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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说郛

302 万字 · 约 143 小时 35 分钟 · 81 / 383

会员可开白话

题桃符

游巡辖琏滑稽善嘲谑以吏职补官任袁州巡辖彼中有王知县者游初与之甚亲狎后因杯酒失欢游怨之值嵗除于庭榻二巨桃符题曰户封七县家给千兵夜始分游徃贺焉觊其囘谒而见也黎明王果来见所题桃符笑指曰此非千文内一聨乎游曰是也王云七县者何谓游曰君知否内一县被门下壊了王不怿而去

老饕赋

老饕赋见于苏文忠集中近有某应制者为拟老饕赋虽近俳谐亦有所讥云赋曰齿刺唇揺心煎腹熬常眼落于铛铫每情动于防庖晨之兴也扫半碗之豆粥飡数甑之雪糕时方凛也荡二杯之卯酒从一早之醄醄方投箸而扪腹一嗳腐而心嘈嗟夫物理岂消兮初体有偏人情可欲兮賔席难逃海味之去酒也而实憎于小器非肉之不饱也而尤便于大爊蟹团脐而巨殻鱼大子而多胶遇若人于春台飨东家之大牢葢新旧宜于和合而生熟异于烹炰饮福者则必覆醆歠醨者尝亦哺糟每尝徧于市食终莫及于家肴切縁孟尝之门多喜不速之客大抵刘伶之宴悉尊洪量之豪易素得于需卦物可足于蛴螬故先生之愿游者绮席深不恋乎绨袍利嘴尖头兮探乡党之吉凶寻香逐气兮褏醵金以游遨旣盍簪而发笑何净盘而见嘲先生一笑而起寻东司而上茅

婢仆诗

唐李昌符婢仆诗二首其一云不论秋菊与春花个个能重空腹茶无事莫教频入库总然闲物要些些曲尽婢之情状乃知古今如此

唾玉集【喻文豹】

星日

严君平在蜀持五行看者人臣则勉之以忠人子则劝之以孝后世或取于日或寓于星生旺百端诚为可鄙如汉髙祖入闗三百人封侯随赵括四十万皆坑之汉兵无一名行衰絶运赵兵无一人在生旺者此理又何为解昔军校与赵韩王同年月日生若王有一大迁除军校有一大责罚有小迁转则军挍微有谴诃此又不知以何而取大抵人事尽则天理见乌可徒信术者而预生妄喜

天子为座主

马涓字巨济为状元乃刘元城取涓不循门生之礼曰省试有主文故称门生殿试朝天子为座主岂可为它人门生器之大服

木姓

木尚书待问癸未年为状元仁宗问木姓出何代对曰容臣追思故永嘉有魑魅魍魉似魁之诮文豹谓子贡姓端木思即木姓如诸葛司马夏侯皆分为两姓

登科后解嘲

詹乂登科解嘲读尽诗书五六担老来方得一青衫家人问我年多少五十年前二十三

荆公舍宅

荆公尝署中与明道先生语公子雱囚首跣足手持妇人冠出问何事公曰新法为人沮雱箕踞坐大言曰枭韩琦富弼头于市则法行矣雱卒公恍见其荷铁枷如重囚乃舍宅为半山寺

行令

东坡先生尝行一令以两卦名证一故事一人云孟尝门下三千客大有同人一人云光武兵渡滹沱河未济旣济一人云刘寛婢羮污朝衣家人小过先生云牛僧孺父子犯罪先斩小畜后斩大畜盖为荆公发也

嘲谑

渔隠藂话云朝廷常遣使髙丽后一僧伴宴防中行令曰张良项羽争一伞良曰凉伞羽曰雨伞我使曰许由晁错争一瓢由曰油葫芦错曰醋葫芦

常谈出处

常谈习熟多有不知出处但存方寸地留与子孙耕此贺知章诗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杭州廵捡苏麟上太守范文正公求荐诗

棋诗

蔡州褒信县有一道士工棋常饶人先自为诗曰烂柯仙客妙通神一局曾经几度春自出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捩鼻目

