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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家范典父母部

3.8 万字 · 约 1 小时 48 分钟 · 5 / 5

会员可开白话

侵辱之一日娼恶言詈母母复之娼遂击败母面母不胜愤入室伏□而泣将自尽鉴时年十三自学舍归问之母告以故鉴曰母无死即走至学舍挟刃还娼适埽地且埽且詈鉴即拔刃刺其左胁立毙乃匿刃牖下亡走数里忽自念曰父不知我杀娼必累我母急趋归父果诉于官将絷其母矣鉴至告捕者曰此我所为非母也众见其幼不信鉴曰汝等不信请问凶器安在自出刃示之众乃释母絷鉴置狱事闻下刑部谳尚书闻渊等议鉴志在救母且年少可矜难拘常律帝乃贷其罪归钺传钺字汝威嘉定县人早丧母父娶继妻有子钺遂失爱父偶挞钺继母辄索大杖与之曰毋伤乃翁力也家贫食不足每炊将熟即諓諓数钺过父怒而逐之其母子得饱食钺饥困匍匐道中比归父母相与言曰有子不居家在外作贼耳辄复杖之屡濒于死及父卒母益摈不纳因贩盐市中时私其弟问母饮食致甘鲜焉正德三年大饥母不能自活钺涕泣奉迎母内自惭不欲往然以无所资迄从之钺得食先母弟而己有饥色弟寻卒钺养母终其身刘宪传有温钺者大同人父景清有胆力嘉靖三年镇兵叛杀巡抚张文锦其后巡抚蔡天佑令景清密捕首恶戮数人其党恨之十三年复叛杀总兵李瑾因遍索昔年为军府效命者景清深匿不出遂执钺及其母王氏以去令言景清所在钺曰尔欲杀我父而使我言其处是我杀父也如雠不可解则杀我舒愤足矣贼不听逼母使言母大骂不辍贼怒支解以怵钺钺大哭且骂并被杀事平母子并获旌刘元震传元震为礼部右侍郎以养亲归元震性至孝宦游三十年得父母书必南向顿首而后启既归廷推内阁尚书每首及之而旨辄中格父母笑慰之曰此天成儿孝耳及父既卒母年近百岁弟元霖亦以都御史归兄弟侍养邑人荣之李春芳传春芳字子实累加少师兼太子太师两疏请归养春芳归父母尚无恙晨夕置酒食为乐乡里艳之父母殁数年乃卒年七十五赠太师梁策传策鄢陵人性至孝七岁母疾笃晨夕焚香泣中庭请以身代持香谒城隍神伏哭几绝忽见黄冠授药一茎令煎汤饮母饮之遄愈亦不知为何药也就外傅手孝经不释尝曰政本在此居官者宜置一卷于座右何国家设科不用此也慕黄香为人习温被扇枕稍长学曾子先意承顺尝若不足举嘉靖四十四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历户部员外郎郎中居郎署十年三请告省亲留妻侍养及迁成都知府叹曰我必不能叱驭如王阳矣抵家蒲伏父前号泣以请父大怒曰尽力王事非孝耶尔好孝经不忆始于事亲终于事君耶犹伏地不起举杖欲击之方起而戒行□官数月大计毕即请终养归时父母年皆七十躬调甘毳未尝任下人父老益好游日游于故旧家寒署不废策每秉烛以待阍者告至辄趋迎掖入室候寝定而后退质明即盥沐问安安则喜稍不安则忧惶废食衣不解带人言修虔太和山可致亲寿辄徒步往十步一下拜千有余里不知劳二人寿并八十母先卒居丧哀毁日庐墓侧夜则归侍父父病不能离□席必跪榻下手进匕箸牏厕衣躬视浣濯岁余不懈卒遂庐墓不归日筐承土首戴加坟有慈乌数百集庐下筐举即飞而前导驯扰依人服阕抚按交章上其孝行诏补登州知府傅□传□字定济泉州南安人祖凯父浚并举进士为部郎□年十六举乡试二十成进士授行人出行襄府半道闻母病请入京省视再往竣事礼部尚书刘春曰无害于若而可教孝覆奏许之已而母殁居丧尽礼浚后迁山东盐运司同知娶继妻私其二奴浚闻将治之遂暴卒□扶柩还心疑二奴蓄而未发二奴遽亡去久之侦一奴逃德化县佣深山巨姓家□微行往告之曰闻有一人力作在此愿见之若幸无匿巨姓出奴□曰此奴吾旧仆也有罪不可面数君幸入内巨姓入□出袖中锤击杀之谢巨姓去而其一不可迹矣□不欲见继母葬父毕号恸曰父雠尚在何以为人乃裂衣冠屏妻子出宿郊墟间蓬首垢面饥寒风雨不知就避亲戚故人率目之为狂□终不自明也每迅雷烁电中夜必兴正衣冠拱立武宗哀诏至具衰杖哭临终期然后释服至其子焘卒不哭也或诘之则垂涕曰我不能为子敢为父乎诸长者哀其瘁数请还舍卒不肯久之其继母卒乃归盖自废自罚者三十五年剪胜野闻太祖尝为汉兵所逐马后负之而逃太子私绘为之图及后薨帝惨不乐愈肆诛虐太子谏曰陛下诛刑过滥恐伤和气帝默然明日以棘杖遗于地命太子持太子难之帝曰汝弗能执与使我润琢以遗汝岂不美哉今所诛者皆天下之险人也除以燕汝福莫大焉太子顿首曰上有尧舜之君下有尧舜之民帝怒即以所坐榻投之太子走帝追之太子探怀中所绘图遗于地帝发视之大恸而止

