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诸子
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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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1)《御览》三百廿七。《书钞》十五“三革”二句互转。《类聚》十四载沈约《齐武帝谥议》用此二语。《荀子儒效篇》云:“武王诛纣,反而定三革,偃五兵。”五兵犹五刃。《管子小筐篇》云:“定三革,偃五兵。”《齐语》作“定三革,隐五刃。”韦昭注:“三革,甲、盾、胄也。五刃,刀、剑、矛、戟、矢也。”《礼记乐记》云:“马散之华山之阳,而弗复乘;牛散之桃林之野,而弗复服。”《吕氏春秋慎大览》云:“税马于华山,税牛于桃林。马弗复乘,牛弗复服。衅鼓旗,甲兵藏之府库,终身不复用。”《淮南子要略》、《说苑指武篇》并云:“纵马华山,放牛桃林。”《商子赏刑篇》又云:“车休息不乘,纵马华山之阳,纵牛于农泽。”
昔者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旦践东宫,履乘石,祀明堂,假为天子七年。(1)
校正:
(1)原注:“乘石,王所登上车之石也。”《类聚》六。《文选百辟劝进今上笺》注“七”作“十”,误。《诗灵台》正义引袁准《正论》云:“《尸子》曰:‘昔武王崩,成王少,周公践东宫,祀明堂,假为天子。’明堂在左,故谓之东宫。王者而后有明堂,故曰‘祀明堂,假为天子’。”“明堂在左”以下,乃袁氏申释语,任氏误以“明堂在左”二句为《尸子》本文。《淮南子齐俗训》云:“武王既没,殷民叛之。周公践东宫,履乘石,摄天子之位,负衣扆而朝诸侯,放蔡叔,诛管叔,克殷残商,祀文王于明堂,七年而致政成王。”《韩非子难二》云:“周公旦假为天子七年,成王壮,授之以政,非为天下计也,为其职也。”
昔周公反政,孔子非之曰:“周公其不圣乎?以天下让,不为兆人也。”(1)
校正:
(1)《长短经惧诚篇》。《魏志》二注:“许芝奏云:‘周公反政。尸子以为孔子非之,以为周公不圣,不为兆民也。’又辅国将军等奏云:‘臣闻符命不虚见,众心弗可违。故孔子曰:周公其为不圣乎?以天下让,是天地日月轻去万物也。是以舜向天下,不拜而受命。’”
人之欲见毛嫱、西施,美其面也;夫黄帝、尧舜、汤武,美者非其面也。人之所(1)欲观焉,其行也;欲闻焉,其言也。而言之与行皆在《诗》《书》矣。(2)
校正:
(1)原脱。
(2)《御览》七十七。
黄帝曰合宫,有虞氏曰总章,殷人曰阳馆,周人曰明堂,此皆所以名休其善也。(1)
校正:
(1)《初学记》十三、《类聚》卅八、《御览》五百卅三、《隋书宇文恺传》、《唐会要》十一、《事物纪原》二、《后纪》十二注。《礼记月令》:“行庆施惠。”郑康成注云:“庆谓休其善也。”“休其善”盖本此。
欲观黄帝之行于合宫,观尧舜之行于总章。(1)
校正:
(1)《文选东京赋》注。任本“欲”上有“故”字,合上节误。
有虞氏身有南亩,妻有桑田,神农并耕而王,所以劝耕也。(1)
校正:
(1)《类聚》六十五、《御览》八百廿二。《书钞》八“王”作“食”,“耕”作“农”。按《商子》《算地篇》、《开塞篇》并云:“神农教耕而王,天下师其知也。”《后纪》十二引上二句,注云《尹文子》,误。《文子上义篇》云:“神农之法曰:丈夫丁壮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不织,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亲耕,妻其织,以为天下先。”《商子画策篇》云:“神农之世,公耕而食,妇织而衣。”《孟子滕文公篇》许行为神农之言,其云“贤者与民并耕而食”,即神农事也。
尧瘦,舜墨,禹胫不生毛,文王至日昃不暇饮食,故富有天下,贵为天子矣。(1)
校正:
(1)《御览》七十七。原脱“瘦”字,据《后纪》十二注补。《意林》:“尧瘦,舜黑,皆为民也。”当即此文。《文子自然篇》云:“神农形瘁,尧瘦癯,舜黧黑,禹胼胝。”《淮南子修务训》云:“盖闻传书曰:‘神农憔悴,尧瘦臞,舜黴黑,禹胼胝。’由此观之,则圣人之忧劳百姓甚矣。”《尚书无逸》云:“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自朝至于日中昃,不皇暇食用,咸和万民。”
昔者舜两眸子,是谓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1)
校正:
(1)《荀子非相篇》注,《御览》八十一,又三百六十六“眸”作“瞳”。《史记项羽本纪》集解“明”作“瞳”,误。《后纪》十二注。
文王四乳,是谓至仁。(1)
校正:
