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皇极典帝纪部
256 万字 · 约 122 小时 · 34 /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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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曰帝变服率群臣哭之使使持节行司徒 太常和洽吊祭又使持节行大司空大司农崔林 监护丧事诏曰盖五帝之事尚矣仲尼盛称尧舜 巍巍荡荡之功者以为禅代乃大圣之懿事也山 阳公深识天禄永终之运禅位文皇帝以顺天命 先帝命公行汉正朔郊天祀祖以天子之礼言事 不称臣此舜事尧之义也昔放勋殂落四海如丧 考妣遏密八音明丧葬之礼同于王者也今有司 奏丧礼比诸侯王此岂古之遗制而先帝之至意 哉今谥公汉孝献皇帝使太尉具以一太牢告祠 文帝庙曰睿闻夫礼也者反本修古不忘厥初是 以先代之君尊尊亲亲咸有尚焉今山阳公寝疾 弃国有司建言丧纪之礼视诸侯王睿惟山阳公 昔知天命永终于己深观历数允在圣躬传祚禅 位尊我民主斯乃陶唐懿德之事也黄初受终命 公于国行汉正朔郊天祀祖礼乐制度率乃汉旧 斯亦舜禹明堂之义也上考遂初皇极攸建允熙 克让莫朗于兹盖子以继志嗣训为孝臣以配命 钦述为忠故诗称匪棘其犹聿追来孝书曰前人 受命兹不忘大功睿敢不奉承徽典以昭皇考之 神灵今追谥山阳公曰孝献皇帝册赠玺绶命司 徒司空持节吊祭护丧光禄大鸿胪为副将作大 匠复土将军营成陵墓及置百官群吏车旗服章 丧葬礼仪一如汉氏故事丧葬所供群官之费皆 仰大司农立其后嗣为山阳公以通三统永为魏 宾于是赠册曰呜呼昔皇天降戾于汉俾逆臣董 卓播厥凶虐焚灭京都劫迁大驾于时六合云扰 奸雄熛起帝自西京徂唯求定臻兹洛邑畴咨圣 贤聿改乘辕又迁许昌武皇帝是依岁在元枵皇 师肇征迄于鹑尾十有八载群寇歼殄九域咸乂 惟帝念功祚兹魏国大启土宇爰及文皇帝齐圣 广渊仁声旁流柔远能迩殊俗向义干精承祚坤 灵吐曜稽极玉衡允膺历数度于轨仪克厌帝心 乃仰钦七政俯察五典弗采四岳之谋不俟师锡 之举幽赞神明承天禅位祚建朕躬统承洪业盖 闻昔帝尧元恺既举凶族未流登舜百揆然后百 揆时序内平外成授位明堂退终天禄故能冠德 百王表功高岳自往迄今弥历七代岁暨三千而 大运来复庸命底绩纂我民主作建皇极念重光 绍咸池继韶夏超群后之遐踪邈商周之惭德可 谓高朗令终昭明洪烈之懿盛者矣非夫汉魏与 天地合德与四时合信动和民神格于上下其孰 能至于此乎朕惟孝献享年不永钦若顾命考之 典谟恭述皇考先灵遗意阐崇弘谥奉成圣美以 章希世同符之隆以传亿载不朽之荣魂而有灵 嘉兹弘休呜呼哀哉八月壬申葬于山阳国陵曰 禅陵置园邑葬之日帝制锡衰弁绖哭之恸适孙 桂氏乡侯康嗣立为山阳公是月诸葛亮出斜谷屯渭南司马宣王率诸军拒之诏宣王但坚壁拒守以挫其锋彼进不得志退无与战久停则粮尽寇略无所获则必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劳全胜之道也 魏氏春秋曰亮既屡遣使交书又致巾帼妇人之 饰以怒宣王宣王将出战辛毗杖节奉诏勒宣王 及军吏已下乃止宣王见亮使唯问其寝食及其 事之烦简不问戎事使对曰诸葛公夙兴夜寐罚 二十已上皆亲览焉所啖食不过数升宣王曰亮 体毙矣其能久乎五月太白昼见孙权入居巢湖口向合肥新城又遣将陆议孙韶各将万余人入淮沔六月征东将军满宠进军拒之宠欲拔新城守致贼寿春帝不听曰昔汉光武遣兵县据略阳终以破隗嚣先帝东置合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于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纵权攻新城必不能拔&#诸将坚守吾将自往征之比至恐权走也秋七月壬寅帝亲御龙舟东征权攻新城将军张颖等拒守力战帝军未至数百里权遁走议韶等亦退群臣以为大将军方与诸葛亮相持未解车驾可西幸长安帝曰权走亮胆破大将军以制之吾无忧矣遂进军幸寿春录诸将功封赏各有差八月己未大曜兵飨六军遣使者持节犒劳合肥寿春诸军辛巳行还许昌宫司马宣王与亮相持连围积日亮数挑战宣王坚垒不应会亮卒其军退还冬十月乙丑月犯镇星及轩辕戊寅月犯太白十一月京都地震从东南来隐隐有声摇动屋瓦十二月诏有司删定大辟减死罪三年春正月戊子以大将军司马宣王为太尉己亥复置朔方郡京都大疫丁巳皇太后崩乙亥陨石于寿光县三月庚寅葬文德郭后营陵于首阳陵涧西如终制 