父母部杂录

易经系辞下□有师保如临父母

言使人畏惧此

易归行善道不须有师保教训恒常恭敬如父母临之故云如临父母也书经泰誓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洪范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

诗经小雅沔水篇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注

此忧乱之诗言我之兄弟诸友乃无肯念

乱者谁独无父母乎

小宛篇我心忧伤念昔先人明发不寐有怀二人注

明发谓将旦而光明开发也二人父母也此大夫遭时之乱言我心之忧伤岂能不念昔之先人哉是以明发不寐而有怀乎父母也巧言篇悠悠昊天曰父母且无罪无辜乱此如怃注

悠悠远大之貌且语辞怃大也大夫伤于谗无所控告而诉之于天曰悠悠昊天为人之父母胡为使无罪之人遭乱如此其大也北山篇王事靡盬忧我父母

大夫行役自言王事

不可以不勤是以贻我父母之忧耳

礼记昏义天子修男教父道也后修女顺母道也故曰天子之与后犹父之与母也干凿度火为坤母巽为离父

墨子节葬篇孝子之为亲度也亲贫则从事乎富之人民寡则从事乎众之众乱则从事乎治之当其于此也亦有力不足财不赡智不知然后已矣无敢舍余力隐谋遗利而不为亲为之者矣后世之君子或以厚葬久丧以为仁也义也孝子之事也或以厚葬久丧以为非仁义非孝子之事也为人子者求其亲而不得不孝必是怨其亲矣公孟篇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子以三年之丧为非子之三日之丧亦非也子墨子曰子以三年之丧非三日之丧是犹□谓撅者不恭也公孟子曰三年之丧学吾之慕父母子墨子曰夫婴儿子之知独慕父母而已父母不可得也然号而不止此亦何故也即愚之至也关尹子四符篇五者具有魂魂者识目者精色者神见之者为魂耳目口鼻心之类在此生者爱为精为彼生父本观为神为彼生母本爱观虽异皆同识生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为父故受气于父气为水二为母故受血于母血为火有父有母彼生生矣惟其爱之无识如锁之交观之无识如灯之照吾识不萌吾生何有韩诗外传诗曰恺悌君子民之父母君子为民之父母何如曰君子者貌恭而行肆身俭而施博故不肖者不能逮也殖尽于己而区略于人故可尽身而事也笃爱而不夺厚施而不伐见人有善欣然乐之见人不善惕然掩之有其过而兼包之授衣以最授食以多法下易由事寡易为是以中立而为人父母也筑城而居之别田而养之立学以教之使人知亲尊亲尊故父服斩缞三年为君亦服斩缞三年为民父母之谓也贾谊治安策秦人家富子壮则出分家贫子壮则出赘借父耰锄虑有德色母取箕帚立而谇语大戴礼父母之雠不与同坐

