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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家范典夫妇部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31 分钟 · 7 / 23

会员可开白话

与其 父游闻其义声动于江南又焉得不赋之命曰哀 节妇赋云尔昔岁群盗并起横行海浙江阴万户化为凝血无兰不焚无玉不折峨峨薄媛渊然明节自牧之子待征之妻玉德兰姿女之英兮邹也避祸伏于榛莽婉如之嫔执为囚虏匐匍泥沙极望无睹出授官之告托垂白之姥姥感夫人爰达邹君兵解求尸宛在江濆哀风起为连波病气结为孤云凫雁为之哀鸣日月为之蒙昏端表移景而直劲芳贯霜而独存知子莫若父诚哉长者言  伤春辞          无名氏昼出门而不敢归兮畏空室之漫漫忽入门而欲语兮嗟犹忆其尚存役魂魄于宵梦兮追仿□而无缘访临□之道士兮从稠桑之老人纵不得而复见兮恐荒忽而非真  女宪传序         宋马令呜呼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齐家之法在于女宪而女之所以为宪者毋倾城之哲也毋索家之言也究德性之厚原道化之本不过于以顺为事以贞为节而已顺贞以化天下何往不格哉是故观刑二女虞舜惟帝微传太姒西伯惟王帝王之德配天地而推其本始以言之必自于闺阃之近者凡以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故也易曰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作女宪传  亡妻王氏墓志铭       苏轼治平二年五月丁亥赵郡苏轼之妻王氏卒于京师六月甲午殡于京城之西其明年六月壬午葬于眉之东北彭山县安镇乡可龙里先君先夫人墓之西北八步轼铭其墓曰君讳弗眉之青神人乡贡进士方之女生十有六年而归于轼有子迈君之未嫁事父母既嫁事吾先君先夫人皆以谨肃闻其始未尝自言其知书也见轼读书则终日不去亦不知其能通也其后轼有所忘君辄能记之问其他书则皆略知之由是始知其敏而静也从轼官于凤翔轼有所为于外君未尝不问知其详曰子去亲远不可以不慎日以先君之所以戒轼者相语也轼与客言于外君立屏间听之退必反复其言曰某人也言辄持两端惟子意之所向子何用与是人言有来求与轼亲厚甚者君曰恐不能久其与人锐其去人必速已而果然将死之岁其言多可听类有识者其死也盖年二十有七而已始死先君命轼曰妇从汝于艰难不可忘也他日汝必葬诸其姑之侧未期年而先君没轼谨以遗令葬之铭曰君得从先夫人于九原予不能呜呼哀哉余永无所依怙君虽没其有与为妇何伤乎呜呼哀哉  内子遗□序       元傅若金故妻孙氏蕙兰早失母父周卿先生以孝经女诫教之诗固未之学也因其弟受唐诗家法取而读之得其音格辄能为近体五七言语皆闲雅可诵非苟学所能至者然不多为又恒毁其□家人或窃收之则曰偶适情耳女子当治织组紃以致其孝敬辞翰非所事也既卒家人哭而称之因出其□得若干首特为编集成帙序而藏之题曰绿□遗□其未成章者云露下庭梧叶风吹月桂花登楼闻过雁开户见栖□绣帘当雪卷银烛背风然雪晴山显翠风暖水生纹萱草当阶绿樱桃落地红芍药开时病荼蘼落处愁玉钗簪末利罗扇绣芙蓉前垂柳分春色镜里幽兰对晓花间影过那知燕柳外声来不见莺慈亲教婢回金剪骄妹嗔人夺绣针成宝镜杨花过行出珠帘燕子归自倾瓮里春泉水亲灌阶前石竹花海棠带雨胭脂重杨柳凝烟翡翠浓残膏剩馥犹有余妍汝砺惜其才每见于悼亡诸作缠绵凄恻有足悲者故为表而出之以传于世  志妻殡           