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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92 /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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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教

圣人虑其味而不觉也,故多方而启迪之,于是乎有权教焉,有实教焉。实之所以示顿也,权之所以示渐也。渐者,渐见此道也;顿者,顿悟此理也。顿渐之示,机之所由别也。

权教分显权、冥权

权也者有显权,有冥权。圣人显权之,则为浅教,为小道,与其信者为其小息之所也。圣人冥权之,则为异道,为他教,为与善恶同其事,与夫不信者广为其方便得道之缘也。是以道妙天人,而天人莫能测者也。

圣人之道大公无私

然则圣人之道、之教,固已弥纶三际,磅礴万有者矣。岂以从己者为私人,而彷惶于进退得失之间哉?

辨教非欲使人皈依

夫余所以与天教辨者,非求胜之而使人之从我也,畏夫人之不知道而味己也。昧夫己则逐夫物矣,逐夫物则妄念生焉。未有妄念动于中得为仁人君子,而不罹夫殒身丧富之祸者也。何也?觊夫人,矜夫己,而不悟平等之理也。不悟平等之理者,不达本性之实也。达夫本性,则无欠亦无余,无智亦无得矣。以无所得,故无所求。非无求也,求自本心而已;非无得也,得自本性而已。所以先德云:“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僧求。”

断不皈依佛辨

尝礼如是事,则皈依之义盖可知矣。故范君谓余“彼欲化我,虽是好心”,夫子之说君子也,余岂敢当哉!谓“我辈断断无舍天教皈依佛者”,无乃驷不及舌欤。

佛是觉性

夫佛者觉也,觉尽本性,而无余觉者也,故名“大觉”,亦名“正觉”。其觉也非一己之觉也,与万灵同禀是觉,而特先证其觉者也。人不禀是觉,则无是人矣;物不禀是觉,则无是物矣;范君不禀是觉,则无是范君矣。无人无佛无范君,则天地世界且空荒绝灭矣,谁为名天、名物、名教化、名归依者哉?

禀觉性者皆皈依佛

夫范君即今能藏窜范君乎?范君能回避范君乎?如不能藏窜、不能回避也,则范君行皈依佛矣,范君住皈依佛矣,范君坐卧皈依佛矣。自有范君以来,固无劫、无生、无时、无处而不皈依佛者也,乃至谓“断断无舍天教而复皈依佛”者,亦皈依佛矣。鱼龙死生在水而不知水,众生终日在觉而不知觉,可不谓大哀耶?惟人有觉而不自证其觉,有大圣人者,先证我所同然之觉,复不敢自私其觉而欺夫人之不觉,实而示之,权而教之,多方淘汰而启牖之,必使其超然契证,直趋乎真际而后已。圣人何如心哉,圣人何如人哉!我与圣人同禀是觉而不自知其觉,则我之负于人多矣。

欺辱圣人是自欺折福

复不欲夫圣人之我觉,而狎之、侮之、排之、毁之,则是欺夫圣人矣。圣人与我同觉者也,欺夫圣则欺夫自矣。自不可欺,而圣人固可欺乎?今闾巷之人,欲以言而辱人,必亦思曰彼福德人也,不可辱也,辱则折吾福矣。夫佛者,圣人之圣人也,以非死生而示死示生,以非天人而示现天人,与物同然而莫知其所以然,岂古神灵睿智博大盛备之圣人乎?视闾巷福德之人为何如哉?然则毁者之不特折福也明矣。余盖重有忧焉,故不敢以不辨。

天童过于云栖辨

若夫范君谓余,岂今天童更有过于云栖乎者?则斯言也殆,庶几夫其近之矣。何也?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者也,岂余有过于云栖?即极古之圣者神者,谓之尽其性则可,谓之过夫人则不可也。范君不闻乎?孟子曰:“何以异于人哉?尧舜与人同耳。”故余尽观大地无人不同,无人不合,所以不敢欺夫西人卒惓惓与辨者,岂有他哉?正欲共明此无过夫人之一事耳。西人惟求过人,遂忘当世有不可欺之贤哲,自心有不可昧之寸灵,一味诬人以显己,饰诈以惊愚。

云栖与利氏之辨辨

利氏未尝胜云栖

如范君谓云栖尝著栖《天说》四条,欲辨天教尚且不胜,至谓余亦不必空费许多气力之类是也。夫印土被难,奘师救义,况利集驰遍计之说,云栖无义随之词乎?所不满余意者,第未折衷于群生皆具之性本耳。然亦就机而谈,即事而论者也,岂能尽云栖之万一而遂谓之不胜耶?