太宗子元俨有威声号八大王有人谒张乖崖投丞相及给事书皆纳之袖中无语及八大王书乃曰捩鼻目

拒马

光禄大夫门外则施行马阛阓顔延之云阛阓市巷门也

市廛

子有田一廛言有百畆之居市井者古者乡田同一井

俗语切脚字

俗语切脚字勃笼蓬字勃蓝盘字突落铎字窟陀窠字黯頼壊字骨露锢字屈挛圈字鹘卢蒲字突郎唐字突栾团字吃落角字只零精字不丁兵字即释典所用合字

西方公据

哲宗问左右苏轼儭朝章者何服对曰道衣南行时带一轴弥陀曰此轼生西方公据也

防法论

张商英字天觉号无尽尝见梵册整齐叹吾儒之不若夜执笔妻向氏问何作曰欲作无佛论向曰旣曰无又何论公骇其言而止后阅藏经翻然有悟乃作防法论

圣节僧人升座

徳宗每年生日令僧道及给事中等官大论麟徳殿相与问难赉赐有差时以为上仪白乐天有三教论衡我朝圣节升座本于此

辨疑志【陆长源】

圣姑棺

呉郡太湖中圣姑棺在洞庭山中有圣姑寺并祠其棺在祠中俗传圣姑死山中已数百年其貌如生逺近求赛嵗献衣服妆粉不絶又有人欲得观者巫秘密云慎不可若开便有风雨之变村闾皆防事之无敢窥者巫又妄传云有见者衣装俨然一如生人大厯中福建观察使李照之子七郎者性情狂肆恃势不惧程法因率奴辈启观棺中惟朽骨骸而已亦无风雨之变

陜州铁牛

陕州城南有铁牛出土数尺大如五六斗铁上有两穴世人称是铁牛鼻又河址道观中有一条出云是铁牛尾俗传陕州北临大河无此牛即城不复立河东杨谏立碑以颂之上元中卫伯玉为陕州刺史发卒掘土以观铁牛之势才深二丈许其铁即絶更无根系遂却于旧处以土揜之

石老化鹤

幽州石老者卖药为业年八十忽然腹大十余日全不下食饮水而已其夕犹扶持而行比明其子号泣叫四隣云适来有两白鹤入我父室中吾父亦化为白鹤同飞去遂指云中白鹤擗地号叫顷之人异而观之皆焚香跪拜节度使李懐山及兵马使朱希采验见室中有穿纸格出入处徧问邑人四隣皆言石老化为白鹤飞去翔翥云间移时节度使赐石老子米一百石绢一百疋逺近传石老得仙太清宫道士段常者续仙传备载石老得升仙事月余其子与隣人争鬭官中推鞫乃为绢不平云石老病乆其夕奄然将终其子以木贯大石缚父尸沈于桑干河水妄指云中白鹤是父州县复差人检兼于所沈处捞漉得尸懐山怒遂杖杀其子里伍节级科次瘗其石老死尸

女娲墓

潼闗北大河中有滩出水可三二尺滩上有一树古老相传云本女娲墓女娲链石补天缺断鼇以立地维故墓在大河中水髙与髙水下与下葢神之所扶持也于今数千年矣立祠于岸载在祀典天宝十二载秋霖雨一百日河水泛溢其滩遂被洪水冲没至今无遗迹乃知向说皆谬耳

泰伯

呉阊门外有泰伯庙徃来舟船求赛者常溢谓庙东又有一宅中有塑像云是泰伯三郎里人祭时巫祝云若得福请泰伯买牛造华葢其如泰伯轻天下以让之而适于勾呉岂有顾一牛一葢而为人致福哉又按泰伯传泰伯无嗣立弟仲雍泰伯三郎不知出何邪

开城録【李石】

池底铺锦

文宗论徳宗奢靡云闻得禁中老宫人每引泉先于池底铺锦王建宫词曰鱼藻宫中锁翠娥先皇行处不曾过只今池底休铺锦菱角鸡头积渐多是也

辨水

李徳裕居庙廊日有亲知奉使于京口李曰还日金山下子江中泠水与取一壶来其人举棹日醉而忘之泛舟上石城下方忆乃汲一瓶于江中归京献之李公饮后叹讶非常曰江表水味有异于顷嵗矣此水颇似建业石城下水其人谢过不敢隠也

