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易经
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
91 万字 · 约 43 小时 30 分钟 · 105 / 115
易藏 · 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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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本义】 公用射隼孔子是发出言外意 张钦夫説易谓只依孔子系辞説便了如説公用射隼至成器而动者也只如此説便了固是如此圣人之意只恁地説不得縁在当时只理防得象数故圣人明之以理【并语录】
子曰小人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不见利不动不威不惩小惩而大诫此小人之福也易曰屦校灭趾无咎此之谓也
伊川先生曰人有小过校而灭其趾则当惩惧不敢进于恶矣故得无咎也系辞云小惩而大诫此小人之福也言惩之于小与初故得无咎也【易传】
横渠先生曰暗于事变者【易説】
广汉张氏曰仁义所以责于君子小人不以不仁为耻不以不义为畏夫仁义不足责故非利则不劝非威则不惩也人不知义而所见者利茍不早有以惩之则将至于无父无君其祸有不可胜言者此噬嗑之初九所以制之于其小屦校灭趾而使之不行乃小惩而大诫也使小人知所忌惮不敢肆其暴戾是乃小人之福也【易説】
白云郭氏曰小人非不知天下之所谓善恶亦非不知天下之祸福也盖昧于善恶几微之际故积而至于大恶以受天下之大祸者多矣圣人悯其愚而受祸也于是制刑以小惩之惩其小而诫于大则终无大恶大祸之虞是岂非小人之福哉此所以屦校灭趾于初然后终无咎也【易説】
汉上朱氏曰小人不耻不仁故不畏不义陷于死亡辱及其先耻孰大焉虽愚也而就利避害与人同故见利而后劝威之而后惩小惩大诫犹为小人之福况真知义乎【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噬嗑初九爻义【本义】
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故恶积而不可揜罪大而不可解易曰何校灭耳凶
伊川先生曰人之聋暗不悟积其罪恶以至于极古人制法罪之大者何以校为其无所闻知积成其恶故以校而灭其耳诫聪之不明也【易传】
广汉张氏曰善之于恶皆曰积善固可欲也然不积亦未至于成名恶固可恶也然不积亦未至于灭身奈何小人以小善未足以成名而不为以小恶未足以灭身而不去终至恶积而不可揜罪大而不可解至于噬嗑上九何校灭耳凶由此观之初之屦校灭趾使之不行者岂非小人之福乎【易説】白云郭氏曰善恶之道皆积而至非一朝一夕之故积恶不已能无终凶乎明善恶之积知所当为知所当去斯谓之君子已夫【易説】
汉上朱氏曰精于义者岂一日积哉彼积不善以灭其身者不知小善者大善之积也【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噬嗑上九爻义【本义】
子曰危者安其位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乱者有其治者也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易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伊川先生曰汉王允唐李德裕不知此戒所以致祸败也【易传】
横渠先生曰明君子之见几【易説】
广汉张氏曰否之九五休天下之否而天下已向于泰通之时也然古之人君在解则必思夙吉在既济则必思豫防故人皆乐于安也乃安而不忘危人皆知其存也乃存而不忘亡人皆习于治也乃治而不忘乱如此则身安而国家可保故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夫审其亡之戒而系之苞桑则根本固而不可动摇矣【易説】
白云郭氏曰安危存亡治乱盖相代相生之道是以圣人居安虑危故终无危亡之患【易説】
汉上朱氏曰夫身者国家之本存亡治乱之所系身虽安矣犹不可恃也故安其位者危保其存者亡有其治者乱君子兢兢业业不恃其有故身安而国家可保国家保而徳崇矣【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否九五爻义【本义】 问危者以其位为可安而不知戒惧故危亡者以其存为可常保是以亡乱者是自有其治如有其善之有是以乱曰某旧也如此説看来保字説得较牵强只是常有危亡与乱之虑则可以安其位保其存有其治【语录】
子曰徳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易曰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凶言不胜其任也
