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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212 / 231

会员可开白话

多联络奸邪党。

正神一概骂为邪,吩附徒弟要灭他。

从的天堂受永福,不从逐他入地狱。

愚蠢闻说多被迷,敬从邪教不敢违。

国初例法尚严禁,传习丑态犹未甚。

道光末年祸渐萌,洪秀全与杨秀清。

奉行邪教同倡乱,蔓延东南成大患。

十许年来不得平,逆夷探知中国情。

晓得邪教匪徒信,戍午竟入广东境。

庚申八月犯都门,皇上怀柔念独存。

俯允和议不尽灭,该夷反敢肆倡獗。

分党各省州县场,遍传邪教太颠狂。

从教好比他奴隶,听他驰驱中他计。

为害较前十倍加,说起人人当叹嗟。

入教牧师水按顶,名叫入门把洗领。

食饼一块酒一杯,取名圣餐实祸胎。

从此举动便昏聩,祖先神主先打碎。

但用红纸画长圈,刀锥钩槊画齐全。

十字架向中间画,名为圣架真笑话。

或供门首或入龛,合家迷倒把教谈。

士夫从教实无耻,称做西儒又西士。

有女留一不要嫁,开箱老女名可讶。

又名贞姑御仙姑,牧师常做夜来夫。

牧师止顾奸淫乐,过气比脐把名托。

有病不请外人医,牧师来把针灸施。

妇女也要脱衣袴,赤身露体全不顾。

不愈便剖臟腑看,考验病状著书刊。

有丧必求牧师殓,独自入房把门掩。

眼睛取去膏药蒙,封目归西名不通。

复加红布包了项,叫名衣胞不许阚。

从教家中或不依,教匪个个来逞威。

更有一事怪到极,死有三等圣名色。

人死或明割四肢,取名上圣名真奇。

断下首领中圣就,下圣莫将耳鼻救。

童子死有仙童名,守箱女死贞仙成。

带子归西名何指,是为从教孕妇死。

若犯国法把命捐,名穿红袍上了天。

再表取睛有缘故,多把中国铅卖去。

人睛配入药来薰,百斤可煎银八斤。

薰成造出洋钱用,用入中国假珍重。

余下九十二斤铅,仍可卖还原价钱。

西夷眼睛难入药,彼国死睛不自割。

且止夷匪秘自煎,中国从教皆不传。

惟取生睛配药草,经水胎丸共和捣。

塗入镜面可照人,眉目丝毫尽肖真。

借此也可把利获,坚从教的间得学。

尤能摄奸生人魂,名教神合岂忍言。

妇女发爪置席底,可使亲自来房里。

或取童子好生辰,咒摄魂为耳报神。

盗人钱银为还本,不怕人家藏的紧。

夷中男女与人交,都会采战不相饶。

名为祈仙实奸合,真精都被他消纳。

或吸童精学永年,或从处女吸红泉。

名闻天孔又人剂,如此害人真不细。

与人交臂宿一床,知人隐衷不及防。

乘机谋害为测隐,本来恶念心中蕴。

男子辫发女子宫,割去真如一口风。

小儿肾子也割取,并要心肝与脑髓。

或散瘟蛊使遭殃,种种恶事述难详。

推他用心真切齿,中原大害从此始。

借传邪教斩绝之,将在中国大有为。

世人从教何不察,晓得夷情都喊杀。

大家齐心立起团,团总齐心匪胆寒。

莫把和约误认实,扶持圣教要人出。

教匪怕履十字形,说是履了教不灵。

近来虽不尽如此,也有大半不肯履。

不妨城市与乡村,雇工都凿十字痕。

家家门前都要凿,不凿人家莫放过。

龛中必供天地牌,祖先神主要安排。

无论官民都过验,切莫顾忌怕人怨。

马头城阈凿纵横,更招挑夫充勇丁。