齐云

昭宗干宁三年凤翔李茂贞欲搆难犯于神京上欲幸太原行止渭北华州韩建迎归郡中上郁郁不乐时登城西齐云眺望明年秋制菩萨蛮词二首以寄思云

琵琶

韦应物为苏州刺史有属官因建中乱得国手康昆仑琵琶至是送官表奏入内

悮称名

文宗对翰林诸学士因论前代文章裴舍人素数称陈拾遗名栁舍人璟目之裴不觉上顾栁曰陈字伯玉近亦多以字行

原化记【皇甫氏】

江东客马

顷嵗江东有一客常乗一马颇有重性客常于饮处醉甚独乗马至半路沈醉从马上倚着一树而睡久不动直至五更客奴寻觅方始扶策而马当时倒地久乃能起病十余日方愈此人无何以马卖与宣州馆家经二年客后得一职奉使至宣州知马在焉请乗此马此马索视良久知本主也旣乗遂跃此人于地践齧颇甚众救乃免意恨其卖巳也

螺妇

义兴呉堪为县吏家临荆溪忽得大螺已而化女子号螺妇县令闻而求之堪不从乃以事虐堪曰今要虾防毛鬼臂二物不获致罪堪语螺妇即致之令乃谬语曰更要祸斗堪又语螺妇妇曰此兽也须防牵至如犬而食火粪以为火令以火试之忽遗粪烧县宇令及一家皆焚死焉

以珠易饼

贺知章尝谒卖药王老问黄白术持一大珠遗之老人得珠即令易饼与贺食贺心念宝珠何以市饼口不敢言老叟乃曰悭吝未除术何由成

蠡海録【王逵】

谚云月如仰瓦不求自下月如张弓少雨多风葢月有九行月行八道青白赤黑各二道皆出入于黄道之中故曰九行道不中而过南则为阳道道不中而过北则为隂道行阳道则旱行隂道则潦月借日为光月生如仰瓦则行隂道如张弓则行阳道也明矣

雪者雨之凝也因髙而寒极故雨凝而为雪也其雨雪相杂者云有髙低之异也低者则为雨高者则为雪夫潮之生必自东而起其故何也葢百川之水尽皆东赴及其气之至也潮从东起者返本之义存焉然东方卯辰之位卯为升气之盛辰为龙变之乡是以潮起于东不在于他方也

人之水沟穴在鼻下口上一名人中盖居人身天地之中也天气通于鼻地气通于口天食人以五气鼻受之地食人以五味口受之穴居其中故名之曰人中或曰人有九窍自人中已上者皆两自人中以下者皆一若天地交泰之义者则凿矣

禽兽之音偏于一故无智虽有智亦偏于一巧舌縦多转声亦不具五音也人之音外配五行内应五脏各无欠缺故人为万物之灵也

人之手心抓而不痒人之足心抓之即痒者何也盖人手心通心气心属火喜动故不痒人足心通肾气肾属水喜静故痒

鸟之咮方者趾方近于隂故夜不眠而能飞鸣鸟之咮尖者趾尖纯于阳故夜宿而不能飞鸣鸟咮尖而能夜飞鸣者色纯于隂也若鸦颈旣白而不纯故夜不能飞鸣也

防之前爪四指隂也后爪五指阳也故为隂阳之始终之前后爪亦同于防故为隂阳之大用或曰防前四后五四时五行也前五后四五湖四海也

飞禽为阳皆食果谷得天阳之气也走兽为隂皆食刍藁得地隂之气也

或问曰兽有尿禽无尿何也荅曰兽得隂数隂数无始为无上故无翼禽得阳数阳数无终为无下故一窍而无尿也

五行惟火无定着由木而见形依土而附质因金而显性遇水而作声

水火乃隂阳之极坎离之象着坎内含一阳生气也故水中能容物离中含一隂死气也故火中不能容物斸土始则重燥则轻伐木始则重槁则轻是知形附质则重形离质则轻水附土液附木乃重生则重也水离土液离木乃轻絶则轻矣

或问海错生咸卤而其味每淡及获之腌浸以盐其味即咸矣其理何在荅曰生气临之者常死气临之者变生生气也死死气也故海错在海皆淡及其离海盐腌之即咸生则气血行故味不入死则气血凝故味能入梓潼文昌帝君从者曰天聋曰地哑盖帝君不欲人之聪明尽用故假聋哑以寓意且夫天地岂可以聋哑哉紫色乃水火隂阳相交既济流通之义也故天垣曰紫宫又曰紫微者紫宫微妙之所也是以天子之居亦曰紫宸面南拱北之情合矣