前人君讳淑字蕙兰姓孙氏其先汴人年二十三归我于湘中五月而卒君高朗秀惠生六岁母卒父教以书稍长习女工晨起独先盥栉适父母所问安毕佐诸母具食饮退治女工晡时观经史或鸣琴自休既夕聚家人瞑坐说古贞女孝妇传烛至治女工如初富贵家多求婚父不许及以许余家人不悦一日有幸余疾者欲因动之君曰大人以爱子许人必慎所择矣即有不讳命也若等谓我且慕世俗富贵而改聘耶有死而已皆愧谢不敢复言事继母尽孝道死之日母大恸既瞑目久忽徐起止母哭令自宽及母出私泣告余曰妾为父母所偏爱即死必伤其心然终必死矣为将奈何君后富贵幸念之言既复瞑目泰定五年八月廿有一日也  七出议          明王袆礼妻有七出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恶疾多言窃盗是也而又有三不去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之丧前贫贱后富贵是也凡此圣人所以慎男女之际重婚姻之始也后世之议者或曰妇人不顺父母淫妒多言窃盗其为罪而见出宜也若无子恶疾乃其不幸非其罪也而去之非礼也圣人之制礼岂其若是严甚哉故七出定为五出于礼为称也曰圣人之制礼严与宽盖并用也惟其严也故有以合乎天理之公惟其宽也故有以顺乎人情之正宽严相适而制礼之意得矣今自七出言之无子恶疾固妇人之不幸也而出之则过乎严矣然三不去者妇人孰无之使其无子恶疾矣而或其有所取无所归也与更三年之丧也前贫贱而后富贵也则固不得而去之也是又未尝不宽甚也夫夫妇之配偶人伦之本也圣人之制礼其必审于此矣故曰宽严相适圣人制礼之意所以为中也或曰恶疾无子而或有是三不去者固不去矣使或无是也则其出也庸岂其罪欤曰妻道二一曰奉宗祀也一曰续宗嗣也二者人道之本也今其无子则是绝世也恶疾则是不可与共粢盛也是义之不得不绝者也夫不顺父母以其逆德也淫以其乱族也妒以其乱家也多言以其离间也窃盗以其反义也五者其恶德之见绝于人者也无子之绝世恶疾之不可与共粢盛二者其恶德之见绝于天者也其于义所当绝均也或曰古者诣侯一夫人六侄娣两媵大夫一妻二妾士一妻一妾藉使妻有恶疾无子则固有妾足以生子而奉祀奚必妻之出也曰礼莫重于嫡孽之分所以培化本而窒乱源也庶孽并嫡家国之祸莫不由兹苟因妻有恶疾无子而成庶孽之宠以启争夺之祸是家国之大不幸也又况庶人有妻而无妾其为不幸也尤大夫因妇人之不幸而致家国之大不幸轻重之际圣人固有以权衡之而谨其始矣然则以恶疾无子而出妻义之不得已而礼之不可免者也或曰礼者先王教人之具律者圣人御世之准故礼虚文而律实法也七出之文虽载于礼而五出之法今着于律奚为其不可也曰礼与律非二物也礼者防之于未然律者禁之于已然皆缘人情而为制礼之所不许即律之所不容出于礼则入于律也恶疾无子之当出其着于律历代相因未之有改由人情之所同也礼律二者均为圣人之所制其轻重之际详矣七出之目胡独于今而废之也故尝论之夫妇之道以义合以礼成者也其成也则纳之以礼不合也则出之以义圣人之所许也礼载诸侯出夫人夫人比至于其国以夫人之礼行至以夫人入使者将命曰寡君不敏不能从而守社稷宗庙使使臣某敢告于执事主人对曰寡君固前辞不敏矣寡君敢不敬须以□命大夫以下出妻夫使人致之曰某不敏不能从而供粢盛某也敢告于侍者主人对曰某之子不肖不敢辟诛敢不敬须以□命是以进退之间从容孙顺有如此先王因其义之不得已而礼之不可免所以存其辞而不废也是故孔子之家三世尝出妻矣使果以出妻为难也然则圣人非欤由是论之徇私情昵细惠不知礼义之大节谓妇人无子恶疾为不当去而欲灭七出为五出者可谓野于礼也已  孔门出妻辨        方都秦孔氏出妻之说惟杂见于檀弓之书其言曰子上之母死而不丧又曰伯鱼之母死□而犹哭又曰子思之母死于卫后世不察而深信之遂以为孔氏三出其妻云嗟乎圣人人伦之至也而孔子尤圣人之出类萃者也司徒肇开伦纪其有功德于天地甚大天之报之越千余年笃生其苗裔以为万世人伦道术之宗主而尚留一缺略不备之理于其身又于其子孙以贻讥后世者此必非天意也今世一介之儒苟不自菲薄束修砥行先求于人伦之内无有惭德而大圣大贤顾不能得之伉俪之际则何以说焉或者曰彼圣贤之妻岂真有大失德如后世之所应出者乎诸如苹蘩滫敦牟□匜之属微有戾焉即置而去之耳嗟乎孔子读易序咸恒而曰夫妇