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易经
周易述
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33 分钟 · 37 / 41
易藏 · 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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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几。萌兆也。与机同。
虚
咸彖传曰。山上有泽。咸。君子以虚受人。
祭义曰。孝子将祭。虑事不可以不豫。比时具物。不可以不备。虚中以治之。
管子心术篇曰。虚无无形谓之道。又曰。虚之与人也无闲。唯圣人得虚道。注云。虚能贯穿人形。故曰无闲。又曰。天之道虚。地之道静。虚则不屈。静则不变。又曰。虚者万物之始也。注云。有形生于无形也。
贾子新书道术曰。道者。所从接物也。其本者谓之虚。其末者谓之术。虚者言其精微也。平素而无设施也。术也者。所从制万物也。动静之数也。凡此皆道也。
韩非子外储说。郑长者有言曰。夫虚静无为而无见也。太史公自序曰。虚者道之常也。
荀子解蔽篇曰。人何以知道曰心。心何以知曰虚。壹而静心未尝不臧也。臧读为藏。然而有所谓虚心未尝不满也。满读为两。然而有所谓一心未尝不动也。然而有所谓静。人生而有知。知而有志。志也者臧。藏。也。然而有所谓虚。不以所已臧害所将受谓之虚心。生而有知。知而有异。异也者。同时兼知之。同时兼知之。两也。然而有所谓一夫不以一害。此一谓之壹。心卧则梦。偷则自行。使之则谋。故心未尝不动也。然而有所谓静。不以梦剧乱知谓之静。未得道而求道者谓之虚。壹而静知道察知道行体道者也。虚壹而静谓之大清明。
独
易履初九。素履。素。始也。往无咎。象曰。素履之往。独行愿也。述曰。初微谓之独。震为行使。四变而已应之。故独行愿。疏云。初为隐为微。隐微于人为独。
观初六曰童观。马融注云。童犹独也。
复六四曰。中行独复。虞注云。中谓初。震为行。初一阳爻。故称独。
大过象曰。君子以独立不惧。虞注云。君子谓乾初。阳伏巽中体复一爻潜龙之德。故称独立不惧。疏云初为独。
晋初六。晋如摧如贞吉。象曰。晋如摧如。独行正也。虞注云。失位故摧如。动得位故贞吉。初动震为行。初一称独也。方言曰。一。蜀也。南楚谓之独。郭注云。蜀犹独也。是独即一。故云初一称独。
诗思齐曰。不显亦临。无射亦保。朱子曰。言文王虽居幽隐。亦常若有临之者。虽无厌射。亦常有所守焉。其纯亦不已如是。
诗烝民曰。人亦有言。德輶如毛。民鲜克举之。我仪图之。维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毛传曰。仪。宜也。爱。隐也。正义云。毛以为德輶如毛。民寡能举行之者。我以人之此言实得其宜。乃图谋之。观谁能行德。维仲山甫独能举此德而行之。其德深远而隐。莫有能助行之者。山甫既无人助。独行之耳。栋谓德輶如毛言微也。民鲜克举言慎独者少。唯仲山甫能慎独。故克举之隐微之中。神明独运。非人所能助。故云爱莫助之。荀子曰。能积微者速成。引此诗为证。又曰。操之则得之。舍之则失之。操而得之则轻。轻则独行。独行而不舍则济矣。栋谓德輶如毛。故操而得之则轻。爱莫助之。故云轻则独行。行而不舍则至诚也。故云则济矣。毛公用师说。故训爱为隐。郑氏不明古义。改训为惜。七十子丧而大义乖。康成大儒。犹未免也。
礼器曰。礼之以少为贵者。以其内心也。郑注。内心。用心于内其德在内。德产之致也精微。郑注。致。致密也。卢注。天地之德所生至精至微也。观天下之物无可以称其德者。如此则得不以少为贵乎。故君子慎其独也。独则象天。
中庸曰。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大学曰。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弇其不善而着其善。人之视已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郑注云。严乎言可畏敬也。胖犹大也。三者言实于内显见于外。