(1)《御览》四百十九。案《淮南子修务训》云:“尧眉八彩,九窍通洞,而公正无私,一言而万民齐。舜二瞳子,是谓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禹耳参漏,是谓大通,兴利除害,疏河决江。文王四乳,是谓大仁,天下所归,百姓所亲。皋陶马喙,是谓至信,决狱明白,察于人情。”亦见《白虎通圣人篇》,所载较备。
夫尧舜所起,至治也;汤武所起,至乱也。问其成功孰治,则尧舜治;问其孰难,则汤武难。(1)
校正:
(1)《御览》七十七。
人戴冠蹑履,誉尧非桀,敬士侮慢,故敬侮之誉毁,知非其取也。(1)
校正:
(1)《御览》八十。《庄子大宗师篇》云:“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又《外物篇》云:“与其誉尧而非桀,不若两忘而闭其所誉。”
昔夏桀之时,至德灭而不扬,帝道掩而不兴,容台振而掩覆,犬群而入泉,彘衔薮而席隩,美人婢首墨面而不容,曼声吞炭内闭而不歌。飞鸟铩翼,走兽决蹄,山无峻干,泽无佳水。(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路史发挥》六。按此文亦见《淮南子览冥训》,“容台”句上有“植社槁而█(左土右雩)裂”一句,“犬群”下有“嗥”字,“泉”作“渊”,“彘”作“豕”,“薮”作“蓐”,“隩”作“澳”,“婢”作“挐”,“决蹄”作“废脚”,“佳”作“洼”。《御览》此条有注,皆本高诱《淮南》注,今不录。
桀为璇室、瑶台、象廊、玉床,权天下,虐百姓。于是汤以革车三百乘伐于南巢,收之夏宫,天下宁定,百姓和辑。(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后纪》十四注。《淮南子本经训》云:“晚世之时,帝有桀纣,为璇室、瑶台、象廊、玉床。纣为肉圃、酒池,燎焚天下之财,罢苦万民之力,刳谏者,剔孕妇,攘天下,虐百姓。于是汤乃以革车三百乘伐桀于南巢,放之夏台;武王甲卒三千,破纣牧野,杀之于宣室。天下宁定,百姓和集,是以称汤武之贤。”《御览》此条亦用高诱注。
昔者桀纣纵欲长乐,以苦百姓。珍怪远味,必南海之荤,北海之盐,西海之菁,东海之鲸。此其祸天下亦厚矣。(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八百六十五。《后纪》十四注、《天中记》四十六“荤”并作“姜”。
六马登糟邱,方舟泛酒池。(1)
校正:
(1)《御览》七百六十八。《韩诗外传》四:“桀为酒池,可以运舟。糟邱足以望十里,而牛饮者三千人。”《论衡语增篇》云:“纣沈湎于酒,以糟为邱,以酒为池,牛饮者三千人。”
伯夷、叔齐饥死首阳,无地故也;桀放于历山,纣杀于鄗宫,无道故也。有道无地则饿,有地无道则亡。(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任本“宫”作“京”,“有道”上有“故曰”,“则饿”作“则饥”。
鲁哀公问孔子曰:“鲁有大忘,徙而忘其妻,有诸?”孔子曰:“此忘之小者也。昔商纣有臣曰王子须,务为谄,使其君乐须臾之乐,而忘终身之忧,(1)弃黎老之言,而用姑息之谋。”(2)
校正:
(1)《御览》四百九十注云:“《家语》同。”
(2)《绎史》廿。《升庵外集》卅引:“纣弃黎老之言,而用姑息之语。”注:“姑,妇女也。息,小儿也。”《吕氏春秋先识览》云:“商王大乱,沈于酒德,辟远箕子,爰近姑与息。”
孔子谓子夏曰:“商,汝知君之为君乎?”子夏曰:“鱼失水则死,水失鱼犹为水也。”孔子曰:“商,汝知之矣。”(1)
校正:
(1)《类聚》十一,《御览》七十七、六百廿。
费子阳谓子思曰:“吾念周室将灭,涕泣不可禁也。”子思曰:“然今以一人之身,忧世之不治,而涕泣不禁,是忧河水浊而以泣清之也。”(1)
校正:
(1)《类聚》卅五、《御览》三百八十七。任本“清”作“澄”。按,此文亦见《孔丛子抗志篇》,又《文子符言》:“老子曰:‘以数算之寿,忧天下之乱,犹忧河水之涸,泣而益之也。’”《淮南子诠言训》袭其文,“涸”作“少”。
人知用贤之利也,不能得贤,其何故也?夫买马不论足力,而以白黑为仪,必无走马矣;买玉不论美恶,而(1)以大小为仪,必无良宝矣;举士不论才,而以贵势为仪,则伊尹、管仲不为臣矣。(2)
校正:
(1)原脱。
(2)《类聚》五十三。《意林》下四句作“举士不论贵贱,则无士矣”。任本“买马”之“买”作“市”。
有医竘者,秦之良医也。为宣王割痤,为惠王治痔,皆愈。张子之背肿,命竘治之,谓竘曰:“背非吾背也,任子制焉。”治之遂愈。竘诚善治疾也,张子委制焉。夫身与国亦犹此也,必有所委制,然后治矣。(1)
校正:
(1)原注:“竘音叩。”《御览》三百七十一、七百廿四、七百四十三。《天中记》卅四“命”作“请”。
我得民而治,则马有紫燕、兰池,(1)马有秀骐、逢騩,(2)马有骐驎、径骏。(3)
校正:
(1)《文选赭白马赋》注。
(2)同上。《天中记》五十五合作:“马有紫燕、兰池、秀骐、逢騩”。