之道不可以不久也系家人而曰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于书称厘降于诗首关雎于春秋严适妾于冕而亲迎之礼犹亟与哀公重言之删定六经盍尝不致严乎夫妇之际也然则合二姓之好以继百世之祀而谓其以微疵细过中道弃捐此则圣人之所不忍为也或者又曰人伦之内有幸不幸焉弟可诛尚诛之妻可出庸讵不出之乎诛之无损于周公也即出之亦何损于孔子也是殆不然兄弟以天合者也己则圣贤而不能必兄弟之不狂愚者周公之所不得自主也若于妻则人合者也孔子幼失怙恃其婚也非由父命好逑淑女择之也必豫矣己则圣贤而能必其妻之不狂愚者孔子之所得自主也诗之言曰刑于寡妻又曰宜尔室家孟子曰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然则夫夫妇妇而家道正微孔氏之门其谁与归且妇人之职易称尔无攸遂在中馈无非无仪惟酒食是议今思圣贤人之妻纵不能与圣贤人比德而絜量焉乃至以有罪行求为一寻常箕妇而不得刑于之谓何其何以自解于凉德耶则欲曲为之解曰出之言生也犹吕相所云康公我之自出也不丧出母者厌于嫡而不敢丧也是又不然伯鱼之母宋幵官氏之女也孔子年十九而娶之越期而生伯鱼其为嫡也审矣然则何以释其诬耶盖当世之诬圣人者不止此也司马迁谓叔梁纥有野合于颜氏之说至于孔子不知父墓而殡母于五父之衢以为颜氏讳而不告郑氏因之以滋惑于后世者多矣史迁去圣人之世未远也且好学深思而其言之不察如此况其他乎微特此也孟子之世距孔子百年耳而主痈疽主侍人瘠环已有敢于诬圣人而不顾者矣吾意圣人道大莫容当世削之伐之围之杀之非之笑之者不一人谤兴而毁来遂不难诋诬其父子祖孙各以伉俪不全有修齐之有缺以亏损其盛德至一再传之后而口实为不可易矣后世儒者学术未醇信道不笃遂着为文章以新一时之耳目而不能以理格其非究同于非圣无法而不自知也噫亦可慨也夫昔公仪休相鲁入其家见织帛怒而去其妻赵田袁氏以为考之史记循吏传仪见其家织布好而疾出其家妇意必家有织布妇而休遣去之耳非其妻也嗟乎袁氏尚不欲以出妻之说为昔贤累也而况于圣人乎若夫哭庶氏之母于孔氏之庙亦理之不可信者也伯鱼之殁也年盖五十也其妻老而子亦渐壮矣且孔子从大夫之后其家不甚贫计足以自活安有未亡之老嫠为大圣人之冢妇尚昧昧于从一之义而甘蹈凯风之敝者乎是必不然矣尽信书不如无书儒者读书论世亦断之以其理而已矣岂好辨哉  奠亡室曾孺人       罗洪先呜呼呜呼自子于归以来三十有五年吾以学且仕忧且病与子居室者不过数年耳虽远在数千里外未尝以馈祀宾祭之事一日戚吾之心者以子能知吾之心敬承不违虽勤瘁淡泊能久安之诚足恃也自吾归田以来一十有五年吾以讲学聚友外出者岁不知其几矣虽远在数百里外未尝以取与酬应之事一日戚吾之心者以子能知吾之心敬承不违虽其身甚羸然不易病即病亦不逾日速愈诚足恃也二三年间子虽易病吾亦外出未尝以子之病一日戚吾之心者以子命数问之术者咸谓必寿吾方以后事委之固不意在吾前也呜呼呜呼今岁何岁出不及千里别不逾半期而子亦甚病何为子之身可恃于三十五年之间而不少待于旬日术者之言第验于十有五年之前而不见信于今岁岂吾积衅多过上天降罚故虐子以困吾耶抑命数本不可测吾皇惑于人言轻视子之身耶将子之身固不胜病其速愈者皆强起也可悲也吾每出门未尝问期今岁期以七月吾亦漫然应诺相慰藉而出出而病病而归正在六月使背不痈痈不甚必且践诺子或不病未可知也闻子得报旦夕邑邑岂子之身固不易病吾以背痈病子耶七月之期意在庶子庶子不举旦夕邑邑将为广祀然耶抑亦有他危也使举庶子背又不痈子必不病即病亦必速愈是子之命数固不当终吾且为子促之可悲也寻常有往必来告揖舟车治装悉出经纪吾劳子三十有五年之久今为千古之别乃病不知其时药不辨其宜没不闻其语殓不执其手子其有遗恨于吾否耶可悲也性资淑慎动遵礼训非大病不肯迎医非至戚不敢见客今自诊视至于含饭一切他属弱息世光惟有累累熟视仰天长号而已子其有深憾于吾否耶可悲也即子委命能不吾憾吾出而反顾莫为之主入而独处莫为之语吾纵有四方之志其终能恝然耶可悲也术者言吾命数明岁当厄使命数果不可测言或不验斯亦已矣不尔则后之视吾者果能如子否耶即使吾之命数幸而稍延为吾供馈祀节取与守礼训而不违者谁耶其能如子之勤瘁淡泊一不以戚吾之心否耶吾亦何恃而能遽忘耶可悲也去岁此日授我衣裳劝我酒浆今岁此日呼之不应食之不尝吾之学非老非庄是触于目而戚于心者方长也子亦宁无重伤耶呜呼  