伊川先生曰居大臣之位当天下之任而所用非人至于覆败乃不胜其任可羞愧之甚也其形渥谓赧汗也其凶可知系辞曰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力小小而任重鲜不及矣言不胜其任也蔽于所私徳薄知小也【易传】
横渠先生曰不知利用以安身者【易説】
广汉张氏曰古之人方其人君任用之际必自揣其才力可以胜其任乎然后膺人君顾托庶几上不负其社稷下不负其生灵鼎之九四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如鼎之折足其形流汗而凶也盖不能自揣以胜其所任乎【易説】
白云郭氏曰道之用无施不可自一身至天下其用皆一安有不胜之患哉此论不胜其任者盖因鼎而言也鼎器也于人才器之象也才器限量不同犹若鼎然故有不胜其任之凶君子不器则无限量矣故形而上者为道形而下者为器【易説】汉上朱氏曰位欲当徳谋欲量知任欲称力三者各当其实则用利而身安小人志在于得而已以人之国侥幸万一鲜不及祸自古一败涂地杀身不足以塞其责者本于不知义而已【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鼎九四爻义【本义】
子曰知几其神乎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其知几乎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易曰介于石不终日贞吉介如石焉寜用终日断可识矣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万夫之望
明道先生曰先见则吉可知不见故致凶【朱公掞问学拾遗】介于石理素定也理素定故见几而作何俟终日
哉【李吁所録】
伊川先生曰夫见事之几微者其神妙矣乎君子上交不至于谄下交不至于渎者盖知几也不知几则至于过而不已交于上以恭巽故过则为谄交于下以和易故过则为渎君子见于几微故不至于过也所谓几者始动之微也吉凶之端可先见而未著者也独言吉者见之于先岂复至有凶也君子明哲见事之几微故能其介如石其守既坚则不惑而明见几而动岂俟终日也断别也其判别可见矣微与彰柔与刚相对者也君子见微则知彰矣见柔则知刚矣知几如是众所仰也故賛之曰万夫之望【易传】 见几而作不俟终日智之圆也【李吁师説】
横渠先生曰人道之用尽于接人而已谄渎召祸理势必然故君子俯仰之际直而好义知几莫大焉知几者为能以屈为信 几象见而未形也形则渉乎明不待神而后知也吉之先见云者顺性命则所先皆吉也 知几其神由经正以贯之则寜用终日断可识矣 君子见其几则随有所处不可过也岂俟终日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夫几则吉凶皆见特言吉者不作则已作则所求乎向吉 豫之六二常不动故能得动之微 不终日贞吉言速正则吉也六二以隂居隂独无累于四故其介如石虽体柔顺以其在中而静何俟终日必知几而正矣常易故知险常简故知阻君子见常不动故能得动之微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茍见其几则时处置不欲过何俟终日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特言吉者事则直求须向吉也 观其几者善之几也恶不可谓之几如曰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亦止言吉耳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人事不过于上下之交此可尽人道也且如孝弟人之本亦可以言几造端乎夫妇亦可以言几亲亲而尊贤亦可以为几就亲亲尊贤而求之又有几焉又如言不诚其身不悦于亲亦是几处茍要入德必始于知几 未尝不得其中故动止为众人之表【一无止字】易曰原始要终故知死生之説死生止是人之终始也学必知几造微知微之显知风之自知逺之近可以入徳由微则遂能知其显由末即至于本皆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之道也【并易説】
广汉张氏曰豫之六二当天下悦豫之时人皆乐通于物而为悦也六二乃介然如石当是时也上交于五不为谄谀也下交于初不为防渎也乃介如石焉其方寸之地渊静而物来能名事至能断寜用终日断可识矣故在微而能知彰在柔而能知刚宜乎天下万民望之而为标准也【易説】
白云郭氏曰人有君子小人之辨者以君子知道知道则知几矣小人不知道不知道则不知几矣是以小人不耻不仁不畏不义恶积而不可揜罪大而不可解皆以其不知几故也且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言吉则凶可知君子由几而趣者吉也故此独言吉方豫之时其介如石有无逸之戒居上居下无与为豫者是以上交不谄下交不渎而为知几之君子也且谄渎至微也而鸣豫之凶有由谄渎而生者是其所以为几也君子极深研几则能尽神故曰知几其神乎知微知彰自微而知著也知柔知刚由一而知二也是皆知几之道也知几则能成天下之务是有长人之道故为万夫之望横渠先生曰常易故知险常简故知阻豫之六二常不动故能得动之防【易説】 至诚者大则通于道小则穷于理天下事物未有能逃于此者是以祸福善不善必先知之自君子观之谓之知几自众人言之谓之前知易曰知几其神矣乎故此论前知则曰至诚如神【中庸解】