晋书阮籍传有司言子杀母者籍曰嘻杀父犹可至杀母乎坐者怪其失言帝曰杀父天下之极恶而以为可乎籍曰禽兽知母而不知父杀父禽兽之类也杀母禽兽之不若众乃悦服颜氏家训后娶篇凡庸之性后夫多宠前夫之孤后妻必虐前妻之子非唯妇人怀嫉妒之情丈夫有沈惑之僻亦事势使然也前夫之孤不敢与我子争家提携鞠养积习生爱故宠之前妻之子每居己生之上宦学婚嫁莫不为防焉故虐之异姓宠则父母被怨继亲虐则兄弟为雠家有此者皆门户之祸也宋魏了翁古今考古者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盖天子诸侯之有父者鲜矣仪礼丧服有为君之父母期则君固有父在者第始封之君则有之天子之父则罕瞽瞍之卒不知何时此不可考武王灭殷则文考已殁故并取太王王季为王迹所由兴者而追王焉汉高帝起自亭长祖丰公父太公皆不知名母媪不知姓与前代之兴绝异古人有谓父为太公者虽不见于经而齐世家云西伯猎遇吕尚曰吾太公望子久矣故号太公望以此知太公者古人以为父称周之时有爵者称公至楚县尹为公晋大夫伯有称公盖名称之紊至秦时滋不可制故亭长之父亦称公至后汉章帝纪祠太上皇于万年县名煓一名执嘉此不知何所据而迁固乃不及之恐未可信也自五年以后先媪曰昭灵夫人盖自初起兵时媪已卒于小沛北矣既有天下惟父独存而止称太公非敢忘之以古无此典耳因家令言始刱太上皇之号以隆之不惟古制所无且古亦未有太字后人加点以别大字于是人主之父母皆曰太至于祖母则曰帝太太后或曰太皇太后夫皇云者祭祀之所称太云者后世以为父卒母存之号令用之人主之父母则无所忌盖所沿袭者久矣其后昭灵为后高祖之兄之姊之女皆追尊为王后而最可怪者高帝之伯嫂为阴安侯仲嫂皆王后岂阴安尚有撩釜之憾故下后一等耶名称之不正莫甚于此自是而后则天子之妾母若本生父母皆有生封死赠之文晋魏以后则晓然着令文武官各得以品秩封赠父祖大非古意盖追册追命追祖春秋时虽已有之然出于王朝所赐未有持法令以自陈者况以三岁一赠无所限极莫阙