初六廿一把名点,晓说大义宜浅显。

平时月给三百元,有事日给钱半千。

一切可疑外来客,医卜星相查明白。

教匪即时送他终,不是也不许停踪。

东南素著富强势,莫到此时偏丧志。

贫家出力富出资,剿灭须知莫失时。

听得风声又不好,鸣锣军器挪起跑。

杀了鬼子发洋财,一声喊起大家来。

此时若不伸公愤,将来流害不可问。

当了忘八罔称雄,富贵贫贱一般同。

要知邪教真痛痒,各自扪心想一想。

想到伤心泪自流,我非无故过多忧。

圣道原来须继接,莫使今此遭奇劫。

绅民合志共担承,大家指日庆中兴。

国防法

天下第一伤心人拟

一、每县城内,设一防邪总局。东西南北四乡,各设一总局。其余每都每里,设立分局。其局就近地祠庙,不必另造。

一、各团之团总、团佐,不必论职分高卑,必须地方有血性公正男子轮充,有事则齐心会议,贵能任劳任怨,同伸公愤为是。

一、团中费用,不在多取,但各按本团最殷实户,照田派捐若干,造利用军器若干件,外约余钱一二百贯,生息以备急需。如有要故用动,急即注簿存查,免有侵蚀错误,致生物议。军器即存局中,令向在住之人代管。无论官绅士庶人家,堂中必设神龛,供“亲天、地、君、亲、师”五字牌,及祖先神主。团总每季会同团众,挨户查验,有未设者,商众处治,不得稍有因循,稍存顾忌。盖此邪教惑人最深,每有从而不觉者,总赖有心世道人防微杜渐,免滋后患。

一、凡城阈,宜凿耶稣钉死十字架形。按其形:无须赤身散发,两手横布,左足加右足上,首右偏。马头及各要隘,均凿其形。至街市乡村地面,及挨家门阈,必凿十字架形。不愿者,以邪教论。团总雇石工令挨家凿之,每家不过给工钱七八个。坪中以小石砌成十字架形亦可。

一、挨家必立五家互结牌,各具保结。如查出一家有从邪教者,五家联坐。五家中或有知情先行声扬者免坐,并不究前误结之事。

一、凡外来医卜星相,及一切形迹可疑人,无论何人遇见,速即捉送团总,处严行究诘。如身间搜出有邪教符咒等事,即凭众治死。即未搜出确据,亦严逐出境,不许暂留。遇见捉送之人,凭众酬钱一贯,注簿存查。如私行卖放,及诬陷者,即将卖放诬陷之人治死。

一、客栈饭店遇有客至,飞报团总查验。如私留一切形迹可疑人,查出果系教匪,即将教匪与店主凭众并置死地。无确据而形迹终属可疑者,亦一并逐出。

一、无论何色人家,外客投宿,必报明团总。如有隐秘查出有可疑情节者,亦照客栈饭店处治。

一、邻境团总,每年必互查二三次,免各团或有疏虞。且必详察邻团团总,属实公正与否。若阳奉阴违,即会议将该团总如何处治,另举公正者承充。

一、每族必设族团。如本族有从邪教者,查出即将缚至宗堂处死,更为便捷。

一、每家必派一人充勇丁,食力者自充。不能食力者,即派家中雇工,或另雇者听便。局中立一名册,以便轮流派唤。勇丁亦系各保身家,平时无事,不给口粮。

一、每月初六、二十一两日,晨起,团总即会同团众至局,较阅勇丁技艺。勇丁亦不得借故推诿不至。如有万不得已事,亦必先期往团总家投明,查实无异方可。团总较阅技艺毕,当众以忠义之道,激发公愤,历数邪教害人之事,并宣讲《圣谕广训》。且必说明天主教,向有禁例,犯者处死;前此之和,实皇上格外宽恩,亦未料其教至如此害人之切;今日我等举动,真所以报大清二百余年食毛践土之恩,同复不共戴天之仇,救万世之人心,绵祖宗之血食。要在使人人皆知切齿深恨,则正道昌明,而邪教自息矣。