凡草木经牛噉之余必重茂经羊噉之余必悴槁谚有之曰牛食如浇羊食如烧信夫是葢生杀之气致然也

澄懐録【袁桷】

陶靖节为柴桑令刘遗民亦作柴桑令白香山宿西林寺诗云木落天晴山翠开爱山骑马入山来心知不及柴桑令一宿西林却便回注柴桑令刘遗民也

花木谱云越中牡丹开时赏者不问亲踈谓之看花局泽国此月多有轻隂微雨谓之养花天

河间献王徳从民得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真本仍金帛赐以招之

子撰法言蜀人赍十万钱愿载一名子云不听以富人无义正如圏中之鹿栏中之牛安得妄载

韩熙载云花宜香故对花焚香有风味相和其妙不可言者木樨宜龙脑酴釄宜沈水兰宜四絶含笑宜麝薝卜宜檀

终南山五老洞碑记墨菊其色如墨古用其汁以书字东坡云烂蒸同州羊灌以杏酪食之以匕不以筯南都拨心面作槐叶温淘糁以襄邑抹猪炊共城香稻荐以蒸子鹅呉兴庖人鲊松江鲈鲙旣饱以庐山康王谷水烹曾坑鬭品少焉解衣仰卧使人诵赤壁前后赋亦大快事