利氏未曾与云栖辨

且问范君,利氏曾与云栖而质乎?曾与云栖往复难问乎?概夫未之闻也。及按二人卒化之年,则利氏先云栖五载矣,云栖以是春出《说》,即以是秋入灭,《说》未出而预辨,何物鬼魑得能诪张为幻耶?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使范君与天下之人之从之者之皆审此意也,讵不胜于余之辨之也夫。余盖终以是意望夫范君与天下之人之从之者。

崇祯八 年十二月八日

证妄说

张广湉

证妄说题解

《证妄说》的作者是张广湉,浙江仁和人,官至百户,是云栖的弟子,作《证妄说》与《证妄后说》,多次持揭往天主教会索辩。

《证妄说》是对《辩学遗牍》中《利先生复莲池大和尚竹窗天说四端》和弥格子的跋所涉内容的批驳。第一,《辩学遗犊》是利玛窦为辩云栖《天说》四则而作,但《天说》四则出版时,利玛窦已亡故五年,何以未见其书而先立辩?第二,弥格子的跋中称云栖临终自悔错路误人,作者以云栖临终见证人的身份,指责弥格子造妄欺人。第三,作者又记叙了多持揭往天主教会索辩的经过,说明天主教自语相违,有辩不答,还诬蔑密云天童和尚到教会辩论不胜,负堕佛衣而去,得出天主教欺世惑民的结论。

云栖弟子张广湉笔证

一、《证妄说》之缘由

天教中刻有《辨学遗牍》一书,乃辨吾云栖《天说》四则而作也。

考云栖出《天说》时,西人利已殁五载,不知此出自何人之笔,而伪云利氏所辩,读之不胜惊叹,今据事直证其诬。缘彼文繁,不能尽录,仅将伪跋刻列于首,愿相与共证之。

二、《辩学遗牍》跋

云栖临终自悔

“予视沈僧《天说》,予甚怜之,不意未及数月竟作长逝耶。闻其临终自悔云:‘我错路矣,更误人多矣。’有是哉?此诚意所发,生平之肝胆毕露,毫不容伪也。

勿从西方净土错路

今之君子,所以信奉高僧者,以其来生必生西方净乐土也。西方错路乎!彼既认为非,高明者宜舍非以从是,否则不为后日之莲池乎?

《辨学遗牍》辨理甚明

噫!予读此书,津津有味乎!其辨之明,亦惟恐众生堕此危池耳,又岂得己而述耶?”

弥格子识

三、《证妄说》所证之妄

利作《天说四端》

乙亥秋月,有禅客从四明来。出天童和尚《辨天初说》见示,予因持往天教堂中索其答辨。 时彼堂中称傅先生者出会,赠予《辨学遗牍》一帙。内载《利先生复虞铨部书》,及《利先生复莲池大和尚竹窗天说四端》,后有凉庵居士跋。

诬云栖误人伪语

予正骇且疑,适禅客复持闽中所刻《遗牍》。又增有弥格子一跋,更诬先师错路误人之伪语,予益欢其荒诞怪妄。不得不即其所说之诬,而一一直证其奸也。

四、《辨学遗牍》辨妄

1、《天说》成书于万历四十三年

按先师《天说》三则,《天说余》一则,皆《竹窗三笔》篇末之语。篇首先师自序,识其岁月,乃万历四十三年乙卯之春,刻成未印,而先师以是年七月初四日圆寂,以后方渐流行。

利子病故于万历三十八年

阅彼教中所刻利子《行实》,盖玛窦先于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四月己没,而同侣庞迪我等乞收骸骨疏文,亦称玛窦于万历三十八年闰三月十九日年老患病身故。

未见其说而先立辨

准二说去先师著《竹窗三笔》之时,相隔五载,安有未见其说而先为立辨之理?先师序文纪岁,《玛窦行实》亡期,昭然显著,有目共见者,犹乃公然欺妄,况其他乎!