一、河岸码头,有必设立水卡防邪总局,择高要处建立炮台。即召沿河挑夫,充当勇丁,令谋生之暇,操习武艺。平时每月每名给钱三百,有变出力,则每日每名给钱五百。常令兼巡水面船只,有可疑情节,即飞报团总查验。如有邪教确据,将教匪治死外,酬飞报人钱一贯;卖放者,查出即将卖放人治死。亦每月初六、二十一两日,点名训练,并诚挑夫总首。如中有从邪教及隐瞒为夷匪挑运货物,查出将总首与挑运者一并治死。所有水卡一切费用,皆由本处及外来船只,照量大小派令捐钱,于船头盖一火印为据。如钱不便,一次未能归齐者,即给收照,内注派捐若干。实收若干,下欠若干,俟下次验照捐满,再盖火印。并令于船板每片凿十字架形,不愿者以从邪教论。

一、探闻夷匪逼近,凡团总人等,皆踊跃从事,不动颜色,预备击杀之法,俟其来以尽灭之。惟水卡为尤要,深望众志成城,为此快极之举。

一、有私卖地基船只与夷匪,及为夷匪造屋造船之党,查处即将全家治死。

一、各庙或有供赤体童像,五六寸许,曰“耶稣太子”,讳其名,则“哪吒太子”,皆应一体查究。

一、团总及一切团中人等,若非是在剿匪之日,不得由局开销酒食费用。平时较阅,每次茶钱不得过百。即给住局人代办茶水,其钱必注簿存查。如团总自备酒食者听便。

一、设团必长久无懈,不可因暂无事,或即废撤,致匪党乘虚而至,则悔己晚矣。

一、设团不独防夷匪之害,亦可助官兵防红巾贼之窜鼠,即地方窃贼亦当潜踪矣。

天下第一伤心人曰:“予见天主邪教横行,悖论逆理莫此为甚,深为世道人心害,心窃忧之。屡劝人齐心团练,乐从者固多,而因循顾忌者亦不少。不谓难以举行,即谓不免违旨,在我弗从已耳,安虑他哉?噫!是何言欤?即一二人望,于此独无卓识,其生平亦可概见。尝思范文正当秀才,便以天下为己任。我德与才,固不能拟文正,当此邪说纷乘,犹不能为圣学一壮声威,尚得谓人乎,不且不能以一家一身为己任乎?人之有心,谁不如我无如心之异用,知近而不知远,将并近者而亦不知矣。设坛建醮,动费万千,演戏祈神,少亦数贯,未见或吝也;一切饮食衣服居处资,稍有力者,未见不美且备也。冠昏丧祭,擅用非仪,服饰冠裳不无僭等,未见以为过也;一切赌博等事,未见以为犯禁也;凡此皆非有益身心性命,皆不患难举,亦不患违旨。独此防邪团练,不但有益天下 ,实先有益各人身家,为理直气壮之事,偏难举行而不免违旨哉?即各地方官,想皆读过圣贤书,虽不便为倡率,岂我辈能伸公愤,而复为抗拒,甘为邪教苗裔受其侮狎哉?予因此见防邪团练之必宜举行也,故不惮一一条列而详言之,深冀世人之能尽听也。”

哥老会说

天下第一伤心人

哥老会,亦曰“哥弟会”,盗党名目也。多于四川,而贵州次之;云南、广西又次之。湖南之衡州、宝庆;湖北之荆州、汉阳等处亦往往而有其党。每于山隘及江湖港边泊船所在谋劫。客商多遭惨害,故行旅相戒,伴孤则不敢出。自红巾贼倡乱,其党多附去者,于是行旅稍称安谧,乃近日此害有更不可言者。缘四川、贵州兵多入其会,调至各省防剿与各新募勇丁暗相联络,致勇丁入会者亦十之三四。在营为官军,出营即为盗贼,或告假,或遣发而出,即十百成群,于各处伺探过客,以至山隘,早晚经行及江湖泊船稍不备者即遭害。且其党亦著营中号衣,亦有军器,无从辨别真伪,遭害者不可数计,鸣官亦不能究。予遭此害者二,一为所劫,几于命之不保;一为所窃,路费俱空(窃者之名潘得胜、张洪盛,某帅护军营勇丁)。其相值日亦多,皆以附从人众,防预不失,否亦不免遭害也。