顾恺之启蒙注曰魏时人有开周王冢者得殉葬 女子经数日而有气数月而能语年可二十送诣 京师郭太后爱养之十余年太后崩哀思哭泣一 年余而死是时大治洛阳宫起昭阳太极殿筑总章观百姓失农时直臣杨阜高堂隆等各数切谏虽不能听帝优容之 魏略曰是年起太极诸殿筑总章观高十余丈建 翔凤于其上又于芳林园中起陂池楫棹越歌又 于列殿之北立八坊诸才人以次序处其中贵人 夫人以上转南附焉其秩石拟百官之数帝常游 宴在内乃选女子知书可付信者六人以为女尚 书使典省外奏事处当画可自贵人以下至尚保 及给掖庭洒扫习伎歌者各有千数通引谷水过 九龙前为玉井绮栏蟾蜍含受神龙吐出使博士 马均作司南军水转百戏岁首建巨兽鱼龙曼延 弄马倒骑备如汉西京之制筑阊阖诸门阙外罘 罳太子舍人张茂以吴蜀数动诸将出征而帝盛 兴宫室留意于玩饰赐与无度帑藏空竭又录夺 士女前已嫁为吏民妻者还以配士既听以生口 自赎又简选其有姿色者内之掖庭乃上书谏曰 臣伏见诏书诸士女嫁非士者一切录夺以配战 士斯诚权时之宜然非大化之善者也臣请论之 陛下天之子也百姓吏民亦陛下之子也礼赐君 子小人不同日所以殊贵贱也吏属君子士为小 人今夺彼以与此亦无以异于夺兄之妻妻弟也 于父母之恩偏矣又诏书听得以生口年纪颜色 与妻相当者自代故富者则倾家尽产贫者举假 贷贳贵买生口以赎其妻县官以配士为名而实 内之掖庭其丑恶者乃出与士得妇者未必有欢 心而失妻者必有忧色或穷或愁皆不得志夫君 有天下而不得万姓之欢心者&#不危殆且军师 在外数千万人一日之费非徒千金举天下之赋 以奉此役犹将不给况复有宫庭非员无禄之女 椒房母后之家赏赐横兴内外交引其费半军昔 汉武帝好神仙信方士掘地为海封土为山赖是 时天下为一莫敢与争者耳自衰乱以来四五十 载马不舍鞍士不释甲每一交战血流丹野创痍 号痛之声于今未已犹强寇在疆图危魏室陛下 不兢兢业业念崇节约思所以安天下者而乃奢 靡是务中尚方纯作玩弄之物炫耀后园建承露 之盘斯诚快耳目之观然亦足以骋寇雠之心矣 惜乎舍尧舜之节俭而为汉武之侈事臣窃为陛 下不取也愿陛下沛然下诏万机之事有无益而 有损者悉除去之以所除无益之费厚赐将士父 母妻子之饥寒者问民所疾而除其所恶实仓廪 缮甲兵恪恭以临天下如是吴贼面缚蜀寇舆榇 不待诛而自服太平之路可计日而待也陛下可 无劳神思于海表军师高枕战士备员今群公皆 结舌而臣所以不敢不献瞽言者臣昔上要言散 骑奏臣书以听谏篇为善诏曰是也擢臣为太子 舍人且臣作书讥为人臣不能谏诤今有可谏之 事而臣不谏此为作书虚妄而不能言也臣年五 十常恐至死无以报国是以投躯没身冒昧以闻 惟陛下裁察书通上顾左右曰张茂恃乡里故也 以事付散骑而已茂字彦林沛人秋七月洛阳崇华殿灾八月庚午立皇子芳为齐王询为秦王丁巳行还洛阳宫命有司复崇华改名九龙殿冬十月己酉中山王衮薨壬申太白昼见十一月丁酉行幸许昌宫 魏氏春秋曰是岁张掖郡删丹县金山元川溢涌 宝石负图状象灵龟广一丈六尺长一丈七尺一 寸围五丈八寸立于川西有石马七其一仙人骑 之其一羁绊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关盖于 前上有玉字玉玦二璜一麒麟在东凤鸟在南白 虎在西牺牛在北马自中布列四面色皆苍白其 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讨曹金 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马一匹在中大告开寿此马 