(3)《七命》注。按文云“麟超龙翥”,则“骐驎”字亦当从“鹿”。任本“径”作“轻”。
夫马者,良工御之,则和驯端正,致远道矣;仆人御之,则驰奔毁车矣。民者,譬之马也。尧舜御之,则天下端正;桀纣御之,则天下奔于历山。(1)
校正:
(1)《御览》七百四十六。“驰”,旧作“迟”,据任本改,孙作“逸”,误。“奔于历山”,孙作“奔放”。“良工”,孙作“王良”。按本书《分篇》亦云:“良工之马,易御也。”《盐铁论刑德篇》云:“辔衔者,御之具也,得良工而调;法势者,治之具也,得贤人而化。执辔非其人,则马奔驰。”
车轻道近,则鞭策不用;鞭策之所用,远道重任也。刑罚者,民之鞭策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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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御览》六百卅六、七百七十三,《书钞》四十三,《后汉书虞诩传》注。《意林》“远道重任”作“道远任重”。《韩非子难势》云:“势之于治乱,本未有位也。而语专言势之足以治天下者,则其智之所至者浅矣。夫良马固车,使臧获御之,则为人笑;王良御之,而日取千里。车马非异也,或至乎千里,或为人笑,则巧拙相去远矣。今以国位为车,以势为马,以号令为辔,以刑罚为鞭策。使尧舜御之,则天下治;桀纣御之,则天下乱,则贤不肖相去远矣。夫欲追速致远,不知任王良;欲进利除害,不知任贤能。此则不知类之患也。夫尧舜亦治民之王良也。”
为刑者,刑以辅教服不听也。(1)
校正:
陈本《书钞》四十三止“刑以辅教”四字,此据原本《书钞刑法部》。
秦穆公明于听狱,断刑之日,揖士大夫曰:“寡人不敏,教不至,使民入于刑,寡人与有戾焉。二三子各据尔官,无使民困于刑。”缪公非乐刑民,不得已也。此其所以善刑也。(1)
校正:
(1)《御览》六百卅六。“教不至”三字据《书钞》四十四补。原本《书钞》“断刑之日”下有“朝不得言乃”五字。
夫知众类,知我则知人矣。天雨雪,楚庄王披裘当户曰:“我犹寒,彼百姓宾客甚矣!”乃遣使巡国中,(1)求百姓宾客之无居宿、绝(2)粮者,赈之,国人大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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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作“内”。
(2)一作“糇”。
(3)《类聚》五、《御览》卅四、《书钞》一百五十六。首十字据原本《书钞岁时部》补。贾谊《新书谕诚篇》云:“楚昭王当房而立,愀然有寒色,曰:‘寡人朝饥时酒二█(左酉右旦),重裘而立,犹憯然有寒气,将奈我元元之百姓何?’是日也,出府之裘,以衣寒者;出仓之粟,以赈饥者。”
悦尼而来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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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尔雅释诂》注。案,“尼”,近也。《韩非子难三》:“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仲尼曰:‘政在悦近而来远。’”《尸子》盖述此言。
先王岂无大鸟怪兽之物哉?然而不私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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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选西京赋》注。
徐偃王好怪,没深水而得怪鱼,入深山而得怪兽者,多列于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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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海经》一注。
徐偃王有筋而无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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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海经》十七注、《史记秦本纪》集解、《后汉书东夷传》注、《荀子非相篇》注、《文选西征赋》注、《御览》三百七十五。任本“无骨”下有“故曰偃也”四字,按集解云:“骃谓号偃由此,故曰偃也。”四字当是后人因骃语足成之,《后汉》注亦有“故曰偃”三字。