郭文在山间有石榴杨梅等花为樵牧所伤文卖簪沽酒以浇花树人问之曰为二子洗疮止痛

皇甫亮三日不上省文宣亲诘其故亮曰一日雨一日醉一日病酒

卫济川养六鹤日以粥饮啖之三年识字济川检书皆使鹤衔取之无差

陆羽譔懐素传踈放不拘细行饮酒以养性草书以畅志贫无纸乃种蕉叶万余株以供挥洒人问之曰吾种纸耳

李琰之曰吾好读书非求身后之名但异见异闻心之所愿是以孜孜摉讨欲罢不能岂为声名劳七尺也孙蔚家世好学藏书七千余卷逺近来读者恒百余人蔚为办衣食

白氏金锁云书册以竹漆为糊逐叶微摊不惟可以久存字画兼纸不生毛百年如新此宫中法也

李华烧三城絶品炭以龙脑褁芋魁煨之撃炉曰芋魁遭遇矣

中宗朝韦武间为雅会各防名香比试优劣名曰鬭香韦温挟椒涂所赐常获魁

汉张竦以列侯居长安贫无賔客时好事者从之质疑问事论道说书

邓禹内文明笃行淳备事母孝子十三人各使守一艺修整闺门教养子孙皆可为后世法

坡老性好睡尝宿临安净土寺有平生睡不足急扫清风宇句

东晋谢太傅墓碑但树贞石初无文字葢重难制述之意也

苏黄门云人生逐日胸次须出一好议论若饱食暖衣惟利欲是念何以自别于禽兽

李赞皇云花木以海为名者悉从海外来

虞伯生与朱万初帖云深山髙居炉香不可缺退休之久佳品乏絶人为取老松栢根枝叶实共捣之斫松肪羼和之每焚一丸足助清苦

山林穷四和香以荔枝殻甘蔗滓干栢叶黄连和焚又加松毬枣核梨核皆妙

古人藏书辟蠧用芸芸香草也今人谓之七里香叶类豌豆作小丛生南人采置席下能去蚤虱

永徽中定州僧欲写华严经先以沈香种楮树取以造纸

苏晋作曲室为饮名酒窟地上每一塼铺酒一瓯计塼五万枚晋日率友朋次第饮之取尽而已

渊明得太守送酒多以舂秫水杂投之曰少延清欢滕达道苏浩然吕行甫暇日研墨水数合弄笔之余便啜饮之

蔡君谟嗜茶老不能饮但把玩而已

唐询字彦猷好蓄砚客至辄出而玩之有砚録三卷行于世

眉州象耳山上有李白留题云夜来月下卧醒花影零乱满人襟袖疑如濯魄氷壶也

雄草砚如今制去其圭角汾水王通庙中有通隋时续六经所磨砚

栁下季死妻自诔门人不能损一字

异物志云广南以竹为砚

韦绚曰孔明所止独种蔓菁者取其出甲便可生防叶舒可煑食久居随以滋长弃去不惜囘则易寻而采之冬有根可劚食比诸蔬属其利为溥

武林筲箕泉出赤山之隂合于惠因涧元末黄大痴卜居泉上

黄鲁直晩年悬东坡像于室中每早衣冠荐香肃揖甚敬或以同时相上下为问则离席惊避曰庭坚望苏公门弟子耳安敢失其序

苏子容闻人语故事必令人检出处司马温公闻人言新事即便抄録且必记所言之人故当时谓古事莫语子容今事莫告君实

张旭嗜酒每大醉狂呼走乃下笔或以头濡墨而书旣醒自视以为神

挿梅每旦当刺以汤挿芙蓉当以沸汤闭以叶少顷挿莲当先花而后水挿栀子当削枝而磓破挿芍药牡丹及蜀葵萱草之类皆当烧枝则尽开

李洛公资暇集云豹性洁善服气雪霜雨雾虑汚其身伏而不出是豹伏之义

蔡君谟汤取嫩而不取老葢谓饼茶发耳今旗芽鎗甲汤不足则茶神不透茶色不明故茗战之防尤在五沸

东坡遇天色明暖笔砚和畅便作草书数纸非独以适意使百年之后与同志者有以发之也

凡香湏入窨贵燥湿得宜也合和讫干器收蜡纸封埋屋地下半月余

前辈访人不遇皆不书壁书壁自东坡始遇访客坐久人未至则扫墨行

浄因禅师雪其壁倩文与可写竹一枝云以代老汉说法

董仲舒读书不窥园者三年法真赵里皆歴年桓荣十五年何休十七年

石能醒酒则李卫公平泉庄物也草能醒酒则开元兴庆池南物也

元章有洁癖屋宇器具时一涤之盥手以银方斛泻水于手已而两手相拍干不用巾拭客去则涤其坐榻东臯杂録江南自春至初夏有二十四畨风信吕氏春秋春之徳风风不信则花不成

种明逸嗜酒尝种秫自酿曰空山清寂聊以养和自号云谿醉侯

顾渚涌金泉每嵗造茶时太守先祭拜然后水渐出造贡茶毕水稍减至供堂茶毕已减半矣太守茶毕遂涸白乐天入闗刘禹锡正病酒禹锡乃餽菊苗虀芦菔鲊换取乐天六班茶二囊炙以醒酒

太湖石出洞庭西山生水中者佳牛僧孺家诸石以此为甲

栁氏序训云余家升平里西堂书经子史皆有三本一本纸墨籖束以镇库一夲长将披览一本次者后生子弟为业

魏贾锵令人乗小艇于黄河中接河源水以酿酒为昆仑觞芳味絶伦

山斋之用秋采甘菊花贮以红碁布囊作枕用能清头目去邪秽采蒲花如栁絮者鞭贮以方青囊作坐褥或卧褥春则暴收甚温燠木棉不及也

有人收得虞永兴与圆机书一纸剪开字字卖之矾卿一字得麻一斗鹤口一字得铜砚一枚房邨一字得芋千头

宋孙觌曰新第落成市声不入耳俗轨不至门客至命坐青山当户流水在左辄谭世事便当以大白浮之

说郛卷二十三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二十四上    明 陶宗仪 撰王氏谈録【王洙】

训子

公诲诸子曰忠非必杀身自尽其诚也可令人莅一官茍能竭力于大小之务不自愧于禄食推而广之至于大事皆忠也至于以身死事葢古人不幸而遇之耳闺门之内承顺父母顔色为先吾先公中令奉戚氏太夫人极为子之道太夫人每有小不如意未尝与先公一言先公必朝服再拜其色悦而退先公在金陵余杭清夜多作诗必召吾起草或属数句未成且假寐吾持笔侍侧往往至中夜不敢退时吾十五六嵗未始知倦今吾爱汝曹不欲以严限慈庶事当自勉也