甲寅述水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 孛彗之象焉世语曰又有一鸡象 搜神记曰初 汉元成之世先识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当有开 石于西三千余里系五马文曰大讨曹及魏之初 兴也张掖之柳谷有开石始见于建安形成于黄 初文备于太和周围七寻中高一仞苍质素章龙 马麟鹿凤凰仙人之象粲然咸着此一事者魏晋 代兴之符也至晋泰始三年张掖太守焦胜上言 以留郡本国图校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谨具图 上其文有五马象其一有人平上帻执戟而乘之 其一有若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马 有王有大吉有正有开寿其一成行曰金当取之 汉晋春秋曰氐池县大柳谷口夜激波涌溢其 声如雷晓而有苍石立水中长一丈六尺高八尺 白石画之为十三马一牛一鸟八卦玉玦之象皆 隆起其文曰大讨曹适水中甲寅帝恶其讨也使 凿去为计以苍石窒之宿昔而白石满焉至晋初 其文愈明马象皆焕彻如玉焉四年春二月太白复昼见月犯太白又犯轩辕一星入太微而出夏四月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五月乙卯司徒董昭薨丁巳肃慎氏献楛矢六月壬申诏曰有虞氏画象而民弗犯周人刑错而不用朕从百王之末追望上世之风邈乎何相去之远法令滋章犯者弥多刑罚愈众而奸不可止往者按大辟之条多所蠲除思济生民之命此朕之至意也而郡国蔽狱一岁之中尚过数百岂朕训导不醇俾民轻罪将苛法犹存为之陷&#乎有司其议狱缓死务从宽简及乞恩者或辞未出而狱以报断非所以究理尽情也其令廷尉及天下狱官诸有死罪具狱以定非谋反及手杀人亟语其亲治有乞恩者使与奏当文书俱上朕将思所以全之其布告天下使明朕意秋七月高句骊王宫斩送孙权使胡卫等首诣幽州甲寅太白犯轩辕大星冬十月己卯行还洛阳宫甲申有星孛于大辰乙酉又孛于东方十一月己亥彗星见犯宦者天纪星十二月癸巳司空陈群薨乙未行幸许昌宫景初元年春正月壬辰山茌县言黄龙见于是有司奏以为魏得地统宜以建丑之月为正三月定历改年为孟夏四月 魏书曰初文皇帝即位以受禅于汉因循汉正朔 弗改帝在东宫着论以为五帝三王虽同气共祖 礼不相袭正朔自宜改变以明受命之运及即位 优游者久之史官复着言宜改乃诏三公特进九 卿中郎将大夫博士议郎千石六百石博议议者 或不同帝据古典甲子诏曰夫太极运三辰五星 于上元气转三统五行于下登降周旋终则又始 故仲尼作春秋于三微之月每月称王以明三正 迭相为首今推三统之次魏得地统当以建丑之 月为正月考之群艺厥义章矣其改青龙五年三 月为景初元年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黑首白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白之旗 臣松之按魏为土行故服色尚黄行殷之时以建 丑为正故牺牲旌旗一用殷礼礼记云夏后氏尚 黑故戎事乘骊牲用元殷人尚白戎事乘翰牲用 白周人尚赤戎事乘騵牲用骍郑元云夏后氏以 建寅为正物生色黑殷以建丑为正物牙色白周 以建子为正物萌色赤翰白色马也易曰白马翰 如周礼巾车职建大赤以朝大白以即戎此则周 以正色之旗以朝先代之旗即戎今魏用殷礼变 周之制故建大白以朝大赤即戎改太和历曰景初历其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岁不同至于郊祀迎气礿祠蒸尝巡狩搜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早晚敬授民事皆以正岁斗建为历数之序五月己巳行还洛阳宫己丑大赦六月戊申京都地震己亥以尚书令陈矫为司徒尚书左仆射卫臻为司空丁未分魏兴之魏阳锡郡之安富上庸为上庸郡省锡郡以锡县属魏兴郡有司奏武皇帝拨乱反正为魏太祖乐用武始之舞文皇帝应天受命为魏高祖乐用咸熙之舞帝制作兴治为魏烈祖乐用章武之舞三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四庙亲尽迭毁如周后稷文武庙祧之制 