大学中庸皆言慎独。荀子曰。不诚则不能独。大学释诚意则言慎独。不诚则不能独。此大学义疏也。诚。实也。独。中外一也。大学曰。此谓诚于中形于外。中庸曰。诚则形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率天下以暴而民从之。皆独之效也。故曰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初疑桀纣之民从暴语。及观王莽魏阉时而其言始验。
荀子不苟篇曰。君子养心莫善于诚。即正心先诚意之义。致诚则无他事矣。唯仁之为守。唯义之为行。诚心守仁则形。形则神。神则能化矣。诚心行义则理。理则明。明则能变矣。变化代兴谓之天德。天不言而人推高焉。地不言而人推厚焉。四时不言而百姓期焉。夫此有常以至其诚者也。君子至德。嘿然而喻。未施而亲。不怒而威。夫此顺命天命。以慎其独者也。善之为道者。不诚则不独。不诚则欺安能独。不独则不形。诚则形。不形信不由中。则虽作于心。见于色。出于言。民犹若未从。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虽从必疑天地为大矣。不诚则不能化万物。圣人为知矣。不诚则不能化万民。父子为亲矣。不诚则疏君上为尊矣。不诚则卑夫诚者。君子之所守也。而政事之本也。
韩非子扬权曰。道无双。故曰一。是故明君贵独道之容。
淮南缪称曰。独专之意乐哉。忽乎日滔滔以自新。忘老之及已也。始乎叔季。归乎伯孟。必此积也。自少至长。不身遁。斯亦不遁人。遁。隐。故若行独梁。一木之水桥。不为无人不竞其容。故使人信己者易而蒙衣自信者难。
庄子庚桑曰。为不善乎显明之中者。人得而诛之。为不善乎幽闲之中者。鬼得而诛之。明乎人明乎鬼者。然后能独行。注云。幽显无愧于心则独行而不惧。
法言修身篇曰。天下有三门。由于情欲入自禽门。由于礼义入自人门。由于独智入自圣门。司马光曰。生而知之。独运明智。极深研几。非常人所能逮。
问神篇曰。龙蟠于泥。蚖其肆矣。龙蟠于泥。独也。以况君子肆恣也。蚖其肆。不慎独也。以况小人间居为不善也。蚖哉蚖哉。恶覩龙之志也欤。寉乎不拔。潜龙之志。
孝至篇曰。或曰。何以处伪。曰。有人则作之。无人则辍之。之谓伪。注云。道不可须臾离。所以君子慎其独。
韩非子扬权曰。道无双。故曰一。是故明君贵独道之容。注云。道以独为容。案。独道之容即独也。大戴礼武王践祚带之铭云。火灭修容。刘子新论云。颜回不以夜浴改容。所谓独道之容。
扬子太玄曰。阴不极则阳不生。乱不极则德不形。君子修德以俟时。不先时而起。不后时而缩。动止微章不失其法者。其唯君子乎。注云。君子谓阳也。修德于黄泉。候春而兴。案。修德于黄泉即独也。君子慎独。有隐德者必阳报。故莫见乎隐。莫显乎微。
老子道经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寞兮。独立而不改。河上公注云。独立者无匹双。不改者化有常。案。独即一也。道独行。故君子慎独。道不改。故不可须臾离。
淮南原道曰。所谓无形者。一之谓也。所谓一者。无匹合于天下者也。卓然独立。块然独处。上通九天。下贯九野。
蜀独同义
尔雅释山。独者蜀。注云。蜀亦孤独。方言。一。蜀也。南楚谓之独。管子云。抱蜀不言而庙堂既修。半农人云。抱蜀即老子抱一。
始
恒初六。浚恒贞凶无攸利。象曰。浚恒之凶。始求深也。虞注云。乾为始。故曰始求深也。
乾彖传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荀注云。谓分为六十四卦万一千五百二十筴。皆受始于乾也。
系上曰。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说。舍也。
大学曰。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乾凿度曰。乾渐九月。乾者天也。终而为万物始。北方万物所始也。故乾位在于十月。注云。乾御戌亥在于十月而渐九月也。
又云。乾位在西北。阳祖微据始也。
又云。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郑注云。形。见也。天象形见之所本始也。案。太始生于戌仲。太素者质之始也。
周书周祝曰。天为古。地为久。察彼万物名于始。
尔雅释诂曰。初哉首基肇祖元胎俶落权舆。始也。
老子道经曰。无名天地之始。注云。无名者谓道。道无形。故不可名也。始者。道本也。吐气布化。出于虚无。为天地本始也。
