰:“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言微毒当防,小而忽之,则大将不可制。

历史之鉴

彼《北斗》、《化胡》等经,伪造于张道陵、杜光庭之辈,始终晋、宋,至元而燔之,则邪说之难除也。

天教危害非浅

况妖夷阳攻释以疑儒,阴抑儒以尊己。其说矫诬,视化胡而更巧;其心叵测,较张、杜而为尤。种讹言于圣代,岂理也哉!遗邪说于方来,谁之咎矣?

排天教当以众生为念

意者其说虽张,愚夫信之,不可入于君子之耳,以故不与之较与?

孟子以天下为己任

孟氏曰:“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妇有不被尧舜之泽者,若己推而纳之沟中。”彼身任天下之责者,犹设心若是,而况明灯照夜,为世导师,何有亲操慧炬而坐视愚夫之于邪见稠林而莫之止也?无论安忍弃众大阙慈悲,抑出世本怀之谓何,得无规名刹以邀名,托利生以近利者乎?

孔子之言以鞭策

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意天下之名师硕德,率皆凋之类与。不然睹兹魔乱纵横,当有恐祖生先我以着鞭者矣,宁有心目其人而燕雀其思也耶?

六、佛教当起而辟天教

天教显揭以窥虚实

且夷之言曰:“不佛者置之不辨,亦非度尽众生我方成佛之本愿也。”故其著于书则“云栖被驳而理屈,三槐受难而词穷”。夫云栖、三槐何人哉!彼岂不知二老皆僧中所谓博大真人者?而其门下子孙之贤,能握尘尾而谭四十九年大小乘教者,布北斗以南之天下。乃不悔祸延,公然显揭,盖益有以窥其虚实故耳。

追名逐利者不与护法

嗟嗟!二老名播当世,凡缁流欲藉之以扬声者,莫不曰我云栖师翁、雪浪大师。至于重泉抱屈,大义未申,而子兮孙兮,反褒如充耳者何哉?岂所谓亲者未必亲,而所谓贤者未必贤也?盖邀其名而不邀其祸,近其利而不近其害者耳。虽然四海之广,神州之大,安知无?

相时观变可使大道廓如

相时观变,如契嵩大师之伏首东山三十年,卒使慧天朗耀,大道廓如者哉。

七、天教兴而天下惑

然天下之人,智者寡而愚者众。计利妖之来不二世,海滨之民惑其说而从之,洗圣水,擦圣油,而乐为之死者,盖数十万户。彼中州之士、缙绅之家未问焉,若更假之以岁月,必有载胥及溺之祸。

八、当排天教以正风俗

以佛法摄受天教

伏愿大师大德大发智悲,亟以西土列祖摄九十六种外道之法以摄受之,或躬摧,或量破,俾之罄然心折,自立赤幡之下。

以政教以正人心

然后疏表上闻,收其惑世诬民之说,投之水火之中,著为令甲。以示后世之臣庶,毋贪夷货,毋纵诡随,毋罔诬上帝以凶囚,毋作慝于汝神明,而媚所不可知之夷民罪死者以消愆,毋以十字刑枷置于祖宗神祗之上,信自心之作佛,遵王路以跻跄。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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