孙盛曰夫谥以表行庙以存容皆于既没然后着 焉所以原始要终以示百世也未有当年而逆制 祖宗未终而豫自尊显昔华乐以厚敛致讥周人 以豫凶违礼魏之群司于是乎失正秋七月丁卯司徒陈矫薨孙权遣将朱然等二万人围江夏郡荆州刺史胡质等击之然退走初权遣使浮海与高句骊通欲袭辽东遣幽州刺史毋丘俭率诸军及鲜卑乌丸屯辽东南界玺书征公孙渊渊发兵反俭进军讨之会连雨十日辽水大涨诏俭引军还右北平乌丸单于寇娄敦辽西乌丸都督王护留等居辽东率部众随俭内附己卯诏辽东将吏士民为渊所胁略不得降者一切赦之辛卯太白昼见渊自俭还遂自立为燕王置百官称绍汉元年诏青兖幽冀四州大作海船九月冀兖徐豫四州民遇水遣侍御史循行没溺死亡及失财产者在所开仓赈救之庚辰皇后毛氏卒冬十月丁未月犯荧惑癸丑葬悼毛后于愍陵乙卯营洛阳南委粟山为圜丘 魏书载诏曰盖帝王受命莫不恭承天地以章神 明尊祀世统以昭功德故先代之典既着则禘郊 祖宗之制备也昔汉氏之初承秦灭学之后采摭 残缺以备郊祀自甘泉后土雍宫五畤神祇兆位 多不见经是以制度无常一彼一此四百余年废 无禘祀古代之所更立者遂有阙焉曹氏系世出 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号圜丘曰皇 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天 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地郊所祭 曰皇地之祇以武宣后配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 于明堂以配上帝至晋泰始二年并圜丘方丘二 至之祀于南北郊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丁巳分襄阳临沮宜城旍阳邔四县置襄阳南部都尉己未有司奏文昭皇后立庙京都分襄阳郡之鄀叶县属义阳郡 魏略曰是岁徙长安诸钟骆驼铜人承露盘盘 折铜人重不可致留于霸城大发铜铸作铜人二 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马门外又铸黄龙凤凰各一 龙高四丈凤高三丈余置内殿前起土山于芳林 园西北陬使公卿群僚皆负土成山树松竹杂木 善草于上捕山禽杂兽置其中 汉晋春秋曰帝 徙盘盘折声闻数十里金狄或泣因留于霸城魏 略载司徒军议掾河东董寻上书谏曰臣闻古之 直士尽言于国不避死亡故周昌比高祖于桀纣 刘辅譬赵后于人婢天生忠直虽白刃沸汤往而 不顾者诚为时主爱惜天下也建安以来野战死 亡或门殚户尽虽有存者遗孤老弱若今宫室狭 小当广大之犹宜随时不妨农务况乃作无益之 物黄龙凤凰九龙承露盘土山渊池此皆圣明之 所不兴也其功参倍于殿舍三公九卿侍中尚书 天下至德皆知非道而不敢言者以陛下春秋方 刚心畏雷霆今陛下既尊群臣显以冠冕被以文 绣载以华舆所以异于小人而使穿方举土面目 垢黑沾体涂足衣冠了鸟毁国之光以崇无益甚 非谓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无忠无 礼国何以立故有君不君臣不臣上下不通心怀 郁结使阴阳不和灾害屡降凶恶之徒因间而起 谁当为陛下尽言是者乎又谁当千万乘以死为 戏乎臣知言出必死而臣自比于牛之一毛生既 无益死亦何损秉笔流涕心与世辞臣有八子臣 死之后累陛下矣将奏沐浴既通帝曰董寻不畏 死邪主者奏收寻有诏勿问后为贝丘令清省得 民心二年春正月诏太尉司马宣王帅众讨辽东