尔雅

公言尔雅文选待文士之秘学也使人知之必讥其所习浅末至规抚裁取不习或问尝戏曰韩愈诗多用训故而反曰尔雅注虫鱼定非磊落人此人灭迹也

书

公素不习书初但微作八分皇祐中受诏书献穆公主碑李氏求以古写于是始作书既出人竞爱宋丞相曰近世人家栢楹之刻所未及也君谟亦云君之字乃得汉世旧法仆之所作但唐谓【一本作体】耳

笔法

公言用笔须圆劲结体须作力正然后以奇古为工皇祐中受诏与君谟分写迩英阁二图公书无逸篇君谟真字书孝经既成上作飞白二轴答之后又受诏分写集禧观诸殿榜公书奉福虚福殿二榜君谟书神藻殿二榜

为文

公诲诸子属文曰为文以造语为工当意深而语简取则于六经庄骚司马迁扬雄之流皆以此也又论修身行道至于性命之理既而曰此皆第一等语汝辈一词赋亦未能善固未知也然不当不为汝辈道

读书记

公尝言隋王劭作读书记凡所説书随意所取疏之后辑而成篇又唐人有台阁集纂当世名人诗今此二书人家罕有存者

鸡鸣歌

公言人尝云汝南出鸣鸡考之旧事汉时于汝南取能鸡鸣歌之人其云鸣鸡葢谬也

公言昔观孔子墓视其地之形势大与今俗深相符今之术累昔人之所遗耶

子房封留

公言今陈留立祠祀张子房非也所封留沛今彭城有留城是也昔宋武北征过陈留下教修复其失葢已乆矣

为文

公训诸子曰壮年为文当以气焰为上悲哀憔悴之词慎不得法

知字音切

公言学者不可不知音切苟不通终竟为不识字人

论隂阳拘忌

公言昔有一士人病其家数世未葬亟出钱买地一方稍近爽垲者自祖考及缌麻小功之亲悉以昭穆之次葬之都无嵗月日时隂阳忌讳与茔穴之法人且讥其易而谓祸福未可知嵗中辄迁官秩后其家益盛以此观之真达者也今之人稽留葬礼动且逾纪邀求不信之福于祖先遗骸真罪人也

笔法

江南李主及二徐傅二王拨镫笔法中朝士人吴遵路待诏尹希古悉得之吴尤以为秘所传二人与范宗杰而已其法五字擫厌抵钩揭吴又云更有二字曰蹲送者蹲锋迎送之谓耳若作一字必从其中起之吴笑曰然

读甘露记

公尝读甘露记叹曰无妄之祸乃至于此以此视之轩冕非可恋之物吾日有归意

唐时金带

公言李防给事有一金带唐之制作挞尾刻云龙朔某年紫宸殿宣赐郑畋其制作与色泽尤奇防卒其子不肖妄以与人临淄公晏殊留守南郡大防客伎有金带立其侧者公目之觉异于常引视其刻问所从来曰李氏子所假公俛叹乆之

京氏律厯

京氏律厯一卷虞翻为之解其书虽存学者罕究公从秘府传其书究习遂通屡以占卦甚効

修书进藁

公言修书藁草隋书尤重谓之初藁每与正本并奏

古事不见所出

公言古事有相承传用而不见出者甚多如颜回读书鉄镝三摧是其一也

秘阁易法

公言秘阁有郑氏注易一卷文言自为篇而陆氏太篇第亦各异考之足以见古易经之旧次

方药精通

公言髙文庄方药精通聚奇药价及巨万雅尚之一也

绘事后素

公言绘事后素即考工记所谓后素工也

七言诗

公言古七言诗自汉末葢出于史篇之体

性贵平淡

公言人性贵乎平淡若加以器识即所谓宰辅器也葢宰制方物等之公平甄别不差足任机柄耳昔刘邵论人物亦以平淡为先也

兰蕙

公言兰蕙二草今人葢无识者或云藿香为蕙草

録书须黏叶

公言作书册黏叶为上虽嵗乆脱烂茍不逸去寻其叶第足可抄録次叙初得董子繁露数卷错乱颠倒伏读嵗余寻绎缀次方稍完复乃缝缀之弊也尝与宋宣献谈之公悉命其家所録书作黏法

少女风

公言管辂云天欲雨树上已有少女风今俗多云急风翻叶见白者是

灵符石

公少游蜀于江濵得灵符石理坚润其文尤异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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