《天说》确是云栖临殁之书

弥格子跋云:“予视沈僧《天说》,予甚怜之,不意未及数月竟作长逝耶。”据此数句,彼亦自供《三笔》为先师临殁之书矣。夫乙卯前既无《竹窗》之三笔,而庚戌后何有鬼箓之玛窦哉?此其脱空之谎一也。

五、云栖临终自临辨妄

弥格子跋又云:“闻其临终自悔云:‘我错路矣,更误人多矣。’嗟嗟!先师无此语,莫谤先师好。

云栖临终纪实

先师临终一段光明,预其告灭,示寂之日,缙绅云集,僧俗环绕,远近奔赴者肩摩踵接,室内外满逾千众。予时亦在室中,共聆嘱累之言,静听末后之训,念佛面西而逝。

造妄于亲见之前

弥格子于亲见,亲闻者之前,造此无根妄语,不知其欺心几许?

欺人于千里之外

况此跋刻于闽中,而浙板无之,盖谓可以欺千里外之闽人,而浙中之耳目难掩耳。

出版于二十年后

先师西逝至今二十余年,而此《辨牍》始出,其不敢出于当年,而出于近日者,彼将谓亲炙者物故必稀,吠声者随波易惑耳。

答虞德圆之书应是伪作

因知答虞德圆先生之书,亦属乌有先生作矣,此其脱空之谎二也。

六、有辨不答,自语相违

天教索辨之语叠见

彼伪《答<竹窗天说>》中云:“不佛者置之不辨,亦非度尽众生我方成佛之本愿。”又云:“辨者吾所甚愿也,钟不考不声,石不击不光。”又云“相与商求是正。”其索辨之语。曾出叠见。

天教有辨不答

面许立论相答

予因是持天童密云和尚《辨说》,至彼堂中示之,彼傅姓者出见,面许立论相答。

后以不可答见覆

三日后往,及以不可答见覆。明是理屈词穷,而托言唯喜面谈,不欲笔战。

有辨不答证其黔驴技穷

盖以笔战则征实而难遮其丑,面谈则驾虚而易饰其奸,黔驴之技止此矣。

密云负堕而去辨诬

且云:“密云曾来会中辨论,负堕拂衣而去。”夫密云和尚,当今尊宿,与人谈话,听者如云,一有语言,即时抄录传诵,何尝有私相论议不为人所见闻之时也耶?今有辨不答,自语相违,此其脱空之谎三也。

七、天教欺世惑民

即此三节,而其他无稽欺世处俱可得其大概矣。予虽不慧。不忍目击讪谤之语,贻误后世,重获罪于先师。故以俚言发其虚罔,使人知其可笑不可信如此。若其教之鄙猥浅陋,侮圣惑民,自有明眼大手笔起而辟之,非予之所敢任也。

天童密云和尚复书

释圆悟

天童密云和尚复书题解

《天童密云和尚复书》是圆悟复张广湉的书信,称赞《证妄说》深切著明,当使天主教无能伸其喙。

读来教,知门下愿力生然,真法门墙堑者也。《证妄说》尤深切著明,何物奸回复能伸其喙哉!若贫道寥寥数言,不过略提大概耳。

唯一普润禅师跋

释普润

唯一普润禅师跋题解

《唯一普润师跋》的作者是释普润,浙江梅东人,俗姓杨。

普润禅师称《证妄说》不仅为云栖澄清诬词,也为天下后世之人解惑。

天教之徒,为书与跋以诬云栖二十有余年矣,卒无与证者,故人多惑其说,而居士乃立言以证之,人皆曰:“白云栖之诬者,居士之说之力也!”呜呼!居士之说,将为天下后世之人耳,岂直为夫云栖而已哉。不然云栖之德纯如也,不可诬也,尚奚取白于二十余年之后哉。为说于二十余年之后者,政虑夫天下后世之人犹惑其说而莫之返也。