莒君好鬼巫而国亡。(1)
校正:
(1)《水经注》廿六。下云“无知之难,小白奔焉;乐毅攻齐,守险全国”云云,乃郦氏历举莒事,孙本属于《尸子》,误。
天子忘民则灭,诸侯忘民则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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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钞》九。
娶同姓,以妾为妻,变太子,专罪大夫,擅立国,绝邻好,则幽。改衣服,易礼刑,则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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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钞》四十三。“娶同姓”至“则幽”,陈本《书钞》缺。以《唐类函》七十八所载《书钞》补。“国”误“阙”,据任本改。《荀子王霸篇》:“公侯失礼则幽。”杨倞注云:“幽,囚也。”《春秋传》曰:“晋侯执卫侯,归之于京师,置诸深室。”
好酒忘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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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钞》廿一。按此在《帝王部》,与“糟邱酒池”相属,当谓桀纣也。
障贤者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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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钞》十一。
古有五王之相,秦公身、吴班、孙尢夫人、冉赞、公子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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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陶潜集圣贤群辅录》下云:“乃谓之王,其贵之也。”盖陶氏语。
古者倕为规矩准绳,使天下效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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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御览》七百五十二。“倕”作“创”,“效”作“仿”,据《事物纪原》七改。《一切经音义》廿五引《世本》:“倕作规矩。”《潜夫论赞学篇》亦云:“巧倕之为规矩准绳,以遗后工。”
造历者,羲和之子也。(1)
校正:
(1)《御览》十六。《类聚》五作“造历数者,羲和子也”。《广韵廿三锡》作“羲和造历”。《尚书舜典》疏引《世本》云:“容成作历。”《史记历书》索隐云:“《系本》及《律历志》:‘黄帝使羲和占日,常仪占月,臾区占星气,泠伦造历,吕大挠作甲子,隶首作算数。容成综此六术而著调历。”
造冶者,蚩尢也。(1)
校正:
(1)《御览》八百卅三。《广韵卅五马》作“蚩尢造九冶”。
造车者,奚仲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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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选演连珠》注。案《说文》云:“车,夏后时奚仲所造。”《山海经海内经》云:“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郭注:“《世本》云:‘奚仲作车,此言吉光,明其父子共创作意,是以互称之。”