三字

而庙貌公衮

者有之此于礼奚据故郑康成谓追王者以王礼改葬盖疑名与服异使如后世三岁一赠则死者数离发掘之害亦不得一安于其土矣东谷所见父母垂死人子于此正哀痛彻骨几不欲生之时也今人反以送死为缓惟以借亲为急父母死未即入棺仍禁家人辈未得举哀弃亲丧之礼而讲合□之仪置括发之戚而修结发之好此禽兽豺狼之所不忍而世俗皆乐为之虽簪缨诗礼之家亦相率而行恬不为怪不知作俑者谁耶容斋三笔孟子之书上配论语唯记舜事多误故自国朝以来司马公李太伯及吕南公皆有疑非之说其最大者证万章涂廪浚井象入舜宫之问以为然也孟子既自云尧使九男事之二女女焉百官牛羊仓廪备以事舜于畎亩之中则井廪贱役岂不能使一夫任其事尧为天子象一民耳处心积虑杀兄而据其妻是为公朝无复有纪纲法制矣六艺折中于夫子四岳之荐舜固曰瞽子父顽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然则尧试舜之时顽傲者既已格乂矣舜履位之后命禹征有苗益曰帝初于历山往于田日号泣于旻天于父母负罪引慝祇载见瞽瞍夔夔斋栗瞽瞍亦允若既言允若岂得复有杀之之意乎司马公亦引九男百官之语烝烝之对而不及益赞禹之辞故详叙之以示子侄辈若司马迁史记刘向列女传所载盖相承而不察耳至于桃应有瞽瞍杀人之问虽曰设疑似而请然亦可谓无稽之言孟子拒而不答可也顾再三为之辞宜其起后学之惑闻见后录子张疑高宗谅阴三年子思不听其子服出母子游为异父兄弟服大功子夏谓服齐衰孔子没门人疑其服洙泗之上亲从孔子学礼者尚如此故三年之丧郑云二十七月王云二十五月改葬之服郑云服缌三月王云葬讫而除继母出嫁郑云皆服王云从子继寄育乃为之服无服之殇郑云子服一月哭之一日王云以哭之日易服之月诸儒之议纷辨不齐也盖挚虞之太息者予表出之以见末世多讳于丧礼易失难明为甚疑瞽瞍杀人曰虞书称舜之德曰父顽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所贵于舜者为其能以孝和谐其亲使之进进以善自治而不至于恶也如是则舜为子瞽瞍必不杀人矣若不能止其未然使至于杀人执于有司乃弃天下窃之以逃狂夫且犹不为而谓舜为之乎是特委巷之言也殆非孟子之言也且瞽瞍既执于皋陶矣舜恶得而窃之若负而逃于海滨皋陶犹可执也若曰皋陶外虽执之以正其法而内实纵之以予舜是君臣相与为伪以欺天下也恶得为舜与皋陶哉又舜既为天子矣天下之民戴之如父母虽欲遵海滨而处民岂听之哉是皋陶之执瞽瞍得法而亡舜也所亡益多矣故曰是特委巷之言非孟子之言也或曰父母使舜完廪捐阶瞽瞍焚廪使浚井出从而掩之象曰谟盖都君咸我绩牛羊父母仓廪父母干戈朕琴朕弤朕二嫂使治朕栖象往入舜宫舜在□琴象曰郁陶思君尔忸怩舜曰惟兹臣庶汝其于予治有诸曰书云瞽子父顽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弗格奸又曰负罪引慝祗载见瞽瞍夔夔齐栗瞽瞍亦允若是瞽象未尝欲杀舜也瞽象欲杀舜刃之可也何其完廪浚井之乎其亦有所虑矣象犹能虑则谓二嫂者帝女也夺而妻之可乎尧有百官牛羊仓廪备以事于畎亩之中而不能卫其女乎虽其见夺又无吏士无刑法以治之乎舜以父母之不爱号泣于旻天父母欲杀之幸而得脱而遽鼓琴何其乐也是皆委巷之说而孟子之听不聪也桃应问于孟子曰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曰执之而已矣然则舜不禁与曰舜安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然则舜如之何曰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欣然乐而忘其天下刘子曰孟子之言察而不尽礼权而不尽义孝子之事亲也既外竭其力又内致其志不使其亲有不义之名不使其人有间非之言瞽瞍使舜涂廪从而焚之乃下使浚井从而掩之乃出舜往于田号泣于旻天夔夔齐栗瞽瞍亦允若书曰父顽母嚚弟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由是观之舜为天子瞽瞍必不杀人也仲尼之作春秋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故以子则讳父以臣则讳君岂独春秋然哉虽为士者亦然故必原父子之亲君臣之义以听之昔者商鞅之作法也太子犯之鞅曰太子君之贰也不可以刑刑其傅与师鞅之法刻矣然而犹有所移由是观之瞽瞍杀人皋陶必不执也叶公子高问于孔子曰吾党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何如孔子曰不可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由是观之瞽瞍杀人皋陶虽执之舜必不听也舜岂以天下有所受顾临其亲哉夫圣人莫大焉天子莫尊焉以天下养莫备焉德为圣人尊为天子以天下养然而不能使其亲无一朝之患是则非舜也知圣人之德知天子之尊知天下养之备焉而不知天子父之贵也而务搏执之是则非皋陶也无其事云尔有其事奚至于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故曰孟子之言察而不尽理权而不尽义夫衡之为物也徒悬则偏而倚加权焉则运而平一重一轻之间圣人权之时也请问权曰皋陶不难弃士不过失刑而已矣以君臣权之天下之为君臣者必定义莫高焉舜不难弃位不过隐法而已矣以父子权之天下之为父子者必悦仁莫盛焉故善为政者无以小妨大无以名毁义无以术害道无以所贱干所贵迂其身有以利天下则为之贬其名有以安天下则为之其唯舜皋陶乎懒真子元城先生与仆论礼记内则鸡鸣而起适父母之所仆曰不亦太早乎先生正色曰不然礼事父与君一等一体父召无诺君命召无诺父前子名君前臣名今朝谒者必以鸡鸣而起适君之所而人不以为早盖以刑驱其后也今世俗薄恶故事父母之礼得已而已尔若士人畏犯义如犯刑则今人可为古人矣仆闻其言至今愧之范弘嗣做人镜父母之丧以哀为本未殓朝夕奠不致祭不饮酒食肉孝子未成服方披发跣足为招魂望复之事朝夕献食如生时上食不用鼓乐牲牢延宾行礼居丧不入公门不预筵宴不宴宾不用优妓远客来吊留饭不陪坐未成服不出纸旛不赴吊今之薄于丧也斩衰无三日哭功衰无一日哭朋友不为哭噫甚哉养正书屋唾余父母卧病欲起无策方药满几靡所决择竟令危迫是曰不孝故事亲者不可不知医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要得亲顺亲田艺蘅玉笑零音天地施恩于万物而不望万物之报吾是以知天地之大父母施恩于子孙而不望子孙之报吾是以知父母之大刘宗周学言舜处人伦未免有参商皆天理人情之不得不然者做舜极难不合有不是处号泣二语是真实语也予尝断焚廪浚井为必无之事只郁陶思君一语相传是实录由此推之可见当时兄弟依旧存大体在但象语是伪舜语是真此是分圣狂处也当时父母与弟都坐在庸人局内其父母与弟见得事已如此我原无不是处舜见得事已如此我必有不是处纔认无不是处愈流愈下终成凡夫纔认有不是处愈达愈上便是圣人要之起脚处只是一些子及瞽瞍允若之日已认得有不是处与舜只争先后之间耳耄余杂识蕲州刺史吕元膺当录囚囚白有父母在元旦不得归省元膺释械放归如期而至临淄令曹摅囚陷大辟者新岁问知其有父母放令归家至期还狱此与唐太宗纵囚来归欧阳子所谓以君子之难能责小人之尤者以必能纵使信义可孚然偶一为之非常道也金台纪闻廷宴余物怀归起于唐宣宗时宴百官罢拜舞遗下果物怪问咸曰归献父母及遗小儿上□大官今后大宴文武官给食两分与父母别给果子与男女所食余者听以帕子怀归今此制尚存然有以怀归不尽而获罪者日知录父母二字乃高年之称汉文帝问冯唐曰父老何自为郎是称其臣为父也赵王谓赵括母曰母置之吾已决矣是称其臣之母为母也