敕赠安人贤妻江氏圹记   邹元标此吾妻江安人圹也吾妻弃予在戊戌春己亥正月蒙敕赠安人盖殊恩云李献吉志妻左氏及结肠篇读者击节左氏相献吉以户部下狱及浔阳对簿时事献吉下狱未几即蒙孝宗敬皇帝释放督学宪臣与御史相厄纵不直不过罢官耳而献吉思其妻至欲结肠又杨用修太史夫人寄永昌诗海内闻而酸辛夫相门冢妇思夫戍非从夫于征者此二妇□吾妻只身偕予茹荼虫蛇草露中生死难易何如也李杨二公以雄词高一代故两贤妻懿芳流播宏远予藻思不逮二公又秘不以语人负予妻矣北门大夫入而偏谪呼天自矢予妻事予如死生如贫贱如患难二十年雍穆如一毫无后言予得以一意径行无纤毫罣怀抱又往睹南都新镌列女传诬以吾妻为周予曰此诬妻闻而晓予曰即不诬何益予闻其言较之古截发短衣与夫并耕藏名者何先后殊圣人而作即以吾妻继国风亦无忝矣嗟吾妻温惠淑慎樛木之仁宜有后永年乃产三男夭年仅四旬世之悍者妒者躁戾者发白垂垂儿孙济济岂天所与者在彼不在此故有所靳耶是皆不可晓予每思之辄不欲生同年罗给谏一日晓予曰吾辈出世岂一人一事便了此生予韪其言辄不敢念及今吾妻葬聊为书圹中之石如此其详具载行状志铭中墓在五十六都小陂飞凤形子山午向虚左穴为予藏骨所安人讳坤芷生嘉靖己未六月廿六殁万历戊戌三月初九葬万历己亥十二月十八葬之日宣扬制词肃将皇命则毗陵周侯名士龙起家戊戌进士同至者署教谕事举人杨君开泰抚州人贡士训导施君寄庐州人县丞唐君一恭义宁人主簿邵君璟鄞县人典史卓君宗海莆田人  乞代夫死疏     杨继盛妻张氏臣夫杨继盛先任兵部车驾司因谏阻马市预发仇鸾逆谋圣恩仅从薄谪旋因鸾败首赐湔洗一岁四迁历抵前职臣夫拜命之后衔恩感泣私图报效或中夜起立或对食忘餐臣所亲见不意误闻市井之谈尚狃书生之习一时昏昧遂发狂言复荷圣恩不即加诛俾从吏议臣夫自杖后入狱死而复苏者数次剜去臀肉两片断腿筋二条脓血流五六十碗浑身衣服尽皆沾污日夜笼箍备极苦楚又年荒家贫常不能给臣纺绩饷食已经三年该部两次奏请俱蒙特允监候是臣夫再蹈于死而皇上累置之生但闻今岁题奉钦依依律处决臣夫虽复捐躯市曹亦将瞑目泉下然臣仰惟皇上方颐养冲和保合元气昆虫草木皆欲得所岂惜一回宸顾下逮覆盆倘蒙鉴臣蝼蚁之私少从末减不胜大幸若以罪重不赦愿即将臣斩首都市以代臣夫之死夫虽远御魑魅亲执戈矛必能为疆埸效命之鬼以报皇上矣  乞代夫囚疏      沈束妻张氏臣夫礼科给事中沈束猥以愚昧之性□妄建言诚当万死荷蒙皇上宽宥下狱待罪经今一十四年束上有老亲下无子女孤苦伶仃俯仰无赖止遗臣一身寄居旅舍早暮力作女工以供口食艰难万状度日如年臣夫之父今年八十有七衰病侵寻风烛不定养生送死之具更无可托臣茕茕寡妻顾此失彼欲归以养舅则夫之饘粥无资欲留以给夫则舅又旦夕待尽臣夫累囚之臣诚不敢复顾私家切睹圣朝仁恩广荡庶类乐生岂臣一门穷苦颠连自遗覆载之外臣每自念何惜一死所以忍苦苟延者诚望天地有曲全之仁雨露无不被之泽也今臣舅已当垂死之年臣夫未有再生之日臣愿以身代夫系狱暂容臣夫送父年终仍又赴狱待罪庶臣夫得复见其父少伸父子之情臣以舅付托于夫亦得全夫妇之义  请勿断付罪人妻妾与他人疏 孔思迪人伦之中夫妇为重比见内外大臣得罪就刑者其妻妾即断付他人似与国朝旌表贞节之旨不侔夫亡终制之令相反况以失节之妇配有功之人又与前贤所谓娶失节者以配身是己失节之义不同今后凡负国之臣籍没奴婢财产不必罪其妻子当与刑者则孥戮之不必断付他人庶使妇人均得守节请着为令  夫妇箴           孙奇夫以义为良妇以顺为正和乐祯祥来乖戾灾祸应举案必齐眉如宾互相敬牝鸡一司晨三纲何由正 夫妇部艺文二