至会中口号,曾究其略,爰次举之。其结会或数十人数百人不等,共饮雄鸡血酒立誓,誓中有“自结拜之后再念及生身父母、同胞兄弟,必天诛地灭”等词,以后称会首为“老冒”,会末为“老幺”,并有“冒壳子大爷”、“圣贤二爷”、“当家三爷”、“红旗五爷”之称;其余为八牌上的,有上四牌下四牌之分,并各带小儿又曰“太保”。与鸡奸者曰“黄龙”,否者曰“口龙”,鸡奸曰“畜驴”。突窥其举动,能相比为恶,即升入会中为哥老大。大凡见会党及一切人,年与己尊者,称为“兄弟”,自称“弟兄”;年与己卑者,称为“弟兄”。自称兄弟。递茶递烟,皆以右手中指、十指、无名指伸出,大小指按下;使礼则手拱耳旁,亦伸三指;饭罢左手执碗,右手伸三指执箸向碗中一挑,复向碗底横绕,然后放下,皆为出指不离三。邀饮食为“打平伙”,薙头为“楸草”。辫发丝线,多用至二三斤,斜盤顶上垂其尾,亦有不用丝线者。因事致谢为“负累你哥子”,称人有才为“桅杆上挂剪刀,哥子高才”。会党有事,未与老冒商量者,老冒即挥拳击之,为“不与我打过交代,要飞帖子打你的上符”。骂人父母为“造黎山”。会党有相角及行事稍与会中不合者,及投明老冒,邀入茶馆批断,为“讲皮判”。老冒上座,群党旁坐,听判者下跪。判毕,茶钱无论数十人、数百人,皆判输者独偿。若或辩驳,即驱至野处凭众吩示。重则杀之,为“毛抛水中”,为“丢灰”;轻则以刀向身随刺,三对穿孔为“三刀六眼”;以巨炮子打之为“吃汤丸子”;及割鼻、割耳、割足筋不等,统为“草场打坐”。而杀人又有“青草坪割片”之名。予曾见会党有割足筋者。

某营官亦会党,驻军江西某府,为老冒“讲皮判”,淹死水中,后亦未究,时老冒尚在彼营充散丁,随手以刀刺为挪签子来签。邀党去劫客为“看生意”,见客过将劫之为“做买卖”,又为“叫幺”。还互相识人怀银钱不便自劫者,即探其当往某地过遣会党伺之,过而劫焉,为“放票”,又为“飞帖子”。强奸为“竖毛”;劫客致富为“起发”。于稠人中欲聚其党,则手执辫尾向内拂;欲散则外拂……似此口号实繁,未能悉数。

总之,此党在天理所不容,人心所共嫉。各团总首及保甲人等,不妨遍为传知。凡遇此类异言异行者,即设法涂灭,且必各查各族以尽治之,或将昭著恶迹呈官究办。即各营官亦宜严禁勇丁结会,出营不得携带号衣军器,并派人严密查拿,无或稍纵,否则流毒无穷。遍为盗党所出没,将见红巾贼之祸未平,而哥(以下阙文)

明末清初

天主教和佛教辩论资料选

郑安德选编

天、佛辩论资料选题解

《明末清初天主教和佛教辩论资料选》是为北京大学开设的“明末清初基督宗教和佛教的对话”(Dialogue between Christian Thought and Buddhist Philosophy in Ming—Qing China)编写的教材。