父母部外编

同部

其它

宫闱典东宫部
东宫部汇考一 汉 高祖二年立子盈为皇太子 按史记高祖本纪吕后生孝惠鲁元公主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我子母皆大贵高祖问曰未远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高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德汉王之败彭城而西行使人求家室家室亦亡不相得败后乃独得孝惠六月立为太子大赦罪人令太子守栎阳诸侯子在关中者皆集栎阳为卫按汉书外戚传高祖吕皇后父吕公单父人也好相人高祖微时吕公见而异之乃以女妻高祖生惠帝鲁元公主高祖为汉王元
宫闱典东宫妃嫔部
东宫妃嫔部汇考 汉 汉初定礼皇太子纳妃以奉常迎 按汉书礼志不载 按杜佑通典汉制皇太子纳妃奉常迎时叔孙通定礼以天子无亲迎之义皇太子以奉常迎也 晋 晋太子婚礼及太子妃金玺之制 按晋书礼志江左以来太子婚纳征礼用玉璧一兽皮二未详何所准或者兽取其威猛有斑彩玉以象德而有珪璋亦玉之美者豹皮采蔚以譬君子王萧纳征辞云元纁束帛俪皮雁羊前汉聘后黄金二百斤马十二匹亦无用羊之旨郑氏婚物赞曰羊者祥也然则婚之有羊自汉末始也王者六礼尚未用焉 按舆服志皇太子妃用金玺龟钮纁朱绶佩瑜玉 宋 文帝元嘉十五年立皇太子妃百官上礼大宴于太极殿按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五年夏四月立皇太子妃殷氏赐王公以下各有
宫闱典妃嫔部
妃嫔部汇考一 周 周制天子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佐后修内治之政按礼记曲礼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 陈 注 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自后而 下皆三因而增其数妾之数未闻大 全 马氏曰昏义 曰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 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此曰天子有后有 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盖昏义言后宫之治 故兼天子后言之而备六宫之数而妾不与焉曲 礼言后宫之位故止言天子而备六宫之名则虽 后之尊亦曰有后而妾之贱亦与焉按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按周礼天官九嫔 订 义 郑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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