汉上朱氏曰神难言也精义入神以致用其惟知几乎知几其神矣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譬如阳生而井温雨降而云出众人不识而君子见之其于行义也不亦有余裕乎夫安危存亡之几在于始交之际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义之与比无悔吝蔵于其中知几故也是以君子见微已去小人遇祸不知见与不见相去逺矣进此道者存乎介而已确然守正不转如石者乃能见之其心定其智明黙识而善断故不俟终日也守身如此无一朝之患矣知彰易知微难知刚易知柔而刚难君子见几故知防知彰知柔知刚一龙一蛇或弛或张唯义是适则万夫望之而取法焉所从者岂特其朋从之彼劳思虑者亦末矣【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豫六二爻义汉书吉之之间有凶字【本义】 易曰知几其神乎便是这事难如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今有一様人其不畏者又言过于直其畏谨者又更不敢説一句话此便是不晓得那几若知几则自中节无此病矣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盖上交贵于恭恭则便近于谄下交贵和和则便近于渎盖恭与谄相近和与渎相近只争些子便至于流也 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下面説几最要看个几字只争些子凡事未至而空説道理易见事已至而显然道理也易见惟事之方萌而动之微处此最难见或问几者动之微何以独于上交下交言之曰上交要恭逊才恭逊便不知不觉有个谄底意思在里下交不渎亦是如此所谓几者只才觉得近謟近渎便勿令如此此便是知几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 几者动之微是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便须就这处理防若到发出处更怎生奈何得所以圣贤説谨独便是要就几微处理防 汉书説几者动之微吉凶之先见者也似説得是几自是有善有恶君子见几亦是见得方舍恶从善问伊川説见微则知彰矣见柔则知刚矣其説如何曰也好看来只作四件事亦自好既知微又知彰既知柔又知刚言其无所不知所以为万民之望也【并语録】
子曰顔氏之子其殆庶几乎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也易曰不逺复无祗悔元吉
伊川先生曰顔子无形显之过夫子谓其庶几乃无祗悔也过既未形而改何悔之有既未能不勉而中所欲不逾矩是有过也然其明而刚故一有不善未尝不知既知未尝不遽改故不至于悔乃不逺复也【易传】 祗与底同使底至也无至于悔也 大学之道在明其明德明徳乃止于至善也知既至自然意诚顔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至也知至故未尝复行他人复行知之不至也【并朱公掞问学拾遗】 如顔子地位岂有不善所谓不善者只是微有差失才差失便能知之知之便更不萌作顔子大率与圣人皆同只这便有分别若无则便是圣人曾子三省只是约束顔子便能三月之乆到这些地位工夫尤难直是峻絶又大叚着力不得【冯氏拾遗】 已上三条増
横渠先生曰盛徳之士然后知化如顔子庶乎知化也有不善未尝不知已得善者辨善与不善也易有不善未尝不知顔子所谓有不善者必只是以常意有迹处便为不善而知之此知几也于圣人则无之矣 知德为至当而不忘至之可见吉于微也盖欲善不舍则善虽微必知之不诚于善者恶能为有为无虽终身由之不知其道乌足与几乎顔子心不违仁故不善未尝不知其致一也 知不善未尝复行不贰过也 孔子称顔子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其知不善非独知己凡天下不善皆知之不善则固未尝复行也又曰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亦是非独自见其过乃见人之过而自讼其殆庶几乎言深于知几【并易説】
山杨氏曰性不可离可离非率性也道无隐微之间于独而不愼是可须防离也故立则见其参于前在舆则见其倚于衡见此则知所以戒愼恐惧矣顔子不逺复其进于此乎【中庸解】
广汉张氏曰复贵于早顔氏之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方其萌于心谋于虑乃改其过而不行此近于复之初九所以无祗悔也【易説】五胡氏曰儒者之道率性保命与天同功是以节事取物不厌不弃必身亲格之以精其知焉夫事变万端而物之感人无穷格之之道必立志以定其本而居敬以持其志志立于事物之表敬行乎事物之内而知乃可精目流于形色则知自反而以理视耳流于音声则知自反而以理听口流于唱和则知自反而以理言身流于行止则知自反而以理动有不中理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此顔子所以克己复礼不逺复而庶几圣人者也及其乆也徳盛而万物一体仁熟而变通不穷岂特不为事物所迷乱而已哉视听言动皆由至理形色音声唱和行止无非妙用事各付事物各付物人我内外贯而为一应物者化在躬者神至此则天命在我无事于复而天地之心可一言而尽矣【复斋记】