证妄后说

张广湉

证妄后说题解

《证妄后说》是对《证妄说》的补充,阐述了作证妄说的必要性。首先,邪正是非不可不辩,为防止天主教贻讹后世,为害流荡不已,不得不证妄。其次,云栖大师自己也切切求辩,忠告士友,并非莫辩是非之乡愿。作者以此激励佛门中人当继承云栖之遗志,心契佛心,行合佛行,以承佛志,以绍佛愿。最后,作者还从教理上对天主教进行了批评,论述了天教规诫不及佛教,种地狱因,难得天堂果,是外道邪见,其毁佛适足自毁。`

一、是非莫辨之说

西人诬罔先师,余作《证妄说》辨之。

《说》甫出,而议者,谓云栖弘济利生之德,昭如日丽中天,人孰得而掩之?彼诬谤者徒自污耳,何足以损其光明哉!矧于无德无名,人既不重,言奚见信?胡不闻古德云“一切是非莫辨之”说耶,子乌用是喋喋也?

二、不得不辨之理

邪正是非不可无

余从容应之曰,子言诚是,但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斗诤是非不可有,邪正是非不可无。况有关于法门者乎!

辨明事实以止流害

子岂不见先师《竹窗随笔》中《禅余空谛》之辨乎?请为子诵之。先师谓吴郡刻一书号《禅余空谛》,下着不肖名曰云栖某著。刻此者本为殖利,原无恶心,似不必辨。然恐新学僧信谓不肖所作,因而流荡,则为害非细,不得不辨。

辨析真理以消邪见

今天教之徒,伪刻辨、跋,暗布远方,贻讹后世,使见理不真者,误信其说,陷入邪见网中,其为害何止流荡而已也。

《证妄说》是不得已之作

乡愚不具信根,那同新学之僧,况其设奸捏诬,又非本为殖利而无恶心者比,则余证妄之说,岂得已之述哉?

三、云栖不忍不辨之证

云栖起而求辨

子更不见夫先师《答虞铨部书》云:“倘其说日炽,以至名公皆为所惑,废朽当不惜病躯,不避口业,起而救之。”

云栖忠告士友

又《三笔》中云:“现前信奉士友,皆正人君子,表表一时,众所仰瞻以为向背者,余安得避逆耳之言而不一声忠告乎?”

云栖以辨为切切

又云:“倘余怀妒忌心。立诡其说,故沮坏彼主教,则天主威灵洞照,当使猛烈天神下治之以饬天讨。”然则先师居恒未尝不以此切切焉者。

四、不对不辨之情理

当继承云栖之遗志

德园先生著《天主实义杀生辨》,末亦云:“云栖师尝言,‘诸君若皆信受,我将著《破邪论》矣。’”缘先师在日,彼倡教立说,尚无如此之炽,而趋从之者亦无如此之盛。今其说日炽,而其徒日昌,且公然妄言伪捏以诬罔我大师矣。呜呼!师今已往,邪信日多,余安得起大师于尝寂光而复作之也。伤哉!昔明教谓韩子讥诅佛教圣人大酷,吾尝不平,比欲从圣贤之大公者辨而裁之,以正夫天下之苟毁者而志未果。然今吾年已五十者,且邻于死矣,是终不能尔也。吾之徒或万一有贤者,异日必提吾书贡而辨之,其亦不忝尔从事于吾道也矣。今之从游于吾云栖门下称贤者多矣,宁无念师恩、继师志者起而辨之乎?

学佛者当绍佛愿

夫“一夫不获,若予陷之”,儒言也。我佛称天人师,具大慈大悲等视众生犹如一子,所以阿赞楞严会上赞世尊云:“若一众生未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是则学佛者,当心契佛心,行合佛行,以承佛志,以绍佛愿,何乃高视空谈而谓一切是非莫辨耶?今子是莫辨而非有辨,当下分别宛然,是非蜂起,一切莫辨之说将谁欺乎?

