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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诸子

明末清初耶稣会文献

167 万字 · 约 79 小时 29 分钟 · 178 / 216

会员可开白话

稣所行之事。按保罗所言,谓法律吹之耶稣为上,虽保罗崇视基督于法律之上,而教会中人,但驳斥其所论之法律,初未尝驳斥其所论之耶稣也。由是可觇其时基督教之犹太人,皆已服膺其理。吾人知保罗素稔通达犹太教之神学,而彼初不信多神之理。且彼传道之地,以希腊罗马为最久,其地皆有多神之习惯,由是可知保罗所言耶稣有神格之说,初非出于保罗一己之意见,必由耶稣己体所显见者耳。今乃就耶稣之自显者言之。

盖耶稣亦自证为无罪,自认有神格,或以直接之言证之,或以其间接之言证之,或明决其词,或包涵其意。如马可福音(十三章十二节)云:“彼日彼时,人不知,天使不知,子亦不知,惟父知之。”据是观之,耶稣自视在人与天使之上,自称为子,称上帝为父,盖有特异之联合。耶稣复自言较所罗门位置为高,又谓彼虽为大卫主(马太二十二章四十二节至四十五节)。耶稣复设葡萄园之喻,以所遣之仆喻以色列族,以嗣子自喻(马太二十一章三十三至三十七节)。且以赦罪之权属己,复以审判世界之权操诸己。有时使天使徒其命令,一切皆以父命自遵,惟耶稣能承认其父,能以其父显示于人。有时谓人当屏弃其一切可宝贵者,而服事主,并谓己之生命,当以之赎万人之罪,而上帝与世人所立之新约,盖因耶稣流血之所臻也。但耶稣与众民讲道时,鲜述及斯言,惟于形迹较密之信徒偶言之。世人但知耶稣为非常人耳,惟与之密切者,始知其为圣子,是皆可以直接之言证之也。就其间接者言之,其最要者称上帝为父,世人皆属兄弟等要理。有时谓彼亦恒人耳,虽彼与人有相同之点,然彼不称上帝为吾人之父,但言为吾之父耳。间有一次称吾人在天之父者,是殆示门徒祷文之程式耳。耶稣言及法律,其末必缀以“吾今语汝”,其言较重于法律。且彼所处无论顺逆,而皆有自主之情状,察其举动言语,初无限于一民族一国家畛域之形状,独具普通之气象。且深明灵界之理,于上帝一切奥理,彼亦明晰无余蕴。彼对于将来所历,绝无疑虑。而于福音之进步,亦绝无畏葸。而其最奇者,彼生平无著述。彼深知不久当死于十字架,彼亦知门徒皆有缺欠,然彼卒未尝预备其所记录,以为身后地。是以其所演讲者,与他圣贤异。彼固未为其门徒预备其实践之方也。是因基督自信其所言所行者,万不致于失弃。复自觉其己体施于使徒之感力,较其言行为尤要。世人对于其所言所行或忘之,而对于使徒之感力卒不能忘之。耶稣尝云:“天地可废,吾言不可废。”然则其言已能使人不忘,而谓其己体所施于接近诸人之感力能忘之乎?不能忘斯不能废矣。吾人如是耶稣,苟易一他人,直接或间接效耶稣之所为,则吾人必訾以愚妄,或讥其为虚假伪饰之人。但人一研究基督耶稣之历史,则必不能以此议之也。知其所行所言,皆诚实无妄。即其于受审判时回答问官之言,人皆疑其僭妄,然耶稣卒不改变其所言,以求解免,其所秉之诚悃可知。人虽于其所言行,屡疑其凭于鬼物,或斥其为狂,然世乌有乐从狂人者乎?彼皆发于其爱怜之心,即其所行之奇事,亦可觇其器宇之宽宏,情意之仁爱。他人之窃议,亦适形其评论程度不足之证据而已。况彼之所为,亦非由于其热心之所构象。苟谓出于虚幻之构象,则何以能设立高洁美务之教会乎?果其所为为狂,则何以为有学识者所服从?总之吾人所信耶稣有神格之理,皆由于耶稣己体之所言。彼之所言,均有确证,吾人所当公认也。