周南关雎三章

周之文王生有圣德又得圣女姒氏以为之配宫 中之人于其始至见其有幽闲贞静之德故作是 诗言其相与和乐而恭敬亦若雎鸠之情挚而有 别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卷耳四章

后妃以君子不在而思念之故作此诗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元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汝坟三章

汝旁之国亦先被文王之化者故妇人喜其君子 行役而归因记其未归之时思望之情如此而追 赋之也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遵彼汝坟伐其条肄既见君子不我遐弃

鲂鱼赪尾王室如毁虽则如毁父母孔迩

召南采蘩三章

南国被文王之化诸侯夫人能尽诚敬以奉祭祀 而其家人叙其事以美之也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涧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旋归

草虫三章

南国被文王之化诸侯大夫行役在外其妻独居 感时物之变而思其君子如此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采苹三章

南国被文王之化大夫妻能奉祭祀而其家人叙 其事以美之于以采苹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维筐及筥于以湘之维锜及釜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谁其尸之有齐季女

殷其□三章

南国被文王之化妇人以其君子行役在外而思 念之故作此诗殷其□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殷其□在南山之侧何斯违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归哉归哉殷其□在南山之下何斯违斯莫或遑处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何彼秾矣三章

王姬下嫁于诸侯车服之盛如此而不敢挟贵以 骄其夫家故见其车者知其能敬且和以执妇道 于是作诗以美之何彼秾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

何彼秾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邶风柏舟五章

妇人不得于其夫故以柏舟自比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绿衣四章

庄公惑于嬖妾夫人庄姜贤而失位故作此诗言 绿衣黄里以比贱妾尊显而正嫡幽微使我忧之 不能自已也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日月四章

庄姜不见答于庄公故呼日月而诉之

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胡能有定宁不我顾日居月诸下土是冒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胡能有定宁不我报日居月诸出自东方乃如之人兮德音无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日居月诸东方自出父兮母兮畜我不卒胡能有定报我不述  终风四章