干宝晋纪曰帝问宣王度渊将何计以待君宣王 对曰渊弃城预走上计也据辽水拒大军其次也 坐守襄平此为成禽耳帝曰然则三者何出对曰 唯明智审量彼我乃预有所割弃此既非渊所及 又谓今往县远不能持久必先拒辽水后守也帝 曰往还几日对曰往百日攻百日还百日以六十 日休息如此一年足矣 魏名臣奏载散骑常侍 何曾表曰臣闻先王制法必于全慎故建官授任 则置假辅陈师命将则立监贰宣命遣使则设介 副临敌交刃则参御右盖以尽谋思之功防安危 之变也是以在险当难则权足相济陨缺不预则 手足相代其为固防至深至远及至汉氏亦循旧 章韩信伐赵张耳为贰马援讨越刘隆副军前世 之迹着在篇志今懿奉辞诛罪步骑数万道路回 阻四千余里虽假天威有征无战寇或潜遁消散 日月命无常期人非金石远虑详备诚宜有副今 北边诸将及懿所督皆为僚属名位不殊素无定 分卒有变急不相镇摄存不忘亡圣达所戒宜选 大臣名将威重宿著者盛其礼秩遣诣懿军进同 谋略退为副佐虽有万一不虞之灾军主有储则 无患矣毋丘俭志记云时以俭为宣王副也二月癸卯以大中大夫韩暨为司徒癸丑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四月庚子司徒韩暨薨壬寅分沛国萧相竹邑符离蕲铚龙亢山桑洨虹十县为汝阴郡宋县陈郡苦县皆属谯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丰国广戚并五县为沛王国庚戌大赦五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 魏书载戊子诏曰昔汉高祖创业光武中兴谋除 残暴功昭四海而坟陵崩颓童儿牧竖践蹈其上 非大魏尊崇所承代之意也其表高祖光武陵四 面百步不得使民耕牧樵采六月省渔阳郡之狐奴县复置安乐县秋八月烧当羌王芒中注诣等叛凉州刺史率诸郡攻讨斩注诣首癸丑有彗星见张宿 汉晋春秋曰史官言于帝曰此周之分野也洛邑 恶之于是大修禳祷之术以厌焉 魏书曰九月 蜀阴平太守廖惇反攻守善羌侯宕蕈营雍州刺 史郭淮遣广魏太守王赟南安太守游奕将兵讨 惇淮上书赟奕等分兵夹山东西围落贼表破在 旦夕帝曰兵势恶离促诏淮&#奕诸别营非要处 者还令据便地诏&#未到奕军为惇所破赟为流 矢所中死丙寅司马宣王围公孙渊于襄平大破之传渊首于京都海东诸郡平冬十一月录讨渊功太尉宣王以下增邑封爵各有差初帝议遣宣王讨渊发卒四万人议臣皆以为四万兵多役费难供帝曰四千里征伐虽云用奇亦当任力不当稍计役费遂以四万人行及宣王至辽东霖雨不得时攻群臣或以为渊未可卒破宜诏宣王还帝曰司马懿临危制变擒渊可计日待也卒皆如所策壬午以司空卫臻为司徒司隶校尉崔林为司空闰月月犯心中央大星十二月乙丑帝寝疾不豫辛巳立皇后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鳏寡孤独谷以燕王宇为大将军甲申免以武卫将军曹爽代之 汉晋春秋曰帝以燕王宇为大将军使与领军将 军夏侯献武卫将军曹爽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 军秦朗等对辅政中书监刘放令孙资久专权宠 为朗等素所不善惧有后害阴图间之而宇常在 帝侧故未得有言甲申帝气微宇下殿呼曹肇有 所议未还而帝少间惟曹爽独在放知之呼资与 谋资曰不可动也放曰俱入鼎镬何不可之有乃 突前见帝垂泣曰陛下气微若有不讳将以天下 付谁帝曰卿不闻用燕王邪放曰陛下忘先帝诏 &#藩王不得辅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便 与才人侍疾者言戏燕王拥兵南面不听臣等入 此即竖刁赵高也今皇太子幼弱未能统政外有 强暴之寇内有劳怨之民陛下不远虑存亡而近 系恩旧委祖宗之业付二二凡士寝疾数日外内 拥隔社稷危殆而已不知此臣等所以痛心也帝 得放言大怒曰谁可任者放资乃举爽代宇又白 宜诏司马宣王使相参帝从之放资出曹肇入涕 泣固谏帝使肇&#停肇出户放资趋而往复说止 帝帝又从其言放曰宜为手诏帝曰我困笃不能 放即上&#执帝手强作之遂赍出大言曰有诏免 