再吾人试稽基督教之历史,即可见基督教所昭之成绩,知当时设立基督教之初基甚简,而其成效则甚钜,历多数困难,而至今日之成功。且基督在世时,有多数仇敌,阻碍其成功。而其所隶之小国,又非处于历史之要津。苟其生于希腊、意大利、埃及、印度、中国等广大之区域,则其凭藉较易,今处于世界隐僻之域,易为人所遗忘。且因犹太素不与外邦相交通,以防异端之沾染,故外邦皆憎恶犹太而歧视之。而犹太宗教复极每繁琐,不近豚肉,其守安息之例颇严,故恒为外邦所讥诮。犹太人由是益藐视外邦,而以古时历史之荣光自傲。彼以上帝真理,为彼族所独具,益外视外邦为不足重。迨罗马国辖隶其地,犹太徒怀怨愤。试思于此国中,其能杰出创教之祖,并能战胜辖隶犹太之罗马使之服从乎?矧耶稣处于社会之地位不高,非若佛陀之出于贵族,耶稣则为村镇之木匠。虽本国通例贫富习艺,初不以习艺为辱,然外邦人则不然,社会阶级区别甚严,故以木匠而设立教会,宜外人之胜诮矣。论者谓,上帝之子何以袭此卑贱之外象,既上帝欲藉人体降生于世,则必具有庄严华富之气象。盖犹太之视上帝,为完备,美富而有荣誉者,初不视上帝为柔弱、谦逊、贫寒之人。故今以上帝子而诞生贫户,于犹太人理想殊相枘凿。况耶稣初未肄业圣道学堂,犹太人教会领袖,必隶于学堂。其教以旧约及法律为基础,苟熟稔斯二者,始于教中有权位名誉,故犹太人视学者为上,祭次。然其时,博士等所娴习之法律规则,耶稣未尝学焉。惟其可异者,保罗以法律博士而传道于藐视法律派之外邦。而耶稣与其最初之门徒,初未娴习法律,而独传道于本邦之法律派。且其所演讲者,不基于人所分认古昔之遗传,而以一己所心得者为之教诲。况不以犹太教及其学堂所教授者为是,而其演讲独能深感于人心也。其演讲不袭学堂之虚文,乃用通常语言,以阐发其意。且耶稣于希腊哲学家言,亦未熟练,故福音书初未涉及哲学家之评论,亦不沿用希腊哲学之名词。吾人试思希腊大哲学家,如苏格拉底、柏拉图、阿里斯大德等,历多年之困苦研究,始明烛其理蕴,且复私淑古昔哲学家之言语理想及其各人之才识,然后其名乃著。今耶稣仅出于木工之家,其欲与之比较者固难。但其所演讲者,恒用家人寻常言语,乃较诸哲学家最深邃之训诲,尤能透辟其奥窔者何耶?而其福音书之对于恒人,亦有困难之点。盖犹太教及哲学家皆持一神说。惟恒人则持多神说,今耶稣亦以一神诲世,故难获恒人之同意。矧新教道德,限制綦严,复为恒人所难受,且无祭司无圣殿,无祭祀之牲牢,均于恒人常识不相适,故对于基督教不易启其信仰之心也。且耶稣传道时间仅及三年,非若孔子、佛陀、穆罕默德、苏格辣底、柏拉图、阿里士大德等,讲道年久,备著勤劳,而获有多数之成绩者比。惟其传道,虽仅为三年之短期,然其改变之力,则较讲道年久者,其效尤钜。矧述耶稣历史有不可遗忘之一事,即十字架是也。夫被钉于十字架,世人视之为最辱。试思以一犹太人,而被钉于十字架,且为犹太国官民所交弃。惟其门徒,则皆认其为上帝之子。卒之,耶稣十字架为世界历史权力之机枢,其关于人类之进步,国家之改革,厥功甚大。盖上帝智慧智于人(哥林多前一章二十五节),此世之智上帝以为不智,经云:“主令智者自中其诡计。”(哥林多前三章十九节)可徵耶稣之伟功矣。然则耶稣既受种种之困难,无势力之可凭,苟彼欲设法鼓舞他人,使为己助,亦属事之宜然。但耶稣卒不出此,时犹太人既渴望弥赛亚,耶稣苟毅然以弥赛亚领袖自任,则其景从者必从。而耶稣微特不欲强国人之盲从,而且以失国人希望。弥赛亚之心,致被钉于十字架。彼且未尝取悦于当时教会领袖,使之服从,复以严厉之词责之,惟与其时税吏罪人相接纳,致为法利赛之士人所深恶。然则即此数端,皆足阻其进步使之陷于困难。但何以耶稣卒能战胜世界耶,是殆有何神秘出于其己体乎?今教会公认拿撒勒之耶稣为上帝子,是即其神秘矣。