《明末清初天主教和佛教辩论资料选》所汇集的明末清初在基督宗教和佛教之间发生的护教性对话的原始资料,希望能给读者提供有关天、佛二教辩论的焦点、问题和实质的一些重要资料。并通过这些资料,勾勒出天、佛二教辩论的框架与基本内容,进而探索这场宗教辩论对未来宗教对话的启示和意义。

明末清初在中国发生的基督宗教和佛教的对话内容,根据双方留下来的天、佛论辩的有关历史文献和事实,可分为本体观、万物观、人生观的三个部分。本体观方面的对话,包括“陡斯”的中国名称问题、天主之有无、天主——“三位一体”者、天主的性情、天主的降生等有关天主的讨论;万物观方面的对话,包括万物的概念、万物的本质、万物的发生、万物的运行等有关万物的讨论;其人生观方面的对话,包括人的本质、人性善恶、人间伦理、人的拯救、人的归宿等有关人的讨论。与此相应,《明末清初天主教和佛教辩论资料选》把这些资料分成了十四个方面的内容。最后部分:“明末清初天、佛对话的精神”是对把这次护教性对话及其论辩的一个总结。

天、佛辩论资料选目录

天、佛辩论资料选题解

天、佛辩论资料选目录

第一节 “陡斯”的中国名称

一、“天主者,即天地万物之主宰也”

二、“天主与上帝特异以名也”

三、“天主即万民之大君、大父母也”

第二节 天主之有无

一、“目”与“理”

二、“君子以理为主”

三、“大端只宜信有天主”

第三节 天主—“三位一体”者

一、天主教三位一体之意义

二、“三位一体”和“ 一性三身”

第四节 天主的圣性

一、天主“无始无终”

二、天主“至尊无对”

三、天主“无所不能”

四、关于“至仁至义”

第五节 天主的降生

一、天主降生的信息

二、天主教对佛陀位格的认识

三、“罪胡”、“圣人”、“天主”

第六节 万物的概念

一、“各从其类”的万物和“一体”的万物

二、“无灵觉”的天体与“主吉凶”的自然界

三、有限时空的宇宙万物与无限循环的佛教世界

第七节 万物的本原

一、“四因说”:本质与本原

二、空无本原与天主真原

三、唯心本原与天主真原

第八节 万物的发生

一、天主创造论

二、对天主创造论的批判

三、“业力缘起”与“真心缘起”

第九节 万物的运行

一、天主主宰的万物运行论

二、对天主主宰思想的批判

三、天、佛关于佛教轮回学说的辩论

四、杀牲合理论语佛教的戒杀思想

第十节 人的本质

一、天主教的灵魂说

二、佛教对三魂说的反驳―“种种割裂,万万不通”之论

三、天主教学者对“灵魂不灭”的证明

四、灵魂与心性

第十一节 人的善恶

一、“率性”与“克性”

二、天主教原罪观念引起的争论

第十二节 人间伦理

一、忠孝伦理

二、夫妇关系

三、友道伦理

附:出家与事亲

第十三节 人的拯救

一、救赎出于天主的旨意

二、耶稣受难的内涵

三、“以恩得救”和“修身为本”

四、天主教拯救论与佛教度世说

第十四节 人的归宿

一、人生死亡的本质

二、死后必有真赏、真罚

三、永赏与“净土”—天、佛天堂观之比较

四、永罚与“破狱”—天、佛地狱观之比较

第十五节 明末清初天、佛对话的精神

一、各从其类与万物一体

二、补正儒家与附合儒家

三、归化中国与保卫道统

第一节 “陡斯”的中国名称

子欲先询所谓始制作天地万物而时主宰之者。予谓天下莫著明乎是也。人谁不仰目观天?观天之际,谁不默自叹曰:“斯其中必有主之者哉!”夫即天主——吾西国所称‘陡斯’是也。(利玛窦:《天主实义》,《明末清初耶稣会思想文献汇编》(以下简称为“《汇编》”)第一卷,第二册,第页)