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于是宇肇献朗相与泣 而归第初青龙三年中寿春农民妻自言为天神所下命为登女当营卫帝室蠲邪纳福饮人以水及以洗疮或多愈者于是立馆后宫下诏称扬甚见优宠及帝疾饮水无验于是杀焉三年春正月丁亥太尉宣王还至河内帝驿马召到引入卧内执其手谓曰吾疾甚以后事属君君其与爽辅少子吾得见君无所恨宣王顿首流涕 魏略曰帝既从刘放计召司马宣王自力为诏既 封顾呼宫中常所给使者曰辟邪来汝持我此诏 授太尉也辟邪驰去先是燕王为帝画计以为关 中事重宜便道遣宣王从河内西还事以施行宣 王得前诏斯须复得后手笔疑京师有变乃驰到 入见帝劳问讫乃召齐秦二王以示宣王别指齐 王谓宣王曰此是也君谛视之勿误也又教齐王 令前抱宣王颈 魏氏春秋曰时太子芳年八岁 秦王九岁在于御侧帝执宣王手目太子曰死乃 复可忍朕忍死待君君其与爽辅此宣王曰陛下 不见先帝属臣以陛下乎即日帝崩于嘉福殿
魏书曰殡于九龙前殿
时年三十六
臣松之案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邺文帝始纳 甄后明帝应以十年生计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 年耳时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为今年正月可强 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癸丑葬高平陵
魏书曰帝容止可观望之俨然自在东宫不交朝 臣不问政事唯潜思书籍而已即位之后褒礼大 臣料简功能真伪不得相贸务绝浮华谮毁之端 行师动众论决大事谋臣将相咸服帝之大略性 特强识虽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迹所履及其父 兄子弟一经耳目终不遗忘含垢藏疾容受直言 听受吏民士庶上书一月之中至数十百封虽文 辞鄙陋犹览省究竟意无厌倦 孙盛曰闻之长 老明帝天姿秀出立发垂地口吃少言而沈毅好 断初诸公受遗辅导帝皆以方任处之政自己出 而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极谏无所摧戮其 君人之量如此之伟也然不思建德垂风不固维 城之基至使大权偏据社稷无卫悲夫评曰明帝沈毅断识任心而行盖有君人之至概焉时于百姓雕弊四海分崩不先聿修显祖阐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汉武宫馆是营格之远猷其殆疾乎齐王本纪按魏志齐王本纪齐王讳芳字兰卿明帝无子养王及秦王询宫省事秘莫有知其所由来者
注
魏氏春秋曰或云任城王楷子
青龙三年立为齐王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帝病甚乃立为皇太子是日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后曰皇太后大将军曹爽太尉司马宣王辅政诏曰朕以眇身继承洪业茕茕在疚靡所控告大将军太尉奉受末命夹辅朕躬司徒司空冢宰元辅总率百寮以宁社稷其与群卿大夫勉勖乃心称朕意焉诸所兴作宫室之役皆以遗诏罢之官奴婢六十已上免为良人二月西域重译献火浣布诏大将军太尉临试以示百寮 异物志曰斯调国有火洲在南海中其上有野火 春夏自生秋冬自死有木生于其中而不消也枝 皮更活秋冬火死则皆枯瘁其俗常冬采其皮以 为布色小青黑若尘垢污之便投火中则更鲜明 傅子曰汉桓帝时大将军梁冀以火浣布为单 衣常大会宾客冀阳争酒失杯而污之伪怒解衣 曰烧之布得火炜煜赫然如烧凡布垢尽火灭粲 然洁白若用灰水焉 搜神记曰昆仑之墟有炎 火山山上有鸟兽草木皆生于炎火之中故有火 浣布非此山草木之皮枲则其鸟兽之毛也汉世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