昆吾作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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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御览》八百卅三。《广韵六豪》作“夏桀臣昆吾作陶”。《玉海》九十一作“黄帝有陶正昆吾,作陶。”按《一切经音义》十八:“《三苍》:‘陶,作瓦家也。舜始为陶。’”《世本》云:“夏臣昆吾。”更增加也。《吕氏春秋君守篇》云:“奚仲作车,苍颉作书,后稷作稼,皋陶作刑,昆吾作陶,夏鮌作城。此六人者,所作当矣,然而非主道者。故曰:‘作者忧,因者平。惟彼君道,得命之情。’”
皋陶择羝裘以御之。(1)
校正:
(1)《书钞》一百廿九、《广博物志》卅八。
蒲衣生八年,舜让以天下;周王太子晋生八年,而服师旷。(1)
校正:
(1)《御览》三百八十五。《庄子应帝王》释文引作“蒲衣八岁,舜让以天下”,崔云:“即被衣,王倪之师也。”《后纪》十二注:“年亦作岁,让作逊,避濮安懿王讳也。”
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鸿鹄之鷇羽翼未全,(1)而有四海之心。贤者之生亦然。(2)
校正:
(1)一作“合”。
(2)《意林》,《类聚》九十,《御览》四百二、八百九十一、九百十六,《史记陈涉世家》索隐。《事类赋虎赋》注“未成文”上有“虽”字。《海录碎事》七同,任本亦同。“驹”作“生”。《抱朴子清鉴篇》云:“驳子有吞牛之容,鹗鷇有凌鸷之貌。”本此。
仲尼曰:“面貌不足观也。先祖天下不见称也,然而名显天下,闻于四方,其惟学者乎!”(1)
校正:
(1)陈本《书钞》八十三,脱“然而”以上十九字,据原本《书钞礼仪部》补。《韩诗外传》六:“孔子曰:‘可与言终日而不倦者,其惟学乎!其身体不足观也,勇力不足惮也,族姓不足称也,宗祖不足道也,而可以闻于四方,而昭于诸侯者,其惟学乎!’”《说苑建本篇》“宗祖”作“先祖”。《书钞》引《尸子》,“观”作“见”,“祖”作“视”。据二书改正。
家有千金之玉而不知,犹之贫也,良工治之,则富弇一国;身有至贵而不知,犹之贱也,圣人告之,则贵最天下。(1)
校正:
(1)《御览》四百七十二。一本两“犹”字下并有“谓”字。《韩诗外传》二:“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行。家有千金之玉不知治,犹之贫也,良工宰之,则富及子孙。君子学之,则为国用。故动则安百姓,议则延民命。”
孔子曰:“诵《诗》读《书》,与古人居;读《书》诵《诗》,与古人谋。”(1)
校正:
(1)《意林》、《御览》六百十六。任本“谋”作“稽”,误。按《金楼子自叙》引此为曾生语,“谋”作“期”。
仲尼志意不立,子路侍,仪服不修;公西华侍,礼不习;子贡侍,辞不辨;宰我侍,亡忽古今;颜回侍,节小物;冉伯牛侍,曰:“吾以夫六子自厉也。”(1)
校正:
(1)《集圣贤群辅录》上、《广博物志》廿。《晏子内篇问上》云:“仲尼居处惰倦,廉隅不正,则季次、原宪侍;气郁而疾,志意不通,则仲由、卜商侍;德不盛,行不厚,则颜回、骞雍侍。”与此异。
闵子骞肥,子贡曰:“何肥也?”子骞曰:“吾出见其美车马,则欲之;入闻先王之言,则又思欲之。两心相与战,今先王之言胜,故肥。”(1)
校正:
(1)《御览》三百七十八。任本无“其”字。《天中记》廿一无“思”字。《韩诗外传》二与此略同。《韩非子喻老篇》则云:“子夏见曾子,曾子曰:‘何肥也?’对曰:‘战胜,故肥也。’曾子曰:‘何谓也?’子夏曰:‘吾入见先王之义,则荣之;出见富贵之乐,又荣之。两者战于胸中,未知胜负,故臞。今先王之义胜,故肥。’”《淮南子精神训》同。《原道训》亦云:“子夏心战而臞,得道而肥。”
子夏曰:“君子渐于饥寒而志不僻,侉于五兵而辞不慑,临大事不忘昔席之言。”(1)
校正:
(1)《荀子大略篇》注。谢氏墉云:“《广韵》:‘侉,痛呼也,安贺切。’宋本作‘銙’,字书无考,今从元刻。”《升庵外集》十七“于”并作“以”。《荀子》云:“君子隘穷而不失,劳倦而不苟,临患难而不忘细席之言。”杨倞注:“‘细’当读为‘昔’。”昔席盖昔所践履之言。
仁则人亲之,义则人尊之,智则人用之也。(1)
校正:
(1)《御览》四百十九。《诸子汇函》“义则人尊之”下有“勇则人畏之”句。
树葱韭者,择之则蕃。仁义亦不可不择也。惟善无基,义乃繁滋,敬灾与凶,祸乃不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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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林》。
草木无大小,必待春而后生。人待义而后成。(1)
校正:
(1)《意林》。
十万之军,无将军必大乱。夫义,万事之将也。国之所以立者,义也;人之所以生者,亦义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