总之,吾人对于耶稣所行之奇事,及其神格之降生,与夫由死复活,又若其所言行皆相符合。彼之理想为最高崇之道德而复能实践之,并其服从者皆对于其所具之神格无所疑。而其己体,亦由直接间接得认为上帝之子,吾人亦于世界历史上有多数证据,可证其为上帝之子者也。

英国瑞思义

上虞许家惺

同译

第七节 福音书中之耶稣

论基督教最要之理,即为上帝之子成人身,名曰耶稣。其一生言行,卒被钉于十字架,且有死中复活之一端。盖基督教之隆替其最关枢要之问题,亦即谓有降世之人,实上帝子也。苟置此枢要之理于不顾,则虽尚有其他美意,然基督之基础倾矣。

如福音所述宗教道德之言,或出自耶稣,或不出自耶稣,苟其言留存,即有裨于世。即基督教视耶稣所言为不确,然揆诸新约书中所言之理,亦不无裨益,惟基督但成虚廓之名而已,其所存者,仅属超绝之嘉言美意。其所失者,如上帝欲以人体显示于世,及上帝具无量之慈悲,为人赎罪,化除莠恶之权等,然而基督徒则不能承认其说,苟人与救主耶稣相隔绝,教会活泼之力亦遂随之而消矣,虽然,基督教与其他宗教实有重要之区别,试证他教之对于倡教者而知之。他教倡教者,如孔子、释迦、波斯麦氏、Zoroaster等,皆视若大教习,其所传述之言论道德,苟他教有同性之演讲,与其教亦不相悖,且其大教习之言行,与其所传之教无甚关系。而基督教则不然,基督教之存灭,不独在其理想之真诚,亦复关系于所言事实之虚实若何也。

故论基督教之意识,其基础所恃,即在新约之历史。苟蔑视新约之所载,则基督教之意识,亦即消灭矣。据新约所载,耶稣基督不仅为人之师表,即其己体,亦为基督教主要之成分。倘失此主要之成分,则虽尚遗美善之训诲,然其可宝贵之性质亡矣。盖救主耶稣十字架所赐者,非特训诲而已。其可珍之要义,如认上帝为父及个人灵魂之宝贵。上帝之国土其最可贵者,即耶稣之己体也。 吾人苟但视如师表,则为藐视耶稣或谓彼系倡立基督教者,是亦未为满足,彼实基督教之基础,不独倡立基督教已也。然则拿撒勒之耶稣固降生于世,吾人果确知其事迹耶?彼福音所述之事迹,果信而有徵耶?意者但为其门徒爱敬之所表著,遂以理想成为人体耶?然稽历史所记载,无人不认耶稣之降生,为有历史之证据。纵有博士视新约某篇不当列入圣经者,然莫不视耶稣为生存于世之人也。是不独信耶稣者作如是观,即不信者亦如是焉。或有不认约翰福音为约翰所述者,惟虽不认为约翰所述,然亦承认为第二世纪时人所记述者,其言确否,无甚关系,盖约翰书中尝述及马太、马可、路加三福音矣,是三福音书,又从何处采择之乎?福音书最先者,为马可福音,或与马可相类之书,为马太、路加之所本,是为道学家所公认。或云马太路加,不仅采用马可福音,抑且采用他种书籍,以述耶稣之言论,故成此三福音时,其同时必有认识耶稣多人,尚存于世也,矧查福音书其所述一切之事迹,互相符合,故其所述耶稣之为人,非若作者抽象之人物,故不能视耶稣为彼等所虚传之人也。苟属虚传,则必传闻互异,乃福音所表耶稣之象及其所言、所行、皆具唯一之模范成者也。