屏山刘氏曰学易者必有门户复卦易之门戸也入室者必自戸始学易者必自复始得是者其惟顔子乎不逺而复称为庶几盖本夫子尝以复礼为仁之説告之矣顔子躬行允蹈遂臻其极一己既克天下归仁复之之功至矣顔子终日如愚论语所载惟发二问一为仁一为邦夫子荅之皆极天理人事之大者原易之用内焉惟穷理尽性外焉惟开物成务顔子尽之虽无诸子之着撰谓之通易可也【屏山集】
白云郭氏曰顔子亚圣之道未能无过故语称不贰过未能无得失故中庸言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由此则知庶几于圣人矣故此言其殆庶几乎【易説】
汉上朱氏曰夫智周万物者或暗于自知雄入九军者或惮于改过克己为难也顔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故曰顔氏之子其殆庶几乎孰谓小善为无益而可以弗为小恶为无伤而可以弗去乎复者刚反动之卦也善者天地之性而人得之性之本也不善非性也习也不逺而复者修为之功也故曰不善未尝弗知知之未尝复行知之者觉也自性也或曰鲋椒之恶岂习乎曰知脩为之功则复其本矣由其习之不已迷而不复矣人之生有气之质有性之本刚柔不齐者气也性之本则一而已矣故曰天地贞观也日月贞明也气岂能变哉【易传】
新安朱氏曰殆危也庶几近意言近道也此释复初九爻义【本义】 殆是几乎之意又曰是近又曰是危殆者是争些子底意思又曰或以几字为因上文几字而言但左传与孟子庶几两字都只做近字説 顔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今人只知知之未尝复行为难殊不知有不善未尝不知是难处今人亦有説道知得这个道理及事到面前又却只随私欲做将去前所知者都是忘了只为是不曾知 顔子天资好如至清之水纎芥必见【并语録】
天地絪緼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易曰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言致一也
伊川先生曰絪緼交密之状天地之气相交而密则生万物之化醇醇谓醲厚厚犹精一也男女精气交构则化生万物惟精醇专一所以能生也一隂一阳岂可二也故三则当损言专致乎一也天地之间当损益之明且大者莫过此也【易传】 道无无对有隂必有阳有善必有恶有是必有非无一亦无三故易曰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只是二也 絪緼隂阳之感【并入闗语録】
横渠先生曰始陈上下交以尽接人之道卒具男女致一之戒而人道毕矣气坱然太虚升降飞未尝止息易所谓絪緼庄生所谓生物以息相吹野马者欤此虚实动静之机隂阳刚柔之始浮而上者阳之清降而下者隂之浊其感遇聚结为风雨为霜雪万品之流形山川之融结糟粕煨烬无非教也心所以万殊者感外物而不一也天大无外其为感者絪緼二端而已焉 物之所以相感者利用出入莫知其郷一万物之妙者欤【并易説】 太和所谓道中涵浮沈升降动静相感之性是生絪緼相荡胜负屈伸之始其来也几微易简其究也广大坚固起知于易者干乎效法于简者坤乎散殊而可象为气清通而不可象为神不如野马絪緼不足谓之太和语道者知此谓之知道学易者见此谓之见易不如是虽周公才美其智不足称也已【正防】
广汉张氏曰天下之理惟致一者能得其要用志不分乃凝于神苟挟二三之心狐疑之志则安能尽诚而进于德乎损之六三所谓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能致一者也益之上九莫益之或击之立心勿恒凶不能致一者也窃观天地絪緼万物化醇此二气所以致一也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六子所以致一也 又曰邵子云絪气之相因緼气之相温相因以为合相温以为和此万物之化也醇而已醇者其气也所谓精神生于道者也男女构精万物化生则生者精也道散而有一以至万则万物皆出于一人之所以致一者顺性命之理而不以妄易真以复其本而已此损之六三言致一也【并易説】
兼山郭氏曰天地絪緼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易曰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言致一也夫然后知天地之所以位万物之所以育凡以此也【中庸解】
白云郭氏曰天地男女之化生皆由致一以交感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言致一以交感也损自泰来由乾坤而为艮兊故有天地男女之象【易説】