吴子曰。夫道者所以反本复始。吴起。曾申弟子。传左氏春秋。
吕览召类曰。元者。吉之始也。
扬雄羽猎赋云。于是玄冬季月天地隆烈。万物权舆于内。徂落于外。注。尔疋曰。权舆始也。
昏义曰。夫礼始于冠。本于昏。郑注云。始犹根也。本犹乾也。
素
乾凿度曰。太素者。质之始也。郑注云。地质之所本始也。又云。太素有质始形也。案。太素生于亥仲。
文选注。方言曰。素。本也。
履初九曰。素履往无咎。述云。初为履始。故云素。疏云。乾凿度曰。太索者。质之始。郑注。尚书大传云。素犹始也。初为履始。故云素。素亦始也。
象上传曰。素履之往。独行愿也。述云。初微谓之独。
张衡灵宪注曰。太素之前幽清玄静。寂寞冥默。不可为象。厥中惟灵。厥外惟无。如是者永久焉。斯为冥茎。一作涬。盖乃道根。道根既建。由无生有。太素始萌。萌而未兆。并体同色。坤屯不分。原注云。坤屯音浑沌。御览一。
深
恒初六。浚恒贞凶。象曰。浚恒之凶。始求深也。虞注云。浚。深也。庄九年公羊传曰。浚之者何。深之也。初下称浚。故曰浚恒。乾初为渊。故深矣。失位变之正。乾为始。故曰始求深也。乾为始。亦据初。初为始为元。大哉乾元。万物资始。故乾为始也。
系上曰。无有远近幽深。虞注云。远谓天。近谓地。深谓阳。幽谓阴。又曰。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又曰。钩深致远。虞注云。初深故曰钩深。致远谓乾。又曰。精义入神。姚信注云。入在初也。阴阳在初。深不可测。故谓之神。
论语子贡曰。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已矣。何晏注云。性者人之所受以生也。天道者。元亨日新之道。深微故不可得而闻之。
后汉陈忠传。自顺帝即位。盗贼并起。郡县更相饰匿。莫肯纠发。更相文饰。隐匿盗贼。忠上疏曰。臣闻轻者重之端。小者大之源。故堤溃蚁孔。气泄针芒。扬雄语。是以明者慎微。智者识几。书曰。小不可不杀。康诰。诗云。无纵诡随。以谨无良。大雅。盖所以崇本絶末。钩深之虑也。栋案。虑之初。故曰钩深。此与仲翔义合。
老子道经曰。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德经曰。玄德深矣远矣。
庄子天地曰。视乎冥冥。听乎无声。冥冥之中。独见晓焉。无声之中。独闻和焉。故深之又深而能物焉。穷其原而后能物物。神之又神而能精焉。
缮性曰。当时命而大行乎天下则反一。无迹不当时命而大穷乎天下则深根宁极而待。此存身之道也。
系下曰。龙蛇之蛰以存身也。虞注云。潜藏也。龙潜而蛇藏。阴息初巽为蛇。阳息初震为龙。十月坤成。十一月复生。遘巽在下。龙蛇俱蛰。初坤为身。故龙蛇之蛰以存身。庄子言存身之义通于易。
天下曰。以深为根。注云。理根为太初之极。不可谓之浅也。释言曰。潜。深也。初为深。易潜龙勿用亦在初。
太玄曰。夫一一所以摹始而测深也。
初
易上经曰。初九潜龙勿用。述云。易气从下生。故以下爻为始。乾为龙。潜藏在下。故曰潜龙。其初难知。故称勿用。太衍之数虚一不用。谓此爻也。
又曰。初六履霜坚冰至。
系上曰。其初难知。其上易知。本末也。初辞拟之。卒成之终。系下曰。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虞注云。小善谓复初。小恶谓遘初。
公羊隐五年传云。初者何。始也。
参同契曰。元精云布。因气托初。
乾凿度曰。太初者。气之始也。郑注云。元气之所本始太易。既是寂然无物矣。焉能生此太初哉。则太初者亦忽然而自生。又曰。太初之气寒温始生也。案太初生于酉仲。
京房杂试对后汉律历志。曰。宓牺作易。纪阳气之初以为律法。建日冬至之声。以黄锺为宫。大蔟为商。姑洗为角。林锺为征。南吕为羽。应锺为变宫。蕤宾为变征。此声气之元。五音之正也。
淮南俶真曰。圣人之学也欲以反性于初。高诱注云。人受天地之中以生。孟子曰。性无不善而情欲害之。故圣人能反其性于初。
本
易大过。栋桡。彖传曰。栋桡。本末弱也。虞注云。初上阴柔本末弱。故栋桡也。
系下曰。复。德之本也。虞注云。复初乾之元。故德之本也。
又曰。其初难知。其上易知。本末也。侯果注云。本末初上也。周礼师氏以三德教国子。一曰至德以为道本。郑注云。至德。中和之德。覆焘持载含容者也。孔子曰。中庸之为德。其至矣乎。