而或者谓,即非抽象虚传而成,当必由于人类特意所伪造。是亦未足为训。因世之明哲皆承认福音所载耶稣之言行,仰其为超越恒众之人,为人所不逮,而谓人类能伪饰此超越恒众之人耶?倘果为人所伪造,则必执滞而不能感人。况最初之基督教徒,度无此才智学识超越恒众之人能伪造完备之耶稣也。且也,即使由于伪造,亦决不能完务若是。因世人必思,必有制限,或囿于时,或画于地。既以时会区域为制限,即不能适合于他时他地。故苟出于伪造,则不能其囿于时地,倚于僻性之符号。乃福音所述之耶稣则不然,无论何时何地皆为人所悦服,传播其道,矜式其行,同深崇拜而愉快满足者也,且尚有不能伪造之证据在。盖最初基督徒,皆认耶稣为有人格。然吾人试稽新约耶稣之言,如“胡为以善称我,无一善者,惟上帝而已。”(马太十九章十七节)“我之上帝,何以遗予。”(马太二十七章四十六节)“彼日彼时,人不知,天使亦不知,惟我父知之。”(马太二十四章三十六节)“彼日彼时,人不知,天使不知,子亦不知,惟父知之。”(马可十三章三十二节)据耶稣所自言,初非自认为神,可知非基督徒伪造之所愿者也。复徵诸约翰福音云:“盖兄弟犹未之信云。”(七章一节)又曰:“彼凭于鬼而狂,曷为听之。”(十章二十节)然则苟为基督徒所伪造,则必为之隐讳。今既不为人饰,则其为事实可知矣。且耶稣之训诲,吾人亦莫得而比拟之。虽其所言与他教圣人有相同之点,特其相同者其部分而已,至其全体之完备,诚为他教所不逮。矧其训诲非若东鳞西爪之格言,实为古今完备之宝训也。即论耶稣被钉十字架以及由死复活各节,岂彼崇奉耶稣之犹太人,忍使创教之主蒙其耻辱而伪造乎?是以吾人不能不信耶稣实为降生之人,古昔圣贤豪杰,如孔子、释迦、亚力山大王、喀利王等皆无为伪造者,今试一查耶稣之历史,则更无庸疑虑。要知基督徒即能伪造耶稣之死,决不敢重诬,使耶稣受十字架之重辱。盖其时以被钉十字架者,视若宜加诅咒之人。苟竟伪造及此,则不啻崇奉耶稣者,适以阻遏他人之信仰。如是则不独犹太人不能信从,即异邦人亦不愿信奉获罪之人矣。

由是观之,耶稣决不能为人所伪造,皆当认耶稣为重来之弥赛亚,因救人而不避十字架之耻辱,复因其钉于十字架,斯深信其为弥赛亚矣。

英国瑞思义

上虞许家惺

同译

释教正谬

英国艾约瑟迪谨氏著

释教正谬题解

《释教正谬》是于“耶稣降世壹仟捌佰伍拾七(1857)年”英国人“艾约瑟迪谨氏”写的基督教辟佛护教文献,是三眼居士译。作者原名Joseph Edkins(1823-1905),其中文名或译为“爱特肯斯”、“约瑟夫•艾德金斯”或“约瑟夫•埃德金斯”,生于1823年,来华于1848年,在上海、天津、北京等地居留,卒于1905年在上海。艾氏是英国基督教会伦敦会宣教士和东洋学者。

据《佛光大辞典》的介绍,《释教正谬》网罗经典、教乘、释迦牟尼、轮回、三宝、沙门、十恶、功德、偶像、净土、观音、世界、诸天、地狱、瑜伽、持咒、宗门、止观、涅盘、无常等项,计二十章。今本《释教正谬》,共63面,内容包括只有前列十章,疑其有所缺失,现藏在法国国家图书馆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7490号。

其写作的动机是因为佛教“皆拜其偶像,谓之象教,今吾耶稣正教,…以上帝之命,毋许崇拜偶像,故与彼教论辨。”它一方面通过推理论证佛教在上述十个方面的谬误,另一方面,更是以《圣经》为依据来批评佛教的理论和教义,如“保罗曰:‘当弃妄言老媪之谈,练习敬虔上帝之事。’”“彼得曰:‘舍耶稣别无救主,盖天下人间,更无锡他名,可以得救者也。’”本书是为数不多的基督教新教的辟佛宣教古籍,其特点是站在基督教立场上批判佛教,“究其由来,明其非上帝所证之教,所有谬误,细为指陈。”通过与基督教的对比来批判佛教,以基督教为正教,以佛教为“由学空言”,因而有失公允,这可能也是引起佛教界多有辨驳的原因。佛理与《圣经》的类比和印证是本书的另一个特点。“昔梁武帝问达摩:‘以造寺、写经,有何功德?’答云:‘并无功德。’且言:‘此人天小果,有漏之因。’而以净智妙圆,体自空寂,为不世功德。夫‘净、智’二字,与耶稣言:‘清心者,福矣。’大意相同。‘妙、圆’二字,与耶稣言:‘尔当纯全,若尔天父。’意亦略同。惟彼不言妙圆何若,耶稣则必以上帝为纯全之式也。”