庄公之为人狂荡暴疾庄姜盖不忍斥言之故但 以终风且暴为比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

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

终风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则嚏

曀曀其阴虺虺其□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雄雉四章

妇人以其君子从役于外故言如此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我之怀矣自诒伊阻

雄雉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百尔君子不知德行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谷风六章

妇人为夫所弃故作此诗以叙其悲怨之情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不远伊迩薄送我畿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昏如兄如弟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昏不我屑以毋逝我梁毋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何有何亡黾勉求之凡民有丧匍匐救之不我能慉反以我为雠既阻我德贾用不售昔育恐育鞠及尔颠覆既生既育比予于毒我有旨蓄亦以御冬宴尔新昏以我御穷有洸有溃既诒我肄不念昔者伊余来□  新台三章

卫宣公为其子伋娶于齐而闻其美欲自娶之乃 作新台于河上而要之国人恶之而作此诗以刺 之新台有泚河水弥弥燕婉之求籧篨不鲜

新台有洒河水浼浼燕婉之求籧篨不殄

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墉风柏舟二章

卫世子共伯蚤死其妻共姜守义父母欲夺而嫁 之故共姜作此以自誓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泛彼柏舟在彼河侧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君子偕老三章

言夫人当与君子偕老故其服饰之盛如此而雍 容自得安重宽广又有以宜其象服今宣姜之不 善乃如此虽有是服亦将如之何哉言不称也君子偕老副笄六珈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子之不淑云如之何玼兮玼兮其之翟也鬒发如云不屑□也玉之瑱也象之揥也扬且之□也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绉絺是绁袢也子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卫风硕人四章

庄姜美而无子卫人为之赋硕人而其首章极称 其族类之贵以见其为正嫡小君所宜亲厚而重 叹庄公之昏惑也硕人其颀衣锦褧衣齐侯之子卫侯之妻东宫之妹邢侯之姨谭公维私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硕人敖敖说于农郊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大夫夙退无使君劳河水洋洋北流活活施罛濊濊鳣鲔发发葭菼揭揭庶姜孽孽庶士有朅  伯兮四章

同部

其它

宫闱典东宫部
东宫部汇考一 汉 高祖二年立子盈为皇太子 按史记高祖本纪吕后生孝惠鲁元公主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我子母皆大贵高祖问曰未远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高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德汉王之败彭城而西行使人求家室家室亦亡不相得败后乃独得孝惠六月立为太子大赦罪人令太子守栎阳诸侯子在关中者皆集栎阳为卫按汉书外戚传高祖吕皇后父吕公单父人也好相人高祖微时吕公见而异之乃以女妻高祖生惠帝鲁元公主高祖为汉王元
宫闱典东宫妃嫔部
东宫妃嫔部汇考 汉 汉初定礼皇太子纳妃以奉常迎 按汉书礼志不载 按杜佑通典汉制皇太子纳妃奉常迎时叔孙通定礼以天子无亲迎之义皇太子以奉常迎也 晋 晋太子婚礼及太子妃金玺之制 按晋书礼志江左以来太子婚纳征礼用玉璧一兽皮二未详何所准或者兽取其威猛有斑彩玉以象德而有珪璋亦玉之美者豹皮采蔚以譬君子王萧纳征辞云元纁束帛俪皮雁羊前汉聘后黄金二百斤马十二匹亦无用羊之旨郑氏婚物赞曰羊者祥也然则婚之有羊自汉末始也王者六礼尚未用焉 按舆服志皇太子妃用金玺龟钮纁朱绶佩瑜玉 宋 文帝元嘉十五年立皇太子妃百官上礼大宴于太极殿按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五年夏四月立皇太子妃殷氏赐王公以下各有
宫闱典妃嫔部
妃嫔部汇考一 周 周制天子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佐后修内治之政按礼记曲礼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 陈 注 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自后而 下皆三因而增其数妾之数未闻大 全 马氏曰昏义 曰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 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此曰天子有后有 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盖昏义言后宫之治 故兼天子后言之而备六宫之数而妾不与焉曲 礼言后宫之位故止言天子而备六宫之名则虽 后之尊亦曰有后而妾之贱亦与焉按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按周礼天官九嫔 订 义 郑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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