诗简兮曰。执辔如组。毛传曰。组。织组也。御众有文章。言能治众。动于近。成于远也。正义曰。御者。执辔于此。使马骋于彼。织组者。总纰于此。而成文于彼。皆动于近成于远。吕览先己曰。百仞之松元伤于下而末槁于上。商因之困。谋失于胸。令困于彼。诗曰。执辔如组。孔子曰。审此言也可以为天下。子贡曰。何其躁也。孔子曰。非谓其躁也。谓其为之于此而成文于彼也。圣人组修其身而成文于天下矣。高诱曰。胸犹内。彼亦外也。
大戴礼保傅曰。易曰。正其本。万物理。本谓初。
大学曰。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虞夏书尧典曰。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由本达末。原始及终。一以贯之之道也。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荀子曰。养心莫善于诚。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郑注云。知谓知善恶吉凶之所终始也。致知在格物。仓颉篇曰。格。量度之也。栋案。此谓知所先。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栋案。此谓知所后。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朱子曰。正心以上皆所以修身也。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栋案。物有本末。事有终始。格物之事也。知所先后致知之事也。此谓知本物格知止之事也。
孟子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又曰。徐子曰。仲尼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闲雨集沟浍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又曰。有大人者正己而物正者也。
仲舒对策曰。臣谨案。春秋谓一元之意。一者万物之所从始也。元者辞之所谓大也。谓一为元者。视大始而欲正本也。春秋探其本而反自贵者始。故为人君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四方正。远近莫敢不壹于正而亡有邪气奸其闲者。
吕览孝行曰。凡为天下治国家必务本而后末。詹何曰。身治而国不治者未之有也。故曰必务本。所谓本者。非耕耘种植之谓。务其人也。务犹求也。务其人非贫而富之。寡而众之。众多也。务其本也。务本莫贵于孝。孝为行之本。故圣人贵之。夫孝。三皇五帝之本务而万事之纪也。纪犹贯也。夫执一术而百善至。百邪去。天下从者其惟孝也。一术。孝术。故论人必先以所亲而后及所疏。先本后末。先近后远。必先所重而后及所轻。所重谓其亲。所轻谓他人。今有人于此行于亲重而不简慢于轻疏。孝于亲以及人之亲。则是笃谨孝道。厚慎孝道。先王之所以治天下也。先王以孝治天下。故爱其亲不敢恶人。敬其亲不敢慢人。爱敬尽于事亲。光耀加于百姓。加。施也。究于四海。此天子之孝也。此孝经义疏也。圣治章曰。圣人因严以教敬。因亲以教爱。圣人之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其所因者本也。注。本谓孝也。
吕览执一曰。楚王问为国于詹子。詹何。隐者。詹子对曰。何闻为身。不闻为国。詹子岂以国可无为哉。以为为国之本在于为身。身为而家为。家为而国为。国为而天下为。故曰以身为家。以家为国。以国为天下。此四者异位同本。故圣人之事广之则极宇宙穷日月。穷亦极也。约之则无出乎身者也。
老子德经曰。善建者不拔。文言初九曰。确乎其不可拔。屯初九曰。利建侯。虞仲翔引老子为证。又曰。修之于身其德乃真。淮南道应曰。楚庄王问詹何曰。治国奈何。对曰。何明于治身而不明于治国。楚王曰。寡人得立宗庙社稷。愿学所以守之。对曰。臣未尝闻身治而国乱者也。未尝闻身乱而国治者也。故本任于身。不敢对以末。楚王曰。善。故老子曰。修之身。其德乃真也。
徐乾修本篇曰。孔子之制春秋也。详内而略外。急己而寛人。故于鲁也小恶必书。于众国也大恶始笔。夫见人而不自见者谓之蒙。闻人而不自闻者谓之瞶。虑人而不自虑者谓之瞀。故明莫大乎自见。聪莫大乎自闻。睿莫大乎自虑。此三者举之甚轻。行之甚迩而莫之知也。故知者举甚轻之事以任天下之重。行甚迩之路以穷天下之远。故德弥高而基弥固。胜弥众而爱弥广。易曰。复亨。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其斯之谓欤。