佛教界辩驳此书者,有日本养鹈彻定之《释教正谬初破》、《释教正廖再破》各一卷、南溪之《释教正谬噱斥》二卷,南条神兴之《释教正谬辩驳》等。

释教正谬目录

释教正谬题解 617

释教正谬目录 619

前言 622

第一节 论经典 622

一、佛经是假托臆说,圣经系天授默示 622

二、佛经不是金科玉律,《圣经》却是默示圣书 622

三、佛经不合处世之道,《圣经》明上帝旨 623

四、佛经为虚空之学,《圣经》是有用之书 623

第二节 论教乘 624

一、小乘与大乘 624

二、小乘是如来亲授,大乘是释徒伪作 624

三、《圣经》是上帝默示,全无假托之语 624

四、小乘与大乘互相矛盾,均不可信 625

五、当信基督他和《圣经》 625

第三节 论释迦牟尼 626

一、释迦牟尼小史 626

二、佛出家而弃本分 626

三、佛无免苦救人之法 626

四、不宜拜敬佛像 627

五、不可尊佛为世界本师 627

第四节 论轮回 628

一、轮回说由来 628

二、辟轮回说之妄 628

第五节 论三宝 629

一、三宝释义 629

二、当以奉佛之心归于上帝 629

三、当以天教实理纠佛法之偏 630

四、当拜上帝而非出家导人为善 630

五、当皈依三一上帝 630

第六节 论沙门 631

一、沙门本义 631

二、出家自修与祈求天恩 631

三、觉悟与敬主爱人 631

四、智慧与救赎 632

五、拜佛与敬上帝 633

六、离俗除欲与救赎 633

第七节 论十恶 634

一、十恶与十诫比较 634

二、不敬主孝亲为大恶 634

三、杀生之恶辨正 635

四、佛、天勿杀之意比较 635

五、佛、天功罪比较 635

六、佛、天本末比较 635

七、佛教论罪甚轻之弊 635

第八节 论功德 636

一、功德质疑 636

二、功德与救赎 636

三、成就功德 637

第九节 论偶像 637

一、对偶像的态度 637

二、论拜偶像之非 638

三、劝佛门弟子勿拜偶像 639

第十节 论净土 640

一、净土说与佛理矛盾 640

二、净土说虚假不可信 640

三、净土说与生活有害 641

前言

叔父佛氏入中国久矣,彼教所至:东,日本;北,高丽、蒙古;西,前后藏;西南,雪山、尼八剌、南天竺;外,锡兰海岛;南,缅甸、暹罗等处,皆拜其偶像,谓之象教。今吾耶稣正教,传至中土,以上帝之命,毋许崇拜偶像,故与彼教论辨。究其由来,明其非上帝所证之教。所有谬误,细为指陈。昔保罗有言曰:“慎勿为曲学空言所诱。”

第一节 论经典

一、佛经是假托臆说,圣经系天授默示

释氏经典数千卷,皆云释迦牟尼所说。以梵文译华言,费千百年、数百人之心力,非一时、一人所能办。汉唐以来,讲求经旨,分有数派,亦可证经非一人所说矣。如是,则作释典者必有多人,皆佛诸弟子,假托佛口,增以“如是我闻”四字而已。中国经书著述之人,实有名氏可考,知非伪撰。我泰西耶稣《圣经》六十六册,前后人地,各有考据。由於天授,非由人能;由於默示,非由臆说。彼得曰:“尔当知经言非人所能也。”以古预言原非臆说,乃上帝圣人,感於圣神而言也。佛氏所言诸经,说於何地,述自何人,每多假托。如《华严经•序》,言龙树菩萨於龙宫取出。”案:龙树在前汉中叶讲大乘。大乘经典中,《华严》最著。孰知本龙树自作,欲人尊敬,故托名如来耳。今试与释徒论辨是非,彼必引经据典,不知经典皆天竺国人所著。彼国中人,较他国更为谬妄,其间无实之言尤多。如言如来升三十三天,于大自在兜率诸天说法,天龙八部咸来听受。此即著书者之饰词,不如各国史记,俱载实事。转似小说家,务为寓言,以悦人目。如此则宜自明寓言,勿云实事,误人观听,为害匪浅。保罗曰:“当弃妄言老媪之谈,练习敬虔上帝之事。”