汉上朱氏曰天地万物其本一也天地升降其气絪緼万物化矣醇而未杂序卦曰有天地然后有万物刘牧曰乾道自然而成男坤道自然而成女序卦言万物则男女在其中矣曰万物化醇者言其一未始离也天地既生万物万物各有隂阳精气相交化生无穷序卦曰有万物然后有男女刘牧曰咸卦不系之于离坎以离坎而上男女自然而生咸卦而下男女偶合而生曰男女曰化生者有两则有一也损之六三曰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言致一也致一则殊涂而同归一致而百虑矣老氏论天地王侯得一又曰天地相合而降甘露老氏之所谓得一相合即夫子所谓致一也其在卦则六爻相应合而致用是也【易传】新安朱氏曰絪緼交密之状醇谓厚而凝也言气化者也化生形化者也此释损六三爻义【本义】 天地氤氲言气化也男女构精言形化也 致一专一也惟专一所以能絪緼若不专一则各自相离矣化醇是已化后化生指气化而言草木是也致一是专一之义程先生言之详矣天地男女都是两个方得专一若三个便乱了三人行减了一个则是两个便专一一人行得其友成两个便专一程先生説初与二三与上四与五皆两相与自説得好【初二二阳四五二隂同徳相比三与上应皆两相与】 横渠云艮三索而得男乾道之所成兊三索而得女坤道之所成所以损有男女构精之义亦有此理【并语録】
子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君子脩此三者故全也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无交而求则民不与也莫之与则伤之者至矣易曰莫益之或击之立心勿恒凶
伊川先生曰君子言动与求皆以其道乃完善也不然则取伤而凶矣【易传】
横渠先生曰此又终以昧于致用之戒【易説】
广汉张氏曰身不安则存诸己未定孰能为人乎故安其身而后动可也心不易则是非毁誉懐于胷中而与之交战能无惧乎故易其心而后语可也交不定则好恶异尚而情不通孰肯应乎故定其交而后求可也益之上九立心勿恒不能尽此所以致凶【易説】
白云郭氏曰君子慎于持满之戒脩此三者以保其常全盖惧益之极也益道未极则人必与之人与之则益日至益道既极则人必莫之与莫之与则莫之益也故伤之者必至此固损益常理况立心勿恒之人宁无凶乎【易説】
汉上朱氏曰所谓全者合我与人而为一也动而与之者安其身而后动也语之而应者平其心而后虑也求而与之者定其交而后求也三者得故能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故曰君子脩此三者故全也离而为二物物成敌莫或与之击之者至矣故曰立心勿恒凶勿恒者不一之谓也张载曰下文当云易曰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子曰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考之义或然也顺乎天者天助之应乎人者人助之其致一之效乎此章以咸因解噬嗑否鼎豫复损益十卦十一爻尽其义盖书之于言有不能尽也【易传】
新安朱氏曰此释益上九爻义【本义】 夫子云不学诗无以言先儒以为心平气和则能言易系辞曰易其心而后语也【荅刘玶】
右第五章
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卷七十七
<经部,易类,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
钦定四库全书
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卷七十八
头等侍卫纳喇性德编
子曰乾坤其易之门邪干阳物也坤隂物也隂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徳其称名也杂而不越于稽其类其衰世之意邪
伊川先生曰或曰乾坤易之门其义难知余卦则易知也曰乾坤天地也万物乌有出天地之外者乎知道者统之有宗则然也而在卦观之乾坤之道简易故其辞平直余卦随时应变取舍无常尤为难知也知乾坤之道者以为易则可也【经説】
横渠先生曰推而行之存乎通所谓合徳隤然确然所谓有体干于天为阳于地为刚于人为仁坤于天则隂于地则柔于人则义先立乾坤以为易之门户既定刚柔之体极其变动以尽其时至于六十四此易之所以教人也 其文辞错综而条理不杂 世衰则天人交胜其道不一易之情也【并易説】
山杨氏曰或问易曰乾坤其易之门所谓门莫是学易自此入否曰不然今人多如此説故有喻易为屋室谓其入必有其门则乾坤是也为此言者只为元不晓易夫易与乾坤岂有二物孰为内外谓之乾坤者因其健顺而命之名耳乾坤即易易即乾坤故孔子曰乾坤毁则无以见易盖无乾坤则不见易非易则无乾坤谓乾坤为易之门者隂阳之气有动静屈伸尔一动一静或屈或伸阖辟之象也故孔子又曰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所谓门者如此老子曰天地之间其犹槖籥乎夫气之阖辟徃来岂有穷哉有阖有辟变由是生其变无常非易而何大抵看易须先识他根本然后有得夫易求之吾身斯可见矣岂应外求横渠于正防中曽略説破云乾坤之阖辟出作入息之象也非见得彻言不能及此某旧曾作明道哀词云通阖辟于一息兮尸者其谁盖言易之在我也人人有易不知自求只于文字上用功要作何用问乾坤即隂阳之气否曰分明説干阳物坤隂物既是隂阳又曰乾坤何也曰乾坤止言其健顺尔欲识本根须是知体同名异自然意义晓然【并南都语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