法言吾子曰。请问本。曰。黄锺以生之中正以平之。确乎郑卫不能入也。以乐喻本坚树在始。故云确乎。
法言。先知曰。或曰齐得夷吾而霸。仲尼曰。小器。请问大器。曰。大器其犹规矩凖绳乎。先自治而后治人之谓大器。吴秘注云。规矩先自方圆。凖绳先自平直。然后能为器。器出于是。大器者也。管子不知礼。安能以礼正国哉。
尧舜性之也。汤武身之也。此先自治而后治人者也。五霸假之也。故器小。此王霸之辨也。以大学言之。诚意正心修身。规矩准绳也。所谓先自治也。齐家治国平天下。所谓治人也。先诚意正心修身而后齐家治国平天下。所谓先自治而后治人也。由本达末。原始反终。一以贯之之道也。
庄子天地曰。以本为精。以物为粗。关尹老耼之学。
至
坤文言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晋语曰。民之疾心固皆至矣。韦昭云。至。深也。
系辞上曰。显诸仁藏诸用。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盛德大业至矣哉。又曰。易其至矣乎。
襄二十九年春秋传曰。季札观乐。见舞韶乐者。曰德至矣哉云云。
大学曰。在止于至善。
表记曰。道有至。至道以王。
孔子闲居。孔子曰。以致五至而行三无。子夏曰。敢问何谓五至。孔子曰。志之所至。诗亦至焉。诗之所至。礼亦至焉。礼之所至。乐亦至焉。乐之所至。哀亦至焉。哀乐相生。是故正明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顷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志气塞乎天地。此之谓五至。
贾谊新书修政语曰。帝颛顼曰。至道不可过也。至义不可易也。
孝经。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注云。孝者。德之至。道之要也。
周礼师氏以三德教国子。一曰至德以为道本。郑注云。至德。中和之德。覆焘持载含容者也。孔子曰。中庸之为德。其至矣乎。
论语。子曰。中庸之为德。其至矣乎。民鲜久矣。中庸曰。子曰。中庸具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中庸曰。苟不至德至道不凝焉。
荀子君道曰。至道大形。百姓易俗。小人变心。奸怪之属莫不反悫。夫是之谓政教之极。故天子不视而见。不听而聪。不虑而知。不动而功。块然独坐而天下从之如一体。如四支之从心。夫是之谓大形。
司马法。有虞氏不赏不罚而民可用。至德也。
要
孝经。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殷仲文注云。穷理之至以一管众为要。
老子道经曰。常无欲以观其妙。河上公注云。妙。要也。人常无欲则可以观道之要妙。
庄子大宗师曰。道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狶韦氏得之以挈天地。司马彪注云。挈。要也。得天地要也。
约
论语。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
又颜渊曰。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孔安国注云。言夫子既以文章开博我。又以礼节节约我。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赵岐注云。博。广。详。悉也。广学悉其微言而说之者。将以约说其要。意不尽知。则不能要言之也。章指。言广寻道意。详说其事。要约至义。还反于朴。说之美者也。
荀子王霸曰。人主者守至约而详。事至佚而功。垂衣裳不下簟席之上而海内之人莫不愿得以为帝王。夫是之谓至约。
韩非子难言曰。总微说约。
后汉范升曰。夫学而不约必叛道也。颜渊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孔子谓知教。颜渊可谓善学矣。老子曰。学道日损。损犹约也。
极
列子黄帝曰。机发于踵。注。郭象曰。常在极上起。
阮籍通老论曰。
同部