学佛者不当安忍无动

《梵网经》云:“闻一谤佛音声如三百矛剌心。”今称大僧者,谁不秉梵网之戒?若知佛即我师,师即佛等,宁忍闻其谤而恬然无动于中乎?子既安忍无动,而又议予之喋喋也,何哉?

五、证妄不畏其祸

或者曰:“西人蓄谋叵测,子发其奸,宁不畏其祸?”余应之曰:“彼守邪因之教,且闻其能循教以死天,余奉正真之道,独不能抱道以死佛乎?况祸福关于前因,生死由乎定业,余筹之熟矣,西人何能吉凶我?”

六、天教不得佛意

然余于天教之人,亦何有仇雠嫉忌之心哉?念彼离国远来,炼形摄养,欲人去恶为善,以敬天帝,亦无不可者。而无奈执性颠倒,妄计邪因,不得佛意。

规诚不及佛教

即据所立之规诫,尚不及旧医十善乳药之正木,又何知客医八种破旧之远方术。旧医乳药大经犹呵为其实是毒,矧兹非乳之邪?

种地狱因难得天堂果

彼徒知为善生天,而更不知生天必修十善。十善者,首不杀生,谓凡有生命者不得杀。彼十诫之五曰“毋杀人”,夫杀人者死,我国中已有著令,何藉彼今日远来指出也?智愚莫不知上帝好生,而我国中历代圣人亦莫不好生,或解网或畜池,或钓不网不射宿,或远庖厨不忍食闻声肉,或戒折方长,种种仁慈悉难尽举。而彼教谓禁杀牲大有损牧牲之道,牛马等受终身之患,不如杀食止一时之痛。噫!是何忍心害理之说一极此也。种地狱因,希天堂果,断断必无之理。即此一诫,以见大端,余何暇尽摘其疵。

天教乃外道之见

纵彼倒执超情,何能出一切智神通韦驮等六师三种外道之见,况万不及一乎?教中谓宁愿如提婆达多之永堕阿鼻地狱,不愿同爵头蓝弗之生非非想天,以惧邪见故耳。

毁佛适足自毁

虽然,在法华开显之时,三乘五乘七方便九法界,均得会归于圆乘一实之谛,何弃乎彼教之不我类也?独怪夫伪造污言,诬谤三宝,自执一主之尊,以惑世殃民耳。然三宝乃人人自心本有者也,其可谤乎?谤之适足以自损,于三宝何伤也?苟达三界惟心,万法唯识,不自执其胶固以欺其心,则余将虚其中而听其教焉,又乌用是喋喋也?今无奈彼执情不化,止可与结毒鼓缘以远益之耳。悲夫!

附缁素共证

释大贤

附缁素共证题解

《附缁素共证》由云栖的弟子释大贤所作,证明云栖示寂之时,僧俗骈集数万之众,可证云栖无自悔之语。并且,指出利玛窦所作《利先生复莲池大和尚竹窗天说四端》也属虚狂妄语,欺世诬民。

先大师示寂,缁素骈集数万余指,谆谆以专修净土莫改题目为训,当时在会入耳铭心者,非止贤一人也。至于《竹窗三笔四天说》,系大师临灭之年始出,而西人利氏已先卒化五载,安有说未出而预辨?何物鬼魑捏此虚狂妄语,欺世诬民。即乡愚稍朴茂者尚不忍为,况欲移风易俗以行其教乎?

梦宅居士《证妄说》直发其奸诡,真法门功臣、云栖挣子也。

云栖后学释大贤题

圣朝破邪集卷八

盐官居士徐昌治觐周甫订

统正序

刘文龙

统正序题解

《统正序》作于崇祯九年 夏,作者是刘文龙,字云子。作者介绍了华亭、建宁等地缙绅士庶攻天教如寇仇,使之不能生事,说明学必以正为宗,一切吊诡左道之论与以夷变华之事都当群起而攻之。

本文亦辑入《辟邪集》。

一、华亭缙绅攻天教如寇

憶予曩谒霞城大座师许于华亭,知有天主教来矣。时邑之缙绅士庶,口自操刃,攻之若寇,日讼于郡公县公者,人不啻万亿计,状不只千万张。缘以暴银金多,攀接贵介,不肖利其有者,亦稍稍作宽活套子,听其自去,此予目击其事也。