更思之,如以天解上帝,得之矣:天者一大耳。理之不可为物主宰也,昨已悉矣。上帝之称甚明,不容解,况妄解之哉?(利玛窦:《天主实义》,《汇编》第一卷,第二册,第页)

一、“天主者,即天地万物之主宰也”

苍苍有形之天,有九重之析分,乌得为一尊也?上帝索之无形,又何以形之谓乎?天之形圆也,而以九层断焉,彼或东或西,无头无腹,无手无足,使与其神同为一活体,岂非甚可笑讶者哉?况鬼神未尝有形,何独其最尊之神为有形哉?此非特未知论人道,亦不识天文及各类之性理矣。(利玛窦:《天主实义》,《汇编》第一卷,第二册,第页)

(…)天地之主,或称谓天地焉。非其以天地为体也,有原主在也。吾恐人误认此物之原主,而实谓之天主。不敢不辨。(利玛窦:《天主实义》,《汇编》第一卷,第二册,第页)

(造物主,本难以名,又不可不称名。曰:“天”、曰:“帝”,所解不一,故姑以“天主”二字称之。盖天统乎万物,称“天主”者,即天地万物之主宰也。)

(…)天主者,生天、地、神、人、万物之大主宰也。无形象,无声臭。至极纯神,(非受造之天神可比,亦非如俗解鬼神之神。)至尊无对。而惟一自有者灵明之体也。(“自有”二字,含有两意:一自有而不受有,一自有而不得不有。惟天主为不受有而不得不有,故曰自有者也。)(沙守信:《真道自证》,《汇编》第二卷,第二十册,第—页)

照得开辟一天,万古所尊,正道惟一而已。自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以来,相传所谓事天,事上帝者是也。先儒解曰:“上帝,天之主宰。”今人以所见之苍苍者,言天是犹称帝王,曰朝廷也。即至愚之人,不识不知,未尝不曰“天爷”,曰“天命”,曰“天理”,曰“天报”,曰“天罚”。可见性中带来,非因勉强。

自佛家道家惑乱人心,使人不尊天而尊己,所以从古大儒极力辟之。(雷翀:《天辟邪事》 ,《汇编》第三卷,第二十四册,附二,第页)

南郊以祀上帝,王制也。曰“钦若昊天”,曰“钦崇天道”,曰“昭祀上帝”,曰“上帝临汝”,二帝三王所以宪天而立极者也。曰“知天”,曰“畏天”,曰“则天”,曰“富贵在天”,曰“知我其天”,曰“天生德于予”,曰“获罪于天,无所祷也”,是遵王制集千圣之大成者,夫子也。曰“畏天”,曰“乐天”,曰“知天”,曰“事天”,亚夫子而圣者,孟子也。天之说何所不足,而俟彼之创为新说也!(袾宏:《天说》三,《破邪集》卷七,《汇编》第五卷,第页)

按利玛窦立“天主”两字,虽是望空扭捏,然其机关狡猾,将儒佛两家互窃互排,抵死穿凿,随时变幻,无怪吾人被其惑也。揣知吾人莫不敬天、畏天、顺天,故譸张其说以诳吓天下,料天下莫敢膺惩此其狡猾者一也(释寂基:《昭奸》,《辟邪集》,《汇编》第五卷,第五十八册,第页)

(…)说者谓:“祀天为正学,谓天有主亦似有理。况吾人天命、天道、天德之语又甚可据,何独于彼而疑之?”。不知夷得售其奸者,正依附此语也。吾人所以被其惑者,实未究此义也。(释寂基:《昭奸》,《辟邪集》,《汇编》第五卷,第五十八册,第页)

何者?以形体而言,谓之天;以主宰而言,谓之帝。曰天,曰帝,名殊而体一也。若夫天命、天道等微言,总不出乎自性、诚明之外。故云“天命之谓性”,“诚者天之道”。何曾谓性外有天,天外有主,以制造万物,并造魂灵之怪诞哉?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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