二、佛经不是金科玉律,《圣经》却是默示圣书

且也即知其为释迦牟尼所说,亦不能以是为金科玉律。彼亦犹人耳,非如上帝亲诏之《圣经》,所由来者大也。《语》云:“诞妄之谈勿信、无稽之言勿听。”而可据为依归者,非《圣经》其谁与哉?况乎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名分相等,则同气之规谏无权;且互相教训,无一定凭,故必以天父之言训之。盖保罗曰:“世人恃其智,不识上帝。故上帝喜以若愚之道,救诸信者。”斯上帝之智也。佛经导人出家,皈三宝而象教。愚劝世人勿从,宜信从上帝亲口所诏,遵其所言,守其所命,弃妄论浮词,伪为智慧之辨。彼佛经但凭己见,惟上帝默示而作之圣书,不可视为世间一切经典也。

三、佛经不合处世之道,《圣经》明上帝旨

佛经又有一病,如《金刚经》为世传诵,然其旨难明。非合於处世之道,又非与人为善之意。所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本是梵语,令读者茫然。以汉文译之,方知为无上正等正觉,即吾之真性是也。然此一地步,人不易到。以愚解之,明上帝之道,即是正觉;人性合於上帝之性,方可谓之真性。所罗门曰:“畏上帝即智慧之本。”识圣理即聪明之源,斯之谓也。凡说道理,宜以人人应有之事为言,如敬事天父、爱人如己是也。即欲明心见性,何如归於上帝之更为切要乎?又有不住声色、不住於相之说,大要是一“空”字。

同部

其它

本语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本语 杂家类一【杂学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本语六卷明髙拱撰拱有春秋正防已着録是书成于万歴丙子距拱罢归之日已十三年故开卷即以否泰两卦君子小人消长为言其中论裴度论刘晏皆隂以自比论李林甫论哈麻皆以隂比徐阶论卢懐慎则隂比殷士儋辈亦发愤而著书者也其间如隆庆六年宿良乡梦见孔子之类颇为夸诞如谓无意之妙非意之所能为故圣人贵忘之类亦颇涉虚无至驳伊川説春秋灾异一条欲破董仲舒刘向刘歆之説遂谓天道不闗于人事尤为纰缪其他辨诘先儒之失抉摘注之误词气縦横亦其刚狠之余习然颇有剖析精当之处亦不可磨五卷以下皆论时事率切中明季之弊故明史称其练习政体有经济才一书之中葢
刍言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刍言 杂家类一【杂学之属臣】等谨案刍言三卷宋崔敦礼撰敦礼家本河北南渡后与弟敦诗同登绍兴进士官至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爱溧阳山水买田筑室居焉是编凡分三卷上卷言政中卷言行下卷言学其造文皆规橅扬雄王通颇追步古之儒家无语録鄙俚之集卷首以道徳仁义分析差等中又有诸经注为蠧道之书其防颇襍于黄老未为粹然儒者之言至其间指切事理于人情物态抉摘隠微多中窽要襍家者流七畧着録固不妨并存其説备采择焉则亦有不可尽废者尔 乐庵语録 杂家类一【杂学之属臣】等谨案乐庵语録五卷宋龚昱撰昱字立道昆山人从学于李衡録衡平日讲学之语为此书乐庵者衡所居也衡为学以论语为本尝有得于
东西均
东西均 明 方以智 ●东西均开章 均者,造瓦之具,旋转者也。董江都曰:“泥之在均,惟甄者之所为。”因之为均平,为均声。乐有均钟木,长七尺,系弦,以均钟大小、清浊者;七调十二均,八十四调因之(古均、匀、韵、匀、钧皆一字)。均固合形、声两端之物也。古呼均为东西,至今犹然(《南齐豫章王嶷传》:“止得东西一百,于事亦济。”则谓物为东西)。 两间有两苦心法,而东、西合呼之为道。道亦物也,物亦道也。物物而不物于物,莫变易、不易于均矣。两端中贯,举一明三:所以为均者,不落有无之公均也;何以均者,无摄有之隐均也;可以均者,有藏无之费均也。相夺互通,止有一实,即费是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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