二、建宁之天教不能生事

今夏月谒玛石王父母师转任闽之建安,并仝詹月如年兄任瓯宁,复闻有天主教之寓于建宁也有年矣。建邑之士其高期耸拔者,莫不以邹鲁之邦自任,岂小丑能乱哉?且属名儒梓里,仪型不远,然其中不无仁智,百姓受其狂惑,毋怪乎小道可观也。以况云间之讼之者,则未之有矣。盖其俗,天性惇厚,不欲以非理绳人,诚先贤过化之区,而诗书源长,即此辈亦不能生事耳。

三、天教当坐左道之诛

虽然学必以正为宗,一切吊诡皆可坐在左道之诛,况以夷人乱华,春秋首严,而儒不儒,释不释,道不道,独标名曰天主教,则更为左道之尤乎!

四、同心卫道辟邪

诸人同心卫道

此闲先之力,予所以与云间许老师诸人有同心自不甘没没也。

诸公共辟邪说

偶因访盟社李犹龙兄,暨楚桃源上官法护先生,得拜费隐禅师大和尚《性命正解》,并诸公辟邪诸说。

待后学大肆斧钺

因知三教圣人尚存人间,此正其转身说法时耳。凡切吾徒卫之不可不力,聊以一言辨之于首。非好辨也,以待后之学者大肆斧钺,吾道幸孔。

崇祯九年 夏月

临川刘文龙云子甫著

原道辟邪说

释通容

原道辟邪说题解

《原道辟邪说》的作者是释通容,号费隐,俗性何,福建福清人。十四岁出家,十七岁参湛然和尚于华林寺,继往庐山谒憨大师。后参密云圆悟于吼山寓次,受嘱后住黄檗及嘉兴,又迁天童寺,后主经山寺。其弟子隆琦传法日本,为日本黄檗之祖。弟子璞聪住北京海会寺,为天童派北传之祖。

《原道辟邪说》分四个部分:

(一)〈揭邪见根源〉指出,天主教以天主为根源,但从佛教的角度看,天主是万物之道元,人人俱足,个个不无,物物如是,法法亦然。利氏不悟此意,妄自推穷计度,便妄执有个天主。接着证明了万物无始无终,首先,用人来证明:人心念无穷,故人无始终;万物唯心,人与万物契同,故万物无始终。其次,用时空无限来证明万物无始终。再次,用生息始终往复轮回而没有尽头来证明万物无始终。又次,证明了天地万物唯心的道理。最后,用三支比量证明万物无始终,反驳天主无始无终,证明了天主教妄执天主为妄见邪说。

(二)〈揭邪见以空无谤佛〉指出佛以无始无终全真大道,演为一乘实相了义之法,即事事法法皆住于本位,事事法法皆无始无终,俱是实相尝住之体,并非从空无而出。批评天主教以空无谤佛是因为不明白实相尝住之理,才会以天主为贵,谓佛教是空无。以此说明天主教迷空情现、业识茫茫而无本可据。

(三)〈揭邪见不循本分以三魂惑世〉中,首先引用《天主实义》中所说的万民皆不安本分而不止足的话,指出利氏不循自己本分而向外驰求,终无了日,是因为不知人人固有本性大道,不假外求。如果各安其分则天下太平,不安其分则悖尝不论。进而批评利氏不安本分的邪说,会导致致君为愚、使臣不忠、上下不和、天下之事悉皆倒置的后果。其次,批判利氏并弃三教而以三魂惑世。指出如果人有三魂,则不能践形复性;如果说禽兽不具灵魂,则会致人恣杀,迷中生迷,妄中增妄。

(四)〈揭邪见迷万物不能为一体〉针对利氏提出的万物不能为一体,万物与天主不能为一体的观点,阐述了万物无始无终,万物一本于心性理气,大本通物我,包万有,齐群象,无所不该而无所不贯,故与万有、群象、古今、物我为一体。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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